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憔醯糜肫湟院蠊肚一钤谡馐兰洌共蝗缁沓鋈チ耍鼗靥一ǖ合蚧埔┦θ洗恚荒艿玫皆乱舶樟耍笪蘩⒂诨埔┦φ饧改甓运堑脑耘唷�
冯蘅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管如何,这两人总算是回来了。
黄药师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很好,你们还晓得要回来认罪。”语气平静且冰冷。
陈玄风与梅超风不敢抬头。梅超风流着泪,“徒儿自知犯下了大错,希望师父原谅。”
“哼!犯下大错?”黄药师冷然反问,顿了顿,然后又厉声道:“超风玄风,你们还有脸来求我原谅!”
梅超风与陈玄风不敢言语,径自磕着头,磕得地上都已有了血迹仍不停止。
黄药师闭了闭眼,然后缓步走至他们跟前,“你们中途返回,谅你们心中还有这个师父。我看在你们将《九阴真经》带回的份上,姑且不取你们性命。”说着,蓦地出手,在他们两人背上各拍一掌。
“但你们无视门规,盗取经书,虽然眼下带回,但我却不容许你们再待在我桃花岛门下!”
“师父!”陈玄风大声喊道,“若师父定要将我与超风逐出桃花岛门墙,弟子毫无怨言。但求师父能给我们个痛快,免除附骨针之苦,让我们一刀了断,死也死得痛快!”
梅超风与陈玄风被黄药师拍了一掌,只觉得背心酸麻。梅超风虽在桃花岛待了这些年,但从未见过黄药师施展附骨针,但陈玄风却是知道的!黄药师方才在他们背上各自拍了一掌,分明就是给他们下了附骨针!一想到附骨针的毒性,他心中就是一阵寒颤。早知如此,还不如先行了断!
梅超风闻言,亦是神色大惊,“弟子自知对不住师父,不求师父能饶过我们,但求可以痛快一死!”
黄药师闻言,双手背负在后,并不言语。抬目看向冯蘅,四目相接,只见她目中带着些许不赞同,微微摇头。
黄药师移开目光,看着在磕头的两人,怒气渐渐平息下来,有些不耐地冷冷说道:“急什么?要死还不容易么!附骨针的毒性一年后才会发作,你们有胆量暗自私通,盗我经书,却没胆量承受这毒性么?!”
“弟子知错!”
“哼!知错?”黄药师冷冷一笑,蓦地出手将放在书桌侧的长剑拔出,只见手起剑落,他已将梅超风与陈玄风的筋骨一一挑断,地上血迹斑斑。
“你们知错也好,不知错也罢,既然回来,想必早已料到会有此结局。我也念多年师徒情分,不驱逐你们出桃花岛。日后,你们便好生静思己过罢!”然后手一甩,“锵”的一声,沾满血迹的剑已落在地面。
冯蘅看着趴在地上的梅超风与陈玄风,一时之间,竟也无言以待。她近日来噩梦不断,总觉得梅超风与陈玄风之间有着怪异的地方。想到自己做的噩梦,她本将《九阴真经》重抄了一份,但若是只有《九阴真经》的备份,黄药师的怒气也定是不能平息的。他虽怒梅超风他们盗经书,但更怒他们的背叛之心。否则,也不会有废除曲灵风他们武功的念头。以她对眼前这男人的了解,下一步,他就要将曲灵风他们逐出师门了。幸好……梅超风他们回来了。
她夹在经书中的家书,是以防万一。她心中虽然会想念逍遥岛的一切,但早与逍遥岛毫无干系。自她离岛那日起,她都不断地做一些梦,关于黄药师的梦,关于他们之间的梦。总担心会有噩梦成真的一天,所以以家书的口吻,写了一封信函夹在经书之中,里面提及黄药师的种种,尤其提及他对待徒弟的一番苦心。若那日梦境真的成真,盗取经书的人不管是哪一个,能念及黄药师待他的好,返回认错,不要殃及无辜。
她虽觉这样的惩罚对梅超风与陈玄风是过重了,但却是唯一能平息黄药师怒气的方法,她也无法阻止。
黄药师见冯蘅怔在原地,微微皱眉,然后走过去搂着她的腰将她带出书斋。
只听得黄药师淡声问道:“阿蘅,可有话要与我说?”
虽然梅超风与陈玄风的结局有些残忍,但是曲灵风他们几个无辜之人却是免了一劫。她心中一宽慰,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她看向黄药师,微微一笑,“我无事。”但她近日精神本就不佳,再加上刚才情绪大起大落,话音刚落,已整个人往后倒。
黄药师见状,脸色一变,将她接住搂在怀中。手搭上她的脉门,初始一愣,然后再探,脸色震惊。最后,竟欣喜若狂,将她抱得更紧,“阿蘅!”
