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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了皇宫?”南宫雪突然转过身,讶异的望向端木瑾。
“我给太子下了一包泻药!”端木瑾邪魅一笑,偷着空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泻药?”
“怎么老是重复我的话?难道我说得不清楚吗?不用这么惊讶用天真的眼神看着我,会让我想要忍不住一口吞了你的。”端木瑾假意威胁的张开了两排洁白的牙齿,像魔鬼一样的伸出十爪向南宫雪逼近。
南宫雪诧异的一下,启唇微笑。
“看着现在的你,很难相信你是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瑾王!”
“本王宠爱自己的女人,逗自己的女人开心,这有什么不对?我说过,只要是敢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端木瑾看她终于露出了笑靥,心中的大石总算放下。
大手轻拂她柔美的面庞,总觉得她现在温驯的在他身边,只是一个幻觉,他总要用手摸到真实的感觉,才能确定她就在他的身边。
“那你呢?”南宫雪睁大了纯净的双眼,灵动的美眸闪动着狡黠的光亮。
“我?”
“对,王爷可知晓,这个世界上,伤我最重、最深的人,就是你!”南宫雪一字一顿的说。
温馨的气氛瞬间被打破,端木瑾的笑容僵在唇边,大手紧张的一把抓住南宫雪放在榻边的小手,南宫雪唇边依旧甜美的笑容,却是对他最大的讽刺。
“雪儿,你听我说,若是知道今日我会不舍得放开你,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他害怕的冲着她的小脸解释。
说完,他犹觉不妥,这样简直是愈描愈黑,当初的伤害已经造成,他用最残忍的手段囚禁她,让她有了身孕,最后却没有保住她的孩子,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最无法容忍的。
南宫雪是他从未见过的倔强的人,也是因为她的倔强、自信还有那份孤傲吸引了他。
若不是因为熟悉这张脸,他完全会以为她就是另外一个人。
若是早先她不是以这张脸走进他的生命中,他们两个人就不必经历这么多痛苦的遭遇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伤害已经造成,不要跟我说一些,想要弥补的话,因为说出去的话也相当于泼出去的水,永远也收不回来了。”南宫雪淡淡一笑,身体渐渐像抽出了力气般难过,她用力咬紧了牙关,想要压仰住体内突袭的痛意。
她蹙起了眉头,被强迫压在端木瑾掌心中的她的小手蓦然扣紧了端木瑾的掌心,五指用力掐进他的掌心肌肉中。
“你怎么了?怎么回事?”端木瑾正抱头痛苦,突然感觉到了南宫雪的异状,急忙捧着她皱起的小脸焦急的问。
刚刚掌心中她的手指掐得很紧,代表她很痛苦。
怎么回事?
“疼,胸口很闷!”南宫雪从咬紧的齿缝中微弱的吐出了两个字。
平常半个月左右才会发作一次的身体,现在居然半个月没到就发作了,而且只有晚上才会胸口闷的,现在居然也移到了白天。
端木瑾脸色微变,手指搭上她的脉搏,一股奇异的力量,立即从她的脉搏向外弹出,直击端木瑾的手指,端木瑾的手指受到刺激反射性的抽回。
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内力?
端木瑾低头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有明显被内力反驳的痕迹,而刚刚搭上南宫雪的瞬间,他感觉到她的体内有两股强大的内力,激烈的缠斗。
南宫雪突然伏在榻边,“噗”一声,从口里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血液的颜色,竟然是黑色的。
她吐黑血,那就是说她体内有毒?是谁敢在她的身上下毒?谁能?
南宫雪原本红灿灿的脸颊,瞬间铁青发紫,还有些灰白,眼睛直翻白眼,嘴边还残留着刚刚吐出的血液残渍。
端木瑾顾不得刚刚两人才闹翻过,大手急忙拉起她的身子,将她平放在榻上,双目紧紧的瞅着她,她的眉头深一分,他的心就跟着多揪一下。
南宫雪小手抓紧他的衣襟,眼睛紧闭,额头上香汗淋漓,洁白的贝齿咬紧下唇,端木瑾心疼的硬掰开她的齿关,让她的牙齿咬住自己的手,任由她的疼痛由他的手贯穿至他的身体四肢百骸。
“雪儿,雪儿!”端木瑾害怕的抱着她剧烈颤抖渐渐发凉的身体,不敢相信,前一刻还震震有词与他辩驳生气的南宫雪,转眼之间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来人哪,来人哪!”
