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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啊,真是太可怜了,她脸色都变了。我知道她尽量忍着不哭,我们千万别让她太难受啦。”
哎,大家都被斯佳丽误导了,斯佳丽不可怜,查尔斯才可怜,斯佳丽从没爱过他。事实上,如果不是常在玫兰妮的房间看到他的照片,斯佳丽又要再次不记得他长得什么样子啦。斯佳丽在床上翻来翻去,对上帝和查尔斯的亡灵忏悔一番,虽然对不起,但是她还要顶着深爱着查尔斯的未婚妻名头再过一些日子呐。
☆、第九章 慈善舞会
到了下午的午睡时间,梅里韦瑟太太和艾尔辛太太果然如斯佳丽所知的那样来了。这个时候居然有客人上门,把佩蒂姑妈和玫兰妮都吓了一跳(上流社会都默默遵循的守则之一,午睡时间淑女不可被打挠),她们赶紧起来匆匆束好衣服、抚平头发,来到楼下客厅。
“邦尼尔太太的孩子出麻疹了。”梅里韦瑟太太一见到人就说,言下之意分明表示她认为邦尼尔太太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应该负上责任。
“麦克卢尔家的姑娘都被叫到弗吉尼亚州去了,”艾尔辛太太声音越来越轻地说,一边没精打采地摇着扇子,仿佛这种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达拉斯。麦克卢尔受伤了。”
“多可怕呀!”佩蒂姑妈和玫兰妮异口同声地说:“可怜的达拉斯是——”
“没有。只是肩膀被打穿啦。”梅里韦瑟太太赶紧说:“不过这事真是太不凑巧了,那几个姑娘要上北方接他回来。天哪,我们可没有闲工夫坐在这里聊天,我们都赶快回民兵训练营去,把工作布置好。佩蒂,我们要你和玫兰妮今晚去顶邦尼尔太太和麦克卢尔家姑娘的班。”
佩蒂姑妈听了这话一筹莫展地说:“噢,不过,多莉(梅里韦瑟太太的昵称),我们可不行啊,可怜的查尔斯才死了一年,我们还在守丧期。。。。。。”守丧期间在社交场合抛头露面,佩蒂姑妈可是闻所未闻,这想法使她不知所措。
“别说不行,佩蒂,今晚你们必须去!”梅里韦瑟太太颐指气使地干脆命令说,艾尔辛太太也柔声打着圆场,“我知道你们的心情,不过为了联邦的胜利,作出点牺牲算不了什么,大家都会谅解的。而且要照看的货摊在场地尽头,摊子不算漂亮,没人会注意你们的。”
斯佳丽努力克制自己急迫的心情,作出诚挚天真的神色劝说,“我想你们应该去。这是我们能为联邦所尽的起码的责任呀!”
“斯佳丽说得对。”梅里韦瑟太太一锤定音,她站起来拉拉裙边,“你们都得去,不要再找别的借口啦,想想医院是多么需要钱买新床和药品吧。我知道查尔斯也希望你们对联邦的胜利有帮助,他就是为此牺牲的呀!”
