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小鱼不服气的道:“对脏人就是要说脏话。”
纳天慧急道:“不许这么胡闹。”
“哦。”江小鱼弱弱的点头。
陶钧这才笑道:“纳天慧,你这个小保镖的确是一个极品了,也不知道你给他开了什么好处?这么牛的一个保镖,恐怕没有‘大价钱’是聘请不到的。”
江小鱼一激动,就再次拍桌子道:“好大的胆子,陶钧我儿,你有最后一个机会跪地求饶,或许我老人家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放过你。”
听他开始背诵电影台词了,纳天慧差点没听得晕倒了。
陶钧也算被激怒了,猛的起身指着喝道:“你个吃屎长大的神经病,你再开口一句,我今天就要你横着出去。”
江小鱼又弱弱的道:“门不够宽,横着出不去的。”
陶钧真的被这个脑残气坏了,抬起茶壶就摔在地上,对着外面叫道:“快来把这个傻逼拖出去暴扁一顿。”
外面当即就传来脚步声。
纳天慧赶紧起身道:“想必你叫我来,本意是想和气的,不然还叫我来干什么。我以为你也不想把事情闹太大,你真想鱼死网破?”
碰——门被推开,两个很装逼的保镖模样的人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
江小鱼就指着两个保镖道:“哇,你们也太不专业了,真正的保镖不是怒,而是静默如林,不动如山。”
这么一说,的确不想闹太大的陶钧也不禁老脸微红,的确,他往常还没有到随身携带保镖的级别,这几个保镖,是临时找来的“西瓜刀级别”的混混装扮而成的。
意yin完毕,陶钧摆摆手道:“算了,既然纳天慧想谈,你们先稍安勿躁,给他们一个机会。”
“哼!”
两个保镖就重重的哼了一声出去带上门,继续斗地主去了。
重新坐下来,喝了一口茶。
陶钧淡淡的道:“纳天慧,我听说你没辙了,公安局的人现在都不帮你,媒体也都在宣传你小题大做,想要敲诈陷害‘你的前总裁’?听说你父母也很为你担心?现在呢,你还打算为你的检查官朋友去做证词吗?”
纳天慧的脸青一下红一下的,正打算开口的时候。
这时侧面墙壁一直开着的电视上,始终在追踪纳天慧事件的几个媒体的要闻中,说辞有些改变了。
“有新的消息说,京华传媒总编纳天慧的案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很可能隐藏一些深层次的问题。据我们进一步的跟踪走访,纳天慧平时与人为善,人见人爱,人人夸赞的女人,做慈善的爱心也是有目共睹的。相反,现在有不少爆料,陶德平时就是个郁郁不欢,行为怪诞的人。。。”
几则要闻都在围绕这个话题讨论,虽然是来自媒体,并非什么案件证据,但就是傻子也能看出来,风向来了个180度的调头。
陶钧大张着嘴巴,很不可思议的看着要闻,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随即他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询问:“现在怎么回事?”
电话里道:“哎,我也不知道,听说刚刚召开了市委扩大会议,宣传部被指定了一些特别要求。”
“啊?”陶钧一声叫了起来。
说了两句,也没个什么结果,他只得断开了电话。
要闻中,看似对纳天慧事件的报道告一段落了,转到了其他栏目,但其实还是和纳天慧的事件有关。正在播报:今天市委扩大会议,否定了原公安局政委王宏任代局长,会议一致通过了由张伟同志出任海州公安局党组书记。
第二则要闻和上一则有关,那就是**临时通过张伟出任代局长。
看到这里陶钧总算觉得不对了,傻瓜都知道,目前的有利局面,就是王宏出手压制所有当事警察创造出来的,这下换个公认的王宏的大对头上去,那么不但陶德的案子要糟糕,相反这事还会大办特办,作为张伟打压王宏的筹码。
二四五、陶钧不淡定了
“纳天慧你敢和我玩阴的!”陶钧猛的起身喝道,“你不见棺材不掉泪,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和什么人斗!”
陶钧一边说,一边拿电话拨:“不给你点颜色,你以为我是病猫,你现在为你父母祈祷吧。”
纳天慧吓得起身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冷静,这不关我父母什么事。你。。。你先听我说,我已经决定不追究陶德了,也不会去添加证词。。。”
“闭嘴!”陶钧播出了发射键,“现在晚了,先等你父母见点血,我们在来说其他。”
说完,他抬着已经接通的电话低声嘀咕了几句,做出安排。
电话里似乎是某个地方帮派的黑老大,不过那边却反而怒骂道:“狗日的陶钧,你他妈的给我找的什么事,你到底把对手的底细调查清楚了吗?”
