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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是燕京中,最是叫人羡慕的女子,却在一夕之间,变成了一个人人耻笑的顾姨娘!
她没了家人,没了孩子,没了荣华富贵,只身逃到秦国来。在她吃苦受罪的时候,顾念卿却是被万人敬仰,成为了离王妃,理所当然的成为燕京中最是叫人羡慕的女子。
若不是顾念卿,这一切本应是她的!
“姐姐,我不会杀你的,但我会让你知晓,绝望……是什么。”顾念欢挥挥手,身侧的宫人便走了上来。
顾念卿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目光中满是戒备:“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毁了姐姐这张脸了。姐姐不是自恃美貌,那我便要姐姐此生,都只能当一个废人!没了美貌,且看慕容离还会不会宠着你。”顾念欢笑道。
顾念卿往后躲了一下,随手揪着那宫人的肩膀,将宫人甩到了顾念欢的身侧:“顾念欢,你疯了,若是你毁了我的脸,慕容离不会放过你们的!”
顾念欢很是欣喜,见着顾念卿这般惊慌失措的模样,她只觉心中痛快得很。便是要如此,便是要毁掉,顾念卿引以为傲的一切,让她变得惶恐,变得不安,变得如自己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却是不得不苟延残喘。
“秦栎风知晓你要这么做吗?你要知晓,若是你们伤了我一分一毫,慕容离定会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顾念卿不断的往后躲去,只她到底还不曾用早膳,力气又岂是顾念欢带来的宫人们大?不过一会儿,她便开始气喘吁吁,捂着自己的肚子,一副痛苦不已的模样。
她脚下一软,在宫人的手便要碰到自己时,蹲在地上抱着肚子低低的痛呼:“啊,我的肚子,孩子……我的孩子……”
顾念欢仿佛在顾念卿身上,见到了当日被迫打落了孩子的自己。
没错,便是如此的痛苦,便是如此的无助,感觉自己便要死掉了一般。只纵使是如此,却是不得不与咬牙坚持下去。
顾念欢咯咯轻笑,看着宫人们一步步的靠近顾念卿。
“好好儿的,叫我的好姐姐知晓,这些痛苦都不算什么。毁了她的脸,让她此生再也没有可以自豪的资本。什么离王璟王鹿岳,还有何人会对着一张丑陋的脸,生出喜爱来。”顾念欢抬手,摸了摸自己近日来愈发的光滑的皮肤,眸中满是笑意。
顾念卿拧着眉头,宫人的手便要伸到她的头发上。顾念欢得意洋洋的眯起了双眸,仿佛已经见着,顾念卿因为毁了容貌,而被人唾弃的模样。
变故便是在这一刻发生的。
顾念卿灵巧的转了个身,手中举起一个宫人,扔向仍在自得中的顾念欢。
顾念欢下意识的尖叫一声,门外守着的侍卫赶紧跑了进来。顾念卿飞快的躲到门边上,趁着侍卫在查探顾念欢的伤势,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顾念欢确实是聪明了不少,只在见着自己之后,心中的怨气一下子便涌了上来,故而竟是忘了,她素来不是个会怕事儿的。
毁了容貌又能如何?只要命还在,她自有法子恢复自己的容貌。
顾念卿方才那一脸的畏惧,本便是为着能够寻到机会,冲出这房间。只要出去了,说不得便有机会逃走了。
房中乱成了一团,众人只记着去查探顾念欢的伤势,却是忘了看着顾念卿。
待到顾念欢回过神来时,房中焉还有顾念卿的影子?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顾念卿呢,顾念卿哪儿去了?”顾念欢拎着自己的裙摆,怒目而视。
一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不敢做声,只默默的低下头来。
第518章 逃出来了!()
顾念欢更是气恼,方才她还在想着,要如何的惩治顾念卿,定是要顾念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怎知一转眼,顾念卿竟是不见了!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追?”顾念欢跺跺脚,指着一众宫人,道:“若是叫殿下知晓顾念卿不见了,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一众人这方是反应过来,一窝蜂的涌了出去。
顾念欢走在最后头,气得脸色铁青。
她算是看清楚了,方才顾念卿根本便不是在害怕,而是刻意装出一副畏惧的模样,好叫自己放松了警惕。
这贱人,果真还是这般的阴险狡诈!
“夫人,顾念卿往那边逃了!”一个宫人指着顾念卿离去的方向,道。
顾念欢哼了一声,快步跟了过去。
顾念卿身上的衣裳,早便破碎不堪了。她不知晓自己要逃往何处,只盼着莫要撞到了秦栎风便是了。
大抵是怕什么来什么,顾念卿尚未来的感叹自己着实太过倒霉了,便见着秦栎风从一个拐角中走了出来。
她吓了一大跳,随即却是被一个人给扯到了一旁的假山后。
来人身穿一袭官袍,眉目低垂,将顾念卿塞入假山洞中,自己则是面无表情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那人正巧遇上了秦栎风。
“臣见过太子殿下。”李远行了个礼,道:“臣正有事寻殿下商议。”
见着来人是李远,秦栎风面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他瞥了一眼李远,却是见着李远的衣摆上,似乎是有些灰尘,忍不住出声问道:“你衣摆上的灰尘是从哪儿来的?”
