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人若是结交也就罢了,若是针锋相对,只怕这一出戏,断不会轻易收场。
“好歹我大姐姐如今是自由身,心无所属,便是千尘公子当真是为着她留下又如何?说起来千尘公子倒是个光明磊落的,虽对大姐姐有好感,却是不曾恶意中伤太子殿下,以为自己博得美名。”顾念欢轻笑一声,掩嘴朝刘若珊看一眼,其中嘲讽,自是不言而喻。
她与太子殿下的情意这燕京中还有谁人不知晓?莫说她还费力为幕皓天创造机会甩了顾念卿这一耻辱,刘若珊这般作为,也未必比她高明。
火药味渐浓,孙菲雅隔在二人中间,颇为纠结。
“你们吵架了?”孙菲雅扭捏片刻,方低声开口问道。
刘若珊侧脸看顾念欢一眼,冷哼一声,道:“怎会呢?我与欢儿的交情可好着呢!”
好到她知晓她所有的坏心思,方愈发从心底里觉得,她配不上器宇轩昂的太子殿下。
第99章 谁没教养?()
“可不是吗?珊珊这般纯真善良的女子,我怎舍得与她吵架?”顾念欢亦不甘示弱的回敬道。
刘若珊知晓她的坏心思又如何?
这尚书府的小姐,便无旁的心思不成?为着博得太子殿下的好感,还不是出卖她这好姐妹了?
还真当她不知晓,那日在院中,刘若珊句句在给她挖坑?
孙菲雅手足无措的坐在中央,揪着帕子小心翼翼的看顾念欢一眼,再将目光投向刘若珊。不知为何,她竟觉得这二人之间,远非吵架这般简单。
“若珊姐姐,你可是在气恼上回在宫宴之上,我独独邀了欢儿姐姐献舞的事儿?”孙菲雅低声解释,道:“那时欢儿姐姐与太子殿下正闹别扭,我……”
“不必说了,我绝非这般小气之人。只心中不齿某些人的表里不一罢了,便是有再多不满,亦不应歹毒到非得置人于死地的地步!”刘若珊瞪着顾念欢,发出一声嗤笑。
先前她还不觉顾念欢歹毒,毕竟无论是何人,若头上压着一个废物姐姐,心中都不会痛快。
顾念欢若是要对顾念卿嘲讽侮辱,也就罢了。偏生她要杀害嫡姐还不算,竟连她的名声也不放过。
踩着旁人往上爬,说不得哪日遭殃的便是自己了。
“你能光明磊落到哪儿去?”顾念欢冷笑,面上温婉尚存,只眸中的愤恨却是一分不少。她半垂着头,双手揪着帕子,冷声道:“却不知是何人,趁着我不在,便与太子殿下……”
“顾念欢,你休要信口污蔑我与太子殿下!”
刘若珊虽存了旁的心思,却不曾如顾念欢所想一般,与太子殿下有了锉齿。每回太子殿下来她院中,皆不过是因着顾念欢罢了!
“怎么?敢做不敢当?”顾念欢冷冷看她,道:“若是我说错了,珊珊你不如好好儿与我解释一番,那日太子殿下,为何在你的厢房中!”
孙菲雅一惊,忙从座上一跃而起,不可置信的掩嘴惊呼:“若珊姐姐,你怎能这般?”
刘若珊的目光愈发冰冷,她瞧着孙菲雅与顾念欢,竟觉得很没有意思。
先前她将顾念欢的所作所为告知太子殿下时,确实心怀愧疚。只如今顾念欢与孙菲雅,竟只坚信她与太子殿下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她何必解释?
她们本就已认定自己是这般为人,便是说破了嘴,亦不会改变看法。
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刘若珊站起身来,拎着裙摆往旁退了几步,看着二人道:“你们既这般认为,我自是不会再费口舌与你们解释。只这些年的交情,便当是我刘若珊识人不清!”
话毕居高临下的看着孙菲雅,道:“你既这般信她,便等着日后成为她脚下的垫脚石。”
她拎着裙摆,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顾念欢脸色一变,泫然欲泣的牵着孙菲雅的手,道:“珊珊,她怎能这般……”
孙菲雅本就与顾念欢更为亲近,自是抚着她的手腕轻声安慰道:“欢儿姐姐不必难过,若珊姐姐此番确实有些过分。”
顾念欢捻起帕子,垂头轻拭面上泪珠,眸中极快的闪过一丝得意。
刘若珊,你既已决定与我作对,我自是不会心软。
日头正好,顾念欢咬着下唇点点头:“也是我的不是,若是那日在尚书府,我不曾因着一时气恼,而不听太子殿下解释,便也不会……”
“本还以为太子殿下不会这般无情,怎知我在相府中等了几日,竟是不曾见着太子殿下……”
哀哀切切的叹气一声,顾念欢嘴角苦涩上扬。
“天呐!”孙菲雅忍不住谴责,道:“太子殿下竟是为着若珊姐姐……当真是太过分了!”