“好吧,如果你觉得大家都会谅解的话。”佩蒂姑妈只好同意,她一向只要遇上比她强横的人就没法坚持自个的意愿。
晚上当斯佳丽和玫兰妮及佩蒂姑妈走进会场,不由得眼睛一亮。下午这里还是一个空荡荡略显难看的训练营呢,这会儿居然已经布置都这么漂亮。
斯佳丽想着:今晚亚特兰大所有的蜡烛和鲜花都集中在这里了。
银烛台伸展出十来个亮闪闪的支架,瓷烛台的底座环绕着可爱的小雕像,旧的黄铜烛台庄严挺直,上面插着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蜡烛,散发出月桂果的清香。有的摆在花团锦簇的长桌上,有的摆在货摊的柜台处,有的甚至摆在敞开窗户的窗台上,夏天的阵阵热浪把烛光吹得摇曳不定。
会场中心,天花板下的几根铁链上吊着一座大大的吊灯,上面盘绕着装饰用的常春藤和野葡萄藤,从中心向会场四周的墙壁延伸开去,挂到靠墙的一排枪架上,挂到窗户上,挂到货摊顶上。在青绿的枝叶中,又到处悬挂着联邦的旗帜和彩旗,红黄两色的底子上面南部联邦的星星闪闪生辉。
乐台布置得尤为精美,铺满了一盆盆的鲜花,有锦紫苏、天竺葵、八仙花、夹竹桃、秋海棠,台上四角的显要位置摆着艾尔辛太太家那四盆珍贵的橡胶树。
黑人乐师咧着嘴笑着登上台,胖乎乎的脸上闪着汗珠,他郑重其事的调着琴音,演奏出一曲缓慢优美的华尔兹。
在乐曲的引导下会场一下子活跃起来,几分钟前看上去还挺大的地方瞬间被挤得满满的,斯佳丽认为整个亚特兰大都倾巢而出了,至少凡是能来的都来了。
人群中有许多穿军装的她都认识,有些是在医院病房里,有些是在大街上。这些穿着不同的军装,缀着不同的缀条,锃亮的长靴上挂着擦得闪闪发光的军刀,举止散发着生命活力的军人们跟朋友打着招呼,挥着手,弯腰亲吻老太太的手背,尽管有的人还绑着白得刺眼的绷带,却仍显得那么的英俊,那么的勇猛。
这时斯佳丽心中不禁油然升起一股得意,暗自想着,她曾经帮着照顾过一些人,其中有不少小伙子已成为她新的追求者,这可真棒啊!
此时这些军人身旁通常也陪伴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她们穿着鲜艳的长裙,露着圆润白皙的肩膀,甚至隐现出一抹柔软的胸部;镂空的披肩随意搭在手臂上,腕上吊着各式各样缀着丝绒带的扇子,纤细的腰身用束腰收得更纤巧,裙摆撑得大大的,裙上缝着一层又一层的花边,每一个姑娘看起来都是那么美丽动人。
乐队指挥老利维感受着会场中欢欣鼓舞的气氛,敲了敲琴弓,乐队奏起了《美丽的蓝旗》。上百条嗓子应声而起,引吭高歌,一股深切的热情顿时捕获了在场的人群。
“万岁!万岁!南方的权利万岁!美丽的一星蓝旗万岁!”
大家接着又唱起了第二段,斯佳丽跟在里面混着,背后响起玫兰妮动听的女高音。
斯佳丽回过头,看见玫兰妮十指交叉贴在胸前,眼睛闭着,泪珠从眼角淌下。曲终时,她古怪地冲斯佳丽一笑,一边用手绢轻轻擦着眼泪,一边低声说:“我太高兴了,太为这些当兵的骄傲了,竟忍不住哭了。”
玫兰妮眼里流露出一种强烈而近乎狂热的光芒,片刻间那张平日里姿色平平的小脸居然容光焕发,显得很美丽。
斯佳丽看着玫兰妮,又环顾着四周的人群,这些人都燃烧着一股她体会不到的热情,即便再世为人,斯佳丽仍然与她们格格不入。
她明白自己讨厌没完没了的编织,讨厌没完没了的卷绷带,撕布条,更讨厌眼睁睁看着那些鲜活的生命失去色泽,永远的长眠在冰冷的墓地里。
斯佳丽没有这些人那种为国牺牲的强烈自豪感,战争对于她来说从来不是什么神圣的事业,而是政客们为了自己的利益驱使民众相互残杀的可怕事情。
