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怎么办,玫兰妮?”她双手绞着,处于一种恐怖无依的极端痛苦之中,忍不住开口提问了。“像汤尼这样好的小伙子会被绞死,就因为他保护了自己的弟媳免受侮辱?”
玫兰妮颤抖着回答:“我们能怎么办?这纯粹是男人的事情。我们只需要支持他们的决定,我永远相信他们!”
男人们本来已经放下了武器,现在只能将武器重新拿起来,时刻准备着,一旦需要就会不惜生命去保护女人。战败后他们曾一度放弃了自我,现在他们麻木的神经恢复了知觉,传统的精神开始燃烧。他们正怀着一种冷酷的表情关心着周围的一切。
这是潜藏在他们所有南方人血液里的烈性,平日里被和蔼有礼的外表遮掩着,可是一到危机时刻,便会毫不容情的迸发出来。
他们所有人,无论是温柔的玫兰妮还是斯佳丽自己,无论是总游离在状况外的阿希礼还是一向肆意妄为的瑞特,他们大家全都一样!
就在短短的片刻之前,从那两个男人隔着烛光相对注视的面孔中,两个女人看到了某种非同寻常的东西,某种使她们感到振奋而又害怕的东西——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怒火,一种难以阻挡的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 幽澜正以一种难以阻挡的决心,索求某种非同寻常的东西!!
众位看官,你们就表反抗了,走过路过必须留下指纹,不然,俺。。。俺就奸笑给你们看~~~喔哈哈哈~~~
☆、第六十章 逝者如斯
直到第二天深夜,凯德也没有出现。
第三天中午,阿希礼手拿着一份电报,迈着沉重的步子神情严肃地走进了家门。这个时间,阿希礼应该在锯木厂,因而使这两天安静呆在家中的斯佳丽感到十分吃惊。
“斯佳丽。”阿希礼晦涩地唤了一声,紧接着却闭上了嘴,把嘴角抿得紧紧的,好似他情愿永远不用开口。
斯佳丽的心突然间很急速的跳了起来,呼吸不畅,犹如从最高的顶端一下踏空掉坠了下来。
她的声音有点发抖,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前进几步紧紧地抓住了阿希礼那瘦削的臂膀,“怎么?阿希礼?怎么了?”
阿希礼的神色更黯淡了,他的目光移向一旁避开斯佳丽的注视,音调平平板板的没有起伏:“凯德死了。”
“我的天!”佩蒂姑妈惊讶的嚷了一声,玫兰妮捂住了嘴看向丈夫,汤尼前天夜里曾经来访的事情他们都默契的不曾告诉过姑妈。
“不!不会!这不是真的!”斯佳丽猛地放开了阿希礼向后退了一步,举止激动差点向后摔倒。“方丹大夫说能够到五六月的,现在才只有四月。。。没到时间!还没到时间!”