“不是的,太子殿下这般性情的人,若是知晓我误会了,他怎会放任不管?”顾念欢低声道。
女子肩膀轻轻耸动,很是委屈的模样。
“难不成是若珊姐姐,她怎能这般?”孙菲雅愤愤然的瞪一眼刘若珊离去的方向,转而低头轻拍顾念欢的后背,颇为不屑的哼了一声。
“当真是下作!”
顾念欢唇角微勾,却在孙菲雅将头转回来时,重新变回悲痛的模样,道:“许是……听,便是太子留在尚书府门外的侍卫,亦被派去搜寻刺客的踪迹了。”
孙菲雅蹙眉,颇为不平地哼道:“欢儿姐姐,你便是太单纯了。尚书府哪儿是进了刺客,分明是刘若珊她不想太子殿下来追你!”
“不,不会的,珊珊她……她不是这样的人。”顾念摇摇头,后头的话音却渐渐低落。
“怎会不是?太子殿下来访,尚书府自是应当戒备森严,何况欢儿姐姐你不也说了,便是连太子殿下的侍卫都守在外头,何人有这能耐能潜进尚书府?”孙菲雅又是气恼,又是得意。
气恼的是顾念欢竟然轻信刘若珊的为人,得意的自是她竟能从顾念欢话中,寻着蛛丝马迹,发觉刘若珊并非光明磊落之人。
若是洛神大人在此,定会答上一句,孙菲雅口中的“何人”,正是洛神大人区区在下。
自以为聪明的孙菲雅却是不曾瞧见,顾念欢眸中愈发明显的得意。
“可是……珊珊与我的关系是这般好,我都将她当成亲姐妹一般,她为何要这般?”顾念欢弱弱的开口。
“欢儿姐姐!”孙菲雅深觉恨铁不成钢,只握紧顾念欢的双手,道:“你将她当作姐妹,她可是未必将你看在眼里。你这般单纯,旁人可是心思深沉着呢!”
顾念欢垂头,咬着下唇,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再不开口为刘若珊解释。
“欢儿姐姐,太子殿下那头,许是正寻思着如何与你解释,你莫要太难过了。”孙菲雅叹气一声,亦不知应如何安慰“失魂落魄”的顾念欢。
顾念欢点点头,轻轻应一声。
顾念卿回到方才赏花的地方,却不见了顾念欢与孙菲雅,正疑惑,便已见着刘若珊自不远处气呼呼的走出。
她素来极有规矩,虽气恼,却未曾忘了仪态。裙摆下的绣鞋,堪堪露出一点儿鞋尖。
顾念卿了然,只淡淡轻笑一声,侧脸专注于眼前的珍贵花卉。
“刘小姐……”
国公府老夫人的寿辰,幕皓天自然会到场,他的身后,慕容离静静坐在轮椅上,眼神温暖,缓缓的望向顾念卿。
勾唇浅笑,顾念卿歪着脑袋,道:“容离。”
清脆中带着一丝深沉,使得本是朝刘若珊走去的幕皓天脚步一顿,下意识的望向顾念卿。
一袭俏皮的桃粉色对襟襦裙,正似一个花仙子一般。
她笑靥如花的越过他,却是朝另一个男人走去。女子擦肩而过,身上带着清香,幕皓天一时有些失神。
顺着女子离去的背影,正见着她语笑晏晏的接过容留手中的轮椅,仿佛习以为常。
“等了你好些时候,本还想着你若不来,我便唯有先走一步,这寿宴忒心烦。”与慕容离相同,顾念卿亦不大喜爱与人交际。
虽说她不怕事,却也不愿在这大庭广众下,独自一人自娱自乐。
“你既来了,我怎会不来。”慕容离轻笑,桃木面具微动。
他仍是一身白衣模样,顾念卿在脑海中搜寻许久,似乎唯有她成为落水那日,方是一身青衣。
纵使看不清容貌,仍自有一番风度。
“也是,你外祖母的寿辰,你自是会到。”顾念卿弯弯唇,一双眸中波光潋滟,璀璨夺目。
慕容离摩挲着扳指,不置可否。
不是因着这是外祖母的寿辰,而是因着她在。
慕容离不曾与顾念卿说过,他以往是不会来的,只今年,恰巧知晓她会来。
二人亲密无间的模样,仿佛不曾见着旁人一般。
幕皓天心中不大是滋味,只眉头紧皱,望着顾念卿,冷声道:“顾念卿!”
