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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本宫明白,太医,其他就没有问题了吗?”她淡淡地问道,尽努力装作风轻云淡。
身体异常6
“回娘娘,其他暂无问题,娘娘好象是中了一种叫‘淡阳毒’的毒,这种毒一般是放在小香囊里,就如一种香料一般,置到人的枕下、床下,便可致使人不能有喜……”
程正还算是比较正直的大夫,当下将所有的事情都明明白白地说了一遍。
“娘娘,老夫还觉得……”最后,程正显得有些吞吞吐吐,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些什么,但看起来很为难。
“程先生有话直说吧,不必顾忌。”陈千蓠淡淡地笑着,内心的不安一波比一波荡漾得大。
“老夫觉得娘娘的身子很诡异,有时脉很弱,若是不小心,或者会有突然身亡的一刻……”程正唯唯诺诺,额头上的冷汗不由得大滴大滴地掉下。
如果他是个昏医,或者是贪生怕死的太医,绝对不可能会对陈千蓠说这些话,毕竟此话一出,便是定了皇后娘娘死罪,若皇后娘娘是那种残暴而有私心之人,定然会将他暗杀掉!而刚刚很可能看到莫夜在,才不敢说那么多吧?
但程正却摸清了陈千蓠的为人,直接地将这些私密的事情说了出来。他觉得陈千蓠不可能会杀他的。
果然,陈千蓠微微一怔,想到这天,自己呼吸困难,气息微弱,的确跟死亡那一步相差不远。
“原来这样……”
“老夫亦有一个提议,娘娘您脸色差,身上阴气重,不如请个道士来……”
“不必了,程先生,此事万万不可宣扬,即使是皇上问起,亦不可如实告知,否则我定然不会饶你一命!”陈千蓠沉下气,冷冷地对程正说道。
是的,自己的身子如此反复,连西阑焰都看不出个究竟来,自然不能告诉他。他已够累了,要知道一个昏君是享受,但一个明君,却是劳累之体啊。
程正吓得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地回道,“皇后娘娘请放心,老夫定不外泄,否则必定经死谢罪!”
身体异常7
“好,那你退下吧!”陈千蓠满意地点点头,苍白的脸上抹过一缕光泽。皇后有特权,所以全部人都对她唯唯诺诺,早就是预料之中。
不过,有时候还真给自己带来好处呢。
陈千蓠除了心底的那缕不安,倒也不再急,然后命人秘密护送程正离开。
其实陈千蓠一直过得小心翼翼,毕竟她曾经饱览古典小说,明白在皇宫之中必须要步步为营,小心为上。所以每一晚,她都提前回到呈龙殿上,令人检查寝阁内部,没有一点地方是放过的。
然,那么小心,一直没有发现什么痕迹,所以刚刚程正所说的话,并不算是真正的原因。
那么,她的身子,难道是给她警告,她快要离开这个王朝了?不可能吧,虽然她挺想念现世的妈妈,但是却更舍不得西阑焰。
这个外表邪魅内心温柔的男子,已让她许下一生的承诺,现世的妈妈经过那一次婚外情之后,变得坚强多了。
有些时候,亲情,总是敌不过爱情,她选择了西阑焰,就代表着已决定不会回到现世了,不管以后还会有什么样的机会。
只是,为何身子变得异常起来?以前不是好好的么?禁果之毒定然不会是这样的,毕竟西阑焰每一次发毒都是小腹疼痛,从来没有像她这样的症状。
陈千蓠皱着眉,凝望着窗外依稀的光芒,这个寝阁里有着她熟悉的淡淡花香味。莫夜知道她喜欢圣凤花的味道,所以一直以来,凤鸾殿一直插着她掰回来的圣凤花。
香色迷离,前途未卜,难道命运,又将陈千蓠的一生改写了?
并不是继承了女王殿下的意志与任务,而又出现了一个转折?
“殿下,您如何了?太医怎么说?”莫夜一时来,就扑到她跟前小声问道。
陈千蓠淡淡地笑,“莫夜,没事儿。我好象没告诉过你,我在逃亡期间曾吃了圣国的禁果,中了禁果之中,今天的发作,大概就是禁果之毒吧!”
