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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其实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结果,从头到尾你都没说过喜欢我,也没说过要接受我的感情……,呵~,即使爱又如何,这都不能成为强制留下你的借口,你在那个世界生活了二十四年,在这里却只有一年多的时间,孰轻孰重根本不需要用言语来解释,更何况那里还有你至亲的人……,所以,挽留什么的还是算了,我不想你为难。”
轻叹一口气,他温润的指尖小心抚过我被长发掩盖的脸颊,渐渐变得低喃的声音有一种惊心的魔力,“只要你永远记得我就够了,记住,我叫安飞逸。”
说着,他慢慢俯身,一人细腻的吻如蜻蜓点水般落在我额头,凉凉的,却很柔软!
“春宵……,安飞逸!”我喉咙一哽,刺痛得难受,再也发不出什么声音,菜头也用力揉揉我的长发,在发间留下一串细碎的吻,低沉的声音充满磁性,包容而坚定,“傻瓜,我们只要你开心就好。”
“……嗯……”
小客他们的回归为我们带来了大量的水果和肉食,生起火,我们一边吃烤肉一边吃水果一边聊天,这个晚上,谁都没有睡觉,仿佛有说不尽的话一般,即使是口干舌燥嗓子冒烟,都没有人停下自己的声带运动。
凌晨,在最浓密的黑暗下,我们七个人并排在山崖边,认真平静安宁的期待着日出来临的那一刻,朝霞映红了半边天,荷包蛋似的大太阳自远处的山峦后慢慢爬起,一点一点照亮我们的笑脸,照亮这个世界,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看三千年以后的太阳了吧!
当太阳完全跳出山峰时,周围很安静,谁都没有开口,旁边的空间突然出现一阵诡异的扭曲,百里墨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大家面前,众人目光一紧,不约而同的抿紧了唇。
面无表情的望了众人一眼,百里墨最后将目光落在我身上,“你的时间到了,该走了。”
耳边已经响起了系统提示全面更新的声音,我心蓦的一抽,竟是仿若疼痛到骨子里,路路泪眼汪汪的上前用力抱抱我,低泣着什么都没说,羊羔死命擦着眼睛,嘟嘟囔囔的碎碎念个不停,小客双眼泛红,笑容已经勉强得维持不住了,雪梨早就眼泪水扑簌簌的掉个不停,每人一个拥抱都不能少。
春宵的怀抱有一种淡淡的香味,此刻闻起来竟有种深深的怀念,菜头的胸膛还是那样结实那样温暖,稳重的心跳响在耳边,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安全感。
有些时候,离别很简单,不需要言语不需要叮咛,只是一个拥抱一个眼神就足够。
更新进入倒计时,我一直一直笑着,目送几人被强制下线,泪水,终于还是无声的滑落。
远处的风景已经开始数据化变成一片虚无,一转头,我对上百里墨平静无波的眸子,用力抹了一把脸,继续笑得没心没肺,“呐~,百里墨,虽然能够将我的灵魂弄进游戏,可是如果当初我没有听飞天的忽悠而跑云血染之地找你的话,你要怎么办??”
他静静的望着我,脸部线条渐渐变得柔和,寂静的眸泛起一丝丝淡淡的涟漪,突然,他展颜一笑,竟然有一种百花齐放的无声之美,“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
是啊,我一定会来的,因为这是历史,历史不可改变,否则,消失的不仅仅是一个世界!!
带着这样的顿悟,我慢慢闭上眼睛,任由身体数据化,变成一颗颗光粒子消失无踪。
我的精神力已经超过百里墨强制打破时间壁垒所能召唤的极限,所以,各位,再见,再也不见!!!
终卷:历史与现实(vip)
第一章 用你的血来平息我的怨念吧~
“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蝴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
梦醒的庄周分不清哪个是梦境哪个现实,清醒的我一样陷入梦境与现实的纠缠中,难以逃脱!
静静的仰躺在病床上,我目光涣散的瞪着那雪白的天花板,浑身酸软无力,连要手指都动弹不得,周围很安静,只有偶尔响过的嘀嘀仪器声,房间里的药水味浓得刺鼻,时刻提醒着我目前的处境。
木呆呆的傻了好一会儿,空白的大脑才终于开始重新运转,医院,又是医院,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我还是忍不住有些无语。
微微侧了侧脖子,那僵硬的脊椎酸痛得我倒抽一口冷气,入眼的却是床头柜上那一束坚韧美丽的蓝色桔梗花,花瓶边放着一鼐透明的玻璃杯,杯上印着几朵深红色蔷薇,那娇艳的花瓣上还有未干的水珠。
眼眶蓦的一热,不用多想什么,光是用眼睛看的,我就知道这些东西是谁准备的。
桔梗花的花语:真诚不变的爱!
