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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皇宫里受万众瞩目吗?难道这里的皇上也喜欢像康熙一样微服私访满街乱跑?
“我……”如烟看了看可可,低下头,“我曾经进宫选妃……”
“啊!”可可小小的尖叫了一声,随即拍拍胸口,“还好还好!还好你没被选上!”
如烟差点就变成那个老女人的男人!想想就觉得呕!也不想想她多大年纪了,还老牛吃嫩草!作为一个皇帝,作为一国之君,竟然没有作为人该有的自知之明!妄想拥有年轻男子,也不想想她都可以当他们的妈了!真是色!大色狼一个!作为一个老女人,就应该找个跟自己差不多老的,或者比自己老的……可可腹诽,在心里将皇上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此时此刻,一点也不觉得她是个亲切和蔼的妇人了。
腹诽完了,可可立即做出决定。
“如烟,这事先不要跟任何人说,既然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我们还是叫她黄姨。你去请林姐姐出来迎宾,我去安排她们,可不能让她坐大厅里了。”
“好。连林姐姐也不能说吗?”
“这个我来跟她说,这里毕竟是宫外,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嗯。”如烟点头,转身正要进门去,感觉到有谁在盯着自己。如烟抬头看去,却惊得连连退后,直直撞进可可怀里。
“如烟?怎么了?”可可忙抱住如烟欲往下滑的身躯,见他脸色苍白,满眼惊恐望着某处。
顺着如烟的眼神望去,一个年轻女子,高挑的身材,光洁的额头,一张脸英气逼人,却不似时下的女人那么粗犷,老实说,挺好看,长相一点也不吓人。
她紧紧盯着如烟,眼里有深深的眷恋和、恨?还有看到自己抱着如烟时眼里一闪而过的怒意?
“如烟不怕。”将如烟轻轻转身面对自己,双手圈住他。
听到可可温和的声音,如烟才从惊恐中醒来,顾不得在大庭广众之下,猛地缩到可可怀里,紧紧抱住她,断断续续着说:“她……是她……是她……”
她?什么她?可可轻抚如烟的背,有一秒的愣怔,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那人,是如烟的前妻。
是她将如烟卖到青楼,如烟看到她有些不良反应是正常的,但是如烟抖得筛糠似的,可可真是有些不能理解,有必要怕成这样吗?还是、如烟曾经被她虐待过?
想到这里,可可就真是不爽,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可可再看那人的眼神就不对了,道道眼刀就直直射了出去,毫不掩饰。
张署并没有直接接到林显义的邀请,但林显义确实是个不错的营销人员,她带着请柬去拜访各个有钱有权的人士时,都会留下三两张请柬,请这些人邀请自己的三五好友同去。张署正是接到了其他官员的邀请而来的。
她到门口时,皇上一行正好进去了,没碰到面。四处打量,就看到大门边的可可和如烟,如烟背对着她,正在跟可可说皇上的事。
张署看到那背影有些愣愣,太像了,太像那个她曾经疼爱过的人,那个让她爱让她恨的人,那个她想见又不愿去见的人,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正想着,那人转身,向她看来。
是如烟!
他怎么会在这里?
然后,她就看着他直直后退,看着他直直撞进那女子怀里,看着那女子扶住他,看着那女子抱住他,看着那女子拍他的背。她震惊,嫉妒得想杀人!
捏了捏拳,迎着那女子眼里射出来的刀光,她走上前去。
看她走过来,可可微微低头在如烟耳边轻语,“如烟,我在,不要怕。如烟,她过来了,你要坚强,不要怕,我在。”
她过来了?要坚强?对,要坚强,要坚强……
如烟心里不停地给自己打气,缓缓站直了身体。
可可对着如烟鼓励一笑,很自然地一手揽着如烟的腰,一手握着如烟的一只手,捏了捏,示意他自己在他身边。
带着如烟稍稍一转,刚好面对正走到面前的张署。
可可一脸商业笑容:“这位姑娘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吗?里面请!姑娘只管进去,会有人为你安排座位。”
张署却不理可可,“如烟!”
如烟直直站着,低头看着地上,也不回答,只是被可可握住的手一紧。
“哈哈!”可可皮笑肉不笑,“原来姑娘认识‘我家’如烟!不过认识‘我家’如烟买东西也不会有折扣!”
