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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厥,你快将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恺铭按捺住自己的怒气,大吼道。
“雅儿…………是被毒死的。”墨厥顿了顿,才继续说道。
“毒死?!怎么可能!小雅她……她脾气那么好,怎么会惹上杀身之祸!”潆丹身形不稳,踉跄地倒退数步,若不是身后的桌子撑着她,恐怕早已跌坐在地上。
“是谁下的毒?”恺铭紧握着双拳,充满着浓烈的恨意,一字一句清楚地问道。
“是我害死她的。”墨厥没有说出鹣亚的名字,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
“厥!我…问…的…是…谁…下…的…毒!”恺铭飞速地伸手抓着墨厥的衣领,无法压抑地怒吼道。
“恺,你不要管这么多。”墨厥企图让恺铭松开手,但无奈,一个魔法师的体力和武士的体力终究还是有一定的差别。
“可恶!”恺铭挥来就是一拳,狠狠地揍在墨厥的左脸颊上。不到片刻,墨厥的嘴角留下一行血,他伸手捂着自己的脸颊,褐色的眸子中并没有任何的惊讶,或是生气,依然平静得很。
“厥,你这是说什么话!小雅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而你居然要我们不要管!你是看不起我们,还是觉得我们会拖累你!”恺铭的额头上暴跳着的青筋,正叙述着他的怒气。
“随你们怎么想,这件事情你们不要调查就是了。我相信,雅儿一定不希望我们为她复仇的。”墨厥淡淡地说道,用衣袖抹去嘴角的血迹。
“你………………”“啪”恺铭的话还没说完,潆丹伸来又是一巴掌,“厥大哥,你让我们别插手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这一巴,我是代替死去的小雅打的。”
“你不帮小雅报仇,不代表我们不会。你不要我们插手这件事情,那是不可能的!”潆丹接着说道。
“小潆儿,恺,听我的话,不要调查雅儿的事情,也不要去理会。”墨厥依然一意孤行地对着他们说道。
“厥,你让我太失望了。”恺铭失望地摇摇头,然后不发一言地转身离开了,而潆丹则尾随着恺铭。
“唉…………”墨厥深叹一口气,浑身乏力地坐在椅子上,揉揉自己的额头。
带着幽冥回到家中的冰月,不见彬星在大厅内,不仅感到有些好奇,她还以为彬星会来迎接她。但是,一眼望过去,大厅内除了她、言神和东张西望的幽冥以外,就只有一派轻松的索和白灵无。
“月!”在房里的彬星感觉到冰月的归来,以光速闪到二楼的楼梯口,高兴地唤道。
“星!”冰月一个飘身,飘上二楼,给彬星一个拥抱。
“月,我好想你。”彬星轻声说道。
“星。”另一道平淡无奇的声音在彬星的耳边响起。
“言,谢谢你。”彬星放开冰月,对着楼下的言神道谢道。“不过……他怎么会在这里?”彬星露出嫌弃的目光,看着幽冥。
“乱来。”言神轻斥道,一想到浑身是血的彬星,就觉得生气。依照彬星的能力,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被他人所伤,尽管那时四大魔将之一的忌鬼。
“嘻嘻。”彬星不好意思地搔搔头,但想起脑海中那抹倩影,就不自觉地有种落寞的感觉。
“月!你回来了。”莜里一见冰月,眼睛立刻发亮。
“小姐(月),欢迎回来。”芷梦和婷泪两人双双从魔法室走出来,对着冰月说道。宇斯和狄伽也正巧从房里出来。
“嗯。”冰月轻笑,应道。
