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里堆满的薰衣草,陈梓墨不禁有些无力之感,反倒是无夜与冥依旧那副欢心样。
一行人刚下马车就看到了早已在府门口等待多时的水印。陈梓墨一脸平静的将怀里熟睡着的小金子交给冥,径自走入府中,冥与无夜紧随其后。沐禟椿与谢筱香对视一眼决定无视此人拎着一大篮子薰衣草慢悠悠地走回府内,经过水印身侧时沐禟椿还冲其摆了个鬼脸。
水印不为所动地看着离去的一行人,哼笑一声转身大步迈入府内。沐禟椿与谢筱香听到动静回头竟看到此人大摇大摆的进了府,心里一阵纳闷,怎么这小主子就这么放心让这厮进来了?这厮不是太子那边的吗?
客厅内,陈梓墨挥退了一众不相干人等,状似慵懒的斜卧在交椅上,双眸似闭未闭,在落日余晖的映照下略显朦胧的面容有种难以言喻的唯美。
冥抱着小金子先行下去歇息,无夜一脸防备的看着站在厅中央的水印。
水印上前抱拳行以大礼,“在下见过九殿下。”
“水印可对?你不在太子府为太子出谋划策跑来本殿这儿有何贵干?”陈梓墨缓缓说道。
“若非有利可图在下又怎会委身太子府,”水印径自在一侧坐下,依旧是那副俊朗的面容,只是眼角的狠戾之意淡去了些许,转而换上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忧愁,“在下今日前来有一事相求。”
“哦?本殿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这点在下自是清楚,”水印定睛看向陈梓墨,略微顿了顿,“请九殿下告知在下小妖所在何处,作为回报在下可许殿下一个誓言。”
之后便是一阵无语,就在水印以为陈梓墨要拒绝之时,这人却开口同意了,“一言为定,地点确实可以告知于你,只是这人找不找得到便与本殿无关了。”
“一言为定!”水印连忙应道,“请九殿下指明。”
“灼耀,约莫是在皇城。”
闻言水印眉头一皱,也罢虽不是确切地点,倒也好过自己如今毫无头绪,“殿下要在下所做何事?”
陈梓墨突然起身,扫了一眼身后的无夜,“立下血誓,不得背叛与吾。”
水印心中一惊,不敢置信的看向陈梓墨。身为水之一族的族长继承人,与人类立下血誓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更会失去现如今的所有地位!
“怎么不同意?”陈梓墨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亮。
水印紧紧地注视着陈梓墨经过易容的黑色瞳孔,嘴角露出一抹豁出去的笑意,“在下又岂是食言而肥之人!”说罢右手中徒然出现一柄冰刃。水印手握冰刃毫不犹豫的刺向心口处,冰蓝色的血液顺着冰刃缓缓流下,今日他就赌一把自己的直觉!
用食指沾满鲜血,水印上前在陈梓墨眉心处画出一串怪异的符文,口中念念有声,却是听不懂的异族话语。待其念道最后一字,一抹纯净的蓝色光束陡然升起继而分成两段分别飞入两人眉心中。陈梓墨骤然感到眉心一阵刺骨寒意,瞬间又恢复平静。反观水印却有些不对劲,蓝色的咒印在其额中快速旋转,一丝金芒隐约间混入其中。一股灼热感汇聚自其心口处,原未止血的伤口瞬间愈合完好如初。只见水印面色苍白,双眉紧皱,十指紧紧的陷入掌心之中,似在忍耐着巨大的痛苦。陈梓墨与无夜疑惑的对视一眼,有些不明究竟发生了何事。
没过一会儿,只见水印突然捂住心口,吐出一口污血,眉心的咒印化作一片蓝色蝶翼落在右眼眉梢处,缕缕金芒萦绕其中。随后狂放得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来自己这一把真是赌对了!没想到堂堂灼耀九皇子竟是那位大人!
“九殿下可知自己究竟是何许人也?!”
陈梓墨面色一凛,冷声问道:“你知道些什么?!”
水印舔了舔泛白的嘴唇,神情肃然,突然单膝跪下,“水之一族水印拜见圣主!”
