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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大官,他自己也挂着军衔,人品不错,单身。说到大官她还用手臂夸张地了划个大圈。
张美丽得了消息,笑得像偷到油的耗子,美滋滋地回到家。不久后在孔明收到的慈善拍卖的邀请卡上看到他的名字,便死皮赖脸也要跟去。
碰巧当天目标人物就安排坐在他们不远处,坐定后张美丽头微偏,假装无意和那个男人打了个照面,礼貌地对他笑了笑。
拍卖的物品列了单人手一份。孔明是替孔昭辉出席的,拍什么无所谓,只要出的金额达到指标就完成任务了。
张美丽冥思苦想该如何和那个人交个朋友,孔明是则隔天有案子开庭,根本不看台上,只低着头想自己的事。
拍卖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呈上的拍卖品是一块车牌,前面的字母比较特别,尾数则是普通的479。
台上拍卖师的声音传来:“35号出价一次。”
张美丽身子微动,眼角一瞥,鸡血立马就上来了,还没来得及去扯孔明,身边的男人头也不抬就举了牌子。
“16号出价一次。”
“干得好!”张美丽压低声音赞赏道,真心觉得夫妻算是没白当这么有默契!
这块车牌的字母并没有特别到非买不可的程度,接下来稀稀拉拉又有几个人出价,都在孔明和那个男人的轮番出价中败下阵来。渐渐地只剩两个人在互相抬高价格,对于一块车牌来说还是有些离谱了。
这时有个人急急忙忙跑到他们身边弯下腰递上烟,低声说:“那边的廖先生今天是特地为这块车牌来的,他父亲生日就是四七年九月,一定要买下来送给老人。麻烦越宏的少东手下留情,必定重谢。”
张美丽看看这人又看看孔明,孔明面无表情地又一次举起牌子:“我不抽烟。”
最后自然是孔明毫无悬念地拍到了车牌,张美丽高高兴兴跟着他去付款,眼巴巴地伸手去接牌子,孔明却把手一缩,嘴角挑了挑:“送人当然要包得好看些。”
孔明办事效率就是高,第二天就把包好的车牌和那个姓廖的电话一起给她,亲了亲老婆的脸就去法院了。
“恩……其实我们有意和你交个朋友,看廖先生这么喜欢这个车牌,所以……”张美丽拨了拨垂下的卷发,轻轻地笑了,“昨天如果让你感到不愉快非常抱歉。”
年轻男人出身军人世家,涵养非常好,推脱了一番在张美丽的坚持下收下车牌。
“你不打开看看么?”张美丽乐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只要成了朋友之后的事情就一切好办了。
看得出来这个男人是个心思细腻的人,连拆下来的包装纸都没有一丝破损,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里面还有一个扁的长木盒子,他掀开盒盖就能看到里面的车牌。
张美丽坐在他对面,期待着他的反应。没想到男人看到里面的东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啪”地合上盖子,猛地站起来,把张美丽吓了一跳。
他气愤地说:“我不认为孔太太开的这个玩笑很好笑!”
张美丽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处,眼睁睁地看着男人走出茶馆,才想起去拿盒子。她把盒盖掀开,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幻觉,顾不得晕妆又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看,半晌合上盖子惊慌地捂住嘴。
“这这这这这是咋回事!?”晚上孔明回到家迎面飞来一块价值不菲的车牌。
他低头看了看,轻微地挑了挑眉:“明天我去找拍卖会的负责人,趁包装换掉拍卖品,欺骗消费者。”
若干年后陈初航长手一伸把自家老婆带到怀里蹂躏,大言不惭地说:“要不是我好心哪有人会要你啊?你要知道感恩!”余小圆头埋得严实,“呜呜呜”地挣扎。
张美丽默默地扭头,心想如果不是那块变成419的车牌,你陈少爷不知道现在跟哪儿哭呢……
