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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航叹了口气,说:“如今他得了万魔令,一定去了昆仑山顶的万魔洞,有令在手,洞内群魔岂会不听令于他,更何况万魔之主的武功已经到了神鬼不可测的境地,就算我和潇凌两人联手也只有退让三舍!”
众人心中大惊,这件事情明显更加棘手。
欧阳潇凌自责地说:“只怪我这二十年来,一心只想着帮小航恢复武功,竟然没有将项链的重要性告诉轩儿,我想当年我根本不应该将它交给轩儿,而是应该将它毁掉……”
万里航忽然将话岔开说:“先不提这些事情了,你们知道我今天叫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他们眨着眼睛,他们怎么会知道呢?
万里航抬眼细细地打量着熊浪天,又看了看万里秋林和万里雪轩,叹了口气,说:“轩儿,你也不小了,我们已经帮你选好了夫婿,也选好日子……”
万里秋林沉沉的痛苦如同一道道深深的刻痕划满了他俊美的脸孔。
万里雪轩的反映最激烈了,一下站了起来,大声的说:“不,爹、娘,我不要嫁人,我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欧阳潇凌满目痛苦地低下了头。
万里航大声怒叱,说:“疯了吗?你们可是亲兄妹,要是传了出去,让我们万里家的脸面何存?”
万里秋林乞求地看着万里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万里雪轩一下掩面痛苦,她的哭声如同呜咽的秋风,深深揪着在场所有人的心。
忽然,熊浪天大声地说:“前辈,请你不要再为难轩儿了,就算他们不能结合在一起,也不要强迫轩儿出嫁,让他们永远安静地生活着。”
他凝视着万里雪轩,满目浓浓的爱意和深身的怜惜,他继续说:“有时候爱一个人,并不是非要娶她为妻子不可,我虽然很爱轩儿,可是我希望她能快乐,希望她能幸福,所以,我只希望能永远守护在她的身旁,保护着她,我就心满意足了!”
万里航看着他们三人,长久无语,想起了二十年前,他和欧阳潇凌的那段苦恋,许久吐出了一句话,说:“对不起,秋林,请你原谅我自私的想法……”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朵悠闲的云朵,在太阳下飘过,这片花海一下阴暗了下来……
第二十二章 惊天秘密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爬满了洁白如雪的云朵,自由地在蔚蓝的天空飞翔,使得大地时阴时晴。
万里航抬起头看了看悠闲的白云,又将目光移到了万里秋林的身上,他的双眸中充满了痛苦,缓缓地说:“对不起,秋林,请原谅我的私心,小天对轩儿无私的爱,让我无地自容。我们万里家到了轩儿这一辈,都只剩下女孩子了,我一直以来希望你能继承神剑山庄,心伊也打算在你成亲以后将它交给你……”
都只剩下女孩子了?
万里雪轩一下呆住了,那他不是我的亲哥哥!
万里秋林看着万里航和欧阳潇凌,微微一笑,说:“我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孤儿,在我五岁的时候,是你们救了我,把我养育长大,你们就是我的亲生父母一样,永远都是!”
万里航清楚地看到了他眼里闪烁的泪光和幸福的神色,他的心更是难过。
他打断万里秋林说:“秋林,你听我说,你的亲生父亲是余小锋!”
万里秋林只觉得满脑子翁翁直响,他知道万里航是绝对不会骗他的,可是他怎么可能接受这个现实呢?他根本不愿意去相信它!
余小锋——这个名字谁不知道呢?他是金飞鹰的主人,从一开始的杀人组织慢慢发展成一个大帮会,他控制了各大门派,想要铲平金龙会,独霸武林,最终死在了欧阳潇凌的手里,江湖才难得有二十年的平静。
万里秋林使劲地摇头,大声呼喊,说:“不,我不相信!”
欧阳潇凌的泪水已经落下,说:“秋林,这是真的,你必须接受这个现实,虽然他抛弃了你和你的母亲,但他的确是你的父亲,你忘记了吗,你的左肩上有一个飞鹰的纹身,余小锋他的左肩上 也有一个同样的纹身!”
万里秋林终于沉默了,呆呆得坐在那里,双眸直视着地面,眨也不眨一下。
这个变化的确太快了,万里雪轩凝视着万里秋林的脸,心里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才好。
他不是我的亲哥哥,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可是他是余小锋的儿子,当年娘用很不光明的手段杀害了他的父亲,那我爹、我娘还有我就是他的仇人,那我们怎么可能还能在一起?
