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所遇非淑--完结-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榭龅幕埃挡欢ǖ较衷诹降资撬疾恢馈�

    可再一想想,那些似乎也都并不重要,江一鸣不过是个名字,是个身份的象征,代表的是他平日里在郑府的形象。而她所认识的并不是那个平时的表少爷,只不过是三清园里有求必应的榕树精罢了。

    “想什么呀?”离忧轻咳了一声,主动打破了眼下的沉默,按照江一鸣的性子,若她不先出声的话,还不知道得沉默到什么时候去。

    歪着头仔细地看了看江一鸣,瞧了一会却也没看到他脸上流露出什么明媚的忧伤来,她在心里暗自舒了口气,暗道这孩子心理素质真不是一般的好,明明此时心中一定是因为听到她的话有所感悟,可脸上硬是没有半点的痕迹显露。

    真是高人呀,想她两世“修炼”了三十来年却也没有这么厉害,这佩服二字更是油然而生。只是这家伙怎么不答她的话呢?

    见江一鸣还是没有反应,离忧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到她的话,于是便干脆拉了拉他的衣袖,将音量提高了些:“我说错了什么吗?”

正文 第三章:这种事为何找她

    第三章:这种事为何找她

    江一鸣的少言几乎让离忧第一次在人际关系方面有了一种“挫败感”,不过,想想也还算好的了,记得那天在大少爷他们的小私宴上见到他,他总共才说了三句话,而且还都是不得不说的。

    感觉到衣裳被拉动了一下,江一鸣总算是有反映了。

    “没有。”他很是平静的收回了视线,转而看向离忧:“你说得很有道理,只不过这十几年来我已经习惯了。”

    江一鸣知道,离忧所说的话其实是出自于对他的关心。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突然失神,陷入沉思之中。

    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关心过这些。他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对郑府的人来说,对他的那些所谓的亲人来说并不重要。他的出生对整个郑府来说是一种耻辱,因此能够衣食无忧的长大,他亦没有资格再有其他的奢求。

    从小到大,他从没与郑家老夫人也就是他所谓的外婆坐在同一个桌子上一起吃过一顿饭,哪怕是过年过节,亦只是静静的坐到最远的角落位子匆匆扒完手中的饭后便自行消失。

    没有人会去关心他的去向,也没有人会主动多去看他一眼,连最亲的外婆亦是如此,更别提其他的人了。

    没有希望便不会失望,从小他便明白了这个道理,学会了享受孤独,除了三清园里的这群鸟儿以外,他再也没有别的朋友。可越是这样,却越无法抹杀他心底那份对情感的深深渴望。

    而离忧,则如同一个无意闯入他生活中的精灵,那样的开朗、豁达与朝气,那种对生活的热情让他体验到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正因为如此,他才会下意识的在她出现的时候提前到达三清园,静静地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默默地偷取着她的快乐来填塞自己空白的心。

    可后来他才发现,离忧的身世竟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那个时候他才明白,原来自己的内心竟还不如一个小女孩来得坚强。

    “离忧,这是你要的书。”江一鸣打住了思绪,不再多想。他从怀中取出一本线装书,递给离忧,主动将话题转了开来:“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想起看这方面的书,所以特意挑了本浅显易懂些的。”

    离忧接了过来,扫了一下书页上的题目《命术》,看名字还真是有些噱头,想来应该不至于太过无聊吧。

    “最近运气不怎么好,老是破财,所以便想研究一下有没有什么转运的方法。”她扬了扬手上的书,笑嘻嘻地放入怀中收好:“先谢谢啦,不过这书估计没那么快能看完。”

    江一鸣没有出声,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脸上神情也没有多么奇怪,按照离忧的行事作风,有这种念头倒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离忧见状,随口问道:“江一鸣,你信命吗?”

    江一鸣愣了一下,表情显得有些怪怪的,倒不是因为离忧所提的问题,而是刚才她所喊出来的姓名。

    “江一鸣”,这么多年以来,除了他偶尔在心底念叨这三个字以外,这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如此平静,如此亲切的叫这个名字。一时间,他只觉得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窜出来一般,麻麻的、痒痒的,渐渐温暖人心。

    他看向离忧,突然释然一笑,除了小青子它们以外,头一次在心中正式接纳了离忧,这个特别真诚、坚强、乐观,同时又能够温暖心灵的女孩。

    “离忧,我们算是朋友吗?”他的目光格外柔和,神情状态与之前完全判若两人,郑重而期待。

    离忧怔了一下,虽并不明白江一鸣为何会突然出现这么大的反差,但却满是真诚地点了点头:“当然,我们不早就是朋友了吗?”