小琪听到端木瑾震怒的吼声,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王爷,什么事?”小琪一刻不敢停的奔到榻边,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她,毫无预警的踩到了南宫雪刚刚吐出的黑血,脸色惊变如被针扎了般的连忙将脚移开,发现竟是南宫雪吐出的血,吓得她捂嘴失声尖叫。
“还楞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大夫?”端木瑾怒吼。
“是是是。”小琪木讷的点了点头,拔腿就往回奔。
小琪刚跑出去,端木瑾的浑身一个激灵,现在就算是请大夫,恐怕也请不到什么好的大夫来,若是请来了一个三流的大夫,治不好南宫雪,反而还容易跳进米家的圈套,说不下这次南宫雪会中毒也是米家暗地里搞的鬼。
“尹三!给本王进来!”
尹三听到唤声,跌跌撞撞破窗而入。
“王爷,怎么了?有刺客吗?”尹三手中持剑左瞧右看,一双眼中写满了警戒的气息,映着阳光的剑身散发着雪亮的冷光。
“没有刺客,立即回王宫一趟。”
“回王宫?回王宫做什么?”尹三尴尬的挠了挠头,潇洒的收剑回剑鞘。
“去将柳太医带回来,越快越好,要是过了今晚子时之前看不到柳太医,你就不用来见本王了!”端木瑾无情的命令,他的心里现在只担忧南宫雪的身体状态,刚刚他已经封住了她的穴道,封住了她的心脉。
“是。”
“出去顺便把小琪叫回来,本王有话问她!”端木瑾漆黑着一张脸再一次出口道。
“是。”
尹三应声退下,不一会儿,小琪从外面走了进来,她担忧的望着榻上的南宫雪,想要上前看看南宫雪的身体,又碍于端木瑾在旁边,她只得小心翼翼的站在端木瑾面前两米处,等候端木瑾替南宫雪盖好被子。
“不知王爷找奴婢所为何事?”小琪怯怯的问,头不敢抬起。
纵使端木瑾曾经说过,因她是南宫雪的丫鬟,不会对她怎么样,但是她还是从心底里的害怕端木瑾,以至于对着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中也带着颤音。
与生俱来的害怕,是怎么也去不掉的。
“今天中午有没有吃什么东西?”端木瑾温柔的用手绢擦去南宫雪嘴角的血液抬头瞟了她一眼问。
“中午小姐身体不舒服,菜一直搁着没用,下午就只喝了一些药汤。”
“药汤?什么药汤,拿来给本王看看!”端木瑾面色倏沉,不悦的问道,难道就是刚刚的那碗药汤吗?
“就在外面,正好奴婢还没有拿去洗掉!”
小琪再回到内室中,手中多了一只药碗,正是刚刚小琪喂南宫雪药时的那只药碗。
“就是这只了!”小琪小心翼翼的把碗交至端木瑾手中,眼中却闪烁着某种光泽。
端木瑾半眯起眼睛,仔细的看着那只药碗,药碗是用银子做的,并没有变黑的迹象,难道不是药里的问题?
突然一股奇异的香味从药碗中的残汤中传入端木瑾的鼻底。
这味道好奇怪呀,他怎么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熬夜的原材里都有哪些药材?”
“都是一些普通的伤寒药,有#####!!”小琪非常尽责的将所抓来的药全数数落了一遍。
那些药材料,他经常听到的,而且每种药材,他皆知其味,并没有这种奇异的香味。
“药碗你先收着,本王留它还有用,先将它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本王找你要的时候,你再拿出来。”端木瑾将药碗推回小琪的手中认真的吩咐道。
“知道了。”小琪谨慎的点了点头。
“你退下吧!”
