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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成烟说完，也摊摊手表示她的劝说没用。至于没用跟他解释他误会是她要来这里上班的事情，她也耸耸肩膀，表示无奈与无辜，谁叫你一开始就认知错误呢？
阮袭晨听说不是柳成烟来上班，而是那个小不点叫什么菀丝的？哦——就是那天拽住他袖口，稚气地说“你这个人！没有礼貌！”那小妹妹啊！
这个——好像就更是羊入虎口了吧？不过，他实在管不过来了，她们应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不然不可能昨天夜里，他都跟柳成烟说了那么多，她们还敢来！
其实他说的，都还没点中要害，只是柳成烟加上自己对安如艳此人的猜想，绝对是没这么简单的。所以，她昨天才突然心灰意冷想要离开，但当她看见菀丝那么坚定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实在太像一个凡人了——顾虑重重。
“我请你们吃早饭吧！”这话从阮袭晨嘴里冒出来，有点不可思议，不过菀丝闻见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完全回复到那种淡淡的平静的味道——恩，没有波澜了。
“算了。好意心领了。你奶奶的店到底什么时候开门？”
“接近中午吧！”阮袭晨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大概还有两三个小时。”
“谢谢。我带菀丝去那边商场转转吧！再见。”柳成烟也从来不跟他多言语，他对她有点好感，她不是察觉不到，可她即使再像一个人，她也是个没有心的人。不知道菀丝今后会有怎样的经历呢？
菀丝奇怪地跟着柳成烟走进一家人潮稍微稀薄点的商场。
就在她们走到负一楼的超市，准备买点东西填填肚子。刚一走进超市，菀丝轻轻扯了扯柳成烟的衣角，悄声说：“成烟，我觉得有危险。”
说完，菀丝的身子都有点微微的颤抖。
柳成烟立即警惕起来，经过上次菀丝对安如艳的识别，她已经领教到这个小白的直觉，比那些监测仪还要准确。
她们两人手拉着手，警惕地在超市里选好牛奶面包，柳成烟还特地去给菀丝买了胡萝卜汁……也没见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发生。
柳成烟问菀丝：“小调皮，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没有。我真的感觉到有很危险的东西，在一点点向我们靠近……”菀丝很害怕，她也希望自己的预感是错的，不然，她一直以来的那个噩梦就要成真了！
就在她们即将去收银台付款的时候，刚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收银台的台面上，冷不丁地，一条灰不溜秋，约摸三指粗的蛇，口吐红信，哧溜溜从附近的蔬果堆里窜出来，目标直指菀丝！
那蛇来得突兀，来得诡异，吓得在场的女性全部尖叫起来——收银台附近乱成一团！
原来是这样！柳成烟没忘记菀丝第一次看《新白娘子传奇》时候怕得要死的样子。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何况这是条货真价实的蛇！菀丝面色惨白，嘴唇直打哆嗦，柳成烟也吓得不敢动弹。一物降一物。
谁料想得到一个大城市的大商场里，会莫名钻出来一条蛇呢？那些人大概只在动物园里见过圈养在笼子里的蛇吧？没人敢来英雄救美，纷纷退散开去！
怎么办怎么办？！菀丝完全失去了抵御的能力，柳成烟惨白着脸——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下使用法术杀死这条蛇吧？
想她们两个都是修炼成人的兔子精，却在一条普普通通的蛇面前，束手无策，丢脸啊！
那蛇在她们动弹不得之际已经快要咬上菀丝的小腿肚了，柳成烟担心菀丝再稳不住，就要现出原型了！她不由分说举起手里的gucci包包猛力地砸向那条蛇，一面将菀丝推到自己身后。
那蛇被那一砸，像是发怒了，红信子吐得老长，还伴随着嗤嗤声，瞬间转移目标，凶狠地扑向柳成烟。
超市的保安们拿着铁棒围过来，却都没敢上前。有人打了110，有人打了119……超市里乱作一团。
柳成烟护着菀丝急速后退了几大步，手里抓着什么东西都扔向那条可恶的蛇！
