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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似乎并不像留什么情面,如果可以,她愿意立刻把爱德华?卡伦先生剔出这个房门!
“贝拉……”慈郎惊讶的叫道,但查理却不由分说的接住了下面的话头,“咳!要不,小卡伦先生,能不能请您有时间再来?”
他也从单人沙发上站了起来,意味深长的看着爱德华,“我们很感谢您的关心,但是,学校好像还在上课,我不希望凯恩耽误您的时间了。”
“不会,我想多在这儿呆一会儿。”爱德华的脑子也被这状况弄蒙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在别人面前暴露出来他的感情,脱口而出道。
但他马上就发现查理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了,他正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和慈郎。
是的,其实贝拉的敏感是从查理这边遗传过去的,并且,这位中年男人还比贝拉多经历了爱情,他明白爱情中的许多事情,就像这位小先生的一些情态改变。
这让查理多少有些不能接受,他还不能立刻就清楚的将这件事情思考清楚,所以就随着贝拉的意思,也认为现在下逐客令是最好的选择。
但好歹,语气也还算婉转。
只是,爱德华却不那么好过了,他现在可真后悔自己刚才的片刻冲动,所以只能补救的又说:“……那么,好吧。”
面对查理的沉默,还有屋子里越来越浓郁的香气,爱德华终于妥协了。他无力的对慈郎说道:“嗯……你爸爸说的对,我该回去上课了,要不,等放学我再来吧。”
“放学也不用来了。”贝拉立刻插嘴道,但因为她的失礼,立刻被查理和慈郎瞪了一眼,这让她更讨厌爱德华了。“迈克他们刚才来电话说,下学会帮凯恩把需要的东西……”
“嗯……好吧。”慈郎打断了贝拉,眼神示意阻止她继续说下去。“那么,等你有空再来吧。”
他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但也终于也感觉出气愤得不对劲了。只是慈郎现在确实觉得很累了,不能想出任何一条能调现在的局面的办法了。只能用力的握了握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分开的手,安抚的说道:“我没关系,过两天就能回学校了,你不来也没事。”
“嗯……”
爱德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慈郎也在那之后很快就睡着了。但贝拉和查理还都清醒着,他们都意识到了这不同寻常的事情,并且在心里深深地忧愁着。
“我就知道,那个爱德华?卡伦就没按什么好心。”贝拉气鼓鼓的嘟囔着,好像被侵犯了什么权利一样的,“除了这个理由,我还真的想不到那个怪人会和慈郎那么亲密的原因。”
但查理要冷静多了,他没多说话,只是有些疲惫的又坐回了单人沙发上……“别瞎猜,还不一定呢。”
??????
午夜时分,当慈郎又一次从香甜的睡眠中醒来的时候,发现放在他旁边的手机正一闪一闪的亮着。
那上面,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带来的一条短信:
嘿,凯恩。
我要迫不及待的告诉你,明天我们又将见面了,在塔科马,你今天一定已经收到消息了吧!
期待我们的见面。
——桑塔拉灰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了~嘿嘿嘿嘿嘿嘿嘿~
34、第 34 章 。。。
慈郎是连夜赶到塔科马的。他趁着查理睡觉的时候偷偷拿走了他扔在沙发上的外套,裹在病号服外面,拿着手机就跑出了医院。
他虽然躲过了值班的护士,但很可能很快就会被发现了,但他必须坐上最快的去塔科马的夜班车,他要去参加他的八强赛。
是的,睡了一觉之后,慈郎觉得好多了,至少不会只动一动眼珠的程度就晕个昏天黑地,但不幸的是,他还是在中途跑到个树根底下呕吐了两次,在坐上夜班车的时候,还被司机先生防备的盯着看了几眼。
“喂,桑塔拉灰。”慈郎坐在班车的座位上,因为现在已经很晚了,整个车厢都空荡荡的,只有他和坐在最后面的一个睡着了的妇女。
这辆车是从福克斯通往西雅图的,中间可以路过塔科马,也就是他要下车的地方。
而现在,他必须给那位朋友打个电话,请求他的帮助。
“嘿,凯恩,我就猜你应该还没睡觉。”在电话的另一边,桑塔拉灰的声音听上去很兴奋,“你知道,自从你上次被那个怪人带走了,我们就没联络过,这次还是碰巧在委员会的选手资料上看到了你的电话。”
“上次那个,是我的朋友,我们那次是有一点私事,”慈郎隐晦的说,然后立刻切入了主题,“桑塔拉灰,能不能帮我个忙?”
