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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瑾妖冶的冰蓝色深眸瞬间瞠大,轻拂她脸颊的大手也顿时僵住,没有再继续下一步动作,幽深的瞳孔在月色下颜色逐渐加深。
而那个罪魁祸首的小女人在做完那一切之笑,甜甜一笑转过身去又沉沉的睡去,宽大的外窗,隔着窗纱透进来的月光照映在端木瑾高大的身形上。
端木瑾的双眼死死的盯住转过身去的南宫雪,她刚才说了“我爱你”?为何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竟然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悸动,心跳也随之而加速。
窟而她明显还处于沉睡中,想到平日里南宫雪面对他时的种种行为,他难以相信她的那三个字到底是对谁说的。
那双散发着温柔光芒的眼睛突然迸射出冷厉的寒芒,直射向南宫雪的后背。
久久……
翦南宫雪在睡梦中仍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令人心悸的寒芒,令她仿若置身于冰窖中一般,而且那两道寒芒中,似乎含着浓浓的杀气,但是却看着她,久久不动,这又是为什么?
南宫雪窗向床内翻了一下身子,赫然看到她的床帐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掀起一角,一个高大的黑影背着月光坐在她的榻边,因为背着光看不清他的容颜,但是即使是深夜,她依然可以看到对方那双令人心底里发寒的眼睛,此时正散发着冷摄的寒光。
他们的距离不超过一米,南宫雪足以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声,而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心息更让她明白了,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南宫雪的目光蓦然转冷,好似不在乎般的又继续躺了回去,不过并没有逃避他的目光,反而清冷的迎视他。
“王爷突然大驾光临,不知有何事?”她带着一丝嘲讽的问道,难道是他怕她突然跑了不成?
心底里还有一丝懊恼,刚刚她正梦见妈咪给她做了她最喜欢吃的糖醋鱼,她还没有来得及尝,就已经被他的目光惊醒。
“整个沂国都是本王的,本王随时想到哪里,都可以。”端木瑾的眼睛仍是死死的盯住她,看到她冷然无畏并且视万物如无物的漠视神情,陡然再一次激怒了她。
由此可见,她的那三个字,绝对不会是对她说的。
“小琪怎么样了?”南宫雪突然想到了小琪。
“密牢。”简单的两个字算是回答。
“什么?你竟然把小琪关进了牢房,你把她放了。”南宫雪突然神情激动的坐了起来,刚刚那双淡漠的眼睛里燃起了两簇怒火。
“本王并没有亏待她,本王保证她毫发无伤,因这只是本王计划中的一部分而已。”端木瑾淡淡的道,平静的语气中隐含着一丝愠意。
“那就好……”南宫雪目光渐渐恢复了平静,嘴里发出庆幸的声音,然后缓缓的又躺了回去,目光清冷的看着端木瑾:
“我不管你的计划是什么,但是我现在想休息了,我想王爷也不想让你的孩子有事吧?”
说完,南宫雪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表示她想要睡了。
“你爱的是谁?”突然端木瑾一把捉住了南宫雪纤细的皓腕,目光森冷的深凝她的黑眸。
“我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王爷的孩子,我还有资格去爱别人吗?”真是可笑,说她爱谁?她一直觉得她是没有心的,她是不爱上任何人的。
端木瑾握住她手腕的手指倏然又收紧了一分。
“南宫沁雪,你最好认清你自己的身份,在你成为本王的女人之前,你的事情,本王一概不管,但是从今以后,你的心里只能想着本王。”他冷酷的警告,霸道的口吻中,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冰冷的呼吸如雨点般砸在她的脸上。
“我的身份不需要王爷再提醒,我困了。”端木瑾的话重重的打在南宫雪的心头,每一个字眼都像一根根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床。奴?他是要提醒她,她只是一个卑jian到随便就可以捏死的蚂蚁吗?不只是她的身体,连她的思想,也只能是他的一个奴。
南宫雪翻过身去,不想再与端木瑾说一句话,至于他的那些所谓宣誓霸权的言词,她也不想再听。
“好好睡,明天白天本王再来。”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心中莫名的酸痛,她身上的薄被已经滑落至腰际,他的目光深沉的望着她,抬手将被子拉高过肩,覆在她的身上。
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在夜空下高傲的显得有些孤寂,收回掌心转身从窗子跃了出去,将自己投入了夜色中。
南宫雪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已经没有了端木瑾,窗纱肆意的舞动着,不一会儿,窗纱停止了飞舞,静静的覆在窗子上,只是空气中还残留着端木瑾身上独有的气息,久久不散。
他这半夜为什么要来?
