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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子大开,外面的无数守卫可轻易看到落情阁内所有的一切,更便于他们监视了。
已经是晚膳时分,南宫雪命人在内厅中间摆放了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饭菜,菜香扑鼻,南宫雪的肚子早已咕噜个不停,此时南宫雪轻抚着额头上已经结痂的伤口坐在桌边,一双眼睛水盈盈的直看向门外,双眼微微眯着,气息微微,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吹起她身后来瀑布般黑亮的直发,一身鹅黄色轻纱着身的她,衣袂与发丝同时飘动着,安静的她,就像是一名不容凡人接近的睡仙子美人。
囤额头上的伤口偏左侧,正好被浏海遮去了大半,并不影响她绝色的姿容。
小琪则陪着时语馨在对面的客苑中,众人盯着的只有南宫雪,对小琪和时语馨二人,只派了两名侍卫跟着她们就近保护。
整个落情阁内只有南宫雪一人,落情阁外,侍卫临危正襟,不知疲惫的警戒打探四周,不容许有一人进出落情阁。
亨时间越来越晚,内室中的夜明珠灯亮如白昼,内厅的饭桌上只燃着两只手臂粗的蜡烛。
端木瑾处理完昨天晚上的后事,回到落情阁时间已晚,端木瑾以为南宫定已睡下,刚来到落情阁便发现了落情阁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倒让他吃了一惊。
门外层层的侍卫与内厅中静坐安神的南宫雪,这幅画面看起为却更像是一个被众侍卫保护的女神一般,另人无法移开眼睛。
端木瑾的目光有些痴然的望着内厅中南宫雪安静的睡颜,脸色严肃的表情缓和了一些,缓缓走了进去,来到她身后,双手扶起她的肩膀。
睡梦中的南宫雪蓦然张开了眼睛,杏眸打开,黑亮的眼珠如夜晚的繁星般熠熠生辉,眼波流转间,妩媚之情尽现。
“怎么没去睡觉?在这里做什么?”端木瑾低沉的嗓音中,含着关心的愠色,一双幽深的冰蓝色眸子直勾勾的望进南宫雪的眼中,似乎要穿透她的内心,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突然的转变,对于他来说,都是危机的信号。
“我想谢谢你不行吗?你怎么这么迟才来,菜都凉了。”南宫雪柔顺的依在他的手心中。
她突来的温柔和温驯,令端木瑾有瞬间的失神。
“你还没有用膳?小琪做什么去了?”端木瑾眉头一皱微怒的道。
“不要怪她,是我执意要等王爷你的,坐吧……”南宫雪淡淡的说着,推离他的掌心示意他坐下。
南宫雪越是这样淡然,端木瑾越觉得有问题,南宫雪可是从来没有给他过好脸色的。
看着桌子上的酒菜,端木瑾的眼中闪过质疑的光芒。
“王爷可以放心,看着四周这么多人,若是我敢下药,待会儿你若是有事,我肯定也逃不掉。”南宫雪看出了他眼中的疑虑,冷冷的启唇讥讽的笑道。
“那你等本王用膳,是为何意?”
“难道等人吃饭在王爷的眼中也是一宗罪吗?看来是我做错了,来人,将所有的膳食全部撤下去。”南宫雪淡淡一笑,说着便要起身,绝然的语调透露出几分怒意。
“本王只是问你为什么,并没说你做错了,你们下去。”端木瑾将南宫雪按回了椅子上,冷厉的目光一扫,将刚刚进门的侍卫赶了出去。
“只是简单的饭局而已,王爷不是早就等这一天了吗?经过了这么多事情,我想通了,与其与王爷这样争执下去,不如与王爷合好,再说了,肚子里的孩子,也需要一个健康的家庭,我不想我肚子里的孩子将来需要寄人篱下,受非人般的虐待……”南宫雪幽幽的说着,一又眼睛定定的直视端木瑾,杏眸燃起两簇渴望又期待的目光。
听着她的语气,难道是她想要一个名分?
“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端木瑾冷冷的回视她。
“王爷不是早就希望这样了吗?既然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王爷您的第一个孩子,而且他也是王爷您唯一的一个孩子,我相信各个大臣也会同意立这个孩子为沂国的世子。”南宫雪抬头毫无畏惧的迎视端木瑾,微微苍白的小脸上扬起了一抹自信。
“你不是在求本王?”端木瑾颇为诧异的半眯起冰蓝色的眸子。
“王爷可以看作是我在求您,不过若是王爷给不了这个承诺,我相信王爷知道我会怎么做。”南宫雪微笑着淡淡的说着,眉梢上扬。
这场赌注,从一开始,她就已经胜了。
她是在威胁他。
端木瑾冷冷一笑。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本王谈判吗?”
