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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秋寒站起来,声音落地有声,如同一利剑一般,狠狠地插入了陈千蓠的心里!
惨了!
逃不了了!
陈千蓠额头冷汗渗出,却仍然是跪着不想抬眸,只怕看到那双诡异的眼睛,她真的会一跃而去,一取他的性命!
“皇上……实在不相瞒……属下患有皮肤病……”
“是吗?那么朕得请御医来为萧玉看看,到底是心病,还是皮肤病呢?”还没等陈千蓠说完,水秋寒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
同床之敌4
“皇上!属下只是小小侍卫,实在毫无资格为皇上龙体亲密侍候!请皇上明鉴!”陈千蓠再次扑嗵跪下,脸涨得通红,那是因为那些隐藏的怒意在脸部翻滚着,她细细地看着那铺着红色地毯的地面,表情隐忍。
水秋寒高高地俯视着她那张红红的脸,瞬间的锐意逝去,又有了几份朦胧,看着“萧玉”微微颤抖的身子,不由得淡笑一下。
“哈哈,萧玉啊……朕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秋儿……来为朕清尘……”水秋寒似笑非笑,在二十名侍卫的注视下,下面跪着的其中一个穿着淡雅宫服的侍女恭敬地站起来,上前扶着水秋寒往左边的浴池走去了。
这名侍女体态丰腴,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看起来大约只有十五六岁的光景,但长得依旧是很妩媚,大概是受到了甜美人的影响吧。水秋寒的审美观,都是喜欢上了媚女,可是陈千蓠却是一个清秀的侍卫啊!
顿时,陈千蓠松了一大口气,但跪着不敢起来。总要拖延一些时间,让西阑焰好有些把握,才可以行动吧?
水秋寒,表面昏君,但对于她来说,还算是一个很敏感的人。陈千蓠一时想不透,到底是他发现了什么秘密,还是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但是,除了欧阳锦和司马良两人得知她是女王殿下之外,还有那个驾马车的马夫。但那马夫也是圣国之人,应该也不会出卖她吧?
总之,一切不像陈千蓠想的那么简单。她必须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地面对着水秋寒的挑衅。
“哼,想不到一个新来的小小侍卫,也那么快俘获了皇上的心啊!”
“对,真奇怪,这萧玉侍卫长得很女人,大概就是讨皇上喜欢吧?”
“不一定,现在的侍卫也手段高,谁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手段来博得皇上宠爱的?”
同床之敌5
一时间,那些侍卫议论开来,完全没有将前面的陈千蓠放在眼里。他们妒忌她,一入宫就得到了皇上的重视,如他们所想的,日后的荣华富贵可是享不尽呢。
陈千蓠警惕地打量四周,此处除了一些雕刻、帐幔、古董家具被换过之外,一切都是她所熟悉的。
想不到水秋寒真的让二十名侍卫进入殿内保护着他,那么他跟妃子们在这里翻雨覆云,也不会顾忌这些侍卫。
哼,这些侍卫真好眼福啊,看来晚晚都有活人上阵的春宫戏免费观看……
想到这里,陈千蓠不由得脸色煞白,水秋寒莫非……自己可是个“男”的,他不会真的想跟自己发展一段“同性之爱”吧?
本来以为水秋寒会在浴池里与侍女戏爱一翻,没想到只一刻间,他就穿着薄薄的浴袍神色慵懒地走了出来。
那名侍女悄然退下,为水秋寒放下了所有的珠帘帐幔,层层叠叠,如雾如烟,再也看不到外面站着的侍卫的面目。
所以,若他们晚晚于这里驻守,亦只能听到声音,不见其景,可惜啊!
水秋寒坐到龙榻上,斜着眼有几份醉意地看着跪着的陈千蓠,“萧玉……起身,来,陪朕一起就寝吧!”
水秋寒的每一句说话,都令陈千蓠心惊胆战,陪他就寝?她现在可是男儿身啊……
“皇上……属下不敢!”陈千蓠垂着头,紧紧地咬着牙,只觉得自己真的要发疯了,若不是西阑焰也在皇宫之中,她真的要爆发掉!即使杀了水秋寒自己跑不掉,但也问心无愧。
如今西阑焰也在皇宫之中,自己一惹祸,他定然不会置之不理,到时就连累他了。
“不敢?哼……萧玉,朕已让你好多次了!此次不可再推卸责任!”水秋寒冷声说道,你说他醉了吧,但大脑还是清醒得很,令得陈千蓠哑口无言。
“快滚上来!”
