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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笑春风(上)-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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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林一听这声音,便不由自主的浑身一抖,却见李文正怒气冲冲的分开人群,与赵宛、李四平和方明三个走到了圈子里。李文正瞧着堂弟衣服七歪八扭的,腰带松松的挂在腰间,只随便搭着也没系起来,衣服前襟高后襟低,光着一双大脚站在地上,袜子也没有穿,头发也乱篷篷的,一副好不狼狈的模样儿,又瞧那方才那秀红姑娘泪眼盈盈的站在一边,也是同样的鬓发散乱,衣裙不整,只气得李文正七窍生烟。

    李文正本就平时瞧这位堂弟不甚入眼,但毕竟两人也是至亲,叔叔又早故了,父亲将堂弟接了来一起过活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这位堂弟素日里不学无术,书不用心读,只一心想着怎样吃喝玩乐赚大钱,只是他却没有那经商的灵活头脑,初时李老爷也曾将个铺子交到他手上全权经管,没想到不出两个月,那帐上已看不得了,进项少了不说,还收了好些个假货次货,赔在了手里。

    李老爷恨他不成气候,便不让他经管主事,只让他安心在家读书,其实也不指望他能考出个功名来,不过是为了让他在家收收性子罢了。但这李文林却不惹事儿难受,见了伯父新娶的姨娘竟是先前跟自己想好的姑娘,便也顾不得lun理大防,使出千百种手段终是暗地里勾到了手,从她手里套钱花。

    李文正在李府早就听闻了下人的风言风语,只是没有亲自抓住两人有奸情,自不好随便乱说,再者父亲年事不小,受不得气,若是听了这污言秽语怕是生出病来,便平日装着听不见也就是了,还管束着下人们不准他们随便议论主子。

    他背地里正想着弄个什么办法,将这事情查个清楚,倒也不是为了家里丑事不可外扬,也是因着他总觉得这堂弟和那张燕暗地里在算计着什么,他可不愿意将来李府出了吃里扒外的东西。

    今日他不过和一干朋友出来做乐而已,没想到带上这位不争气的堂弟来,一会功夫儿便闹出这让人看笑话儿的事来。

    李文正知道这老鸨子不过是做戏想要多弄些银两而已,便朝着老鸨子冷着脸儿道:“齐妈妈,你这是做什么?想必是想将我堂弟送官究办了?”

    那老鸨子听李文正亲口承认那位是李家的表少爷,便登时变了脸儿,换上了另外一副面孔出来,冲着李文林哈着腰儿施了一礼,笑道:“哟,李家表少爷,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我先前还道您是喝蹭酒来的呢,谁能想到您竟是李府的表少爷呢?”

    说着,便又凑到了李文正跟前儿,赔着笑脸儿道:“我的李大少爷啊,不是我老婆子不懂得道理,也不是我老婆子不给您面子,刚才我是太火儿了,还请您别生我老婆子的气啊?”说着,便给那些龟奴一个眼色,大声道:“好好好,众位看热闹的爷们儿们,大伙儿都散了罢啊.....没啥好看的.....各位的相好正屋里等着各位了,这会子被窝都焐热乎儿了,你们还不都赶着钻那热被窝儿去,我这么个老婆子可有啥好看的?”

    她这一说,屋里看热闹的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便说笑着散去了,连方才嚷嚷着要抓人的费爷也不见了踪影。屋里只剩下李文正一行人,还有老鸨子和秀红几人。李文正重新坐回桌边红木椅上,眼睛狠狠瞪了李文林一眼,吓得他把头连忙低了下去,只听李文正喝道:“还不快把衣服整理好,象个叫花子似的成个什么样子?李家的人都给你这不争气的丢尽了!”

    李文林被兄长喝斥,也不敢回嘴,只是低头重新整理身上衣服。那老鸨子见李文正在此,便知道那一千两银子八成是有着落了,便笑嘻嘻的也在他旁边儿坐下,笑道:“李少爷,这秀红如今是您李家的人了,李少爷和表少爷两个要怎样办呢?”

    李文正哼了一声,瞧了一眼站在老鸨子身后那一脸泪痕的秀红,道:“算我们李家的人?哼,不见得吧?你这粉香楼的姑娘们那相好的可是多着呢,若是睡了一回便成了人家的人,你这粉香楼早空了。”

    那老鸨子齐妈妈笑道:“哟,看李少爷说的,怎样不算是你李家的人呢?秀红本是个清倌,才到了我这粉香楼没几天儿,连客人手儿也没拉过一下儿的,统共才见了三回客,还是规规矩矩的呢,不信您问问表少爷,我说表少爷,这人是你经手的,可是不是未**的雏儿您到是说句话呀?”