阿希礼转回了视线,有点怜惜的望着斯佳丽,“他不是病死的。斯佳丽,坐下来,你看起来要晕倒了。”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斯佳丽搀扶回椅子上,然后按了按自己的额头。他的神情看起来是疲惫的,声音里也带出了一丝倦怠,“凯德是好样的!看看,这个是威尔发来的电报。”
说完,阿希礼把一直捏在手中的电报递给了斯佳丽。
斯佳丽读着电报,双手越来越发抖,最后她把信交给玫兰妮,整个人趴到了桌子上。
原来汤尼拿刀捅了乔纳斯之后,凯德迅速把汤尼拉出了酒吧。在这短短一两分钟时间里,凯德已经规划好了逃亡路线,催促汤尼跳上了马。
他让汤尼先到亚特兰大,然后去往得克萨斯州,他相信汤尼一路会得到朋友们的庇护。
而凯德他自己,他转身回了酒吧,回到已经咽气的乔纳斯身边,拣起了那把跌在地上的刀子,站到了显眼的地方。他叫吧里各自嬉闹的人停下来听着,满不在乎地跟人说他杀死了一个不尊重他的黑鬼尤斯蒂斯、以及杀这个白人败类乔纳斯的理由,然后大摇大摆离开了酒吧。
出乎意料之外,凯德没有逃跑,而是立即手操着那把血淋淋的刀子去‘自由局’找上了希尔顿,把这个混蛋也送进了地狱。
但他自己没有活着走出‘自由局’。
汤尼。方丹的危机亦已解除,凯德认下了罪责,北方佬没有依据再追捕汤尼。
威尔在信里最后说,他已经将凯德的尸身从琼斯博罗领了回去。老方丹大夫说,有一颗子弹钻进了凯德的心脏,他没有受什么痛,几乎是当场死亡。
凯德。卡尔弗特安葬在他家族的墓地里,就埋在他的兄弟旁边。
尽管凯德被北方政府定义为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但亚特兰大正直的人们却永远不会认同。
许多卡尔弗特家的朋友,大约有五六十人,明知有被北方政府按上罪名的危险,仍旧不管不顾的赶了很远的路来送凯德最后一程,结队前去塔拉庄园参加葬礼。
斯佳丽躲在一片雪松树荫下,隔着一段距离,看着一大群邻居和朋友,塔尔顿家、芒罗家、方丹家和麦克雷家,人们都默默地过来与凯瑟琳和斯佳丽亲吻、握手,低声说些安慰的话语。
他们看起来似乎和过去一样,面貌没有多大变化,态度也一点儿没有变,但在斯佳丽看来,老朋友们保留下来的也只有这两种东西了。
他们都是说话语音温柔,而又疲倦的人,怀着无尽的痛苦,一种深得难以形容的痛苦,走向坟墓。
过了一会儿,大家都不再走动,帽子都摘了,两手交叉着,牧师站出来,开始读祈祷文,所有的人都低头听牧师用洪亮而有节奏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读那庄重的经文。
人们为亲密的朋友举行葬礼,葬礼一般时间会拖得很长。没有固定的祈祷文,而是根据具体情况边想边说,而且往往都要说得所有送葬的人落泪,家属嚎啕大哭。
斯佳丽全身宛如灌了铅一般的沉重,她两眼望着别处,尽量不看面前那红土隆起的墓穴。
她仿佛还能看到凯德微笑的表情,那修长的手指轻轻握着她的手,唇角微微扬起,眼眸温柔。他似乎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淡定自若,却又带着一种无法忽略的神气。
斯佳丽并不想哭。她知道,假使一哭起来自己就会控制不住。她的喉咙感到一阵阵哽咽,自从噩耗传来,她一直极力隐忍着不哭。
斯佳丽恍恍惚惚的感觉,好像如果哭了就必须得承认整件事是真的,她再也不会看见那个有着漂亮蓝眼睛的小伙子了。她怎么能甘心认输?!
背完经文以后,牧师环顾四周说:“有谁想讲几句话吗?”