顾念卿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那人的回答。
李远似乎与秦栎风很是熟悉,只他为何要帮自己?
“哦,臣方才不小心被一个猫儿给扑到了,想必是那猫儿的身上,带了灰尘吧!”李远仍是一副淡定的模样。
秦栎风颇为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孤没想到,你竟还是如此的怕猫。说起来当年若不是你替孤挡住了那只野猫儿,说不得如今怕猫儿的便是孤了。”
李远垂下眼帘,淡淡的勾了勾嘴唇。
李远怕猫,盖因当年偶遇仍是不起眼的皇子的秦栎风,正被旁的皇子给围起来,似乎是想要用野猫儿,毁了秦栎风的脸。
当时的李远仍是一个正直的好少年,便上前替秦栎风挡了一劫,只却是被那野猫给咬伤了。从此以后,李远便很是怕猫。
二人正在交谈,顾念欢便带着一众宫人匆匆忙忙的奔了过来。
见着是秦栎风,众人皆是大气不敢出,只跟在顾念欢的身后。顾念欢脸色铁青,愤愤的瞪了一眼身后的众人,抿紧了红唇,缓缓的迎了上去。
秦栎风面上的笑意更是深了几分,只伸手将顾念欢搂入怀中,柔声问道:“孤的欢儿是怎么了?为何这般不开心,是何人招惹了你,孤诛他九族。”
话毕颇为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顾念欢身后的众人,淡淡的哼了一声。
众人连忙跪下来,战战兢兢的等着秦栎风发落。
顾念欢委屈不已,道:“是顾念卿,她逃走了!”
秦栎风的脸色变了变,搂着顾念欢的腰肢的手紧了不少:“什么?顾念卿走了?”
语气中满是不悦。
顾念欢心中亦有些害怕,只若是此时不与秦栎风说清楚,只怕秦栎风得知事情的缘由后,会更气恼。
顾念欢咬了咬下唇,很是无辜:“是我的不对,我本想着教训她一番,怎知一时大意,竟是叫她给逃走了!”
主动认错,倒是叫秦栎风心头的怒火熄灭了下来。
“是何时逃走的?”秦栎风道。
顾念欢挣脱开秦栎风的手,跪下来道:“便是在方才。殿下说过不能叫顾念卿肚子里的孩子出意外,可我心中着实是不平。我想要毁了她的容貌,怎知她假意惊慌,随后竟是暗算了我,跑了出去。”
她委委屈屈的伸出手,将袖子给卷了起来,露出方才被砸青的手臂。
如此一来,秦栎风心中焉还会有一丝的怒气,便只心疼都来不及了!
李远静静地看着顾念欢在秦栎风跟前装委屈,目光晦暗,不置一词。
顾念欢被秦栎风给扶了起来,方是看到了在一旁的李远。她福福身,极为有规矩的行了个礼。
李远侧开了身子,道:“夫人不必行此大礼。”
他却是受不起了。
顾念欢只觉得,此人很是怪异,不由疑惑的看着秦栎风。
秦栎风笑了笑,道:“这位是李远,曾与孤有救命之恩。”
顾念欢面上露出欣喜的神色来,她惊呼了一声,道:“原是殿下的恩人。多谢李大人的救命之恩,若不是大人,只怕欢儿今日还不能遇见殿下呢!”
秦栎风愉悦的在顾念欢的脸上亲了一口。
顾念欢却是见到,李远忽然抬起了头,对着自己笑了笑,眸中却是一片昏暗。
她不明所以,只觉得熟悉又怪异。
“好了,顾念卿虽是从那房间中出来了,想必还不曾走远。吩咐下去,全力搜查顾念卿,莫要放过了一个角落!”秦栎风道。
顾念欢倚靠在秦栎风的胸前,声音清脆却愧疚:“是欢儿给殿下添麻烦了,若不是欢儿一心想着报仇,顾念卿便不会逃走了。”
“不怪你的,要怪便怪顾念卿太过狡猾!”
顾念卿:……呵呵,便只你们最是不狡猾,只何人要用质子这般下作的法子,来威胁人的?