    李文林只是低头不语,感到两道凌厉的视线****过来,一声不敢言语。那齐妈妈又接着道:“不说话那就是承认了,既然秀红是个清白的身子给了咱们表少爷,她又生得这副模样儿,就跟了表少爷做屋里的,也不算辱没了呀。而且我本是打算捧这丫头红的,可事到如今已经这样儿了,难不成我还把她再捧起来不成?就是表少爷肯放手,我也不愿意呀。我看着表少爷一表人材的,人又年轻俊秀,和我们秀红站在一起,直似一对儿玉人儿似的,好生般配,不如李少爷就高高手替秀红赎了身,早让她出了这里,也算是我积了一次德呢。我虽刚才骂着她,但心里却是把她当自个儿女儿看待的,她若是能进个好人家好生过日子,我也安心了不是?”

    这时,一旁的方明笑道:“这齐妈妈真是生得一张巧嘴儿,你这话说得前后周到,倒是替着李家的两位少爷都给顾上了,照你这样说来,若是我们不赎她,岂不是辜负了你一片好心了?”

    李文正笑道:“你那些话也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不过是想多要两个赎身银子,但是天底下也没有那个规矩,睡了清倌儿就必须得娶回家去的,天下的ji院都是一样的,天底下的做这行当的女子大多进这地方时都是清白的,只是后来污秽了罢了,若是按你这样说,岂非睡了她们的那第一个人定要娶她们回家了,若是这样,这天下的ji院也开不成了。”

    齐妈妈听李文正这话头儿,似乎是不想给一笔钱将秀红带了去,便转了头儿去瞧李文林,又瞧了瞧秀红,向她递了递眼色。

    这秀红方才见到李文林那没担待的样子,早已又气又悔,心里把他祖宗八代都臭骂了个遍,只是面儿上仍得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来。她这一会功夫已经看明白了,李家的这位表少爷只是个虚有其表的银样儿蜡枪头,做不得主,那位李大少爷才是真正能拍板做主的。她这回子暗自后悔,刚才怎么就没勾搭上这一位?她眼光不由的便向李文正这边斜过来,却正对上李文正凌厉的审视的目光,心中一慌,忙收住心神低了头,暗道这位李家大少爷可是个不好糊弄的主儿,这戏须得演得真了才行。反正已经错了一步了,不妨就将错就错跟李文林回了李府再说。

    想到这里,秀红双膝一软,眼圈一红便给众人跪下了,重重的磕了几个头,哭着道:“几位爷,是奴家不懂事儿,方才那位李公子说瞧上了我,要娶我回家做屋里人,还说要把我赎出去,我便动了心,又见李公子一表人材,奴家想若是能蒙他令眼垂青,便可以跳脱了这火炕,便从了李少爷。”她说到这里,在地上跪爬了几步,来到李文正跟前儿,抬起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儿冲着李文正道:“李大公子,我知道您生气我们丢了您的面子,您要打要罚都行,只是千万别把我扔在这里,妈妈会打死我的.....”

    说了,又趴在地上痛哭。一番话说的李文林在那里再也站不住,好歹这事儿是由他牵头儿的,如今出了事情,让一个弱女子跪在那里哭求,实在有些放不下面子来,瞧着赵宛和方明还有李四平等人都用略带不满的眼光瞅着他,他便愈发觉得不好意思,鼓足了胆子迈上前一步,低声道:

    “堂哥,你就......依我这一回罢,就算借我一千两银子,我把她赎了出去让她跟了我做屋里的,以后我赚了钱再慢慢还你......”

    这李文林虽说现在寄居伯父家里,但毕竟也算是个世家子弟,父兄都告诉他在人前要斯斯文文的,才不失了大家子的体统。而这李文林偏从小便不是个守规矩的人,背着人只管偷看些风花雪月的书,整年整月的,想着身边何时才能倚红偎绿才好。他身边虽暗地里有一个张燕,但毕竟是暗路上的走不上明面儿,再加整日和她行事还得小心翼翼提防着人碰着,提心吊胆的没什么趣味,他便想光明正大的弄几个妻妾放在屋里,光明正大的享乐。他头里本记挂着那个清秀的林娟,这会儿子见了秀红又想若是这一妻一妾都能弄到手里,还有个暗路里**的张燕,自己可是艳福不浅。唯一惧怕的便是伯父过些日子回来,怎样过他那一关,因此他便想求着李文正将这事儿应承下来,好将来在李老爷面前好应对一番。

    李文正闻言笑道:“你说的倒硬气儿,还我,你如何还我?”

