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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锦生香-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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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函,王爷交给皇后。”纪梅若道,“也可能她还会来信。到那时候……就再说吧。”

    宗恒满腹狐疑,但此刻不方便问,便点头接了信离去。

    丈夫走了,纪梅若重新回到灯下,默默发了一会儿呆,忽然觉得脸颊凉沁沁的。

    她抬手一摸,却是眼泪……

    回到警局,那边已经是周日晚间了。宗恒叹了口气,他只跑了趟腿而已,一个好端端的周末就泡了汤。

    宗恒当晚就叫了快递,把妻子的那封信送去了“罗马花园”。

    快递到的时候,锦衣卫们正围在桌前吃饭,游麟起身去接的快递,他拿了信封进来。

    “皇后,赵王的快递。”

    厉婷婷一怔:“好快啊!”

    她拿过信封,走到客厅灯下,撕开封皮,取出信来细细读了一遍。

    微微冷笑浮上厉婷婷的脸。

    “她果然不承认……”厉婷婷想,看来不把话说得狠一点、不动用威胁的手段,自己是得不到真相了。

    于是,几天后,宗恒又收到厉婷婷的第二封信。

    “还是给你老婆的,”厉婷婷在电话里对他说,“直接送到,若有回函,照样交给我。”

    宗恒实在忍不住:“皇后,你找拙荆到底有什么事?”

    “都跟你说了,女人的事。”厉婷婷笑了笑,“怎么?我给你机会回家见见妻儿,你还不高兴啊?”

    挂了电话,宗恒仰头长叹,他已经一天不休、连续上了两个礼拜的班了,现在看来,这个周末的休息又泡汤了。

    不出厉婷婷所料,周日晚间,宗恒的快递又到了。

    签了快递,她把信封拿到自己房间,拆开来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看完,厉婷婷不由啧啧了两声,心想:“这女人,要说软弱,软弱得可恨;要说刚硬,又刚硬得叫人没辙……”

    厉婷婷正琢磨着,有人敲门。

    她起身打开门,外头是姜啸之。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厉婷婷不由想。

    “有事?”她扬脸看着姜啸之。

    后者没有立即回答她,却罕见的,轻轻关上了房门。

    这在姜啸之是少见的举动,每次他到厉婷婷的房间,都会让门大敞着,为的是避嫌。

    “干嘛?”厉婷婷笑笑看他,“侯爷这是……要和我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么?”

    姜啸之没笑,冷冷看着她。

    “皇后一连两个礼拜都有信给赵王妃,是有什么事么?”

    “奇怪,我们女人之间的事儿,侯爷怎么感起兴趣来?”她故意佯装无辜,“难不成,你也想当妇女之友?”

    姜啸之的神情更冷:“皇后所言,恐怕不仅仅是女人之事吧?”

    “唔,这个嘛……”

    “刚才臣给赵王去了电话,询问了详情。他告诉臣,赵王妃接到皇后第二封信,神情不对,而且还落了泪。”

    厉婷婷哼了一声,她满脸不在乎:“哭,就知道哭,那女人还能有什么本事?”

    “皇后到底在信里说了什么?!”

    厉婷婷不答,她转头拿过那封信,扔在姜啸之面前。

    “自己看看吧。”

    姜啸之展信一读,不由怒不可遏!

    原来纪梅若在这封信里,辩称她与武功侯绝无暧昧,她更不知道皇后所言究竟是何事。既然皇后一口咬定她和姜啸之“暗通款曲”、“私相授受”,要去丈夫赵王那儿诬赖她的清白,那她就只有以死明志。

    他把信一扔:“皇后为何诬赖臣与赵王妃?!”

    “诬赖?”厉婷婷捡起信来,轻轻一晃,“有人证,又有物证,怎么能说是诬赖呢?”

    姜啸之勉强压住火气:“请问皇后,人证是谁,物证又是什么?”

    “人证嘛。”厉婷婷指了指自己,“我。至于物证,东西在侯爷那儿”

    她说着,故作神秘压低声音,凑近姜啸之:“那枚玉麒麟,侯爷您藏哪儿了?”

    厉婷婷清楚地看见,姜啸之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看他这个样子,厉婷婷心里,莫名掠过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很贴心嘛。”她冷笑,“宁可‘以死明志’,也要维护你得‘情妇’若此,夫复何求?”

    姜啸之有一种冲动,他想一掌打过去!

    “就算皇后在场,就算皇后看见了那枚玉麒麟,又能说明什么呢?”姜啸之压住怒火,淡淡道,“玉是臣自己的,和赵王妃毫无关系,皇后为何要扯到她身上?”

    “你以为我是瞎子么?”厉婷婷蛮横地看着他,“她一见那玉,神色变了,身上也发抖了,话都说不出来!你以为我看不出你们两个那点猫腻!”