“星,你没事吧?”幽冥上下打量着彬星,好奇地问道。
“你很希望我有事吗?”彬星挑高眉,不悦地说道。幽冥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月,我们回来了。”墨厥和赛顿两人同时回到家中。
“人齐了吗?”彬星的眼睛一一扫过各自坐在冰制的沙发上的众人,而自己则站在大厅的正中央,不过,直接忽视幽冥就是了。
“星,你之前说有些事要说的,是什么事?”宇斯想起刚才彬星对他们说的话。
“等等,我想,想让莜里先说好了。”彬星让出位置。
“莜里,之前我托你铸造的东西都弄好了?”冰月问道。
“妈咪,我们昨天就弄好了,很厉害吧!”一直和莜里、洛可一块儿研究的天链邀功似的说道。
“嗯,链最厉害了。”冰月抚摸天链的头,称赞道。“莜里,来,到这儿来向他们解说吧。”冰月对着莜里说道。
莜里也不推托,踏上前,站在冰月旁边,开始说道,“月出去之前,让我制造一种能够无限次,在瞬间回到家里的一种……一种东西。”莜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是。
“能这样吗?”墨厥问道,对于武器、魔晶之类的,他还算是颇有研究。如果真能有如莜里说的那样,那可是比空间系的卷轴更为稀奇了。
“经过我、天链和洛可的多次试验之后,终于成功了!”莜里发光的眼睛,仿佛是天上那耀眼的太阳。洛可极为心不甘,情不愿的咬着一个袋子,飞到莜里面前。
莜里接过袋子,解开上面的绳结,“锵锵锵锵!”,全部人不自觉地摒着呼吸,瞪大眼睛看着莜里。只见莜里从袋子内拿出一枚戒指,戒指的全身是犹如水晶般的透明,却又比水晶更为亮眼。
不过,若仔细看的话,可以清楚地看见那枚戒指是由许许多多的魔法阵组织而成的。此外,还可以感觉到戒指中流动的魔法元素是多么的充沛。在戒指的正中央有一轮弯月,弯月的身上则刻有一个五角星。当然,少不了的就是两旁的一对黑色及白色的羽翼。
“好……好漂亮!”狄伽轻叹出声。
“嗯。”白灵无忙不迭地点头,黑色的大眼睛瞬也不瞬地直看着莜里手中的戒指。
就在全部人用迷恋的眼神看着戒指的时候,赛顿却不识趣地打断了众人的欣赏。“我有疑问!”在场七成以上的人都狠狠地瞪着赛顿,剩下那些是不屑瞪着他,比如说索和彬星。
“没……没有啦!我只是想问问,戒指上的那个印记,是什么而已?”赛顿瑟缩的退后数步,胆怯地说道。
“这个吗?”莜里指着戒指正中央的星月羽翼。
“唔。”赛顿点点头。
“这个……我想我们家也没有家纹,所以就经过我们三个的商量,弄出一个家纹了。”莜里解释道,目光却是停留在冰月和彬星的身上,怕他们生气似的。
“很漂亮。”冰月称赞道。
“真的吗?”莜里这才放松下来,高兴地说道。
“不过,莜里,你弄了几枚?”彬星想起一件事。
“十五枚。”洛可懒懒地回答道。
“全部人一人一枚,芷梦、洛可、链,你们也一人拿一枚。”冰月想了片刻,才说道。
在冰月的指示下,墨厥、赛顿、婷泪、宇斯、狄伽、索、莜里和白灵无都各别拿了一枚,戴在自己的手上。芷梦也听话地拿了,而洛可和天链都纷纷伸出自己的前肢,思考着,应该怎样戴戒指才是。
“给。”索伸手拔下自己的两根黑色长发,随手一挥,变成两条黑色的项链。
“谢了。”洛可也不客气,要彬星帮它戴好,谁让它是无法自己戴项链的魔兽。天链自然也是闹着要冰月帮它戴了。
“月,星,还有两枚。”莜里将剩下的四枚戒指递给冰月和彬星,冰月和彬星各自拿了两枚。一枚戴在自己的手上,另一枚呢…………
“翊,给你。”冰月走到一直坐在一旁的幽冥面前,将戒指递给他。
“给我?”“给他?!”两道不同的声音分别从幽冥和彬星的口中发出。
“嗯。”冰月轻轻颔首,“不要吗?”