张署总算看向可可,“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认识。”可可老实回答,她从不问如烟以前的事。
“我是他以前的妻主。”张署凉凉地说道,引得如烟又是一阵颤。
可可揽着如烟腰的手加紧力道,握着如烟的手又捏了捏,笑笑地说道:“哦,是吗,我是他现在的妻主。”
她竟然说她是如烟的妻主!看到自己男人以前的妻主她也不生气吗?张署很生气,不过她隐藏得很好,没表现出来。
“你不认识我?如烟没跟你说过我吗?”张署又凉凉地问。
“我是不认识你。如烟也没跟我说过你。”可可仍旧老实回答,看到张署眼中出现一抹得意。
可可接着说:“为什么要说你呢?我们两个对你都没兴趣!”
有一分钟的冷场。如烟没说话,可可不说话,张署说不出话。
“可可啊,你先带如烟进去,你也该准备准备了。这位姑娘怎么称呼?承蒙光临!我叫个人给你安排座位。”林显义一出来就发现气氛不对,连忙笑着打圆场。真不让她省心,她就一会儿不在,可可又跟客人斗上了。
“小五,给客人安排座位!”可可喊了一嗓子,便拉着林显义直奔一角落,可可一只手还在如烟腰上呢,当然如烟也一并过去了。张署看了看,只得跟着工作人员进去。
“妹妹,你干嘛呢?客人还在那里呢!”林显义有些尴尬。
可可才管不着那个“客人”呢!附在林显义耳边将黄姨的身份说了,林显义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她猜测黄姨身份不低,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是皇上,当即要去拜见,却被可可阻止了。
“她不想泄露身份,你要当做不知道。”
“好吧。不过这么多朝中大臣在,自然有人认得出她。”
“所以我们不能让她坐在大厅里,必须让她坐包厢里去,越少人看到她越好。”可可说。
林显义急了,“宝玉楼拍卖现场,皇上亲临,这是天大的好事,求都求不来的,那些官员看到她,必会将这事传出去,宝玉楼就会名声大振,财源广进了!你到好,还要把她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
“姐姐别急。”可可连忙安抚,“我正是为了宝玉楼的知名度,为了你的财源广进着想,才让她坐包间里去的。你放心吧。”
第33章
会场中,原本吃饭用的方桌已经并成一排一排的长桌,铺上了长长的桌布。桌上放了精致点心和茶水,供来客自行享用。
长桌后面两排凳子,第一排单个的座位是供来宾坐的,每个座位对应一个座号。一有来客坐下,工作人员会发给来宾两块一大一小的出价牌,出价牌上贴有对应的座位号。
后面一排长凳是供来宾的随从坐的,古代有钱人一般都喜欢带随从,活像自己没手没脚似的,离开随从寸步难行。对于这点,可可超级鄙视。
本来皇上大人已经坐在大厅了,可可不亏长有一条三寸不烂之舌,“我们请了好多朝中大臣,我想你并不想让她们看到你也来了。”“如此漂亮的美男,我个人认为还是藏在包厢里比较好,毕竟以你的身份,老挖别人的眼恐怕影响不好。”“我还认为有身份的人应该最后出场,才显示得出来你的尊贵。你觉得呢?”不费吹灰之力,几句话就将皇上一行哄到包间,董延庭当然陪着皇上。
整个会场座无虚席,对于这种情况,林显义和可可很是满意,尽管这些人大多是冲着“拍卖”两个字来的,毕竟都没听说过,也就是来看看这是怎么个卖法。
看时间差不多了,一切准备就绪,可可走上台开始主持。
首先当然是装模作样感谢大家拨冗前来,接着请林显义老板上台致词,之后才正式进入拍卖主题。
“今天,我们共有二十五件商品拍卖。”可可站在台上大声主持,此时她无比的怀念麦克风,估计今天得嗓子痛。
“拍卖的规则是:每一件商品,我们会给出一个底价,然后由大家举牌竞价,价高者得。
何谓举牌竞价呢?各位来宾面前都有两块出价牌,每举一次牌代表在之前的价位上加价。每次举小的一块牌代表在之前的价位上加一百两银子,举大的一块牌代表加五百两银子。竞价时请大家保持安静,要竞买的人一律举牌加价竞买,每次有人举牌我便会报价,大家不用担心不知道别人出的价格。”
顿了顿,让下面的人消化一下。
“好,现在开始拍卖。今天拍卖的第一件商品是玉叶金橘。”
随着可可的声音,一阵轻柔乐器声传来,可可身后的大帷幕缓缓拉开,一个身着飘逸白衣裙、面带笑容的美少年推着一张半人高精致小推车走来,小推车上一盆绿叶金橘盆栽。
场下阵阵吸气声,原因大概是看到这盆不小的玉叶金橘,也可能是因为看到仙子般的美少年。
“这件商品的名称叫做玉叶金橘,是宝玉楼六大镇店宝贝之一。
从底部的花盆、到橘树、橘叶,用的都是上等青玉,树身雕刻衔接自然,叶片脉路清晰,橘树上满满的果实都是纯金打造,外观可以仿真,整个盆栽华丽而不俗气。”
跟随着可可的介绍,滴仙美少年纤细白嫩的手指流水般划过盆部、树身、树叶、金橘,引领着众人的目光在商品上流转。
“这盆玉叶金橘象征着吉祥如意、财源滚滚。这样做工精致、华而不俗的物件,不管是收藏在家里自己欣赏,还是作为礼物赠送他人,都是极有意义的!”