她执起胸前那只月牙形的项链,翡翠触手生温,温暖着她的掌心。
这是他母妃的遗物,为什么他会送给她?这是她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时承彦的话似乎还犹在耳边,谁知道端木瑾这个变态留这项链在她这里是什么意思,或者是,这项链里面藏着跟踪她的仪器?
不过现在并不是未来,没有那么尖端的高科技。
她绝对相信端木瑾对她是特殊的,但那并不是男女之间的感觉,而只是一种征服。
她胡乱的想着,端木瑾今天晚上突然的到来,搅乱了她的心,让她坚固的心防似乎也出现了一丝漏洞,她用力的闭上眼睛。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幻觉,端木瑾要的就是她心乱,要的就是她不安,要的就是她动怒,要的就是她慢慢的开始向他臣服。
她不要这样。
人越是想让自己睡着,头脑便愈清晰。
一直到五更时分,南宫雪才昏昏沉沉的睡去,刚睡了不到一个时辰,便有人来敲她的门让她起来,该用早膳了。
一名丫鬟正在为她梳妆,其实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动她的头发,可是古代的发髻,她实在不会,只得麻烦别人,洗漱之类的她还是自己动手的。
一道亮丽的人影踏着早上的晨雾从外面奔了进来,一股清新的兰花香气迎面扑来,转眼便看到一张灿烂的笑靥。
正是时承彦的妹妹时语馨。
“南宫姐姐,今天早上我到花园里摘了几朵花过来,要不要我帮你插上?”时语馨轻快的来到她的面前,看着铜镜中南宫雪的脸,不禁看得有些呆了:
“南宫姐姐,你真漂亮,你是我见过最最漂亮的女人。”
美?其实她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张脸。
时语馨是她见到的第一个这么天真的女孩子,说话时还带着一丝童稚的气息,让人怜爱、疼惜。
“你也很漂亮呀。”
“不不不,南宫姐姐你才漂亮呢,如果我也跟姐姐你长得一样漂亮,瑾哥哥一定会喜欢上我的。”时语馨娇羞的捧着小脸,小女儿姿态尽现。
瑾哥哥?
“你口中的瑾哥哥是?”南宫雪蹙起眉头,不会是他想的那个人吧?头发已经梳好,南宫雪示意身后的丫鬟出去。
“就是这沂国的王啦,他本名叫端木瑾,三年前的时候,他跟我大哥变成了好朋友,瑾哥哥比我大哥长得还要好看,最重要的是,瑾哥哥的武功也高,那时候我十四岁,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以后非瑾哥哥不嫁,瑾哥哥当时也说,等我长大了以后,一定会娶我做妻子的。”时语馨笑眯眯的说着。
“那就恭喜你呀。”
南宫雪讶异的凝神着时语馨,时语馨那双清新可人的瞳孔中无一丝瑕疵,更不像是在故意向她挑衅,她将她看成了一个知己所以将事情告诉她。
如果时语馨知道她的身份之后,会不会……
时语馨的字字句句都透露着对端木瑾的爱恋,而且是疯狂的爱恋,听到时语馨说端木瑾答应娶她做妻子这句话的时候,她莫名的心骤然一痛。
正当南宫雪面对时语馨尴尬时,一道修长的人影突然跨步走了进来,南宫雪眸子的余光眼尖的看到了来人。
“瑾哥哥,你终于来了……”不等南宫雪有反应,站在她身后刚刚还在陶醉中的时语馨已经飞快的奔到了端木瑾的身前,嘴里甜甜的唤着端木瑾,声音中含着兴奋和期待。
端木瑾当着南宫雪的面搂了搂时语馨的纤腰,然后在她光洁的额头轻吻了一下。
“馨儿又长高了。”端木瑾笑眯眯的抚摸着她的头。
他们那亲昵的一幕,在她的眼中看着是那么刺眼。
南宫雪的脸色微变,心似乎被狠狠的揪疼了一下,下意识起身在端木瑾的面前行了一礼。
“见过王爷,我有事先出去一下,你们自便吧。”南宫雪冷淡的说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的语调中含着一丝怒意,侧过身便欲离开。
突地,南宫雪纤细的皓腕被端木瑾大手紧紧握住,连带她的身子也被重重的扯了回来。
“南宫沁雪,本王有没有警告过你,没有本王的命令,你休想离开本王的身这。”端木瑾冰冷的声音在温暖的屋内如冰雷般瞬间炸开,这么急着躲开他?
