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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殿下还在殿内吗?我想出去走走。”陈千蓠淡淡地说,她真的很想出走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这些天来,睡得人都有点晕了。
小秀愣了一下,没想到小姐第一次主动说要出去走走,不由得有些为难。
“小姐,殿下吩咐过,小姐……不可以出殿,只可以在殿内随处走走。”
妃子们的妒忌5
陈千蓠眼中有着淡淡的光芒掠过,西阑焰竟然软禁她?可是理由呢?
这些天来,他倒天天来看她,每次都会陪她坐个半个时辰,虽然话不多,但不至于要将她软禁起来吧?
不由得有几分恼怒,自己的身体恢复了,若要走出去遇上坏人,她还是能一个人对付得来的。
“我要去见殿下,小秀,带路吧。”陈千蓠淡淡地说道,虽然不动声色,但内心真的有几分恼火。
不管是何人,也不能将她软禁起来。即使自己成为了西阑焰的妃,更不能这样!
“是,小姐。”小秀有几分迷惑,小姐可是第一次找殿下呢。以为陈千蓠挂念着西阑焰,不由得有几分欢喜。
西阑焰于这些下人之前,从来不曾露过任何笑脸,都是一副冰冷的容颜,那有点落寞的身影,总令他人深为其而担忧。
自从殿下将小姐带回之后,人倒有了许多笑容,那笑颜可是千古难得,看到他的笑颜,小秀就满足了。她亦明白,自己即使爱慕着殿下,亦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美梦。
深深长廊,幽幽走道,沉香殿之大,乃为玉府的一倍有余,处处翠瓦琉璃,金柱流光,好一派皇家气派。
“殿下每天早上都会与两位友人于荷花亭前商策大事,夜间才会赴到皇宫里上职,其他妃子皆很沉静,每日习诗作画,琴棋对弈……”小秀在一边喋喋不休地说道,陈千蓠只是目光淡然,扫过了一幅幅精致的宫殿之图,于前面是开宽的花园空地。
迎面走来了六七个女子,有三个女子皆是丫环打扮,其他的则锦衣玉颜,莲步轻移,可怜的小脸上皆抹上了厚厚的胭脂。
不过总体看来,那三个女子各有千秋,肥瘦不一,媚态如风,绾着妇人之发髻,一头令人眼花缭乱的金花发饰。
“小姐……那三位是殿下的妃子,玉妃,灵妃,红妃。”小秀一见,脸色微微一变。
妃子们的妒忌6
这三个妃子虽然对殿下深情款款,不愿请求被休,但是五个妃之中最泼妇型的妃子。
其实一些想留下来的妃子,就是被她们三妃逼走的,其余的瑶妃、羽妃因生性安静,不喜外出,少了碰面的机会。并且西阑焰亦警告过她们三人,再为非作歹,就赶她们出沉香殿。
陈千蓠微微一怔,她当然察觉到那些妃子齐齐用那种警惕的目光打量着她。
由于西阑焰对自己明显地与众不同,自然会招来妃子们的妒忌。不过想想那些妃子们之间的斗争,陈千蓠就一点没兴趣。
“哟,我管是哪位呀,大概这位美人就是殿下带回来的小妾吧?”其实一个穿着红色衣袍的女子冷笑一声,几步之间,那几位妃子与丫环已走到了陈千蓠的前面。
“小秀见过三位夫人。”
“蓠儿参见三位夫人。”
陈千蓠和小秀心有默契地福了福身,异口同声地说道。以陈千蓠以往的身份,她根本不用给这种俗世女子行礼,但此处可是西阑焰的宫殿内,得不为他添上麻烦吧。
“果然啊,原来这位美人就是殿下带回来的贱妾。”
“哎,简直就是狐狸样嘛,怪不得将殿下迷得都将我们忘了呢!”
两个声音充满了讽刺之意,亦有贬低陈千蓠的意思,那着着红色衣裳的女子即是红妃,名如其身,一身都是刺眼的红。
白色衣裳的女子则灵妃,紫色衣裳的则是玉妃,三妃于沉香殿里,是丫环和下人皆为一谈变色的人。就连管家李伯也要让她们七分。
“抬起头,让我们瞧瞧这位美人哪里迷住了殿下。”一个冷冷的声音飘入了陈千蓠的耳朵,让她不由得于心里发出一阵冷笑。
若非是为了给西阑焰面子,否则她早就拂袖而去了。
在三个女人那些充满浓烈妒忌的目光中,陈千蓠缓缓地抬起头。
妃子们的妒忌7
一瞬间,那三妃三丫环齐齐哑口无言,完全失态地看着眼前的这位美人。
但见此美人虽然一身素白衣裳,发髻也绾得很简单,却一支精致金钗斜插,却一点金色渲发髻;飞天美眸,盈盈水光于眼瞳内,灵气逼人!