她悲哀地想:或许她们永远也没法理解我,连玫兰妮也不能,我是这个世界的异类。
米德大夫这时候穿过人群走来向她们打招呼:“你们好啊,姑娘们。你们能来真是太好了。我正要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想出了一个奇妙的办法可以在今晚为医院多筹得一些善款,只怕太太小姐们会大吃一惊。”他说着住了口,抚着灰色的山羊胡子独自嘻嘻笑着。
玫兰妮好奇地问:“哦,什么啊?快说吧。”
“我想还是让你们猜猜吧。不过万一教会的人因此要把我驱逐出境,你们这些姑娘可得支持我啊!不管怎么说,我这也是为了医院呀,过一会儿你们就会明白的。这件事情以前可从来没有人做过。”
“切,有什么神气的,不就是拍卖领舞权么,我还不知道!”斯佳丽小声碎碎念着,忽然感到有束视线紧盯着自己,随即转眼朝那方向看看。
一个男人正站在门口。他身穿着黑色细毛呢衣服,个子高高的,鹤立于身边几个军官中。那套全黑的衣服与精美的镶着褶边的衬衫很相配,他肩膀宽宽的,但越往下越细,细细的腰形成完美的倒三角,挺括的长裤潇洒地扎进高帮靴子里。
他长着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头发乌黑发亮,留着一撮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小胡子,一对乌黑狂放的眼睛里有一种不怀好意的神色。见斯佳丽看他,他微微一笑,露出兽齿般的白牙,嘴角流露出一丝玩世不恭的幽默,躬身向斯佳丽行了个礼。
天啦,那是瑞特!斯佳丽猛的倒吸一口气,抬手捂住嘴。她竭力按捺住砰砰乱跳的心,勉强回了个屈膝礼。
于是他挺直身板,像印第安人那样,迈着异常轻快的步伐径直向斯佳丽走来。
看着瑞特挤过人群越走越近,斯佳丽却还没有想好要怎样开口、跟他说些什么,不由慌乱地低下头,带着些许故意的在货摊的一枚钉子上蹭了下裙子。
斯佳丽伸出手拉扯裙子的时间,瑞特已眨眼来到了她身前。
“让我来吧,”他说声弯下了腰,替斯佳丽解开裙子上被钉子钩住的荷叶边。“我可真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奥哈拉小姐。”
瑞特的声音出奇的悦耳,有那种洪亮的抑扬顿挫,又兼有种斯文懒散的声调。
斯佳丽像全身瘫痪了似地无法动弹,只一个劲儿的看着他那双正幸灾乐祸的转动着的黑眼珠。
听到他说话的声音玫兰妮也不由的回过身来,“哎呀,这位——这位不是瑞特。巴特勒先生吗?”玫兰妮微微一笑,伸出手去,“上次见到你是在——”
“是在你订婚的大喜日子里,承蒙你还记得我。”瑞特说完弯下腰吻了下玫兰妮的手背。
“你大老远从查尔斯顿上这儿来干嘛,巴特勒先生?”
“为了生意上的一件麻烦事,威尔克斯太太。今后我可要在你们城里进进出出啦。我觉得仅仅把货运进来还不行,还得想办法把它们卖掉才是。”
“运进来。。。。。。”玫兰妮皱起眉头念着,忽然一下子眉开眼笑起来,“哎呀,你准是我们经常听说的那个专闯封锁线的人——大名鼎鼎的巴特勒船长。看,这儿的姑娘们个个穿的都是你运进来的衣服。斯佳丽,你听了不激动吗?啊,你怎么了,亲爱的?要晕倒吗?快坐下来歇歇。”
作者有话要说:船长出场了,撒花~~
☆、第十章 灯火阑珊处
斯佳丽顺势坐到凳子上,呼吸有些急促——她还没有从见到瑞特的巨大幸福中冷静下来。
瑞特从柜台上拿起一把扇子,关心地给她扇着,虽然脸色很严肃,眼睛却在转动。他开口说:“这里真热,怪不得奥哈拉小姐要晕倒了。我陪你到窗口去好吗?”
