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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夫记:王爷真的很无赖-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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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过只是一个看客而已……


    关系不寻常的师徒二人在这不大的房间里相对无言,气氛是怪异的。


    不多时外面进来名手握书信的杀手,见到玄也在此地,明显怔了怔,“教主,玄长老。”同时向关凌月双手奉上书信,“大漠来函。”


    对于玄的存在,教中瑶姬一派的人都有所顾及,可他偏偏却又是关凌月的师傅。


    这些年,玄都长留花都分教,越来越不受管束了。


    看完信,关凌月冷眸扫了自己师傅一眼,没多说什么便走了出去。


    不用说瑶姬一定又有了新的打算,都这么多年了,无休止的斗下去有意义么?


    抑或是说……人生,只剩下复仇。


    “可怜……可怜啊……”玄在密室里发出令人听不懂的长叹,只觉得这位左长老愈发疯癫了。


    ……


    润王府。


    夏伊妃陪着乐儿疯了一下午,晚饭后,小家伙和她一起洗完澡,还要缠着讲故事。


    结果故事讲完,小家伙没睡着,夏伊妃倒是先去见了周公。


    纳兰润回到梅香居,发现那位夏小姐睡得香甜,乐儿乖乖的在房内玩,便叫赵妈来把她抱回沁心园。


    而后自己也往书房去了。


    他要等丫头幡然醒悟,亲自来跟他忏悔。


    夜,又深了些。


    夏伊妃一阵好眠,睡到自然醒,发现天还是黑的。


    现在应该是深夜吧……


    侧头望向身边,空荡荡的一片,她心里也有点凉。


    爬起来,也没有想太多,披了件外衣就往外寻人而去。


    王府里每隔一小段便有石柱造的灯台,外面用层轻纱包裹,冬季之外,里面的灯是不易被风吹熄的。


    彼时一片沉寂,走在回廊里,夏伊妃能听见自己脚步的声音。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三)

沿途没有看到半个婢女家丁,这时候的润王府安静极了,无人走动,空间也显得越发的大。


    她一面熟悉的走,一面用种略感陌生的目光细细的看周围的景致。


    在这里住了几个月,以前觉得很寻常普通的假山,现在看上去都觉得那形状异常的美。


    她早就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此刻能依旧走在这里面,是件多么叫人开怀的事情,


    如果……能见到他就更好了。


    可当夏伊妃来到书房,看到从百褶门内渗透出来的灯光,步子却又犹豫……


    进去要怎么说呢?


    王爷,今天天气真好,早点回梅香居休息吧?


    ……


    “我怎么越来越笨了……”孤零零的站在书房前,满天的星辉送她一道纠结的长影,夏伊妃自言自语。


    “女主子?”孜瑞怀里抱着一堆东西,来到她身后。


    狗腿的一声不高不低,足足吓了她一跳!


    “还没休息呐?”


    “没有。”夏伊妃瞪着眼看他,抚着心口摇了摇头,被吓得不轻……


    余光瞥到亮灯的书房,又问,“那个……王爷还没休息吗?”


    “没呢!”孜瑞把手里抱的一堆往她手里送过去,笑得贼贼的,“有劳女主子把这些折子给王爷送去,小的去吩咐膳房准备些吃的。”


    接住了东西,夏伊妃才看清楚那是奏折!


    人不由愣了下,纳兰润权利已经大到这种地步了?


    想再问孜瑞两句,那小厮走得倒是快,低头看看那一沓厚厚的奏折,估计都是水患之类的吧,现在这些东西对于她来说不过是进书房的借口而已。


    耸耸肩,步伐轻盈的踱进去了。


    书房内漂着一种醒神的薄荷香气,穿过会客的外室,便见到里面坐在书桌前的男人正出神的看着手中的什么。


    连她走进来都没有发现……


    轻轻的鼻息了下,夏伊妃轻声道,“还没休息吗?”


    纳兰润抬头见到心里正在想着的人儿,有些微愣,“睡醒了?”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四)

睡醒了?他之前去看过自己吗?


    想罢夏伊妃心里有些高兴,笑容就从嘴角溢了出来,“我醒了,没见到你,所以想你应该是在书房。”


    来前挺纠结的,见到纳兰润后,好像也没什么起伏了……


    听丫头那口气,纳兰润眼一眯,调侃道,“看来夏小姐已经理清思绪了。”


    夏小姐……夏伊妃眼皮一沉,“你再笑我就走了。”


    “走?”他扬起眉表示不理解,“你还欠着本王的钱,想走到哪里去?”