身体异常8
为了避免莫夜担忧,陈千蓠只能淡淡地说出这一个事实,但背后的意义,并不是她所能解释的。
毕竟,凭她的经验,今天这种病症,绝对不是禁果之毒发作!莫夜是没听过此说,还可以骗骗她。
“殿下……您……居然吃了圣国的禁果?”莫夜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陈千蓠,表情震惊而又迷惑。
“哈哈,是的,我吃了禁果,不过焰当时救了我,虽然毒还没清除得彻底,但总算可以保住性命,如今一切,还是禁果之毒发作。所以你不要担忧,都是小问题而已。”陈千蓠装作爽朗一笑,努力调皮地朝莫夜眨眼。
莫夜哭笑不得,心中的不安和担忧在女王殿下调皮的表情下缓了许多。
幸好这一天西阑焰外出,否则见到她这个样子,肯定会泄露的。为了尽快提起精神恢复正常,陈千蓠让御厨那里多做了几道提醒的菜。于是午时用膳之际,她放开胃口大吃大喝。虽然这个举动令得莫夜很是惊愕,毕竟她在莫夜前面,虽然称不上优雅,但总有女儿家的斯文。
莫夜从来没见过陈千蓠如此狼狈的样子——左手抓住一鸡翅,右手捧汤,像饿了几年的人终于吃到了一些肉味。
“殿下……”对此,莫夜的不安又涌上来。
今天的女王殿下,好生奇怪,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啊哈哈……不要担忧,我很好呢,只不过饿了,昨天因为身子不好而吃少了许多,所以今天要补上。”陈千蓠抿嘴一笑,精致容颜微微浮起了粉红。
脸色终于正常一点,也不枉她舍弃了优雅呢。
记得在大学之时,宿舍的四人搞过一个野外游,当时四个女生带上了烧烤的工具,手忙脚乱地将鸡翅、鸡脚等等烤好之后,她们便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都如此一般大肆地吃了起来。
当时那个爽快啊,那一次,让陈千蓠当真享受到野外烧烤的乐趣,如今想起来虽然感觉到非常遥远了,但仍然无比怀念。
杀害
或者她再也回不到那个时代了。
即使回到了,又或者没有如今的这种心情吧?身体里的毒,却没有让她怀疑前皇后,因为她感觉到紫夫人没有这个能力,并且每天她都银针试食,呈龙殿上上下下都每天清查,想毒害她和焰是不可能的。所以,其中的病因,是无人可解释。
此次大吃大喝,陈千蓠的身子如她所愿,终于好了一点点,至少脸色不如早上时那么苍白,身体不如之前那么柔弱。
“殿下,水秋寒那边又有所行动了!”刚刚用完午膳,莫夜所派出的心腹又飞鸽传书回来,简洁地将事情描述了出来。
“快报。”陈千蓠沉声说道,如今水秋寒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但若要阻止他的行动,又是另一回事。如今,只能先看水秋寒如何行动,再采取决策。
莫夜脸色一沉,眼睛盯着那纸条之上,秀眉之间洋溢着一股迷惑之意。
“水秋寒于昨日子时,秘密于牢内毒杀了五位大臣,楚木大人,徐大人等等,五位大臣皆是忠臣,但已有了反叛之心……”
随着莫夜的声音,陈千蓠的脸色变得更沉了。
好了,忠臣都被杀光了,好一个水秋寒!虽然那一批人马是曾经扶助她上位的大臣,但如今功成名立,水秋寒自然也不会留这几个反他的人。
秘密杀害,那就是说,一定不会对外公布这些消息,免得扰乱人心,水秋寒在昏的同时,竟然还有一些理智,这些,是不是甜美人教他的呢?
其实陈千蓠不知道的是,水秋寒杀掉那五个大臣的原因,不单单是因为他们有反叛之心,而是因为他们亦有着强大的党羽,若不除掉,对他总会有一定的威胁。
楚木大人虽然是他的生父,但这仍然是一个不能公开的秘密,为了王位,水秋寒亦不惜杀掉生父,将他的人马拉拢到手,那么他的王位会坐得更久。
毕竟,楚木可是反对水秋寒那些如此荒淫、残暴的做法。
除此之外,水秋寒没有将此消息向外扬,只不过还骗着太后,说等到大局再定一些,就将楚木大人释放出来。
可怜的太后,在楚木大人死的那晚,还以为她的皇儿认可了生父,高兴得连睡也不安呢。
新的探子1
而幽国这一边,白轩迟在密室之中,会见了另一名心腹侍卫——张若剑,虽然凡明对白轩迟忠心耿耿,但另一方面,凡明仿佛很护着玉倚风,每一次她受委屈,凡明都会站出来说一些他不应该说的话。
无所谓就是指责白轩迟忽视了玉倚风,没有尽一个夫君的责任而已。白轩迟可是幽国之主,凡明竟然敢如此指责他,看来他对玉倚风的情意,不是一般的属下对主人的情意。
但白轩迟懒得去管,凡明喜欢谁,玉倚风爱上谁,都是他不关心的事情了。
昏暗的密室之中,灯火微微跳跃着。这密室又是白轩迟模仿古雅地下大殿的作法,将其入口置于御书房中,这样安全得多。
“皇上有何吩咐?”一番淡淡的客气过后,张若剑恭敬地说道,能叫他进入这个地方,就代表着白轩迟完全信任他了。
张若剑与凡明皆为白轩迟的贴身侍卫,但人比较少语言,往往是凡明向白轩迟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或者会指出白轩迟的不妥。但张若剑却一直以来,都是默默地守候于白轩迟的身边。
这个沉默而忠心的侍卫,在行为举动上,比起凡明来说更为忠诚。
白轩迟亦有一双慧眼,他深深知道这样的一个人,眼神单纯,心思不密,更突然驯服。
“若剑,朕将你的父亲召入官中作为武将,再赐一别宛,将你一家大小安顿于京城来。如何?”白轩迟早闻若剑的家父张启可是一名武士,但在先王之时,因贪官使坏,使得一身正气的张启总是名落孙山,转折了好几回,便再也没有入宫之心。
张若剑还是白轩迟在外面遇上而提拔到身边的,否则真不知道这些有才之人,会被埋没到什么时候呢?