不算陌生的声音,顾念卿抬眸冷冷看向那人。
嘴角嘲讽的勾起,顾念卿道:“太子殿下,方才臣女一时大意,不曾瞧见您。”
装模作样的福福身,却是敷衍多过恭敬。
她扭头与慕容离轻笑一声,无奈至极:“眼神当真是愈发不好了。”
幕皓天冷哼一声,道:“顾念卿,你当真是不要脸,孤不过才退婚了几日,你便这般迫不及待的巴结上旁人。这便是相府的教养!”
凡事若是太过较真,总不免适得其反。
“太子殿下许是忘了,当日臣女拼死回到相府,却只见着您与二妹妹亲亲密密的模样。臣女早便说过,并非臣女被退婚,而是我不要你了!”顾念卿冷声反驳。
方才被桃粉色掩下的三分艳色,竟化作七分厉色。一双含水的眸子中带着冷光,冷冷地扫视幕皓天一眼,道:“说起教养,臣女与二妹妹同为相府的女儿,臣女自幼丧母,无人教养,自是必得的二妹妹的能耐,竟是当着李公公的面儿与姐夫眉来眼去。”
顾念卿此言,正是将顾念欢意图谋害嫡姐,只为着与太子殿下成亲的传闻落实。
第100章 礼义廉耻()
因着此处较为热闹,不少人在顾念卿与幕皓天针锋相对时,便已侧目看过来,此时更是炸开了锅一般,低声与身旁的故交议论纷纷。
“果真如此,这相府二小姐确实歹毒!”
“可不是吗?往日与她走得最近的刘家小姐都与她不再亲近,可见传闻不假!”
“天呐,顾念卿也是当真可怜,自幼便没了娘亲也就罢了,偏生府中还有人时时盼着她死。怨不得都说她胸无点墨,说不得正是那继母……”
“真真是可怜……”
仍旁人如何议论,顾念卿只挺直腰肢,毫不示弱的对上幕皓天愈发不善的目光。
刘若珊本以为幕皓天会朝她走来,怎知半道竟出了这等乱子。
她与顾念欢间已不再是朋友,何况顾念卿所言句句属实,她自是无从反驳。
幕皓天却觉心中纯真无暇的人儿被侮辱,心中很是不快。
“你休要胡说!”幕皓天大喝,全无风度的直指着顾念卿的鼻尖,怒吼道:“你以为你能光明磊落到哪里去?不过才几日,便已与五皇弟勾搭上,说不得你二人早便……”
“太子殿下!”顾念卿眸色一暗,却是笑意不减,她望着幕皓天,眸中的愤怒却叫人无法忽视:“身为一国储君自是应当明事理,便是再不喜欢一人,亦断不能因着身份高贵,而出言侮辱。”
“臣女与离王殿下清清白白,您莫要忘了,从前是何人救我于危难。太子殿下莫要以己度人,失了风度。”
话毕竟是朝周围的人歉意一笑,道:“见诸位见笑了,顾念卿虽无人教养,却是有着最基本的礼义廉耻。方才有些失态,诸位看过便算,莫要觉得顾念卿是个不讲理之人。”
众人自是一笑置之,顾念卿这般,确实情有可原。
莫说幕皓天本人,便是再闭目塞听之人,都知晓离王殿下曾数次救下顾念卿,这二人比旁人交情深,确实不算什么奇事。
洛神大人事个有话直说的,素来不会将自己的心思藏在心底。
眼珠一转,顾念卿便已行礼认错,道:“是臣女失言了,太子殿下应是关心旧人,方会如此。只臣女听闻二妹妹竟是误会……”
眼神在刘若珊与幕皓天间游弋,顾念卿意味深长的轻笑一声,垂头与慕容离说了一声,便推着轮椅,绕开这糟心的人,往一旁走去。
看在众人眼中,颇有些“惹不起我还躲不起”的意思。
顾念卿亦确实存了这般心思。
难得与慕容离见着一面,怎能因着区区一个幕皓天,便枉费了一番好时光?
她要说的皆已说完,公道自在人心,她不过说了事实。旁人皆是有眼瞧的,会如何想,自不用她在费心引导。
直至顾念卿与慕容离走远,幕皓天方回过神来。
许是再不用与这废物有所牵连,幕皓天今日方才发觉,原来顾念卿亦并非那般无用。
方才她反驳自己时,眸中光亮却是挡也挡不住。
幕皓天竟觉得有些熟悉,这般鲜活的顾念卿,再有那般绝美的相貌,他竟觉得她很是耀眼。
“太子殿下。”刘若珊这才得以上前来,朝幕皓天福福身,道:“太子殿下可是要去与欢儿解释一番,她正与菲雅在前头。”
刘若珊不介意此时送幕皓天一个人情,以退为进,她便不信顾念欢当真能一人独占太子殿下的宠爱!
