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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秋水寒-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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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雪轩静静地躺在床上,美丽的脸毫无血色苍白如纸,一头乌黑的头发云一样铺散在香枕上,温柔的风从窗户偷偷地爬进来,曼舞起她的几缕秀发,婀娜的娇躯裹着白袍藏在了粉色的锦被中,任你是铁石心肠也不得不怜惜她。
她已经昏迷了整整五天了,而云扬也坐在床檐握着她的手守了整整五天。
忽然,他觉得握在他手心那细腻的小手动了一下,虽然是轻微的动了一下,但却让他激动万分,他连忙轻轻的呼唤着:“轩儿,轩儿……”
她微微地动了一下眼睛,缓缓地睁开,一入眼的是云扬疲惫不堪的脸,那关切的眼睛里闪动着激动的泪光。现在,虚弱的她,内心更是脆弱的不堪一击,为什么洛日楚不能这样对她呢……那揪心的疼痛让她泪流满面。
面对着痛哭的她;云扬措手不及,一个劲地安慰她说:“轩儿,不要难过,郭神医说了,不会留下伤疤的,不用担心。”谁知他越安慰越哭,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呢。
忽然凌心婵冷冷地说:“你不用安慰她,让她哭,让她好好地发泄一下,省的她压抑太久疯了!哼,真想不明白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能让她每天为了他痛哭流涕的。”
云扬不明白地看着凌心婵,又担心地看了看万里雪轩,什么样的男人居然能让她如此伤心?
“你想知道吗?他就是洛日楚!”耳边传来了凌心婵冷冷的又带着几许愤怒的声音。
洛日楚?云扬努力的在记忆里搜索着,他忽然记起去年冬天在杭州碰到过他,他不就是天涯浪子吗!他记得他有张刀锋般线条的面容,犀利、倔强、冰冷的眼神……
终于她停止了哭泣,她轻声地对云扬说:“能扶我起来吗?”
他连忙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细心地折叠好,温柔地扶起她,把被子叠在了她的背后。
万里雪轩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神,小声的说:“云扬哥哥,谢谢你这几天照顾我。”
云扬轻轻握着她的手,柔声说:“轩儿,你胡说什么啊,只要你没事让我做什么都行!”他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手又在微微颤抖,看似很坚强的她,其实比水晶玻璃还易碎。
万里雪轩缓缓的说:“云扬哥哥,这些天把你累着了,赶紧去休息一下吧,身体要紧。”
云扬一听就明白她下了个委婉的逐客令,虽然不愿意,但想到他虚弱的身体,只好轻轻地松开了手,恋恋不舍地起身离去……
万里雪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禁长叹一声。
凌心婵走了过来,在床檐坐下了下来。
她轻柔的抓起万里雪轩的手,温柔地在她的手背一吻,不顾她的惊愕,凝望着她说:“这个世界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你可知道我才是真正的蓝花堂主,那天我是故意败给你,告诉你秋水令的秘密,我可以为了你放弃这一切,你要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从一开始见到你,我就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你,跟我一起走吧,我会给你幸福。”
万里雪轩听的几欲晕厥,疯了,她真的疯了。她吃力的说:“心婵,你没事吧!”
凌心婵伸手抚摸着她美丽的脸庞,兴奋的看着无力抗拒的万里雪轩。
她的手慢慢地划落,爬进了她的衣襟,她轻柔的吻向万里雪轩柔软的嘴唇。
万里雪轩一下子晕了过去。
还未触及她的双唇;突闻一声暴喝:“你要对轩儿做什么?”