素手朱唇,容颜绝代,那气质更是无人可比,眼神冷冽,额有霸王之气。
蓦然一见,有如看到一代女王怒视他人,杀气一泄千里!
陈千蓠于近距离之际,更看清了这三妃的容颜,虽然总体上说得是美,但亦只不过是平凡的美人,倒是那些眼神如此庸俗。
不由得更为不屑,自己亦从来没有跟她们争宠之心,在这里遇见,真是浪费时间!
三位妃子皆被陈千蓠那冷冽的眼神吓了一大跳,很久才回过神来,红妃脸色大变,此美人正是有着天下绝色,所以殿下才被她迷住了。
不过仗着自己可是比她来得早,冷眉一挑,沉声说道,“这位妹妹,你可是殿下纳回来的妃子?为何不来给我们拜见上茶?”
哦?这就来给陈千蓠一个下马威了?
陈千蓠淡淡地笑,倒也不怒,那笑颜一露,顿时令那妃子们更为惊愕。
此美人风华绝对,虽然嘴上不服,但于心时在,还是觉得这种女子,天下并无双。
“夫人们,我亦只不过是殿下的一友人,何须要给夫人们拜见上茶?不过明人不说暗话,小女子亦不想与夫人们发生矛盾。眼下小女子有事急见殿下,若夫人们非要为难小女人,你们不怕被殿下知道,重罚你们?”
陈千蓠不急不燥,并没被那红妃的气势而压倒。
她可是现世人,怎么会容这些人来侮辱自己呢?何况这可是女王殿下之身躯,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侮辱讽刺。
红妃大吃一惊,没想到此美人不仅仅目光冷冽,还不像其他人一样畏惧她。
再见男妃1
“恕小女子时辰不多,下次再奉陪。”陈千蓠干脆不再理会这三妃,迈开大步朝前走去。小秀吓得脸色微白,却又不好说什么,跟着陈千蓠急步而去。
“放肆!怎么会有这样的贱人!”其他二妃亦大怒,不由得在后面破口大骂。
陈千蓠忍着一肚子气,在小秀的带领下,来到了那座安静的荷花亭。
远远看去,亭色淡淡,池水幽幽,虽然荷花早就败落,但一边的花开得甚是璀璨,衬着一池寂水,倒也有几分诗意。
西阑焰与两个男子正于亭中用早膳,待陈千蓠走近,西阑焰等人才发现她的到来。
一抬眸,看到其他两个男子,不由得怔住了。
那两个男子,一袭白衣,玉面星眸,一文气一武气,他们亦惊讶地看着突然闯入的陈千蓠,齐齐为她的美貌而震惊住了。
哎,这两个男子,不正是女王殿下的男宠妃——司马良和欧阳锦吗?虽然陈千蓠见过他们一二面,但还是有点印象的。可是她简直没想到,为什么这二男妃,会来到这里?
当初自己被夺权之际,听说许多男妃都被赐死或者流放,有的就投靠了水秋寒,而这两位男妃,难道不成就是被流放出来的?
“蓠儿,你来这有何事?”西阑焰凤眼一挑,感觉有几分不悦,皆因他的蓠儿正愣愣地看着那两位男妃。
相信她是已认出来了,否则怎么可能有如此怔住的表情。
“哦,殿下,我来于此当然是有事,这两位是……”陈千蓠淡淡地笑,声音略略低沉。她故意装作不认识,当然亦是在二男妃前面掩饰自己的身份。
“这两位是我好友——司马良兄,欧阳锦兄。”西阑焰微微淡笑,对于陈千蓠的反应甚为满意。
“蓠儿见过两位仁兄。”陈千蓠微微福身,声音淡淡的。
再见男妃2
司马良和欧阳锦不由得震惊了,这声音——竟然如此像女王殿下的声音!淡然而冷冷的,完全没有一点感情于内。
“哦……见过夫人。”二人连忙起身,为刚刚的失态而尴尬万分。
陈千蓠眉头轻皱,“呵呵,小女子亦只是殿下的一友人蓠儿,并非夫人。”
刚刚西阑焰没有向他们介绍陈千蓠于此的身份,他们当然是以为这女子便是西阑焰新带回来的夫人。
西阑焰脸色一沉,刚刚他也是故意没有道明,而如他预料之中,陈千蓠还是自个人解释了。
陈千蓠倒自然坐下,对着西阑焰那张阴沉的脸就想笑,差点儿就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小秀立于一边,看到司马良二人的神色,自以为是被小姐迷住了。
有二丫环见陈千蓠到来,皆怔了一下,又连忙送上了等量的早膳。
“蓠儿,来此有何事?”西阑焰沉声问,他并不想让陈千蓠见到她以往的男宠妃,但来到这里亦改变不了事实,但心头真的有几份郁闷。
“殿下,你是否曾命令过小秀,让我不得步出殿门?”陈千蓠也开门见山,也不顾男妃在此,反正她又不是西阑焰的妃子,根本没有权利限制她的自由。
西阑焰一愣,难道她来找他,就是为了这一件事?
