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朱锦生香-第1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听见这个名字,季兴德差点从椅子里跳起来!

    “快叫他进来!”他叫道。

    不多时,一个身躯高大的黑衣男人走进总裁办公室,他的手中,还提着一只箱子。

    “季总?”男人开门见山地问。

    季兴德快步走过去,关上办公室的门。

    “我是季兴德。”他回过头来,看着黑衣男人,“先生是宗恪的熟人?!”

    男人看起来相当魁梧,肤色黝黑,五官刚毅,神色冷峻,虽然刚才只是简单的举止,但浑身上下却散发出惊人的气势。

    黑衣男人小心翼翼把箱子放在地上,然后抬起头来。

    “在下,大延锦衣卫都指挥使姜啸之。”男人说,“此次是奉陛下之命,来见季总。”

    季兴德忽然觉得,自己的听觉不中用了!

    “这么说,宗恪真的是……”他瞠目结舌,几乎说不下去了。

    自称姜啸之的男人笑了笑:“陛下说,之前他曾向季总您提过真相。虽然您看来,不怎么信。”

    季兴德忍住脑子轰轰乱响,喘了口气,才问:“那,宗恪……哦不,抱歉,你们陛下,他人呢?!”

    看出他的拘谨,姜啸之赶忙道:“陛下吩咐,季总是他的恩人,因此千万不要拘于君臣之礼。陛下已经回宫了,是因为担心季总不知消息、一直惦念着,所以才命下官前来,通报一声。”

    “回宫了?”季兴德喃喃道,“他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

    姜啸之顿了顿,才道:“这其中,有些缘故。”

    季兴德看他神色迟疑,知道自己问得多了,恐怕越了界。

    旋即,他又想起阮沅:“那,阿沅呢?”

    “阿沅?”姜啸之一愣,才想起季兴德说的是谁,“季总说的是阮尚仪么?”

    “阮……尚仪?!”这陌生的名称灌入季兴德的耳朵,他一时弄不懂这个名词的涵义。

    “是。阮尚仪之前,是陛下身边的禀笔女官。”

    季兴德诧异万分!

    他没想到,这两个人竟是这样的身份!

    这样的两个人,以伪装的身份,如一对寻常夫妇般生活在这现代社会,这里面,究竟藏着多少复杂难言的秘密过往?……

    “那阿沅她人呢?也回宫了么?”季兴德又问,“孩子呢?孩子生下来了么?”

    姜啸之垂下眼帘,半晌,才道:“阮尚仪已经过世了,小皇子……也没了。”

    季兴德张着嘴,他发不出一点声音!

    “……到底发生了什么?”季兴德语调艰难,他觉得身上有些撑不住,不由跌坐回椅子里。

    姜啸之神色迟疑,像是,不知该从何说起。

    “阮尚仪是自尽身亡的。此事,一言难尽。”他低声说,“陛下离宫,到这边来独自生活,也是为了阮尚仪。阮尚仪既然不在了,陛下也无法继续留在这伤心之地。”

    ……自尽!

    季兴德只觉眼窝发热,差点老泪纵横。

    “那他现在……”

    老人喉头哽住,问不下去了。

    “陛下如今,情况不太好。”姜啸之简洁地说。

    季兴德心中酸楚难当,一时,主客相对无言。

    半晌,他才哑声道:“那你今天来……”

    季兴德这么一说,姜啸之这才想起,他拿起放在地上的箱子,然后把箱子搁在季兴德桌上,按开箱盖。

    箱盖一开,季兴德只觉得有道光从里面闪过!

    再定睛看,姜啸之竟从那箱中,捧出一尊玉雕!

    黑衣男人小心翼翼将玉雕放在了办公桌上。

    那是一尊少女雕像,玉石洁白无暇,天光透过落地玻璃照在上面,只觉莹亮润泽,如梦似幻。少女五官温婉动人,容颜绝美,一双眼睛妩媚流盼,栩栩如生,望之好似神祗,令人不由深深着迷。

    不仅如此,少女身上衣袂翻飞,线条流畅,细节处已臻完美,一眼望去浑然天成。

    更震惊的是,少女手中擎着一枚珍珠。珍珠有婴孩拳头那么大,粉红色的光泽漾在珠身周围,一看便知是无价之宝!

    “这是南越国的镇国之宝,雕的是他们世代信奉的鲛神。后来南越国被旧齐景安帝所灭,这玉雕鲛神也落入华胤宫中。”姜啸之顿了顿,又说,“再后来,我大延定鼎中原,玉雕便成了宫中珍藏。因梁王平定西南有功,这尊玉雕就被陛下赏赐给了梁王。去年晋王世子作乱,梁王因参与谋反被诛,王府遭抄检,这尊玉雕也被送回宫中。”

    季兴德被这一通讲述给震惊,听得完全傻了!

