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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特抬起头,呆滞的转动着眼珠,他的声音失去了往常那般优雅而缓慢的腔调,恍恍惚惚地:“不。我干了一件蠢事。”
“嗯,那种地方,说实话,巴特勒船长,我以为你不应该再去。斯佳丽当然生气了。如果阿希礼这样,我也会生气的去叫他回来的。”玫兰妮鼓足勇气说出了心底话,一面打量瑞特的神色,暗地里揣测着‘要是他恼火可怎么办?’
“是的,我知道。在污秽的地方待惯了,鬼混得太久,才会又愚蠢又莫名其妙。不过你不知道我今晚都跟斯佳丽说了一些什么。我告诉她,我嫉妒阿希礼,恨不得杀了他。你知道我为什么那样晚还去了贝尔那里?我是发疯了,妒忌得发疯——”瑞特的声音稍微有点重浊,眼睛深处有一种强烈的痛苦。
玫兰妮顿时大吃一惊,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心跳都停止了。即使瑞特说他想杀了她自己,玫兰妮也不会这么惊慌。‘难道巴特勒船长相信了英迪娅的说辞,真的误解了斯佳丽跟阿希礼?’
她拉住了凯瑟琳的袖子,凯瑟琳的脸上也明显流露出惊愕的神色,两人一时都无言以对。
“她会好起来的,难道不是?”半晌,玫兰妮用安慰的口气说:“而且,我以为没有人会相信那个谎言。因为我们都知道,她爱你,巴特勒船长。”
作者有话要说:重生的斯佳丽想挽救自己曾经犯的错,这次她是一心一意去爱瑞特了。所以在‘拥抱事件’发生以后瑞特的质疑、还有去贝尔那里花天酒地,斯佳丽才会完全接受不了(前世她可是默认了瑞特与贝尔的不正当关系)。
南方的求婚顺序要一拒再拒,至少要第三次才可以答应(战时例外),就是在显示女儿家的矜贵,而斯佳丽没有等待瑞特的第三次,她反求婚了,虽然她没有直接说‘我爱你’,可精明的瑞特一定是知道的,所以,相较原著,他得到她太容易了。
任何时候,容易的vs艰难的,恐怕都是付出过更多心血的更值得铭记!
呃,这是两只最后一次冲突了,貌似‘奸情’‘跌下楼’,所有的狗血我已经全部洒完了,美蓝就要来了,但我不会写她摔马的,娃娃必须活着,斯佳丽与瑞特的婚姻也会在温馨斗嘴中继续彪悍~~报告完毕!!
因《重爱》马上就要结束,幽澜会另开新文写,所以朋友们都来收藏我的专栏噢!方法很简单,只要登陆账号后进入我的专栏地址,点一下【收藏此作者】就可以了,谢谢大家的支持与鼓励。
PS:新文写什么好咧?综美剧?综韩剧?或者本土的?
☆、第九十三章 失控
斯佳丽在迷雾中全力奔跑,想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避着身后不知名的怪物,恐惧和悲伤紧紧跟随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漫漫黑夜里传来一个声音。
“把这个喝下去,亲爱的。”
这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斯佳丽觉得很亲切很耳熟,似乎只要一听便会感觉安全,安全得让她能够放松地流下眼泪。
斯佳丽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强迫自己睁开了眼睛,是玫兰妮坐在床前。
“一切都过去了,斯佳丽,医生说你很快就会复原。”玫兰妮棕色的眼睛闪出了喜悦的光。
瑞特苍白憔悴的脸在玫兰妮的肩后出现了。
斯佳丽茫然的眨着眼睛,无力地问:“我怎么躺在床上?”