菀丝被吓得意识迷离，这时候才深感都怪自己学艺不精，连一条蛇都对付不了！就像一个学生考试，连最基本的一个常识问题也不会，真是，那种懊恼，能将人直接摧毁。菀丝顿时失去了一切的感知能力，她怕，她怕自己很快会显出原型！
那蛇飞快地蜿蜒而来，千钧一发之际，从超市入口突然冲进来一个矫捷的身影，三两下翻越过那些虚设的障碍，手里一条不知哪里弄来的皮带，啪地打在那蛇身上，再翻卷过去，两只手紧抓住皮带勒住那蛇……几个利落地动作一气呵成，立刻将那蛇的七寸紧紧扎住！
勒紧，勒死……
菀丝慌乱中抬头，就见到那人阴沉的脸色，还有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眸——是阮袭晨！
蛇死了。四周的人惊吓之余，都在鼓掌。阮袭晨丢掉那根皮带，拉着她们两个，迅速离开……
超市一角，有个始终不动声色戴着太阳镜的贵妇，嘴角挂着轻蔑的微笑，心中冷嘲：不过是两只没用的小兔子，连点看家本领也没有，还妄自到凡间来厮混！又叹了口气：还有那个爱管闲事的小子，老是喜欢搅局，太没劲儿了！她也不会真将她们怎样，不过是想试试她们。她几乎就要成功了……
贵妇也在人潮纷乱中静静地走出了超市，取下那个闪闪的太阳镜——不是安如艳，又是谁？
第一卷 如此妖孽的凡间 第15章 在工作中燃烧吧！
在安如艳观测菀丝跟柳成烟的同时，于岸也在另外的地方见证着刚才这里发生的一切，他，也就差那么一点就按捺不住要出去解救那无助的两只小兔子了，只是阮袭晨要比他快得多，他也免了****自己的风险，一双深水潭一样的眼睛，冷漠地看着安如艳，这只老狐狸，他势必要亲手将她抓住……
“我想那蛇，是你奶奶安排的吧？”这是柳成烟镇定下来，第一句跟阮袭晨讲的话。被他解围，最后还由他请吃早饭，她可一点也感激不起来，指不定还是这祖孙两个设计的圈套呐！一个老妖怪加一个阴阳怪气的腹黑男，什么做不出来？！
“我不知道。不是劝过你了？”阮袭晨脸色也不好看，一张英气的脸憋得黑沉沉的。
“谢谢你，救了我们。”菀丝是很懂礼貌的，不管怎么样，这个人救了她们一次。
“看你妹妹，多礼貌。”
“好了。谢你阮大公子搭救之恩，你可以走了，不送！”柳成烟心里就恼怒了，这还成了贼喊捉贼了！——白痴都知道，那一定是他家老妖妇奶奶搞的鬼！
阮袭晨还真走了。柳成烟给菀丝又倒了点热牛奶，轻声问她：“你为什么要谢他？你难道没看出来那是他奶奶搞得鬼把戏，想要摸我们底的？”
“刚开始不知道，只知道有危险。可是，不管是不是安婆婆做的，我想阮袭晨一定是不知情的，成烟，我是喜恶分明的，对我好的，我感恩，对我不好的，我一定要报复！”
“那我告诉你，就是那个老妖妇干的！本来我还不想你去她那破咖啡馆上班的！现在！立刻！马上！你就去她那里上班，随便你捣乱，出了岔子，姐来承担！”
“成烟，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安婆婆究竟是谁？”
“还不是怕你太单纯被吓着嘛！不过，今天已经被吓得半死了吧？”柳成烟还是把她从于岸那里听来的大致跟菀丝说了一下。
“恩。怕得要死！如果那蛇不那么凶狠倒还好，可是，它好像要吃掉我！”菀丝如今想着，心尖尖上还是一阵战栗。
“傻瓜！它还没你腰粗呢！”柳成烟真是心疼这个单纯的丫头，要不是当时她想着那么多人，又像几年前老和尚那次一样，被有心之人发现她们使用法术，那就得不偿失了。
现在的世道，妖精也很难存活的啊！她心里悲戚感伤着又叮嘱菀丝，“菀丝，安如艳这个老巫婆太狡猾了，你就去她那里上班，不管是什么情况，都不要强出头。你就本本分分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她也不会真把你怎么样的。”
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孩子，除非那是个不要脸没有尊严的妖精。
“哦……”菀丝眨巴着眼睛，看来以后惊险刺激的事情不少呀，怕是怕，不过至少生活不再单调乏味了，看来成人之路也是漫漫无期呀，菀丝已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不过，她还是有一些想念师傅跟虎山了，他们还好吗？这个想法可不敢跟柳成烟说，白痴都看得出来她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不愉快在中间梗着，万幸的是，柳成烟待她还是极其好的。
剩下的两个小时时间很快就在菀丝的好奇下消磨过去，差不多到点了，柳成烟坚持亲自送她去安婆婆的咖啡馆，她私心里也想再跟那只老狐狸打个交道。
到了咖啡馆，安婆婆在，刘远也在。刘远殷切的笑容里有点尴尬，是啊，就是他为了几百块的咖啡钱跟他钱包里的卡，半哄半骗地将菀丝拐来了咖啡馆打工。