    做了个‘不敢相信’的表情,她站在水晶门帘前瞪大了眼,“还要我还钱?”


    这人真是财到家了!


    “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他向她懒洋洋的伸出手,等着丫头走进来。


    没好气的斥了一声,夏伊妃走过去将那沓奏折放到桌上,同时腰间被纳兰润顺势一带,就坐到他怀里去。


    瞬间,二人彼此心中的郁结都云开雾散的化为虚无……


    “想我没有?”把头埋在她胸前,纳兰润沙哑着声音问。


    想他了吗?明明白天才见过的,可是她却被思念侵蚀进入骨髓,分秒难熬……


    搂住他的颈项,她把头点了点,诚然道,“想,我好想你……”


    纳兰润满意的舒展的眉头,嘴角翘起抹邪魅,“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抓回来了?”


    她依旧是点头,带着深深的悔意,“我觉得我好笨……”


    “不是你笨……”纳兰润的手安抚的在她背脊来回抚慰,“因为你爱我,所以被当成了把斌,是吗?”


    夏伊妃还没应声,他又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也是我的软肋,若你遇到危险,我又会安心吗?”


    她是……纳兰润的软肋……


    “但是我怕我娘他们对你不利……”她忽然有些紧张的望向纳兰润,眼里满是忧虑。


    “我以为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与这里的所有都无关,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可以,可是发生那么多事之后,有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五)

她彻底迷惘了,好像做任何一个人,她都找不到自己,都不可以爱纳兰润。


    尤其当莫嫣生动的给她上过一课后。


    脑子里就被灌输了执念:只要留在纳兰润身边,终有一日会将他害死!


    “傻瓜。”将她揉进怀里,吻过她的面颊,纳兰润带着心疼责难道,“不用去管别人怎么说,包括母后,你只要做……”


    顿了顿,他又对她露出久违的温柔,“一心一意爱我的女人就可以了。”


    只要爱他,其他的都可以不闻不问。


    他对这个女人只有这一项要求,别的事情,在这天下间就交给他纳兰润来做就好。


    只爱一个女人,纳兰润也爱得起!


    夏伊妃轻轻的颤动了下,觉得自己又要哭了,一张小嘴很是要强,“你好肉麻!”心里已然释怀……


    纳兰润低笑,“不愿意?”他又想了想,“那么做还钱的女人?夏小姐还欠本王八百万两对吗?”


    “是七百九十万!”她连忙纠正,“年前还过你十万两的!”


    “哦……”王爷口气里悠闲极了,“这个数也够了。”


    “够什么?”她不解。


    纳兰润微眯了眼,身子往后扬,细细的看着她,不语,眸子里全是狡黠的光辉……


    “我很快会还你的!”差点忘记这男人是超级财迷。


    “这点钱……”他的手不安分的游移进了夏伊妃的衣衫内,薄唇若有若无的在她面颊上横扫,嘴里轻轻的吐,“本王不在乎。”


    “那……你又叫我还……”察觉到纳兰润的意图,夏伊妃连句话都说不完整了,这里是书房啊……


    可是她却不想拒绝他,无法拒绝他。


    才不过数日,恍然间犹如过了漫长轮回,他在她眼前,却感觉离她千里之遥,再不将纳兰润抱紧,夏伊妃担心自己会失去他了。


    双手抚着他的面颊,夏伊妃把视线拉长了些,将他的面容细细望了番。


    在他深邃的眸子里找到自己的影子,然后主动印上唇去……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六)

书房里,和美的气氛渲染了一地。


    她由他抱着自己,绵绵深吻。


    情到浓时,夏伊妃唇齿间含糊不清,害羞的邀请道,“夜深了,我们回梅香居……”


    纳兰润在她手心印下一吻,余光扫到桌上关于水患的折子,面色里有些抱歉,“我还有事要做。”


    夏伊妃蓦地想起自己刚才拿进来的东西,已经那么晚了,他还要忙,明天又要上早朝,心里立刻泛起愧疚,起身想离开他怀里,“那我不吵你了,你忙完快点休息吧!”


    他将她拉住,又把人带回来,霸道的吻上去,“不准走!”


