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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这么想的,怎么想的,就是她想着不对的那样想的。
可是,他不是这样一个人啊!
“云夜,这样的你,真的好想藏起来。”
若不是他镇定,她把持,他早就有所行动。
她根本就不知道,此刻的她在闷热的屋子内,热气蒸腾之下,整张脸都像是煮熟的虾子,红的让人心跳。他是个冷情的人,但不表示他冷性,尤其是对着他百般珍爱的女人。
是可忍,这时候,能忍的就不是男人。
能忍住的,是个男人的,那就是不正常。
眼前就是浴澡堂,不算大,但是两个人足够。抱着祁云夜,凌慕扬直接走进温热的水里,一直走到最里处,仍旧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热水一点点掩盖住,脚,腿,腰,直到胸膛。
凌慕扬将人放下,让她站好,却只是放开一点,距离仍然是在他伸手可触及的地方。
刚落地的不稳,祁云夜一个趔趄,却被他稳稳的抓住。
“小心。”
凌慕扬扶起人,就看到祁云夜满是氤氲的和水汽的眸子,绯红的嘴唇,因为在水里。衣衫都浸泡湿透,姣好的体型完美呈现。低下头,就可以看到一簇高耸的山峰。不大,却刚好。
足够将他的视线牢牢捉住,再也移不开半分。
喉咙,紧了紧。
“云夜。”有些艰难的唤着,凌慕扬觉得自己整儿人的血液都跟着沸腾了,在这闷热的狭小空间,美人在怀,他全身都僵硬住。
看到凌慕扬的情欲,祁云夜这会儿是全清醒,而且有种想要逃跑的感觉。
每一次落入水里,似乎都能看到凌慕扬的神情变化很大。
第一次,在裴家后山的湖水中,他看得有些愣神,既然伸手抚上她的脸。
第二次,在颐柳山庄的人工湖,他竟然直接吻了她,而且眼里就是有这种表情的。但是却没有现在这么明显。
第三次,祁云夜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这一次,这赤裸裸的眼神,她看得很清楚。
还没来得及回味完,额间就感觉到柔软的唇,紧紧的贴着。
猛地,她的头被抬起来,吻,急速的席卷而来。
109因为想,所以做了
凶猛,急切,一股脑儿的冲进来。
肆意的在她唇上描绘着,一点,一点,然后由轻到重,再狠狠的一番蹂躏。
她支吾的说不出话,能说的几个字都被淹没在一片水渍中。
每一次一开口,他就在她的深处一番搅动,逼得她只能发出呜咽声。
而这声音,似乎又极大的刺激他的神经,让他更加的索取。
慢慢的,不再满足与嘴唇,心里想要的更多,仿佛有一只小兽在咆哮,要进攻。
脖子,他慢慢的往下移,或轻或重,一下下的亲吻。
祁云夜觉得自己浑身都跟着燃烧起来,不知道是水温烫的,还是身体已经燃烧。一个躲闪,避开他的追逐。
凌慕扬动作一停,看着祁云夜,然后不再有动作。
她呼了口气,下一口气还没吸上来,整儿人就是天旋地转。凌慕扬直接将人抱起,狠狠的顶在浴澡堂的边缘上,然后低下头,看到她仰起的脖子,下面一处雪白。一串的水珠滑过,更是娇艳的美不胜收。
“云夜,你在逃吗?”
失去着力点的祁云夜,这时候觉得整个人都圆空了,只能抓着他的衣服,两只手圈住他的脖子。可是,这一圈,也将他直接拉向她,凌慕扬一低头,就刚好俯在之前吻过的地方。再往下,就是雪白耸立。
因为一阵大动作,衣服滑落下来,他看到里面樱桃红的两根带子,系在脖颈后,只要他一伸手,就可以解开。
这样的动作,简直要人命。
不似勾引,却无限妖娆。
“你!”
祁云夜脑子一顿,感受到贴着她的一处,十分坚硬,温度烫的吓人。
脸,瞬间全都红了起来。
望着凌慕扬,忘记了反应。
这个,那是……
祁云夜脑子短路了。
无辜的眼神,有点懵胧,凌慕扬爱不释手,只要一低头,就可以落在那片山峰之上。可是,看着这样的祁云夜,他的心里再也没有想法,眼神也跟着软下来。最后,只能狠命的抱着她,粗粗的喘息。
他在忍,这个时候,他还是再忍!
这是祁云夜一直想的,这会儿,她脑子里就只剩下这么个念头。
直到,他的温度不再吓人,直到他的动作慢慢的放开。
祁云夜心里不知道还剩下什么,她不知道面对如此情景,是个男人是否能和凌慕扬一样,还能忍的住。甚至,连衣服都不曾去触碰她。她想,应该没有吧。
环住他的脖子,将人整个攀上去,有些羞怯,却又鼓足了勇气。
紧紧的抱住他。
凌慕扬心中一暖,回抱住。
两个人,在温热的水中,就这么抱着,彼此都不说话。
一直到,外室传来敲门声。
……
辕穆蚺看着,敲了很久的门,没反应。
穆隐回过头,“皇兄,要不我们在外面等等?”