“是,京城人多杂乱,你一个女子,怎么能露面于众人之前?”西阑焰垂下眼睛,拈一杯酒就此灌下。
他实在不想她的美貌露于其他人之眼前,怕皇兄来夺,引发了跟白轩迟一样的惨案。
但是聪明如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如白轩迟般愚蠢,借另一女人来转移皇上视线,获得他的信任。
若是不行,他,必定会反抗夺其位,手握大权,再也没有人管束得到他。
“殿下难道忘记我是谁了吗?我怎么会那么容易被欺负呢?”陈千蓠微笑,此刻的她不是往日的她,西沧宇是好色之王,与灵幽王并提相论,但她的心仿佛再也没有一丝恐惧之意。
再见男妃3
“呵呵,那是殿下生怕蓠儿姑娘被他人窥见美色,恐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欧阳锦倒很明白西阑焰的意思,爽朗地朝陈千蓠笑笑。
陈千蓠报以淡然一笑,眉间有着淡淡的冷意。
西阑焰救了她,她很感激,但若是管制了她,她才觉得恼火。
“不要说了,在这一段时间内,不要随意出去,京城有大批国外贼人,武功不是一般的强。”西阑焰脸色更阴沉,他始终担心,陈千蓠会离开此沉香殿,从此再也寻不着她。
陈千蓠听罢,也不多说了,在这二男前面,还是得给一点面子他。
“殿下,蓠儿姑娘真的很像属下的一故人,她的声音,完全是一模一样的。”一边一直沉默的司马良终于忍不住看向那位美艳得无人可比的陈千蓠,淡淡地说道。
他的身上,依旧是那种文雅气质,跟以往不同的,就是那眉间多了几分沧桑之意。
西阑焰一惊,陈千蓠一怔,皆齐齐说不出话来。
的确,人的样子可以改变,但声音绝对是变不了的!怪不得司马良和欧阳锦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不就是怀疑她的身份吗?
“呵呵,良弟,天下之大,有同音之人多如牛毛,不知你那位故人是何人?”西阑焰故作不知,陈千蓠亦垂下眼睛,逃避了欧阳锦那锐利的目光。
司马良一怔,连连点头道,“那也是,天下之大,同音的人很多啊……在下冒昧了。那位故人,于良某来说,是一很重要之人……”
在他的心里,终是相信女王殿下还没死,可是几周转折,都打听不到女王殿下的消息。最多的是,都听说女王殿下被凌乱处死,连尸体亦未被保留。
听得他声音里的忧伤,陈千蓠倒觉得很内疚,没想到女王殿下如此残暴,仍然有男妃为她担忧挂念。
不过若是此刻表明身份亦不是一件好事,水秋寒知道之后,不可能就此放过她。
出游1
“于锦某来说,那故人很重要,可惜我们力量不足,无法保全她……”欧阳锦声音里亦有着压抑的难过。
气氛瞬间变得怪异起来。
“对了,殿下,京城何时会有狂欢日?蓠儿在这殿中真的很闷,想参加一下狂欢会,或者踏青。”陈千蓠突然清脆一笑,清脆铃音打破了这些僵局。
“狂欢?”三古董男子齐齐惊愕,一点也不明白陈千蓠的意思。
哎,又口误了,这一下,突然怀念起那些现世的日子啊。
“狂欢会,就是指你们开的宴会一般,在我国……”陈千蓠蓦然地止了口,怎么能解释那么多,反正他们又不懂。
“反正若是有时间,我想去外面看看。”索性直白一点,她在这里超闷了。
欧阳锦顿时笑了起来,“若殿下过于忙碌,为弟可护着蓠儿姑娘,一直闷于此处,人是会有几分累意的。”
“谢义弟,不必了,改天我寻个日子,与她一道而去吧!”西阑焰邪魅一笑,他怎么舍得陈千蓠跟其他男子一起去踏青?