闻此言,陈梓墨心中不由一惊,无夜更是无比诧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良久,陈梓墨才皱着眉头哑着嗓子道,“起来吧。这究竟是……”
看着陈梓墨一脸茫然的样子,水印心里琢磨着到底要不要将自己所知之事说与他听,可是转念一想,这一切小妖与那凤王所知比自己更为清楚,却从未告知于他,想必其中必有隐情。于是也就稳了稳心神,“关于此事,小妖与凤王比在下清楚的多。既然他二人并未说明,想必另有深意,还请圣主见谅。”
“你,先下去吧……”陈梓墨垂下眼眸,让人看不清表情。
水印转身后又回头看了看陈梓墨这才离去,即是圣主在此,想必另一位大人也快现身了……
(提问~咱家小九九究竟是什么人捏~~~~~相信有滴大大已经猜到了咯~~~~~~其实吧某珞一开始是打算把这扔到很后面再拆穿滴~~~但是不知不觉就这么着了……额……请表拍偶……怨念啊怨念,此文遥遥无绝期的更新啊……)
墨行 第二卷 第二十五章
章节字数:1916 更新时间:10…04…04 16:12
深夜里陈梓墨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思绪在心中翻腾着,似有什么要破茧而出,却又被困住了手脚。有些烦躁的坐起身来,拿起床上的枕头狠狠地砸向梁柱,陈梓墨有些赌气的坐在床上,一身垂坠感丝质裘衣勾勒出少年特有的单薄身躯,泛着青光的光滑面料下隐藏着韧性十足的肌理。
一阵气息波动,小金子出现在了陈梓墨身侧。有些担忧的蹭了蹭陈梓墨的脸颊,小金子乖巧的下床将枕头捡了回来弹去上面沾到的些许灰尘,好生放在床头。
“主子……”小金子轻声唤道。
一手将小金子的头按进怀里,深吸了几口气,现在的他无比想见到那久别之人,怀念那熟悉而温暖的怀抱。他想把一切都说与那人听,或许他会给自己些意见。
小金子有些不知所措的伸出一双肉呼呼的小手,一下一下轻轻抚着陈梓墨单薄的背部。
感觉到小金子的抚慰之举,陈梓墨突然清醒过来,自嘲的笑了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无助了?用力揉了揉小金子柔软的金发,又在他挺翘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下,笑道:“还不快去就寝,仔细冥又念叨。”
小金子不满的摸了摸鼻尖,嘟起小嘴,“小金子想陪陪主子嘛,一起睡好不好?”
“好……”
……
第二日一早,陈梓墨便拉着小金子早早得起了床,梳洗完毕后,便唤来了刚回府的南宫初云一道动身前往云城。云城距京城约六十多里地,是墨楼在砂岚最大的据点。加之此处地处入京要道,各色人马多有来往,发展至今已成为不亚于京城的第二大城市。而今恰逢武林大会召开之际,这来往之人中更是不乏各路江湖人士,城中好生热闹。俗话说得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异族的存在也便成了理所当然之事。自异族大肆现身世间至今,其存在已经从多方面渗入了人们日常生活之中。就好比这云城最大销金窟翠兰坊的头牌花魁阮玉蝶,常人视之只当其为绝世美女,美若天仙。可放在行家面前,不过是只成了精的火狐。当然,异族的大肆猖獗也使得原本隔绝凡世一心修道的奇人异士现身于世人面前。原本平静而寻常的生活骤然注入了新鲜事物,使得这块大陆异常热闹起来。当权者为了巩固其统治一方面想法设法控制局面,安抚国民,另一方面则竭力拉拢各方异士异族为自己效力。就连那街头巷尾的说书人每日都能说出各式新的桥段来,让人拍手称奇。矛盾与依赖共存,恐慌与热闹相容易,倒也构成了这个时代异样的和谐。而今侍奉武林大会即将召开之际,
另一边,从楼水镇赶路回京的寒御天此时也方到达云城。那日与即墨昇昃的交谈让他更加清楚的认识到了自己与此人的差距。看着楼下过往的行人,寒御天心中一阵翻腾,眼前又浮现起那日的情形……
“寒庄主进来可还安好?”即墨昇昃随口问道,话语中却暗中施以威压。
寒御天眉头一皱,继而展眉笑道,“有劳,不知陈兄今日有何见教?”
即墨昇昃赞许地看了一眼寒御天,不愧为绝尘山庄最年轻有为的庄主,“陈某今日前来有一事相托。”
“请讲。”寒御天暗中舒了一口气,即是自称陈某,自己也毋须过多在意其国君身份。
即墨昇昃从怀中掏出一纸地图递了过去,“此乃万安寺各处密道,暗室地图。”
接过地图后寒御天仔仔细细审视一遍,暗自心惊却又不得不赞叹佩服此人竟有这般本事,“陈兄希望寒某如何?”
“寒庄主江湖上交友甚广,其中不乏能人异士。”
“陈兄抬举寒某了,既然陈兄能弄得到这纸地图此等小事又何须托付于在下。”
“寒庄主谬赞了,陈某如今身在砂岚多有不便,还望庄主莫要推托才是,”即墨昇昃虽面带笑意,语气却异常强硬,“还是说寒庄主对陈某有何不满?”