幕皓天一怔,皱着眉头朝前方看了一样,心中不自觉将顾念欢与顾念卿对比一番,竟觉顾念欢的温婉娴静,都没了滋味。
甚至比不得眼前刘若珊的知书达理。
正心神迷乱之际,便见着顾念欢与孙菲雅缓缓而来。
许是遇着幕皓天,顾念欢双眸一亮,惊喜不已:“太子殿下,您是来寻欢儿的吗?”
因着男子一般不会进后院,除去有事。
慕容离来,是为寻顾念卿。幕皓天来,本是为了顾念欢,此时却有些犹豫了。
男子不进后院,一来是因着怕冲撞了姑娘们,只幕皓天与慕容离一人是储君,一人却是身残毁容的王爷,自然也就无人敢说冲撞。
二来……后院的女子素来多嘴,若是有何异样,不出一日,便能在燕京中掀起惊涛骇浪来。
于幕皓天身侧的刘若珊视而不见,顾念欢上前,娇声道:“太子殿下,欢儿……很想您呢!”
最后一句话自是只有幕皓天听得清。
只顾念欢这般作态,倒是坐实了顾念卿方才的说法——她与刘若珊不和!
“看来顾念卿说的是实话,顾念欢确实与刘若珊不和!”
“便是这京中最是温婉规矩的刘家小姐,竟都起了这般的心思,真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看着未必,说不得是刘家小姐看不惯顾念欢这般歹毒,要与太子殿下说清楚呢!毕竟是储君,若是识人不清,可真是,唉……”
事实上,幕皓天便是这般识人不清。
顾念欢察觉气氛有些诡异,她朝刘若珊看一眼,随即委委屈屈的垂下头。
孙菲雅敏锐的看到顾念欢极是委屈的看了刘若珊一眼,又见着一旁的夫人小姐们皆凑在一处议论,便当是刘若珊说了什么中伤顾念欢的话。
挺身上前,孙菲雅冷冷看着刘若珊,道:“怎么?你竟是这般迫不及待要与欢儿姐姐交恶?”
“我不知道你说说什么!”刘若珊不明就里,道。
她什么也没做,众人是知晓的。可孙菲雅这般,更似是将那谣言坐实。
却不知刘若珊与顾念欢之间,究竟是何人出了问题。是如顾念卿所言,刘若珊插足太子殿下与顾念欢的感情,亦或是只单纯忍不下顾念欢的恶行。
只无论众人如何作想,方才放出谣言的人却是半点儿都不在意。
顾念卿与慕容离避开人群,正停留在树荫下。
前头传来,欢笑声,二人却只静静站在一处儿,竟也不说话。
微风拂过,女子墨发飞扬,她伸手将散落在胸前的长发别到耳后,忽而轻笑一声,道:“容离,你总能让我静下心来。”
仿佛与他在一起,便什么也无需担忧了一般。不用担忧自己杀红了眼,亦不必费心想着如何讨人欢心。
她喜欢这种感觉,静谧美好。
“也不总是。”慕容离笑道:“有时候,你亦会因着是我,而气急败坏。”
“是旁人欺辱你,我自是不能冷眼旁观。”顾念卿笑着接话。
不是因着旁人……
慕容离摇摇头,眸中深情化不开。
他背对着顾念卿,方能这般肆无忌惮的露出自己对她的感情来。
“不过若非因着凌璟将千尘请来,大皇子与二皇子那二人,怕是应永远这般了。我倒要瞧瞧,他们还如何活蹦乱跳!”顾念卿皱皱鼻子,颇为愤愤然。
若非千尘捣乱,她便能让那二人尝尝站不起来的滋味。
只慕容离是因着身体有疾,那二人却是因着精力过剩……
唇边勾起一个冷笑,罢了,这回有千尘,下回便再无人敢为他们解毒了。若是再遇着那日的情况,便不止是夜夜笙歌这般简单了。
她定要这燕国皇室多出两个因着纵欲过度,而暴毙的皇子来。
“若非千尘,说不得父皇便应发觉是你动了手脚。”
事实上,燕帝如今便是有所察觉。只听闻顾念卿与千尘并非传言中那般,是亲密的关系,故而方打消疑虑。
毕竟是一个身处闺阁的女子,怎会用这等阴毒的手法害人。何况那日宫宴上,太医确实不曾发现异样。
再有便是大皇子与二皇子病发的时间并不一致。
只燕帝并不知晓,既是与男女之事相关的毒药,必要行了那等事,方会被人察觉。
如此,大皇子与二皇子“病发”的时间,自然不同。
“我自有法子应对。”顾念卿冷哼。
她是谁呢?
洛神大人素来知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道理,若是燕帝发觉是她动了手脚,她亦能有法子应对。
提及千尘,顾念卿不免想到那日,洛神大人竟是在那男子臂上哭泣,想想也是有些丢脸。害得洛神大人还几日都只躲在房中。
幸而千尘是个识相的,不曾上门来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