如此一来,气氛又活跃起来。
差不多一大半年不见,司马良身上已少许多文雅之意,多了几分刚强。而欧阳锦则更是英武俊气,谈起治国之道,更为精彩万分。
数日后,西阑焰果然抽出一天的时候,陪着陈千蓠往外踏青而去。
不过这一举,更令其他妃子恨得咬牙切齿,西阑焰连她们也不多看一眼,却如此宠爱这个从外面带回来的女子,心中的恨意更是一起强烈燃烧起来。
马车朝着外面驶去,厚厚的门帘窗帘将陈千蓠与外面的世界隔绝起来,她只能听到纷乱的人声、车声。
而一边,就坐着西阑焰,这家伙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邪魅的蓝色眼瞳里,透着一缕缕诡异之光。
“看什么?西阑焰,你想将我带到哪里?”陈千蓠沉不住气,扬眉问道。
出游2
“不是说要踏青吗?我带你到城外去踏青。”西阑焰斜着眼儿,笑意盈盈。
“可是……”
“可是什么?有什么不妥?”
“将你放在我腰上的手拿开,你在占我便宜。”女子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虽然这马车内狭窄,但陈千蓠仍然记得西阑焰去挑选马车的时候,她见过一辆还要比较大的。
西阑焰却要了如此狭窄的马车,并且只要一辆!他是故意的,这样两个人一起于马车内,总不一小心地被这邪魅殿下吃豆腐。
“此处过于狭窄,我手无处可放。”对方狡猾地笑,那玉颜如风,掀动人心。
陈千蓠眼中有一抹凌厉之光闪过,手中一提,一下子将那放于自己腰间的手紧握,用力一扭,西阑焰忍不住轻呼一声。
西阑焰眯起狭长的凤眼,痛意减去,邪魅的笑容依旧在那张脸上,他用力反手一握,令陈千蓠一点也动弹不得。
“骗你的,那一点点力气,怎么能弄痛我?”戏谑的声音低沉响起,带着那么一缕得意的笑意。
两人的伤都已好了,总体上来说,陈千蓠的力气怎么也敌不过西阑焰,不被吃豆腐也是奇迹了。
“西阑焰,你……”此刻的西阑焰紧拥着她,唇抵住她的发,缕缕芳香淡淡地钻入他的鼻子里。
“别吵,现在西沧皇还在怀疑我,外面有眼线,别动!”西阑焰沉声说道,身上的幽香缠绕着,令陈千蓠眉头一皱。
西阑焰在花国的地位依旧很险要,随时亦都会被拉下的可能。
每一步,都要走得很小心,他永远不知道,下一步会不会被西沧宇所陷害。虽然他已拉拢了不少重要之臣,但时机未成熟,眼下西沧皇还有一部分大臣拥护着,想要夺回王位,真的非常不易。
六年之年,父王被弑,但在此之前,亦留下了圣旨,父王亦无意流露过圣旨的消息——那可是将王位交于西阑焰。
莫春园
只不过那时的他过于弱小,根本还看不到圣旨,父王已被弑,圣旨被藏起。但那圣旨,可是用超越前人之法所研制,火烧不掉,水不能入侵,刀不入枪不毁,根本无法毁掉它!
总会有一天,西阑焰会将那一卷圣旨找出,夺回属于他的东西。
陈千蓠一怔,只能闭嘴,怪不得西阑焰不让她出门。其实他是怕自己受到伤害吧?两人于狭窄空间再次沉默下来,坐得实在太累了,陈千蓠眨眨眼,不由得头一侧,就靠在西阑焰的肩膀上。
西阑焰一怔,一抹微妙的惊喜抹过蓝色眼瞳。
陈千蓠闭上眼睛,这肩膀真宽真结实,令她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心中却涌起了复杂的味道,两个男子于她的生命里,烙下最深刻的痕迹。西阑焰,我一定会为你夺回王位,以报答你几次的救命之恩,然后我再执行对玉玄姑姑的承诺。
约半个时辰,马嘶叫一声,车子停下,外面的仆人沉声说道,“殿下,莫春园已到。”
“到了,睡着了?”看到没有反应的陈千蓠,西阑焰心中流过一缕怜爱之意。
陈千蓠连忙睁开眼睛,看到西阑焰那双有点温柔的眼睛,不由得淡淡一笑,自个儿拉开了门帘走了下去。
此次,西阑焰只带了一个仆人,其他侍卫一个也不带,就连欧阳锦想一起前往都被他拒绝了。
只见马车之前,是一座满目苍翠之山,但山入口处却是一高大、像城门般宏伟的大门。
四周高墙围着,一看这气派,应该是皇家人才有资格进入的地方。
有二排侍卫守于外面,一见到西阑焰,皆齐齐下跪请安。
“走吧,这莫春园是父王精心所建立起来的,为了母妃而建立,今带你走走,里面的光景甚好,应可解你郁闷。”西阑焰拉着陈千蓠缓步而进,虽然父王母妃已逝去多年,内心仍然有凄凉之意。
彩池边1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