    李文林被噎得一愣,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低了头不说话了。李文正本心倒不是心疼那一千两银子,而是觉得这位堂弟办事情太没有规矩,明明自己来时就说不碰人家的清倌儿,他就当是耳旁风儿似的,全然不当回事儿。他瞧着那跪在眼前的秀红,一张清秀的小脸哭得梨花带雨的,忽然心头一动,想起家中那个姨娘张燕来,素来不是有风声说是李文林和那位小姨娘不清不楚么,若是这个秀红做了李文林的屋里人,怕是那些谣言也就自然而然的消退了。即便退一万步说,那张燕真的和李文林有什么事情,这秀红论模样性情都不差于张燕,又是新上手的热乎劲儿没过,说不定就收住了李文林的心,这也是一件好事儿。

    他想到这里,心里反来复去的算计着,想来想去就都觉得把秀红给了李文林横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那一千两银子倒也不是什么大数目,想他以前包了一个头牌一个月,头面首饰衣裳吃食也不止这个数目了。但是人可以赎,银子也可以他来付,但是必须得给这位堂弟一个教训才是,否则他下次再睡了别家的人,岂不是他李府要成了行院窝儿了?

    李文正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转头对齐妈妈道:“我李家规矩大,你这小姑娘调教得怎样,别真弄了回去闹得府里乌烟瘴气的,这一千两银可真算是打了水漂儿了。”

    那齐妈妈一听有门儿,拍着胸脯打保票,笑道:“瞧您说的,我齐婆子手下调教出来的人儿个个都是顶好的,您放心就是。李少爷您的意思是愿意赎了她?”

    李文正也不说话,从怀里掏出两张五百两的银票,拍在桌上,道:“把她的卖身契拿了来,此后她可与你们粉香楼再不相干了。”

    齐妈妈赶忙让那龟奴去取卖身契去了,转身握将秀红从地上拉起来,握着她的手道:“好孩子,你要体谅我,我这也是为着你好,你今后去了那高门大户的地方儿,可千万别把妈妈忘了。我费了这一番心血教导你,可不就是为着让你红了起来,下半辈子有个依靠。你可别错怪了我的心哪。”

【一百六十九章 各怀心事】3zcn。

    一百六十九章各怀心事

    秀红见了齐妈**情状。明知她是做戏而已,但也不免装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来,拉了齐妈**手,拱在怀里掉了两滴眼泪。

    李文正瞧了她们这假情假意的样子,不免心里好笑,这果真是应了那句话,当了*子还要立牌坊,把自己弄成个忠善良义的人来。他便冷下脸儿来道:“齐妈妈,你省省罢。你这一套我实在看得厌了,这银票我就搁在桌上,再耽搁一会儿卖身契还不拿来,小心我翻脸不认帐了。”

    那齐妈妈闻听此言,吓得赶快将怀里秀红推开,伸手一把便将桌上的银票抓在手里塞进了怀里,脸上堆笑道:“李大公子,这是说哪里的话呢,马上就给您拿来了......”

    正说着,那龟奴拿着秀红的卖身契跑了来,交给了齐妈妈,齐妈妈又双手捧着递给了李文正。李文林心想这秀红是我的人了,这卖身契自该归我所有。便涎了脸走上前伸手正要接,却见李文正手一收,将那张卖身契竟放在自己袖筒里。

    “林弟,这卖身契就放在我这里,你写一张欠据,写明是你嫖了粉香楼的清倌所欠银两一千,什么时候你将这一千两银子还上了,什么时候你再将这丫头的卖身契拿走。”李文正瞄了一眼脸色不悦的李文林,接着道:“你要知道,我不是心疼这一千两银子,只是这银子本是公帐上支的另有用途的,是一个老客要卖他家的一个古董物件儿,我这两日才揣着这一千银子预备着随时付给他钱,你如今用去了,这公帐上添了亏空,总得有个说法。虽说这是咱们本家的买卖,也得按着规矩来。你说不是不?”

    李文林被他堂哥一番大道理说的哑口无言,只得连声称是,心里却骂,用我的名儿赎出来的人,卖身契却握在你手里,说出去可不好听。难不成你也心里也想沾一沾这秀红的便宜?他心里只是这样想着,嘴里可不敢说出半个字儿来,唯唯诺诺的站在一边儿。

    李文正又瞧了瞧秀红,正色道:“你也不必哭了,虽说如今林弟答应了你要纳你做小,只是我们李家是有规矩的人家。家中的大事还需父亲做主,况且林弟又没有了父母,一切婚事都由我爹说了算,你这事情出于意外,我先暂时将你安置在家里,只等父亲回来后向他说明了此事,由他来安排你的去留,你先随我们回家,明面儿上就说是买回来伺候林弟的丫头就是了。至于吃住,就先住在林弟院里的小单间里,且先做一阵子通房丫头再说罢。”