“怎么?”
“嗯……我需要一身运动服,网球鞋和网球用品,当然,还要借我你的护腕用用。”
公共汽车路过一片繁华的街道,华丽的灯光透过车窗映照在慈郎的头发上,五颜六色的,他正用手指扣着查理衣服上的一粒扣子,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因为还穿着拖鞋,他终于觉得有点冷了,“因为出了一点事情,我这次必须瞒着我的家人过去参加比赛,而我现在,可怜的什么都没有。”
“所以,你是逃出来的喽?”
“嗯,我需要你的帮助。”慈郎有点窘迫的说,谁让他现在光棍一身轻呢?
“好吧!等你到了这儿,就会发现我已经准备好了。”桑塔拉灰干脆的答应下来,语气里透着一些期待和纵容,并且宽容的没有在电话里多问什么,“但到了这儿,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记得你之前可没出现过这种状况,这样可以么?”
“可以。”慈郎答应了下来,并没有什么犹豫,因为他觉得桑塔拉灰是个好人,不需要提防些什么。
挂了电话之后,车厢里又恢复了一片寂静。他听着车轱辘在地面上磨蹭着小石子的声音,和外面时不时会传来的商店里的音乐,都让慈郎觉得稍微有点寂寞。
被查理发现的话,一定会很着急,在比赛开始之前,还是给他打个电话吧,反正那个时候,他们也就来不及阻止了……慈郎这么想着,估摸了一下到达目的地需要用的时间,用手机上了个短暂的闹铃,然后靠着颠簸的窗户睡了过去。
说真的,他还是有点头晕。
??????
当第二天早上,爱德华往学校递了假条,忍不住跑到福克斯医院的时候,刚到了楼底下,就觉得慈郎的气味淡了不少。
这种现象很奇怪,爱德华甚至以为在他的能力失灵之后,对慈郎的嗅觉也要失灵了。但等到了慈郎所在的楼层时,他就知道事情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样简单。
“哦,爸爸,我认为我们应该去附近找找,他可能只是出去遛个弯。”贝拉看着查理不停的用手机给慈郎拨电话,竭力安抚着这个又一次受到了惊吓的父亲。
“是的,你说的对。”查理的手机里又传来了那千篇一律的机械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然后泄气的按揉着额头,感受着作为一位有个不听话的儿子的父亲,所独有的沧桑感。
他只是拿走了他的外套,甚至还穿着拖鞋,应该不会跑的太远,也没有地方可以去。
在听了贝拉的想法之后,这位父亲终于又可以跟着贝拉做深呼吸,在她的劝解下重新找回了冷静,“没错,我们应该去附近找找看,他可能只是觉得闷出去走走而已。”
但是,他还是想到了或许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凯瑟琳,那位不负责任的母亲。
这是查理的一点小私心,毕竟对方已经拥有这个儿子那么多年了,他其实真的不太希望,这个时候有一个又有了家庭的,不是很熟悉的女人,插手慈郎在福克斯的生活了。
上次,她就不由分说的让慈郎搬出了他的家,这次,查理毫不怀疑,她或许会立刻把慈郎接到意大利,并且一辈子都不让他见到这个儿子了。
这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所以直到今天,他也没有打出一个通往意大利的电话。
但是如果慈郎在出去的过程中真的发生什么并发症的话,查理认为,他没有权利瞒着那个母亲来关心自己的儿子。
“是的,就是这样。”贝拉看着查理的脸色好一点了,尽量平静的说着,同时往前快走了几步,“您在这里继续等他回来吧,我这就去附近找找,还有家里那边,他也可能是想要拿什么东西,所以回去了。”
查理点了点头,然后揉了揉眼睛,坐在了他儿子病房外面的走廊里,开始静静的等待着。
在他对面的墙上,挂着一个圆形的钟表,指针滴答滴答的蹦跳着,让查理不能静下心来。