随着可可的话,美少年推着小推车沿着台边走了一圈,最后回到舞台中间靠前的地方站定,笑吟吟注视场下众人,娇而不媚。
“这盆玉叶金橘底价三百两银子,现在,请有意者出价。”
在美少年的村托下,在可可的介绍下,大部分来宾已经对这盆玉叶金橘产生浓厚兴趣了,现在一听底价才三百两,那可真是出乎意料的便宜呀!于是可可话音一落,已经有反应快的举起牌子开始竞价了。
“……二十八号加一百两、现价三千三百两银子,……十六号加五百两,现价一万五千八百两银子,还有人出价吗?好,四十九号加五百两……十二号加五百两,现价三万八千八百两银子,还有人出价吗?三万八千八百两一次;三万八千八百两两次,三万八千八百两三次!三万八千八百两成交!砰!”可可抬起木追敲一下锣,“请十二号来宾跟随工作人员到后台办理交易手续。现在,我们开始拍卖第二件商品……”
林显义在后台拉开帷幕一角看着疯狂竞价的人们,听着可可一路狂飙的报价,又是紧张又是激动,看不下去了,也坐不住了,只好不停地走来走去。林家一干下属也是激动不已,个个面露喜色,也跟自家老板一样高兴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感觉手脚都没地方放了。
可可那声“三万八千八百两成交”传来时,林显义脑袋里只有一个数字:一万七千两,买这盆玉叶金橘的时候花了一万七千两……
关键时刻,还是老管家林富比较镇定,她一把拉过不知道该继续走来走去还是该干点什么的林显义将她按坐至桌边,一边吩咐道:“都、都有点出息,买主来办理、办理交易手续了!”
拍卖现场气氛比预计中的好,宝玉楼的二十三件商品都卖了高价,可可拿来一起拍卖的两条水晶腰链也卖到了好价钱,虽然两条加起来不过是一万多两银子,但是对于只花了几个小钱买来的廉价物品而言,简直就是天价了。
可可站在台上,面带微笑,气质高雅,心里却已经笑得口水鼻涕流成河。
可可本来是要拿那箱精品来拍卖的,当初买的时候就是想着这地方没有,拿出来定能卖个好价,虽然那些东西本身不如林姐姐的那些宝贝值钱,但物以希为贵嘛,说不定也能卖个几万,甚至比林姐姐那些宝物还卖得贵呢。
可是如烟舍不得,这地方没有的东西,如烟当然也喜欢。别说一小箱都卖了,就是卖一件也不行!当然以如烟的性子不会这么强硬,他只是看着那一箱的精品默默落泪。可可试探着说卖一两样,只卖一两样,如烟倒是没说反对,不过也没说同意,只是不管可可拿什么,他都泪眼迷蒙瞅着可可,可可就觉得自己对如烟真真不好,他对她从来没有什么要求,现在连他喜欢个小东西自己都不留给他……于是可可投降,然后找了两串水晶腰链来过过拍卖的瘾。
最后一件商品拍卖完了,可可的嗓子也有些沙哑了,不过还得继续说:“今天要拍卖的商品都已经拍卖完了,不过我们还有一件商品要展示给大家,请看!”
一个美少年用小推车推着琴棋书画出来,可可的介绍随之而起:“这件商品名为‘琴棋书画’,是上等白玉雕刻成而,宝物虽小做工却极为精致,四个美男虽然只是拇指大小,却雕刻得唯妙唯俏,神情、动作都极为自然,是宝玉楼镇店之宝中最精致贵重的一件。
今天,宝玉楼首次拍卖会,有一位世间最尊贵的客人光临现场,这位客人持有一颗仁爱之心,她公正不啊,她爱民如女,在她的带领下,我们的国家越来越富强……”
是谁啊?这么大面子?场下人窃窃私语。
“……这次宝玉楼拍卖会,这位尊贵的客人亲临现场,是对宝玉楼所出售商品质量的肯定,是对林显义林老板作为一名诚信商人的认可……因此,出于对这位客人的尊敬与感谢,林老板决定将这件‘琴棋书画’进献给这位客人!
