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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熊熊生日快乐,稍微晚了一点,不知是否满意,呵呵……
十二月生日贺文(恶搞 群戏)
完美的一夜,当我醒来的时候,只觉神清气爽,特别是在我看到身旁那人的表情时,心情更是愉快。
只见他眼睛嘴巴都闭得死紧,脸上的肌肉也绷得紧紧的,鼻翼都不曾翕动,一定是在装睡。大概又是趁我睡着的时候充满深情地偷偷凝望着我,看我忽然醒来,不好意思,只好急忙装睡,结果情急之下连呼吸都忘了。果然,没一会儿他终于小心翼翼地透出一口气,极轻极轻,仿佛怕被我发现,却怎逃得过我洞察秋毫的如炬法眼?我终于忍不住嘿嘿一笑,他顿时重又屏息,肌肉绷得更紧了,没一会儿古铜色的肌肤上已经渗出了密密的汗水。
我其实真的想看看他最后能忍到什么时候,可是见他这样子到底舍不得,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绷得紧紧的脸颊,笑道,“好了,别装了,知道你醒了。今天逢十,不用上朝,我们出去骑马如何?上次你给我带回来的那匹汗血宝马我还一次没遛过呢。”
这一回他终于装不下去了,睫毛轻轻颤动两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只是目光与我一触就立时转了开去,脸颊上的肤色深了一点,要搁别人哪儿,这脸应该就是红色的了。
我哈哈一笑道,“怎么小纪?回味昨夜呢?”只觉环着我的身体骤然一僵,我笑得更开心了,凑上去,对着他线条坚毅的双唇就吻了下去。
就在这时,只听门外传来了小禄子焦急的声音,“陛下,陛下;陛下可起了?”
兴致刚起就被打断,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问道,“怎么了?”
只听小禄子慌慌张张道,“打,打起来了,又打起来了……”
我怔了一下,随即苦笑了出来,看来这回是真的要起床了……就不知这次是谁和谁了。
当我和小纪收拾完毕到达事发现场——湖边——的时候,那里已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其中以侍卫宫女为主,个个都是眼放红光,目不转睛地盯着湖中打得正热闹的两人。众侍卫如此兴奋,原因自然好说,这样的高手过招,可是难得一遇的观摩学习机会,至于宫女们么,唉,说起来我也不知该高兴好,还是该生气好……这只能怪我的众位老婆魅力超强,连打起架来都,不对,是打起架来更加飘逸不凡冷艳动人了。
看着湖面上水汽蒸腾,两人如在云里雾里交错飞旋,衣发飘飘,恍若仙人,我长叹一口气,转了过头。就看见远离人群的一旁树下,几个人分成两拨,表情各异,却都不曾注意湖上,仿佛正争论着什么。为首两人风仪出众,一个光彩照人,一个温雅可亲,正是二哥与先生。
我犹豫一下,提步走了过去。
没到跟前,那边已有两个内侍发现了我,眼睛一亮,叫了声陛下,就匆匆过来行礼。另几个人这才注意到我,也跟上来,躬身行礼。
我连忙抢过去,拉起为首两人,笑道,“先生,二哥,好早……在聊什么?好像很热闹。”
先生怔了一下,微微苦笑,却没说话,二哥一挑眉,正待开口,后面的锦帆却抢上一步,怒道,“你们家奴才欺人太甚!”晴霞见状,无奈地赶过来,拽了拽锦帆的袖口道,“你能不能哪天少说两句?”
我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了先生和二哥,这次先生却抢先道,“陛下,一切都是因臣而起,与他们无关……”
二哥瞟了先生一眼,冷笑一声打断了他,“装模作样……”
这下锦帆急了叫道,“喂,你说谁装模作样?我看你们才是仗势凌人!”
眼见势头不对,我连忙道,“好好好,朕明白了,想来是大家有点儿误会,”看看先生和二哥,一个苦笑,一个冷笑,我知道自己猜对了,叹了口气继续道,“所以那两位就打起来了?”说着,指了指湖上打得正激烈的谢曦和玄瑾。
这时旁边的内侍四喜大着胆子凑上来道,“陛下,是谢公子说,说什么上次一战,身上有伤,未尽全力,要再和我们主子打过,我们主子无奈,才只好应战的。”
嗯,反正是打起来了,谁邀战谁应战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有办法能把这二位分开吗?”