作者有话要说:没想到番外会写得这么长;都是在张美丽和孔明结婚几年中的事情;之后的正文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貌似很多人对上一章番外有误解:第一;纤体中心倒闭说说而已;把人骗走就完了。我的男主可以耍阴险;但是得在一定范围内;拒绝脑残;第二;女人太瘦上面的白框白框会变小;男人太胖下面的白框白框会退化;我的读者们真是太太太太太CJ老~~~~
第三十九章
段龙阳三分钟热度的新对象是摄影,每次张美丽两手空空在机场等来她拖家带口式单反相机加大堆匪夷所思的镜头就觉得巨无奈,想轻轻松松出国闲逛最后总变成帮千金大小姐拖沉重的箱子——虽然她是有认真地琢磨过怎么把这些麻烦玩意儿扔掉。
更倒霉的事还没完,专注于某物的张美丽经常会因为好友锲而不舍的“美丽!看这边看这边!”的呼唤被迫扭过头去,紧接着就遭到闪光灯的骚扰,一张傻乎乎的硬照就这样诞生了。
没错,段龙阳根本是把她当成现成模特用,然后放到自己回国开的造型沙龙里做参考。对于能够被她的镜头选中,张美丽不知是该觉得不自在还是欣慰。
不得不承认段龙阳在对美的追求上是有天分和建树的,她会本能地对着街上底子不错却不擅修饰的陌生姑娘大皱眉头。张美丽认为她是对自己那段受人歧视的肥胖史心有余悸而变得敏感和矫枉过正,这性格通常会惹人厌,但她的确是个天生的美人制造机。
与其把大量的金钱乖乖地交给别的造型师,不如去剥削学成归国的闺蜜。就算是像张美丽这样的普通型,除开气质加分的因素,在段龙阳的妙手下也是要妖艳有妖艳要清纯有清纯要干练有干练等等等等。不管是她发呆的侧颜也好,舔着冰点的甜蜜笑容也好,看到新鲜玩意的好奇表情也好,甚至是刚起床捧着毛巾擦脸露出光洁额头睡眼惺忪的样子,放进段龙阳的镜头再加上后期处理,彩色棕色黑白色,不比专业的逊色。
只要不拍奇怪的东西张美丽都没有意见,段龙阳送到家里来的照片只随便翻翻。对照片表现出莫大兴趣的人是孔明,即使张美丽不喜欢他一遍又一遍地翻看它们,带着不以为然的口气问他:“有这么好看吗?”
“很漂亮啊,”他的目光流露出痴迷。
张美丽下意识地摸摸在家里不施粉黛的脸,拒绝承认那股从心头涌出的感觉叫做失望。
他们两个照过唯一正经八百的照片只有那张两寸的结婚照而已。张美丽并不在乎留下什么青春的回忆,在那种没有灵魂的纸片里就算是再怎么笑着也不能证明幸福的存在。而孔明从来没有表现过对摄影的喜好。
他打心里羡慕可以抓住这些瞬间的那个女人,明明恨不得每时每刻都看着自己的爱人,却惊奇地发现她原来可以有着这么多欢乐的一面。和他在一起她露出的大多是轻蔑或者苦涩的笑容,更多时候则是无动于衷的沉默。
照片中的她看上去很放松,迎风飘散着的丰盈漂亮长卷发远远不能抢走她个人的风采。
说他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也好,他喜欢她充满活力的双眸,喜欢她习惯性微微扬起的小巧下巴,喜欢她每一种姿态,喜欢她每一副表情。
照片什么的不重要,只要人在身边就好了。
没有工作的日子非常无聊,孔明不在家的时候张美丽就经常光顾余小圆的租房和段龙阳家。前者因为近期和一个叫陈初航的家伙搅在一块儿而变得神龙见首不见尾,后者比较悲剧,正值第六次失恋。
她从手机里听到段美女的嚎哭声很是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认命一般开车去她家表示深切的慰问。
张美丽交叉着双腿半躺在沙发床上,漫不经心地翻看新一期的时装杂志,抽空腾出耳朵听段龙阳抽抽答答的抱怨。
梨花带雨的美人正轮流往嘴里塞VC片胶原蛋白蜂王浆,这是她失恋后的习惯动作,先审视自己是不是脸不够吸引人了才会遭到抛弃。
段龙阳男友们的分手理由花样层出不穷。
第一任男友说她作风不够检点,不管对谁两眼总带挑逗意味——废话,段龙阳就长了双勾人的桃花眼,自己不够自信赖别人。
第二任男友说她天天想着打扮,出得了厅堂入不了厨房——段龙阳回头就塞了他二百块钱叫他自己去找个厨娘,老娘谈恋爱不管饭。
第三任说她太败家,花钱不眨眼——段龙阳当时就暴走了:你XX的把欠我五千块钱还来!
第四任第五任……长了双桃花眼全撞上烂桃花,连张美丽也得感叹这就是命啊!不过也不能全怪对方不好,要么段大小姐懂得自我检讨按照那些人的要求改变,要么等那个不知在哪儿的受得了她的男人出现。
“我就不明白了,那个女人哪里比我好?”段龙阳抹一把辛酸的回忆之泪,气愤地捶桌,“她长得还没我一半……三分之一好看!他竟然说是我的问题!”
