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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儿只是希望他日,父皇莫要怪责母妃。”即墨祾抬眼望向即墨昇昃深不见底的双瞳。
“九儿可是察觉了些什么?”
即墨祾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桐家,九儿至今未能查出出自何处,与之有关的一切信息毫无踪迹可寻,难道如此还不可以说明?待到婚宴过后想必父皇便要收网了,九儿说的可对?”
即墨昇昃嘴角微勾:“不错。不过,桐家。朕如今还不会去动。”
如今不会去动?怕是只因时机未到不能连根拔除罢了。待到他日时机成熟整个桐家怕是都免不了祸患,而母妃有该如何才能免于牵连……自己又将如何处世……即墨祾眼神微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父皇可曾记得答应过九儿三个请求。”
“自是记得。”
“第一,若是将来有一日,望父皇莫要罪责母妃。”
“九儿不为自己考虑考虑?无论何等要求父皇一并答应”即墨昇昃挑了挑眉道。
“不必。”即墨祾紧紧地注视着即墨昇昃:“若是真有那么一日,九儿自会有能力应对,又怎会毫无作为就此认输。”
“呵呵呵,”即墨昇昃闷笑出声,胸膛微微起伏,一手抚上即墨祾娇嫩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父皇突然有些期待那日的到来了。”
……
躲在树后的即墨丽华眼神晦涩的望着不远处的即墨祾与即墨昇昃。就在刚才,她终于见到了自己未来的夫君,如传闻般俊美风度翩翩。心中仿佛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般惴惴不安。可是,此人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即墨祾,自己的九妹身上。她不知道那眼神的究竟为何含义,但是她清楚地知道,从此之后,此人的心里九妹已占去了一席之地。无关爱恋却真实的存在。而自己高高在上的父皇,那副宠溺的表情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即是如今自己即将远嫁他国,也从未分到一丝一毫。那份宠爱只属于自己的九妹,那个被父皇放在心尖之上的幺女。即墨丽华紧紧的咬紧双唇,眼泪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不知何时天空阴霾起来,纯白的雪花轻柔的飘落各处。即墨丽华深深的吸了口气,擦去脸上的泪水,再抬头时早已恢复了往日的趾高气昂,不容人直视的高傲之姿。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只留下一抹嫣红的身影……
……
即墨祾在即墨昇昃的陪同下回到珞鎏宫后便径直进了内屋,将侍从全数遣去,只留下雨竹一人。
即墨祾盘坐在床上,淡淡的看着眼前的雨竹:“为本殿护法,不许他人靠近。”
雨竹心里一惊,随即恢复了平静,福了福身:“奴婢遵命!”
即墨祾缓缓闭上双眸,闭气凝神,气沉丹田。引出一丝内息在体内游走。早前服用的丹药早已融逝在血脉中,随着内息在经脉中缓缓流动,药效被慢慢催发而出。一股清凉之意充斥满脉络之中。在运行了七个大周天之后,清凉之意骤转为灼灼烈火,原本的清凉瞬间褪去,只留下如烈火般的火热。即墨祾眉头紧皱,脸色极其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落下。灼热的气息狠命的烘烤着原本充满弹性的经脉,使之变得干涸极其脆弱,阵阵灼烧的疼痛感折磨着盘坐着的人儿。即墨祾紧紧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痛苦之声,一丝鲜血顺着嘴角留下,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汗湿透。一旁的雨竹看得忧虑不已,却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这一切。练武之人最忌被人饶了心神,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轻则功力尽失,重则筋脉尽断。即墨祾忍受着体内撕裂般的疼痛,强行催动内息在体内缓缓运行,每运行一周,灼烧之意便愈演愈甚。不知又过了多久,直至即墨祾即将失去知觉昏厥之时,原本滚烫的热浪竟全数退回了丹田之中,原本清凉之意缓缓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受损断裂的经脉。即墨祾急忙探查体内各处经脉,没想到经此体内的经脉竟比原先扩张了不少,连一些闭塞的脉络也被强行冲开了。内息更是比原先醇厚不少,竟隐隐有突破傲龙诀第二层之势。