    “可是……”贴着他火热的身躯,夏伊妃感觉自己一阵颤栗,不禁从喉头涌出他的名字……


    “润……”


    纳兰润唇边扬起邪笑,“就在这里。”


    这里?窘……丫头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腿就被他抬起来,跨坐在他身上……


    吻未停止,他娴熟的解开夏伊妃的衣衫,手向心口探了进去。


    感受到那只手传递来的温度,被他越发用力的亲吻弄得晕头转向,夏伊妃只得回应着,她好想他……从未如此想念过!


    两道呼吸越来越急促……


    忽然,他动作又停止了,无论是吻,还是手掌的揉捏,小人儿不解的睁开水润的眼望着他,纳兰润却满眼火热,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夏伊妃红着一张脸,呆呆的问,“你……怎么……又……”


    抽出手来勾起她的下巴,纳兰润痞痞的坏笑着,“夏小姐欠本王的钱……”


    还没说完,夏伊妃瞪了他一眼,不假思索便将他胸口的衣服拉开,埋头在他锁骨上狠狠的咬!


    纳兰润吃痛的闷哼,一双手回到她腰间,将她往自己身上送去……


    “润!”她惊动了一声!刚抬起头就被他吻住,来不及惊叫出来,腰间触电般的感觉瞬间遍布了全身。


    “嘘……”半响他松开她的唇,在耳边低声,“有人来了。”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七)

夏伊妃羞窘的搂紧他的脖子,心跳剧烈,还有种好像在做坏事的刺激感觉!


    “孜瑞、刚才说要……送吃的过来……”一句极度平常的话,在她小嘴里变得支离破碎,听上去更像是妩媚的嘤咛……


    “不用管他,你现在要专心帮我降火……”他对她呵哄着,额上已经布满细小的汗珠,呼吸越来越沉重。


    可是有人要进来了啊……夏伊妃紧张的想推开他,才离开他一点点,又被猛的拽回来,他将她爱得更加激烈。


    忍不住,便是一声娇艳欲滴的喘息,不由控制,脸滚烫……


    听到她回应的声音,纳兰润脸上扬起胜利的笑,她发窘的焦急道,“被看见、我就、没脸见人啦!”


    纳兰润闷笑了两声,享受着驰骋的极致欢愉,嘶哑着声音打趣,“放心,本王会娶你的。”


    言下之意,不会吃完就走,王爷是会负责的男人。


    她早就是他的女人了!花都谁不知?


    夏伊妃听完真是又气又恼,奈何这里是他的地盘,你还欠了他一屁股的债呢……


    书房外,几个捧着各种热点和暖汤的丫鬟见孜瑞勾着腰悄悄走出来,还没问能不能进去,就见瑞大总管向他们做了收声的手势!


    “走!走!”几乎是用气息把丫鬟赶走,好彩他刚才激灵没有进去!


    回头探望了书房一眼,瑞总管又抬头看看天,啧啧……今儿月亮真是美……


    ……


    房内良久恢复安宁,空气里漂浮着粉阖的气息。


    她伏在他的肩头娇喘,任由纳兰润替自己整理刚才弄乱的衣裳。


    “累了?”抚着她的如丝秀发,纳兰润眼中满是宠溺,“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


    夏伊妃摇了摇头,手还挂在他脖子上,心里惦记着别的事情,“你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呢,天都快亮了,要是明天上朝没有精神……”


    “哈哈!”纳兰润笑得有些狂,“你太瞧不起你男人了!”


    “你现在的口气真像个无赖!”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八)

真想让别人看看素日里冷冰冰,惯用眼神杀人的七王爷此刻是个怎样的无赖相……


    纳兰润不骄不躁,迎着夏伊妃投向他的埋怨眼神,嘴角还腾升起意犹未尽的笑容,“就算是无赖,也是全国最有钱的无赖。”


    王爷何乐而不为?


    夏伊妃真是被他这轻狂的态度弄得哭笑不得,“我怎么觉得自己在傍大款。”


    “什么意思?”他不懂。


    她狡猾的笑,“不告诉你。”


    笑里纯纯的,再没了那些深远的忧伤。


    纳兰润心头一松,咬住她的耳轮低声问,“现在不再难受了吗?”


    他所指的是她的心情,那么多天,各种突如其来的事情轮番将她轰炸,他想起来只觉心疼。


    她摇头,眼里全是了然,“我都想清楚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的身边。”


    “嗯,这个认知不错。”纳兰润用表扬的口吻说道,“本王可以考虑减轻你的负债。”


    “我才不还钱!”学起他的口气,夏伊妃耍无赖……


    “我有要你还钱吗?”说着,他那对勾魂的眼便向她投递了一记意味深明的眼神。


    夏伊妃轻微的颤栗了下,感觉到纳兰润明显的变化和上升的体温,才想起他们身体根本没有分开过!