她小声地说:“哥……”
万里雪轩最终只是喊了一声“哥”,就说不下去了。
万里秋林猛得抬起头,凝望着眼前心爱的轩儿,读懂了她的痛苦,他的心又怎么能不痛苦呢?
清亮的泪水折射着温暖的阳光,从万里雪轩瑰丽双眼里划落到了地上,凝聚在叶尖上,闪烁着璀璨的七彩光芒。
她痛苦地说:“哥,如果你想报仇,请你不要伤害我的爹和娘,你杀了我吧。不管怎么样,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哥哥,也是我最心爱的男子,我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怨恨,我会永远的爱着你……”
万里秋林一下痛苦地将她拥入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他的双手在不停地颤抖着,可想而知他的内心是何等地汹涌澎湃。
许久,他终于平静了下来,说:“轩儿,关于上一辈的恩怨,我不想再去追究了,当年父亲为了一己私欲,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而丧生。轩儿永远是哥最心爱的妹妹,轩儿的爹娘也永远是我的爹娘,我会继承爹娘的意愿继承神剑山庄,不管世间如何的变迁,我永远都是万里家的孩子!”
他忽然抬起头,对着万里航说:“爹,请你成全我和轩儿吧!”
万里航凝视着他,终于点了点头。
万里秋林笑了,如同泉水一样清澈,朝阳一样明亮。
他大声地说:“轩儿,你看,爹他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万里雪轩将整个脸都埋在了他宽厚的胸膛,轻轻地应了一声,就不敢再说话了。
对于他肯放下仇恨,在场的人都感到十分地意外,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万里航和欧阳潇凌心里非常地高兴,熊浪天虽然也很高兴,但还是忍不住难过,他就这样和她擦肩而过……
温暖的阳光爬进了窗户,万里雪轩醒了。
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欧阳潇凌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她赶紧坐了起来,对着欧阳潇凌甜甜一笑,说:“娘,你怎么来了?”
欧阳潇凌将药放在桌上,来到了床沿坐了下来,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说:“娘来看看你,现在秋林、小天和小湫他们正在苦练武功,他们的进展很快!”
万里雪轩的脸上笑颜如花,充溢着幸福的神色,因为三个月后,她和万里秋林就要举行婚礼。
忽然她说:“娘,我想去洛阳小寒庄一趟,我对寒城的身世很怀疑,但又说不上来。”她的脑海中又想起了那天寒城反常时候说的话语。
欧阳潇凌迟疑了,说:“小寒庄不是小湫的势力范围吗?他已经查得很清楚了,的确是庄主收养的义子,还和小湫是结拜兄弟。”
万里雪轩摇了摇头,凝视着窗外,说:“不是的,娘,你不明白的,不是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吗?我想去看一下。”
欧阳潇凌看她那么坚持,也只好同意。
她叮嘱万里雪轩说:“轩儿,你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别忘记婚期!”
万里雪轩润玉般的脸上溢满红晕,羞涩地点了点头,小声地说:“娘……”
欧阳潇凌看着她幸福的神色,露出了笑容……
洛阳,小寒庄。
晴,金色的阳光如流水般地流淌着,暖暖的,照在身上十分惬意。
万里雪轩站在湖水边,凝视着眼前的那片郁郁葱葱的绿意,不禁叹了口气,低下了头,看着被春风吹皱的一池清泉,轻轻地自言自语说:“难道我真的怀疑错了吗?他的身世真的是那么简单,他真的是因为根骨不错被庄主领养来的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
她抬起了手,看着温暖的阳光在指间流动,忽然间想起了自己身中巨毒时候的黑色手心,她开始猜想秋水令为什么不行动了,他们到底在酝酿着什么样的风暴?
她感慨万分,他们家族在江湖中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势力,在秋水令的攻击下竟如此不堪一击……
她漫无目的地走出了小寒庄,轻柔的春风飞扬着她的长发和衣裙,如同一只在阳光下翩跹的蝴蝶。
时间慢慢地流逝,天色不知不觉地暗了下来……
夜色深沉,灰暗的天空,不见一颗星星,黑沉沉的,这天好象比平时低了很多。
一条黑影升起,跃过高墙,扑入了墙外的树林,消失在黑暗之中。
万里雪轩的眼睛是何等尖利,她心中好奇,于是跟了上去,想去探个究竟……
山林深处有一间孤零零的石屋,紧闭的窗户透出一线灯火,在浓重的夜色中使得屋子看起来朦朦胧胧的,亦幻亦真。
石屋前出现了一条黑影,他一身黑色夜行衣,脸上也蒙了一条黑色的蒙面巾,在黑暗中看来,他的身材很是伟岸。
万里雪轩静静地潜伏在黑暗中,她的双眸在夜色中看来如同寒夜里天边的明星一般明亮,又如大海一般弥幻无际。
黑衣人上前打开了石门,走了进去,并关上了门。
石屋里坐着一个白衣人,他背对着黑衣人,盘腿坐在石床之上。
白衣人头也不回地说:“是他叫你来杀我吗?”