“继续敲。”
不容置疑,辕穆蚺紧蹙着眉毛,神色停凝重。进去有些时间了,他以为凭着凌慕扬的性格,祁云夜的性情,两人不会如何。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没有见到两人出来,他的心有些往下沉。
于是,直接叫了穆隐过来敲门。
“还要继续?”
“继续。”
穆隐无奈的再一次抬起手,一拳头还没敲下去,门打开了。
凌慕扬走出来,身后跟着祁云夜。衣服已经换了一身,但两人的神情都怪怪的。
“云夜,你们洗得有些慢啊,好了,我们走吧。”
“嗯。”凌慕扬应声,然后看了眼辕穆蚺,走出去。
辕穆蚺眼神一暗,看到身后的祁云夜,那红肿的嘴唇,还有脖颈处还没有全都掩藏好的红印,一簇火燃烧起来。祁云夜被辕穆蚺的眼神盯的全身不自在,干脆加快了步伐,越过去。
看着走在前面一前一后的两个人,辕穆蚺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
有点恨,有点憋屈,无处发泄。
一路,四个人都诡异的没有说过一句话。
辕穆蚺走在最后头,根本没心思走路,只是盯着祁云夜的背影发愣。
“哎呦~”
前头三个人回过头,就看到辕穆蚺身边倒了个伙计,伙计边上是一个油光满面的男人,怀里搂着一个姑娘。
辕穆蚺和伙计撞在一起,辕穆蚺纹丝不动,伙计摔了。连带着刚路过的男人和怀里的姑娘也摔了。
“对不起,对不起,爷,您没事吧?”
小伙计一头冷汗,这浩园来的哪一个不是金主,他可都得罪不起啊。
“啊呸,哪里来的小子,竟敢撞本大爷!”
“哎呦,爷,奴家都疼了。”
男人一看自己的姑娘娇滴滴的喊疼,一种满足感涌上来,就想尽力表现自己,一把揪住小伙计,吼道,“你他妈敢撞老子,不耐烦了!”
“爷,不是,小的不敢啊!是这位公子,我不小撞上,然后……”
男人一把推开伙计,这才注意到边上的辕穆蚺,这一瞧,那姑娘的眼神就直勾勾的被勾走了。男人看得火气更大,自己看上的女人眼睛都瞄到别的男人身上了。这算个什么事情!
“臭小子,哪里混的?”
这姑娘估计也是个新来的,哪里知道辕穆蚺这号人物,一般浩园里的有名气的姑娘都是见过辕穆蚺,也是大概知道他的身份,哪会得罪,连巴结都赶不上。
这会儿,真是一群瞎猫和耗子的游戏。
“你干什么,是你自己没看路,找什么茬!”
穆隐不悦的出声,看着有些愣神的辕穆蚺,不知道自己的兄长想些什么。
凌慕扬却看着辕穆蚺的眼神一直停留在祁云夜身上,十分不悦,干脆的挡住他的视线。
辕穆蚺这才回过神,看清楚状况,再看那彪悍的男人,火气顿时冒上来。
他本就憋着火没出发,这会儿,正好。
“王八蛋!”
“砰!”
一拳,实打实的就这么下去了,辕穆蚺一拳将人大的飞出好几米,似乎还不解恨。直接冲过去就是一顿狂揍,整个大堂只听得到男人一片哀嚎,还有小伙计的眼神直跳,脸色惨白。那姑娘,这会儿连个人影都不见了。
大的爽了,辕穆蚺这才起身。
呼,火气终于发泄出来了。
这会儿,才看着小伙计说道,“这人,哪来的哪抬出去。”
“公子,这?”
小伙计为难啊,这可是有钱的主啊,而且,后台好像很大。
这,谁敢扔出去。
而且,而且,被打的鼻青脸肿,根本连亲爹都认不出了。
“嗯?”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何时,几个人急匆匆的赶出来,就看到一个清秀的公子模样的人出来。看了看场面,又叫过来伙计询问一边。
小伙计一看着清秀男子,就像是见到救星,扒拉扒拉一字不漏的说着,“公子,您看?”
