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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锦生香-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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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再多给这位武功侯一点‘惊喜’。”

    南坪是楚州靠近皖州地带的一座重要城池,也是他们下一个目标。元晟此人极善攻城,他通常不采用传统的架设云梯,而是采用炸药的方式。

    这次依然如此,几天之后,姜啸之他们还没到楚州,南坪就落在了元晟的手中。

    深夜,姜啸之独坐军帐之内,于灯下阅读那份军情塘报。

    他早已料到南坪守不住,按照元晟的进度,叛军没可能好整以暇等着王师从密林里钻出来,再来面对面的打。他们必定会抢在这之前,能往前面推进多少就推进多少。

    然而,那份塘报中,姜啸之注意到的是别的东西。

    南坪城的守将,是死了的楚州知州向昶的儿子向徵。这次,他与他父亲一样,以身殉国。南坪在陷落之前,已经被围城大半个月了,元晟曾送信进去,要求向徵投降,向徵不肯,说哪怕最后只剩一个兵,也决不给叛军开城门。

    后来南坪被叛军攻陷,向徵战死,叛军进了南坪城内,发现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原来城中百姓家里,都供着旧齐景安帝的牌位。

    这一诡异景象让元晟为首的叛军们错乱了:现在南坪落在了复齐义军的手中,供奉景安帝的牌位自然无可厚非,但观察了好几户之后他们得出结论,这些牌位是在城破之前,就已经被供奉上了的朝廷的守将还在,百姓就供奉前朝皇帝牌位,这不是找死么?

    然后一问之下,他们这才明白,吩咐百姓们在家中供奉景安帝牌位的,不是旁人,正是守将向徵。

    是因为他知道,南坪守不住了,虽然南坪的百姓不愿让叛军入侵,多数都协助了朝廷守军,但民间微弱力量依然挡不住叛军的汹汹来势。为了不让百姓在南坪陷落之后,成为叛军的出气筒,向徵这才下令,让百姓在自家供奉上景安帝的牌位。这么一来,就算城破,叛军冲进百姓家中想要行凶,一看见厅堂里摆放着景安帝的牌位,他们也不能动手了。

    然而,少数一些死硬派家里,没有供奉景安帝的牌位,那是摆明了要引颈受戮的,这其中,就包括了守将向徵的家眷。

    而正是因为向徵在南坪这几年间,对当地百姓十分温和,危机时分,民间力量才会主动去协助他。

    谜底被揭穿之后,叛军做了个出乎意料的举动,他们厚葬了战死的向徵。

    而塘报中,探子提到了一点:向元晟提出厚葬向徵的人,是靳重光,要求叛军善待向徵家眷的人,也是他。

    这微妙的一句话,引起了姜啸之内心一些遐思。

    对元晟身边的靳氏兄弟,姜啸之不是完全无知。几年来,他始终在派密探打听叛军的情况,对这一对改姓他家姓氏的兄弟,姜啸之了解得不少。

    靳重义是老大,年龄上,比姜啸之大四五岁,为人很是刻板顽固,在跟随元晟从事光复大业的方面,是一个极为坚决的推动力,恐怕是受父辈们诸多影响,靳重义对狄虏,一向视之为死敌,是那种即便被俘也绝无通融之处,定会第一时间自尽的人。

    靳重光是弟弟,年龄和姜啸之差不多大,性格却不像哥哥那么鲜明,看起来似乎不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在很多方面,更愿意听从哥哥和元晟的吩咐。

    然而姜啸之却不认为他真的只知道服从不知思考,南坪陷落,靳重光说服了元晟和兄长,没有把向徵的尸首拿来耀武扬威,还竭力保全了他死不投降的家眷仅就这一件事看来,靳重光此人恐怕易动感情,在敌我原则方面,也没有冷酷到绝不退让的地步。

    放下手中的塘报,姜啸之忽然没来由的,很想见一见靳重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百二十四章

    辽阔的战场上,寂静无声。

    唯有风声呼啸。

    数万名士兵对阵,中间隔开了很大一片空旷领域,大家似乎都在静等着什么。

    姜啸之握着刀,他的身下是一匹青骢马,虽然不及雪飞翩那么出色,这也是一匹合格的战马。

    在他对面,就是一万叛军。

    这是南坪附近的野战场,王师与叛军,终于到了正面冲突的时候了。

    风,突然变了!

    不知是谁叫喊了一声,冲锋发起了!

    席卷天地的灰尘中,无数匹马嘶鸣着,冲向对面的敌人!能见度极低的灰影里,姜啸之看不清对方的脸,但他能感觉到手中利刃刺中对方的感觉,刀,深深扎入肌肉里,血花四溅!

