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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再忍一年,等他们大学毕业一定要说!
张美丽得寸进尺:“还有,家里有外人在的时候不许看我,你知不知道你很奇怪!”
他哪里奇怪?想看喜欢的人有什么奇怪的……美丽自己才奇怪,虽然他知道她很容易害羞,但是自己的脸真的这么难看吗,她都不会想看他吗?不让看就不看好了,偷偷看她又不知道……
孔明悄悄这么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让大家有更直观的概念;我决定图文并茂一下;下面请无视〃形〃注意〃神〃——
小孔见到美丽的时候;内心世界是这样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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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外人的眼里;他其实是这样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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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我竟然写哭了;话说我为毛要哭啊啊~~趴地~~你们笑话我吧;我不打你们。。。
呃;我不是说了我在修文修文啊;经过编辑的提点;我现在从第二章开始修;慢慢修;每天修一点。内容没有变化;还是精简语句;让文章显得干练一点。看过的别回头看了;想重温也可以;主要是照顾下后来的读者;让大家看得更舒服些。特别提醒;喜欢存文档的大人回到第二章看看我的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
大四的课程很轻松,张美丽除了一周四五节课以外几乎没有事,她就在家、学校和白澜锦的公司之间三点一线活动。
法律系和英语系的课时间还蛮接近,她和孔明就经常一前一后出家门,然后再一起坐车去学校。
这天张美丽上完课走到校门口,没看见本应在门口等她的那个人,让她立马有一种很被动的感觉。
她一向都是下了课在教室里待一会儿,然后再到校门口就一定能看见孔明,因为她不喜欢等待。今天已经她已经迟到了,孔明竟然不在,按理说他们的课不应该拖那么久才对。
被迁就惯了的人现在要去迁就别人,这让她很不舒服。
又等了差不多五分钟,她就自己回去了。
回到家把没电的手机拿出来充上电,就看电视去了,一直到张成新他们回来吃晚饭才看见孔明回来。
家里人都在,张美丽坐沙发听到他进门也没什么反应,从表面上来看他们俩的关系是相当冷漠的。
但是到了晚上,家里两个大人进房去睡觉以后,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给你发的信息看见了吗?”男生坐在她身后抱着她,问道。
张美丽正翻着外文词典,她不像某人大一大二就七七八八考了一堆证书,还有闲心多修两门专业。临毕业她还想多考份证书,找起工作来更有竞争力。
抽空拿起枕头边的手机看了一点,果真的,有一条信息是差不多下课时间发的:我有事,你先回去。
这样也不对头,这个人,能给她打电话讲两句话就绝对不发信息,发信息也没有这么简约的,到底是什么事这么急?
心里想着,她并没有说出来,随口应了两句就过去了。
“没生气吧?”他偏头看她。
“没,我跟你生什么气?”张美丽推推他,皱眉,“我在写题目,你别闹了。”
“就要,”孔明任性地笑着,亲她的脸。
张美丽的注意力全被试题吸引了,也没管他的动作,拿着书问他自己不懂的地方。
男生虽然学得是法律,英文却比她这专业的还好,拉上他一起研究题目,中间孔明偷偷占了她多少便宜,张美丽全然不在乎了。
隔了两天,张美丽发现夏雪情有些反常,这女的平时就很嚣张,这几天这鼓气焰愈来愈加剧了,也不知到底在得意什么。而且脸上那种遮不住的喜悦,好象挖到了金矿一样的。
她不屑理睬这女人,看了看也没说什么。
又过了些天,张美丽做题目时又留了一题等孔明回来看。一套试卷全部做完,想想他怎么去学校上课还没回来,应该早就下课了啊。靠他帮忙讨论题目之后,她不知不觉形成了依赖性,也不是特意去想他,可就是总会不自觉地透过窗户张望,等时间久了不禁有点烦躁。
孔明上楼的时候二楼卧室的门打开了,女生的脸探出来看着他,小声问:“怎么现在才回来?”