······
握住端木瑾大手的那只小手还在颤抖,她的身体如冰块一样的冰凉,让他心疼,低头看去,这才不一会儿的功夫,南宫雪的浑身上下雪一般的白,是不正常的苍白,她的唇色发紫,身子还不停的颤抖。
端木瑾不经意的触过她的脉搏,奇异的发现,她体内的气息紊乱,而且还很微弱,微弱到他几乎摸不到她的脉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好冷……”南宫雪颤抖的唇,微弱的吐出了几个字。
端木瑾的心早就被南宫雪给扰乱了,听到她这样唤,心里顿时没了主意,他的眼睛突然瞟到对面衣柜露了一角落棉被,他的眼睛一亮,安慰的拍了拍南宫雪的肩膀。
飞快的将从时府拿来的被子摊开覆在南宫雪的身上。
一刻钟之后,南宫雪还是全身冰冷,脸上无一丝血色,她身体的颤抖没有减轻反而更厉害了。
“冷,冷……”南宫雪上牙颤抖的打着下牙,从齿缝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字来。
端木瑾的眼睛急成了血红色。
再这样下去,纵使尹三能及时带柳太医回来,南宫雪可能也早就已经被冻死了。
现在主要的事情就是要帮南宫雪取暖。
端木瑾急的在榻边走来走去,望着两人交握的那只手,南宫雪的手指微温,他的心中突然有了主意。
修长的手指扯开自己的腰带,除去身上所有的累赘,拉开了南宫雪身上的被子,探手将她几乎冻如冰棍的身子将她搂入怀中,毫不犹豫的除去了她身上所有的衣裳。
柔腻的女性身躯刺激着他的口鼻,他强压下对她的渴望,倾身覆住她,用自己的身体温暖她,希望在柳太医赶回来之前,他们两个不会被冻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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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紫月幻魔的荷包和咖啡,还有凤恋玉、安逸夫人、ミ飄の淚い、hrthwly的咖啡。
嘿嘿嘿,大过年的,走过路过,起码给个留言,留杯咖啡,这样偶才能有动力偷过年的空码字哇。
'119'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8000字长章)
太子宫
端木策一脸阴沉的坐在太子椅上,目光冷冷的望向门外,心里还一直想着皇后的话,现在已经将值傍晚时分,太阳已经渐渐落了下去,太子宫的墙外不时的传进太监和宫女们的吆喝声,听得他心里一阵窝火。
米湘鸾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他是她的亲生儿子,她居然说出要拉他下位的话来,她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他这个儿子。
她既然已经不想要他这个儿子,那他也没办要给他也留面子。
恳米湘鸾的权势在朝中是无可比拟的,现在他若是想登位,还必须要仰仗米家的权势,若是他一直这样任凭她掌权夺势下去,日后他就只是一个傀儡皇帝。
思及此,端木策一口气顶到了喉咙眼,嘴角阴冷的勾起,一掌拍在桌子上。
清脆的声响在屋内回响着,吓得门外的太监心惊的跑了进来。
让“太子殿下,有何事要吩咐?”
“滚出去,本宫不想见任何人!!”倏的端木策厉声怒吼,语气不善的道,他现在像只充满了气的皮球,稍碰一下,马上就会爆炸。
“奴才告退!”太监吓得连连后退。
“等一下!”端木策突然喝道。
“太子殿下!”太监颤抖着身子低头等候端木策差遣。
“不是说查宫里宫女的事情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头绪?”端木策威严的扬起下巴冷冷的问。
“回太子殿下,奴才已经派人查过了,要说可疑的,恐怕就只有皇后那里的一个宫女最为可疑。”那太监不敢撒谎,小心翼翼的道。
“哦?谁?”端木策眉梢扬起,颇有兴趣的半眯起了眼睛。
“秋鸢。”
“秋鸢?她不是当时谜妃身边的宫女吗?什么时候派到母后身边的?我怎会不知道?”端木策好奇的问。
这秋鸢,生得比后宫里的嫔妃还要美几分,却心甘情愿在谜妃身边做丫头,他一见之下,惊为天人,所以当场求谜妃欲将其收房。
谜妃当时已经答应,偏这秋鸢是个牛性子,抵死不从,自杀未邃,这件事,被皇上知晓了,将他痛斥了一顿,后罚他关了三天禁闭,不许他出门。
只因这秋鸢的性子比牛还犟,所以他至现在都未忘记,谜妃五年前猝死,当时唯一陪在她身边的也是秋鸢,没想到时过境迁,他以为秋鸢也早就已死追随主子而去,或是离宫了,没想到,秋鸢居然留在了皇后的身边。
“是她,秋鸢在五年前出了冷宫,遭到其他宫女和太监的欺凌、毒打,奄奄一息之时被皇后娘娘所救,后秋鸢感激皇后娘娘,就一直在皇后娘娘身边侍候,一直到如今。”太监非常尽责的回答。
“本宫再问你,你为何又会将这件事怀疑到她的头上呢?”