凌心婵大惊,刚才意乱情迷竟然没发现有人接近。
一抬头看到窗外站着一个身着黑色丝袍的中年男人,一条黑色的发带将满头长发束起,硬朗的面容已经没有了少年的那种桀骜和乖戾,而是有着沉淀下来的沉着和冷静。他眼中似乎有无数的风云分散有合拢,那是种出不出的光彩。
他刹那间已掠过了窗户,到了凌心婵的面前,右手一抬轻飘飘的拍出一掌,看起来像是小孩在玩游戏,但凌心婵却衣衫狂舞。
她一个旋身连忙闪开,来人的武功比万里雪轩和云扬要高出很多,不可大意。
两个人越打越快,什么指、掌、拳、脚都用上了,眨眼之间过了近百招,看得门外刚刚赶来的三人胆战心惊。
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妇女,两个少年,其中一个就是云扬。
只听“砰”地一声,凌心婵飞起,撞在了墙上。她挣扎着坐了起来,右手捂着胸口,鲜红的血从她的嘴角殷殷流出,滴落在她白色的衣衫上,雪地红梅般的凄艳。
她深情地凝望着昏厥的万里雪轩,一脸的凄苦,她吃力地说:“我为她放弃了一切,为什么你们都不能接受我对她的爱呢?”说着她哈哈大笑起来,而泪却已经弥漫了她的脸。
正当大家都在思考她的行为和话语时,她忽然伸手快若闪电般地拍向天灵盖……
太快了,没人来得及阻止。
云扬一脸疑惑地说:“华魁首,这是什么意思啊?”
原来他们正是金龙会的魁首华振宇、夫人李瑶和儿子华玉笙。
华振宇一声长叹,说:“她的意思是说,她像一个男人一样爱着轩儿,为她放弃了一切。”
“……”沉默。
万里雪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沉默不语的三人,目光移动,一下子看见了躺在血泊中的凌心婵,不由得一声惊呼。
她的声音很微弱,但他们四人的目光却齐刷刷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轻轻地说:“舅舅,她怎么死了,你杀了她吗?”
华振宇在床檐坐下,关切的看着她说:“不是,她是自杀的。”
万里雪轩叹了口气说:“她才是真真正正的蓝花堂主。”她的目光里闪烁着种说不出的复杂。
众人大惊,他们这才明白她说的放弃一切指的是整个蓝花堂和秋水令主的命令,当然也将生命置之度外,因为还有秋水令主无尽的报复。那是一种畸形、扭曲却又不惜一切的爱。
万里雪轩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锦囊,递给华振宇说:“着是我娘给你的。”
华振宇伸手接过,温柔地摸了摸她的长发笑着说:“我们就住在你的隔壁,你大伤未愈,好好休息。知道吗?”
万里雪轩点了点头,目送着他们离去……
早晨的阳光照在身上总是那么的温暖,云扬步出房门,听闻这欢快的鸟叫声,努力的呼吸了一下新鲜中带着丝丝凉意的空气,心情大好。
他轻轻的推开万里雪轩的房门,明亮的笑容刹那凝结在他的脸上。
人呢,怎么不见了?
他目光一转,桌上留着一封信。
他一个箭步上前,拿起了那封信。
一阵秋风缓缓吹来,他突然觉得今天早上怎么这么寒冷。
——她走了,不告而别。
她去哪里了呢?她的伤才刚刚好,这么快就走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他努力的猜想着,连房里多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突闻耳边响起一阵年轻而又磁性的声音:“轩儿呢,她去哪里了?”
他猛地惊醒,转身看到了一个神彩飞扬的白袍青年。
他年约二十五、六岁,金色的阳光沿着他脸上深深的轮廓流淌,弥漫在他宽厚的胸膛,系着白色宽锦带的腰枝,漫过了他有力的指尖,挂在他右腰间那把有着白色精致剑鞘的长剑,沿着长袍缓缓流淌而下,四散在铺着冰冷的大理石地上。
他有着如同烈日红霞般激情飞跃的眉毛,明月般清澈却又像大海般无边无际变化莫测的双眸,高挺的鼻梁,刀片般薄薄的双唇。一条细细长长的白色发带将他的长发束起,在秋风的起落中曼舞着。
云扬吃惊地说:“阁下是……”
他嘴角牵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微微一笑说:“我是轩儿的哥哥,万里秋林。阁下尊姓大名?”