尤其是这附近的护士站也不停的传来阵阵的讨论声,慈郎在一大清早起来的时候突然不见了,并且也没有在医院的小花园里,这对昨晚值班的医生护士来说,都是有责任的。
他们都祈祷着慈郎只是短暂的外出溜达,而不是真的出走了,而且最好在这外出期间,不会发生任何脑震荡的并发症。
“嘿,斯旺先生,出了什么事么?”即使刚才已经站在角落里将事情听了个大概,他也约莫着猜出了事情的头尾,但爱德华觉得,他还是需要掌握更多的东西。
“不,没什么大不了的。”查理看见爱德华,显然已经扯不出礼貌的笑容了,只是勉强的说着:“只是他大概觉得烦闷,清早的时候出去转转,现在还没回来。”
“是这样……”爱德华走到了另外一边,将病房的门打开,探进去半个身子,用鼻子嗅了一会儿。
看上去,已经走了几个小时了,空气里属于慈郎的味道被淡化了许多,掺杂着从窗户外面飘进来的清新味道。
同时爱德华还明白,慈郎现在可不像斯旺先生说的那样,在这附近溜达着散步。
他刚刚在路上的时候,可是一点儿慈郎的气味也没闻着。
“你找他有什么事么?”查理看着爱德华的举动,疑惑的问:“如果很急的话,不如就和我在这里等一会儿,他可能一会儿就回来了。”
“呃,不用了。”爱德华拒绝道,他又看了一眼病房里面的东西,然后从里面退了出来,“我也帮忙去找他好了,我知道一些他常去的地方,可能会快一点。”
“是么?”查理看上去不那么排斥爱德华了,他现在觉得能把儿子带回来才是最重要,他可害怕慈郎在半路上突发个并发症什么的,毕竟他昨天才从一场车祸里捞回了性命,“那就太感谢你了,如果你见到他,就立刻把他带回来。”
“好的,我知道了。”
爱德华告别了查理,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去办公室找了卡莱尔,显然他昨天晚上虽然不是值班的,但现在也已经得到了消息,正在看着慈郎的病例。
“爱德华?”他看见爱德华进来,就把病例合上了,站起来迎向他,“你大概已经知道了,托马斯先生现在不知道去哪了……”
“是的,我正要去找他,所以在去之前,”爱德华快速的说着,好像迫不及待要出发似的,“我听见护士们都在讨论关于那个的并发症的问题,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这些事情的详细情况……”
??????
慈郎是在半夜三点钟左右到达塔科马的,下车的时候,他清楚的看见了那个集合的酒店,它灯火通明的像一个大标志,很符合组委会的豪华气派。
慈郎穿着病号服走过去,在门口就被保安拦住了,他只能又给桑塔拉灰打了个电话,让他证明了他的身份,才进去了。
不过在看到慈郎的第一眼,桑塔拉灰就明白他偷溜出来的原因了,“看来,你连对我解释的力气都可以省了。”这个还穿着睡衣的男孩用手指小心的拨开慈郎额前的碎发,语气不太好的说道:“说真的,我现在也开始不支持你的决定了。”
“你可不能反悔。”慈郎立刻说道:“我一定要来参加比赛,我要和更厉害的对手打网球!”他挥开了桑塔拉灰的手,“我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好不容易可以碰见这么多厉害的人,你不能在这里阻止我。”
“是的,我想我已经看到了你的决心。”桑塔拉灰妥协的看着慈郎坚定的棕色眼睛,无力的说:“不过我以为你至少明天才会到,你要的东西我还没来得及准备呢。”
“这个没关系,你只要收留我一下就可以了。”慈郎又笑嘻嘻的拜托着,在看到桑塔拉灰并没有激烈的反对之后,又恢复了他一如既往的模样,“你知道,我出来的很匆忙,许多证件都没带,所以直到明天组委会的人来这里,让我从他们那里拿到我《参赛资格证》的备份,我可是连房间都没有。”
“哦,好吧。”桑塔拉灰说着,突然发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声,拦着慈郎的肩膀问道:“那么,你要和我同床共枕么?”