“当…当然不是!”幽冥想也没想地将戒指套在自己的手上。原本想要捣蛋的彬星却十分安静,低头直视自己掌心的戒指。
“莜里,戒指有名字吗?”婷泪淡淡地问道。
“呃…………还没想到。”莜里尴尬地说道。
“言,你要不要帮忙想个名字出来?”彬星将这个重任交给言神,不过,却换来言神的白眼。
就在全部人以为言神无视他们之际,他却忽地启唇吐出两个字儿,“'昀光'。”
“'昀光'?日光吗?”冰月轻轻地说道。
“……………………”言神微微颔首,算是回答她。
第二百八十八章【艾夫竞技场】
第二天中午,冰月和彬星自然不会食言,虽然说,墨厥等人都恨不得冰月两姐弟食言而肥,可惜,那搞不好做梦还比较实际一些。除了他们十人,少不了的自然是天链和洛可,以及芷梦、幽冥了。
他们来到了一座只可用魁伟来形容的建筑物前。不同于卡席侬赌场的金碧辉煌,一个半圆形,全面覆盖的竞技场,让人感觉到里边儿的那些挑战者都只是在做无谓的困兽之斗。
半圆儿的竞技场外围,还可由许许多多武器的模样,以及各系的印记。艾夫竞技场的门口还有分两个,一个是供那些享乐的贵族走的,另外一条路则是提供给企图挑战竞技场的人的。
“还真是差别待遇。”赛顿看着隔壁那条铺着红地毯的道路,然后再回头望着脚下那肮脏的小道,忍不住出言说道。
“顿,你就算了吧,反正,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墨厥轻笑着拍拍赛顿的肩膀,说道。
“厥大哥,那也只有在我们几个没有碰上对方的话的情况下,才能吧。”赛顿说道。
“厥大哥,顿,我们还是快进去吧,否则的话,恐怕会被后面的人打了。”宇斯提醒道,催促前方的两人别再顾着聊天,忘了走路。
“厥大哥,你可要保护我哦!”狄伽拉着墨厥的手臂,紧张兮兮地说道。
“平常不是告诉你要勤练功吗,临时抱佛脚也没用。”宇斯摇摇头,对着狄伽说道。
“那你呢?重色轻友,我们好歹也算是青梅竹马,可是你却只顾着莜里。”狄伽反驳道。
“我………………算了。”宇斯刚想为自己辩驳的时候,忽然觉得和狄伽说这些根本是对牛弹琴,所以最终也只能放弃了。
“喂,前面的几个小伙子,小姑娘。”就在墨厥熟人说得正起兴之际,后头传来一道声音。
“大叔,有什么事吗?”莜里歪着脑袋,好奇地问道。眼前这个留着一大把胡子,手臂上缠着绷带的中年男子,唤着他们不知所为何事?
“你们几个还年轻,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那位大叔说道。
“与你无关。”索冷冷地说道,连施舍他一抹眼神都觉得奢侈。
“你们这些年轻小伙子就是年轻气傲,火气太盛,所以才会跑来这些地方试一试自己的身手。这里可是有去无回的地狱啊!”大叔没有因为索的语气而感到生气,反而苦口婆心地劝道。
“地狱?那又如何?”婷泪轻缓地说道,完全不把那位大叔的话放在眼里。
“大叔,一切随遇而安,不用太担心啦。水来土掩,兵来将挡,现在想那么多也不能回头了啊!”赛顿难得说出一口的道理,让墨厥、宇斯、狄伽等人不仅用一种怪异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你们干嘛?”赛顿挑了挑眉,问道。
“没有啊!”数人同时说道。
“索哥哥,待会儿会有很多很多人,看我们打架吗?”白灵无好奇地问道。
“嗯。”索微微颔首。
说着说着,全部的参战者都来到了一个诺大的休息室。在休息室的四周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有些形状奇特,有些早已生锈,有些刀锋上还挂着一些未干血迹。
此外,在这还算是空旷的休息室内,有好几排的长椅,似乎是供他们休息用的。除了他们这些刚进来的人以外,已经有好一些人早已在那儿等候。从他们疲惫,紧张的神情看来,应该是有过好几场战斗。
“人还真多。”狄伽说道,她还以为像这一类玩命的事情,很少人参与,怎知道恰恰好就和她的想法相反。
“这是因为奖金丰富的缘故。”墨厥说道。
“奖金?有奖金的吗?”狄伽不明所以地问道。
“嗯,赢一场的一个银币,两场两个银币,三场四个银币,四场八个银币,依此类推,一直加倍。”墨厥再次解释道。
“还真会做生意。”婷泪轻声讽刺道。
有一个长相猥亵的驼背男子来到休息室内,一看他样子就可以知道他绝对不是来这儿挑战擂台的。只见那些比墨厥等人还早在这里的人全都坐正,脸上有着掩饰不了的害怕,以及期待。
“这里有不少的新人,那就让我来解释一下这里的规矩。就如大家来这里的目的,每获得一场胜利,都有赏金。当然,如果你输了,不但没有赏金,搞不好连性命都会丢了。”那驼背男子说道。
“在擂台上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你们可以用任何的手段、武器去击败对手。在你们进门之前签下的那一张就是生死契,就算死了,也不能怨天尤人,只能怪自己的功夫不到家。”他这一句话无疑是推卸完所有的责任。
“真是过分!”狄伽低声斥道,紫色的瞳中尽是鄙视的目光。
“你们每人手上都拿着一张号码牌,只要我们的守卫叫到你们的号码,就代表轮到你们上场了。如果,到时候你们敢胆不上擂台的话,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那驼背男子接着说道。末了,他问道,“你们都听清楚了吗?”