“回太子殿下,因为奴才曾经见过秋鸢姑娘会武,而且武功还不低,所以奴才才会……”
“会武?你说她会武?”端木策的神经被提了起来,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事实。
据他所知,只要进入皇宫内的宫女皆不得有武功,只因怕宫女将来有一天会弑君,而这秋鸢居然会武功,这可是他听到的最大的新闻了。
她一直跟在谜妃的身边,他又故意调戏了她那么多次,皆没有得逞,而且每次不是跌倒就是碰到什么东西伤到自己,他还以为自己倒了什么霉了,现在想起来,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你去将她唤过来,就说是本宫有请!”端木策诡异一笑,扬起眉梢笑吟吟的道,唇角勾起了猎人遇到了猎物般的弧度。
“是。”
······
一刻钟后,衣着单薄,削瘦的秋鸢就被人带进了太子宫,秋鸢不情不愿的走进了太子的大殿内,脸上的肌肉僵硬着,没有一丝表情,只是看了一眼端木刺,即刻冷冷的转过头去不看他,高傲的姿态,仍不减当年。
当年他第一次看到秋鸢的时候,她也是半带冷漠的睨着他,高傲得像天上的云,让人摸不着。
端木策笑吟吟的从位子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至秋鸢的身边。
“秋鸢,五年没见了!没想到你竟然……”端木策细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秋鸢。
当年的绝色容颜已不复见,不过她看起来与五年前一样,还是只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还是这么的年轻。”端木策大手放肆的勾起秋鸢的下巴,企图戏弄她。
“五年没见,太子的色心也与五年前一样,有增无减。”秋鸢冷冷的避过端木策的手,警戒的向后退了一步,远离他戏弄的大手。
端木策高挑起眉梢,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虽然你这张脸已经没有五年前的美丽惊人,但是你这瘦弱的身材,却平添的多出了几分怜惜之意,让本宫对你更加爱不释手。”
“够了,秋鸢还有事在身,不知太子殿下唤奴婢来到底所谓何事,现在秋鸢在皇后娘娘的凤鸾宫中当差,难道太子殿下就不怕皇后娘娘知道了之后,再罚您面壁思过吗?”秋鸢半带威胁的嘲讽道,不给端木策一分面子。
“好一张伶牙俐齿,果然还是当年的秋鸢,爽快,本宫只是想看看你的……”端木策不怀好意的笑笑,大手蓦然向秋鸢的胸前探去。
秋鸢下意识的出手搪开端木策的脏手,端木策的大手突然一转,向秋鸢的身下探去,秋鸢恼羞成怒,一翻身,手腕飞速扣住端木策的手腕,用力握紧,并反转扣至他的背后。
“好身手!”端木策惊讶的赞道。
秋鸢冷冷的推开端木策,讥诮的冷声道。
“太子殿下,若是你再敢对奴婢动手动脚,就别怪奴婢不客气。”
端木策神色一凛,趁秋鸢不备,一把担住秋鸢的手腕,不等秋鸢反抗,他一把将她推开。
“果然有很深的内力。”
“奴婢不知道太子殿下说什么,皇后娘娘一会儿要召唤奴婢了,奴婢告退。”秋鸢心慌之下,连忙找理由想要脱身。
“如果本宫把这件事告诉皇后娘娘,你觉得她会怎么想?”端木策倏的冲口低声幽幽的道。
“你想怎么样?”秋鸢惊恐的回眸看向端木策,那双冰冷的黑瞳中充满了不驯的怒火。
“不想怎么样,只要你替本宫办事,本宫当然不会将你会武功的事告诉母后。”端木策妖魅一笑。
“奴婢的命是皇后娘娘救的,必不会再为他人卖命。”秋鸢淡淡一笑,毫无畏惧的道。
“你难道就不怕死?”端木策不悦的半眯起眸子,威险的睨视她。
“凤鸾宫中大多数人都知晓秋鸢来了太子宫,秋鸢若是死在了太子宫,恐怕太子殿下也脱不了干系。”秋鸢不在意的哼了哼,完全没有把端木策的威胁放在眼里。
可恶的端木策,已经窥出她有武功,看来皇宫她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她也没有必要再惹上麻烦上身,出了太子宫她就溜出宫外去。
“好一个大胆的宫女,如此的不知好歹,走着瞧,本宫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端木策恼羞成怒,脸上最后的半丝温意也猝然消失。
“那奴婢可以告退了吗?”秋鸢淡淡的出口问。
“你……”端木策的话未说完,突然发现秋鸢的发顶一片树叶类似他窗外的槐树叶。
据他所知,整个皇宫里,只有两株槐树,一株在冷宫,一株在他的窗外,秋鸢是不可能去冷宫的,那片树叶是从哪儿来的呢?
他仔细的注意了一下秋鸢的身形,突然发现她的身形居然与今天上午袭击他的黑衣人极为神似。
若是不出他的所料,那秋鸢就是今天上午袭击他的人。
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
秋鸢叫秋鸢!!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端木策笑眯眯的来到秋鸢的身侧,飞快的伸手拿掉她发间的树叶。
“你不要告诉本宫,你去过冷宫!”端木策眸中杀气尽现,残忍的从齿缝中发出了一句话来。
秋鸢蹙了蹙眉,待认清端木策手中的树叶,顿时一双眼睛瞪得跟铜铃大似的。
“这树叶是奴婢刚刚在外面不小心风吹到奴婢头上的。”秋鸢定了定神,淡淡的道。
“胡说,今天刮的是东北风,风若是要刮,也要将树叶刮到西南方向才是,为何它会往北刮呢?实在是不合逻辑呀!”端木策精明的解释。
“奴婢还有事,先离开了,至于树叶的事情,奴婢以后再向太子殿下解释!”秋鸢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