安如艳笑得骄矜而高贵，那个小丫头，白纸一样，尚可雕琢……至于柳成烟，心眼儿太死，她对她没抱什么兴趣。
柳成烟略微扫一眼那笑容灿烂的两个人，大致猜到之前是怎么一回事了，当下也不多说话，将收拾得妥妥帖帖的菀丝牵到她们面前，语含深意地对安如艳说：“安老板，我们家妹子菀丝以后就托您照顾了。这个孩子单纯，好多事情都不懂，还劳烦您多多指点！”
“柳小姐，客气了。菀丝这孩子，我喜欢得紧啊！”安如艳也笑，为了证实她喜欢菀丝得紧，还特别牵住她的小手，又是怜爱又是欢欣地握了几下。
“菀丝，那我回去了。你下班打电话，我来接你。”
“恩。成烟你路上小心。”从头至尾，菀丝都是乖巧喜人的。
刘远的钱包还真拿到了，他也没多想，只觉得安婆婆这人当真神通广大，见柳成烟要走，几大步跟上去，天赐良机啊！他嘻嘻笑着要跟柳成烟蹭车，她也不反对，正好有事要问这个死小子！
菀丝这里，已经被安如艳亲自带着去换了身可爱的工作服，像日本高中生的校服那种，穿在菀丝身上，活泼得很。
她的工作就是暂时先当一阵服务生，安如艳亲切地跟她说：“菀丝啊！你从现在开始要热爱你的工作，要笑！不会笑？没关系，看我，两边嘴角轻轻上扬，对对对，就是这样，牙齿微露，眼角上翘……呀！这孩子，你学东西挺快呀！不错不错。让你的学习成果与笑容在工作中燃烧吧！”
安如艳发现她还真没挑错人，这丫头学东西挺快，悟性挺高，现在什么都不懂也不要紧，慢慢栽培……她说的可不是单指咖啡馆工作的栽培……呵呵呵呵！安如艳真的发自内心地笑了。
菀丝从现在开始了她在咖啡馆上班的第一天，她潜意识里虽说对安如艳有着提防，可她真跟个亲切慈祥的长辈，耐心指导她，她也只能压下心底的那些不安，认真做起事情了。
咖啡馆里，因为添了菀丝这样青春喜人的年轻女孩子，同事之间也多了一些活跃的气氛，加上菀丝活泼开朗的个性，一天下来，基本都跟大家混熟了，都乐得照顾这个逗人喜爱的小妹妹。
菀丝的打工生涯似乎从一开始就是顺顺当当的……
柳成烟一直想不通的地方是安如艳为什么这么坚持让菀丝来这里上班，她直觉这个老狐狸一定是有什么阴谋。究竟是什么，她一时真想不出来。
她从刘远那里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一出来大马路就将他毫不留情地赶下车，她还要去找于岸。
她又折回去，在安婆婆的咖啡馆附近搜寻于岸的身影，愣是没见着人，打他手机也是暂时无法接通，看来，今天是找不到他了，柳成烟最近都没有接到工作通知，索性掉转车头，去找其他朋友玩去了。
菀丝的上班时间被安如艳安排在每周一三五的下午以及二四六的晚上，周日机动。今天恰好是星期一，所以菀丝在傍晚六点就给柳成烟打了电话，柳成烟接到电话，第一反应时菀丝出什么事了，结果她很轻快地说自己下班了。
柳成烟赶紧丢下一起的那几个人，飞车过去接菀丝。
晚上，柳成烟的公寓里，于岸也在。两个人陪着菀丝吃完饭，纷纷问她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菀丝抓着脑袋想了想说：“安婆婆好像不若你们讲的那么坏呀！她对我很亲切很温和，也没跟我多说什么，就说让我保持微笑，在工作中燃烧……然后她把我交托给大堂经理张姐姐，就走了——”
菀丝说完，还给他们示范了自己今天学会的笑，说得柳成烟两人云里雾里的，这也太普通了吧？真像招个打工小妹儿一样的程序呀？
“你这丫头，别人对你好一点，就什么都忘记。你要时刻警惕敌人的糖衣炮弹啊！”柳成烟手指戳着她脑门儿教育道。
“那——菀丝，你觉得这个工作让你开心吗？”于岸倒没说什么，关切地问菀丝感受。
“还行啊！我对那些咖啡啊点心啊都很好奇，张姐姐说，等过些时间，可以让我学。”
“那你好好上班吧！不过，要记得，不要轻易使用你的法术啊！成烟，你也别给菀丝加那么大的心理包袱，凡事要经过风平浪静的循序渐进，才会到达真正的狂风巨浪。”
于岸若有所思地说完就要告辞回去，临走像是想起什么似得叫柳成烟：“成烟，明天有个杂志需要拍几组照片，你每天一早得去摄影棚，对，就是郊外那个别墅！”
“知道了。你回去吧！我去开工，你要留意着菀丝。今天我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
“我一直在你们附近啊！”于岸难得地跟柳成烟调皮地一眨眼睛，就将这事抚了过去。其实，那时候他是跟踪安如艳去了……这不是菀丝来了后才开始的，他从得知安如艳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就一路跟了过来。他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可以在这个城市呆上这么几年，甚至还有了自己的产业，这在从前绝对是不可能的……