一句话出口,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了我。我吓了一跳,立时干笑着后退了好几步……开玩笑,我可不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上次给那两位劝架的后果我可还记忆犹新。想着我脸上呼啦啦地开始发热,然后情不自禁又后退了两步。
二哥见状,对我露出了一个戏谑的笑容,而先生微微一怔,随即垂头轻轻勾起了嘴角。看来那次大家都知道了,我的脸红得更厉害了,慌忙转开了头,避开了二哥的视线,却正对上小纪含着笑意的眼睛。我怒,好,一个个都笑我!我冷哼一声,阴恻恻地看着小纪,指了指湖上道,“怎么,记得你武功也不错么,上吧?”
小纪一愣,随即慌忙摆手道,“陛下,臣的武功低微,恐怕难以当此重任。”
我正欲再说,只听不远处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子玉,快点,一会儿打完了!”
好,凑热闹的还不少!我郁闷地转过了头,正见李棠在前面连跑带跳,子玉一脸无奈地匆匆跟在后面。我呵呵一笑,大声道,“子玉,来得正好,快帮朕把他们分开!”哼,叫你们看热闹!
子玉闻声看了过来,然后微微一笑,抬手拉住李棠道,“对不起陛下,臣走错路了……”说着,拽起还要和我打招呼的李棠,飞一般地跑掉了。
我看着瞬间消失在眼前的身影,呆了……看,这就是朋友!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低沉的笑声,“呵呵,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我猛然转头,就见一个高大英挺的身影不慌不忙走了过来,嚣张得一脸旁若无人不说,竟还大模大样搂着一个宫女打扮的妖丽女子。那女子看到我,脸上顿时显出惊惧之色,瑟缩了一下,随即又像下定什么决心一样,忽然挺起胸,几乎是挑衅地看向了我。
我怔了一下,随后用充满同情的眼神看着那女子,笑了一笑。
这时,那个嚣张的家伙终于看到了我,扬眉一笑,俯下身,在那女子耳边说了些什么,最后还轻轻吻了吻那女子的脸颊。那女子仿佛不太乐意,不过犹豫一下,终于放开他,怒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我无语了……为什么,明明我才是这里的老大,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我终于发作了,冲上去对着龙某人低吼道,“你能不能把你那招蜂引蝶的性子收敛一点!好歹这也是我的皇宫,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这个,最后一句说出来好像没那么有气势,我绝对不承认是因为突然对上他凌厉起来的眸子。
他看了我片刻,看得我直缩脖,这才一笑道,“好啊,只要你的表现能让我满意……”说着,伸手搂住我的腰把我往怀里一带,眯着眼睛,一张脸慢慢低了下来。
我脑门开始出汗……不是吧?这只万年发情猪,先生二哥小纪可还都在后面呢。
这时,只听小纪的声音在身后传了过来,“龙兄,你来得正好,独孤公子和谢公子好像有些误会,你武功好,能让他们先停下吗?”
龙某人闻声放开我,直起了身……耶!谢谢你小纪,帮我解围,还是你厚道!……这时只见龙某人看着小纪,冷冷道,“龙兄?这我可当不起!”
小纪脸色一变,后退一步,微微躬了躬身。
糟了,我忘了,这两个还有旧怨未平呢!想到此节我慌忙开口道,“对了小纪,昨儿小鹰派人过来,送了些东西给你,我让他们一早拿进来,现在应该已经到了霞云宫,你赶紧去看看吧。”
小纪神色微动,看了看我,躬身一礼,走了。
我松了一口气,偷瞧一旁的龙某人,只见他早已转过了头,兴味盎然地负手看着湖上的激战。
我偷偷后退一步,想无声无息地悄悄溜走。
这时却听他悠然道,“要不要我帮你劝劝架?”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慌忙道,“不,不必了,我自己想办法就好,不麻烦你了!”开玩笑!你劝架?你不添乱我就阿弥陀佛了!
龙某人闻声哈哈一笑,回看我一眼道,“不麻烦,不麻烦!”说着,身形一纵,已向湖中掠去,然后,湖上骤然爆开了一大片水雾。
看着打成一团的三个人,我欲哭无泪了……就知道会这样!……上次玄瑾和龙某莫名其妙打了一仗,毁坏的房屋树木还没整理干净,府库已然告急,这儿又来了,好在这回是在湖上,损失应该小些。
正在自我安慰,只听轰然一响,又是一大片水浪飞溅,然后劈里啪啦一阵乱响,四散的水花夹着无数活蹦乱跳的大鱼向我袭来。
我躲,我躲,我躲躲躲……呼,终于没被鱼砸到,看来我的身手还是挺利落么!……我正自高兴,忽见地上斑斓绚丽的锦鲤勉强蹦跶两下,就一个一个没了动静,我一呆,随即惨叫一声道,“我的鱼!”这锦鲤可是年前才采买来的,都是最贵的品种啊!