水秋寒再次厉声命令她,没有半点拒绝的余地。
同床之敌6
陈千蓠眼睛一眨,立刻将头垂得更低,“皇上……属下实在是不敢,皆因旁人会将流言放得满天飞,毁了皇上的名誉,并且……人人都认为是属下使用了不正常手段勾引了皇上,属下实在不敢让皇上再……”
“谁说的?”还没等陈千蓠说完,水秋寒一阵暴喝,声音震耳欲聋,吓得陈千蓠一大跳。
“回皇上,刚刚……皇上清尘的时候,他们在说属下和皇上的风凉话……属下自认是小小侍卫,不敢用任何手段来迷惑皇上!皇上的同性之爱,乃为最正常不过的人与人之间的爱,属下实在很尊敬皇上,并且从来不认为是属下的刻意迷惑和皇上的昏庸……”陈千蓠刻意地颤抖地说道,眼中却闪过一道冷光。
水秋寒一听,顿时双眼喷火,如同鲤鱼跃龙门一般跳了起来,指着外面朦胧的人影沉声说道,“是他们说的?”
“是……”陈千蓠低声回答,她的声音低下,外面的侍卫根本听不到什么,只听到水秋寒那带着杀气的声音响起,不由得个个额头渗出冷汗来。
猪脑子也能想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听不到陈千蓠说的话,但他们肯定刚刚的风凉话,全部被爆了出来,立刻后悔得在心里叫爹叫娘的。
水秋寒大脑有些凌乱,虽然觉得“萧玉”是在挑拨离间,但平时他亦察觉到侍卫们对他投来一些不屑的目光,大概他说的话都是真的。
可是,那些人,到底还对自己忠心耿耿么?一面假意示好,一面背地里说闲话,水秋寒眯着眼睛,认真地看着陈千蓠的脸。
陈千蓠察觉到水秋寒心中的犹豫,坚定地抬起头,双目如炬,“皇上!所以……属下不敢与皇上靠得太近,只怕毁了皇上的清誉!”
但见她的目光中流淌着以假乱真的诚恳,脸有悲怆之色,让人的直觉,真如相爱的人为了避免流言而无奈疏远那般的表情。
同床之敌7
“放肆!他们竟然敢如此侮辱朕?二级侍卫来人!”水秋寒大喝一声,从外面的二级侍卫立刻冲了进来,对一切虎视眈眈。
“将一级侍卫全部带下去!赐死!”水秋寒冷声说道,完全不留一点情面!
可见,此人真昏君,被喜欢之人挑拨几句,便冲动行事,若是水秋寒不败,陈千蓠真觉得自己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隔着重重帐幔,只听到外面扑嗵的声音响起,一级侍卫齐声求饶。
“皇上!属下犯了什么错?请皇上不要被人挑拨离间,乱了军心啊!”
“皇上恕罪!属下等人对皇上忠心耿耿,何以赐死之罪?”
“皇上饶命啊……”
一时间,这个安静的寝殿被闹得鸡飞狗跳,如同一个菜市场一般。
“拉下去,赐死!别再吵朕就寝了!”水秋寒怒吼道,那些二级侍卫终于动起手来。
比起一级侍卫,二级侍卫可能在武艺方面没那么高强,但人数却多了一级侍卫的三位——他们足足有六十人,所以片刻功夫,充满杀气的秋王殿内就恢复了平静。
有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殿内,水秋寒命一侍女将香炉里的香薰加了一倍,外面有十个侍女清扫现场,陈千蓠虽然没有亲眼看到那场面,但听到侍女们的吸气声,也能想出那定然是鲜血遍地。
“对不起……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和孙武等人靠得更近,更可以尽快实现自己的目的,对不起……”陈千蓠低着头,在心里默默地向那些被赐死的侍卫道歉。
这个时空,若不心狠手辣,只怕自己便是剑下之人,世间亡魂了。
这样一来,后到的一级侍卫绝对没刚刚那一批人那么精明,毕竟水秋寒赐死过一批侍卫,大概也得看着陈千蓠脸色行事。
人人皆为怕死之人,侍卫也不例外。
更何况,他们的君主可是一昏君,整天寻欢作乐,值得不值得他们以性命保护,大概大家都心知肚明。
同床之敌8
半时辰之后,外面的人已退下,殿内又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
幽幽薰香弥漫,令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灯火微微摇曳,初夏的凉风从窗棂间潜入,拂动了一殿的帐幔。
那些明黄色的帐幔如丝一般飘动,流淌着令人心安的色泽。
陈千蓠跪得双脚发麻,但在水秋寒发话前又不好自个儿站起来。水秋寒为了她,竟然真的赐死了那二十个侍卫,那么在他的心中,她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位置?