秦栎风很快便搂着顾念欢走了,随行的还有那李远李大人。一众人迅速的散开了,顾念卿长舒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从假山洞中探出了一个脑袋。
四下无人,她挪了挪步子,从里头钻了出来。只还未来得及迈开一步,便见着方才秦栎风出现的拐角处,又露出了一抹鲜黄色的裙摆。
顾念卿连忙钻回去,只借着假山的空隙,却是看清了那鲜黄色裙摆的主人。
一个满脸憔悴的女子,正轻手轻脚的从拐角处走出来。似乎是在担忧,自己的踪迹会落入旁人的眼中一般,那女子每一步,皆是走得无比的小心。一张小脸,却是不复往日的明媚娇俏,便是双眸中,亦是没有一丝的光亮。
顾念卿觉得心酸得厉害。
那女子飞快的拎着裙摆,跑到了顾念卿藏身的假山旁,蹲在假山后,躲开了随后跟来的一众丫鬟。
待到丫鬟都走开后,女子方是拍了拍胸膛,低声喃道:“不知卿姐姐如今被关在了何处,我要如何方能找到卿姐姐……”
她一手扶着假山,却不知隔了一个巴掌的距离的假山洞里头,便藏着她心心念念的卿姐姐。
顾念卿鬼鬼祟祟的探出脑袋,低声唤道:“十三,我在这儿!”
慕容静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十分的无奈:“当真是傻了,竟是在此处听到了卿姐姐的声音。”
顾念卿更是无奈,只从假山洞中钻了出来,慕容静一怔,不可置信的瞪圆了双眸。
“卿姐姐?”
“是我,我逃出来了。”她笑嘻嘻的应了一声,拽着慕容静躲了起来,道:“你可知晓这附近有何可藏身的地方?我从顾念欢的手中逃了出来,眼下他们正在寻我!”
慕容静警惕的四下打量了一番,拉着顾念卿从假山旁走了出来。她们的运气很好,这一路上并没有任何的下人。
“卿姐姐跟我来。”慕容静的手心渗出了冷汗。
她定要好好儿的保护卿姐姐和五皇兄的孩儿,决不能叫卿姐姐再落入了顾念欢的手中。
二人走得飞快,不过一会儿,便到了一个破旧的院子前。慕容静打开木门,走了进去。
顾念卿悄悄的扫了一眼,木门上竟是不曾留下了手印子,何时养尊处优的十三公主,竟也是会注意这些小细节了?
“卿姐姐,你便躲在这里头。”慕容静放开了顾念卿的手,绕过了院子里的厢房,走到了最里头的一片荒芜的草地上。
杂草丛生,似乎能将人给挡住一般。
慕容静并未将杂草给拨乱了,而是从杂草的底下,小心的往里走。
“这里头有一个地窖,卿姐姐躲在里头,定是人能找着卿姐姐。这府邸本是一个富商的家,只后来不知为何落入了秦栎风的手中。这地窖是我偶然发现的,无人会知晓。卿姐姐只管放心的躲着,待到我联系上五皇兄后,定会将卿姐姐救出来。”慕容静道。
顾念卿跟在她身后,目光复杂。
这般一个荒芜的地方,十三是如何知晓的?
“卿姐姐,到了。”慕容静拨开了杂草,将地窖的盖子打开:“这上头有一个洞,不必担心会窒息,里头放了些食物,卿姐姐在里头不会饿着。我会寻法子来给卿姐姐送吃的,卿姐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一伸手,顾念卿便见着她手上的伤疤。
“十三,你的手怎么了?”顾念卿道。
慕容静连忙将手收到身后,眼眶却是忍不住发热。慕皓天来寻自己时,关心的却不是自己的伤势,而是要自己配合他欺骗利用五皇兄。
第519章 找到半夏()
慕容静掩饰的干咳了一声,道:“无事。 ”顾念卿如何会相信,她力气却是比慕容静要大许多,只伸手将慕容静的手牵过来,见着上头的的伤痕,却是比她当年还要触目惊心几分。“十三,你骗我。”顾念卿声音冷了下来,道:“你这手上的伤疤,是何人弄上去的?”慕容静低声道:“是,是秦宫的人弄上去的。”“秦栎风不管?”顾念卿皱了皱眉头。只片刻之后,她便已是意识到,秦栎风将十三给骗到秦国来,本就是为着拿十三当成质子。对于一个质子,何须厚待?“卿姐姐,你在这儿好好儿呆着,我先走了。”地窖的盖子被盖上,顾念卿仰头看着一会儿,听到慕容静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方是叹气了一声,缓缓的坐下来。而此时,燕国亦并不平静。白念晨与慕容离说了,不必担忧半夏的安危。慕容离将此事告知凌璟后,凌璟却是愣了许久。因着军营中不能无人,凌璟却是留了下来。只慕容离回来后,却是带着两个小崽子。“罢了,卿儿既是说了不必担忧,半夏便定是会回来的。”