“谢过皇上大恩!属下没齿难忘!”张若剑一惊,顿时大喜地跪下道谢,“家父一生最遗憾的就是不能为皇上效力,如今机会来了,定然死不辱命!”
新的探子2
白轩迟眼底有了笑意,英俊的容颜在微弱的灯火之中,却透着一缕怆然。
“若剑,你为朕找一名心腹,去花国刺探情况吧!还有圣国,亦安排一人,但此事不可泄露,不管是凡明还是王妃,知道吗?”白轩迟淡淡地说道,开门见山,再也无从掩饰。
是的,他提拔张启,自然是有条件。但这个条件对于张若剑来说,不是他自己去卖命,倒也非常容易,当下张若剑毫不犹豫地点头。
“遵命!属下定会命两名心腹将皇上想知道的内情刺探出来,请皇上勿忧!”张若剑心中嘘唏,他自然知道白轩迟想打听的,并非国情,而是花国皇后玉蓠儿的情况。
上次皇上派去的人已被杀死一人,另一人暴露行踪,自然不便再进行,并且王妃与凡明皆反对往花国安排探子,所以这一事情,必须在全面保密。
皇上对玉蓠儿的痴情,真不是谁人可比啊!张若剑有些感动又忧伤,但更重要的是,家父已被提升,这自然令他的兴奋将所有的忧伤情绪退下去。
第二天,张若剑不负白轩迟所望,秘密地派了两名身手了得、伪装功夫一流的男子前往花国、圣国等等,虽然不能将所有的机密都探回来,但白轩迟要的,大概都可以收集得到。
三月之初,玉倚风早产,生下一儿子,白白胖胖的,白轩迟看着那属于自己的儿子,不由得陷入了一阵恍惚之中。
多少次,他幻想着为他白家继香火的,是他心爱的女子,可是到头来,结果仍然如此失望。
玉倚风抱着自己的爱儿,高兴得泪光朦胧,虽然早产,孩子有些体弱,但是脸上粉嘟嘟的,看不出像谁,仍然令她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
白轩迟为王,她的儿子就是太子了,毕竟玉倚风肯定陈千蓠绝对不会回到白轩迟的身边。
年年岁岁竟相离
“皇上,为爱儿起个名吧……”玉倚风看到一脸痴呆状的白轩迟,不由得柔声说道。
白轩迟回过神来,看到那孩子粉嘟嘟,当天生下的时候,白轩迟并没有到来,而是三天之后才来看玉倚风和儿子。
但是,这样一个初临世上的孩子,仍然令白轩迟一阵惆怅,眼神终于渐渐地柔软了下去。
不知不觉,他已为人父了,距离与他的蓠儿相见的时光,已有一年有多了,时光飞逝,红颜已去,内心竟然是如此复杂的味儿。
“年年岁岁竟相离,空相思,苦所待。若是他年人少,终挽伊人,永定心……”白轩迟低低说道,声音小得只有自己听得到,尔后淡淡一笑,目光凌厉,“那就叫白离若吧,与若有若无的因果一切疏离,只盼他日后能风光掌握自己所想要的东西……”
语言之间,充满苦涩。
玉倚风自然听出什么来,他还在为了陈千蓠的事儿而忧伤遗憾,眼中黯然,却很快恢复了平常。
“谢皇上赐名,臣妾感激不尽。”玉倚风淡淡地说道,只觉得心哗然碎了一地,那么久以来,自以为为他生下龙儿之后,会得到一份所爱,可是如今还是失望了。
她恨他的痴情,明明知道不可挽回,还在苦苦思念;亦恨他对自己如此薄情,利用完就甩到一边去。
她更恨自己爱上这样的一个男子,思不得,爱不着,痛的,永远是她的心。
但是这种痛苦随着时间的流逝,仿佛越来越淡了,也许,她不再爱他了吧?唇间抹过一缕苦笑,看着奶娘将儿子抱去,闭上眼睛默默无言。
白轩迟亦不再说什么,只嘱咐了奶娘小心看照若儿,便自顾地离开了。
三月了,她,会如何了呢?从探子那里得知,花国皇后娘娘很少出宫了,时常在御书房时默看书经,或者陪一下澈王,商讨国事等等。