下面,让我们请出这位尊贵的客人为我们本次拍卖会做个点评!恭迎皇上上台——!”
第34章
皇上很开心。
因为碧柔妃子招了如烟来包间作陪。
当然皇上开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如烟说家里还有几条水晶链子,可以进献给皇上和妃子。
本来皇上坐在二楼包间里,没有机会参与竞买,那到没什么,皇宫里的宝贝何其多,皇上自然是不会将宝玉楼的拍卖商品放在眼里,倒是拍卖的方式有趣,便与董延庭一起坐看下面的人竞价,聊着可可这生意做得还真绝,不知道要赚多少呢。
直到拍卖水晶腰链的时候,皇上心里有点后悔了,真不该坐这包间里来,现在可好了,竞价牌都没有一块,想竞买都没办法,加上两个妃子也表现出极为喜欢的样子,皇上便有些恨可可了,用屠将军的话说,真是个死丫头,花言巧语将她骗到包房来,让她不得参与竞买,虽然她是皇上,但也不能说想要就要吧,特别是在这种场合,如果以皇上的身份要了,影响也不好,她可是个好皇帝呢。于是好皇帝就吩咐随从去给坐在大厅的屠将军传话,无论如何也要将那水晶链子竞买下来,钱的话皇上来出,不用考虑价格。
如烟已经看出两个妃子的喜欢样了,正暗自想着跟可可说说过几天献几条水晶链子给两位妃子,就听到皇上吩咐要将那水晶腰链竞买下来,如烟一听皇上也喜欢,便禀报说家里还有几条水晶链子,可以进献给皇上和妃子。
皇上一听很开心,两个妃子也很开心,问了如烟关于水晶链子的诸多问题,一边有一答没一答地听可可介绍那位特殊的客人。
刚开始的时候皇上以为可可说的那位特殊客人是自己呢,听着听着又觉得不像是自己了,感觉那人比自己这皇帝有本事多了,心里就有些不服,正想着谁那么厉害呢,比朕还厉害,就听见可可高喊了一声“恭迎皇上上台——!”
原来那厉害无比的人是我啊!皇上心里乐呵了,想起刚才可可说的那些赞美之词,什么公正啊、什么睿智啊的,觉得真真是贴合自己,一点也不像那些个大臣只会说些“皇上英明”,一听就是假意奉承的话。于是皇上豪不忸怩地起身下楼,走到一半才想起这死丫头都没问问我的意思就把我请上台了,拍卖的时候咋就没我的份呢,知道我是皇上也没点尊敬,要治罪,要大大地治她的罪。不过这死丫头虽然没点敬意,话到是说得好,“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在她的带领下,我们的国家越来越富强。”嗯嗯,她就是个好皇帝。
皇帝上得台来,扫视一下跪倒的人群,“大家都平身吧!”
“皇上万福!”众人齐喊,喊完了听见一个声音“……万岁万万岁!”
可可真想晕过去算了,怎么这里的人不是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害她喊的跟别人喊的不同,不同也就算了,好歹她喊个皇上万岁,跟她们一样的字数。结果她喊了个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愣是比其他人多了五个字,人家都喊完了,就她一个人还爬那喊着,不只有拍马屁的嫌疑,最重要的是她那声调还有点阴阳怪气。
过后如烟曾后怕地对可可说:“可可,你下次见到皇上不要用那种怪怪的语调说话,显得一点也不尊重,万一皇上降罪,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你可知道你吓死我了!”说着眼眶就红了。
可可也是一付要哭了的表情:“我哪里知道我喊的跟别人不同啊!人和人之间都是平等的,我一向不认同跪礼这种礼节,不得不跪了,心里有些憋气,才会阴阳怪气的。我想着我喊的小声,她听不见。”
回到现场,一时间全场无声,被吓到的不只在二楼的如烟一个,还有跪在可可旁边的林显义,还有场下的薛山,还有吴菲江连李落霞儿,以及宝玉楼一干跟可可混熟了的人。
皇上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好在可可反应够快,立马仰起一张可怜兮兮的小脸:“皇上,草民第一次有幸跪拜皇上,实在是太激动、太紧张了……”
这丫头以前在自己跟前就没太多礼数,现在知道自己是皇上了,紧张害怕也是正常,这样一想皇上脸色才算恢复,便亲自扶起可可和林显义,还安慰地悄声说了句:“朕又不是老虎,不用紧张。”她哪里知道可可根本就不紧张。
皇上高高兴兴收了琴棋书画,毫不吝啬地赞美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