云扬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了如同朝阳般明亮的笑容,说:“我是云扬。”原来她有个如此出色的哥哥!
万里秋林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打了几个圈,说:“原来你就是江南云府的公子,谢谢你照顾轩儿。”
云扬连忙说:“不要这么说,会折煞我的。”
万里秋林看着他手里的信,想起他刚才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一下子就明白了,说:“轩儿不告而别了,是吗?”
云扬满目委屈地点了点头。
万里秋林微笑着说:“我在外面餐厅等你。”说着转身飘然而去……
灰蒙蒙的天空飘着雨,一线线地垂落。
浓密的树林中,万里雪轩和一个灰袍男子对峙着。
冰冷的雨水打湿了她飘逸如云的长发,使得它无法飞扬;细长的雨丝洒落在她如雪的白衣上,缀满繁星。
寒光一闪,灰袍人手中的一柄长剑已如游龙一般直扑她。快,犹如闪电,眨眼间就到她了咽喉前。
万里雪轩后仰,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长剑,她的剑一下刺入了他的心口。
她左手落地,右手拔回了自己的长剑,双脚扬起踢飞了他手中的武器,她像花丛中灵动的蝴蝶一般继续后翻,轻轻地落地。
灰袍男子看着她那一气喝成如同扬花般翩跹优美的动作,看着在空中飞舞的长剑,他仿佛听到了鲜血从心口狂舞的声音。
“叮“地一声,长剑落地。
他后悔了,吃力地吐出一句话说:“我不该来!”
她的眼神里有说不出的疲惫,连日来秋水令的追杀,使她心力憔悴。
她看着他脚边那一潭和雨混在一起的血水,雨滴落下溅起一片又一片细小的涟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漂亮修长的手指,这些日子里沾染了多少血腥。
目光轻移,她凝视着手中的长剑,已经有多少武林人士命丧剑下,她仿佛能看见无数的怨灵恶毒地缠绕着冰冷凌利的剑锋。
她轻轻地说:“你为什么要来呢?”
灰袍男子苦笑,这大概就是命运!
忽然他的脸抽搐了一下,仰面倒下了……
她仰起头,细长的雨线纷纷洒落,融化在黑如金墨的瞳仁里……
这些日子天空总是灰的,雨一直下着,空气潮湿地可以拧出水来,还没到秋末天就如此的寒冷。
万里雪轩满目疲惫无精打采地坐在窗边,看着雨水像幕布一样一帘又一帘地垂着。
原本就重伤初愈,加上无尽的追杀,不得不连日连夜地赶路,终于病倒在武夷山脚下的小镇上。
楼下的一个角落中,一个黑袍男子站在雨中。
他有着刀锋般冰冷的脸庞,闪烁着无比的倔强和冷酷。他仰起头痛苦地望着楼上的万里雪轩。
“轩儿,轩儿……”
雨水顺着他的眉毛,穿过了无力阻挡的长睫毛,冲进了他的眼睛,淹没了他的瞳仁,模糊了他的视线,楼上的她那美丽的脸更加模糊了。
雨水溢出了他的眼眶,划落在嘴边竟是苦涩的咸。
他扭转头,看了看身后房间里熟睡中的清秀女子,想起她为他所付出的那一切,自己曾对她所说的承诺:“我会一直守护着你”,他不禁下了头。
纷扬的雨丝敲打着枯黄的树叶,他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双手握紧了拳头,几乎可以看见那森森的白骨,似乎有什么从中滴落下来。
——是血,原来指甲已经穿透了皮肤,刺进了肉里了。鲜红的血被雨水冲成了淡红色,纷纷地滴落在了地上。
——是啊,我有什么资格念及“轩儿”这个名字呢?
