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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面如冠玉,一双清澈的眸子狭长,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男子的俊朗。薄唇微微勾起,面上满是温柔之色。
一袭红色喜服,将他的脸衬得愈发红润。
只顾念卿却是敏锐的发觉,他的下巴上弥漫着淡淡的青紫色。
第263章 新婚夜()
余生醉。
一生孤独,独醉余生。
“裹着如此。”顾念卿心疼不已,伸手在他的下巴上揉了揉,道:“是何人这般狠心,究竟是何人这般狠心?”
本是一张白玉无瑕的脸,却因着这剧毒,生生的毁了绝世容貌。
“卿卿。”慕容离低喃,伸手将女子拉入怀中,正坐在他的膝盖之上。
顾念卿伸手揽着他的脖颈,老老实实的窝在男子的怀中,瓮声瓮气道:“你方才喝了多少酒?”
慕容离轻笑一声,捏着她的小手,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不过两杯,本王便装醉,来陪王妃了。”
顾念卿嗔他一眼,满目的羞恼。
慕容离颇有些心猿意马,却知晓他不能轻举妄动。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顾念卿的脑袋按入胸膛中。
顾念卿颇为紧张的揪着裙摆,大气不敢出。
“别紧张,在你爱上本王之前,本王不会动你。”慕容离轻笑一声,胸膛微微振动。
顾念卿松了一口气,紧紧的靠在男子的胸膛之上,低声道:“嬷嬷说,要喝交杯酒。”
慕容离应了一声,将顾念卿抱起来,缓缓的走到桌案前。
红烛燃烧,一旁的酒壶精致。
顾念卿挣扎着从他怀中下来,慕容离轻轻将她放下,执起酒杯。
“卿卿,我此生只爱你一人,你便是我唯一的王妃。这王府的后院,再不会出现第二个女人。”慕容离低声道,声音中满是坚决。
顾念卿面上红了红,却是低笑一声,道:“那岂不是要将盼归几人都赶出去?王爷好狠的心,若是旁人知晓了,便应说妾身善嫉了。”
“谁敢?”慕容离挑了挑眉。
顾念卿噗嗤一声笑,却是规规矩矩的与慕容离喝了交杯酒。
房中早便只剩下二人,顾念卿倒是没有多不自在,只拿起一旁的剪子,将自己的发丝剪下来。
又从慕容离的发梢剪下小缕,与自己的头发紧紧的系在一起,方小心翼翼的放进两个荷包中。
一个系在自己的腰间,另一个则是塞入慕容离的手中。
慕容离很是欣喜,捏着荷包有些不知所措。
顾念卿忍不住揪着他的鼻尖,笑道:“王爷这是傻了不成?”
慕容离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道:“是,为你傻了。”
好甜好甜怎么破!
顾念卿捂脸。
顾念卿有些饿了,慕容离便吩咐了外头的人,将膳食拿上来。
顾念卿有些无聊,想起安嬷嬷似乎说过,床榻上还放着花生与枣子。她快步走到床榻前,将锦被掀开,果真见着满满一床榻的花生枣子。
“王爷,快些过来。”顾念卿笑嘻嘻的招招手。
慕容离淡笑着走到她跟前,顾念卿抓了一把花生,塞到他手中,撅着小嘴儿撒娇:“我要吃花生。”
慕容离便替她将花生剥好,放到她嘴边。
盼归与书语将膳食拿进来,便见着那对小夫妻正蹲在床榻前,你侬我侬的……剥花生与吃花生。
书语干咳一声,朝着外头喊了一声,将闲着的书竹与书沁叫进来,至于书若——还在拿着一瓶毒药,想着若是待会儿自家小姐反悔了,她还能对离王府中的人下毒了,赶紧逃跑。
书竹与书沁将床榻上的花生与枣子整理了一番,却还是留下不少。
早生贵子,还是不能全部撤走的。
顾念卿倒也不介意,只想到若是半夜醒来,她偷偷吃花生,不知慕容离会不会发觉。
书竹亲自做的膳食,顾念卿倒是很习惯。只今日却没什么胃口,只用了一碗鸡汤面,又盯着慕容离用了大碗的鸡汤面,方吩咐书语将膳食撤了下去。
房中很快便又剩下顾念卿与慕容离了。
她是个心大的,便到一旁的隔间将喜服换下。
待到她再走出来的时候,慕容离亦已将喜服换下,只着白色暗纹寝衣。
“快些歇息。”慕容离伸手牵着她,将她头上的发簪步摇拆下来,细细的将她的墨发理顺。
顾念卿闭着双眸,享受地哼着小曲儿,道:“容离,你真好。”
慕容离将玉梳放下,打趣道:“那你便快些爱上本王。”
“好啊。”顾念卿脆生生的应道。
有谁能想到,当朝的离王与王妃的新婚夜,却是……盖棉被纯聊天。
顾念卿躺在里头,慕容离伸手将她搂在怀中。红烛闪烁,男子声音清冷:“卿卿,你怀疑过我吗?”