“不用,就这样坐一会再说,我要陪着玫兰妮。”斯佳丽为难地说。
玫兰妮连忙轻声解释:“啊,对不起,巴特勒船长,斯佳丽小姐是在陪着我。我们本来应该是姑嫂了,她和我哥哥订了婚的,现在这个让我们觉得痛苦的时候,斯佳丽小姐一直在家陪着我和姑妈。”
瑞特稍稍鞠了个躬,那双锐利的眼睛掠过一丝深沉的情绪,“两位美人儿做了姑嫂一定是如鱼得水啊,你们两位的先生今晚也都是在这儿参加盛会吧?能同熟人重叙友情真是一大乐事。”这是一般男人都说的客套话,不过这会儿从瑞特的口中说出来,斯佳丽就觉得他是在说反话了。
“我哥哥查尔斯已经过世了。斯佳丽小姐的心情不太好,四周这种欢乐的气氛和音乐,大概使她难受了。不瞒你说,我今晚不该来,我还在守丧,斯佳丽小姐也难过得没有心情,可医院护理会实在没办法才叫我们来管货摊,因为原本该来的邦尼尔太太和麦克卢尔家的小姐们都有事不能来了。”
“对不起,我真是太混了!请务必原谅我。不过,请容许我一个陌生人奉劝一句,为国捐躯虽死犹生啊!”瑞特刻意换了副表情,显出尊敬和温和的样子。
可当斯佳丽抬头看见瑞特往下撇着的嘴角,就明白这些话他说得有多假惺惺了。玫兰妮却完全听不出他话里的真意,居然眼含泪花还感激的向瑞特一笑,她正要答话,有人过来询问枕套,玫兰妮赶忙转身招呼来到柜台的三个骑兵,再后来找她的顾客越来越多,她就把身后的两个人统统忘记了。
斯佳丽静悄悄地坐在凳子上,考虑怎样找话题,瑞特懒洋洋地扇着扇子。
“你啥时订婚的?”瑞特问。
“那天以后。”斯佳丽略微有点狼狈地回答,这次订婚虽不是一时冲动的结果,但也带着一定的功利性,因此她有点无法理直气壮的感觉。
瑞特玩味地挑了挑眉,“你未婚夫死了很久了吗?”
“哦,快一年了。”
“你们订婚多久他去世的?请原谅我这么冒昧,因为我很长时间没在这一带了。”瑞特从容不迫的继续说。
“两个月。”
“真是个悲剧。”瑞特若有所思地说:“威尔克斯太太知道你爱着的那个是谁了吗?”
斯佳丽睁大眼睛,狠狠地瞪了瑞特一下,又飞速地瞄了玫兰妮一眼,关于自己曾经向阿希礼示爱的事,绝不能让玫兰妮知道!
瑞特趴到柜台上,凑近斯佳丽的耳朵低声说:“别怕,美人儿!我向你保证绝不说出你那罪恶的秘密!”
斯佳丽气急败坏,“一个绅士怎么能说这种轻佻话!忘了那个吧!”
“我只是想宽宽你的心罢了。你要我说什么呢?说‘跟了我吧,美人儿,不然我就把一切统统说出来’吗?”那双黑眼睛里没了嘲讽,竟像小孩子一样顽皮,斯佳丽禁不住愉快地笑了,双颊染起一片红晕。是了,瑞特以前就常常跟她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可是当年的自己只是一门心思的想找出瑞特的弱点打击他,却错过了他诸如此类、微妙隐藏着的暗示。
这时一阵鼓声响起,米德大夫登上乐台,伸开双臂叫大家安静,并开始讲话。“我们应该衷心感谢这些漂亮的女士们,她们以一种爱国的热情做出了贡献,让本次义卖会大放光彩。”
人们都拍手赞同,又喝彩又助威的,瑞特则一直懒懒散散地斜靠在斯佳丽身边的柜台上,他悄声说:“你看他像不像装模作样的老山羊?”
斯佳丽略带责备的拿眼角瞟着瑞特,他怎么可以对亚特兰大最受爱戴的人如此不敬,但再一看米德大夫下巴上那把正飞舞飘拂的灰白胡子,忍不住咯咯的笑出声来。
瑞特的眼一亮,赞赏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斯佳丽的脸上搜索。
米德大夫继续说:“但是光有这些还不够,我们一定得有更多的钱来购买英国的医药用品。今晚我们有幸请到一年来屡次成功地闯过封锁线为我们运来——今后还将源源不断地运来所需药品的英勇船长。他就是瑞特。巴特勒船长!”