陶钧愕然道:“你用什么语气给我说话?我是给你开支票的人?”
电话里骂道:“开***的支票,你你。。。你最好别让我逮到,我日,你简直是个煞星,我才监视了你指定的人两天。。。我老爸老妈老妹老哥,二姨妈三大爹全不见了,消失了。”
“。。。”陶钧不是太能理解,“现在先别说这么多,动手。”
“动你妈个头动!我全家人都不知道被绑哪去了,人家录像都寄来了,我全家人正处在一个阴暗的猪栏里,有一个光头上有刺青的俄国蛮子在喂他们吃猪食,这么摆明的警告都看不出来,我还混个屁。”电话里吼道,“现在我什么也做不了,至于你给的委托费,不好意思,不退还,另外如果自保需要,不排除我反过来收拾你,你最好别让我抓到。”
“嘟。。。”
拿着断开了的莫名其妙的电话,陶钧满脑袋的问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自以为见过大风lang的陶钧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脸色数变,猛的起身道:“纳天慧,看来你真是和我来玩阴的了,和我陶家宣战。你父母和你总归还在我视线里,而我,不好意思,我在乎的人已经在牢里,我父母早几年就不在中国了,在国外。我们走着瞧,这件事没有转圜余地,是你逼迫我狗急跳墙的。”
陶钧说着怒气冲冲的起身要走。
不过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一个看似陶钧的助手走了进来,凑在他耳边嘀咕:“老板,似乎情况有点不妙,洛杉矶那边乱了,据说那个城市有三百多个黑帮,现在开始相互火拼。”
陶钧刚想说“尼玛洛杉矶帮派火拼与我鸟事”,却当即想到:自己的家人也就是在洛杉矶生活的。
当下陶钧追问了几句。
那个助手小声道:“据说墨西哥人,西班牙人,俄国人,等等等,几乎所有的帮派都在找你家人。那些恶棍是为了争夺你家人的‘绑架权’而火拼的。”
“什么!”陶钧惊呼。
那个助手道:“额,据说这是那些黑帮在‘竞标’,有人开出了离谱的价码要动你家人。那笔利润比枪银行和贩毒高,风险却小太多,所以所有的帮派开始纳‘投名状’了。”
陶钧一下子感觉有些浑身瘫软,失神似的坐在了位置上。
沉默了片刻他这才试着拨电话,准备接通在洛杉矶的家人,却怎么也打不通了,所有的座机手机都是忙音,无法接通。
陶钧感觉头皮发麻,一时找不到原因,但是看起来,像是自己惹上了一个永远不可能战胜的对手。
犹豫了片刻,自己儿子和父母都陷入了,陶钧不能冷静,恶从胆边生,站起来喝道:“那好,你要鱼死网破,那就破,豁出去了。”
说完,陶钧对着外面大吼道:“提家伙进来。”
碰碰碰——包间里关着的实木门,直接爆裂的破开了。
木屑飞舞之中,是陶钧“聘用”的四个临时充当保镖的古惑仔飞了进来,砸在墙上,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
就在所有的人,包括江小鱼就吓得跳了起来的时候。
戴着墨镜和贝雷帽,耳朵里塞着耳机,听着邪恶的金属音乐的奥利维亚,以很有节奏感的步伐踏走着进来了。
“糟糕,她还是提前杀过来了,我还没通知唐尼阿姨把她关起来呢。”
江小鱼一看到奥利维亚,当即跑到纳天慧的身后躲着了。
纳天慧只是出于震惊状态,一时不明白什么情况。
陶钧的那个助手看到四个“兵马”的吐血晕倒在地,觉得不妙,想要逃跑。
却是没跑两步,就被穿着高筒靴的奥利维亚轻轻一起脚,啪——一把椅子被她踢飞起来,椅子以大力撞击在逃跑的那个助手背上,椅子碎裂,那个家伙喷一口血就摔倒了下去,动也不会动了。
陶钧也算知道自己所有的筹码就失去了,没有任何本钱了。
所以自诩见过风lang的陶钧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以很镇定的神态道:“看起来你们的确有能耐,有准备,那么现在,我觉得我们应该。。。”
啪——奥利维亚当然不喜欢有人用这么淡定的神态来认输。
所以她不等陶钧说完,直接一脚把陶钧踢得飞舞在空中,期间还伴随着几颗牙齿和几点血迹飞舞。
奥利维亚只喜欢江小鱼往常那种很菜鸟的升白旗方式,从来不认可陶钧这种故作镇静的装逼,她认为升白旗就要有升白旗的态度。
碰——陶钧满口是血的摔在地上扑街了!