冯蘅整个人靠在他的怀中,睁开双目看向他。只见他漆黑的双目中带着欣喜,她一愣。然后还没回神,已被他横抱起带回房中。耳边不断响起他方才的话:阿蘅,你要当娘亲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抱歉,让你们等这么久……
【小声地说,你们别催啊,一看你们催更,我就好有压力~~o(》__
新的开始
冯蘅脑海中不断地回旋着那句话,她要当娘亲了?!
她怔愣着任由黄药师将她抱回房中。黄药师将她放置在自己大腿上坐着,嘴角含笑,耐心地等着她回神。
只见她呆呆地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后蓦地抬头,一个激动,身子几乎要掉下去。“药师!”
黄药师搂紧她的腰,眸中带着笑意,“当心。”
她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是真的吗?!”
黄药师看着她,刚才在书斋的戾气全失,黑亮的眼看着她,“自然是真的。”她现在的身子比以往壮健不少,若是再无消息,岂不是他太不用心了。
冯蘅看着他,只觉得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良久,竟觉得眼中有着温热的感觉。她轻轻一笑,双手又忍不住爬上他的脸作乱,盈盈双目与他对视着,只听得她柔声说道:“也该是时候了。”
她与他成亲四年有余,他早该是要为人父了。只是一直顾虑着她的身子,所以……还好,现在也不算晚。
黄药师一手放置在她的小腹上,轻轻覆住,双目带着无比的喜悦,一手捉住在他脸上作乱的十指放至唇边轻吻着,然后笑得愉悦,“阿蘅,我已想好孩子的名字了。”
她一愣,眨眨眼,这么快?!
黄药师看着她的模样,轻轻一笑,薄唇吻上她的嘴角,“阿蘅,你有了身孕我心中着实欢喜,你安心休养,我们的孩儿,定能在桃花岛平平安安、快快活活地长大。”
冯蘅闻言,盈盈双眸看向他,最后唇边绽放出一朵笑花,轻轻点头。
*********
“吱呀”一声,门开了,本坐在床侧的曲灵风马上站起来。冯蘅走进去,手中还拿着一个小盒子,“灵风,玄风可有好些?”那日离开书房,黄药师发现她有了身孕后,便没有什么心思去处理玄风与超风二人。曲灵风他们见状,便自作主张,将陈玄风与梅超风私下安置好并帮他们疗伤。
曲灵风恭敬地应道:“回师母,师弟身上的伤已经处理,只是伤及筋骨——”他顿了顿,看着躺在床上的陈玄风,没有说下去。
冯蘅微微叹息,只是伤及筋骨,日后再也无法习武。
她将手中的小盒子递给曲灵风,“这里面有一些丹药和一些药膏,丹药给他内服,药膏外敷,不够了你再来找我。”她只是略懂医理,没有黄药师那般高超的医术。但是当年她离开逍遥岛之时,岛上神医伯伯这些治疗外伤的灵药也给她不少。
曲灵风双手接过冯蘅手中的小盒子,“那超风师妹那边?”
“我去帮她。”
“可师母你不是——”曲灵风抬起眼看向冯蘅,师母明明已经有了身孕了,这么操劳,成么?
冯蘅似是看穿他的心思,微微一笑,“灵风,你不要担心。若能帮她的师姐做点事儿,想必我腹中的孩儿也会很乐意,不会闹别扭的。”
“可师父那里——”曲灵风还在犹豫。师父对师母的重视,他们都是亲眼目睹的。但桃花岛上就只有超风和师母两个女的,若是师母不帮超风,那超风身上的伤……可怎么好?
冯蘅走过去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陈玄风,只见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整个人瘦削了不少。若是男儿都伤成这样,梅超风一个姑娘家,如何受得了?
冯蘅见曲灵风脸上的犹豫之色,微微一笑,道:“灵风,超风是个姑娘家,你们怎么帮她?”
曲灵风顿时无语。
冯蘅看向曲灵风,又说道:“灵风,你身为大师兄,做得很好。”那日遣冯默风来找她,虽然她无法平息黄药师的怒火,但总是拖上了一点时间。事后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安置好梅超风与陈玄风二人,还吩咐陆乘风和武眠风分别看护着。
曲灵风一怔,朝她躬身,“这是弟子该做的。”
冯蘅笑了笑,然后说道:“我去看看超风怎样。”走到门口,又转身,“对了,灵风,你是不是拜入你师父门下已有十年?”