一股寒意自寒御天背后陡然升起,略稳了稳心神,“陈兄旦讲便是。”
“寒庄主果然痛快,”即墨昇昃一手撑着下巴半靠在椅背上,双眸微眯,“桐家之事寒庄主想必知之甚深,武林大会当日,我要桐家之人有去无回。”
寒御天慕然一愣,桐家之事他确实多有了解,却未想到此人竟然如此大胆,将此等要事托于他人。且不说那桐家之人天赋异禀,即是单凭实力,也是极其难缠的角色,着实是块烫手山芋。
即墨昇昃一眼便看出了寒御天的犹豫不决,继续说道,“寒庄主只需按陈某所说去做便可,其余一切事务陈某自会料理干净。”
“既然陈兄这么说了,寒某也不便多做推辞,”寒御天轻笑出声,“即便陈兄不做要求,这事关陈家公子之事,寒某又怎会袖手旁观!”这言下之意便是,本庄主此次是看在了你那儿子的面子上才肯出面帮忙,不然大可不予理会。
“呵呵呵呵,”即墨昇昃轻笑出声,语意不明,“陈某在此便要多多感谢寒庄主对九儿的维护之意了,如此一来着实也令陈某安心了不少。”
墨行 第二卷 第二十六章
章节字数:1819 更新时间:10…04…06 17:43
就在陈梓墨到达云城的当日傍晚,太子府内,一名青衣男子突然来访,卓靖霄心情大悦盛情礼遇之。而这青衣男子就是失踪已久的桐胤戍。
蓉儿礼节周到地在一旁伺候着,小心的留意着两人的谈话内容。无奈桐胤戍为人甚为谨慎,听来听去也只是些客套之语,毫无可利用的价值。可就在蓉儿打算放弃之时,桐胤戍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大人?!”蓉儿心里一惊,忙抽出手来畏畏缩缩地躲到卓靖霄身后。卓靖霄眉头一皱,冲桐胤戍不解的挑了挑眉。
桐胤戍干笑一声,两手一摊耸了耸肩,“太子殿下现在就如这女子般如惊弓之鸟,桐某现在是多说无用。”
“哦?”卓靖霄不以为然的轻笑一声,挥手示意蓉儿暂且退下,“阁下有何高见?”
蓉儿略略福了福身,似有些惊吓状地快速的扫了桐胤戍一眼,连忙小步退下,顺手将房门掩上。
眼角的余光瞥了瞥关上的房门,桐胤戍两手平放在扶手上仰躺在椅背上,语气低沉的说道,“据桐某所知,日前太子殿下抓着了灼耀的九殿下,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太子殿下真是好大的胆子啊!”桐胤戍似感慨道,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意,“那九殿下何许人也,可是尔等能擒拿的了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卓靖霄闻此言心中徒生不悦,自己堂堂一国太子,怎么连个乳臭未干的小殿下都比不上?!
桐胤戍嗤笑着摇了摇头,突然神色一变,一脸神秘状,“太子殿下何不去问问你身侧那水族的妖孽那九殿下到底是何许人也?”
“水印?”卓靖霄眉头皱起,“自本宫从宫中回来后,便再未见到此人。”
“呵!太子殿下还真是百密一疏,”桐胤戍砸吧砸吧了嘴,继续说道,“现如今定是去找他那新主子去了。太子殿下还是小心守得这东宫之位才好。”
“什么意思?那闽南王难不成还真能毁了这堂堂太子府不成?本宫手下莫非都养了些草包,任人锤捏?!”
“桐某自然并非此意,有司马相如在太子又何愁搬不倒那闽南王府。只是,此番太子殿下可是惹恼了那九皇子殿下,砂岚与灼耀战事一触即发。更何况日前灼耀暗中集结重兵于狼虎崖,太子殿下与闽南王这窝内斗得正欢,外敌怕是早已踏平你半壁江山,这东宫之位到时便如形同虚设般又有何意义?”
卓靖霄心中一惊,自己竟未考虑到这一点!
“司马相如固然聪明,只是可惜啊并不为太子殿下所用!”桐胤戍继续一脸嘲讽的说着令人震惊的话语,“太子殿下如此信任此人还真是失策啊失策!”
“什么!”卓靖霄大怒拍案而起,双目圆瞪低吼道,“你莫要血口喷人,太傅自是我太子府之人,莫非还是他闽南王的不成?!”
“太子殿下莫要生气,”桐胤戍挥了挥手示意卓靖霄稍安勿躁,继而解释道,“司马相如虽听命于太子殿下,可着实并非忠于太子,当然,也并非闽南王府。此人真正的主子便是那灼耀皇,即墨昇昃!”
“什么!”卓靖霄一下瘫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即墨昇昃?!怎么可能,司马家明明三代忠臣,何时与灼耀有了这层关系?!灼耀的触手更是何时已经伸向了他砂岚的政治中心,就这么堂堂正正的站在朝堂之上,与他太子府谋事策划?!