即墨祾紧皱的双眉这才舒展开来,缓缓睁开双眸入目一片模糊。正当即墨祾要开口说些什么时,一股腥甜之味涌向喉头。“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不禁吐了出来。即墨祾眼前一片黑暗,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便失去了知觉。
已在一旁等候了三个多时辰的雨竹,连忙一脸错愕的扶了上去,接住了即墨祾即将倒下床来的身体。入手一片冰冷,雨竹惊呼一声,急忙将即墨祾平躺在床上,盖上棉被,伸出右手搭在即墨祾手腕处,原本担忧紧张的神情渐渐转变为安心再至惊愕不已。雨竹满目震惊的看着即墨祾禁闭着双眸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庞,嘴角的血迹早已干涸。
这是……
当即墨祾醒来时,已是第二日傍晚时分。即墨祾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随后在雨竹的服侍下喝了些清粥便要下床来。雨竹也并未多加拦阻,只是默默的去取来了衣物为即墨祾换上。
即墨祾淡淡的瞥了眼雨竹并未言语,待到换好了衣物,并未让任何人跟着,独自一人出了珞鎏宫。雨竹站在宫门口静静的看着即墨祾的背影,脸色复杂难辨。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了屋去,不消一会儿又提了宫灯急匆匆的朝着玉辰宫方向赶去。
……
即墨祾看着眼前断了一地的翠竹,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浅笑,双眸微微闪亮。右手轻轻一抖,将雾斩收回腰间。虽说自己内力仍显单薄,不过有了这内力的铺垫,如今自己的身上速度早已不是前世可以相媲美。现在即使是面对比自己内力高深之人,自己仍有信心处于不败之地。不过,父皇现如今到底到了何种境界还真是让人期待……
“祾儿。”林毓彦眼含笑意的看着不远处的人儿。
“先生。”即墨祾转身道,“先生有何看法?”从刚进这片竹林他便察觉到了此人的存在。
林毓彦浅笑着摇了摇头,声音圆润温和:“祾儿莫要操之过急。与陛下相比,祾儿可是还差了一大截。”
即墨祾轻笑一声:“先生说的极是。不知这么晚了先生为何身在此处?”
林毓彦抬头看了看天色,伸手抚上身旁的翠竹,眸似含情,“今日与陛下有事相商,所以晚了些。再者,顺道来看看这些竹子如今又是何等境况。”
即墨祾眸中闪过一丝光芒,语带不解:“先生为何要特意来看这片竹林?”
一抹淡淡的忧伤自林毓彦脸上划过,随后又轻笑出声:“陈年往事罢了。天色不早了,再不走这宫门就要关了。”说完躬身向即墨祾行了行礼。
即墨祾躬身回礼,随后两人朝着相反的方向慢慢走去。
墨行 第一卷 第四十八章
章节字数:2499 更新时间:09…10…20 21:25
农历正月十五灼耀二公主出嫁燕国灼耀皇携皇后亲自送行至城外,京城百姓纷纷涌至街头观礼,恭贺之声一片。长长的迎亲队伍中,公主的鸾驾显得异常出彩。即墨丽华一脸落寞的坐在鸾驾内,两旁陪嫁的婢女静静的抹着眼泪儿,车外热闹喜庆的声音,与车内的静谧用一帐红帘隔了去。
即墨祾站在城楼上看着送亲的队伍渐渐远去,北风吹起长长的衣袖猎猎作响。即墨昇昃一把抱起即墨祾走下城楼,在即墨祾耳侧似轻轻呢喃道:“莫要着了凉,回宫后换上便服,待会儿李德全会前去接你。”
“嗯。”即墨祾搂住即墨昇昃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肩头轻声应答道。
跟在两人身后的皇后眼圈微红,略带妒意的盯着即墨祾,锦妃、淑妃、玉妃与德妃一行四人则跟在皇后身后,还有些个皇子皇女们尾随其后。
待到回了宫,即墨祾换上便服,吩咐了雨竹一声,便被早早赶来的李德全接了去。
不消两柱香功夫马车便驶到了闹市处。即墨祾与即墨昇昃相继下了马车,李德全也识趣了赶着马车去了别处,省的碍了两位主子的眼。
即墨祾看了看眼前的景象,一如之前出宫时的热闹非凡。正月十五元宵节,处处张灯结彩,大街小巷变成了灯笼点缀的海洋。各式花灯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即墨昇昃一把抱起即墨祾眼带笑意的打趣道:“这次可别再走丢了,迷了路!”
经这么一说,即墨祾突然想起了上次的糗事,脸不禁泛了红,“父皇可是在笑话九儿”
即墨昇昃低头在即墨祾小脸上轻啄一口:“彩鎏坊九儿可还记得?”
