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呐,太子妃自与太子殿下成婚后,便鲜少出门了,如今能在宫中见着太子妃,当真是太巧了!”
“太子妃难不成也是护着那容芊芊的?”
“……”
顾念欢勾了勾唇,她等的人……来了!
跟随着众人行礼问安,顾念欢躲在人群的最后头,因着低着头,又瘦削了不少,刘若珊一时竟也不曾发觉,那最后头的白衣女子,便正是顾念欢。
“诸位快快请起。”
刘若珊今日穿着一袭黛蓝色华裙,长长的裙摆逶迤身后,上头绣着金色的祥云花纹。腰间玉带轻系,更是显得她的腰肢纤细不足一握,上头压着一块雕刻精致的玉佩。
“多谢太子妃。”众人依言站起身来。
顾念欢迅速的躲到人群中,避开刘若珊的视线。
她今日便是为着膈应刘若珊,只如今时候未到,她尚不能轻举妄动,省得偷鸡不成蚀把米。
刘若珊比起从前的温婉端庄来,眉宇间却是多了些自矜,一颦一笑皆带着大家风范,却是比从前更加的名正言顺。
顾念欢揪着裙摆的手猛地收紧,这本应是属于她的一切,却是变成了她最好的姐妹的——何其嘲讽!
“哼!”
与顾念欢一般不欢喜的,便是何家的何蓉儿了。
比起刘若珊来,何蓉儿素来觉得未来的太子妃会是自己。毕竟她是太子的嫡亲表妹,太子若是要娶妻,本应是从何家来挑才是。
只她却是不曾想到,最终太子却是选了刘若珊。
“不过是个太子妃罢了!”何蓉儿酸溜溜的瞥了刘若珊一眼,哼道:“听闻东宫的庶长子都落地了,可这太子妃的肚子还没动静呢!”
何蓉儿毫不掩饰的看向刘若珊的肚子,其中的嘲讽毫不掩饰。
她话一出口,四周便默契且诡异的静了下来。
众人皆是暗暗的看着何蓉儿与刘若珊,想知晓刘若珊要如何应对这素来刁蛮的何家姑娘。
何蓉儿仰起下巴,双手叉腰看着刘若珊。
“原是何家表妹。”刘若珊淡笑一声,似是全然不在意何蓉儿的刁蛮一般。
只她愈是这般,众人却是觉得,刘若珊端庄大气,何蓉儿却是被衬成了那等无理取闹之人。
何蓉儿不蠢,只口无遮拦了些。
见着众人看她的目光愈发的不对劲,她皱了皱眉头,道:“太子妃……”
第382章 东施效颦()
她本想好好奚落刘若珊一番,只不待她说完,便听得宫人高声道——
“皇后娘娘到,淑妃娘娘到,容姑娘道——”
皇后与林淑妃素来不对盘,容芊芊却能与二人一同进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看来传言果真不假。
皇后一袭凤袍,矜贵端庄。林淑妃却是穿了一袭枚红色宫装,妩媚多姿。
最是引人注目的,便是一旁的容芊芊了。
一袭七彩流光锦华裙,上头绣着大片华丽妖娆的牡丹,腰间白纱轻挽,如墨般的长发松松的挽了个斜髻,上头插着几根簪子。
只叫众人盯着她看的缘由,并非她今日有多光彩照人,而是她那一身的装扮,却是与燕国第一美人顾念卿毫无差别。
自然,只是装扮无差别,人却终究是有差别的,而且差别——有些大。
容芊芊容貌秀丽,纤弱有余,娇媚不足。往日顾念卿的风华绝代,到了容芊芊身上,却是无比的怪异。
东施效颦,不过如此。
人群中有人掩嘴而笑,容芊芊皱了皱眉头,似乎是想不明白,为何这些人会发笑。
她双手揪着自己的裙摆,想起顾念欢曾与她说的,燕京的圈子,断不是她能轻易打进去的。
如今看来,果真是如此。
皇后扶着小腹,秀气的眉毛轻轻蹙起来,面上却是带着与往日无异的笑意。
众人行礼后,林淑妃状似不经意一般,瞥了一眼皇后的肚子,嘴角上扬,嘲讽的哼了一声。
她早便知晓皇后肚子里那块肉有问题了,替皇后诊治的太医,早便交待了,皇后肚子里的龙子怕是要保不住了。
本就不是龙子,何来的保不住?