曲灵风闻言,又是一怔,恭敬答道:“回师母话,弟子自十岁拜入师父门下,至今已有十二年。”
冯蘅听了,轻轻点头,然后说道:“你先看好玄风,他醒来后告诉他,眼下安心养伤,一切待他伤好才说。”最重要的是,黄药师现在还没消气。
冯蘅走至梅超风房间时,梅超风已是痛得受不了,被陆乘风点了睡穴沉沉睡去。
冯蘅看着她睡着时仍紧紧皱着的眉头,轻叹一声。然后支开陆乘风,帮她身上的伤口敷了药,将内服的丹药交给在门口等候的陆乘风,便离开了她的房间。
不管梅超风与陈玄风如何,他们总归是黄药师的徒儿。而那个男人,一时怒气攻心,下手重了些,心中内疚,却又拉不下脸来。于是她这个当妻子的,只好多操点心了。
**********
黄药师很头疼。
黄药师真的十分头疼。
他看着那个倚靠在床上,眼中闪着期盼看着他的女子,生平第一次觉得她真的让他很头疼。
“阿蘅,你刚才说什么?”
冯蘅看着他,眼眸弯弯,“我想吃烤鸡。”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忽然很想吃烤鸡,冯氏烤鸡!
“……胡闹!”现在是半夜!黄药师眉头皱得紧紧的。关键是,她以往调养身体,吃得都以清淡为主。现在倒好,有了身孕之后,三天两头吵着要吃烤鸡,那种油腻腻的东西,偶尔吃一两次也就罢了,这么频繁地吃,怎么受得了?!
冯蘅瞪他。
他也在瞪她。
两人在烛光下互瞪,然后他没辙了,轻叹一声,坐在床沿将她搂入怀中,“阿蘅,怎的最近总想吃烤鸡?可是想逍遥岛的家人了?”记得在杭州别院时,瑶光常做的烤鸡就是冯蘅教的。她说那是冯越的得意之作,只有自家人才有口福的。她现在叫他做的烤鸡,味道分明就是与那时在杭州别院的无甚区别。
冯蘅听了,头蹭着他的胸膛,并不言语。
黄药师一笑,手顺着她的青丝。自从有了身孕后的冯蘅,变得有些孩子气了。以往的她事事再三思量,在他徒儿门前也是一副娴静稳重的模样。与她一起这般久,他还是首次觉得在他怀中的女子真的只是二十出头的姑娘。
他见她并不言语,微微一笑,“我去烤一只来给你稍微尝尝。”说着就要起身,谁知冯蘅抱着他的腰身不放手。
“阿蘅?”清隽的面容微微错愕。
冯蘅抬起头看向他,眼眸微弯,“药师,我刚才梦到我回了逍遥岛,爹爹他们都很好,瑶光也在。”她曾经以为自己有重回逍遥岛的一天,但当她身中蛇毒收到大姐的来信时,才彻底地明白:她此生此世,再也无法回去!她也曾以为和瑶光有重聚的一天,可瑶光却死于非命……
黄药师又坐下,拉起床上的暖被盖在她身上,然后再将她紧紧抱着。
冯蘅微笑着靠在他的胸膛,“药师,我离开逍遥岛之时,曾说,若是寻得他处温暖之地,自当落地生根。你说,我眼下算是落地生根了没?”最近不知怎的,总是很容易就想起从前的事情。
黄药师俯首看了看她带笑的容颜,沉声说道:“自你我定下婚约那日起,你便是我桃花岛的女主人,你的根便种在了这桃花岛!怎的不算是落地生根?!”
冯蘅轻轻地“嗯”了一声,又问道:“药师,你说我腹中的孩儿是男是女?”
黄药师双手轻柔地放在她的小腹上,不禁微笑说道:“是男是女都无妨,总是我们的孩儿。”
冯蘅闻言,甜甜一笑。又想起自己天生体弱,自幼时起就被人断言天生薄命,若不是遇上黄药师,说不准早已不在这世间了。思及此,她头又在他的胸前蹭了蹭,轻声说道:“不管是男是女,但愿他多福多寿,少受苦难。”
黄药师的抱紧她,笑了笑,轻声安抚,“阿蘅,莫要多想。”
她又“嗯”了一声,靠在他怀中并不言语。然后又听到她问道:“药师,原谅超风跟玄风不好么?”
抱着她的手僵了一下,然后只听得他沉声说道:“这个我自有分寸!”她最近很反常,白天一个劲儿地睡觉,到了晚上就来折腾他。
“……黄岛主英名盖世,胸襟似海,原谅他们好不好?”她好谄媚地说道。
黄药师扬起剑眉,她送的这顶帽子倒是挺高的,只是他带着不怎么安稳。“我哪里胸襟似海了?”他心中暗自好笑,有了身孕后的冯蘅,话题是不是太过跳跃了?
