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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繁盛后宫的建立-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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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舌头就舔了一下。他身体顿时一震,揽着我的手立时变成了推,却被我紧紧搂着,怎么也推不开。我十分得意,又示威似地张口咬住那里,用牙齿轻轻研磨两下,吮吸一口,引起了他的一阵轻颤,这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他,枕回他肩窝上,蹭了蹭,找个最舒服的位置,闭眼,睡觉。
  可惜,我刚闭上眼,就听耳边他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陛下,我们还是沐浴一下,让人收拾收拾这里再休息吧?”
  我半梦半醒间,眼也没睁,只不满地蹙起眉,喃喃道,“不要……我好困,要睡觉!”
  他顿了一下,放柔了声音道,“那陛下松开手,让我起来好吗?”
  结果我不但没松手,反而紧了紧手臂,嘟囔道,“不要!我要抱着你睡!”
  他无语了,我踏实了,抱着我超级趁手的大靠枕,终于舒舒服服地睡过去了。
  朦胧之中,好像被人抱了起来,然后身体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像在云上飘着,仿佛幼时坐摇篮一般。我正自享受,忽觉身体一沉,下一刻,全身已被温热的水流包裹住了。顿时暖暖的热气从四肢百骸涌了进来,我不由舒服地轻轻呻吟了一声,那一直抱着我的手臂骤然一僵,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最后一点记忆,是被轻柔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厚实的手掌揉搓着我的肌肤,我惬意地低地哼了两声以示感谢,然后就彻底沉入了黑甜乡中。
  再次醒来,只觉身边空空荡荡,我瞬间清醒,猛然睁开眼。果然,偌大的一张床上,只剩了我孤零零一个。我心头顿时一空,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却再无睡意,坐起身,披衣下床。
  窗外阳光正好,竟是已近晌午了。我穿好衣服,走出房门,顿时一群内侍宫人慌忙行礼。我摆摆手,让他们平身,顺口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小鹰来了,两人正在前厅叙话。我心中一松,不觉好笑,怎么就忘了这茬了?小鹰还是我叫过来的呢,算算时候也的确该到了……因为久别重逢,实不舍放他住到府里去,但他们父子也是许久不见,彼此也必牵挂,所以我干脆把小鹰叫了过来,要见就在这边见吧,人我是不放的了。至于其他人,我之前也问过,小纪就这么一个孩子,王妃已死,并无侧妃……呵呵……其他人么,晚两天见也没啥是吧?
  我正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往前厅走,忽见侧门那里一个宫女匆匆进来,对立在门口的女官低语了几句。那女官听了,面露难色,迟疑片刻,摇了摇头,不知说了些什么,只知那宫女闻言顿时一脸哀恳,切切地急语不休。我见了,一时好奇,不由止住脚步,轻咳了一声。两人闻声一惊,抬头看到我,顿时住口,慌忙下拜。
  我叫了声平身,对那个宫女招了招手。她愣了一下,但立时反应过来,脸上微露惊慌,犹豫一下,才走上前来,跪倒在地。
  我一面示意她起身,一面温言问道,“怎么了?”
  她支吾道,“没,没事……不,一点小事,没什么要紧的。”
  我本是好意,却见她神态慌张,语焉不详,顿生疑心,口气不觉也沉了下来,“如此说来,倒是朕多事了……”
  她脸上顿时一白,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连连道,“奴婢不是这意思,陛下恕罪,陛下恕罪!”说着,已叩下头去。
  我这才道,“既然如此,还不快说!”
  她哆哆嗦嗦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微微蹙了蹙眉,她吓得立时伏下身去,结巴着道,“是,是,是锦罗公主命奴婢来,来看看小纪公子是不是来了,如果来了,就帮她传一句话。”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所谓的小纪公子,应该是小鹰吧?……锦罗是我的幼妹,她要给小鹰传什么话呢?……我沉吟片刻,挥挥手让身边人退开几步,然后,让那宫女起身,低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朕说个明白,若有一字虚言……”
  那宫女立时惨白着脸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然后真的一五一十说了起来。
  原来小鹰之前在宫中的那段时间,开始随同他父亲长居霞云宫,极少出去,但宫变之后,我和纪炎达成协议,便不再限制他们父子的行动,于是一次他去御花园的时候,碰巧遇上了锦罗。
  两人年龄相仿,难得遇到同龄人,自然聊得十分投机,一来二去熟捻起来,竟成好友。
  后来西域督护府成立,小纪离京筹建大苑都督府,小鹰也离宫回到了抚安伯府,两人就此分别,一直未有机会再见。直到今日,锦罗听闻小鹰入宫,这才急命贴身宫女前来传讯,希望再见一面。
  我听了不由乍舌不已:这个小鹰,瞧着和他爹一样,少言寡语,老实巴交,没想竟是真人不露相,手段如此了得,这才多久功夫啊,就把我妹妹哄了去,利害!