顾念卿转了转脑袋,有些不习惯与男子这般亲近。
“什么怀疑?”女子道。
“千尘与我。”他伸出手,露出手腕上的伤疤。
顾念卿瞳孔一缩,忙紧紧握着慕容离的手腕:“这是……”
这分明便是千尘手上的伤疤。
当时千尘被毒蛇咬了手腕,她还说这伤疤极难祛除。后来见着慕容离,却见着他腕上亦有伤疤,只这两个伤疤,却是不一样的。
如今为何又是一模一样?
难不成,他二人本就是同一人?
“这便是你的秘密?”顾念卿转了转身子,将枕边的兔子揪在手中,一双极漂亮的眸子中满是笑意。
“你……不介意?”
“我为何要介意?你骗了我?”顾念卿捂着嘴咯咯大笑,道:“倒也未必便是如此。从前你我之间不过关系好些,倒也不至毫无隐瞒。如今你我成亲,你便已对我坦白一切,我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人都是有秘密的,便是顾念卿自己,亦是瞒着慕容离不少事情。
只既是成亲,便再不必隐藏。
“我们是夫妻,容离,我们如今再也不是一个人了。”顾念卿笑道:“和我说说,你为何便变成千尘了?”
“母妃在未入宫为妃前,便与师傅结识。我自幼体弱,待到母妃故去后,险些便要活不下去。师傅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此事,便进京与太姥姥说,若我与他一同离京,许是能保住性命。”慕容离的手极温柔的在顾念卿后背上轻拍,道:“我与师傅离京后,师傅寻遍天下奇药,方保住我的性命。”
“那你先前是如何站起来的?”顾念卿有些昏昏欲睡,却是强打精神,低声嘀咕:“你先前为何能做到,如一个正常人一般。而且,而且你的脸本就没有易容,又是如何变成另一个人的?容离……”
怀中的少女渐渐闭上双眸,小脸上满是娴静。睡着后的顾念卿,少了往日的明媚张扬,仿佛一个极精致的瓷娃娃一般,静谧美好,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呵护。
“接下来的事,来日再说。”慕容离低下头来,在女子的额上落下一个温热的亲吻。
“容离,好困……”顾念卿嘟囔了一句,道。
一夜安好。
清晨,新上任的新婚小夫妻早早便醒了过来。
顾念卿睁开双眸时,尚颇有些不自在。头一回在自己床上见着男人,险些将她吓了一跳。
“哎呀,我成亲了!”顾念卿捂着嘴轻笑,便见着那男子睁开双眼。
顾念卿捏着红眼兔子的耳朵,将兔子一把按在男子清俊如谪仙般的俊脸之上。
“王爷,早上好呀!”
顾念卿一个翻滚,从床榻的里侧滚到外侧,如白玉般的小足踩在地上,嘻嘻哈哈的笑着。
书语与盼归听得动静,从外头走进来。
顾念卿招招手,道:“我要换衣裳。”
她走到隔间,书语与盼归便利落地替她换上喜庆的红色长裙。
虽与大红色有些差别,但若是不细看,倒也能以假乱真。
慕容离将手指割破,在白色丝帕中滴下殷红的鲜血。
顾念卿很快便出来了,此时慕容离已换上亲王服饰,玉冠束发,俊郎华贵。
顾念卿坐在铜镜前,书沁双手灵巧的给她挽了发髻,在上头坠满珠翠。
慕容离在一旁看了许久,却是走到顾念卿身侧,将她发上的珠翠拿下,只余下一根鎏金红宝石发簪。
顾念卿如释重负地拍拍脖颈,苦着一张脸娇声抱怨:“这玩意儿当真是重死了,妾身的脖子都要被压断了。”
“那便不要了。”慕容离随手将方才拿下的珠翠捏碎。
顾念卿目瞪口呆,随即却是狂喜,转身对着书语道:“快,将此事传过去,便说王爷将本王妃的珠翠捏碎了。”
女子喜滋滋地晃着脑袋,显然对自己的主意很是得意。
书语尴尬的望着慕容离,王爷我家小姐平日里不是这般的啊!