真的是——他只喜欢的侍卫吗?
“萧玉……起来……”水秋寒睡得半梦半醒,在这段时间的淫乱令得他根本没有好好休息过,亦没有好好地睡一觉,如今身置于多日未光临的寝殿,内心竟然一阵空虚。
这种空虚,令他想找个人好好陪他,跟他说说话。
“皇上……”
“上床来,陪朕。说你坏话的侍卫都赐死了,你还不满意吗?”水秋寒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凉意,令得陈千蓠一点也弄不清他的意思。
到底是威胁,还是警告?
“遵命。”陈千蓠只得顺从地道,怀中还有着西阑焰所送的短剑。如今外面的一级侍卫换上了孙武那一批,若水秋寒对自己有什么不轨念头,自己要刺杀他倒不难。
只不过若引起皇宫内的大乱,恐怕重将军他们的兵还没到,自己就被杀死了吧?
陈千蓠隐忍着怒意与厌恶,小心翼翼地脱下了靴子,虽然在寝殿中淋浴过,但她觉得此刻爬上水秋寒的床,仍然是一种酷刑,根本不是意义上的就寝。
水秋寒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双手微微分开,发散了下来,凌乱地掩住了他的半边脸。
宽松的浴袍斜斜地拉下到了半胸的位置,露出他那身结实的肌肉,在朦胧的灯光下透着一种迷离的气息。
一年多前,陈千蓠印象中的那个温润微笑的水秋寒,再也找不到了。
他的身上,全是一种纵欲过度的腐败之气。
同床之敌9
水秋寒突然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审视他的陈千蓠。
陈千蓠大吃一惊,以为他醉了,以为他要睡去,却没想到这个关键时刻,那双眼睛竟然散发着尖锐的光芒。
“躺下。”水秋寒却淡淡地命令她,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陈千蓠一怔,还没待她反应过来,水秋寒冷笑一声,伸手一下子将她扣入怀中,一阵浓烈的龙涎香扑面而来,刺得她的神经都要弱了下去。
“别动,就这样……”水秋寒看着陈千蓠那张红透了的脸,以为她害羞,满意万分地闭上眼睛,完全遗弃了帝王的尊严,那个淫乱的水秋寒,此刻只像一个疲倦的男人。
陈千蓠的神经全部绷紧直来,手悄悄地伸入了怀里,防备水秋寒对她不轨之时进行突击。
幸好水秋寒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不多时呼吸便均匀响起,微弱的光线下,他一脸的轻松,完全没有一点警惕之意。
陈千蓠定定地看着他,没想到水秋寒就这样睡去,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难道他并没有觉察到她女人的身份,只是真的对她起了“同性之爱”的心思吗?
帐幔层层,看不到外面的侍卫,却只能看到重重的人影。
经过刚刚那件事,人人都是大气不敢出,水秋寒的残忍他们是有目共睹的,刚刚杀掉二十人,对于水秋寒来这个残暴又无情的昏君,也只不过是小小事情而已。
整整一夜,陈千蓠都没有闭上眼睛。
她得时刻提防着水秋寒,若他一有举动,她绝对是会先防身,虽然是极其危险,可是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并且当晚可是西阑焰探索密道之夜,她不由得时刻聆听着外面的动静,默默地祈祷着他此去平安。
“你要是失身了,我一定会将那水秋寒砍成千万块,就算走不出这皇宫,我也要将他弄死,要他死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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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之敌10
可是没想到,他只是抱着她安静地睡了一夜,并没有一点不轨之举。
一夜下来,陈千蓠的脸色更为苍白,她身子本来不好,又加上一宿未眠,自然变得更差。还有两天,两天之后便可动手,到时再也不用忍受这昏君了。
“萧玉,你的脸色……为何如此苍白?”一大早醒来,微妙的晨光之中,水秋寒看到怀中的陈千蓠,眼中充满了血丝,脸色苍白得一如寒冬的雪。
“萧玉”明眸轻垂,“昨晚属下做了恶梦,一直睡得不安稳,所以今日精神不太好……”
水秋寒恍然大悟,脸色一沉,转间之间又仿佛想起了什么,“那今日你休息吧,朕去看看甜美人,美人可能会生朕的气了呢!”
他的眼中又浮现出薄薄的情欲之色,吓得陈千蓠一大跳,幸好这家伙虽然说自己是“同性之爱”,但好象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来人,为朕更衣。”
说罢,便当着陈千蓠的面,让侍女换上了华贵的龙袍,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寝殿,一夜之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所可为的昏君。
陈千蓠松了一大口气,整个晚上,外面都没什么动静,偶尔有巡逻兵的脚步声隐隐响起,却没什么特别的大动静。
看来,西阑焰做得很隐蔽,暂时无人发现吧?