    她可是现代人,自然没有古人的这些门第之见,也从不觉得自己的身份有什么配不上跟江一鸣交朋友的,再说以江一鸣的处境,只怕她应该是他认定的第一个朋友。想到这,心中更是有种满足之感。

    江一鸣保持着脸上的笑容,那一刻显得分外的详和与满足,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朋友,而且这样的感觉竟是如此的温暖人心。

    “离忧,你信命吗?”片刻之后,他突然将之前离忧提出的问题扔了回去,在他看来,离忧是一个有着独特见解的人,也许从她那里能够得到自己所需要的答案。

    “以前不信。”离忧没多想,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过,现在我信了。”

    从穿越之后,她的思想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曾经的唯物主义受到了严重的挑衅,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不能用简单的有或者没有来形容。

    “为什么?”江一鸣在不知不觉中,话渐渐多了起来,今天这一会工夫跟离忧所说的话比之前一个月甚至几个月加起来还要多。

    他并不是真的孤僻沉默,不善言词,只不过是没有遇到那个愿意倾听与述说的对象罢了。

    离忧很是满意江一鸣的进步,她笑了笑,解释道:“原因很复杂,一时半会的也讲不清楚。不过,在我看来,命也许是注定的,但运却是可以改变的。或许我们生在何方由不得选择,但之后我们所走的路却是可以选择,可以通过我们的奋斗、努力去改变的。”

    说到这,她停了下来,很是认真地看向江一鸣,一字一字说道:“所以,我信命,但我更相信,命运始终是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上的”

    江一鸣呀,江一鸣,你可得明白本姑娘这一番苦心呀积极面对人生,这才是最为正确的心态。离忧在心里暗暗地说着,日后若你这个苦逼的娃出人头地了,可多多少少要记得姐的一点点好呀

    “你说得很对”良久,江一鸣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颇为赞同地说重复了一句:“命运是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上的”

    离忧很是高兴,看来今日这工夫没有白费,正欲出声肯定时,却见江一鸣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表情瞬时恢复了以往的清冷。

    “有人来了,我先避一下。”说着,他一个跃身,敏捷的往榕树上面窜去,三下两下便隐藏了起来,那身手看得离忧都有些傻眼了。

    老天,简直太酷了,没想到江一鸣还有此等身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不过,她还是很快从震惊中回过了神,眼睛快速转向园子入口方向,刚才江一鸣说有人来了,这家伙也不像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看他刚才的身手,想必是长年习武,因此才会耳聪目明,感官都比常人要敏锐得多。

    果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很快便奔进了园子,朝着离忧边跑边喊道:“离忧,快,快跟我回去”

    “福儿姐,你这是怎么啦,怎么跑到这来找我?”见是福儿,离忧倒是有些奇怪,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福儿在离忧面前停了下来,边喘气边结结巴巴地说道:“离、离忧,出事了,出大事了,刘姑姑、刘姑姑只怕有大、**烦了”

    听到福儿的话,离忧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刘姑姑怎么啦?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倒是说清楚呀”

    难不成,因为上次刘姑姑维护自己得罪了那赵家媳妇,所以人家想出了什么报复的办法,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她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若真是这样,哪能因着自己而牵累刘姑姑呀

    “具体是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福儿总算缓回了几口气,连忙解释道:“就是你今日刚出门没多久,便来了一男一女到洒扫房找姑姑。姑姑一见那两人当场脸色就变了,惨白惨白的可吓人了。她二话不说便把人给领进了自己的屋,一连过了好久都没出来,只是不时有哭声从屋子里传出,听那声音倒像是刘姑姑的。”

    “那现在怎么样了?”离忧一听,知道应该不关自己的事,心中稍微安心了些:“那对男女长什么样?”

    “现在人还在屋子里呢”福儿想了想,回忆道:“那男的看上去三十七八的样子,女的年纪约莫小一点,两人穿戴都很好,像是官宦富贵人家。其他的也没多留意,他们一来便跟着姑姑进里屋了。”

    离忧听罢,低头思索起来,忽然觉得这事应该不像福儿她们所想的那般。三十七八岁的男子、三十七八岁的男子……想了想后,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难道是他?”她不由得脱口而出,愈发的觉得这事只怕不一般。

    “谁?”福儿听得有些莫名其妙,忍不住问了起来。

    “没事。”离忧此时自是不能乱说,她连忙看向福儿,有些不解地问道:“福儿姐,按理说此事我们是不能管的,你为何这般匆忙的来找我回去?”