奥利维亚取下墨镜,取下播放着金属音乐的耳机,挪动两步优美的步伐来到陶钧的面前,伸一只脚踩着他的脸道:“继续,继续淡定啊?”
陶钧就很不淡定了,感觉脸都块被踩爆了,疼得杀猪似的叫了起来!
“这就对了。”
奥利维亚点点头,掏出一支12。7毫米口径的军用大左轮来塞在陶钧的口里,“枪里只有一颗子弹,玩过俄罗斯轮盘吗?”
这还了得,陶钧吓得差点尿裤子了。
这时江小鱼从纳天慧的背后跳出来道:“杀人是犯法的。”
说完,小菜鸟就躲回纳天慧的背后去了。
“。。。”
纳天慧见到枪已经吓得很心慌了,听到小菜鸟这么说,却是差点笑了出来。同时她也很奇怪江小鱼和这个女人什么关系,为什么江小鱼那么害怕,要躲自己身后呢?
二四六、奥利维亚就是蛋疼
奥利维亚想了想有点不爽的道:“可我很想干掉这个败类。”
“胡说!由你决定别人的生死是犯法的。”
江小鱼跳出来说完,照样又躲回去纳天慧的身后去了。
纳天慧面对这么紧张的情况,却感觉躲自己后面的小家伙的脑袋贴着自己敏感的屁屁,她脸一下就红了,这种感觉,倒是不要命,只有有点尴尬,有点心慌,还有点那啥。。。她形容不出来。
奥利维亚是真的很想干掉陶钧的,但想到小菜鸟的交代,又想到由此给唐尼带来的麻烦,自己的处境恐怕不妙,这才放弃了这一冲动。
犹豫了许久,奥利维亚终于收了枪,把陶钧拉起来,给他整理了一下领口,然后凑到陶钧耳边低声以中文道:“我只说一遍,如果你那个侄子走出监狱,我不管任何原因,马上杀你全家!纳天慧再被威胁,杀你全家。总之只要我不高兴就杀你全家。另外等监狱里的那个混蛋自己认罪,宣判成立之后我就放你家人。听清楚了吗?”
陶钧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答,稀里糊涂的点了点头。
“带着你的人,滚!”奥利维亚摆了摆手。
稀里哗啦——这下,早先扑在地上装死的四人,一溜烟跑得飞快,转眼就消失了。他们跑得比陶钧快多了。
“你应该让他留下这里被损坏的赔偿,破坏是要赔钱的。”
江小鱼跳出来说完,再次跑后面抱着纳天慧屁股躲着。
再次被小混蛋双手抱在屁股上,纳天慧又满脸通红,她都差点忍不住要发出点应有的声音了,可是还是环境不适合。她忍住了。
奥利维亚忽然走近了些,和纳天慧对视。
“。。。”纳天慧还是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人,什么意思,刚刚又为什么那么做?
“我保证以后你不会再被威胁。”奥利维亚道。
纳天慧楞了楞道,“可到底为什么呢?我想知道内情?”
“不需要知道内情,反正我保证了。”奥利维亚耸耸肩道。
“?”纳天慧抓了抓头,还是不明白。但是她当然不敢去拷问一个带着枪的暴力女人。
“你不感谢我吗?”奥利维亚又道。
“!”
纳天慧寻思,被敲诈一句感谢语倒也无伤大雅,只得道:“感谢。”
奥利维亚点点头,对纳天慧不感兴趣了。
她一向讨厌和身材超级棒的美女对话。那会减弱她的优越感。虽然她自己的身材也超级棒,不过她喜欢用不对称的优越来俯视对手。
奥利维亚走几步,绕到纳天慧背后去。
这下,躲着的江小鱼就挪动到纳天慧的前方来躲着了。
纳天慧更尴尬了,早先是屁股被他的脑袋靠着,这下可好,最要命的禁区被他靠着了。
好在奥利维亚马上又绕来了前面,江小鱼就又跑后面去抱着纳天慧的屁股了。
“出来,你躲着我干什么?”奥利维亚道。
“你会攻击我的。”江小鱼道。
“不会,让我抱抱,我想你了。”奥利维亚道。
“真的啊?你保证吗?”江小鱼还是不出来。
奥利维亚不耐烦了,飞快一个闪身绕过来,来不及挪位置的江小鱼一下就被逮住了。
把他抓起来,紧紧的拥抱了一下。
嘿嘿~这下江小鱼就好在了,以前他还是经常得到奥利维亚的拥抱的。只是这次的感觉有些不同,现在已经被好几个mm调教过的小家伙,已经懂得从另外的角度来感受女人的韵味了。
所以这次,江小鱼是和奥利维亚拥抱得罪安逸的一次了。
他寻思,往常怎么没发现她的身体那么弹性活力呢?