玫兰妮为难的沉默了一瞬,轻柔地开口道:“亲爱的,你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斯佳丽眨了眨眼睛,楼梯?摔下来?隐隐约约的,她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存在于哪处时空,混乱的记忆碎片让她的脑子里像是一片浆糊根本不听使唤,‘是瑞特从查尔斯顿回家了,我告诉他我怀孕了,他却讥笑这是阿希礼的孩子,然后,我从楼梯上摔下来了!不是,我头脑里的这些画面?不,我回来了,我这是——’
斯佳丽努力的去回想,阵阵刺痛传入后脑勺,斯佳丽甩了甩头,把眼睛睁得大大的,逐渐从那些凌乱的记忆中寻找到了自己需要的讯息。
过了好久,斯佳丽才仿佛从迷雾中清醒,发出刺耳的无意义的尖叫声。
瑞特扑向前抱住斯佳丽瑟瑟发抖的躯体,她却拼命扭动着想要挣脱开,直到玫兰妮在旁边大声地劝说瑞特暂时放开斯佳丽,好让她能够冷静一些,瑞特才颓丧地松手退开。
“斯佳丽——”瑞特声音涩哑,如同被沙砾滤过一般低沉粗犷,凝视着斯佳丽的眼神有一种无法忽略的痛楚。
心口那处仿佛有把小钻子,每想一下,都生出尖锐的疼痛,斯佳丽闭上眼,用力地喘气,一股强烈的怨恨正堵在她的嗓子眼。“我恨你——瑞特,我恨你!”
她极力希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却压抑不住身体的微微战栗,现在斯佳丽只想狠狠地刺伤瑞特,就如同他让自己感受到的这股疼痛一样。
仿佛被子弹击中,瑞特苍白着脸,抬手捂住胸口,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
听到斯佳丽的发言,玫兰妮不禁伸手按住斯佳丽露在毛毯外的那只胳膊,脸色惊慌地叫了一声,“斯佳丽,我的上帝,你现在都不清醒你在说什么。”
玫兰妮停下来飞快地瞟了一眼瑞特痛苦扭曲的脸,尽量用柔和的语调安抚着斯佳丽:“亲爱的,我知道你有多痛苦,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太让人揪心了;但巴特勒船长并不比你好受,他也非常痛苦,这几天他——”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在我面前进行了一场热情戏码。他痛苦,当他搂着那种女人的时候他会痛苦?我差点就跌断了脖子,而且,他快活得很,承受痛苦的是我!”斯佳丽心中满是怒火,不假思索地反驳。
接着她冷冷地直视着瑞特,恨恨地命令他:“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快给我滚出去!别呆在这里!”
瑞特木然的站在那里注视着斯佳丽,直看到斯佳丽冷漠的别过头闭上眼。她现在不想看见他,看了就感觉窝火。
玫兰妮哀求的跟瑞特交换了一下眼神,神色无奈。终于,他沉重地挪动步子打开了房门走出去。
“亲爱的,你想不想吃一点什么?”回过头,玫兰妮轻声询问,脸上出现温和的神色。
斯佳丽面色煞白,心头一阵翻腾,那些画面还在她头脑里盘旋,哪怕是闭上了眼睛,也无法减轻这一刻充斥在她脑海里的情景。
“我什么也吃不下,玫兰妮。”泪水从斯佳丽紧闭的眼缝处钻出来,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进枕头中,很快积蓄起一小滩湿润。
“亲爱的,”玫兰妮轻轻拭落斯佳丽脸庞的水迹,将自己的脸颊贴在斯佳丽冰凉的脸上,悄声劝说:“你必须要吃一点东西了。你知道,你已经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了。昨晚你被惊慌失措的巴特勒船长那样一路送回来的时候,还有米德大夫被阿尔奇匆忙叫来的时候,有些人看见了。虽然阿尔奇和米德大夫都不是多嘴的人,但当时在酒吧里面的人有许多,那些浅薄的北方佬是不会保持缄默的。整个亚特兰大今天已经传遍了你是在贝尔的酒吧与船长争执出事的。你如果一直卧病在床,我恐怕过两天就会有热心的太太们,私下里给你母亲奥哈拉太太写信述说这件事了。斯佳丽,你必须赶紧精神起来。”
斯佳丽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又急又气地低嚷:“那些老猫!天!是唯恐事情还不够乱么?”