“无稽之谈,”张美丽说,“男人劈腿是不需要理由的,因为他们总是有数不清的理由。”
“竟然这么对我……要不是想在生日的时候给他个惊喜守在他家,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久!亏我还特地订做了个蛋糕捧在手上!”当然那个打开的蛋糕也很好地送出去了,完整地全部扣在那个矬男脸上。
女人喋喋不休的诉苦让她感到不耐烦:“那男的本来就不怎么样,他追你的时候你不也是勉强答应的吗?既然只是不太重要的对象何必这样不舍,什么锅配什么盖,让给和他相配的女人不是更好?”
“马桶用久了还有感情呢!更何况是人!?”段龙阳和她比嗓门,然后叉起双臂小声说,“你肯定不会懂的。”
张美丽听到了,却反常地什么都没说。
“我不信,肯定还有例外,”段龙阳不服气。
“别想了,没有的,”张美丽冷冷地泼她冷水。
“你自己就有一个干吗这样说,你家孔明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吗?这么些年他就没正眼看过我……不不不,你知道我的意思,我是说他好象从来对任何人都很麻木。你看你们大三认识到现在他甩过别的女人一眼没有?”
张美丽不想再听她这一套大学经典情侣理论,打断她:“我们高三就认识了,他就这个样子。”
“啊?”段龙阳吃惊了一下,很快又记起自己的失恋,沉浸到自己的悲痛中,“对了对了,还说我在床上像死人一样,没情趣。真是无耻无下限!我都还没说他这个牙签!真佩服那女的还能high得起来,我每次都无聊得想拿份报纸打发时间!”
其实能看报纸也是一种幸福。张美丽想现身说法一下,瞟了一眼好友抓狂的模样还是识相地把话咽了下去。
段龙阳在屋里来回踱步,念念有辞:“追我的时候,什么都好,把我捧成一朵花。不喜欢了,看啥都不顺眼,把我说成个豆腐渣……”
“阳阳!”像是被踩到痛处,张美丽提高了嗓门。她皱眉闭了闭眼睛,口气缓和下来,“闭嘴。你太闲了,去拿工具箱,帮我修指甲。”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谁也不说话了。
应邀一个推不掉的饭局,对方也许是初出茅庐的家族小辈,办事完全没有分寸,菜刚上没多久包间的门一推,两个漂亮女人就款款地走了进来。
“我女朋友,”有些发福的,长相一般的男人很顺手地就搂过了其中一个,貌似是某位常扮演女二号的三流小明星。
小明星白得发光的脸笑得妩媚,看见另一个存在感极强的男人眼睛亮了亮,推了推跟进来的美女:“这是我朋友,逛着街呢我老公就喊我来吃饭,就带她一起了。”女人就这么顺势坐到了那个帅男人的旁边。
天知道是顺便还是特地,在孔明看来除了张美丽其他女人都没什么区别,于是在身边那个香气扑鼻的女人递酒过来的时候淡淡地说了声:“我还要开车。”
“不要这么拘谨,”不知好歹的男人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该玩的时候就好好玩,男人总不能不懂情趣嘛!”
“孔律师这么帅怎么会不懂玩,你个酸葡萄,”几乎扒在他身上的小明星娇嗔着,玩笑般地说,眼睛却瞄向孔明。
“那又怎样?只要有钱,自然有女人爱,”粗短的手没轻没重地捏了女人精致的脸蛋一把。
女人的脸被揪得泛红,仍不得不摆出讨好迎合的笑脸偎过去,正是映衬了那个为钱而爱的论调。
假如这个男人稍微做点事前了解就应该知道和鼎鼎有名的孔律师谈工作归谈工作,请吃饭就纯吃饭,他不需要别人教他男人应该如何玩乐,也别想安排个女人推到他怀里拉拢关系。如果一相情愿地硬来,下场将会很不愉快。
孔明对服务生耳语了几句,没十分钟菜就上齐了,堪堪尝了些便要退席,谁也没理由拦他。
回家的路上遇上熟悉的车,他往边上让了让,和他齐头并进的车放下车窗,灌进去的风顿时吹起了披肩的长发,车里的女人对他调皮地眨了眨眼,毫不客气地超到前面去。
男人如冰封般的俊脸,这才有了一丝纵容的笑意。
“难得和孔律师一起到家,三生有幸哦?”女人倚着车门,手上车钥匙转着圈,学别人的敬语调侃道。
他走过去,凑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直到她坚持不住想先移开视线,偏头含住了她的唇。
张美丽温顺地勾住对方的脖子,告诉自己,这个男人,这个只有她才能见到他这么性感的一面的男人,是她的。
只要有那一纸证书在,容不得别人肖想。
乘电梯的时候两人的手一直牵在一起,明明中央空调温度适宜还是有灼热的感觉,刚关上门就迫不及待地烧在了一块儿。
“孔明……孔明……”她气息紊乱地喊住他,伸手抹掉他嘴角一点嫣红,低声说,“我先去洗个澡。”
男人又用那种任何女人都无法拒绝的眼神看着她,臂膀一紧把她抱起来:“正好一起。”
“美丽,我们要个孩子吧?”躺在床上,他顺了顺她的头发,商量道。
她闭着眼沉默了半晌,抖动着睫毛,嘴角轻佻地挑了起来:“你家里又催了?”