    尽管如此,他抓着刀柄的手指却硬如钢铁!

    手中的刀从左侧横飞过去,血红的液体喷溅出来,姜啸之看见对面的敌人猛地一歪,跌下马去。然而他来不及细看,手里的兵刃就冲向了下一个。

    姜啸之觉得自己的动作又沉又慢,连带着四周也仿佛全都进入慢镜头,呛人的尘埃里,他的刀刃上粘着血肉,沾着沙土,只能用敌人的**重新擦亮。在他身边,全都是这样的战士,每一个人,暴露出全部杀戮的本性,与不断涌来的敌人拼杀,用生命开拓前进的每一寸土地。

    昨晚的战前会议上,姜啸之说,这一战,必须得赢。

    “给他们一次迎头痛击,也是给咱们自己的人马一剂强心针。”他说,“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赢这一战。”

    所以首战,姜啸之自己也参与其中,他一向都是拼杀在前的那种领导者,与其说是为了身先士卒、鼓励下属,不如说,他非得亲身参与到实战中,才能准确感受战争的气息,从而做出明确的判断。

    虽然他觉得自己的动作很迟缓,但是事实上,姜啸之是那种以速度出名的军人,宗恒曾管他叫“疾风之狼”,是套用小说里人物的外号。因为姜啸之的行动一向飞快,会抢在敌人回过神之前击中要害,但是这一优势,偶尔也会成为姜啸之的劣势,因为他太快了,不光是敌人,就连自己人也会跟不上。当年攻打华胤,在战场上,他能把身后的宗恪给甩得没了影,气得宗恪骂他“跑那么快干什么?!又不是赛马!”

    后来姜啸之就渐渐懂得控制自己的速度,与同僚协同作战,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更愿意和行动迅速的人合作,速度一慢,姜啸之就会忍不住的不耐烦,宗恪了解他这脾气,也尽量不安排那些性子太慢的人与姜啸之合作,他还和堂弟说,不用造什么宇宙飞船了,姜啸之再这么快下去,肯定能超过光速,往后,直接把他一人送上月球得了。

    这一次,姜啸之依然如此,尽管他自我叮嘱,不要太快了,但身体却不怎么听指挥。那匹青骢马虽然没有雪飞翩神速,脚力也逊色不了多少,于是不多时,姜啸之就发觉,情形不大对了。

    不知何时,他冲着冲着,就发觉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姜啸之停下来,隔着漫天尘土回望,原本一直牢牢跟在他身后的那支队伍,竟然消失了!

    突然间,四下里爆发出一阵激烈的叫喊:“……狄虏受死!”

    忽然间,姜啸之明白过来:他被切割出来了,从大部队里被切割出来,叛军冲散了王师,将他和一部分人马切在了外围!

    冷汗,霎时从姜啸之的后背涌了出来!

    叛军的速度,远远超过了之前他想象,这一万叛军,用无数个小股力量,冲散了整齐的王师,将姜啸之所在的这部分人,卷在了一个小包围圈里!

    “……活捉姜啸之!”

    更高亢的声音从不远处传出,它像一道闪电,击中了姜啸之!

    四周更加混乱,他们被拥在一锅粥里!

    姜啸之身后,好几个带兵官脸色都变了,他们没想到叛军竟然如此厉害,遥遥望去,军阵的右翼明显已经力不能敌,一个小卒惨叫起来:“叛军过来了!……在左线!”

    军心顿时大乱!

    “侯爷!”一个带兵官叫道,“快撤!向东面撤!”

    姜啸之清醒过来,他厉声道,“不行!”

    要他撤?!想都别想!姜啸之明白,只要他一撤,这一面的军队就会立即溃败,他自己带着左翼,右翼原本交给了游麟和裴峻,现在右翼已经出现变故,被截成了几块,自己要是再一撤,整个阵营只会彻底溃败!

    姜啸之没想到,第一场仗,就出来这么大的危险!

    可是再这样下去,被叛军越围越拢,他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姜啸之提着刀,他遥望着对面的叛军,忽然脑子里一闪!接下来,这男人做了个超乎所有人意料的举动!

    姜啸之竟然直接策马向对面叛军冲去!

    看着武功侯兀自冲向叛军中心,跟在他身后的将士们也醒悟过来,他们纷纷集中精力,挥动武器,冲向叛军!

    ……冲过重重叠叠的敌人,砍开所有阻挡的力量,姜啸之也不知道有多少性命丧于自己的刀下,但他此刻已顾不得了,擒贼先擒王,姜啸之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他要全力冲杀,直至杀到叛军头目面前!

    他要亲手杀了那个胆敢阻挡他的人,不管他是谁!