林淑妃的哼声,自是落入了皇后的耳中。
她瞥了一眼林淑妃,面不改色的对着众人道:“诸位随意便可,此次宫宴,只因着本宫怀了身孕,许久不曾见着这些姑娘们罢了。”
贵女们羞赧的低下头来,且不说皇后是不是为着替容芊芊扬名,只这句话却是真真的叫她们觉得心中舒坦。
贵女们心中舒坦了,容芊芊的脸色却是变了变。
她本以为皇后定会趁机与众人提起她来,只瞧着皇后的意思,似乎是当真极想念贵女们一般,却是与她毫无关联了。
亏得她还差了春兰与夏荷,在京中传出流言,皇后的宫宴是为着替她扬名。
“说起来皇后娘娘身侧那小美人儿,臣妾却是不曾见过呢!”林淑妃掩嘴轻笑,一张脸上满是恶意。
她看得出来,皇后是有意不提起容芊芊,为的正是告知众人,流言非真罢了。
只她偏不要叫皇后如愿。
容芊芊的小脸上带着娇弱的笑意,不待皇后开口,便对着众人福福身,道:“容芊芊见过诸位小姐夫人。”
她倒也算识相,并未急着与贵女们称姐妹。
皇后几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扶着小腹的手紧了紧。
她淡笑着接话道:“芊芊是离王的师妹,此番宫宴,本宫瞧着她在离王府孤单得很,便也将她给叫来了。”
故而并非是刻意为着容芊芊,方会举办宫宴。
众人了然的笑了笑,各自寻了位置坐下。
梨花小几摆在树荫下,夫人贵女们的裙摆极为优雅的摆在地上,众人面上皆是带着笑意,望着上头的皇后与林淑妃。
太子妃刘若珊自是坐在了皇后的身侧,而容芊芊则是在刘若珊的下头。
林淑妃隐晦的看着皇后愈发收紧的双手,眸中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
太医说了,皇后肚子里的那个,怕是撑不了几日了。偏生皇后是个不安分的,竟还想着替容芊芊打进京中的圈子里头。
林淑妃会得知皇后的肚子并非真的怀孕,盖因顾念卿的提醒,只是顾念卿想着借她之手叫皇后难堪,她却并非便会如了顾念卿的愿。
皇后是个记仇的,且等到皇后的肚子再撑不住那日,她再落井下石亦不迟。
一行人坐在席上,间或低声说话,倒也算是别有一番雅致。
只不知是何人,扫视了一圈在场众人后,竟是惊呼一声:“呀,离王妃今日却是不曾来到,莫不是病了?”
惊呼的女子眸中带着笑意,直直的看向上头的容芊芊,眸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比起顾念卿来,更叫贵女们觉得气恼的还是容芊芊。顾念卿好歹还是相府的嫡长女,这容芊芊算什么玩意儿!
顾念欢随着众人的目光望向容芊芊,低低的笑了一声,果真如她所料,这些贵女们会轻易放过容芊芊才是怪了。
“顾——”容芊芊张张嘴,道:“离王妃今日身体不适,故而离王府中,只来了芊芊一人。”
故而今日的宫宴,与顾念卿没有关系,她方是离王府的人。
只她话音方落,便听得有人道:“卿儿身体不适,那现下站在哀家身侧的,又是何人?”
容芊芊被这冰冷的声音吓了一跳,便见着一个老妇人缓缓的走进来,而伴在老妇人身侧的女子,正是风华绝代的顾念卿。
换下了沉闷的黑裙,顾念卿身上穿着的却是一袭淡蓝色宫装,只这蓝色里头,却是夹了些粉色,那粉色仿佛是淡蓝色溢出来的光彩一般,上头绣着的花纹,却是最是平常不过的莲花,一朵朵的在顾念卿的腰际开放,直直的蔓延到裙摆上。
荷花状的裙摆下,一双素来的绣鞋,上上缀着血红色的宝石,本应是娇媚的女子,却是多了些张扬。墨发挽成斜髻,如往日一般,松松散散的别着一朵牡丹花。盛开的牡丹花,却是如女子的小脸一般大小。额上细细碎碎的珍珠绕过,中央一颗湛蓝色的宝石正贴在眉心上,更衬得她的小脸白皙异常。
一双明亮的眸子,漫不经心的将视线落在一张脸涨得通红的容芊芊身上,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容芊芊双手揪在裙摆上,愤恨的瞪着顾念卿,却不知顾念卿的心思,早便不在她身上了。
其实太后差晚嬷嬷将这套宫装取出来的时候,顾念卿是拒绝的。
这身宫装,正是当初太后给端妃备下的。只直至端妃没了,太后却还是不曾将衣裙送到端妃手中。
至此以后,这套曾耗费了绣娘七七四十九天做成的宫装,便一直被太后藏在了库房中。直至顾念卿穿着一身黑漆漆的衣裳进宫……
“小姑娘便应有小姑娘的模样,这般沉闷倒是叫人烦死了!”太后很是严肃的与顾念卿道。
更是再次将不用膳这杀手锏给拿出来。
顾念卿不得已,撅着嘴将宫装换上,与太后缓缓的走到御花园中。
“啧,倒不是卿儿瞧不起王爷,只是这品位着实是不大好啊!”顾念卿意味深长的挺了挺自己的丰满的前胸,再扫了一眼上头的容芊芊,啧啧出声。
太后瞥了她一眼,看着众人反应过来,连忙跪下请安。
“那便是容芊芊?”