凌璟沉吟了片刻,忽而目光锐利的看着一旁正哄着娇娇的小男孩儿,道:“这孩子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此人好生无礼。白念晨皱着小眉头,伸手捻了一块儿糕点,掰成小碎片,塞入娇娇的口中。凌璟觉得这动作眼熟得厉害,不由看向了慕容离。然而离王殿下并未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给你一天时间。”慕容离淡淡道:“你去将半夏给找回来。”“不用了。”凌璟拒绝道。“姐姐只说了璟王妃会回来,却是不曾说过,璟王妃去哪儿了。璟王殿下,若我是你,定会即刻便差人出去,将璟王妃给找回来。”白念晨插话,道:“毕竟姐姐走的时候,璟王妃便已是不见了。”故而顾念卿的话,未必便能当真,说不得半夏逃走了之后,却又被旁人给发觉了踪迹。凌璟有些不安:“这,不可能吧?卿儿素来不会说谎。”“你去吧。”慕容离挥挥手,却是懒得再与凌璟废话了。白念晨身侧的小椅子上的娇娇瞪圆了双眸,跟着慕容离学舌:“去——”慕容离目光柔和,走到娇娇的身侧,俯下身来捏了捏小人儿的脸颊:“娇娇真乖。”“凉?”娇娇叫道。慕容离垂下眼帘,安慰道:“娇娇放心,你娘很快便会回来了。”凌璟带着一众将士,启程去寻找失踪的璟王妃。而失踪的璟王妃,却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衣裳,站在一个小院子中,仰天长叹。“凌姑娘。”一个长相憨实的妇人从院子后的房子走出来,手中捧着一个小菜篮子:“凌姑娘为何叹气?”这便是将半夏给收留了的好心人——尚桃花。“尚姐姐。”半夏转过身来,面上挤出了些笑容:“尚姐姐今日可是要到集市上去?”尚桃花含笑点点头,道:“凌姑娘要出去?昨日凌姑娘在集市上与家人走散了,说不得今日会有消息呢!我正巧去瞧瞧!”她瞧着,眼前这位凌姑娘却不会是普通人家的姑娘。那一声的绸缎虽是凌乱破碎,只待到净面后,那张脸却是无比的惊艳。试问寻常人家,如何能养得出这般不凡的姑娘来。“多谢尚姐姐,若是有消息,尚姐姐定要与我说才是。”半夏福福身,道谢。她昨日与尚桃花说,自己是因着与家人走散,方会一人流落街头,所幸尚桃花良善,方是收留了她。尚桃花颇为不好意思,只扶了半夏一把,便笑道:“凌姑娘客气了。这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莫说是我,便是昨日凌姑娘遇到的是旁人,他们亦是会伸出援手的。”半夏颇为感激,尚桃花却是拎着菜篮子出去了。凌璟正带着大批的人马,正在集市上搜寻半夏的踪迹。他们手中皆是拿着半夏的画像,逢人便问:“你们可曾见过画像上的姑娘?”画像上的女子,一张小脸轮廓深邃,琉璃色的双眸煞是亮眼。只集市上的众人,竟是无一人见过半夏的踪迹。尚桃花手中拎着菜篮子,疑惑的看着不远处得一众将士们。略一走近,尚桃花便听得那几人道:“莫不是王妃竟是凭空消失了不成?为何这集市上,竟是无人见着王妃的踪迹?”另一人则是道:“莫要胡说,说不得今日集市上的人,与昨日是不同的。你没见着王爷都要疯了?”尚桃花探了探脑袋,一眼便瞥见了,几人手中画像上的女子。这是……“王爷。”几人将画卷拿好。凌璟淡淡的应了一声,面上看不出喜怒来,只垂在身侧的双手却是不断的收紧:莫不是,当真如那小孩儿说的那般,半夏途中出事了?只为何他们安插在秦国的人手,只提到了卿儿,却是不曾提到半夏?“都问过了吗?”凌璟面上终是浮现出了些许担忧。一人应了一声,低声道:“王爷,都问过了,这附近无人见过王妃。是不是王妃昨日出来,却是换了容貌?”易容吗……凌璟陷入沉思。“……”尚桃花依稀记起,这位王爷似乎是姓凌,而画卷上的女子,不正是在自己家中的凌姑娘?尚桃花知晓,那位凌姑娘身份不一般,如若不然,便不会将自己的容貌给遮住了。只她却是不曾想过,她竟会是璟王妃。璟王妃为何会流落街头呢?便是与旁人走散了,亦应是知晓回府的路才是。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秘密?但尚桃花知晓,定是不能轻易地将凌姑娘的踪迹,告知眼前这些人了。说不得凌姑娘便是被这些人给逼得离家出走的!“若不是秦栎风,王妃便不会失踪了,当真是可恨!若是王妃当真落入了秦栎风的手中,岂不是说,秦栎风又多了一个威胁咱们的把柄?”一个将士颇为忿忿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