    “这尊玉雕鲛神,是陛下赠与季总的。”姜啸之说,“此乃稀世国宝,季总请好生收藏吧。”

    “这怎么行!”季兴德连连摆手,“这太贵重了!”

    姜啸之苦笑:“陛下说,季总与他有恩,他理应报答。而且玉雕鲛神,本身洁净无比、珍贵无俦,却偏偏命运多舛,一再颠沛于不祥的血腥之地。这有违上苍的意志。还是赠与季总,也好让这宝物,从此有个安身之所。”

    听他这么说,季兴德不由心潮起伏:宗恪这意思,难道是把皇宫当成了不祥的血腥之地?!

    事情办完,姜啸之打算告辞,季兴德却喊住他。

    “那……我往后再见不到宗恪了么?”他惴惴问。

    被老头儿这么一问,姜啸之轻轻吁了口气,神色里,也显出几分茫然:“陛下说,有缘,自会相见。”

    后来那尊鲛神玉雕,被季兴德妥善保存起来了,曾经有密友一见倾心,出价千万,想买下来,季兴德却没答应。

    他知道,自己不会卖出这尊玉雕,任何时候,任何价格,都不会卖。

    他想一直保留着它,等到未来哪一天,也许能再和宗恪见面。

    到那时候,他会和那个年轻人说一声,谢谢。

    ……

    然而至此之后,季兴德再也没能见到宗恪。

    袅袅尾声

    宗恒得知宗恪回宫的消息,他以最快的速度换好官服,急急忙忙往宫里赶。

    “陛下如何?”路上,他问传报消息的太监莲子。

    莲子垂下眼帘,只摇摇头。

    宗恒心中不由一沉。

    跟随莲子进宫,越过重重宫门,宗恒一直到了深宫之内。

    殿前,泉子早等候在那儿,一见宗恒来,便躬身引领他往里走。

    “什么时候到的?”他悄声问。

    “昨夜。”泉子小声说,“今早奴婢才发觉,夜深露重,陛下身上衣服全湿了,也不知独自在那儿站了多久。”

    “陛下人呢?”宗恒不禁又问。

    泉子脸色悲戚,没有答他,却低头道:“王爷请随奴婢这边来。”

    俩人进入殿内,又走了好久,宗恒这才发觉,他已经走到寝宫后面的花园来了。

    此刻正是春末,园内百花盛开,春光似锦,五彩斑斓的花儿簇拥着,挤了满满一园,放眼望去,只觉灿烂夺目,热闹无比。

    又往前走了几步,宗恒停了下来。

    他看见了宗恪。

    他依然是旧日的打扮,穿着素色锦袍,束着发。宗恪的装束看起来,和往昔别无二致。

    但是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宗恒的心突然一缩!

    男人面色憔悴,令人不忍卒睹,一双黑目深陷,布满血丝,脸颊又黑又瘦,干枯不堪,连嘴唇都干裂出血了。

    “陛下……”宗恒呼唤过一声之后,再不敢动!

    良久,宗恪才轻声开口:“宗恒,阮沅死了。”

    宗恒只觉得,当胸受了大力的一拳!

    “她瞒着我,喝了毒药。我把她送去医院,医生们问我,为什么不能忍让一下?我怎么那么狠心、逼得一个孕妇去喝毒药?”

    宗恒耳畔轰响!

    “我答不上来。”宗恪呆呆望着面前的满园鲜花,自言自语道,“我也想问我自己,为什么那么糊涂,眼睁睁把毒药一勺勺喂进她的嘴里?为什么就不能给她留一条活路呢?”

    “……这不是皇兄的责任。”宗恒跪了下来,挣扎着颤声道,“陛下请责罚臣弟。”

    “她是为了让我活着,才自己去死的。”像是没听见一样,宗恪仍旧轻声说,“所以我现在,只好站在这里。”

    眼前明明是姹紫嫣红,春光无限,但宗恒却觉得有无边的悲苦,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潮水一般,紧紧裹住了面前这个男人。

    他突然觉得有什么丧失了,自这男人身上。

    有火焰熄灭了。

    然后,他就听见了宗恪的声音:“往后,我就留在这宫里吧,我会让你们满意的。”

    宗恒五内翻腾,一时无法言述,最终,只能低下头,伏在地上。

    “……是。”

    于是宗恒终于明白:曾经的那个宗恪,那个充满热情、真诚快活的宗恪,已经跟随阮沅一同逝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心如死灰的帝王。