    福儿一听,也一副不解的表情:“是刘姑姑让我找你过去的。我也纳闷呢,别人都赶得远远的,连她那小院子都不给接近,却为何偏偏要找你过去。”

    “既然如此,那我们快些回去吧。”离忧说罢,下意识的朝榕树上瞟了一眼,然后拉着福儿快步离开。

    PS:谢谢宝宝、晚秋、鲤鱼、二君、蝶衣、小舞的打赏,谢谢粉红豹投的粉红票,谢谢所有订阅的亲们,你们的支持是青青最大的动力。么么大家:)

正文 第四章:总算来了件好事

    第四章:总算来了件好事

    刚进洒扫房,离忧便感受到了与平日完全不同的紧张、压抑的气氛。院子里冷冷清清的,大部分人这个时候都各忙各的去了,只有绿珠、二丫几人在,却也没有谁敢靠近姑姑住的小院子。

    见离忧回来了,绿珠连忙迎了上来,询问了几句后,知道大概的情况离忧已经知晓,便也没多说。只是吩咐离忧一会进去后机灵些,而她们几人则继续守在这里,不让其他人靠近。

    离忧在靠近屋子之前故意大声的轻了轻嗓子,随后这才行至门前抬手响门道:“姑姑,我是离忧。”

    片刻之后,屋门轻轻被打了开来了,刘姑姑并没有让离忧进去,反倒是径直往外走,并且很快顺手将门带了上来。

    就在门关上的一瞬间,离忧看到了那一男一女,虽然只是极短的一扫而过,但却正如福儿所说,果真是一对衣着富贵的样子,男子神情似乎有些惆怅,而女子则显得有些落漠。

    “走吧丫头,去你住的屋,姑姑有事要和你说。”刘姑姑暂时放下了屋子里的两位意外之客,也不理其他,直接抬步便走。

    离忧没有出声,却连忙跟了上去,虽然出门前刘姑姑已经收拾好了些情绪,清除掉了脸上的痕迹,可那双红肿的眼睛却始终骗不了人,无法将她之前哭过的事实抹去。

    这泪,是喜是悲,是爱是恨?离忧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只盼今日这对陌生男女的突然出现带给刘姑姑的是福才好。

    进了屋,默默的将门给关好,再替刘姑姑倒上一杯清茶放到她的面前后这才轻声问道:“姑姑有什么事只管说,离忧自会好好听着。”

    刘姑姑抬眼看向离忧,拍了拍身旁的凳子道:“丫头坐吧。”

    点了点头,离忧依言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却也不再多嘴,静静地等着刘姑姑出声。

    “丫头,你年经虽小,却是这洒扫房里心思最为通透之人,今日姑姑有些事拿不定主意,心中很是矛盾,所以想听听你的意见。”刘姑姑神色复杂地说道:“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因此你也不必有任何顾忌,只需说出心中最为真实的想法便可。你可愿帮姑姑这个忙?”

    离忧微微一怔,更是肯定了之前心中的猜测。只不过,没想到刘姑姑竟如此信任自己,一时间有些感动。

    她点了点头,认真地答道:“姑姑能够如此信任离忧,离忧很是感动。请姑姑放心,只要我想得明白的,一定会将心中想法如实相告。”

    刘姑姑叹了口气,脸上的神情看上去平静多了:“我与那落魄秀才的事,想必你也早已经听说过了吧?”

    离忧没有出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果然是与这秀才有关,看来今日姑姑是打算将这些事都说出来吗?

    “二十年来,我一直让自己不要去想这事、这人,可老天爷似乎总是喜欢开玩笑。”刘姑姑望着前方,如同讲故事一般慢慢说道:“你从水里将我救起那日,其实正是我刚刚得知他的音信。知道他并没有死,还好好的活在这世上,我整个人实在是太过欣喜,恍恍忽忽的这才会不小心掉入水中。”

    “他托人来寻我后,我才知道他这二十年为何始终了无音信。上京后不久,他便病倒了,耽误了那届的科考不说,连性命也差点没掉。”刘姑姑眼中闪动着淡淡的泪花,心痛之色显而易见:“后来,他被人所救,但病愈之后却忘记了所有的事情,甚至连自己的名姓也不再记得。”