威尔吃力地迈步向前,站在人们面前讲起话来。“朋友们,作为凯德的妹夫,我要感谢你们的友谊,因为北方佬正严密关注着我们。我要说,我所知道的凯德。卡尔弗特,他是一位高尚的人,是最忠于联邦的一个人,他是我们当中的一员、我们的朋友。他和我们共同生活,他热爱我们的国家,说真的,他和那些战死的士兵一样,是为我们的事业而死的。我是在战后才来到这里认识的凯德,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对他的尊敬,无论是什么时候,无论是怎样艰难的环境,都不能把他怎么样!战争摧毁了凯德的身体,但不能摧毁凯德的灵魂。他无所畏惧,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比起病床,我相信凯德更喜欢这样的告别方式,他没有离去,他与我们大家的精神在一起。。。所以我们不用为此伤心,我们应该为他感到骄傲。。。。。。”
突然间,那么巨大的心痛攫住了斯佳丽的心,心口处仿佛有个小钻子,每想一下,都生出那么尖锐的疼痛,
泪水再也无法兜住,仿佛山洪爆发奔流而下。
他怎么能够这样去了,在她一心认为他会安静的在病床上逝去的时候,以这样一种令她猝不及防的姿态决然的离去,曾经她从凯德身上感受的那种真诚的爱情,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声感谢。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今天这章有点少,因为我把自己写哭了,完全没有情绪继续码字了,所以,不好意思
☆、番外:瑞特。巴特勒(一)
他一眼就看到了她,只是一眼。
掩在人群之中,她也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那天瑞特是跟着弗兰克。肯尼迪去‘十二橡树庄园’的,弗兰克是刚刚认识的一个生意伙伴。他们愉快的完成了一笔棉花交易之后,弗兰克顺便邀请他一起去参加一个朋友家的订婚宴。
他本应礼貌的拒绝,那些乏味的宴会有什么好呆的?不过那一瞬,也许是他已经在外飘荡了多年,也许是他突然心血来潮的怀念起了少时的生活,居然就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事实上这场宴会真的没有什么意思,除了那个一来就引起他注意的小姑娘。当然这也是因为她长的漂亮,而且穿着领口很低的裙子的缘故。
她戏弄查尔斯。汉密顿的时候也蛮有趣,只是眨巴着一双翡翠般的绿眼睛挑逗的看了看这小伙子,言语暧昧放肆些,就把查尔斯糊弄得心花怒放、手足无措了。
瑞特靠着楼梯的扶栏上,高兴地欣赏了这一段戏剧。
小姑娘应付完查尔斯,一低头,便和他的目光相遇了!
如果是别家的小姐,发现自己与小伙的调情无意间被人看在了眼里,无论如何,就算是不会花容失色,也要伪装一下,羞怯的笑一笑或者低着头什么的,可这姑娘,居然狠狠地拿她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剜了他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上楼去了。
他大乐!
后来烧烤野宴的时候,瑞特出于礼貌不得不与这家的主人约翰。威尔克斯站在橡树下闲聊。
他再一次在心里嘀咕,无趣的聚会无趣的话题,但是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们在哪去了?他随意的扫描了一下场地,即刻看见了她。
她惬意地坐在一颗橡树树荫里面的花梨木高脚凳上,绿色枝叶花纹的裙摆四周层层叠叠的堆着如同波涛起伏般的荷叶边,下面刚好露出两英寸的摩洛哥羊皮绿舞鞋。
在外人眼里她无疑是烧烤野宴上的一朵花,处于一群年轻小伙子的包围中,一颦一笑都勾引着他们的注意力。
方才见过的那个查尔斯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拿着扇子,正死死的和一对红发双胞胎兄弟争夺着她右边的座位,三个人眼睛里已经有火苗在窜了;在她左边,那个卡尔弗特家的小伙,弗兰克介绍说是叫凯德还是凯特的那个,姿态优雅、懒洋洋的靠在她左边,不时拉拉她的裙子吸引她的注意;而弗兰克这会儿正在餐桌与树荫之间来回忙活,不断的给她取些好吃的过来,好像主人家没有提供十几个仆人侯在那里专供差遣似的;至于别的几个瑞特没有费心记住名字的小伙子,从另一边几位小姐恼火的神态来看,他们已经浑然忘了他们的女朋友,只顾着讨好佳人去了。
这位小姐很特别,她了解男人们喜欢姑娘说什么做什么,并且也很乐意使用这些手腕来诱惑他们。只要有人恭维她,她就仰起头,晃得耳坠发出清脆的声响,小脸红扑扑的,带着一种可爱的、极为讨人喜欢的神情,逗得那些小伙子们全都为她着了迷。
而她,挑弄得小伙姑娘们着急上火的,她自己居然是漫不经心。
与那些瑞特从小熟悉的南方名媛相比,这个小姐完全不同。
她太鲜活!