慕容离神色淡淡的点点头。
用过早膳,顾念卿便跟在慕容离身后,进宫给长辈请安。
头一个见着的,自然便是燕帝。
“儿媳见过父皇。”顾念卿盈盈一拜,发髻上的红宝石摇摆。
“好,平身。”燕帝朗声一笑,毫不在意的挥挥手。
顾念卿适时地朝慕容离看了一眼,面上泛起轻微的红粉色。
燕帝看得满意,对着身侧的公公招了招手,公公对着下头的人使了个眼色。
顾念卿从身姿婀娜的宫女手中将热茶接过,步履平稳,下巴微微扬起,缓缓的走到燕帝跟前。
屈膝跪下,顾念卿将热茶举起,道:“父皇,请用茶。”
燕帝面带喜色,满意地点点头。
看来这相府的嫡长女,倒也是不差的。
第264章 皇后的异样()
他将热茶接过,含笑抿了一口,方将茶杯放过顾念卿手中,对着身侧的公公道:“朕让你备下的东西,可是带来了?”
公公点点头,便有宫女捧着托盘走过来。
顾念卿站起身来,好奇不已的望着宫女托盘中的东西。
“这是离儿母妃留下的东西,说是要传给儿媳妇,你拿去吧。”燕帝道。
顾念卿柔声应“是”,将托盘上的红布掀开,便见着里头一整套的红珊瑚头面。
血红色的珊瑚,如鲜血一般娇艳欲滴。
顾念卿回头看着慕容离,待到他点头后,方神色自若的对着燕帝福福身,道:“儿媳谢过父皇。”
拜见过燕帝后,便应是去见皇后了。
顾念卿心中是不大痛快的,途中揪着慕容离的袖子,低声道:“我那日与你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慕容离心中知晓,顾念卿所说的,正是皇后的异样之处。
他点点头,将女子耳侧散落的发丝别到脑后。
顾念卿放下心来,牵着慕容离的手,面带笑容地往前走去。
皇后早便在殿中等候着,见着二人走进来,忙迎上前去,含笑道:“离儿与卿儿来了。”
顾念卿福福身,道:“叫母后久等了。”
她声音娇脆,却也带着稳重。一颦一笑都是极有规矩的,颇有大家风范。
已顾念卿被赐婚后,京中便颇有些好名声。加之顾念卿曾救下慕容离那一幕,正落入不少百姓眼中,故而不少人皆在说,离王与相府大小姐,正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至于先前顾念卿与太子的婚约——不过是上天弄人,错点了鸳鸯谱罢了。
虽说不曾有人抹黑了慕皓天,只顾念卿却到底不会成为慕容离的累赘了。这在有心人眼中,自是有些气恼的。
皇后面上仍挂着温柔的笑意,双眸中却是闪过一缕寒光。
顾念卿正无时不刻地注意着皇后,自是见着她眸中的寒光。笑容愈发明媚,顾念卿亲亲热热地扑到皇后怀中,娇声笑道:“昨日母后还不曾来见过卿儿呢,卿儿还当母后是不喜欢卿儿。”
昨日皇后在慕容离与顾念卿拜堂后,便借故身子不适,带着自己的人回宫了。
倒是慕皓天喝得伶仃大醉,仿佛痛失所爱的模样叫人很是不齿。
皇后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随即便神态温柔的轻拍着顾念卿的后背,笑道:“你啊,这般爱撒娇,本宫不烦,离儿便该是心烦了。”
慕容离只淡笑望着胡闹的女子,仿佛不曾听到皇后的挑唆一般。
顾念卿从皇后怀中探出一个脑袋,笑意吟吟的望着慕容离,声音中满是甜蜜的依恋,道:“王爷才不会烦,卿儿与王爷的感情便似父皇与母后一般,才不会有厌烦的那日。”
皇后脸色微微一僵,她与燕帝的感情可不算是好。
她两次试探,却偏生被顾念卿嬉笑着将话锋驳回,更甚至还屡次踩到她的痛处。
顾念卿究竟是真的无心,还是刻意为之?
“哎呀,母后,卿儿还未给您奉茶呢!”
皇后的思绪被打断,女子满面娇羞,贝齿轻轻咬着下唇,无辜至极地望着她。
皇后笑了笑,道:“不怪你,母后亦是忘了。”
只怕不是忘了,而是刻意拖着时间,想着趁机拿捏她一番才是。
顾念卿垂下眼帘,皇后啊皇后,果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若是遇着旁的小姑娘,说不得会碍于面子,与皇后寒暄,待到太后的人过来寻她时,茶还未敬,他日皇后便有了借口,拒绝承认她是皇家的儿媳。
只皇后此番对上的,却不是旁的小姑娘,而是素来有话直说的顾念卿。
顾念卿既是提起此事,皇后自是不好再避开此事。
受了顾念卿的敬茶后,皇后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水头极好的玉镯子,套入顾念卿的手腕上道:“这是本宫当初入宫时,皇上赠与本宫的镯子。如今本宫年华不再,这玉镯子,本宫便交给你了。”
颇为看重的拍了拍顾念卿的手腕,皇后面上满是端庄。
顾念卿好奇的打量着手腕上的玉镯子,道:“卿儿多谢母后。”
皇后含笑点点头,便听得那女子笑道:“父皇将母妃年轻时收起来的红珊瑚头面赏给了卿儿,母后这玉镯子更是意义非凡。母后与父皇,待卿儿真好。”
皇后的护甲戳入掌心之中,皇上……竟是将那人的头面赏给了顾念卿。
“母后,母后你怎么了?是卿儿说错话了吗?那,那卿儿向你道歉,卿儿……”顾念卿惶恐不安地揪着裙摆,一双大眼中水雾弥漫?