    从宫里出来,宗恒走到外面,他停住脚,不由回过头,望着高大而沉默的宫墙。

    那浓浓的红色映在他眼中,好似干涸的血迹,布满惊心动魄的过往,织就了这个国家一段残酷而不为人知的历史。

    宫墙的上方,是无限悠远的天空,辽阔苍穹,一望无极,铺满了极为深切的钢铁般的蓝。

    蓝得如同,这世间疾苦。

    (卷一第一稿完于2011…10…13)(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六十三章

    (卷二)

    公墓。

    厉婷婷静静伫立在一座新的坟茔跟前。

    墓碑上的黑白照片里,有女性灿烂的笑靥。墓园一方本来不同意,因为死者没有留下骨灰,所以里面埋葬的,只是一些旧时的衣物罢了。

    这是一座衣冠冢。

    此地,是这城市最宁静的地方,和距离它不远的市中心形成鲜明对比,一切喧嚣的、充满**的叫嚷,到了这个地方就全都变得无声无息,因为,没有人能对着死亡叫嚣。

    “……我花了十年时间去折磨他,用尽一切办法,也没能把他摧垮。而你,用了两年时间,就办到了。”

    厉婷婷的声音很轻,有点像自语,她身后山腰处,黑衣男人沉默不言。

    “他完全垮了,阿沅,宗恪被你给彻底毁掉了。”

    没有回应。耀眼的阳光之下,无名黄土固执地沉默着。

    她将颤抖的手,伏在石碑之上,像当年姐妹间亲密的抚摸。有涔涔的泪水涌上来,厉婷婷几乎无法承受这剧烈的悲苦。

    “我为什么没能早点想起来你是谁呢?”她颤着嗓子,细声细气地呢喃,“为什么非得等到你送了命,才记起你是谁……”

    热泪落在冰冷石碑上,留下不为人知的痕迹。

    好半天,她终于忍住哭泣,哑着嗓子道:“明天,我就回宫了。或许这是最后一次来看你……”

    又一次久久凝视着那照片,厉婷婷咬住嘴唇,猝然转身。

    厉婷婷慢慢从山顶下来,在山腰处,经过姜啸之身边,她停了一停。

    “你也该去祭拜一下她,毕竟……”

    她的话没有说完,看见了姜啸之手中的白百合。

    原来他也有这个意思。

    尽管有墨镜遮掩着,姜啸之仍旧能看见她苍白消瘦的脸颊上,残留着的泪痕。

    厉婷婷不再说什么,擦过他身旁,缓步朝山下走,山脚处,一辆黑色三菱suv和一辆路虎停在那儿,另有几个黑衣男人,沉默地站在车旁,等待着她。

    姜啸之深深叹了口气,他拾阶而上,又走了十多步,来到墓碑跟前。

    照片里的女子,早就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甚至他疑惑,自己是否真的还记得她……

    然而,一切都已经改变,一切也都太晚了。

    他默默凝视着墓碑上的字,然后,终于沉默着,将手里的花朵放在了碑前。

    “……再见。”

    这也是姜啸之此刻,唯一能够说出的一句话,也许面对这荒谬的命运,除了这两个字,他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厉婷婷走回到车前,一个黑衣人恭恭敬敬给她拉开车门,她没有立即上车,却回身瞧了瞧那山顶。姜啸之依然立在墓碑跟前。

    厉婷婷眉宇间轻微一动,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上车。

    过了一会儿,两个黑衣人也跟着上了车,那辆路虎发动了,开在前面,suv默默跟在后面。

    厉婷婷独自坐在后座的阴影里,她还在想着刚才姜啸之的背影。

    面对那样一座坟茔,他,究竟还能说出怎样的道别之语?

    缩在黑影里,脑子正一片空白,厉婷婷却听见前排司机问她:“皇后,姜大人问,是否直接回宾馆?”

    厉婷婷从迷梦里清醒过来,她抬起头:“先不急着回宾馆,我要去我妈那儿。”

    “是。”

    房子已经搬出来了,各种手续也都办妥了,明天她就回延朝那边就好像出国,得把这边一切关联都切掉,只可惜,厉婷婷的心情,却和假释两年又被重新收监的犯人无异。

    厉婷婷想了想,又道:“你们都回宾馆去,我回我妈那边,明早我来找你们。”

    前排两个锦衣卫没立即回答,半晌,才道:“皇后,我们要不要……也去见见老夫人?都没有告别呢。”

    厉婷婷轻轻叹了口气:“算了。知道你们要走,她又舍不得,弄得哭哭啼啼的。何必呢。”

    两个锦衣卫没出声,车内陷入到某种伤感的沉默里。

    车开到厉婷婷家附近,两辆都停了下来,锦衣卫下车,给厉婷婷拉开车门。

    厉婷婷看了看前面那辆路虎,姜啸之正关上司机座的门,对换上了司机座的游麟叮嘱了两句,大意是明天就回去了,等会儿到宾馆抓紧时间收拾,别弄得临走又落下东西。

    厉婷婷拎着手包,静静望着那两辆车驶离,姜啸之立在她身后。

    原来,这是他们单独相处的最后一天了。

    想到这儿,厉婷婷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她默默往前走,姜啸之在一步之遥的地方跟着,像保镖,又像是看守。