清秀男子看了眼辕穆蚺,又看了眼其他几个人。
忽而笑道,“就按这位公子说的去办。另外,这四位的账,直接免去。”
然后,点头致意,就离开了。
这一处理快的实在是顺溜,辕穆蚺一下子就变成了不能得罪的主,
然后在各个人猜疑的表情中,四个人离开了。
夜深,祁云夜躺在床上,这一次,她的身边躺着凌慕扬。
也是头一次,两个人真真正正的躺在一起。之前军营里也这样躺过,但是那时候的心思不像现在,而且,那时候的他们只是因为睡觉而睡觉,而且心思都在战事上。
而今夜,经过白天的事情,凌慕扬再躺在她身边,这意味就完全不同了。
而她,也没有拒绝。
她也说不清,她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样的感情。
不排斥凌慕扬的举动,但是,又好像觉得事情不够。
他们应该要做的更多,感情再近一点。
可是,这样也不算是很突兀。
脑子乱乱的,祁云夜干脆将自己缩成一团,拉着被角,纠结。
她究竟是怎么了,往日的冷静呢,那些镇定去哪了。
这时候,怎么就像是个毛小孩,有些冲动,有些横冲直撞。这种感觉过于陌生,她还来不及适应,就这么发生了。
凌慕扬贴着祁云夜,一只手将她掰开,把身体放直,然后绕过她的腰握住她的手。
温暖的温度,十指缠绕。
两人的发都散了开,纠缠在一起,然后他满足的将头搁在她的颈窝处。
这样,就很好。
一整夜,在适应和不适应中度过,连个人,怀揣着一颗小心翼翼的心,一点点的接近彼此。
第二日醒来,祁云夜就觉察到身后一处已经没有人,摸了摸床铺,已经凉了。
凌慕扬起来了?
天好像还没亮,人去哪了?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凌慕扬端着东西走进来,就看到祁云夜坐在床头,望着她。
“醒了?”
“嗯,”应了声,然后看到凌慕扬将东西放下,才看清楚是粥,还有一些时令蔬菜。这时候厨子都还没起,他一大早起来就是去做这些?
“你煮的?”
“嗯。”
“为什么?”
凌慕扬手中动作一顿,然后又继续将碗筷摆好。“心里想,就做了。”他想对她好,他想给她每日温暖的开始,他想亲自为她下厨。
他一直记得,那最深刻的一幕。
即便那时候他很小,却还是忘不了那一幕。
时候,母亲很早起来为父皇煮粥,然后他醒来找不到人,就一路寻去,结果发现两人都在厨房。母亲柔和的笑一点点的融化在父皇的眼中,他记得母亲当时的话,“因为想对你好,所以才做。”
他记得母亲的笑,发自内心,而父皇的笑也是如此。
这就是他为何如此十几年,还会对薄衾铭叫一声父皇,那时的父皇已经在心底又去抹不去了吧。所以,固执的以为,还可以回来找回什么。
如今,他就像对她好,
因为想,所以才如此。
110霸气侧漏
辕木修说话算话,自从见过祁云夜之后,就再也没有露面。而他们呆在西枫的时间不算短,原本,按照祁云夜的计划是在辕穆蚺的太子继位后。
人算不如天算,今日一份书信,两个人二话不说就匆匆赶回去。
不为其他,只因为这信里的内容,萧云月生病了。
祁云夜一面往天启赶回去,一面着急。从来没有因为这原因而寄过家信,今日突然收到心里诧异。而最重要的是,明明咸沅太医众多,再不济,即便是请了裴家人都可以。萧云月生病,难道很严重?
炎热的天气,她一句话不说,脸上担忧少见。
凌慕扬看得心中一疼,这样的表情他第一次见到,尤其是这样急切的不要命的往回赶。
据说萧云月生病,可是,他的消息并没有这些?
一切,等回到咸沅再说。
……
祁云夜直接赶回了祁王府,复命一事就交给凌慕扬。踏进祁王府,所有人都表情惊奇,她直接闪过,一路冲往萧云月的院子。
“云夜,你如何这么快回来了?不是说还有些日子吗?”
祁云夜傻愣愣的站在院子大门口,看到萧云月被丫鬟小溪扶着,从屋内走出来,脸色算不上红润,但是和生病却完全沾不上边。
“额?母亲,您身体没事吗?”
“我?”萧云月指了指自己,然后有些恍然,“我没事,就是前段时间有些感冒,夏秋交际难免受凉一点。不过吃了药好些了,是你父亲说与你听的?”
萧云月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之前只是小病一场,难道丈夫连着都跟云夜说了?真是!
祁云夜笑笑,不动声色,和萧云月聊了些时间,就去找了祁寒傲。
偏偏,祁寒傲去了宫里。
祁云夜拿出书信,再一次细细的看着,突然发觉这字迹是那么的陌生,却又熟悉。
一封书信,居然有多个人的字体,有她二姐祁若染的,还有她大姐祁清逸的,居然还有裴晏的!