再也不多想了,连忙起床穿越层层帐幔,那些新的侍卫已随着水秋寒到了紫殿和甜美人寻欢作乐了吧?
这昏君永远改不了好色的本性了,陈千蓠很难将曾经的那个文雅男子与如今的昏君联系起来,也只能说当时的水秋寒掩饰得太好吧。
这秋王殿内无一人,陈千蓠草草地整理了一下发,顾不上梳个发髻。从前和欧阳锦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还有人为她绾一下男子的发髻。
虽然男子发髻比女子更要简单得多,可是陈千蓠就是笨,怎么也绾不起自己的头发来。也暗暗讨厌这古代人,为何将自己的头弄得那么麻烦,真的浪费了不少时间呢。
偶遇1
走出了秋王殿,但见对面的紫殿前站着一身朝服的男人。在此看到大臣真的不容易,因为水秋寒已连续几个月都不上朝了,那些心灰意冷的也害怕受到惩罚的大臣都躲在家里了呢。
陈千蓠好奇地走了过去,但见那人横眉大眼,眼中有着几缕愤怒之光,双手交叠在身前,看上去不安又有些愧疚。
如果陈千蓠没记错,此人正是水绝将军——水秋寒的父亲。
如今水秋寒成为了皇上,水绝将军应该在家里享福了呀,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
“太上皇……”陈千蓠轻轻唤了一声,在脑子里想了许久,感觉皇上的父亲应该叫太上皇吧?
只不过看此人一脸复杂的表情,定然是被里面的腐败之声气得不可开交吧?如此说来,水绝还算是一个忠于朝廷的家伙吧?
陈千蓠不知道,在她当初穿越的时候,就是水秋寒和水绝、楚木大人等等十几位大臣一起暗自女王殿下的。
如西阑焰所说的,女王殿下中了圈套,她也想装作被擒而引起幕后黑后,却没想到在乱剑之下死去了。更没想到,陈千蓠的灵魂占用了她的身体,大概如此,就这样将自己的江山拱手让人了。
如果没有陈千蓠,女王殿下应该还活着吧?
那男人侧过头,惊讶地看着走过来的陈千蓠,他正是水绝,比起一年前来,他明显地苍老了许多。发中已有了苍白之发,脸上皱纹横生,跟一年前的他比,真的差了好远。
“属下萧玉参见太上皇。”陈千蓠淡淡地拱手道,她明显不知道要不要对水绝跪下请安,但她的身体是不愿意的。
至少,这身子有时仿佛与自己的心违抗了,昨晚躺在水秋寒的怀里,她的右手试过几次有杀掉水秋寒的冲动,幸好自己当时控制住了。
可是见水绝这一副模样,大概可以明白到他并不愿意水秋寒成为这样的一个昏君吧。
偶遇2
水绝有些惊讶地看着陈千蓠,仿佛想起“萧玉”这两个名字的主人的事迹来。
“你……就是皇上最近宠爱的那个侍卫?”果然,水绝的脸色变得煞白,他或者无法接受儿子变成了一个喜欢男人的人吧?
并且,那个人可是皇上啊!
陈千蓠怔了一下,看着这个曾经背叛自己的人脸色人色,虽然她并不清楚当天是谁刺杀了女王殿下,但凭感觉,这男人也跟那件事有关。
更何况,夺位当天,他可是主力军,将自己包围起来打入深牢里的呢。
“正是。”陈千蓠淡淡地笑道。
水绝啊,看到了吧,是你的儿子将要毁了你苦心夺来的大好江山,是你的儿子,将你辛辛苦苦挣来的百姓的信任毁于一旦!当他被夺位之时,相信百姓只会欢喜,并无悲哀!
清晨的微风如同温柔的手,抚摸着一片大地。
宫殿里又是一片欢歌之声,日夜如此,大臣们弃朝罢官,有忠义之士甚至只能告老还乡,再也不接受水秋寒这一种昏君。
其他却大部分都是敢怒不敢言,而水绝就是其中一个。即使他是水秋寒之父,可是那又如何?
水秋寒不是暗地里处死了自己的生父,可是养父水绝亦不会成为能改变他命运的人!
水绝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怒意,冷冷地看着陈千蓠,“你用何种手段迷惑了皇上?令得皇上竟然成为了同性之爱者?你简直卑鄙无耻!”
陈千蓠故作惊讶地扬扬眉,不由得装腔作势地垂首轻声说道:“太上皇,您误会了,人与人之间,都可有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