    走到社区门口超市,厉婷婷站住:“我想进去买点东西。”

    姜啸之点点头:“好。”

    进了超市,厉婷婷乱晃了一圈,其实她并没有什么想买的,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因为她想不出等会儿到家,该怎么和父母说任萍甚至还不知道阮沅死了。

    从几排货架前逛过来,厉婷婷有些恍惚,她随手拿了罐咖啡。

    结账的时候,姜啸之却递过来一包雀巢中老年奶粉。厉婷婷一怔!

    “上个月只剩半包了,老夫人不可能自己来买。”

    被他一提醒,厉婷婷才想起来,自己有一个月没回家了,上次临走的时候,自己买的奶粉还剩下半包,而且雀巢价格略贵,母亲任萍就爱省钱,估计她就算喝完了,也不会主动来买。

    厉婷婷默默把奶粉递给收银员,这些小事,姜啸之竟然记得比她还清楚。

    姜啸之管任萍叫“老夫人”,任萍每次听见都起一身鸡皮疙瘩,她私下和女儿说,能不能让姜啸之别这么喊她,她这辈子,前半生贫下中农后半生光荣职工,从“师傅”到“大姐”,喊她什么的都有,就是没听见过“老夫人”这种称呼。

    厉婷婷就安慰任萍说,这是姜啸之的习惯,也是那边所有人的习惯,而且按照尊卑地位,“老夫人”这种称呼是很合适的。

    “我没让他跪下来给你叩头,已经不错了。”当时厉婷婷哼了一声。

    后来,任萍想了想,也就不再别扭了,称呼她“老夫人”,总比称呼她太太奶奶什么的强。况且,比起丈夫得到的那个更荒谬的称呼,她也该知足了。

    这群锦衣卫,管六十多岁的厉鼎彦叫“老太爷”。

    老太爷自己不喜欢这称呼,一听见就气得跳脚。

    从超市出来,进了小区,厉婷婷没直接回家,却走到小区花园里,找了张长椅坐了下来。

    姜啸之站在她身后,拎着购物袋,没坐。

    厉婷婷呆呆坐了一会儿,忽然自语道:“往后,就没人再给我妈买奶粉了吧。”

    姜啸之只是沉默。

    “如今阿沅也不在了,往后我爸再有个什么事,只能打120了。”

    安静良久后,厉婷婷听见姜啸之的声音:“……或许奏明陛下,把两位老人也接进宫里同住。”

    “他们不会进宫的。”厉婷婷哑声道,“再说,难道要他们眼看着我坐牢么?”

    不远处,有孩子在玩耍,花皮球蹦蹦跳跳被踢过来,孩童向厉婷婷招手。厉婷婷勉强笑了笑,弯腰把球拾起来,扔了回去。

    姜啸之沉吟半晌,才道:“……也不是再也不能出来。”

    厉婷婷听他说得心中愈发苦涩,好半天,才嘶哑着嗓子道:“可我们再见不着了,是吧?”

    “……”

    “啸之,我不想回宫……”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泣的味道。

    然而,没有回答,这是厉婷婷预料中的结果。

    他不可能给她回答。

    然而在最开始,厉婷婷是并不愿意见到姜啸之的,甚至那一次,她把姜啸之当成了恐怖的午夜幽灵。

    那时候,她还在医院里,中午前后出的车祸,现场一片凄惨,交警和120全都来了,警车呜呜叫着,周围吵嚷得让人发疯。厉婷婷懵懵懂懂被抬上了车,她的身上是模糊的血肉,可那不是她的血肉,是那个的士司机的。她很明白,她哪儿都不疼,哪儿都没伤,但是剧烈的冲击让厉婷婷说不出话,更无法向旁人解释。

    甚至那冲击也并非来自车祸,而是来自于大脑内部,被尘封多年的记忆。

    等送到医院,急诊科的医生齐齐上阵,量心脏,测血压……一番检查之后,所有人瞠目结舌!

    厉婷婷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抬起滑唧唧的血手,把脸上黏着的血肉擦了擦,厉婷婷手肘撑着床,慢慢坐起身来。

    “……把手机还给我,可以么?”

    灯火通明的急诊室里,白衣天使们全都呆了。

    半晌,一个小护士拉开她的包,哆哆嗦嗦递上手机,厉婷婷拿过来,拉开联系人名单,从上到下搜检了一遍,却找不到一个可以通知的人。

    “……警方已经通知你的父母了。”一个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