“你们现在就好好休息,免得轮到你们的时候才胆怯不敢上去。”驼背男子见没有人回答,也不勉强,只是抛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顿,你们什么号码?”墨厥问道,摊开自己手上的牌子,写着七十号,而和他同组的狄伽则是六十九号。
“八十一和八十二。”婷泪回答道。
“我们是一百三十七和一百三十八。”宇斯举起牌子,让墨厥等人可以看见牌上的数字。
“我和索哥哥是一百零九和一百一十。”白灵无蹦蹦跳跳地说道,一点儿也没有因为周遭的气氛而受到影响。
“索,你确定要灵无上场和别人打斗吗?”墨厥的口吻尽是担心。
“不可能。”索淡淡地回答道。
“真羡慕灵无。”狄伽说道,毕竟,像白灵无这样,有人保护,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狄伽,你说这话还真是‘看得起’我啊。”墨厥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别忘了,他和她同一组。
“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啦。”狄伽立刻否认道。
“还真轻松,不愧是初生之犊,一点儿惧意都没有。”一个身上满是血迹的男子看到墨厥等人有说有笑,不禁摇摇头,说道。
“实力低下的人似乎没资格说话。”索不愧是毒蛇派教主,话刚落下,那人立刻脸色大变。
“索哥哥,你在说什么?”一旁悠哉至极地吃着刚才在路途中买回来的糕点的白灵无,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索轻缓地说道。
“你这小子给我小心一点!”那男子愤恨地警告道。
“嗯哼。”索依然是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
“总觉得他是来结怨,而不是来训练的。”赛顿忍不住低声说道。
“以他的实力,你觉得他需要任何的训练吗?月不过是公平对待我们所有的人,所以,他才会在这里罢了。”墨厥白了赛顿一眼,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难道不清楚吗?
“这倒是。”赛顿耸耸肩,自己也不否认这一点。
“一百三十七号和一百三十八号!”忽然,一道声音大声喊道。宇斯和莜里同时怔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木然地走向通往擂台的门口。
“宇斯,记住,一切要智取,毕竟,你们现在可不能施展四阶以上的魔法。”临走之前,墨厥还不忘嘱咐道。
“厥大哥,你放心好了。”宇斯轻笑道。
他们两人一出去,一个圆形的擂台上,早已站着三个人。那三个人面露凶光,仿佛是早已饿坏的野兽,只要他们再踏前一步,那三个人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前,将他们碎尸万段。
在擂台的四周,有着许多正发出那种可称之为噪音的客人,又或者说是赌客还比较好一些。相信那些第一次见这种大场面的人会被吓倒,但是,宇斯和莜里毕竟是经过矮人、巨人战争中出来的,所以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和害怕。
“开始!”一旁状似裁判的人大喊道。
由于冰月曾经特别交代过他们,不能使用武器,所以,宇斯和莜里两人也只能赤手空拳上战了。宇斯一个半精灵一出场,早已引起轰动,更何况还有一个女子,又是两人为一组,达到了竞技场内的**。
“怕吗?”宇斯低声问着身旁的莜里。
“不怕。”莜里坚定地说道。
“小子,待会儿可别吓昏了!哈哈哈!!!”那几个大个子的对手开口嘲笑道。
“上!”站在较为后面,手臂上帮着一个红色绳子的男子说道,其他两人已经移动身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向宇斯两人。
宇斯微微侧身一闪,而莜里则身手灵活地来一个后空翻,让敌人的招式落空。由于不能施展魔法,也不能使用弓箭,这对宇斯而言,无疑是个最大的挑战。他们半精灵可是天生的弓箭手,怎么可能会跑去学一些近身战用的武功呢?这无疑是为难他啊!
就在宇斯闪避着敌人那凌厉的攻击,以及时不时和他的绿色半长发擦肩而过的暗器时,忽地瞄到莜里身后的那个男子,正手持短匕首,以利落的身手奔向莜里,忍不住喊道,“莜里,后面!”
莜里一听到宇斯的警告,抓准时机,快、狠、准地伸出右手,捉着敌人的手腕,而左手则成手刀状,奋力砍向右手捉着的手腕。果然,如愿地听见耳边传来敌人的喊叫声。
宇斯见莜里打伤了敌人,也适时地来到那人的身旁,抬脚就是一踢。因为宇斯并没有收敛自己的力道,那人被狠狠地踢了一脚后,身子被那后坐力,踢得倒推好几步,只觉得喉中一腥,喷出一口鲜血。
解决了一个人,莜里和宇斯互望一眼,各自挑了一个敌人。动作轻巧的宇斯选择了对付那个专门躲在别人背后,使用暗器的人。莜里自然是对付另外一个因为自己同伴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