    战场上,惊人的一幕出现了:一匹烈马卷着尘烟,驮着一员武将,一直冲到了叛军的核心区!

    他的速度如此之快,令人咋舌,而且力道之猛,气势之强大,几乎无人能挡!

    被姜啸之这超出逻辑的行为给弄懵了,叛军一时间,像被劈开的熟瓜,四下散开。

    见此情形,姜啸之心中暗喜,他正杀得痛快,忽然眼前一花,出来一员将领,横刀拦住了他的去路。

    姜啸之停了下来。

    眼前这人,盔甲整齐,个头高大,看那样子,和他差不多年龄,眉眼分明而略显敦厚。

    姜啸之眯缝起眼睛,他认出了来者,是靳重光,他见过对方的画像。

    而他在停顿的这点功夫,对方也在仔细打量他,然后姜啸之看见,对方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惊愕的神色!

    “你是……”

    很明显,他也认出了姜啸之!

    姜啸之冷笑起来,却不答话,手中的刀一横,带着呼呼风声,朝着对方砍过去!

    十几个回合之后,姜啸之能感觉出来,对方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身手不凡。虽然不像他这样有功夫做铺垫,但也不是轻易就可以放倒的那种敌人。

    这时候,跟随姜啸之的那几十名人马也奔到近前,这位武功侯跑得太快,他们追赶他就费了不少功夫,如今既然见姜啸之奋力杀敌,那股气势分明是有进无退的,这下子,那些原本胆怯的部下,也干脆丢弃了恐惧,跟着姜啸之杀到了靳重光跟前。

    不过这么反复纠缠下去,可没有好处。姜啸之想,他在厮杀的空隙,望了一眼远处。之前原本溃散的右翼,如今已经重新整合在一起了,尽管一开始被冲击阵营,王师乱了阵脚,但姜啸之那一下子不要命的独自突击,打乱了叛军的包围圈,因为他的突袭,叛军摸不着头脑,才给了游麟他们喘息的时间,右翼被切断的小块兵力因为有姜啸之做楷模,也跟着不顾性命地拼死冲杀,终于一点点将叛军挤出了防线范围。

    此刻,叛军被振作精神的王师给逼迫,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后退。

    看来要成拉锯战了,姜啸之在心里琢磨,与其白白耗损精力,不如……

    他这儿貌似一分神,靳重光手里的长刀就送到跟前,姜啸之心里一惊,躲闪不及,刀刃刺进了他的前胸!

    “侯爷!”几个带兵官全都叫起来!

    靳重光慌了神,刀刚一缩回来,几员朝廷武将就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将他团团围住,刀剑舞动成一团,挡住了受伤的姜啸之。

    就在这时候,他听见了对方收兵的信号,面前的几十名敌军停止动作,刀剑往回收,纷纷撤退。靳重光手下部众想要趁胜追击,却被他拦住了。

    “穷寇莫追,咱们先去协助王爷。”

    于是不多时,朝廷的兵马如潮水般退去,连同受伤的姜啸之也一并没了踪影。

    这一仗,双方都没讨得大便宜,叛军固然没能前进一步,王师这边也有少量损失,更糟糕的是,姜啸之受了伤。

    游麟等军医退出军帐,这才吩咐弟弟在帐外仔细把守,不得让任何人进入里面。

    他走进帐内,看见姜啸之从榻上起身,披上了外衣。

    “大人,感觉怎么样?”

    姜啸之摇摇头:“没什么大碍,流了点血而已。”

    游麟这才放下心来。

    “这么说,那个靳重光好生厉害啊!”他不由道,“居然能在万军之中伤了您。”

    姜啸之笑起来:“厉害嘛……也不算是很厉害。”

    他到现在依然记得,刀刃刺中他的身体时,靳重光的脸上,那种惊愕、懊悔的矛盾神色。是以他干脆将计就计,佯作不支,差点跌下马去。

    “接下来,咱们得做点事情了。”姜啸之低声道,“有一个大好良机就摆在眼前,今晚就得行动。”

    游麟吃惊地看着他:“可是大人,您的伤还没好呢,虽说不太重,可也不能今晚就开始行动吧?”

    姜啸之笑了:“我也没说参与行动的是我。此事,就交与你和裴峻,万不可让更多的人知道。”

    他说到这儿,笑得更神秘:“至于我嘛,接下来只管睡大觉就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一盏油灯下,元晟踱了两步,他停住脚,又看了一眼蹲在角落里,耷拉着脑袋的靳重光。

    “二哥真的看见姜啸之受伤了?”他问。

    靳重光缓慢地点了点头。

    “本来他的能耐,不在我之下,但是当时,好像是为了什么分神。”靳重光慢慢地说,“我的刀又收不住势,结果就把他伤了……”

    靳重义在一旁,一脸烦恼地看着弟弟:“战场上受伤,这不是很自然的事么?谁也没法保证全身而退吧?”