她一面抱怨一面坐起身,眉宇间的纠结亦愈发明显,“给我拿些吃的来,玫兰妮,我要饱饱吃一顿。明天你和我一起去拜访几位太太,但愿她们还没有来得及去多事!”
玫兰妮摸摸斯佳丽的手臂表示体恤,紧接着起身出门去准备食物,关上房门以后,玫兰妮的唇角泛起一缕慧黠的笑容。
由于斯佳丽处理及时,那一天发生的一连串事件虽然让先生太太们暗地里津津乐道,不过幸好,传言止于亚特兰大,没有传到塔拉。
斯佳丽真的不敢想像,如果在塔拉的亲人听说了这些事情会有什么反应,想想母亲爱伦和黑妈妈,再想想爸爸杰拉尔德那个火爆的脾气,她还专程去贿赂了苏埃伦一番。
此外,斯佳丽要求与瑞特分居,她拒绝瑞特进入他们的主卧室。
“随便你去哪个妖精住的地方,我想这个家之外还有另一个地方可以让你更高兴!”斯佳丽板着脸生硬地说。
瑞特心里产生了一种忧虑,这使得他心中原先那种后悔愧疚反而显得微不足道了。斯佳丽那说话的神态和语调,都好像是一个陌生人似的。这是瑞特以前从没见过的一个极其冷酷的斯佳丽。
看来,他需要好好谋划一番来哄哄他亲爱的小娇妻了。
清晨隐隐约约似乎有阵阵男人低沉的声音混着吉他声从前院一直传来,被乐声吵醒的时候,有那么一两秒斯佳丽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傻丫头普莉西乐呵呵地跑进了房间来,“斯佳丽小姐,可有趣了!先生在楼下弹吉他,他说是为你弹的!”
斯佳丽猛地坐起身来盯住普莉西,似乎在分辨她话语里的意义。‘在庭院弹吉他唱歌?怎么可能?他不可能会做这么荒唐的事?’
心里五味杂陈的斯佳丽顾不得穿好衣服,直接抱着毛毯裹在身上,匆匆抢到窗前向下望去。庭院里,瑞特抱着一把吉他,望着窗台大声唱着情歌,神态深情虔诚。
他们的目光交织在一起,让斯佳丽的心再次‘怦怦’的加速跳了起来,小小的向后退了一步,她心里稍微有了那么一丝不确定,不过很快又排除了。
瑞特仰头望着站在窗台前的斯佳丽,声音里有一丝急切:“斯佳丽,原谅我。”
“不。”斯佳丽摇头,极其清晰的回答,彻底的干脆利落。
瑞特的脸色霎时间变得难看无比,全身宛如灌了铅一般的沉重。“亲爱的,我不会放弃的。我已经知道错了,就原谅我这一回。我对你的感情一向最真挚,早已经到了无法克制的程度。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做出让你伤心的事情。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天天在这里弹吉他,让你能了解我的心。”
“随你便,反正我不在乎!”斯佳丽气呼呼地吩咐普莉西拉上窗帘。
随后的几天,瑞特真的每天清早便矗立在前院里抱着吉他唱歌。这桩奇事迅速传播到亚特兰大每一个角落,一丝丝怪异的情绪在每个人的心间流转;面对一大群人灼热的目光注视,斯佳丽无论走到哪里,都感觉人们在窃窃私语。
当然,多数人是充满新奇和善意的玩笑,至少,很多小姐太太觉得巴特勒船长这样做可真是太浪漫了!
瑞特丝毫不理会人们怎么笑话他,连躲都没有躲,坚持他自己的行为不变,仍是静静的等待斯佳丽回应。
对与斯佳丽羞怒的抗议,瑞特平和地说:“我会每天给你弹吉他,每天为你唱歌,直到你肯原谅我。”
斯佳丽冷笑,看着瑞特平静的眸子,心里却莫名腾起一阵怒气。他似乎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淡定自若,仿佛一切早有预料,仿佛一切都在掌握。
“不要再这样,你还嫌我们不够丢脸么?这招没有用!不是所有错误都能够得到原谅!”