却听后面一声嗤笑,然后一个愉快的声音接道,“没关系,可以烤着吃么,你不是很喜欢吃烤鱼吗?”
我骤然转头,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某人,咬牙切齿道,“如风!”
这时,却见先生皱了皱眉,轻声道,“陛下……我的紫瀛宫……”
我抬眼望去,只见紫瀛宫靠水一侧的殿宇,房顶琉璃瓦已经少了一大片……
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谁来救我,谁来救救我啊!
汗……晚了一点,不过还是祝阿罗,沈陌,omi1220,猪逢春等十二月过生日的亲,生日快乐!
顺便祝大家新年快乐!
至于后面谁救了小皇帝,呵呵,等一月的贺文再说吧。
下周应该还有一个小纪的番外,比较另类,写完了我会先贴到群里,看看反应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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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小纪 故人(当然不是和小皇帝,后面有小纪被强的情节,大家慎入)
橙红色的天际,残阳如血,将一望无垠的沙漠染成了赤金色。赤金色的海洋,绵延起伏,却是死亡之海。就在这死亡之海中,孤独地矗立着几座石屋,大半已被黄沙淹没,残破斑驳的墙壁上,刻着不知多少年风沙的痕迹。
阳光,从已不辨形状的窗口透入,洒在屋中的黄沙之上,也洒在地上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让他硬朗的五官显得更加俊朗深邃,紧绷的下颏,紧抿的唇,挺直的鼻,透着坚毅,可是紧闭的眼,微皱的眉,却显出几分痛苦,让这张本来很阳刚的脸上,平添了一丝脆弱。
那男人就那么静静躺在地上,双手紧缚在身后,本来华贵的衣衫沾满了尘沙,还有几处破损。有风不时从破损的门窗灌入,卷进一片细沙,轻轻盘旋,缓缓落下,又静静铺洒在了他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眉峰忽然紧蹙了一下,然后慢慢展开,同时一点一点张开了眼睛,他终于醒了过来,只是眼中还略有些迷茫。他缓缓移动着视线,当移到门边的时候,骤然停住,紧紧凝视着那边,眼神渐渐清醒过来。
只见一个男人倚在门边,面向远方,眺望着夕阳。他双臂环在胸前,抱着一把样式古朴的长剑,一动不动,只有衣襟与随意束在身后的长发时而随风轻扬。男人身形修长优美,被斜晖镀上了一层金边,与门外的落日黄沙构成了一幅美丽的图画。
地上的男人望着这幅图画,轻轻抿了抿唇,低声道,“是你……”
门口的人恍若不闻,仍然静静凝望着远方,半晌才道,“是我,陛下……”说着顿了一下,随后轻笑一声,忽然转过脸道,“错了,不是陛下,应该是抚安伯了……”他的脸背着阳光,无法看清表情,声音中却能轻易听出尖锐的讥嘲之意。
被缚的男人紧紧咬了咬牙,缓缓吐出一口气,这才道,“不错,不过你也可以叫我,纪炎。”
门口那人微怔,随即又是一声轻笑道,“纪炎?好,好得很啊,燕帝给你的名字,看来你很喜欢啊。”
纪炎这一次却是神色未动,淡淡道,“我输了,就要承担后果。大苑王寄多罗已在战败之日死了,活下来的,只是愿赌服输的纪炎。”
门口那人闻言,久久无语,只是静静凝望着纪炎。
这时,忽然一声马嘶,远处烟尘扬起,一匹火红的骏马从地平线那端出现,疾驰如飞,向这边而来。没一会儿已到了门口,速度不减,眼看要闯入屋中,却又是一声长嘶,人立而起,猛地停了下来,正停在门口那人的身边。
那人早已转过了脸,看着亲昵地凑过头来的马儿,微微一笑,抬手轻抚着它的颈子,神色之中带着说不出的爱惜之意。
纪炎看着一人一马,愣了一下,问道,“血影?它在你这儿?”