嚯!她算是明白了,这家书是怎么回事,感情是他们三个的折腾。
当时只顾的担心萧云月的病情,也没有细细看,这模仿的笔记实在太像,但是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尤其是最后一句,念卿,务归。
这怎么可能是祁寒傲的话,也不是萧云月的话,这,这分明就是裴晏那小子才有的语气。
祁云夜眯着眼,想了一会儿,裴晏?这家伙在咸沅什么时候和她二姐如此好了?竟然一起串通写信捉弄她。
她回来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府里见过她的下人也寥寥无几。一个念头突然升起。
祁若染的院子里,不知何时,竟然围着三个人,两女一男,俨然就是那三个。祁云夜屏住呼吸,站着有些远,静静的看着他们的举动。
裴晏整个心思都在祁若染身上,听着两姐妹的商议,时不时的插话几句,满足极了。祁清逸扭过头,看到有些愣神的裴晏,没好气的吼道,“裴晏,你给我回神,想什么呢!”
“啊?啊!哦哦,是,大姐。”
“谁是你大姐!”
“是是,大姐教训的是。”
“裴晏。”祁若染有些羞怒,瞪了眼裴晏,这才使得这男人正紧起来。
“若染,呵呵,呵呵。”
祁清逸认命的叹息一声,之前没追到祁若染时裴晏是三番四次的来他们府里闹腾,别说她,就算是祁寒傲和萧云月都被缠的没法,硬生生的躲着这家伙。祁若染不见他,他就发挥死皮赖脸的本事,干脆住在祁府不走了。美名其曰,看望伯父,联络感情。实则,每日三报道,必得见到祁若染不可。
而裴家那边,对这些是知道的。却默许了,甚至,有一日,祁寒傲收到裴峻的来信,明里暗里的让他放手,别管这些小辈的事情。
祁寒傲看着裴晏的劲头,慢慢的也算是承认了。
一切,都看裴晏的个人努力。
功夫不负有心人,裴晏一面与那魏阳的所谓情敌较劲,一面不断的出各种招数,一日不成,那就三日,三日不成,那就十日,誓要祁若染见他为止。
等他们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另一番景象了。
裴晏喜滋滋的牵着祁若染的手的,到祁寒傲面前宣誓,那誓言,那表情,让准备喝茶的祁寒傲愣是噎个半死。还有拉着祁若染一副这是我的人,祁寒傲当场就对裴晏一番大骂。甚至要打人。
但自始至终,裴晏连躲都不曾有一下,拉着祁若染的手,坚定的不退后一步。
而这也让祁若染最终化开了心,接受了裴晏。
这会儿,见着裴晏一副讨好的模样,祁若染只想抚额。这家伙,怎么就这德行!当初答应的是不是太早了?
“算算日子,云夜也是时候回来了。”
话一出,三个人都严肃起来。
祁云夜站在后面,听到一些就直接走人了。
心里头却有种异样的感动,那被耍的无奈哪里还在,满心都是感动。一遍遍滑过,让她说不出这种异样的情绪。
她从未想到,她的大姐和二姐,还有裴晏,竟然是想让她早些回来,目的是为了给她过生辰。
她十六岁的生辰。
不错,再过些日子,她就是十六了。
既然他们不想她发觉,那么,她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有这份心,她还有什么不知足呢!
想明白这些,祁云夜就回了院子,刚坐定不久,管家徐平就过来了。祁寒傲回来了。
……
一别将近半年,祁寒傲再一次见到自己的小女儿,又是一番感慨。在宫里,看到凌慕扬回来复命,他就激动的不行,却毫不露色,直到出了宫,就飞快的往府里赶回来。一回府,徐平就过来回禀,祁云夜找过他,二话不说,就命人去叫。
“云夜啊,又是半年了。”
祁寒傲想着,都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这些日子,每一次听到府里的人谈及关于祁云夜的事情,他都有留心,而祁云夜的书信寄回来,他也是都看过的。知晓她在外面,在别的国家的事情发展,说不担心是假的。可是,除了感叹,就只有选择信她。
他的孩子,一直都是坚强如此。
不管是在家里的祁清逸和祁若染,还是在外的祁云夜,三个女儿,不管她们表现的如何,骨子里,坚强依旧。
祁寒傲的感怀,祁云夜都清楚,但是却没有多说什么。将她在西枫所遇到的事情告诉了祁寒傲,一面说一面注意着祁寒傲的反应。
祁寒傲直接沉默了,然后没有回答。
祁云夜轻叹一声,她就知道,每每遇到这些事情,父亲总是沉默以对,但是这一次,她不打算就这么过去。她心里的好奇越来越重,各种不安也在加剧。
她不知道十七岁那年,前世的事情会不会重演,但是,她却隐约感觉,这事情必定对他们很重要。对祁家,至关重要。
“父亲,这个时候,您还要瞒着我吗?”
祁寒傲手一抖,猛地抬起头,看着祁云夜望过来的视线,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