她蓦然别过头去,努力做了N次深呼吸,脸色非常的僵硬,直到眼神冰冷,淡漠得好像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感情。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哦,今天晚了,不过还好赶得及更新了,所以轻拍噢~
呃,明天同样,不敢保证时间。特殊情况,请大家理解噢~~
☆、第九十四章 身孕
瑞特感觉到心渐渐跌至谷底,整个人都止不住轻颤起来,从斯佳丽的神色中,他真真切切地体味出她的不同来。
以往在任何时候,即使她发怒时,她的脾性他也几乎是了如指掌的。就算是在监狱里,斯佳丽最生气的时刻,她在瑞特眼中也只是冷漠了一些而已。
但是如今,瑞特拿斯佳丽冷酷的态度没有办法了,即便是表现得一味的伏低做小,瑞特也得不到妻子的原谅。
近段日子以来,白天斯佳丽还能够伪装所有事都没有发生,跟着玫兰妮、凯瑟琳等人若无其事的去参加一些音乐会慈善会什么的,可晚上一回家,斯佳丽便沉下脸来,对瑞特的一切存在都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最初,这种情况使瑞特很无奈,斯佳丽以往不会长时间对他表现那种冷漠,而过去他已经习以为常了。多年来瑞特一直认为,斯佳丽不会无畏的离开,她生活中的一切都与自己相关;可是现在,她隔着距离面对着他,瑞特才怀着沉重的心情认识到,终于有桩事情让斯佳丽要计较了,而且还是非常认真地在计较了。
任由瑞特怎么示好,斯佳丽都只有一张冷冰冰的脸来回应。
甚至那都不算是回应。
夫妻之间没有什么交流,完全进入了冰河时代。
这样持续了大约快三个星期。
某天傍晚,外出玩了一圈的斯佳丽已经早早躺在了床上,房门传来几声脆响,她转向墙壁默不作声。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有脚步声清晰传来,然后不疾不徐地在斯佳丽身后停止。
斯佳丽当然听得出这是瑞特的脚步声,她的心刺痛着,有一会儿他们谁都没有说话,斯佳丽听着瑞特慢慢地调匀呼吸,仿佛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痛苦激烈的感情。
“斯佳丽,我有话要和你说。”瑞特深深叹口气,在她床边坐下。
斯佳丽没有回转过身,依旧背对着瑞特。
她分不清是恨瑞特打碎了她心底的完美,还是承受不了失望所带来的冲击,只觉得一股无法化解的怨恨,在灵魂里盘旋纠缠,压得她难以释怀。
对于她清醒以来瑞特急欲向她表达的温情,斯佳丽不但不能接受,而且压在心底的那种怨恨变成了怒火在持续不停地喷发出来。
“亲爱的,我不再奢求你的原谅,我知道。。。。。。如果你觉得我让你感到羞辱,或者受到了伤害,那么我是真心的要跟你道歉。”瑞特的头低垂着,停了很久,然后哑着嗓子说:“等下我要离开。我会离开亚特兰大很长一段时间。你知道我在银行的那个账户,如果塔拉要用钱你可以直接支取;假如有什么事情,你要催促我回来,可以通过亨利伯伯联系我。”
他说完看向斯佳丽,希冀她能够给他一点反应,哪怕是回头看他一眼。
可惜斯佳丽依然不动声色。
失望的情绪紧紧抓住了瑞特,他将头埋在双手中,浑身发抖。他哽咽的声音给手指蒙住,变得有点模糊不清。
此时床上看来安静的斯佳丽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脏一阵强似一阵的撕裂着,瑞特最后的结论吓住了她。她用力咬着唇瓣,屏息忍着。
看见斯佳丽不出声,瑞特彻底绝望了,他走出去,轻轻地带上门。
听见关门声,斯佳丽急忙扭头望过去,只能看见紧闭的房门。她坐起身凝视着墙壁上的镜子,映在镜子里的那张脸孔苍白陌生,睁着一双涣散无神的眼眸,这些日子里来胸膛中燃烧的那股烈焰,这会儿已经淡去一大半。
“瑞特。。。。。。”斯佳丽纠结着挣下床,呢喃着瑞特的名字,继而无力地瘫坐在地。
她在地板上坐了很久很久,两行伤心的泪水无声的在冰凉的脸上滑落,耳朵却仔细地聆听着瑞特的动静。
听见他下楼的脚步声散去,斯佳丽举起手使劲地按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吸气,像一直在水中生存却突然莫名溺水的鱼,悲惨、却又无处逃生。
‘他真的要离开我。’
斯佳丽冷不防地打了个寒颤,直觉告诉她应该马上去叫住瑞特,大脑却固执地抓着残留的一点怨恨,坚持不肯动。
她的头一抽一抽地痛着,脑子里塞了太多混乱的思绪,有强烈的嫉妒,有爱情破灭后的失落,也有放瑞特离开的恐惧。
“我该怎么办?我今后要怎么过下去?”