“我只是一个奴婢,自然是没有资格,除非王爷您不想要这个孩子……”南宫雪如白玉般的小手轻轻的放在小腹前,来回打着圈的摩挲着,低头间,眼中流露出怜爱的目光。
这个孩子已经差不多三个月了呢,恐怕再过半个月左右,他就会显露得明显了,生命真的是很奇妙。
本来她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任何的感情存在,但是她却相信母亲和孩子之间,始终是血脉相连。
不管如何,她都要为这个孩子获得最大的福利。
端木瑾再怎样折磨她,她都无所谓,就算将来她逃脱不了被端木瑾捉住折磨至死,只要她的孩子平安,一切都不那么重要。
端木瑾那么在乎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相信他还是存在一些所谓的父性良知,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听着南宫雪的话,端木瑾脸色犹变,南宫雪果然是冷血无情,现在居然开始拿孩子来威胁他。
“南宫雪,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端木瑾厉眸中迸射出冷戾的寒光,声音中夹愠带怒。
“我当然记得,不过口说无凭,希望王爷在这张声明上签个字。”南宫雪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张纸,上面只有一行字。
关于南宫沁雪腹中之子将来安置声明,若生子则为世子,若生女,将为沂国第一郡主。
端木瑾抬头望了望南宫雪,这纸上全是一些简笔画,不似盛世王朝繁琐的笔画,但端木瑾却还是看懂了她的话。
另外一方面,端木瑾诧异于南宫雪竟然会写字,而且字字苍劲有力,不像是普通识字者的功力。
一丝疑惑钻入端木瑾心底,他想要去探究,却有另外一个声音的提醒他,让他不要去探究。
南宫雪要的只是她孩子将来的健康成长,这也符合一个母亲的形象。
略一思索后,端木瑾拿过南宫雪手中的毛笔在右下角签上了端木瑾三个大字。
看着南宫雪小心翼翼的将纸收了起来,端木瑾冷冷一笑。
“王爷是想问我为什么不藉此要王妃的位置?”南宫雪抬头嫣然一笑,一针见血的指出端木瑾心中所疑。
端木瑾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王妃需要挑起王宫的一切责任和王妃的身份需要遵守的法则,还不如现在来得轻松一点,而且,这样就算将来我突然在王宫中死去或是消失,也不会有任何的麻烦。”苍凉的语调含着浓浓的讥讽。
“只要你不再想着逃离本王,本王也许会将王妃的位置赐予你。”
“王爷真是说笑了,我只是一个床。奴而已,不配得到那么高的荣耀,王爷身边那么多女人,难道王爷就不怕她们吃醋?王爷,我们还是不说这些了,我还真饿了,我想王爷不想让你的孩子还没出生就饿死了吧?”南宫雪幽幽一笑,玫瑰般的刀唇瓣勾起漂亮的弧度。
“这是我平日里喜欢吃的菜,不知道合不合王爷的口味。”南宫雪夹了一些排骨放入端木瑾的碗中,然后自发的夹了另一块径自的啃了起来。
端木瑾失神了两秒钟,第一次,他与南宫雪这样心平气和的一起用膳,看着桌子上的菜,端木瑾顿时胃口大开。
南宫雪吃着东西看着端木瑾的表情,唇角微扬。
这次,她就不相信他还不会掉进她的陷阱中。
午膳过后,南宫雪执意要端木瑾陪着她躺着,因为小琪不在,她的心不安便睡不着,端木瑾刚要为她接高被子,突然南宫雪从衣袖中掏出了一只类似水晶珠的东西用线牵着晃在端木瑾的眼前。
“看看这是什么……”
南宫雪诡异的声音低柔而魅惑,她直勾勾的盯着端木瑾看到他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南宫雪知道她下的药成功了,小琪在花园中找来的睡眠草,果然是真的。
“从现在开始,我数一二三,只要我问什么问题,你都要回答我。”
“是。”端木瑾无神的坐在榻边木讷的看着南宫雪手中的水晶球答道。
'80'滑胎
夜渐渐深了,南宫雪衣衫有些凌乱的从内室中走了出来,此时的瑾王宫映在月光下,更显得金碧辉煌,固若金汤的城墙将亭台楼阁包围其中,像是被包裹在一个碗中似的,屋内的夜明珠灯依旧亮着,南宫雪笑盈盈的看着面前拦住她的于一和尹三。
“这是你们王爷给我的令牌,因为我说有点闷,所以想出去走走!”