“……”冯蘅靠在他怀中想了又想,发现自己还真没想出能证明黄药师胸襟似海的事情。要是别人真正冒犯了他,能安好无缺地离开他跟前的人……似乎还没有。
她皱皱鼻子,无言了。
黄药师看着靠在他怀中默默无语的人,微微一笑。她的心思他自是明白,那日他下手是重了,但他心中还是无法原谅门下弟子曾有背叛之心。
怀中的人儿并无言语,又过了良久良久,久到黄药师以为她已经在自己怀中睡着的时候,冯蘅轻柔的声音又在静谧的夜里响起,“药师,我还是想吃烤鸡。”
“……”
作者有话要说:我听说,很多人不看作者有话说的,所以今天特地在内容提要里注明了^_^
嗯~其实我应该在上一卷结束的时候就要告诉大家的,但当时太累,没想起来。
那个,就是冲着阿蘅和药师的故事来的,看到与君同路这一卷结束就差不多了。
阿蘅不死,这一世的药师不会再孤独,我觉得他们的爱情已经已经最好的圆满~O(∩_∩)O~
本卷,请大家看卷名——岁月静好
本卷有点类似于种田模式吧,大概有十来章,不喜欢种田模式的童鞋可以跳过本卷。
本卷不会有太大的起伏,我会把药师的几个徒弟安排好,然后蓉儿会有个弟弟,就是酱紫
蓉儿的出现,大概还需要两三章……其实我更倾向于让她一下子蹦出来……但是不行~~o(》_
寄情于曲
黄药师站在试剑峰的顶峰之上,看着远处的海天一色。心中却思量着自己门下的几位徒弟。
曲灵风与陈玄风早入他门下,曲灵风是桃花岛门下的大弟子,入门最早,武功亦是其他的几位徒弟所能及。陈玄风资质尚可,但被自己挑了筋骨后恐怕日后是再也无法练武了。梅超风的情况亦是如此。武眠风与陆乘风两人各有所长,武眠风擅剑术,而陆乘风侧擅五行之术。冯默风年纪尚幼,只能慢慢指点,让他学习桃花岛的入门基础武功。
想到那日对梅超风和陈玄风的责罚,他眉头微蹙。那日他怒极,下手确实重了。但梅超风与陈玄风触犯门规,且试图将《九阴真经》下卷偷走,他如何能不怒?况且他定下的门规,哪容得了他们这般无视?他此时心中仍是不快。一则是他们犯了门规,二则是自己悉心栽培的弟子日后却是再也无法习武了,若说心中不痛,那便是自欺欺人了。
正想着,忽然听到有人上来,他眼睛微眯,五感大展,是灵风?
他转过身,见曲灵风正往山上来,他双手背负在后,“灵风,何事?”
曲灵风朝他恭敬作揖,“师父,师母说有事找您,吩咐弟子前来跟您说一声。”
他闻言,微微一笑,“好,我晓得了。”然后看了看曲灵风,身子微晃,右手已拿出碧玉箫,朝曲灵风斜刺过去。
曲灵风心下一惊,他万万没想到黄药师会忽然出手,且事先没有半点预兆。眼见黄药师的玉箫就要击中他的膻中穴,他连忙侧身避开。“师父!”
黄药师看向他,喝道:“慌什么,我平日如何教你的?将你所学全施展出来!”
曲灵风听了,连忙应是,敛了心神,拔出身后的长剑,专心于黄药师过招。
黄药师平时对弟子授课极为严格,几位弟子练功,每一招每一式都要众弟子懂得要领,练到准确无误方能得到他的点头认可。曲灵风是他的大弟子,在师门下已有十年,生性聪颖且严以律己,眼下的武功在武林中实属一流高手之列。
只可惜少有对敌经验,黄药师只施三成功力,曲灵风便无法抵挡。只见黄药师右手玉箫逼近曲灵风肩膀,曲灵风连忙后退避开,却见黄药师左腕翻转,以手作剑,前后夹攻断了他的退路。
曲灵风前不可攻后不可退,一眨眼,黄药师的玉箫已抵在他的肩膀上。
他看着黄药师,神色惭愧地低下头,“师父,弟子无能。”
黄药师冷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然后移开,右腕一翻,玉箫已经收回。只听得他淡声说道:“你如此武功已属难得,落英神剑变幻莫测,是我桃花岛不传之功,你已尽得要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的山林,又说道:“但你终究是缺少了对敌经验。”
曲灵风闻言,微微一怔,正要问话。
只见黄药师手一摆,说道:“你不必多言,明日是中秋,叫你的几位师弟前来我的院子中一同用晚饭罢。”
“那玄风跟超风他们——”
曲灵风话音未落,已听得黄药师一声轻哼,冷然说道:“他们尚在静思期间,不必叫上他们!”
*********
黄药师往回走,未至院中,便听得阵阵琴声传来,琴声慷慨激昂。他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