    “你明天还要……唔……”


    无赖啊……夏小姐有了新的觉悟:一定要找个机会把契约偷出来烧掉!


    夜还很深,还很长……


    ……


    西疆。


    黎明耀眼的曙光无法穿透厚重的浓雾,直接照射在沙云峰的植物上。


    夏谦背着竹篓,漫步山间,采集些用得着的药材。


    在外漂泊多年,还是觉得回到这里最是舒怀……


    想起女儿有纳兰润守护,他也放心了许多,至于他自己……早已经是无所谓了!


    刚穿过一片与人齐高的草丛,看到眼前久候多时的人马,他不由的怔了怔。


    “天医。”棕色大马上一身战甲的男人邪笑着道,“在下北络骠骑将军吴征,奉太后之命,接您回花都。”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九)

来人满脸奸邪,除他一人骑马,身后几十名铁甲士兵,浑然肃穆,仿佛没有感情。


    夏谦暗自惊动,居然找到这里来了,莫嫣动用军队的力量对付自己,那么……


    “我女儿呢?”


    闻言吴征吐息间无谓一笑,“夏小姐似乎不太听话,所以……”


    夏小姐?女儿称谓变了,难道自己一走伊妃就遭到变数?


    目色一定,夏谦坚决,“我不会和你们回去的。”


    就知道他不会那么配合,吴征脸色暗沉,“这由不得你!”


    话罢身后的铁甲士兵齐齐向夏谦涌去,舞动着手中的武器!


    那武器非比寻常,长长的铁链连接着弯刀般的利刃,挥舞在空中划破空气发出狰狞的声音,眼看就要将人放倒!


    只闻‘锵锵’两声!两方之中闪入一道银白身影,苏谨年一杆银枪在手,将袭向夏谦的几人横扫在地,同时将人护在身后!


    “吴征,好久不见啊~”在异地他乡见到自己的手下败将,苏将军心情还是不错的,至少这家伙,单挑不是问题。


    又是阵铁蹄而至,跟在苏谨年身后的,也不过旗鼓相当的人马。


    当即吴征便狂道,“我奉的是太后之命,违抗者杀无赦!”


    眉眼一抬,苏谨年脸上漾起嘲讽,“你杀得了我?”


    “你敢违抗太后的懿旨?”


    “识时务者为俊杰~”苏谨年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我会像你这么蠢,只带这点人来找天医吗?”


    “你什么意思?”吴征警戒的望着苏谨年,自己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这是事实,可而今奉太后之命前来,决计不可空手而归!


    看他那一脸坚决的表情,苏谨年更加不屑,向他丢了个眼色,“看看你身后。”


    转身,赫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被满山弓兵重重包围,箭在弦上,全然对准自己,怕是稍有差池就要被射成马蜂窝!


    再看那些弓兵的衣装,吴征咬牙对苏谨年怒道,“你竟然勾结凉国!”




暗涌,看不清的轨迹(十)

“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勾结?


    苏谨年将夏谦护上马,转身悠悠然对吴征道,“这是太后娘娘与七王爷之间的事,我劝你还是少搀和,今日就算让你将天医带走,你认为七王爷又会放过你吗?”


    吴征愣得僵直!


    他只想着立功,却忽略了纳兰润的存在,比起当今太后来说,那个男人……他更不想得罪!


    如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谨年把夏谦带走,不甘心,却已是无能为力。


    权衡再三,此事只能就此作罢,置身事外的好。


    走出刚才那片气氛焦灼之地,夏谦才有机会问苏谨年,“苏将军,我女儿……”


    “天医大人~”苏谨年口气里充满无奈,“我说您老人家怎么糊涂了呢?您这一走~令千金这些日子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啊!”


    ……


    花都在春日和煦的暖风中,一派祥宁。


    夏伊妃回来这几日,传闻又变了个样子。


    听说太后娘娘在千陌山闻讯后震怒不已,已经在往回赶来,而夏小姐,依旧在润王府住得安心踏实。


    虽然纳兰润没急着将她再娶进门,实则,整个皇城已经在心里默认为七王妃,比之前还来得更加不可撼动些。


    现在翘首以待的是太后回归,与七王爷的‘母子大战’,除此之外,也还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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