“不,不可能,司马相如不可能是他灼耀的细作!”
“太子殿下何以如此断定?”桐胤戍嗤笑一声,喝了口温凉的茶水,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扔了过去,“这是我桐家密探历经两年方才探得,即墨昇昃在砂岚各处的势力,信不信由你。武林大会之事,太子殿下怕是捞不到什么好处,那郑家之女乃是灼耀太皇太后,郑家又怎会与你联手与灼耀对抗!”
卓靖霄面色不霁地拿起信封,紧紧握在手中,眼中闪烁着恨意的火光,他卓靖霄何时如此狼狈过!如今竟被他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让他如何不怒意横生。
“此事也并非毫无周转的可能……”桐胤戍看时机成熟,端坐起身顿了顿,正声道,“太子殿下如今可愿听桐某一言?”
卓靖霄定睛看着桐胤戍的双瞳,一字一顿的说道,“桐先生请讲!”
一抹怪异的笑容自桐胤戍脸上一闪而过,“太子殿下果然为人豪爽……”
……
(话说……某珞也不幸得被感冒袭击了……昨天实在累得不行了……一早就爬被窝睡觉了么来更新让亲们白等了……在此鞠躬道歉……晚上某珞会来两更得~~把昨天的份补上……这一章字少了点亲们表介意……再次鞠躬……退下……)
墨行 第二卷 第二十七章
章节字数:1997 更新时间:10…04…07 20:24
云城分舵从分舵主事处了解了近期城中来往人员的消息后,陈梓墨略作部署,将小金子交给冥照看后与南宫初云一道前往蓬莱居。此处为郑家在云城休憩之所,昨日傍晚郑方岩与其子郑少秋抵达云城,可巧陈梓墨正有意拜访一番。
郑方岩满面红光心情大快地亲自迎了陈梓墨与南宫初云入府,郑少秋此番倒是头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中的小表弟,不由多了几分好奇。再者这郑少秋今年方十六,两人年纪相近仅差了三岁。对郑少秋陈梓墨倒也感到些亲近之意,仅一面就生出了丝亲人般的好感。两人相谈甚欢,陈梓墨屡出惊人之言令郑少秋好生佩服。见此景郑方岩大喜,命人布了宴席说是一家人好好聚聚热闹热闹。如此一来,南宫初云倒觉得自己成了这局外人,硬生生地搅和进了人家一家团聚和乐融融之中。
待用过了午膳,几人不约而同的进了书房,打发走不相干人等又仔细检查了番,这才坐下,准备说说这正事。
“昇昃兄日前在洛城与郑某分道扬镳,照情形来看应是要等到武林大会当日方会现身,”郑方岩善解人意地看了看陈梓墨笑着说道,“卓靖霄那事儿,梓墨处理的着实漂亮,连舅舅都要甘拜下风了!”
“舅舅过誉了,”陈梓墨面上轻笑,心里不由得期待起月余后的武林大会,“这会儿梓墨便是有事来寻舅舅帮忙的,不知舅舅对寒萧楼了解多少?”
“这……”郑方岩面露难色,“这寒萧楼实在是无从说起,当年寒萧楼创始之时江湖上人人自危,只要寒萧楼接的买卖还没一件成不了的。”
陈梓墨皱了皱眉,心里琢磨着那寒萧楼楼主一番所为究竟为何。
“说起寒萧楼,我倒是想起另一桩事儿,”郑少秋突然发言道,转头看向郑方岩,“爹爹可还记得当年的银翼宫?”
听郑少秋这么一说,郑方岩倒是想起了确实有这么桩事儿,继而说道,“银翼宫之事自十五年前便在江湖上淡出了身影,这么多年来也鲜有听闻,如今也没多少人说得清了。”
“在下听说当年银翼宫与寒萧楼生了过节,后来不知为何不了了之。”南宫初云面带疑惑的看着郑方岩,“据传也是因此银翼宫才淡出了众人视线,不过这暗地里似还有不少动静。”
郑方岩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过都是些不起眼的事儿也就没多少人注意。当年银翼宫四使叱咤一时,身手着实了得,这江湖上亦是鲜有对手。不过,如今异族当道,倒也难说。”
“舅舅可曾见过四使真容?”陈梓墨突然开口问道。
“见过,不过银翼宫宫主倒是与那寒萧楼楼主一般,江湖上无人知其真面目。”
陈梓墨沉默片晌,“先不说此事。此届武林大会舅舅有何部署?武林盟主之位舅舅有几分把握?”
“关于此事……”郑方岩目光一凛,沉声道,“那日在洛城,卓靖霄派裴奕昕前来探访,要郑某与他皇室联手,让出盟主之位,好行他个方便。”
“哦?”陈梓墨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