深红色蔷薇的花语:只想和你在一起!
曾经的我就像是一个住在象牙塔里的小公主,不懂人心险恶,不知世间愁苦,只是快乐幸福的活在自己的想象中,追逐一些充满粉色泡泡的少女浪漫之事,也正因为如此,对于花语,对于神话传说,我的了解程度绝对堪称专家级别,而这个世界上知道我这个爱好,懂我这个爱好的人只有一个……。
咔嚓——!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扇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拧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小心的闪了进来,他拿着一只热水瓶,然后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一转身,却对上我目光。
他微微一愣,狂喜一瞬间盛满了漆黑的星眸,快步上前将水瓶放在地上,他坐到床沿,激动的望着我,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颤抖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试着我额头的温度,良久,他才伸手将我抱起紧紧按在怀里,温热的呼吸喷在颈项里,我感觉到了肩头的湿意。
“心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
我任由他抱着,刺鼻的药水味消失无踪,占领嗅觉的是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味道,撩拨着我不知道是变得坚硬还是变得更柔弱的心,曾经被封印的记忆再度袭上心头,伴随而来的是那七年的心碎心伤与心死,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怎么可以那样欺骗伤害我……,他怎么可以……?!
在思维回转过来之前,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我张开嘴,一口狠狠咬住他肩头,牙关用尽最大力量靠拢,他微微一僵,却越发收紧臂膀,就那样静静的抱着我,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
虽然才自昏迷中苏醒,力量不是很足,但毕竟是已经经过精神力改造的身体,这一点杀伤力还是有的。
温热的液体通过齿缝盈满口腔,腥甜的味道刺激着感官,我鼻子一酸,有什么东西自眼眶中渗出,沿着眼角滑落,滴在身下的床单上,很快便晕出一块块水渍。
病房门再次被打开,我们无心去在乎进来的人,所以谁都没动,可是,来人却惊呼一声,慌忙跑过来,“宝贝儿,你在干什么?放开,放开,快放开!!!”
一双有力的手攀上我肩头,企图将我们分开,可是,他不肯放手我也不愿松口,就这么僵持着,耳边响起妈妈的喊声和爸爸的轻叹,“宝贝儿,你快点松开,松开啊。”
“……!”双眼平静无视的目视前方,牙齿却仿若有自主意识般,始终都不肯松脱,直到,肩膀上那拉扯的力度超过我所能承受的极限,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一瞬间消失一般,我跌回床铺,双眼却还是死死的盯着那个黑眸如揉碎了星尘般迷人的男人。
干净的指尖小心翼翼的抚过我染血的唇角,他目光温柔如水,声音很轻很轻,仿佛是怕惊吓到什么易碎的珍宝一般,“你终于学会反抗了!”
“……!”心蓦的一紧,我目光微微一暗,认真的盯着他,“那个发誓会保护我一生一世的人消失了,我只好自己学会反抗。。”
他手指轻轻一顿,却又更加仔细的擦拭着那殷红的液体,良久,才听见一声低得不能再低的呢喃——
“对不起!!”
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戚靳舞,你的维护让我那七年的伤痛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可以自己赶出魔怔,不相信我对你的爱可以让我清醒,不相信我……!
我很想问他,很想发泄,可是,我说不出口,别说是他,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当年的那个“叶心”有能力自己走出疯魔的状态,她太软弱太懦弱,让家人保护得太好,她根本就没有那种自我清醒的魅力。
所以,我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他?
“好了,叶心,你昏迷这么久才醒过来,应该好好休息才对,这又咬又哭的算怎么回事儿啊!”左右看看对峙的我们,妈妈赶忙上来打圆场,小心的将我身上的被子掖好,才又带着埋怨的接着说,“这一个月来,靳舞每天都在医院陪着你,连吃饭睡觉都不愿离开,你倒好,一醒过来就把人家咬得鲜血淋漓的,就算要过河拆桥也不带这么玩儿的吧!!”
“……!”这似是而非的解释,我们两个当事人都没反应,老爸的眼角狠狠的抽了抽,他轻轻拍了拍戚靳舞完好的那边肩头,“走吧,去找人包扎一下,免得感染。”
戚靳舞紧抿着薄唇,深深的望了我一眼,然后起身跟着老爸出门。
房门刚关上,老妈就重重的叹了口气,她心痛的抚着我苍白的脸颊,目光很是忧心,“你呀,明明就还是那么爱他,又何必要狠心伤他,他鲜血淋漓的样子,难道你就不心疼!”