  我想了一下,问道,“公主呢?”
  那宫女战战兢兢道,“就在霞云宫外的晴翠亭……”
  我点头道,“好,你去叫她过来,朕在这边等她。”
  然后没一会儿,我就在霞云宫的偏厅之中见到了我最小的妹妹,锦罗。
  小丫头不到十二,身量未成,但眉目清丽,已经是个小美女了,此时想必已经知道了我召她来的原因,却是未露丝毫惊慌不安之色,举止从容优雅,一如平日,让我也不禁暗赞:不愧是我妹妹!
  虽然我心中并无不悦,不过该做的戏还是要做的……于是我屏退下人,沉着脸道,“锦罗,你可知错?”
  锦罗微一躬身,平静地道,“锦罗知错。”
  我怔了一下,这才颔首道,“嗯,知错就好……你们虽皆年幼,毕竟男女有别,女孩家更需谨言慎行才是,下次可要注意了。”
  小丫头乖巧地应了声是,低头沉默片刻,忽然望向我道,“皇兄,他,是不是要走了?”
  我迟疑一下道,“应该快了。大苑都督府已然建立,除纪炎仍需留在京城,大苑旧族不日都会返乡,小鹰要继承他父亲的总督之位,自然也要离开。”此时这件事已不是秘密了,她早晚都会知道。
  锦罗闻言,眸光一暗,垂下眼,久久无言。
  我心中一软,不由叹了口气,刚想劝慰两句,却见她忽然抬起了头,平静却又坚定地道,“皇兄,小鹰是臣妹好友,此次一别,相见无期,纵是错,臣妹也想再见他一面。若皇兄要为此责罚臣妹,臣妹情愿领受,绝无半句怨言。”
  我没想到这丫头看似温和,性子却又这般倔强,一愣道,“噢?那如果朕不让你见他,你就要有怨言了?”
  她被我说得一呆,但只瞬间便回过了神,正容道,“自然不会!无论皇兄怎么做,臣妹都绝无半点怨言。皇兄不让臣妹见他,是顺应礼法,臣妹只会感激皇兄,感激皇兄一片好心维护臣妹的清名……”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忽然抿唇一笑,清澈的眼中露出了一丝顽皮,看着我道,“当然,皇兄若让臣妹见他,是顾及人情,臣妹自然更会感激不尽……”
  听到这里,我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只是第一个感激没有第二个感激大罢了?对不对?你这个丫头,我怎么之前不知道你这么会说话!”
  这时她也忍不住噗哧一下笑了出来,然后不再说话,只是明亮的眼睛就那样带着几分哀求地望着我。
  被一个小美女这样看着,我哪儿还说得出拒绝的话,何况本来我也没觉得那是什么大事,于是索性笑道,“好好好!既然都是感激,朕自然还是喜欢个大点的……随朕来吧!”
  我带锦罗进入厅中的时候,小鹰正和他爹说得热闹,当然,是用鬼语。两人闻声抬头,见到是我立时起身行礼。礼毕抬头看到锦罗,两人都是脸现诧异,只不过一个随即变为疑惑,一个脸却慢慢红了。
  见状我不由好笑,小鹰果然像他爹,瞧瞧这反应。于是不由起了逗弄之心,笑道,“小鹰,故友来访,还不赶紧请到里面设座奉茶?”
  这下小鹰的脸瞬间就红了个透,不过随即转白,眼中微露担心,飞快地看了看锦罗。
  这孩子一直是副少年老成样子,难得见到他如此失态,虽然大半是担心锦罗被我责怪,但我仍然不厚道地在心中大呼过瘾,笑眯眯地瞅着两人。
  锦罗有了心理准备,又知道了我的态度,自然好得多,只是大大方方笑吟吟地看着小鹰。小鹰眼中的担心终于消失了,却露出了几分窘迫,几乎是有些狼狈地转开了眼。
  我正看得高兴,一旁的小纪终于说话了,“陛下……”
  转头看到他带着讯问的目光,我这才意犹未尽地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思,对他道,“让小朋友们聊去吧,你陪我出去走走。”
  小纪犹豫了一下,没吱声。
  我明白他顾及什么,屋中本来只有他和小鹰两人,若我和他现在走了,就只剩了小鹰和锦罗,的确是不太合适。但我既答应了锦罗,自然帮人帮到底,故笑道,“好了,都是小孩子,哪儿那么多讲究?”说着,拉着小纪就出了门。
  当我和小纪一边走,一边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小纪也忍不住摇头笑道,“这两个孩子……”说罢,沉吟片刻,忽然转头道,“陛下,说到此处,臣有个不情之请。”
  我不由笑道,“还不情之请?咱俩什么关系,你还这么客气?”