    “……”

    “啧啧,这才几年功夫?”厉婷婷冷笑,“这女人,嫁了晟哥哥才一年,转头就扑进宗恒的怀抱!现在她又故态复萌,红杏出墙,竟和你有一腿”

    “闭嘴!”

    厉婷婷吃惊地闭上嘴!

    她愕然万分地望着姜啸之。

    良久的沉默,空气憋闷得让人窒息,然后,厉婷婷就看见,姜啸之从怀里摸出那块玉麒麟,将它放在自己面前。

    “皇后不就是想知道它的来历么?”姜啸之的声音发着抖,“我可以告诉皇后。”

    厉婷婷的目光落在玉麒麟上,没错,当日她在酒店大堂里,看见的就是它。麒麟的造型独特,像只活蹦乱跳的小野兽,玉是好玉,有天然的红色侵蚀,使得麒麟的后腿成了红色。

    “这玉,原本是一对。两只麒麟是从同一块玉石上凿下来的。”姜啸之说,“因为玉质的问题,两只麒麟的沁红部分不同,恰恰,一个是前腿,一个是后腿。”

    厉婷婷点点头:“明白了,那一只麒麟在赵王妃手里。”

    “皇后说错了。”姜啸之摇摇头,“那只麒麟不在赵王妃手里,那也不是她的东西,只不过麒麟的主人,幼年和她很熟,想必她曾经看过,所以印象深刻。”

    尽管心里认定了姜啸之和纪梅若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此刻,听姜啸之说了这一通之后,厉婷婷也困惑起来:从姜啸之认真的语气来判断,他说的应该是真的,看来,事情不像自己猜测的那样。

    “那一只麒麟的主人又是谁呢?”她不禁问。

    姜啸之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他的目光落在玉麒麟上。良久,才缓缓开口道:“这玉麒麟产自寒州翠鄞铁网山,本是一整块稀世珍宝,后来被人得了去。那人请能工巧匠把这玉雕成了两匹麒麟。那年正巧他的小儿子出生,这麒麟,就成了送给儿子的礼物。”

    厉婷婷在椅子里坐下来,她托着腮,慢慢点头:“听懂了。必定是那孩子做了娃娃亲,于是其中一匹麒麟就拿去送给了未来的儿媳这个男孩,是你么?”

    姜啸之点点头:“正是臣。”

    随口猜测却成了真,厉婷婷一惊,她坐直身体:“这么说,你不是贫寒人家出来的?铁网山的脂玉价值连城,你家竟用得起这种玉,可见不是普通百姓。”

    姜啸之没答她,只继续说:“这玉麒麟,臣一直留在身边。另一匹麒麟,在对方满周岁的时候就送了出去,想必她挂在身上,未曾取下来。赵王妃幼年与那人形影不离,她身上挂了什么玉,又是何种来历,王妃必定比旁人都更清楚。”

    姜啸之的语气很平静,他的神色也很平静,甚至平静得像个死去的人。因此,虽然是在这么平静寻常的叙述里,厉婷婷却感觉到了一阵阵毛骨悚然。

    她觉得,好像有不知名的飓风,要从不远处席卷而来,她已经听见了不详的风声,而这飓风必定要打碎她之前所有的猜想,甚至还可能颠覆她的人生……

    “这人到底是谁?”厉婷婷小声问。

    “是赵王妃的姨表妹。”

    姜啸之这么一说,厉婷婷的脑子卡了一下,纪梅若的姨表妹?那是谁?

    她想起来了,当年名震京华的孪生姐妹花,姐姐嫁给了大学士纪子善,妹妹嫁给了同为内阁学士的赵守仁……

    想起这个名字,厉婷婷的心,不禁一阵抽痛!

    “原来是赵家那个丫头……”她哑声道。

    姜啸之点点头:“就是明祯五年,行刺陛下的那个小女孩。”

    他这么一说,厉婷婷突然捂住嘴!

    “天哪!”她小声惊呼道,“姜啸之!那女孩是你杀的!”