“记得”
“现在便是要去此地。”即墨昇昃轻声道:“待到用过晚膳这街上才真正热闹起来。”
“好。”即墨祾点头道。
随后即墨昇昃抱着即墨祾向彩鎏坊走去,一路上惹来无数倾慕的目光,让即墨祾心里好一阵不痛快。刚至彩鎏坊门口,就见到南宫初云早已在二楼临窗处等候。
刚踏进二楼雅间内,南宫初云就从怀里拿出一纸信筏交由即墨昇昃,随后饶有兴致的盯着即墨祾不停的打量。
即墨昇昃接过信筏收好,抱着即墨祾在一旁坐下,“南宫兄真是好兴致,这么久了连上茶之人都未见到。”
南宫初云无奈的耸了耸肩:“这人多碍事,都被我打发了去。如今就让本公子亲自服侍二位可好?”说罢拎起茶壶,将茶碗冲洗一遍后,又倒上热茶亲自奉上。
即墨祾毫不客气的结果热茶,轻轻的喝了口。即墨昇昃拿起茶碗,语带戏虐:“难不成这端菜上饭也要南宫兄亲自操刀?”
南宫初云干咳两声:“在下这就吩咐下去,这上菜的端碗的都该动动手脚了。”说完便出了房门。
即墨祾慢慢地品着茶,神情极其悠闲。
“九儿不想知道这信中写了些什么?”即墨昇昃轻轻挑了挑眉。
“即是九儿知道了又能如何,即是看戏便要懂得规矩,这戏终后终会知道各种缘由。”即墨祾一手轻轻的抚着茶碗淡淡的回答道。
“呵呵,九儿这可真是难为父皇了。”即墨昇昃一手撑着额头,面带苦恼之色:“父皇原本想说与九儿知晓,如今硬是给堵了回来。”
即墨祾将茶碗放置一侧的桌案上,从即墨昇昃腿上下来,理了理衣襟:“父皇今日想让九儿看些什么?只是单纯的逛灯会?”
“若真只是如此?”
“仅此而已?”即墨祾蹙了蹙眉。
即墨昇昃一副慵懒的摸样,半靠在椅背上,声音说不出的**心弦:“仅此而已。”
即墨祾舔了舔嘴唇,刚想说些什么。南宫初云便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上菜的侍童。之后三人在桌旁坐定,安静地用过了晚膳。只是期间南宫初云一直用诡异的眼神盯着即墨祾猛看,然后又时不时的瞄上即墨昇昃两眼。
晚膳过后,即墨昇昃便带着即墨祾离开了彩鎏坊,南宫初云也并未提出要与两人同行。即墨昇昃并未带着即墨祾在人多的地方多做停留,反而朝人少的地方挪步走去。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一座石桥边,桥两侧同样挂满了灯笼,只是此地远离街道,人丁冷情。即墨昇昃将即墨祾放下后并未言语。即墨祾也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望着眼前结了冰的河水,许久才说道:“父皇在暗示九儿什么?”
“九儿难道想不到?”
即墨祾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男人每次都恶劣无比,总是喜欢暗带玄机。
“啊!九妹!爹爹!”
听到叫唤声后即墨祾扭过头去,正看到即墨赫池与即墨烬携伴而来。可就在这时一股杀气从四面涌来。一行黑衣人手持利器将即墨祾与即墨昇昃团团围住。
即墨赫池与即墨烬一脸错愕的看着被包围隔开的两人,一时忘了动作。
“哼!”即墨祾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一手将腰间的软件抽出,注入真气轻轻一抖,原本软弱无骨的长剑霎时变得锋利刚硬无比。
领队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道惊讶,随即欺身攻去。其余之人也纷纷围攻而上。即墨祾手持长剑游刃有余的穿梭在众人之中,似戏耍般将众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即墨昇昃悄然退至一旁,双手抱于胸前,眼带兴味地看着游移于刀光剑影之中的小人儿,并未有任何出手相助之意。
即墨烬焦急的看着混战之中的即墨祾,这些黑衣人武功高出自己太多,就算去了也只会帮了倒忙。同时心中又不禁的惊讶无比,九妹为何会武功,是何人所授?而父皇好似并不在意,不更或者说对一切早已了如指掌,像是在看戏般。
即墨赫池眸光闪烁的看着被黑衣人包围着的即墨祾,心里泛起丝丝涟漪。
不消一会儿,原本攻势强硬的黑衣人竟突然间全数撤退。只留即墨祾一人站在原地。淡淡的瞥了一眼手臂上的血丝,即墨祾嘴角微勾冷笑一声,转身冲着即墨昇昃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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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行 第一卷 第四十九章
章节字数:2421 更新时间:09…10…22 17:38
即墨昇昃面带怒意的走上前去,一把拉起即墨祾的手臂掳起袖子。一道长约三寸有余的伤口赫然映入眼帘。一股寒意自即墨昇昃身上蔓延开来。即墨祾拽了拽想要收回手臂,却被即墨昇昃紧紧握住不肯放手。鲜红的血液顺着瓷白的手臂缓缓滑落。不远处的即墨烬与即墨赫池这才反应过来,冲了过来。
“啊!”两人同时惊叫出声,反观即墨祾竟连眉都没皱一下,好似这伤不是在自己身上一样。
即墨昇昃,眉头紧皱,随即从怀里拿出金创药在即墨祾伤口处撒上,之后一把抱起即墨祾小心地避开了受伤的手臂。即墨祾一脸毫不在意的任由即墨昇昃动作。
“回宫。”即墨昇昃语气冰冷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即墨祾扭头看了看一旁满目忧虑的即墨赫池与即墨烬,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即墨昇昃,微微点了点头。
……
李德全心里七上八下的赶着马车朝皇宫奔去。刚才皇上和九公主回来的时候,陛下那表情……我的天哪!那眼神都快把自己给活活冻死了!还有那气势,明显的遇神杀神遇佛弑佛。还有九公主手臂上的伤痕!神那!肯定又要有不少人遭殃了……看看那伤口,那血流的袖子都染红了一大片……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伤了这娇贵的主子啊!一定是脑子坏掉了,一定是嫌自己命太大了!