说着,南宫雪非常大方的将端木瑾贴身放的金牌亮了出来。
“真的是王爷的令牌,可是……”于一狐疑的盯了南宫雪半晌,似乎有些不大相信,他可是吃过南宫雪亏的。
囤“怕我弄错了吗?王爷说累了,想先躺一会儿,你们两个随我一同进去问王爷个清楚,如何?”南宫雪大方的转身便欲回厅内,她的眸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亮,那抹自信不容忽视。
于一吓得顿时退缩了。
见王爷那还不如去见阎罗王呢,看南宫雪说话的语气和表情都不像是假的,现在若是进去吵了王爷,可能尸首异处呢,还是算了。
亨既然是王爷亲自给的她令牌,那所有后果,王爷应该知晓。
南宫雪看于一和尹三退后了两步没有再阻拦她,她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便往前走去。
身后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迫使南宫雪皱眉转过身来看着身后跟着她的两人。
“我只是出去走走,小琪还在呢,况且我身上没带任何兵器,是逃不走的,你们不用跟着我了,若是你们执意要跟着我,我们先去王爷那里走一趟。”南宫雪半眯起杏眸,危险的喝道。
“不敢。”于一和尹三再一次后退了两步,不敢再跟着南宫雪。
“这还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内,我便会回来。”南宫雪淡淡一笑,冷然的拂袖转身离开。
“老大,真的不跟上去?”南宫雪还未拐弯,尹三担心会出情况,忍不住凑至于一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警戒的问。
“上次老二和老四跟着她也没出什么问题,况且这次是王爷特地给了她令牌,我们还是少惹没趣吧,而且绝情门的人已经被王爷抓了起来,她就是想逃也不可能了。”于一说到最后,得意了起来,料准了南宫雪就是想逃也逃不出去。
“这倒是。”尹三终于放心的又回归原地站岗。
拐进了前方花园的长廊,南宫雪后背贴着墙壁小心翼翼的回头瞧了一眼落情阁四周密密麻麻的守卫,她的唇角微扬,他们果然没有跟上来。
现在夜已深了,四周无人,她借着月光从袖中掏出了一把钥匙和瑾王令金牌,还有端木瑾随身所带的那把能削铁如泥的匕首。
匕首的刀片在月光的折射下散发着冷寒的光亮,那光亮令南宫雪浑身的血液沸腾,好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二十一世纪的催眠法在这科技不发达的古代,果然是一样的适用,恐怕到现在端木瑾也不知道,他中了她的催眠法,而他一直守着的秘密,她就这样轻易的知道了。
不知道端木瑾的意志有多强,会不会到一半的时候,他会突然醒过来,以免被他发觉她中间曾经离开过他,她必须要争取时间,早些将楚寂放走。
南宫雪收了收神,让自己不要再想其他的,现在放走楚寂才是最要紧的事,只要楚寂走了,一切都好办。
借着月色,南宫雪小心翼翼的来到了牢房之外。
这座牢房南宫雪曾经来过一次,可是上次来这牢房之时,却只为了救走小琪,这次来她是要救走楚寂,不知道现在楚寂被端木瑾折磨成什么样了,只要他还有一息尚存,她都要不计任何代价的将其救出来。
看到牢门外一字排开六名守卫,南宫雪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银针放在指尖,倏的反手一射,那六名守卫晃了晃,哼也不哼一声的倒直直的倒了下去。
南宫雪的眸子一亮,看着那六名守卫倒了下去,她的手握在匕首的刀柄上,悄悄的溜到了牢房外。
突然两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南宫雪竖起了耳朵小心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嘴里数着一二三,她毫无预警的出手,匕首横过,刚刚出来的两名守卫颈间突然出现了两道血痕,那两人翻了一个白眼倒了下去,南宫雪的手上不小心沾上了两滴血液。
她嫌恶的擦了擦,来不及多想,她赶紧奔向牢中。
透着昏暗的灯光,南宫雪的视线不经意的瞥到墙上整排的刑具,上面血迹斑斑,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森冷的寒光,令南宫雪不禁浑身发寒。
南宫雪收回视线,仔细的辩认牢中人的模样,靠近边上有一个监牢,里面有一人血肉模糊的被吊在十字架上,她抽出匕首,狠狠的砍掉锁链奔了进去。
蓬乱的头发下,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肉,但是南宫雪还是辨认得出来,对方并不是楚寂。
南宫雪半眯起杏眸,在牢中走了一圈,牢中几十名身穿囚服的囚犯,并有数人用色眯眯的眼睛看着他,牢中突现的美人,令大牢有着瞬间的吵杂,突然有人趁机抓住了她的衣角,她蹙起眉头,突然挥起匕首,狠狠的砍断了对方捉住她衣服的那只手。
“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衣服。”南宫雪凌厉的瞪着对方,对于对止凄厉的尖叫喊痛,她的眼中无一丝怜惜。
瞬间,大牢内寂静无声,皆惊骇的看着她。
南宫雪找了一圈,居然没有找到楚寂的身影。
该死的,她的催眠术没用吗?为何端木瑾提供的消息是错的?
不可能呀,端木瑾明明说是在密牢……
密牢!!!