    姜啸之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良久,他缓缓点头:“是。那女孩是自尽在卫所里。”

    厉婷婷这才察觉到自己说错了,她张了张嘴:“抱歉,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皇后这么说其实也没错。”姜啸之淡淡道,“不管是自杀还是他杀,她是死在我手上。”

    厉婷婷心里一痛。但是旋即,她又皱起眉头。

    “这不对呀!纪梅若的表妹,那个赵芷……赵芷……”

    “赵芷沅。”

    “嗯,赵芷沅。她怎么可能得到你们家的玉麒麟呢?”厉婷婷困惑道,“没听说过赵守仁和狄人有什么来往啊。”

    姜啸之静静凝视着玉麒麟,房间里,那么静,像遍地死尸的坟场。

    “赵守仁家的这门亲事,是他哥哥赵守静替他定的。”姜啸之慢慢说,“赵守静特别喜欢这个侄女,早就说了,一定要给她配个英雄人物。既然是要配给英雄人物,自然就得在英雄的家里寻找。赵守静是个心高气傲之人,寻常人等,他哪里看得入眼?好在朝中,总还有一两个连他都佩服不已的人物,头一个,就是被称为大齐‘金斧钺’的兵部尚书靳仲安。”

    厉婷婷听到这儿,浑身剧烈一抖!

    “……也巧,靳仲安家最年幼的儿子只比赵芷沅大几岁,于是这门亲事就由赵守静做月老,以一对玉麒麟为证,定了下来。”

    厉婷婷突然从椅子里跳起来!

    她咚咚咚倒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到了墙跟前!

    厉婷婷的背部,死死贴着墙面。她望着姜啸之的那张脸,简直就像看见了不世出的魔鬼!

    “你……你是……”

    天哪!天哪!她的脑子里充满这嚣叫,厉婷婷觉得有一只魔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咽喉,她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姜啸之微微扬起脸来,望着她,一字一顿道:“我的生父,就是靳仲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两百章

    最初那半年,自己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姜啸之已经记不太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非常冷,非常饿,而且非常困。他的脑子完全是晕的,从乱坟岗爬出来那一刻,就觉得耳畔轰鸣,好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洗衣桶里。

    母亲在把他塞进棺材的同时,往他的衣服里放了两锭银子,现在想来,差不多有五两左右。

    没过三天,这五两银子就被他用光了,他用它换了三个烤红薯。

    红薯吃完了,他开始偷人家地里的东西,他不好意思开口去乞讨,却觉得,如果在没人看见的情况下,偷些玉米什么的,算不得大错。

    ……期间,也被人抓住打过,也被人骂过。

    姜啸之就这么饥一顿饱一顿,乞丐一样回到华胤。这一路,他足足费时了一个月,原因很多,他被指错了路,走去了岩松口又折返;他心里很害怕,怕被人发觉,所以不敢回华胤;他也不愿意回华胤,去求助那个母亲告诉他的名字:姜月湄。

    他知道姜月湄是谁,二哥曾经咬牙切齿的告诉他说,那是个“****”。还说,就是因为她,母亲才会夜夜哭泣。

    二哥还说,往后要是哪天老头子想不开,竟要娶这女人进他们靳家,那他第一个找茬,叫那女人吃不了兜着走!

    姜啸之家里,兄弟四个,他最小,长兄比他大十二岁,沉默寡言,三哥是个机灵鬼,总爱捉弄姜啸之。

    二哥比姜啸之大九岁,是个话多得像相声演员的青年。除了父亲以外,姜啸之最听二哥的话。既然被二哥这么说了,小小的姜啸之心里,就一直把姜月湄这个人当做坏人,是以他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母亲要自己去投奔她呢?

    所以刚回华胤那几个月里,姜啸之一直就没有去蓄雪楼找过姜月湄,尽管他不久之后就知道了蓄雪楼在哪儿。

    他以乞讨为生,因为偷盗已经无法维持温饱了,与其被人抓着打还偷不着,不如……两腿一跪,求人家给一碗饭吃。

    流浪的这几个月,姜啸之也从路人的闲谈里听见了一些自己家的事。他知道父亲被“腰斩”,同在战场上的三个哥哥都被株连而死,家已经被抄得一干二净。

    路人还说,靳仲安原来不是什么忠臣名将,却是狄虏安插在咱们大齐的奸细,他其实在给狄虏卖命,可这位人称“金斧钺”的战神,机关算尽,又怎么能瞒得过咱们的万岁爷呢?所以你看,最后果然一家子人头落地了。

    然后,就是一群附和着的鄙夷之声。

    姜啸之默默听着这些,等到路人散去,他独自躲到背街里巷,放声大哭。

    他的乞讨生涯持续了很久,关于钱,姜啸之也终于有了最初的概念:他总算明白他被人骗了,五两银子何止能买三个红薯?三百车红薯都可以买了。

    但有的时候,讨了很久还是讨不到吃的,饿得头晕眼花,这种情况下,姜啸之还是得去偷。

    那一次他又偷了人家的钱囊,但是很快就被人发觉,他撒腿就跑,失主在身后紧追不放,还一路喊着“抓小偷!”

    姜啸之跑着跑着,身上力气就不够了,他已经饿了一天了,肚子里只有一个剩菜包,但他不敢停下来,因为一旦停下,被抓住,就会被送去官府姜啸之明白,那是他最不能去的地方。

    然后,他就看见了蓄雪楼那三个字。

    姜啸之一咬牙,一头冲进了蓄雪楼!