    “救他的人家收留了他,并替他重新取了新名,助他参加后一届的科考。后来,他一举中的,在京城做了大官,并且娶了救他人家的女儿为妻。”

    说到这里时,刘姑姑显得有些哽咽,停顿下来,半天都没有再继续,离忧自是能够明白姑姑此时的心情,遇到这样的事,也许能够责怪的便只有老天,可心中的那份苦,那份二十年来的苦这偌大的天又岂会明白。

    刘姑姑深深的吸了口气,尽量平息着自己的情绪,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太过失态,她苦涩地笑了笑,继续说道:“这二十年来,他官运通达、儿女绕膝,也算是幸福完美。没想到几个月前却突然撞伤了头,昏了过去,醒来后这才记起了从 前的一切。”

    “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恢复记忆后当下便派人回来打听我的下落。得知我的事后,他心中一直觉得愧对于我,便主动跟她夫人将以前的那些事全都说了出来,而且还说想要娶我过门。”

    刘姑姑再次叹了口气,眼中再次闪过泪花:“他那夫人倒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二话不说便同意了他的要求,还主动提出愿纳我为平妻,将我视为亲姐姐一般待之。之前,他已经派人来问过我的意愿,向我提出婚嫁之事。我没有答应,那**帮我写的信便是回绝于他的。”

    离忧听到这,心中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三个词所包含的意思竟是这般。对于前程往事,刘姑姑自是不会怪他,对于他的情义,刘姑姑自是心存感激,而对于他现在的要求,不论出于什么原因,却也只能跟他说声对不起了。

    “原本以为,他知道我的决定后这事便算是了结了。可没想到……”刘姑姑看向离忧,眼中的欣慰溢于言表:“没想到他竟会亲自前来说服我,甚至连他的夫人也一并来了。”

    “丫头,你说姑姑到底应该怎么办?”她的手轻轻地握住了离忧,脸上的期盼分外明显,这个时候她的心早就乱了,被念了二十年的男子那声声带泪的乞求所扰乱,被心中所压抑了二十年的感情所扰乱。

    听完刘姑姑所有的话,离忧心情亦是极其复杂。她明白姑姑为何会犹豫,为何会难以决择。

    当一个失去消息二十年的恋人再次出现在你的面前,向你求婚时,喜悦无疑是真实的,可时间却总是无情的,昔日的恋人如今早已成家立业,一切都不再只是当年那般简单模样,所以她并不知道二十年后自己的介入到底会是对还是错。

    在心底叹了口气,离忧突然觉得这老天爷还真是喜欢捉弄人。那秀才倒算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不会因为自己如今的身份以及家庭而忘记当初的承诺,就算刘姑姑现在已经年华不再,就算刘姑姑相貌平平。

    而那秀才如今的夫人也是个难得一见的善良之人,不但能够包容、接纳另一个女人,而且还放得下身份亲自随夫君一并前往好言相劝,这样的气度并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有。

    最后说到刘姑姑更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无怨无悔、不求回报的守着一个誓言二十年,而当梦想成真的一刻,却因为害怕影响到别人的幸福而生生的舍弃,牺牲自己,成全他人。

    这三人都是难得的好人,只是命运却偏偏给他们开了一个玩笑,一个长达二十年的玩笑。人的一生能够有几个二十年,而且还是那个生命中最为美丽的年华。

    “姑姑,你的心里还有他吗?”离忧终于出声了,她并不想说太多,也不想直接帮刘姑姑做任何的决定,她只是想让姑姑看清自己的心。

    “我知道你犹豫的原因。”不待刘姑姑回答,离忧继续说道:“他如今位极人臣,家庭美满,正是人生最为风光无限之时。而你年华不再、容貌平平与他之间的距离太过遥远。”

    刘姑姑浑身一震,握住离忧的手不由得紧了起来,片刻之后,这才松开了些,默默地点了点头,承认了离忧的话。

    离忧见状继续说道:“你担心他现在之所以要娶你,只不过是出于对你的愧疚,只是想对你这二十年来的执着等待给予补偿。而你之所以能够不顾一切为他独守二十年为的只是对他的爱,所以如果他并不爱你,只是因为想要补偿的话,那么你宁愿继续过着现在这样的日子,继续守着心中的那份爱。”

    听到这里,刘姑姑早已泪如雨下,这个素来坚强的女子终于放下了所有的伪装,让心中最软弱的部分完全呈现。

    “我想,他并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更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