黑衣人开口说:“寒公子,你误会了,令主只是叫我来看望一下您,希望你能在这里好好地静养,莫让外人前来打扰。”
白衣人愤怒地说:“住口,不要他猫哭耗子,假惺惺地叫我在这里静养。”
黑衣人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不语。
白衣人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以平静自己过于激动的心情,继续说:“三年了,你们关了我整整三年了。这三年里,我受的痛苦还不够吗?他不但将我的真气岔入奇经,还在我身上下毒,让我每当月圆之夜都要忍受锥心攒骨之痛,这些,你又如何能明白?”
黑衣人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这个在下实在无能为力!”
白衣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说:“这个世界真是荒唐,我这个真的寒城每天囚禁在这石屋里,而他却成了如假包换的寒庄少爷,居然没人发觉,真是可笑!”
黑衣人的眼里闪烁着对他的同情,说:“寒公子早些休息,在下先行告辞了!”
他说完转身走出了屋子,锁上门,消失在黑暗之中……
万里雪轩目视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无比地震撼,她所看到的寒城竟然是假的,那他是谁呢?有什么来历呢?
这时,她听到了屋子里传出话来:“门外的朋友,如同听够了就快点离开吧!”
万里雪轩心中又是一惊,他居然知道自己在外面偷听。
她上前走到了石门边,取出一把奇型怪状的小钥匙开锁。
只听“卡嚓”一声,锁开了,她推门而入。
白衣人大惊,忍不住转过头来,一见到来人的面容,一下就呆住了。
万里雪轩清楚地看到了他的容貌,天啊,居然一模一样,她知道自己原先所遇到的寒城并没有易容,可是他们怎么可能长得……
她小声地说:“寒城——”
他微微一笑,笑容里满是自嘲,说:“三年前,我叫寒城,是洛阳小寒庄的少庄主,如今,我只是一个囚犯,这个名字早就是别人的了!”
万里雪轩凝视着桌上摇晃的烛光沉默了。
白衣人不禁转过身来,面向她坐在床沿,仔细地打量着突如奇来的客人。
他怎么也想不到来人居然是一个如此绝色的少女,在朦胧的烛光里沉思着。
不染铅华的清水脸,肌肤洁白细嫩,有如刚剥壳的鸡蛋,而且还有一种润玉般的光泽。
两道秀丽的眉毛下是一双明亮的如同大海般弥幻无边的瑰丽双眸,挺直适度的鼻梁直直地拉了下去,却将白玉粉搓的面颊分成了阴阳两面,在烛光的映衬下,尤其有一种朦胧的美,丰润一抹的双唇更是勾起了他无尽的幻想。
忽然她眉头一蹙,玉脸上轻染着那种淡淡的忧郁,那份模样,只叫人看得无限怜惜。
一身纯白如雪的丝裙更是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散发着无穷的魅力。
长长的一头如缎似绸的秀发披散着,墨一般的黑,云一般的柔。
一阵多情的山风从敞开的石门吹了进来,飘扬着她的秀发和衣衫,更是掀起云般瑰丽。
她幽幽一叹,回过头来,对着白衣人微微一笑。
那抹笑容更似万种风情的起点,自此散发出如痴如醉的馥郁芬芳,有如诡谲的云海,刹那间给人们无穷的弥幻感觉。
白衣人又呆住了,沉浸在着倾国倾城的笑容之中。
她轻轻地一拂发鬓,将几缕散乱的发丝拢到了耳后。
这个小小的漫不经心的动作,却有种言语难以形容的美。
白衣人虽然为她的一切着迷,但神智未失,在她一拂发鬓之际,有一道七彩光芒闪烁而起,凝神一看,只见是纤纤玉指上戴着的戒指所折射的光。
他心中灵光一闪,这是魔石戒!看她的年纪才十八、九岁,难道是万里航和欧阳潇凌的女儿——万里雪轩?不错,一定错不了。她就是秋水令主苦苦追寻的心上人,如今,她竟然出现在这里!
他心里感慨万分,难怪秋水令主如此痴迷于她。
万里雪轩的心里也不平静,怎么办?应不应该救他呢……
第二十三章 风烟再起
微凉的夜风吹进了石屋,盘旋着摇晃了烛光。
万里雪轩看着眼前的白衣人,说:“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白衣人微微一笑说:“万里姑娘若要叫我寒城,那我便是寒城,如果你不叫我寒城,叫我白衣人或者无名氏都可以!”