费力的抬起手,我轻轻捂着胸口,疼,很疼,疼得我都快要窒息了,可是,只有这样的疼痛才能让我相信自己是真的回来了,只有这样的疼痛才能让我清醒,我是现实的叶心,不是梦中的远方!
蝴蝶也好,庄周也罢,真正属于的现实只有一个!
菜头、春宵、小客、路路……,等到回归现实之后,对于你们来说,我……也只是个梦而已吧!梦永远只是梦,只能珍藏在记忆最深处,偶尔翻出来细细回想品味一番,现实中的生活却还是经继续的!
“哎~,傻孩子!!”妈妈哽咽的低喃一声,心疼的擦着我眼角不停滑落的水滴,“下口那么狠,现在又难过得哭,你怎么那么笨啊!”
……
当戚靳舞回来的时候,一推开门我就对上老爸有点黑的脸,“你可真够狠的,几乎咬下人家一整块肉,甚至还伤到骨头……,啧~,我怎么不知道自己生了个属狗的女儿啊!”
“去~,说什么呢你!”妈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起身拽着他出门,“人家靳舞都没说什么,你瞎叫个什么劲啊,不管是属什么的,还不都是你女儿。”
“我……,就因为知道靳舞什么都不会说我才生气,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爸爸的声音渐渐远去,间或夹杂着老妈的唾弃,我眨了眨眼睛望着安静的坐在床沿的男人,那白色衬衫上的血迹很明显,一直从肩头蔓延到胸口,感觉很刺得人眼痛。
好吧,我承认我后悔了,当时只是因为离别的愁怨再加上记忆被封的恼恨,以及现实与梦境一瞬间交错到分不清的茫然,一时忍不住就动了口,可是,如果不咬他我又实在是咽不下那一口浊气……。
他轻轻抚着我的眼睛,压下那不停转动的眼珠子,良久,才语调温和的问了一句,“你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什么东西??”
我微微一愣,为他眼底那渐渐弥散的笑意而愕然,一丝丝热气渐渐漫上脸颊,我怎么忘记了,这个混蛋可是最了解我的人,用他的话来说,就算有一天我哑巴了,他也能通过眼神读出我所要表达的意思,所以说,其实他完全知道咱此刻心里的想法……,囧~!
轻笑一声,他起身从床头柜下面拿出一个保温盒,打开,一阵淡淡的米香立刻扑鼻而来,仿佛是听见我喉咙里的口水声,他一边笑着舀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清粥一边说,“因为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伯母每天都准备着热乎乎的米粥,你有口福了。”
他将我扶起,轻轻靠在他身上,一只手端着碗小心的圈着我,一只手拿着小勺子细心的喂我。
米粥很香,不稠不稀刚刚好,还有一点点肉末,总算是增添了一下我胃里那干涸的油水。
一碗粥喝下去,两人有一下没一下的聊着,他声音舒缓平和,像最悦耳动听的大提琴般优美,我总算是对之后的事情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第二章 重新圆满的家
当初我们两个在世纪了望塔昏迷以后,因为之前的命令很长时间都没人上来,最后,是我们家彪悍的老爹闯过那些不得不遵从命令守备阻拦的人们,直接冲上了了望塔,结果却看见两个浑身染血的人很悲催的倒在一起,二话不说赶紧送医院。
戚靳舞本来伤得很重,但先一步经过大地之母能量的补充和滋养,早已没什么大碍,而我却因为精神力消耗过度而陷入休眠,这一休眠就是整整一个月(其实,咱当时正在未来世界逍遥呢==!)。
这可把其他人给急坏了,别说SPL的白卫有多么难得多么珍贵,光就是老爹老妈的怒火和泪水就够受的,戚靳舞愣是在澜的医疗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从头守到尾,本来人一直没有醒,谁知道他难得离开去打壶水,回来一看,不仅人醒了,还当场咬了他一口,真杯具~!
我不禁有些同情起这男人来,对上我的视线,他却哭笑不得,“明明咬我的就是你,你还好意思同情!”