慕容离上前将她搂如怀中,在女子的脑袋上揉了揉,道:“母后应是累了,与你无关。”
宠溺地揪了揪顾念卿的鼻尖,男子眸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皇后回过神来,神色复杂的望着慕容离,僵硬道:“是啊,是本宫累了。母后应是等得着急了,离儿快带着卿儿过去吧。”
慕容离点点头,顺势搂着顾念卿往外走。
直至二人不见了踪影,皇后方身子一软,瘫坐在椅上。
“他知晓了什么不成?不,不,不会的,他怎么会知晓,他怎么会……”
殿外去而复返的二人神色冰冷,静静地看着里头的女人。
“容离,我没有猜错。”顾念卿道。
慕容离双眸冰冷。
“走吧,皇祖母该是等急了。”顾念卿拽着他的手,道。
慕容离将视线收回来,微凉的掌心渐渐变得温热。
顾念卿弯了弯双眸,一蹦一跳地跟在慕容离身侧。
太后见着二人走进来,却只淡淡地瞥了一眼,稳如泰山的坐在上头。
顾念卿朝着慕容离使了个眼色,走到太后跟前来,行礼道:“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冷哼一声,不悦道:“何人见过哀家?”
顾念卿一愣,喜笑颜开:“孙媳见过皇祖母。”
太后方别扭地朝着身侧的晚嬷嬷招招手,将一整套暖玉的头面取来,将其中的暖玉发簪别到顾念卿的发髻上。
莲花模样的发簪,与女子白皙柔嫩的肤色相衬。
“多谢皇祖母。”顾念卿喜滋滋地将头面收下,得寸进尺地坐到太后的身侧,不待太后开口,便又朝着慕容离挤了挤眼睛。
慕容离轻笑一声,淡定地将桃木面具取下,坐到太后的另一侧。
太后眉梢带上笑意,却仍是冷哼一声,对着顾念卿训道:“你是脚瘸了还是如何,从皇后的寝宫中过来,竟费上这般多的时间?”
顾念卿娇气十足地揽着太后的胳膊,笑道:“皇祖母等了多久?卿儿与王爷在皇后寝宫里发现了些了不得的东西,卿儿觉得有趣儿,便拉着王爷走得慢了些。”
“什么了不得的?”太后显然不屑至极,道:“难不成她为难你了?”
“她哪儿敢呀!”顾念卿小脸上满是得意,隔着太后对着慕容离抛了个媚眼,道:“这不是有王爷护着卿儿,何人敢与卿儿为难?”
既是说明了她对慕容离的依赖,又不动声色的迎合了太后心中慕容离最是重要的心思。
太后满意地哼了一声。
“那皇后的寝宫里头,还有何了不得的?”太后冷声道。
“人心算不算?”顾念卿挑眉,道。
太后侧脸看了慕容离一眼。
慕容离微微点头。
“皇祖母怕是什么都看出来了,只卿儿也算是初来乍到,头一回见着除了自己之外,与传言不大相同的事情,到底是好奇的,故而方会耽误了时辰。”顾念卿微微勾唇,却是不曾将前因后果都说出来。
慕容离是男子,与女子一同说这些,到底是不大妥当。
太后见此,心中对顾念卿的不满倒是少了些。
虽无知书达理,却是个识大体的。放眼燕京中的大家闺秀,能做到如她一般的确实不多。
顾念卿插科打诨,太后虽绷着脸面,却也偶尔笑出声来。
直至出了宫门,与慕容离一同坐在马车中,顾念卿方猛灌了一杯温热的清茶,苦着一张脸,撅着小嘴儿望着慕容离。
慕容离将小几上的糕点拿起,举到顾念卿的嘴边。
女子“嗷呜”一声张嘴,将糕点含入口中。
“皇后娘娘需警惕着些,皇上与太后娘娘倒是对你极好的。”顾念卿顺势倒入男子的怀中,自己伸手捧着装糕点的小碟儿,道:“太后娘娘年纪大了,日后若是有时间,咱们得多进宫陪陪她。”
女子闭着双眸,掰着手指数着,此番进宫,明面儿上只得了三样赏赐,只她却是知晓,方才皇上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