门口那人没说话,那马却望着纪炎,眼中现出了几份眷眷之情,四蹄不安地踏着地面,仿佛想要闯进屋中,却终于没有。
纪炎望着马儿,眼中一阵恍惚,随即忽地转开眼,笑道,“也好,它跟着你,也不算委屈了它。”
门口那人转过头,瞟了纪炎一眼,问道,“我一直奇怪,这么好的马,燕军怎会放过?还不赶紧捉了献给燕帝……噢,对了……他们的皇帝会骑马吗?”语声之中又带出了毫不掩饰的讥诮与鄙夷。
纪炎看了看他,却没解释,只平静地答道,“大败之后,我就把它赶走了……我已不配再拥有它,更不能让它也成为胜者的俘虏。”
门口那人抚着马颈的手骤然一停,声音立时高亢起来,“不想让它成为俘虏?你自己倒是毫不在意……”说到这里他却猛地顿住了,好一会儿才放低了声音,转口道,“没想到,最后,它还是属于了我。我本以为,那次输给了你,今生就再也与它无缘,后来还耿耿于怀了很久。志在必得的东西,竟就那样被人抢了去,那还是第一次……”他的声音渐渐转轻,终至不闻,转头望着马儿,手上愈加轻缓,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
纪炎不觉也是一阵失神,那一次吗?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那样遥远了,恍若隔世,却又清晰得历历在目……接连一月,一人一骑,追踪着阿塔草原上最大的野马群,与马王斗智斗勇,也与,他,斗志斗勇,终于抢先降服了这匹马王……很辛苦很惊险,却也很痛快……想着,纪炎脸上已不由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那样的往事,让人至今想来,仍不禁热血沸腾,只可惜……俱已矣,再回首,黄沙已没来时路……纪炎猛地回神,仿佛躲避什么似地霍然转头,正对上那人凝望他的视线,不觉一怔,随即笑道,“多少年前的事了,莫非你还不能释怀?还提它做甚?说说你现在吧,好久没听过你的消息了。”
那人默默注视了纪炎片刻,忽然转开眼,淡然道,“还能怎样?浪迹天涯而已……索朗一战,我败给了你,又被迫立下那样的誓言,还有什么面目再做火狼的首领?”
纪炎听了,却也不知如何接口……西域往来商旅众多,却又小国林立,没有一支强大有力的官军,故而各地盗匪颇为猖獗,其中尤以火狼为最。其中人人骁勇善战,来去如风,纵横西域诸地,竟无人能奈之何。纪炎初登王位,便已下定决心要肃清境内匪乱,斟酌之下,最后,选中了火狼。给百官的理由是,既然要剿,不如捡大的来剿,这样才能起到足够的震慑作用,但内心深处,确也存了年轻人的争强好胜之念……火狼强?好,我倒要看看有多强!狼王狠?好,我倒要看看有多狠,足以让西域之地,上至诸国朝廷,下至过往商旅,闻者色变,于是就有了索朗一战。老实说,那一战并不公平,筹谋许久,层层圈套,以一国之力,对付千余人,虽然赢了,也实在不足夸耀。不过毕竟只是二十出头的人,看着威震西域的火狼被自己的军队围困在了索朗绿洲之中,数次突围均是不能,胜利已唾手可得,心中难免暗自欢喜得意,哪知就在这时,变数忽生。
纪炎至今仍记得那个早晨,晨曦初露,忽然远方军中一片大乱,烟尘滚滚,竟不知对方有多少援军从大苑军背后杀了过来,让东侧的防线明显露出了个缺口。纪炎当时一惊,立时带了几个人赶了过去,到得近前才发现,来援的,原来不过百骑,只是个个以一当十,强悍之极,其中一人,尤为耀眼,红衣黑马,一柄长剑,无人能挡,转眼之间,已突入了包围圈中,想必这就是他之前使计调开的红狼首领,狼王了……
纪炎记得自己当时一怔之后,豪气顿生,一声长啸,再不管许多纵马冲了过去,提刀就挡在了那人之前。直到这时,他才终于看清了那个传说中的魔鬼,可止小儿夜啼的人物……只见他肤色极白,五官极漂亮,甚至可以称得上艳丽,可惜脸上却带了十足的傲气与煞气,十足的强者之态,让人再也无法错把他当成女子……见了那人,纪炎好一阵错愕,不只是因为那人与传说中大异的相貌,更是因为,那人他见过,竟然是,他……自己□正骑着生生从他手中抢过的马……原来,是他……一惊之后,便是恍然……如此人物,细数西域诸国,又能有几个?
那人那时也是一脸惊诧,不过很快恢复,打马上前,就是一剑。然后,两人一番激战,自己侥幸获胜,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