“对了,好久没打你了,我还是有点想打你。”奥利维亚忽然在江小鱼耳边道。
“你说过不会的。”江小鱼赶紧转身就跑。
“晚了。”奥利维亚一把将他抓回来说道。
江小鱼就好奇的问:“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出手了。”
奥利维亚说完一个直拳,啤——江小鱼眼冒金星,捂着眼睛蹲了下去,真是疼得他死去活来的。
“来,起来,让我看看打伤了吗。她已经走了。”纳天慧轻轻拍一下江小鱼的肩膀。
“咦?”
江小鱼起身看了看,再也没有奥利维亚的身影了。
纳天慧心疼的抱着小家伙的脸看了看,其实也没怎么,别看江小鱼哼哼唧唧的,却一点痕迹也没有。
纳天慧想了想觉得有些好笑,神色古怪的问:“她为什么要打你?”
江小鱼道:“不知道,也许是她的习惯吧。”
纳天慧很有智慧的眼神闪动了一下问,“向日葵姐姐的原型是她吗?”
“呀,被你发现了啊。”江小鱼猛抓头。
纳天慧笑了笑,就不在多说什么了。
她早先知道这个小家伙在国外念大学,又是安吉丽娜的学生,所以对于他有些古怪的老外美女朋友,倒是也不意外。
“走吧,陪我回去,我很累了。”
纳天慧轻轻勾着小家伙的手臂,离开了这个还没有开始谈判就结束了的地方。
纳天慧并不认为是事情结束了,因为她听不到陶钧打电话的内容,以及奥利维亚对陶钧的耳语。
纳天慧只是觉得局面陷入了僵持,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当然,担心是担心,纳天慧却不会去责怪江小鱼带来的这个“混乱”局面。
她知道小家伙是想帮自己。
好在纳天慧还是清醒的,她认为目前虽然混乱,却也不是不可控制,陶钧虽然恼怒,但他的侄子陶德还没有脱罪,那么想必他也不至于真正的狗急跳墙。纳天慧认为这就是目前唯一的凭借了。
开着r8,缓慢的行驶在车道上。
许久纳天慧才问,“你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江小鱼道:“不怎么办,虽然我不大知道现在怎么回事,不过奥利维亚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纳天慧楞了楞问,“为什么?”
江小鱼道:“她说她是军人,除非她死了,否则就会完成任务。”
纳天慧好奇的道:“难怪她看着那么犀利,对了,她在哪服役的?”
江小鱼道:“俄罗斯阿尔法特种部队。”
“。。。”纳天慧道,“是那群只以暴力和杀伐决断著称的野蛮人吗?真想不到这么一个美女会去参军。她的特征也和俄国女人不同。”
二四七、她喜欢听小鱼唠叨
江小鱼道:“当然不同,她是日耳曼血统。”
纳天慧大张着嘴巴愕然,“德国人干嘛跑俄国去服役?”
江小鱼抓了抓头,“额,这个我不太知道啊,得问唐尼阿姨,她很有办法的,她说,地球上没有她办不成的事。而景芳阿姨说,地球上钱能办成的事,就都不是事。”
#。
纳天慧也不知道这个小神经又再说什么鸟语了。想想也是,这个家伙什么都好,就是有时神经兮兮的,还比较大话狂。
一边开车,纳天慧又温柔的道:“小鱼不许乱说大话,任何人也不能大过法律,而法律又是根据元首的需求制定,所以真正的老大都是那些主要国家的领导者,他们也不敢说能办成任何事情。”
江小鱼道,“哇,你说反了,景芳阿姨说真正控制世界的是资本,生产力把资本推向极致,而科技又把生产力推向极致。本质就是这三个,相当于剪刀石头布。政权不过是资本在幕后经过博弈之后,推出前台来的牵线木偶。”
纳天慧道:“以美国为例,我还真不信总统对付不了几个资本家?”
江小鱼回忆着景芳大婶的话道,“他还真对付不了。之所以全世界的主要资本集中于美国,那是因为美国承认‘私有化的神圣’,承认‘寡头的绝对垄断地位’。基于这两点,主要资本有了安全感就愿意寄生于美国,把美国推向极致,然后借助美国匹敌全地球的军力,保护这群资本的向外掠夺。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