那些中规中矩的小姐们坐在那里,就像是一道布景,是她的陪衬物。
随后,他加入了男人们的谈话,让人郁闷的是,一群不识时务、咋咋呼呼的傻瓜,对南方自身的危险处境一无所知,还叫嚣着要一个月打垮北方。呵,真是可笑!瑞特听不下去这等愚蠢的言论,与那些老家伙们辩驳了几句,气的他们只差掏出枪来宣称要和他决斗了,如果不是约翰。威尔克斯出来阻止的话。
他悻悻的往别处走开,一面在心里暗暗生气,都是些老掉牙的愚人,像他父亲一样!
还是呆在书房好,没人,至少可以让他安静的睡一觉。瑞特正在感慨,听见有人进来了。
哦,直率的表白,精彩的对白,还有动听的耳光声,如果不是一个从天而降、擦过沙发背砸在他身前大理石壁炉上的花瓶,这个话剧应该就可以完美落幕了。
事实上,如果从一位绅士的立场来看,他也应该保持缄默,当自己不存在的让它落幕。
但,突然,瑞特偏偏就是不想,他就是要站起身来看看这姑娘的反应,他就是要和她说说话。
“真是太不像话了,刚才一番争吵硬灌进我耳朵里,一场午觉给搅了已经够糟了,你干嘛还要害我的命?”
瑞特彬彬有礼且有些夸张地鞠了一个躬,高兴地看着小姑娘惊慌失措、继而怒火冲天的指责:“你不是绅士!”
他觉得她的表情挺逗的,生动有趣,倒正是如阿希礼所说的,她像火、像风、像野生动物一样纯真,能大胆的爱大胆的恨,对生活充满热情。。。。。。
“你也不是淑女!不过话又说回来,淑女对我不大有魅力。”他喜滋滋地答话。
她气呼呼地摔门而去,他却很乐意的记住了她的名字:斯佳丽.奥哈拉!
再次见到斯佳丽是在一年之后,在亚特兰大的首场慈善义卖舞会,那时瑞特已经是一名勇敢穿越封锁线的英雄。
仿佛情景重现,有那么多漂亮姑娘的舞会上,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显然也是记得他的,居然没有甩脸色,而是嫣然一笑,娴淑的回了个屈膝礼。
于是他高兴的走上前去,兴致勃勃的开始了新一轮的斗嘴。
让瑞特感觉惊讶的是,斯佳丽不仅仅是漂亮而又有趣,她还相当有见解,不像南方别的姑娘,全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徒有美貌而没有头脑。
看来他眼光没错,这的确是个百里挑一的聪明姑娘。她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敢于说出真话。
当斯佳丽故意娇媚的朝他露出笑容时,她肯定是知道的,她自己的这般模样有多迷人,以至于令他一下子着了迷。
作者有话要说:船长的专场,暂时停一下正文哦
☆、番外:瑞特。巴特勒(二)
义卖会结束后瑞特一连几个月在城里来来去去,总要上佩蒂姑妈家拜访一下。玫兰妮是个纯真的南方名媛,她身上那种宁静的气质,总是让他想念起自己在查尔斯顿的母亲。而斯佳丽,她是他不得不时常探访亚特兰大的原因。他自己也疑惑为什么会惦记着这个姑娘,偏偏要去见见她。
瑞特总是想方设法的撩拨斯佳丽发火,尤其是看到斯佳丽被挫败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总是那么的新鲜、好玩。她常常赌气的说他再这样惹人生气,她就再也不理他了,不过下一次见面,他只要殷勤的哄哄她,送盒糖果,说说笑话,或者若无其事地盯着她,跟她亲切的聊几句,她就不计较的放下了。
瑞特跟自己说,这是个有小性子却不会记仇的姑娘,单纯、直接。