她,不会像刚刚当上皇后之时那么贪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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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2最后一更,八更了,因为收藏上四千,心里高兴一下,特别多更一节吧~~谢谢大家支持。
他人何处去?1
但据说,皇宫之中悄悄流传着一些风语风言,说皇后娘娘无怀龙种能力,大婚几个月,仍然是腹部平平。
白轩迟感觉到不安,西阑焰这个人,应该也不会逼她喝那种不留龙种的药,但若这样,问题就出于两个人的身上了。
白轩迟的不安,其实也是西阑焰的不安。
这些日子,西阑焰渐渐地为陈千蓠担忧,在御医的确诊下,西阑焰身子无事,倒是陈千蓠,御医说她的身子阴气过重,只能靠一段药疗之后再看看情况了。
这个月陈千蓠过得有惊无险,好在西阑焰为她把脉之际,她的身子还没有奇怪之病发作的象征,否则一定会泄露自己的身子秘密。
虽然说相爱之人,就应该一起承担苦与乐,但是陈千蓠不忍心让他更苦更累。
三月春光明媚,绵绵的春雨过后,又是温柔的阳光洒于遍地。
陈千蓠裹着有些厚的衣袍,坐于池边的亭中,眉头轻轻皱,心头轻轻揪。已是两个月过去了,圣国百姓已反抗过几次,结局当然是以死告终。
一时之间,其他百姓只能忍气吞声,苟且偷生着,一边偷偷地壮大自己的党羽,等待合适的时机再行动。
只不过陈千蓠一天比一天急,内心总是烦躁不安,表面上的隐忍,却还是被西阑焰觉察到了一些状况。
“蓠儿,我正在训着一批精兵,希望两个月后能为你打下圣国,不要再担忧了,看,你瘦了。”一边的西阑焰捕捉到陈千蓠眼中的担忧之色,不由得将她拉入怀里,下巴轻轻地抵在陈千蓠的肩膀上。
她微微闭起眼睛,大脑里一直回荡着那程正所说的话。
她的身体,不知道为何有这种微妙的变化,若真的有一天她离开这个王朝,世界还是一样地转,这里的历史或者也不会因她而发生变化。但是西阑焰……他会过得如何?
他人何处去?2
或者是她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吧?那么有些事情,就必须赶快完成吧?算是对女王殿下的一种回报,也是现实对玉玄姑姑的承诺。
“我没有担忧啊!不过……”陈千蓠淡淡地笑着,心中暗暗惊了起来,西阑焰终于发现她的不同。
“别急,至于孩子,我们会有的。”西阑焰以为她担忧的是她的身子问题,轻声安慰道,可是他的眉头亦淡淡收拢起来。
前些天为陈千蓠把脉,感觉她的脉动好奇怪,但是又说不出什么来,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奇怪的情况,大概就是因为如此,所以她才怀不上孩子?
“焰,欧阳锦与司马良他们过得如何了?”自从陈千蓠当上皇后之后,就很少看到他们二人了,一文一武的男宠,离开了最华丽的囚笼,最终在这里找到了他们能发展才华的天空。
“很好呢,司马良当上了欧阳锦的军师,两人甚是配合,如今欧阳锦可是一名率领上万大兵的将军。泱泱大国,将士有才,全部得看他们了。所以两个月之后,大可向圣国进攻,不必为圣国前途担忧,到时你还是圣国的女王殿下。”他的声音温柔至极,有如外面那些温润的阳光,轻轻地铺到她的心上。
这一种温柔,她还能享受多久呢?
第一次,为了自己的身体而担忧,从此梦见女王殿下持剑毁冷宫的时候,总觉得这具身躯会很强壮,至少不会被什么病放倒。但如今,陈千蓠才感觉到自己很傻很天真。
有些事情,应该来的,总要来了,她只能在这些日子里尽情地温柔对待他。可是以后呢,以后怎么办?
“蓠儿?”感觉到陈千蓠心不在焉,西阑焰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