“于岸，我总觉得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柳成烟看他思绪又不知道飘到哪个地方，有些疑惑。
“傻姑娘。这么几年了，你还不相信我？”于岸没正面回答她，淡然地跟她打着擦边球。
“不信你，就不会把我的所有老底都跟你交代了。好了好了，你就当我疑神疑鬼吧，赶紧回！”
柳成烟挥手送走他，思绪万千地回到客厅里，菀丝那小家伙窝在沙发一角看双手拽着遥控板看电视呢。可她那什么表情啊——难道在看恐怖片？
她走过去，啊！这孩子，在看动物世界，刚刚应该是有蟒蛇的镜头吧！
她挨着她坐下，轻轻摸摸她脑袋：“菀丝，怎么想起看这个？”
“啊！成烟，我是想看看那个让我害怕的物种，我必须克服这个心理障碍。不然以后恐怕是成不了仙的哦？”
“你很想当个神仙么？”
“也不是。不过，既然师傅希望我一直修炼下去，先成人后成仙，我不要辜负师傅对我的期望，虽然我有点笨。”
“你哪里笨了？为什么那么听师傅的话？她老人家不也没成仙么？”
“我的命是师傅给的。她吩咐我做的事情，我一定要努力做好的。”菀丝虽然没有多余的表情，那双灼灼的眸子确是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像你这样，简单一条直线一样，有梦想真好。”柳成烟轻轻叹息一声，视线飘渺游离。
菀丝觉得她跟师傅越来越像了。最后忍不住好奇，还是问了柳成烟一个积压她心底很久的问题：“现在我也开始工作了，像你说的，工作是为了让我们有更多机会与人打交道，也可以帮助我们早日学会凡间的种种。你还说过不像师傅那样觉得凡事不能说，等有机会就详细讲给我听——”
柳成烟沉默了许久，她好像已经不记得自己曾经讲过这些话一样陷入冗长的迷惘中，最近，她的心境果然是苍凉了许多：“讲什么？”
“讲你的许仕林呀！”菀丝调皮地眨着眼睛，成烟记性也太差了吧？这可不像刚见着她时那么朝气蓬勃了。
“呵~小家伙，原来是这个事情啊——不过，好像明天姐姐我还得一早去开工啊！早点休息，明天让你的于老师送你去上班。此事，来日方长，答应你的，一定会跟你讲。”
菀丝也看出来柳成烟的疲惫，也没再强求，让她先去睡，自己再看会儿电视，等柳成烟都洗漱完毕，走到了自己房间门口，菀丝突然扭头叫住她，喊道：“最美丽的成烟！加油哦！让我们在工作中燃烧吧！”
柳成烟回给她一个灿烂的笑：“恩。你也是，早点睡吧！”
她转身回房关上门，两行泪水滑落在前一秒还笑意嫣然的脸颊上，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疼爱菀丝了！
她的心一阵揪痛，如果不是，如果不是那一天，她的孩子该是菀丝的年纪了吧？一百八的妖精灵魂拥有十八岁的女孩****……
她早已是个人，却不再想修炼下去，宇宙间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那么不足一道，菀丝，如果那个孩子还在，你也该当小姨了。
那是她深爱的男子的孩子呀！柳成烟躺在床上，低低浅浅地饮泣，有谁知道，白日里看起来洒脱自如的她，有这样一面呢？
睡吧睡吧！像菀丝说的，在工作燃烧吧！什么时候才可以忘记这些令人痛苦的回忆呢？
第一卷 如此妖孽的凡间 第16章 一梦如云烟
菀丝在客厅里，隐隐听见有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传来，她没去深究，她看得出来，柳成烟早就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了，她会哭会笑会喜会忧，她究竟在这些年里，遇见过怎样的事情呀！哎！外表明艳内心忧郁的成烟啊！
菀丝看完动物世界后就一直百无聊赖地转着台，没一个好看的！
直到她看见电视里一个男子，他上一个专栏节目接受采访。
她的视线移不开了，这个男人比她这些见过的任何一个男子都要迷人，千倍，万倍……她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在拨动着，她就这样被他吸引住，没有任何道理地，她呆呆地看着他的一颦一笑，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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