    他这里把各色事宜安排妥当,李文林虽心下暗恨他插手太过,但也不敢多言语一声儿。只霜打的茄子似的跟在李文正屁股后头走回家去。

    他们这边这一会功夫便生出的这些事来,那边秋水堂看戏看的正热闹的张燕和林娟却是一无所知,林娟方才在戏园后头的花园子里碰到了李文林,也不知怎的就觉得这会子心里乱跳得厉害,眼睛虽是望着下面的戏台子的,但那心思早不在台上了,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张燕和她是一样的心思,虽然眼里看着戏,但是心里也是在算计着别的事情。只不过林娟想的是李文林,而她想的却是怎样将林娟引进套子里来。她撇眼看了林娟那魂不守舍的样子,便知道这丫头是动了心思了。心里不免又是酸楚又是嫉妒,想着李文林那臭贼还真有些对付女人的手段,不过这一时半刻那一会子功夫,只见了几面而已,连话也没说上几句呢,倒把个人儿给勾住了。凭的什么,不过是副清秀喜人的好脸子罢了,就好比那绣花的枕头人见人爱,揭了开来里面却是一包烂糠皮。

    她心里这样想着,也不免有些好笑,自己当初不就是被这烂糠皮的绣花枕头给迷上了,若不是那次娘生病家里无钱,她捧了棉衣到当铺里当当,碰到了李老爷,见实到了真正的有钱人的气派,八成自己就还真跟那李文林成了正头夫妻呢。只是他虽外貌清秀,可内里却是个无大才干的人,连李文正的一半儿都比不上,吃喝玩乐倒是无师自通的,跟她**时的那些花样儿也是层出不穷,定是从那些不规矩的****画册上学来的......

    直到旁边林娟喝茶呛了嗓子,张燕这才突然醒了过来,转头一瞧,那林娟正被一口茶水呛住了,只咳得脸色通红,她忙伸手替她在背后轻轻捶着,口里道:“娟妹。怎么这样不小心,可有事么?”

    林娟刚才想事情忘了神,端起茶水来往嘴里送,也不知怎么便呛住了,此时好一通折腾才缓过劲儿来,脸红脖子粗的道:“燕姐.....我没.....没事了......”

    张燕心里冷笑一声,嘴里又笑问道:“娟妹想什么这样入神?方才我瞧你眼珠子都直了,这会子喝口茶还能呛了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呢?”

    林娟闻言不禁红了脸,她这才觉得自己方才似乎有些失态。刚才想李文林这件事情,自己本应当极力来遮掩住的,好不叫一个人发现才好,为什么还这样心猿意马的,只管露出了破绽给人家发现了呢?她心里这样鼓励了自己一番,便立刻挺起胸脯来正襟危坐着,还将衣襟扯了扯,头发摸了一把,表示着自己振作的样子,对张燕示好的一笑,表示自己没有事了。

    张燕是过来人,心计又是比林娟深沉得多的,见了她这欲盖弥彰的样子,如何不懂得?心里暗骂。果然是个不守本分的小娼妇,不过是文林去花园子里跟你说了两句话罢了,还没有成其好事,入了巷呢,你这没出门子的女孩子家就这样走了真魂似的,可见不是个好货色,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带着嫉妒和气愤想事情,自然将事情看得偏激了,看林娟也不顺眼起来,只是为了达成将来的目的,只好在心里强忍着。用探寻的眼光打量了林娟几眼,装做不知道的样子问道:“娟妹,你这是怎么了?好象有心事的样子,若有只管跟姐姐说来,姐姐替你做主就是了。”

    只这几句话,让林娟象失了知觉似的,手上捧着的茶杯,差点儿失手跌落在地上,她赶忙将茶杯放回桌上,有些慌张的将眼光望向看过来的张燕,不知怎么说话才好?

    张燕向她周身上下又看了看,心里更恨,但只面上没有带出来,便又忍着气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了?娟妹?你看看你今天出门儿时还好好儿的,这会子让茶水呛住了,刚才又差点儿打落了茶杯,一副慌张的样子,莫不是身子不舒服么?或者是,今日出了什么意外的事情么?”

    林娟做梦也没想到张燕其实已洞悉了她心里所有的想法,还装做没事似的强笑道:“燕姐姐,我并没有什么事情。”

    张燕笑道:“可我瞧着你这会儿心神不定,好象犯了什么事儿似的,莫不是我想错了?”

    林娟心里极力的让自己镇静着,生怕让张燕看出了痕迹会怪自己偷着想汉子,她虽没读过书,但也知道那是极丢脸被人瞧不起的事情,便低了头小声道:“燕姐姐,我只是.....只是身子有些不舒服,没什么......”

    张燕笑道:“既然是身上不舒服,你何不早跟我讲呢?何必硬撑了来陪着我来这里看戏,想必是台上的戏太热闹了,有病的人越是热闹越是受不住的,既然这样咱们就回家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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