昨晚他一宿没睡,脑中始终回响着她那温柔而甜腻的嗓音说出的“我爱你”,他一定要知道她爱的人到底是谁,她的心里,不许有任何人存在,所以他大清早的便赶来了时府。
'76'疼,放手。
“瑾哥哥,南宫姐姐,你们认识?”时语馨惊喜的看着二人,一脸期待的来回望着同样冷着一张脸的南宫雪和端木瑾,好像气氛有些不大对劲。
“是呀,我们怎么可能不认识?沁雪?难道你没有告诉馨儿你是本王的什么人吗?”端木瑾挑起唇角,眸中一丝凌厉之色闪过,一双冰蓝色的瞳孔深深的注视着始终别过头去倔强不看他的那张小脸。
“什么人呀?”时语馨好奇的夹在中间问着。
“王爷真是说笑了,奴婢只是一个下人而已,能是王爷什么人。”南宫雪冷冷淡淡的说着,编排的贝齿紧咬着下唇。
囤“南宫姐姐是瑾哥哥你的奴婢吗?”时语馨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然后拍了拍后脑勺好奇的猜着。
“对,而且是本王的贴身奴婢,更是本王的床。奴。”看南宫雪始终别过头去不看他,端木瑾残忍的冷笑,突然吐出了惊骇之言。
“床。奴?那是什么意思?”天真纯洁的时语馨当然不知道端木瑾话中的意思:
亨“哦,我知道了,床。奴是不是说南宫姐姐每天要给瑾哥哥铺床,所以才。奴的呀?”
时语馨非常激动的大声响道。
在那一瞬间,南宫雪的脸色倏的变得一阵苍白,好一个端木瑾,他这样的羞辱她。
他想当着别人的面狠狠的羞辱她是吗?想让她向他低头?
“馨儿,不是的,床。奴不是铺床的人,床。奴呢跟妓。女差不多,是要服侍男人的,只不过妓院里的妓。女,男人是要花钱才能把女人压在身上玩弄她们,床。奴比她们的身份还要卑贱,因为床。奴是不用收费。”南宫雪突然回过头来,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微笑着一本正经的向时语馨解说。
看着时语馨的嘴巴张大,南宫雪便知晓她一定是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南宫沁雪,谁让你告诉她这些的?”突然端木瑾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目光凌厉的瞪向她,冰蓝色的瞳孔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反正她迟早要知道,刚刚你不就是想告诉她这些的吗?你不就是想当着别人羞辱我吗?现在我替你羞辱我自己,王爷开心了吗?”南宫雪痛得咬紧了牙关,不让羞怒占上心头,逼迫自己抬头迎视他。
她唇边的轻笑和眸中不在意的神情,好像她似乎真的不在意这件事。
该死的,他太小看她了。
她的不在乎,更加激怒了他。
“从今以后,不许你再这样介绍自己!”
“不这样说?那以后要怎么介绍呢?反正馨儿以后早晚会知道。”
时语馨望着眼关端木瑾和南宫雪二人强烈的对峙,她夹在中间,突然发觉自己倒像是一个外人,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开心。
“瑾哥哥,以后不可以再伤害南宫姐姐了,南宫姐姐,被瑾哥哥欺负的话,一定很疼吧?上次瑾哥哥欺负我,让我好疼好疼,都快疼死了,这样吧,以后我只让瑾哥哥欺负我,不让他欺负你了……”
真是够了,南宫雪的脑袋被炸得嗡嗡作响。
端木瑾跟时语馨——端木瑾居然连么小的馨儿也不放过,他果然是连一个畜生都不如。
望着他握在她手腕上的那只大手,她嫌脏。
“我想去方便一下,请王爷放手。”南宫雪委婉的淡声道,目光紧盯着手腕上的那只大手,看着他的五指缓缓松开,她几乎是逃离般的抽回自己的手,快步离开了房内。
······
在沂城西南方向的一个废旧破庙中,两道人影不约而同的赶到了那里。
“楚护卫。”晴月一身淡蓝色的衣袍,恭敬的向站在她面前背过身去的深蓝色衣袍男子低头行礼。
“有没有查到门主的下落?”楚寂一脸阴鸷的转身,厉声责问。
晴月心虚的垂下头去,不敢直视楚寂的眼睛。
“回楚护卫,还没找到。”
还没找到,这么久了,也没有她的下落,她到底是被人劫走了呢?已经一天一夜了,绝情门在江湖上得罪了这么多仇家,难道是这次南宫沁雪是绝情门失踪的门主一事外传了出去?
楚寂的心里越来越不安。
“楚护卫,这件事……”晴月有些为难的低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什么话,直说。”
“属下大胆猜测,楚护卫是不是找向蓝问问清楚,这件事,她是否知晓?”晴月若有所指的道。
“我额头上的灵石告诉我,向蓝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泄露出去。”楚寂皱了皱眉,狐疑的看了晴月一眼。
“请楚护卫明查,晴月绝无私心。”晴月下意识的垂下头去,心一惊,楚寂的那一眼中,含着一丝质疑。
“本护卫知道你的忠心,其实本护卫还有另外一个想法。”楚寂的脸色倏沉,冷声道。
“什么想法?”