  闻言他立时脸上一红,瞪了我一眼,害得我差点不顾大庭广众,扑上去调戏一番。好容易忍住,那边他已恢复常态,继续道,“陛下,臣想求陛下将锦罗公主下嫁犬子,不知陛下圣意如何?”
  这倒是个好主意,既然大苑基本等于复国在即,若有契机加强它与大燕的联盟,对彼此都是有利之事。虽然现在两人还小,说是有情实在勉强,顶多算是友情,不过总是对彼此都有好感,也不算乱点鸳鸯谱。而对小鹰来说,我抢他一个老爹,还他一个老婆,也算公平。我正要答应,猛然却想到一事,结果脱口道,“不对!那他不就成了我妹夫?他是我妹夫,你是我老婆,这辈份不就乱了套了?”
  小纪呆了一下,然后脸上瞬间变色,怒道,“你说什么?”这回他眼里不是喷火,是喷火箭了。
  我本能地往后一跳,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了什么错误,看着他已经很少见的怒发冲冠的样子,步步紧逼,我连连后退,急急叫道,“没什么!我错了!我错了!我答应还不行吗?”结果,可怜的锦罗,就这样被他的亲哥哥卖掉了,一卖数千里,提前哀悼一下吧……阿弥陀佛……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好在告诉锦罗和小鹰的时候,俩人惊讶之后,只是羞涩,倒没见有为难之意,让我那一点点的愧疚之情终于烟消云散。然后就是将订婚之事昭告天下,接着小鹰接下小纪的总督之位,大苑王族开始准备返乡。
  一桩桩一件件,都少不了让我费心操劳,加上小金一行就要回京赴命,还要安排迎接封赏仪式……那段时间我真是忙坏了,独孤他们也是一刻不得闲,看看他们每天一个个眼圈发黑的样子,我心里总算平衡些。不过,其中小周却是个例外,他不但不见疲态,反而一日更比一日精神好,容光焕发,神采飞扬,看得人又羡又妒。一次我到底忍不住了,看着他叹道,“良人远征归来,思妇离愁尽消……小周,连朕都替你高兴啊!”
  原以为又能看到上次的奇景,哪知这次他只怔了一下,便一笑,凑到我身边,嗲声道,“陛下真坏!奴家心中只有陛下,哪有别人!”说着,还附送了火辣辣的媚眼一枚。
  我顿时被电得一个激灵,全身汗毛直竖,胃部抽搐,差点当场吐出来。从此以后,我算长了记性,再没敢拿他打过趣……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服不行啊!没想我连最自信的脸皮厚度都被身边人比了下去,真是可悲,可叹……
  对了,还有一件事也了结了……因为玄瑾现在忙于建立天机阁,数次向我请求辞去玄冥教中的职务,玄玮此时伤势也基本痊愈,于是我终于答应了玄瑾的请求,命玄玮接替长老一职。也是因为这件事,我才再次见到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躲了我很久的玄瑛。
  他奉诏入宫那天,格外低调,一身便服,银发尽藏冠中,脸上还易了容,若不是那双眼睛太过特殊,恐怕我一时还认不出他了。
  见他这样我自然有些诧异,不过随即明白,他恐怕还没忘记徐州行宫那夜之事,自觉无颜面对我身边之人,只好把脸遮起来了。想着不觉好笑,我赶紧体贴地挥退了众人。哪知他见再无外人,却仍没有卸去易容之意,我奇怪地道,“把脸遮起来干嘛?大热天的,你不觉捂得慌?”
  他愣了一下,连忙摇头道,“没事儿,不热不热!”
  我更好奇了,笑道,“干什么神神秘秘的?快拿下来!”
  哪知他只是看着我,就是磨磨蹭蹭地不肯动。我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就往他脸上抓。他吓了一跳,头一侧已避了开去,还顺手擒住了我的手腕。我腕上一麻,不由眉头一蹙瞪了他一眼。他慌忙松开手,然后讨饶似地看着我。我不为所动,抬手指了指他的脸。他终于垮下肩膀,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到耳后一抓一撕,顿时一片薄薄的面具从他脸上分离开来,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然后,我呆了,下一刻,我再也忍耐不住,喷笑出来……只见他雪白的脸颊上,一边浮着清清楚楚一个掌印,一边印着斑斑点点无数红痕,真是热闹之极。
  我一边笑,一边指着他的脸,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别,别告诉我这是,是蚊子叮的……蚊子,蚊子可不长手!”
  他刷地一下就捂住了那巴掌印,杏眼圆睁,又羞又怒地瞪着我。
  我其实不愿意刺激他,不过实在忍不住,前仰后合笑了好半天,才勉强止住,忍笑道,“好……好了,快告诉朕,谁这么大胆敢欺负朕的心腹爱将,朕替你做主!”