太后却是并非看众人一眼,对着顾念卿道:“东施效颦!”
太后的声音落入众人耳中,不少人皆是笑出了声来。
太后摆摆手:“都起来吧,哀家听闻皇后竟是为着替一个江湖女子扬名,方与卿儿过来瞧瞧。”
容芊芊的脸色苍白。
皇后扶着小腹的手已是紧紧揪着一起,她已是能清晰的察觉到,腹中的孩儿已是在不安的乱动。
最多半个时辰,她的孩儿便要没了。
皇后咬了咬牙,却是不得不起身与林淑妃一同迎到了太后的跟前。
太后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坐到了上首,一旁的位子自然是要留给顾念卿的。
只顾念卿却是见着了一个极为熟悉的人,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白衣女子抬起双眸来,乞求的看着她。
顾念卿将脸转开,心知顾念欢定是不想在此刻被众人认了出来。她如顾念欢所愿,却并非是因着她心软了。
而是——有顾念欢在的地方,总省不得有一出好戏。
顾念卿将目光收回来,顾念欢却是松了一口气,看着顾念卿的目光,亦没了方才的阴郁。
太后坐在最上首,皇后与林淑妃却是在顾念卿的下头,不禁叫人有些啼笑皆非了。所幸顾念卿并不想着与太后一同胡闹,只在太后耳侧低语了一番,只见着太后的脸色变得很是不悦,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随后,顾念卿便坐到了刘若珊的身侧,愣是将容芊芊给挤下去了。
倒也不是她非要与容芊芊作对,只论起身份来,她确实是应在刘若珊的身侧的。
“太子妃。”顾念卿对着刘若珊笑了笑,完全无视了下头忿忿不平的容芊芊。
刘若珊明知顾念卿没有恶意,只见着她笑,仍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扫了一眼仍只记着生气的容芊芊,心中竟是有些同情。
“五弟妹。”刘若珊亦笑着回应。
本就不平静的宫宴,因着顾念卿与太后的到来,更是愈发的暗流汹涌了。
顾念卿与刘若珊对视一笑后,便再也不说话了,只眼观鼻鼻观心的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头。
而太后亦是眯着双眸,只当是在御花园中晒太阳。
第383章 风波初起()
众人皆是默不作声的看着上头的几人,咬着嘴唇不敢开口说话,省得得罪了贵人。
只倒也并非是所有人都是这般有眼色的,起码何蓉儿并不。
她眼珠子一转,不怀好意的看着容芊芊,起身走到前头,道:“皇后娘娘,臣女听闻,容姑娘是离王殿下的表妹,想必应是个极有能耐的姑娘。坊间更是传闻,容姑娘德才兼备,臣女心中甚是好奇,不如容姑娘……”
皇后看着何蓉儿,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国公府的姑娘,按理说应是极端庄大方的女子才是,只何蓉儿却是被养成了这般骄纵的模样,着实叫人不喜。
何况,皇后还知晓,她的兄长还总是想着叫太子娶了何蓉儿。只皇后如何会愿意,且不说何蓉儿本就刁蛮任性,便只她那糊涂的兄长打的主意,她便知晓何蓉儿断是不能成为太子妃的。
这是她儿子的天下,莫说是她兄长,便是她父亲都不能染指。
“姑母……”
得不到皇后的回应,何蓉儿只觉心中委屈得紧。她咬着下唇,难堪却倔强的站在下头,扬起下巴倔强的望着皇后。
太后扫了一眼仍不知在想什么的皇后,冷声道:“既是如此,今日进宫的姑娘,便都好好儿的展示展示,何为大家闺秀的风范。”
太后话一出,皇后与林淑妃同时看着太后。
皇后原本的计划中,便已打算好了,定要叫贵女们都上来展示一番,随后她便随口夸奖容芊芊几句,趁机提出赐婚。
只如今有太后在,她却是万万不敢再放肆了。
“母后想看众位小姐的才艺,臣妾自然是依母后的。”皇后回过神来,淡笑着附和道。
刘若珊皱了皱眉头,颇为担忧的看了顾念卿一眼:“五弟妹……”
“太子妃不必担忧,眼下太子妃的麻烦可比我多。”顾念卿抽空抬眸看了刘若珊一眼,念着二人总归还是有那么点交情的,便转过头来,下巴对着何蓉儿点了点。
刘若珊本还不大明白顾念卿说的是何事,只待到何蓉儿开口后,她便明白了。
何蓉儿直勾勾的盯着刘若珊,道:“太后娘娘,太子妃可是算在贵女里头?”