“你有没有拿到落魂伞了?”楚寂突然转开了话题回头问晴月。
“已经拿到了。”晴月恭敬的将把近乎透明的白色巴掌大的玉伞交至楚寂的手中。
“果然是落魂伞。”楚寂拨起唇角淡淡一笑的赞道。
“不知楚护卫是想?”
“今天晚上子时,你在王宫外拿着落魂伞等候本护卫,本护卫要夜探王宫。”楚寂从破庙中,望着遥远的瑾王宫,瑾王宫在沂城中甚为显眼,楚寂的眸中闪动着阴厉的光芒。
“您是说门主有可能还在王宫内?”晴月惊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惊呼道。
“不管如何,本护卫一定要到这王宫中闯一闯,就算是王宫里到处是机关、陷阱,本护卫也一定要闯进去。”楚寂一字一顿的坚定道。
他一定要将雪姬救出来。
······
时府
早膳过后,时府的气氛似乎有些僵硬,时府上上下下皆进入严谨状态,不敢多言半句,只因端木瑾喜怒无常,若是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他,有可能就会尸骨无存,他们可还想多活几年呢。
自从用过早膳之后,端木瑾被时语馨缠去学骑马,而南宫雪因为有孕在身,不能做剧烈的运动,所以早膳过后,她便一个人来到了花园中静坐。
时承彦突然从屋顶落下。
南宫雪亲自斟了一杯茶给他。
时承彦也不客气,右手摇着玉扇,左手拿起茶杯仰头饮下。
“好茶,不知南宫姑娘可否再赏一杯?”时承彦的脸上挂着惯有的戏谑笑容看着她问。
这两天的相处,南宫雪对时承彦改观了一些,虽然他玩世不恭,可是看着这么大的时府,全是他一人在打理,南宫雪不得不又对他心中敬佩,除去那些表面的风。流公子哥样,时承彦在家中还是一个好哥哥,好儿子。
“怎么没见小五?”时承彦的眼睛瞄了四周一眼,奇怪的看着南宫雪。
南宫雪的脸色微僵了一下,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她用极为平淡的语调淡淡的道:
“跟馨儿一起去骑马了。”
“这个馨儿,怎么这么不懂事,看着你闲来无聊,不如我们下盘棋,如何?”时承彦饶有兴趣的提议道。
“你会下什么?象棋?还是围棋?”南宫雪的眸中一亮,提到下棋,她可是棋痴呢。
“象棋?象棋是什么棋?用大象来下棋?”时承彦新奇的听着南宫雪嘴里吐出的新鲜词,他时承彦在下棋方面可是顶尖高手,什么棋没玩过,就是没听说过象棋。
“哦,说了也你不知道,看你们这里应该是没有象棋的,那就下围棋吧!”南宫雪微略失望了一下。
午膳前端木瑾和时语馨从牧马场回来,两人的身上不约而同的都沾上了一些草屑和泥渍,时语馨跑去换衣服,端木瑾在客苑中找南宫雪找不到,听人说才知道她去了花园。
在花园的一角,他远远的便听到花园中传来一阵轻快的对话声,并伴随着女子清灵悦耳的低柔笑声。
“不好意思,时公子,你又输了。”南宫雪黛眉上扬,绝美的小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早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此时是她穿越来之后,最开心的一天。
“不可能……”时承彦一脸的抑郁,常拿在手中的玉扇早已被他随意的插在颈后的衣领中,脸色黑了一大片,那惯挂在嘴边的笑容也没了。
“时公子的棋艺很高。”
“不要再说了,从开始到现在本公子还没有赢过一盘,不行,再下一盘。”时承彦赌气的将石桌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全部扫落在地,示意南宫雪,两人重新再下。
南宫雪脸上明媚的笑容,悦耳的笑声还有时承彦不时望着南宫雪时痴然的目光,这两人,倒像是一对恩爱夫妻。
“哇,南宫姐姐和大哥真的好相配,是不是呀?”时语馨身上的骑马装已经换回了宽松的长裙,束发也放了下来,她指着南宫雪和时承彦向端木瑾笑吟吟的问道。
“是呀,真的好配。”简直是太配了,配到让他嫉妒,让他发狂。
端木瑾一步一步走向正在下棋的南宫雪,南宫雪下棋之时,并不轻易受外界。扰,以至于端木瑾已到了她身边,她还一无所知。
南宫雪刚看到她,眼中浮起一丝诧异,下一瞬间,端木瑾已经用力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
“疼,放手。”他的力道疼得让她皱起了眉头。
“南宫姐姐疼,瑾哥哥你放手……”看到南宫雪痛苦的表情,时语馨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