  他早已被我笑得没了脾气,哀怨地望着我,直到听见我的问话,才脸上神色一变,露出几分忿忿之意,咬了咬唇,终于气鼓鼓地道,“是我爹!”
  这下我是真的吃了一惊,诧异地道,“怎么回事?这一年之内,你数次升职,你父亲应该为你高兴才对,怎么反而这么对你?”
  玄瑛闻言,一脸委屈地道,“还不就是因为这个?我爹不是家中嫡子,无缘世袭爵位,可偏偏又官迷心窍,便一心要在仕途上出头。只是他能力有限,运气不佳,一直坎坷不断,直到这几年才终于混出了点名堂,年前刚被提了礼部主事,结果我就成了教主,按例他只得致仕回家。因为我的长相,从小他就看我不顺眼,这下更是怪上了我。我这次入京是回家住的,谁知他一见到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整日找茬……”
  听他说的时候,我也觉得他父亲过分,可略一思忖,便觉不对,这时终于打断他道,“你父亲看你不顺眼,恐怕也不只是他的错吧?你一向与他不和,向来是过家门而不入,这次却要回家住,难道就没存了炫耀之心,就没在他面前得意洋洋,撮他的火?”
  他怔了一下,张了张嘴,哑住了。
  我摇头笑道,“你呀……明知道他心里不痛快,还去火上浇油,挨打也是活该!”
  这下他可急了,脱口就道,“那是他说得太过分!什么叫做了教主也没前途,我师兄就是……”说到这里,他猛然住了口,慌张地看向了我。
  我只一呆,便瞬间明白过来,他父亲的原话恐怕是:你师兄就是榜样之类……汗,入宫做侍书,好像的确不算什么光明的前途,而且我和玄瑛又有那么一点暧昧的关系,这下可真是戳到了他的痛脚了。当初收玄瑾的时候,真没想这么多啊!要知道会产生这种影响,我,我我……我还得收!……唉,既然这样,多想无益。于是我干咳两声,接着道,“不管怎么样,他是长辈,你多忍让些,事情不就过去了?何必针尖对麦芒,跟他对吵?”
  他立时道,“嗯,是,陛下说得对!”
  我见他隐隐有些不安急于结束话题的样子,不觉有些奇怪,随口问道,“怎么了?然后你又干啥?或者,说啥了?”
  玄瑛目光闪烁,只是道,“没……没什么……就是吵架么……”
  我本来只是好奇,见他一意敷衍,不觉有些生气,蹙眉沉声道,“是吗?”。
  他只作不见,连声道,“是啊是啊……”
  我忍不住冷哼道,“玄瑛,你以为你不说,朕就没办法知道?”玄瑾辛辛苦苦建立的天机阁可不是摆着玩的,现在他当时说的是什么已再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知道,我可不是能随便敷衍糊弄的!
  他见我认真了,呆了一下,到底不敢再隐瞒,终于结结巴巴道,“我,我说……做官又有什么前途了?还不是差不多……”说罢立时低头,避开了我的视线。
  我愣了一下,然后,脸上呼呼啦啦就热起来了,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怒的……可不是,堂堂丞相不也是一样结局?……这父子俩的嘴都够毒的……这下还真让那个楚寰说中了,当初一时气愤做下的事,影响可实在恶劣,后果可实在严重啊!……对了,那楚寰还押着呢,也该安排一下了。思维一转,我的尴尬终于消了些,但仍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正偷眼看我,挂着伤的脸上满是惶恐,和我的视线一对,目光立刻躲开。
  见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胸口气散了大半,只骂道,“你这张嘴,活该挨打!”便既作罢。
  他这才松了口气。
  但我随即又想到一事,不由问道,“对了,你怎么不躲?就这么乖乖让他打?”
  玄瑛哭丧着脸道,“老头子最是小肚鸡肠,这下若不让他打上,以后还不知怎么找我麻烦呢!”
  闻言,我忍不住噗哧一笑,反倒替他放下了心:看来这父子俩的关系也没那么糟糕么,只这一句话,已可见一斑。
  我笑着摇了摇头,看看他,不禁又道,“对了,巴掌印是你父亲留下的,那红点呢?”见他不假思索便要开口,我抢在他前面补道,“别告诉我是什么蚊叮虫咬的!什么虫也断没有只挑一边咬的道理,难道虫子还会嫌那边脸挨了巴掌,有点肿,味道不好不成?更何况你那么本事,又会配毒药,又会配春药,我就不信你配不出驱蚊药!”
  他被我堵得张口结舌,而且在我说到一半的时候,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呆了一下,忽然脸上一红,似嗔似怨地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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