万里雪轩心中一惊,他居然这么快就看穿了我的身份……
她回身关上了房门,走到了白衣人的跟前,坐在床沿替他把起了脉,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她缓缓地说:“你体内的毒不是难题,我可以马上帮解除,但是岔气的问题就比较麻烦了,大约需要十天时间……”
看着她犹豫的样子,他微笑着说:“你是在想是不是应该救我,对吗?”
万里雪轩抬起头打量了好一会,说:“我真不知道是不是该救你?”
白衣人自嘲地笑了笑,说:“不救我也无所谓,反正在这里呆了三年了!”
三年的时间,那是多么地漫长,他每天都被囚禁在这屋子里,每到月圆之夜,还要忍受锥心攒骨之痛,她是如此地同情他的处境,她轻轻地说:“我先帮你把岔入奇经的真气引导回来,明天再来帮你解毒,以后十天里我都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白衣人心中大喜,她的心还真是软,一说马上被打动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万里雪轩疲惫不堪地收回了手,自行运功调息着。
白衣人惊喜地发现果然有部分真气已经回归正路,想到十天以后就可以重见天日了,心里更是兴奋。
看着眼前疲惫的万里雪轩,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得到她,好让那个假冒寒城痛苦万分!
万里雪轩坐息醒来,四目相触,他深沉、含蓄而又充满热情的目光不禁让她脸上一热,赶紧别过头去,走出石屋,锁上了门。
夜风吹起了她的长发和衣裙,她的内心很是混乱,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正确?她丝毫没有发现黑暗中一直有一双冰冷的双眼注视着她,直到她消失在黑暗之中……
转眼已经是第十天的晚上,今夜的天空是灰色的,沉沉的似乎快要贴到了地面,温柔的春风也变得阴森,在天空中肆虐着。
万里雪轩来到了石屋前,抬起头仰望着灰暗的夜空,看来今天晚上要下雨了!
“卡嚓”一声,石门开了。
白衣人炯炯的目光注视着眼前有着致命吸引的万里雪轩,今夜的她一身纯白的丝绸长裙,盈盈一握的纤腰上系着一条细长的珍珠链,因为深夜的寒气,她的身上还披着一件轻纱,在夜风的吹拂下飘飘渺渺的。
他薄薄的嘴唇一个小小的变化,那张俊美的脸孔上露出了一个如同朝阳般明媚的笑容。
万里雪轩心中一乱,这个笑容真的像极了她的哥哥,是她所熟悉的寒城所没有的笑容。
白衣人开口说:“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万里雪轩带上了门,身形一晃,来到了他的面前,盘腿坐了下来……
时近三更,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
脸色苍白的万里雪轩气喘吁吁地收回了手,看了看白衣人,虚弱地说:“伤势好了吗?”
白衣人睁开双眸,看到如此疲惫的她,关心的神情全部都显现在了他的脸上,温柔地说:“轩儿,你还好吗?”
万里雪轩微微一笑,小声地说:“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摇晃地烛光映照着她的脸,微微地笑容迷离了她的脸。
白衣人忽然轻声地在她的耳边,说:“轩儿,做我的妻子吧!”
万里雪轩猛得抬头,入目的是他流光异彩的双眸,心里大惊,她第一个反映就是快走,她马上跳下了床,向石门冲去。
白衣人怎么可能让她就这样逃跑,一下就扣住了她的腕脉,顺势一带,才刚迈开脚步的她就他拉了起来,扑进了他的怀里,他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体下面。
万里雪轩大声喊道:“放开我,你想要做什么?”
白衣人微微一笑,说:“你说孤男寡女躺在床上还能做什么呢?”
万里雪轩当真是又羞又怒,连白嫩的耳根都红了,急急地说:“你不要逼我,否则偶就死在你面前!”
白衣人哈哈大笑,说:“轩儿,你这是白费心思,现在的你连两层功力都使不出来,怎么可能在我的面前耍花样,就乖乖地做我的女人,我会好好地照顾你的!”
万里雪轩拼命挣扎着,可是怎么也挣脱不了他铁箍似地手臂。
“哧”地一声,他撕下了一大片的衣襟,露出了大片雪玉般的肌肤,“哧”地一声,又撕下了一片衣衫。
正当他欲大肆轻薄的时候,“呯”地一声,石门碎裂,一个黑衣青年掠进了屋子里,如同苍鹰一样扑想白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