南宫雪的大脑似乎在瞬间停止了运转,密牢,她之前曾听说过小琪也曾经被关在密牢中过的,这里是大牢,这么大胆的摆在这里,怎会是密牢。
可是密牢在哪里?只有回去问小琪才能知道了。
该死的!南宫雪急步向回赶。
守在落情阁前的于一和尹三二人看南宫雪走了回来,一脸的疑惑,抬头望了望天,好像一刻钟都没到呢。
“我忘了拿扇子,蚊子太多了。”南宫雪随口解释着,急匆匆的进了落情阁。
落情阁总共有两个房间,内室对面的房间是个小房间,本来是小琪一人住的,现在时语馨来了,虽然南宫雪的房间大,但只因那是端木瑾的卧室,所以时语馨还是只能跟小琪住在一个房间。
只有内室的夜明珠灯还亮着,南宫雪透过灯光,欲敲开小琪的房门,她的手还刚未碰到房间的门,突然房门打开,一道人影从里面直撞了出来。
南宫雪只觉得肚子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她的小腹一阵抽搐。
“呀,南宫姐姐,怎么是你?”时语馨轻快的唤着,扶起差点被撞到的南宫雪。
“我……”南宫雪皱紧了眉头,只觉得下腹一阵疼痛,好像有什么液体从她的腿根处蜿蜒而下。
南宫雪瞬间瞪大了双眼。
她刚说出口了一个字,疼痛令她的额头冷汗直冒,牙齿紧咬着自己的下唇。
而那疼痛是……孩子!!
不要,孩子,不要离开我。
突然她用力挣脱开了时语馨的双手,扶着墙壁跌跌撞撞的奔回内室。
现在……只有东方夜能救这个孩子。
她握紧了手中的水晶珠在端木瑾的面前晃了一下。
“醒!!”她吃力的吐出了一个字。
刚刚还在沉睡的端木瑾突然醒来,却在同时看到南宫雪一脸苍白的趴在榻边,双膝跪在地上,从门口直到榻边南宫雪的身上一道刺目的鲜红刺伤了端木瑾的眼,他的心蓦然咯噔了一下。
“端木瑾,求你,救救孩子!!”南宫雪手心中握紧了水晶珠,抬眼用力的吐出了最后一句话,眼眶中泪珠滚落,突然南宫雪用力的呼吸了几下,猝然趴在榻边昏了过去。
“来人,来人,唤柳太医……”端木瑾眼中布满了血丝,突然跳下榻朝门外狂吼,整个落情阁因他的狂吼而震颤着。
······
不一会会儿,柳太医被人唤了来,端木瑾看着榻上毫无血色的南宫雪和她身下的那摊血迹,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冰冻了一般,浓浓的血腥气息直窜入鼻底,端木瑾的一双眼睛却怎么也无法从南宫雪的脸上移开。
“柳太医,不管怎么样,一定要保住她和孩子的性命,本王……”端木瑾的声音在颤抖着,不知道为何,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的心也在颤抖。
他有着前所未有的不知所措。
端木瑾的话刚出口,床榻上的南宫雪似乎感应到了,沾着泪珠的长睫轻颤了颤。
柳太医一脸沉重的低头用极低的声音告诉端木瑾。
“王爷,孩子已经……没有脉搏了!请王爷下令——滑胎!”
'81'小产
端木瑾的神色倏色一变,面如死灰,脑中轰然如被雷轰炸了一般,修长的手指颤抖的握紧柳太医的手臂。
“你一定是探错了,你再探探。”端木瑾沙哑的声音冲口而出,急切的拉柳太医回到榻边。
柳太医摇了摇头,眉宇间皱起的眉头也有几分不舍。
“王爷,木已成舟,时间再拖恐怕连南宫姑娘的性命也不保,所以请王爷快些下令,否则……”柳太医当机立断的催促端木瑾,眼看南宫雪的脉搏已经越来越弱,再耽误下去,恐怕真的会一尸两命。
囤“好,现在……滑胎!”良久,端木瑾才用低沉沙哑的嗓音从齿缝中吐出了几个字,说到滑胎两个字,端木瑾的心一阵阵的揪痛。
而端木瑾的那几个字,却生生的如鞭子般抽在南宫雪的心上,她的意识从来没有那么清醒过。
不要,不要,她不要拿掉孩子,她的五指突然捉住了榻边的那只大手,额头上汗水和发丝凌乱的贴伏着,脸色苍白,黑亮的眼眸绝然坚定的看着端木瑾,那其中含着浓浓的恨意。
亨“端木瑾,我要孩子,你不许拿掉我的孩子……”南宫雪语不成言的急促道,身下的剧痛要去了她的半条命,她现在却一点儿也不关心。
就算是要了这个孩子会要了她的命,她也不要拿掉孩子。
端木瑾反握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