    “不是呀,大哥。”靳重光抬起头来,苦恼地望着兄长,“我觉得……觉得,我那一刀,伤他伤得很重啊!刀刃抽出来,半截都是血!”

    靳重义叹了口气:“有盔甲在,真的会伤得那么重么?”

    “可我看见他险些跌下马去的。”靳重光反驳道,“要不是身后部下扶住他,他就摔下去了!”

    “摔下去就摔下去!”靳重义沉不住气了,他吼了弟弟一句,“你怎么娘们唧唧的!沙场上,哪还有客套可言!”

    “可是大哥……”靳重光抬起两只惶恐的眼睛,“他和尚书大人,长得好像!”

    靳重义不出声了。

    他们兄弟在年少时,都曾见过靳仲安,也曾和他身边的长子、次子相处过几年时光,唯有靳仲安的小儿子,因为年龄太幼,一直呆在家里,所以他们始终未曾谋面。

    “……是我失手伤了他。”靳重光喃喃道,“到现在,我也不记得那一刀是否伤在了要害。”

    靳重义看弟弟这样子,怒火不打一处来。

    “他是狄虏!”他不由大吼,“傻小子!你怎么对一个狄虏上心了?!”

    “可他也是尚书大人的亲骨肉啊。”靳重光胆怯地看了哥哥一眼,又望向旁边的元晟,“尚书大人全家都被斩了,如今,只剩了这一丝血脉尚存。如果再因为我,连这仅有的一丝血脉都保不住,九泉之下的尚书大人,会怎么想?”

    这话,把本在怒气头上的靳重义也说愣了。

    “可他不承认自己是齐人了。”他勉强道,“二弟,你别忘了,他可是带着狄虏,来剿灭咱们的人。”

    靳重光被哥哥说得垂下了头,半晌,他才低声道:“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可我知道尚书大人会怎么想大哥,如果是你的亲骨肉,最后被孤零零留在这世上,难道你会忍心看着别人要了他的命,还为此叫好么?”

    这下,靳重义再没法反驳了。

    一直沉默着的元晟,此时终于开口:“姜啸之的情形到底如何,我派人过去打探一下就能知道了,二哥的担心我能明白,咱们先弄清楚状况再说吧。”

    元晟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派了最精明的密探,进入了延朝军队的大营里。不久,他们传回了消息,情形看来真的很不妙。

    “姜啸之受的伤果真不轻。”密探说,“据说流了很多血,两个军医用毛巾堵都堵不住。”

    元晟吃惊道:“何至于?!”

    密探又道:“而且看样子,一直都没清醒过来,小的能看见主帐外,晒着很多染血的绷带,有的上面不止是血迹,还有化脓的迹象。”

    靳氏兄弟的脸色也变了。

    那密探还说,狄虏军营里气氛很压抑,姜啸之的几个部下都很着急,夜夜轮流守在军帐之外,除了军医,连送饮食的小卒都不许进去。

    “小的看见,那个游迅,眼睛都红了,恐怕姜啸之的伤势真的很重。”密探说。

    接下来,打探的消息更令他们不安了:原来姜啸之在皖州丛林里,就中了一枚毒箭,当时用药解了毒,险险保住了一条命,在这种情况下本不适合再上战场,但是姜啸之不肯听从部下劝阻,一定要出征,结果雪上加霜,又被靳重光所伤……

    “王爷,看样子并不是靳二爷砍这一刀的问题,他的身体早就虚弱了,恐怕丛林里中的毒一直就没有彻底根除,所以如今刀口才会溃烂不愈。”

    靳重义紧皱双眉不语,靳重光则一脸惨白,嘴唇发抖。

    问题胶着了,元晟想。

    如果是别的什么狄虏将领,此刻身染沉疴,对他们而言完全是一次大好的攻击机会,他们可以趁着对方群龙无首,发起猛攻,在心理上更深的摧毁对手。

    可是现在,在心理上被摧毁的成了他们自己:因为父亲的谆谆教导,靳氏兄弟一直将死去的靳仲安作为精神导师,他们也曾立下誓言,此生要向尚书大人那样,为光复大齐的社稷鞠躬尽瘁,哪怕被蒙上污名,也要奋战到最后一息。

    然而他们却没料到,如今,他们竟然亲手把精神导师的骨肉给送进了地狱。

    靳重义也就罢了,他是个敌我界限十分分明的人,很快就会迈过去这个坎。然而靳重光所受的打击,却是旁人无法想象的,从此之后,他恐怕会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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