“当然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可以管服务员要一床被褥,让我打地铺的。”
然而,在这一个短暂的夜晚里,桑塔拉灰当然不能让这个还穿着病号服的朋友打地铺,他只能委屈的躺在了铺在地上的不那么舒服的褥子上,然后满足的看着慈郎睡在他刚才睡过的床上。
只是这样,也让桑塔拉灰觉得足够开心了。因为在对方最需要的时候,他将他能给的帮助,都及时的献上了。
当清晨到来的时候,慈郎仍旧香甜的躺在床上,舒服的睡着。他需要充足的休息。
桑塔拉灰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打算去大街上逛一逛网球用品专卖店,帮慈郎购买他所需要的东西。
而此时的爱德华,也正追寻着空气中不是很明显的,属于慈郎的气味,从福克斯一路向着这个方向狂奔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哦嚯嚯嚯嚯嚯~哦嚯嚯嚯嚯嚯嚯~哦嚯嚯嚯嚯嚯嚯~
这次真的该狗血了,下一章,乃们一定能猜到偶会干什么~
哦嚯嚯嚯嚯嚯嚯~哦嚯嚯嚯嚯嚯嚯~哦嚯嚯嚯嚯嚯嚯~偶得意儿的笑,又得意儿的笑~
35、第 35 章 。。。
“好了,爱德华,我马上就要上场了。”慈郎将爱德华按在他胳肢窝下面的冰袋拿出来,塞回他手里,“没关系,我现在觉得还挺不错的。”
“不错?你的体温都已经升到39。5度了!”爱德华既愤怒又无奈,他反悔了似的的看着慈郎,蹲在他面前恳求道:“别参加了,下次还有机会,咱们明年再来吧。”
“不要。”慈郎第无数次坚定的拒绝,他想要挑战这次的对手。
爱德华是昨天中午11点左右到达饭店的,仍旧开着他的那辆银色沃尔沃,提着一袋子药物和换药包找到了慈郎。
当时慈郎才刚起没多久,因为昨天晚上穿着单薄的在外游荡了一晚上,再加上他本来就处于一个抵抗力弱的阶段,所以今天早上睡了很久都没能醒过来。
理所当然的,这么长时间的睡眠,让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的桑塔拉灰觉得有点不安,所以才决定叫醒他。
也是这样,才在触碰慈郎的皮肤的时候,发现他发烧了,温度还很高。
“嗯……爱德华?”当爱德华一路闻着气味找到慈郎的时候,卷发的少年正坐在床上,迷糊的揉着眼睛,软软嚅嚅的声音中还带着些嘶哑和鼻音,脸上也带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晕,“你怎么会到这儿来?”
“来找你。”爱德华看了蹲在旁边的桑塔拉灰一眼,凌厉的眼神几乎在瞬间就把他射穿,让桑塔拉灰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但这个男孩却并不服输,他的软弱只存在一瞬间,一瞬间过后,他又挺起了胸膛,正视着爱德华,一点也不显得逊色。
“你是谁?”
“爱德华?卡伦,凯恩的朋友。”爱德华平静的说,然后迈开步子,毫不费力就挤开了‘弱小的’桑塔拉灰,坐在慈郎床边,不高兴的看着他,“还生着病就跑出来,你知不知道大家找你快找疯了?”
桑塔拉灰被挤得差点摔了个大屁墩,和慈郎的距离一下变得远了不少,甚至他的手臂伸直了都不能够到那个生病的少年了,这无疑令他的一口气憋在心里,想要和爱德华较量一番,或者也把他挤开。
但他不能在慈郎面前做这么不懂事的事情,桑塔拉灰看得出来,慈郎与这位卡伦先生的感情很好,几乎在他刚一到他身边,就露出了一些不一样的神情和情愫。
这让桑塔拉灰非常的不甘心,也觉得很失落。但他没办法,他不能明目张胆的排斥凯恩的朋友,这只会更加疏远他们的关系。
所以,虽然很生气,但他也只能忍耐的站在一边,尽量平静的看着他们亲密的互动,关注着慈郎的身体状况。
说真的,这个男孩现在的样子令人担心极了。
没错,慈郎现在的状况非常不好,头重脚轻的,眼皮总是不断的想要合起来,让困倦侵袭他的大脑。
慈郎无法表达他现在有多累,因为总是要抵抗着睡意的骚扰。
所以这样的自顾不暇,让他完全没有察觉桑塔拉灰与爱德华之间的暗火,只能虚弱的对爱德华说:“我真的只是想参加比赛,我怕你们拦着不让我来。”
“你还知道你不应该来?”爱德华将装着药物的口袋放在了床上,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塑料包装盒,那上面写着‘换药包’三个印刷大字,“我特意问了卡莱尔,他说你需要尽快换药,不然伤口很容易发炎的。”又指了指口袋里的其他东西,“还有一些预防消炎的药,你待会要先吃几粒。”
慈郎不太情愿的皱起了眉头,用力的摇了摇,然后倒回床上用被子把头蒙住,意思是不想按照爱德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