虽然非常突然,但这位专闯封锁线的先生还是很得体的鞠了一躬,他鞠躬时场内响起一片欢呼声。
“我们需要更多的黄金,用来购买药品和其它医疗用品。女士们、先生们,我要向你们开口要了,回头有两位英勇的伤员,拿着篮子从你们面前经过——”一阵暴风雨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把米德大夫下面的话给淹没了,充满激情的老老少少们争先恐后的把物品放进捐献篮里,每件捐献物都引发大家的喝彩。
斯佳丽看着那个咧着嘴笑的小个子士兵向她们这边的货摊走来,臂上挎着的篮子沉甸甸的,已经堆满了挂链、金表、戒指、手镯等物品。
走过瑞特身边时,只见他随手把一只漂亮的金烟盒扔进了篮子。小个子走到斯佳丽面前,把篮子放到了柜台上,斯佳丽今晚特意没带什么首饰,除了订婚戒指。她摊开手掌,那枚蓝宝石的戒指在她指间闪闪发光。
斯佳丽褪下戒指,正想把它扔进篮里,忽然看到瑞特的眼睛,他的嘴角迸出一丝笑意。斯佳丽轻呼了口气,慢慢地把戒指放到那堆物品上。
“哦,我的宝贝儿!”玫兰妮轻声说,伸手抓住斯佳丽的手臂,眼睛里闪耀着爱和骄傲的光芒,“斯佳丽,亲爱的,你可真勇敢!等一等——请稍等,皮卡尔中尉,我也有东西给你!”
玫兰妮褪下了自己的结婚戒指。自从阿希礼给她戴上后这枚戒指就从没离开过她的手,斯佳丽知道这戒指对她有多重要。玫兰妮又在纤细的掌心里紧紧地握了一会儿,这才轻轻放进篮子。
“如果你刚才没有勇气这么做,我也绝不会有的。”玫兰妮搂住斯佳丽的腰,还轻轻地捏了她一下,然后才转身欢迎客人。
斯佳丽很想把玫兰妮的那枚结婚戒指从篮子里抢回来,或许应该开口请瑞特帮忙用什么换出来。但转念一想,瑞特应该会有他的做法,还是给他机会让玫兰妮对他留个好印象吧,这有助于他俩今后来往。
“多么崇高的姿态,正是你们这种牺牲鼓舞了我们勇敢的小伙子们。”瑞特语气温柔的说,但在斯佳丽听来他的话句句都是挖苦。斯佳丽清楚瑞特根本瞧不起在场的每个人,可是他身上又有股撩人心弦的劲头,热乎乎的充满魅力,像是电流,实实在在的吸引着斯佳丽的注意。
斯佳丽故意装作听不懂他的嘲弄,甜言蜜语地回答:“谢谢,承蒙巴特勒船长这样的名人夸奖,心领了。”
瑞特仰天大笑,而后压低嗓门问:“你为什么不说实话呢?你为什么不说我是个该死的小人,叫我走开?”
斯佳丽故作顽皮的眨眨眼睛,腻着声音说:“瞧你扯到哪里去了,就像大家不知道你多么出名和勇敢似的!巴特勒船长,你可是一位真正的绅士呀!”
瑞特咧嘴露出白牙,“你可真让我失望。”
“失望?”斯佳丽不高兴地拧眉,她不喜欢这个词语。
“是啊。在我们初次见面的重大时刻,我心里就在想我终于碰到了一个不仅美貌而且颇有胆量的姑娘啦。她知道自己要什么,她不怕说出自个的心里话,也不怕掴人耳光、摔花瓶儿。可现在看来你却已经不过徒有美貌而已呢。”
“你的意思是骂我胆小鬼吗?”斯佳丽听瑞特那么说有些恼火,这时候她一直以来期待和瑞特好好相处的愿望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了,斯佳丽只知道她得扭转局面,想办法让瑞特处于下风。
“一点不错,奥哈拉小姐。你怎么缺乏了实话实说的胆量了?”瑞特说,斯佳丽不能清楚的分辨出他眼睛里的含义,只感到一种不服输的情绪涌上心头。“你还没看见我的时候,我就一直站在门口注视着你。我还注意看了下其他人,她们的表情看上去全像一个模子里可出来的,只有你不同。你的表情我一看就知道,绝不是想要为什么伟大的联邦奉献的意思。说实话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