“同情算便宜你了。”吃饱喝足我的气色好了很多,便半躺在床上微微眯起眼睛,咧嘴对他假笑不已,“封印记忆的事情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咱也没立场说什么,但你居然在泰迪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难堪,戚靳舞,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他点头,认真的望着我,我微微一愣,如此坦白的回答反而让我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轻叹一口气,宠溺的揉揉我脑袋,声音里透着疲惫,“那天一见到你,我就发现你身上有异能的波动,如果只是普通人我绝对有自信在不惊扰你的情况下保你一生平安,可是,你一旦变成异能者,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杭家,龙家,甚至是一些特殊机构和见不得光的组织都不会放过你……,那样对你,我知道,以你的性格和当时的精神力浓度来说一定会失控,一旦失控,贺学一他们绝对会想尽办法把你拉进spl,我就顺便给你弄个白卫的头衔,毕竟,spl是唯一一个我能够保护你的地方。”
“……!”所以,其实你开始就知道贺学一他们的身份。”
“当然,”他无声的笑笑,“他们是青卫,我是蓝卫,等级比他们高,自然知道他们所有的资料……,好吧,我承认,当时看到你跟好几个男人混在一起我的确有点嫉妒,所以用词激烈了些,谁叫你要惹那么多桃花债的。”
“我哪有!”瞪着两个铜钤似的大眼睛,我脸上写着红果果的控诉,结果,这小子竟然表现得比我更委屈,“你前脚才跟龙胤天纠缠不清,后脚又跟贺学一和薛式一……,你敢说你没有跟别的男人有暧昧?!”
“……!”我一哽,龙胤天贺学一什么的那都是浮云,但是,菜头和春宵的脸却一瞬间自脑海里闪过,我立刻卡壳,即使并没有真的跟他们有什么,但我却完全没有底气否认。
戚靳舞呼吸一窒,漆黑的眸暗得堪比黑洞,仿佛想要将我吞噬一般,我心猛的一跳,有些不安的瞪着他,下一刻,他眸光微微一闪,虚无的黑洞恢复成星光熠熠的水眸,轻轻抚着我没什么血色的脸颊,他叹了一口气,“算了,当时你什么都忘记了也怪不得你……。”
“叶心。”他面容一整,突然很认真很认真的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你还爱我吗??”
“……!”
他星子般的目光紧紧锁定我的眼神和脸色,凉薄的唇渐渐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那一瞬间散发出来的光彩刺痛了我的眼,他伸手将我抱进怀里用力的蹭蹭,“过去的我不追究,但你既然爱我,以后可不许再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不然,我会吃醋的,听见没?!”
“……!”原来男人也可以把吃醋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啊~,我忍不住坏心的腹诽,但手臂却不由自主的抬起,紧紧的紧紧的回抱他,果然,只有他的身体和味道会让我有那种脸红心跳,小鹿乱撞的感觉呐~!
因为有着彪悍的精神力做后盾,我恢复的速度很快,而且本身就没受什么伤,只是昏迷的时间太久有点虚弱而已,所以,没几天我便能跑能跳了。
这里是spl中国南区总部的医疗组,我是白卫,自然得到了最好的照顾,再加上戚靳舞的守候,咱一下了就出名了,这从咱“出院时”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笑容诡异的向我打招呼就以看得出来。
狐疑的望一眼旁边笑容温文儒雅的戚靳舞,我老感觉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可是又说不清楚哪里有问题,便干脆耸耸肩,懒得去想了!
一推开家门,就见老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小离子坐在旁边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冰淇淋,听见门声,他们齐齐回头,离子同学就着沾满了奶油的爪子用力的挥了挥,“哟~,姐姐,姐夫,你们回来了!”
“……!”我笑眯眯的跟老爸打了个招呼,然后接过小舞手里的包包慢慢走到沙发后,淡定的将它狠狠摔在小离子身上,他哀号一声跳起,捂着后脑勺怨念的瞅着我,“姐,你干嘛??!”
“干嘛!”我双手插腰吹胡子瞪眼的盯着他,“你还好意思问我干嘛,你死哪去了,我住院这么多天不见你来看我,靠~,翅膀硬了,姐姐可以抛一边了是吧!”
“我冤枉啊。”他立马丢下冰淇淋,整个人都扑进沙发里抹泪翻滚,“是姐夫说你需要休息,让我没事不要随便打扰的,怎么能怪我。。。”
“呵呵,是啊!”不等我开口,戚靳舞同学先一步出声,他笑容温柔的望着小离子,“小离还小,没有伯父伯母那么懂得把握时间。”
我越发恼怒起来,“那你不会跟爸妈一起来啊白痴!”
“我……。”面对某男人春风般的微笑,小离子浑身发寒的抖了抖,将到嘴边的反驳给咽了回去,呜呜呜~,果然还是喜欢老姐孤家寡人一只的时候,那样斗嘴多半都是他赢的说,泪目~。
“好了,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