怎么可能不催,从他们结婚第二年就开始催促,明着暗着来。
比起时不时回父亲家探望,孔家人对张美丽来说连点头之交都不算,显然对方也是这样想的。若是听话地生他们孔家的种,情况会有所改善。
靠小孩提高地位么?不稀罕,她的尊严不允许自己图那家任何东西。
她不喜欢每年固定几次去和老太太假客气打太极,不喜欢见到那些表面亲切实则冷漠的“亲戚”,也不喜欢每次去都要把全身衣物的标签剪掉——有一次可能是被认出哪样东西,没多久就有人送旁边分别用四种语言注明了式样材质裁缝的服装目录来。
张美丽当时就把目录扔到孔明身上。
她知道不是有孔明帮她挡着她根本不会过得这么悠哉,可是还能再挡几年呢?
三年前开始他们回孔家吃的东西就和别人不一样了,全是大补,想必是等不及了吧。
她现在很怕跟着孔明去他父亲家,她既不想生小孩,也不愿意离婚。
如果孔明再坚持坚持……
“不是家里催,是我的想法,”他这么回答她。
“我们结婚都好几年了,开始你说想多玩几年,你也可以生个宝宝玩啊,”他又说。
张美丽的眉头揪成一团,似乎在忍耐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小孩不比猫狗,随便养来玩,如果养不好就不要生。”
“不会……”
“你的自信哪里来的?我们两个这样怎么养?”她急了。
孔明愣住了,小心翼翼地问:“我们怎样了?”
她又逼进一步:“那你是要小孩还是要我?”
“要你,”这是条件反射般的回答。
谈判结束。
她知道他有多能忍,但又怕他忍到极限,一边给点甜头一边施压,这样走钢丝战战兢兢的日子,太累了。
他呆呆地看着她进入梦乡,平和地呼吸着,轻声道:“爱我吗?”
从来得不到回答。
可是我爱你呦。
谁也不知道相爱的日子已经不太多。
作者有话要说:Hi~~~~我回来老~~~~(僵笑)
很久没更的原因……不方便说,总之回来了就是,非常抱歉让大家久等,后面要RP爆发性更一下了。
觉得写出来的东西真苏真白,特别是写有钱人,跟我又不是一挂的,就纯YY,自己都觉得装不下去了囧。
比如出门坐私人飞机啦:
女王:陈少爷你出差为啥不坐私人灰机?
陈初航:不安全,要特批。
比如养个马参加比赛啦:
女王:陈少爷你家几匹马?
陈初航:大陆人不兴玩这个,场地啊什么的都很麻烦。
比如菜谱问题啦:
女王:陈少爷听说你连罐头是啥都没见过?
陈初航(干笑):跟着我老婆很长见识啊。
比如出门带一群保镖啦:
女王:陈少爷为啥你们出门不带保镖?
陈初航(继续干笑):让你看见当靶子使么?
女王(惊!)。
以上是一个KUSO事件,总之大家脑补一下就好,我就不详细介绍了,写多了会让我觉得自己是火星人的的的的的……(余小圆:说对了俺去他家就觉得自己是那遥远的冥王星山旮旯人泪流~~)
由于张美丽把自己排除在孔家之外,所以比较随性些,要不然规矩还是很多滴,没有小孔帮她掩护也不得好受。
我发现一到细节问题我就会很龟毛,其实糊弄过去不描写也可以嘛望天~~~
关于文案上多出的图有必要做个介绍,我是没有写手小团体的,但是这个作者对我的意义非常。在我还是个小透明(现在应该是半透明……吧)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