雨还是无情地下着,他拖着满满的难过和不舍,缓缓地转回房里……
江湖,在别人的眼里或许多姿多彩,什么金钱、名利、权势引的无数贪婪的人争先恐后地往着无尽的欲海纵身一跃,万劫不复。可这江湖在她的眼里除了残酷无情,什么都没有印象了。
她转念一想他们家族富可敌国,权倾武林,说起名声无人不赞扬,从小就过着帝王般众星捧月的生活。虽然父母不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但哥哥从小就一直照顾着她,教她各种各样的武功,陪她玩耍,偶尔父母也会来指点一下,教他们一些东西。
她深深地记得,她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和哥哥一起慢慢长大。
一阵潮湿的秋风涌进窗口,她因为寒冷不禁瑟瑟发抖。
她想起每当寒冷、害怕、高兴的时候,哥哥就会紧紧的拥抱她,让她感到无比的幸福和温暖。
她轻轻地低下了头,想起自己已经有一个月没有给哥哥写信了,不知道他现在好吗?
她想到了洛日楚,想到了云扬,最后思维还是沉淀在她亲爱的哥哥身上,她忽然觉得自己是多么地想他,不禁轻泣起来,口中喃喃地喊道:“哥,哥,哥……”
“哥在这里,轩儿不要哭!”一阵年轻而又磁性的声音在耳边温柔地吹拂。
多么熟悉的声音,那不是哥的声音吗?她一下抬起头,窗外站着一个白袍青年,他正满目怜惜,关切地看着她。这不是万里秋林吗?
万里秋林看着憔悴的妹妹心痛万分,身形一幻,进到屋里,站在了她的跟前。
万里雪轩一下站起像溺水者碰到一棵稻草一般,扑到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抓着他,把头埋在他宽厚的胸膛,放声大哭。
万里秋林紧紧将她搂在怀里,她声声啼哭就像一把把利刃一样,一柄柄地刺在他的心里,令他痛苦万分。
他记得她十七岁那年,娘把轩儿带走,当时他已经二十五岁了,娘说:“轩儿长大了,该让她去锻炼一下了!”于是娘就把她送到了晓天寒庄,还不准任何人去看她,他们只好用书信来往。他都记不清自己给她寄去了多少想念,多少安慰,多少鼓励。到现在已经整整一年没见了,幸好娘同意他来找她,这一年中轩儿一点也没变啊……
这时的秋风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变得温柔了很多,轻轻地在他们身边徜徉着……
杨春三月。
一个黑衣男子轻轻的走在湖边,满目迎风而笑的桃花和轻请摇曳的青翠高草。他扬起头发,让它在和煦的春风中舞动。他抬头看着漫天的纸鸢,风中传来了孩子们的欢笑声,他刀锋般冷酷的面容似乎有了些温暖。
突然风中隐约传来打斗声,破坏了这和谐的宁静。
他剑锋一样的眉毛一拧,十分不悦。
寻声而去,他看到了一个蓝衣男子正和一个桃红色衣衫的女子缠斗着。
只见那女子手中的长剑一下贯穿了他的喉咙,但那男子的剑也刺入了她的左胸。
他听到了那男子倒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那女子左手捂着胸口,鲜血从指间汩汩流出,染红了她的衣裳,使得她桃红的衣服在阳光下更是鲜艳。她的右手将长剑仗地支撑着她的身体。
她扭过头看了看旁观的男人之后,身子向后一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她有着一张清秀的脸,因为痛苦而蹙紧了柳眉。他清楚地看到她眼里绝望的神色。
他转身走开,似乎并不想沾染这个闲事,但她的眼神却在他的面前挥之不去。才走了几步,不禁转回头,抱着她离开……
黎明前总有一段时间是最黑暗的,那时候明亮温暖的太阳尚未升起,而璀璨的星辰却已渐渐隐退,四周的黑暗变得越来越浓,浓得似乎可以用剑一块一块地把它切割下来。
她醒了,睁开眼睛,入目都是无尽的令人窒息的黑暗。难道我死了?她身子一动,胸口就引发一阵揪心的疼痛。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轻地痛呼。
“你醒了。”黑暗中传来一阵冰冷的话语。
一时间火光亮起。她觉得眼睛一阵刺痛,几乎流出眼泪,连忙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看到了她睡在床上,桌边坐着个黑衣青年。那不是湖边见到的那个人吗?看着他线条冰冷的脸,剑锋般的眉毛斜飞入鬓,深沉的双眸是那么的倔强和冷酷。想到他救了她,并且替她包扎了伤口,不禁双颊绯红。
他起身端来一碗药来到床前,递上前来冷冷地说:“把药喝了。”
她缓缓地起身,一口就把药喝了。
他拿起药碗转身离开,淡淡地说了句:“好好休息!”