“李德全,还要多久!”从车内传来即墨昇昃略带怒意的声音。
“马上,马上就到了!”李德全伸手抹了把额头的汗珠,这小公主每次出宫都要闹腾出一堆事来啊!说话间抖动缰绳,驾驭着马车飞快的赶回皇宫去。
马车一路快速驶进皇宫并未有丝毫停留,直至到达了日曜宫。即墨昇昃抱着即墨祾跳下马车急急忙忙的走进殿内。李德全将马车交给底下的侍从之后也连忙跟了进去。
“全部退下!”即墨昇昃低声吼道。殿内的侍从侍婢们忙躬身退出殿内。
“李德全,给朕打盆热水来!”
“是!奴才这就去办!”李德全连忙应道,快步退出殿外。
即墨昇昃狠狠地看了即墨祾一眼,眼眸深处闪动着名为怒意的火花。毫不客气地将即墨祾的外衣脱去,从软榻一侧的暗格内拿出一套鹿皮包裹着的银针在火上慢慢燎烤。
即墨祾有些不解地看着即墨昇昃。
“九二难道不知自己中毒了?!”即墨昇昃刻意提高嗓门问道。
即墨祾眼内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低头紧紧地盯着自己受伤的手臂,并未有何不妥啊。突然一道诡异的蓝色在伤口处一闪而过,即墨祾心里一惊。面色变得凝重起来,自己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即墨昇昃眼神微动,声音也恢复了原有的平淡:“原来这世上也有九儿不知之事。”一手轻轻托起即墨祾受伤的左手手臂,另一手手执银针,“略有刺痛,九儿稍作忍耐。”
即墨祾眉头微蹙,银针刺入手臂带来一阵阵酸胀与灼痛感。
李德全将热水端进屋后识相地退了下去,将殿门掩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随着时间的流逝即墨昇昃的脸色越来越差,双眉紧紧地皱出一道川字。即墨祾轻轻抬起未受伤的右手,将即墨昇昃隆起的眉头抚平,淡淡的开口道:“不解也罢。”
“住口!”即墨昇昃低吼道,施针的速度越来越快。若是再拖下去,不仅是一条手臂就是连性命也难保……
即墨祾冷冷地瞥了一眼受伤的手臂,眼神冰冷,此次算是给自己的教训,过了几年安逸的日子竟是连警觉心都下降了。
突然,一阵强烈的刺痛感从手臂直传入大脑,激得即墨祾猛吸一口冷气。随之一阵更加强烈蚀骨的疼痛从手臂处蔓延开来,慢慢凝聚在心窝处。即墨祾脸色苍白,右手紧紧抓住胸口,艰难的喘着粗气。
“九儿再稍事忍耐一会儿。”即墨昇昃声音低沉似带了股安抚人心的功效。
突然一阵血腥味涌上喉头,即墨祾张口吐出一口幽蓝色的血液。原本蚀骨的痛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接过即墨昇昃递过来的热茶漱了漱口,原本紊乱的气息才慢慢恢复平静。即墨祾眸色难辨的看着地上吐出的毒血,冷冷的开口道:“何毒?”
即墨昇昃一手抚上即墨祾的背上将一股真气缓缓输入即墨祾体内,在经脉各处慢慢游走,“梦魅。中毒者一日之内若不能解了此毒,便会沦为施毒者的傀儡。若强行解毒,如不在四个时辰内将毒液清出体外,中毒者将会陷入昏迷之中,被梦魇所杀。”
“傀儡?”即墨祾语带疑惑。
“九儿可知这毒来自何处?”即墨昇昃双眸微眯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即墨祾微微皱了皱眉,轻咳了两声:“不知。”
“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