斯佳丽努力想整理出一点点依据,但什么也没抓到。
‘瑞特,我们不该是这样的。我原本回来后的打算,不是为了如今这样的。’
多情的春天来不及挽留便匆匆过去,沉闷炎热的夏季来到了,又是一个月飞逝而过,瑞特如同石沉大海,连一点消息都没有捎回来。
斯佳丽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又躺了一天。睁开眼,窗外已经黑茫茫的一片,下了两天的暴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空气中流动着湿湿的水气。
斯佳丽抱着毯子坐起来,望着水迹斑斑的玻璃窗。
她看不见外面有什么光亮,黑洞洞的和自己心里的大窟窿一个样。
就这样结束了一切?
她还是爱着瑞特的,只是迷茫中夹着失望,一直驱不散。但时间一天天过去,怨恨逐渐淡去,思念却日愈增加。
瑞特走时,只给她留下了狂怒、怨恨、心碎以及受到伤害的自尊,而现在,思念让她食不下咽,怨气消散得差不多了,唯留着极度的沮丧,在一步步的蚕食着斯佳丽的心,以至于无论什么吃食都勾不起她嚼两口的兴趣了。
斯佳丽想痛哭,可是流不出眼泪,泪水似乎灌满了她的胸膛,火辣辣的在那里燃烧,可是偏偏就是涌不出来。
‘我需要去喝一杯。’
她随手穿起一条裙子,匆匆打开房门走进黑暗的楼道里,一路上她的拖鞋在寂静中发出响亮的啪嗒声。
走完大半截楼梯时斯佳丽往下看了看,餐厅那一边关着门,普莉西和厨娘不知躲到哪里去了。这倒省了斯佳丽的心,不用担心让她们看见她喝白兰地而私下里嚼舌根了。
斯佳丽像个梦游者似的飘到楼下餐厅,从壁柜里摸出一瓶白兰地,回到靠窗的椅子上,深感疲惫的坐下来。
桌上点着一支短短的蜡烛,只有那么一点小小的火光,但它给这空旷的房间投掷了不少奇形怪状的黑影,使得那些笨重的餐具柜像是静静蹲伏着的野兽似的。
斯佳丽机械地拧开瓶盖,仰头直接往喉咙里灌了一口酒,一边蜷起一条腿搁到另一张椅子上。
她好久没有碰过白兰地了,这酒喝来火辣辣的,她的心却一阵阵痉挛着,两手冰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始终堆积在内心,让她痛苦不堪,简直就要无法忍受了。
模模糊糊中,斯佳丽听见前门传来一阵开关门的动静,接着普莉西端着烛台领着玫兰妮和米德大夫进了客厅。
长桌上的灯光照亮了两间相通的宽阔漂亮的厅房,斯佳丽匆忙放下酒瓶,溜到厨房去取水漱口,然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