    突然有这么个脏小孩儿冲进来,龟奴们赶紧拦住他:“你这孩子!哪儿来的?!这是你来的地方么?!”

    他们说着,还一面想把他往外推。姜啸之急了,他扳住一个龟奴的胳膊,大声叫道:“我找姜月湄!我找姜月湄!”

    旁边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全都笑起来!

    还有人尖声细气地说:“月湄姐,看你名气多大!连这街上的小乞丐都知道你了!”

    龟奴们却不耐烦,继续把姜啸之往门外推:“想找头牌?你才几岁大啊!小子,时候还早着呢!滚回你娘的怀里吃奶去吧!”

    外头,那“抓小偷”的声音越来越近,姜啸之快哭出来了!

    “我找姜月湄!”他边哭边说,“我娘叫我来找她……”

    然后,他就听见了一个温和的声音:“让他进来吧。”

    龟奴们松开手,姜啸之仍然在哭,泪眼朦胧间,他看见粉红色的光影里,走出来一个浓妆的丽人。

    那丽人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看他:“你娘叫你来找我?”

    姜啸之心里一咯噔!

    这个人就是姜月湄!

    “是的,我娘叫我来找姜月湄……”他抽抽搭搭地说。

    那丽人笑起来:“你娘是谁?为什么要你来找我?”

    这下,姜啸之答不上来了,他当然知道母亲的名字,可是此刻大庭广众之下,他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世。

    就在他张口结舌之际,那丽人神情微微一滞!

    “难道说……”她抽了一口凉气,“你是……”

    姜啸之不懂她的意思,仍旧懵懵懂懂看着她。

    “我知道了。”丽人低声说,“你先跟我来。”

    在周围人一片诧异的注视之下,姜啸之被那名叫姜月湄的丽人带到后面。

    他跟着她,走过曲曲弯弯的石头小路,姜啸之能听见四周传来的娇笑声,划拳声,以及丝竹之声……这是姜啸之从未来过的地方,他不免心生好奇。

    然而很快,姜月湄就把他带进一间屋子。她关上了门,又亲自取了水盆和毛巾,给姜啸之擦干净了脸。

    姜月湄小声道:“放心,这儿没人了。这么说,你是靳大人的……儿子?”

    姜啸之点了点头。

    “叫什么名字?”

    “……靳恺。”姜啸之小声道。

    脸上的污垢被擦拭掉了,姜啸之原本的模样也露了出来。望着这张相似的脸,姜月湄的泪水涌了出来。

    “你这半年去了哪儿?”她忍住啜泣,轻声问,“夫人托人带了话,说你逃出来了,可我到处找你……也没找到。乱坟岗那儿,我也托人去挖了,他们说,连尸首都没瞧见。”

    “我从那儿爬出来了。”姜啸之脸颊发烧,“我……我走错了,去了岩松口。”

    姜月湄的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

    “这半年你一定受了不少苦。”她拉着他的手,哽咽道,“我不能有负夫人的嘱托。往后,少爷你就跟着我吧。”

    那之后,蓄雪楼就传出了一个大新闻:头牌姜月湄,竟然有个八岁大的私生子。

    姜月湄对外宣称说,这孩子是她早就生下来的,只是一直隐瞒着不曾公之于众。如今抚养他的人过世了,自己只好把孩子领回来,亲自抚养。

    她和老鸨说,不管怎样,她都要养着这孩子,只要有她在,就得有这孩子一口吃的、一张床睡。

    老鸨知道姜月湄是个死心眼,自己劝不动她,也只得作罢。

    姜月湄甚至给姜啸之改了名字,她说他不能再姓靳了,如今为了安全,只好跟着她姓。她给他改名叫姜啸之,姜啸之自己,很喜欢这名字。

    但是,每天呆在妓院里无所事事,那也不妥。姜月湄琢磨了两天,去买了些学童用的书给姜啸之,她想让他继续念书。

    那些都是基本的启蒙教程,姜啸之六岁时就倒背如流了。

    他看看面前的书,垂下眼帘:“……这些,我早已经念熟了。”

    姜月湄脸上一红,赶紧把书收起来:“明儿我再去买新的。”

    “不用了。”姜啸之顿了一下,才道,“我不想再念书了。”

    姜月湄一皱眉:“那怎么行!不念书怎么行啊!阿笑你是书香门第出来的,你父亲文武双全,就连诗词歌赋都是顶尖的,你怎么能不读书呢?!”

    姜啸之苦笑了一下:“我还读书干什么呢?难不成,要去赶考么?”

    他这么一说,姜月湄却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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