皇后的肚子开始闷痛,这何蓉儿果真是叫人气恼,不帮着她对付顾念卿倒也就罢了,竟还将这把火给引到了自己人身上。
只皇后可不知晓,在何蓉儿眼中,刘若珊可不是她的“自己人”。何蓉儿心中想的是,她定要叫姑母知晓,她是半点儿都不比刘若珊差的。
“虽说臣妾并非姑娘家了,只蓉儿表妹既是想看臣妾的才艺,臣妾总不好扰了蓉儿表妹的兴致,到底是一家人。”刘若珊倒是识大体,对着何蓉儿温柔一笑,仿佛全然不在意她的失礼一般。
“若是这般说来,离王妃岂不是亦要一同展示才艺?”容芊芊低声道,只声音却是正好被众人听到。
她睁着一双纯真的眸子,好奇又期待的看着顾念卿。
只可惜,顾念卿却是扫了她一眼,又将脸转回来,冷哼了一声。
容芊芊的脸似是火烧一般灼热,顾念卿这是在瞧不起她?
为何刘若珊能给何蓉儿脸面,顾念卿却是不能给她脸面。
只容芊芊却是难以想到,刘若珊倒也并非便是真心想要给何蓉儿脸面的,只毕竟,太子还需要何家的支持。
她不是给何蓉儿脸面,而是给国公府脸面。
“你是何身份,也有能耐看卿儿的才艺?”太后却是忍不住冷嘲。
一时间,众人只捂着嘴低低的笑,更是叫容芊芊恨不得钻到洞里去——若是有洞的话。
“母后。”皇后看着容芊芊上不了台面的模样,不得不硬着头皮,与太后求情。
太后冷冷的扫了皇后一眼,不知是不是皇后想多了,她竟是觉得,太后的目光似乎落到了她的肚子上,还带上了一抹别有意味的笑意。
皇后心中一慌,难不成她的算计,还有外人知晓不成?
皇后肚子里的孩儿是保不住了,只她到底还是要为太子着想的。若说皇后的敌人,如今便只剩下二人,一人是林淑妃,另一人便是慕容离了。
她本打算,若是顾念卿不来,她便正好可以小产的罪过推到林淑妃头上。若是顾念卿来了,她正好一箭双雕。
只是太后这般一看,她却是不大敢在嫁祸于顾念卿了。
“皇后娘娘的脸色不大好,是不是病了?”林淑妃幸灾乐祸的看着皇后,道。
皇后稳了稳自己的神色,下头已经有胆大的贵女开始上前来献艺了。
顾念卿一手搭在腿上,一手却是举起了酒盏,里头装着的并非是清酒,而是专供宫中女眷用的果酒。眯着双眸扫了正中央献艺的女子一眼,她低下头来,将酒盏中的果酒一饮而尽。
修长的脖子微微的动了动,便是下头的女子都忍不住咽了咽干涩的喉咙。
容芊芊双手搭在腿上,恨恨的揪着裙摆,看着顾念卿的目光很是不善。
回王府后,定是要叫师兄好好儿教训这贱人一番。
京中的贵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很快的,便已有大半的贵女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只上头的人却是明显没有心思细细欣赏了,只贵女们亦并不在意。
顾念欢坐在较为靠后的位子,她前头的少女都一一上去了,只余下她一人。因着她低着头,她身侧的少女却也不曾细瞧了她的容貌,此时见着大家伙儿都上去了,只顾念欢却仍是定定的坐在原地,不禁有些不喜了。
凭什么她们上去了,这女子却是动也不动的坐在原地。
“喂,你怎还不上去献艺?”那少女神色不耐的捅了捅顾念欢的手臂,不悦道。
“啊?”顾念欢低呼一声,似乎被身侧的少女吓着了一般,猛地抬起头来。
而亦正是因着她这一声低呼,打断了正在弹琴的少女的节奏,少女的手被琴弦划破,忍不住痛呼一声,气呼呼的瞪着那罪魁祸首。
“顾念欢!”弹琴的少女发出了更大声的惊呼。
顾念欢似乎很是尴尬的低下头来,众人只见着她瘦弱的肩膀在轻轻地耸动,仿佛被吓着了一般。
若是顾念欢还是相府的才女,说不得众人还会上前替她解围,只如今她不过是一个妾,何人还愿意与她交好?
顾念欢早便想到了会如此,莫说是旁人了,便是从前与她最是亲密的孙菲雅,亦不曾出言替她说话。
嘴角嘲讽的勾起,便当顾念欢想着开口的时候,便听得顾念卿淡淡道:“二妹妹既是来了,方才为何不说话?你是我顾念卿的妹妹,还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