而且,只要斯佳丽愿意,她是可以很迷人的。
比如在说话时面带微笑,刻意加深脸的酒窝;比如先仰慕的注视着某个人,然后羞怯的垂下眼来,同时把像蝴蝶翅膀似的睫毛迅速地扇动起来。。
这总是让瑞特怦然心动。
幸好他早已经过了把表情放在脸上的年龄,才没有给她取笑自己的机会。
他没有忘记这姑娘对阿希礼一片痴情。不过,斯佳丽有时说的话语,还有她表现出来的行为,又会让人感到疑惑不解。
她不是应该爱着阿希礼?但怎么同时她对玫兰妮却有着真挚的友谊?还有,她干嘛特意给贝尔那个女人礼物,还在信里那么客气?瑞特可不认为是斯佳丽的真心话,那她一定是有什么目的,他暂时想不到。
不过,斯佳丽她了解她的朋友玫兰妮珍贵的品格,并且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她免受伤害,瑞特却是相信的,某次当他质疑斯佳丽的动机时,她直接威胁他不准再提及这个话题,不准他把她的‘年少无知’记在心里。
可是他怎么能不记着,他清楚听见过她的爱情表白,他一直在嫉妒。
是的,他嫉妒!因为,他了解自己为什么离不开亚特兰大——这一切只因为,他爱她!
他爱上了她,一天一天逐渐清晰答案,却不敢向她透露。
瑞特不能忘记斯佳丽是怎么戏弄那些爱慕她的小伙子们的,他如何能够让她抓到机会嘲笑自己?
他愿意这样一天一天慢慢的循序渐进,慢慢的靠近她的心。她不是个沉得住气的性子,终有一天他能找到攻克她的方法。
那天晚上,瑞特以为斯佳丽已经去了梅肯、或者回塔拉了的晚上,意外的见到她还留在亚特兰大。她在他面前,第一次像个惊慌失措的孩子,乞求他的帮助。
“我会给你买到的,你要什么都给你。”他不自觉的承诺,她的脆弱令他心疼,令他忍不住想要看她重新神采飞扬。他小心的逗弄她,一面满足自己摸摸亲亲的愿望,一面等着看她炸毛的模样。
她果然生气了,小脸鼓鼓的,一会儿冷冷的板着,可一会儿又突然莫名其妙的笑起来了。
大概是斯佳丽的反应太过突然且毫无预兆,竟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被她吻了,接着又让她嗖的一下溜上了楼,他的心‘怦怦’的一阵乱跳,就像是个涉世未深的年轻小伙,恍惚着回味了好几天。
费尽心力弄到了药品偸带进来,高价邀请了医生,瑞特去了塔拉一行。
正如他说过的,他和斯佳丽是同一类人,只要愿意,他也可以是很有魅力的。
除了病中神志不清的三位女士,他不曾费什么力的受到了塔拉上下的欢迎,包括那位神色严谨的黑妈妈,几个小时之后,瑞特已经知道黑妈妈最希望得到的裙子是什么了。
逃离亚特兰大的那个夜晚,所有的激情都在那一个被火光照耀的夜晚点燃。瑞特看着那群士兵摇摇晃晃的走过后,无法平静自己内心的火焰了,终究还是到了这一步——也许是因为潜藏在所有南方人身上,迟早会显露出来的那种情感冲动在作祟,他不能放弃他的国家!
尽管他一直在抱怨自己是被国家抛弃的孩子,但这一刻他依然还是要为他们的南方去战斗了。再见了,他的爱人、他心爱的姑娘,他要向她表白,他要放肆的吻一吻她,而后慷慨赴死。
“我爱你,不管这整个愚蠢的、即将被毁灭的南部联邦未来会如何,我都爱你。因为我们两人是那么相像,我们俩都有许多缺点,自私又精明,但能够正视现实,敢说真话。看着我,斯佳丽,我爱你,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