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红扑扑的脸上那甜美的笑容如同涟漪一般柔柔的荡漾开来……
黄昏,太阳西下。
桃红衣衫的少女躺在柔软的青草堆上,舒展着身体。
她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天际的彩云肆意游曳,不断的变化着姿势,无拘无束。一时间她的眼里充满了羡慕。她猛得坐起身来,扭头看着不  远处倚着树干沉思着的黑衣青年,她的脸上充满了幸福。
她的伤已经好了,他没有说过要赶他走,她也没说过要走。半的月来是她觉得自己像天上的云彩一样,是这一生中最自由的时候,从来   她就是被禁锢着的,因为她四大家族培养的杀手。每天面等待着她的是残酷的训练,从十五岁开始,她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不断地杀人,四年了,她厌倦了这种生活。
天边的云朵不知什么时候失去了色彩,天就这样狠狠地黑了下来……
她一回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抬眼望去,山边的小楼已经亮起了油灯,在黑暗中看起来是那么地温馨而恍惚。
她微笑地站起来,拍拍身上尘土,抬脚往小楼走去。
突然,笑容凝结在她清秀的脸上。因为身后鬼魅般的出现了一个白袍中年男人。
“小路,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跟我回去!”
她抬头看了看山边的小楼,恋恋不舍地行礼说:“是!主人。”说完她缓缓地跟在白袍人的身后,不时地回头看着那映在窗上的人影,眼里的泪水已经如断线的珍珠一般划落,心里呐喊着:为什么非得我离开我爱的人呢?我根本就不适合做杀手,为什么命运如此捉弄我?
春雨多情地变幻着轻灵的身姿随风飘落,温柔地令人心碎。
高高的角楼上,一个桃红衣衫的少女轻倚着栏杆,眺望着远方被温柔沉醉的青山绿水,一脸地思念。
白袍中年人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沉声说:“你要知道做杀手就必须无情,否则就会死在敌人的剑下。”
少女清秀的脸上一阵惊恐,仓皇地转身行礼。
他的脸隐在一张白银面具后面,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看见孤鹰般桀骜的眼睛。他冷冷地说:“有新任务下来了,去杀了‘天涯浪子’洛日楚。”
一刹那,她的脸上惊恐万分,痛苦地说:“为什么?”
他的双眸立时暴射出无比的怒意,喝道:“大胆,这是你可以问的吗?哼,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再去执行任务了。”说完拂袖怒气冲天地走了。
她混身瑟瑟发抖,刚才他说从明天开始也不用执行任务了,就是意味着她的生命就将结束了,而时间就是明天。
要一个人数着时间等死是何等痛苦的事情,而且她心上人的生命危在旦夕。不,不能坐以待毙,天黑后我一定要杀出去,就算死也要见他最后一面……
雨夜。
她已经换上了黑色夜行装,什么都没带,只带上她所有的钱,这四年里她确实用生命换来了很多的钱,当然还有她的剑。她知道主人一  定已经下了命令,看似平静的外面,不知潜伏着多少杀手。
她从窗户偷偷跃出,隐入了黑暗中,蒙蒙的春雨到了晚上竟是那么的凉。
她打算哪道门都不走,从左手边的桃树林穿越围墙而出。她刚一潜入树林,只见一道寒芒亮起,飞一般划向她的咽喉。
惊慌中她头一低,人如穿帘乳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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