在等他么?他想这么问,可是喜悦的心情已经掩盖住了想要说的话,加快几步跨上楼梯把她推进房里,一手还没来得及把门掩紧,两人已经吻得不可开交。
“孔明!明明!”楼下有女人的声音喊起来,伴随着上楼梯的脚步声。
张美丽心里一惊,挣脱了他的怀抱把他推出门去,在楼下女人的视线能够看到二楼走廊之前把门关好。
“什么事?”她听到男生在外面这么问。
夏雪情的口气也不是很好,带点气急败坏的味道:“你给我下来,我有话问你。”
接着是两个人一起下楼的声音。
张美丽把房门打开一点点,看外面没人就走了出来,跟下楼贴在墙边,听了半天没动静,看看楼下客厅没人,才知道那两人是进到一楼主卧室去了。
她站了一阵子刚要放弃蹲点上楼去,就见主卧室房门被打开,男生走了出来,里面女人的声音一下子蹦出来:“这事情你不答应也得答应,我是你妈!”
“不要,”男生冷冷地回答了,向楼梯这边走来。
张美丽三步并做两步蹿上楼梯跑进房间,关上门心还在“扑通扑通”跳。
她不知道夏雪情和孔明之间出了什么事,但是男生一直没有对自己透露些什么,她主动去问好象表示了某种关心——这样的事情,她不会做。
下一个星期张美丽上完上午的课,下午留在图书馆做论文,就顺便去食堂吃了饭。
段龙阳上完课去吃午饭看见她,一脸惊喜地坐到她对面。张美丽看着她已经现出了尖尖的下巴轮廓,身材也缩水了好几圈,想到那些不在宿舍吃喝玩乐而陪她去跑步的痛苦夜晚,觉得也没算白费。
“我讲话你有没有在听啊!?”段龙阳边把菜放进汤里涮掉油再吃下去,边提高声音对她喊。
“什么?”张美丽回神道。
“我是问你,”女生的眼眸一飞一扬竟然显出了些妩媚的风韵,差点没把张美丽的魂又勾走,“你男朋友,就是孔明,是不是家里超~~有钱?”
“恩?怎么说?”张美丽知道学校里很多人猜孔帅哥的家世,总结下来应该不差,至少小康以上水平,也有人看他气质举止猜他家境应该相当不错,那么这个超~~有钱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前阵子我从学校回家路过门口,”段龙阳父母都是N大的教授,所以她一般不住校,“看见一辆奔驰把他接走了。”
张美丽听了也不觉得奇怪,她知道孔明很受院系教授的器重,经常把他带出去处理些事情,而且他在一个很有名的律师事务所打工的时候,工作结束之后又顺便伙了几个人辞职,一直在计划着合伙的事情。他的人脉如此,这些人又多是有些资本的成功人士,开辆名车来接他去办事很正常。
于是她说:“那又怎样?”
“你也不知道吗?”段龙阳惊奇道,表情比刚才夸张数倍,“这个还不算,就前两天,我来学校上课的时候,在门口又看到一辆宾利来载他,宾利耶!”
第二十八章
夏雪情年轻的时候,真的是非常风光的。从初中开始一直享有校花的美誉,追求者层出不穷越挫越勇。由于家庭教育关系再加上本身心高气傲,她自然是谁都瞧不上眼,一心想嫁入豪门做少奶奶。但是自家不过是个中产阶级,结识这些人的机会少之又少,于是她一直到上大学都没有谈过恋爱。直到大三的时候和同学去一个很高级的酒吧开眼界,认识了孔昭辉。
那时候孔昭辉还很年轻会玩,夏雪情一眼就注意到他了,再听旁人一介绍,原来是越宏集团的小开,人又长得好看,便认定这人就是她要一直以来要找的目标。
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善类,郎有情妾有意,对上眼了很快就勾搭在一起,夏雪情很自然地以他的女朋友自居。
孔昭辉那种有家底有长相的年轻男人,玩心未泯,哪里可能就认准了一个女人,他所谓的女朋友能够同时有好几个。夏雪情也厉害,明争暗斗地逼退了几个。她看孔昭辉一点没有想娶自己的样子,心想这样下去不行,怕大学还未毕业就被他甩了,那时也是因为年轻,想法还有点天真,竟然想出个怀孕的法子,开房间的时候偷偷戳破安全套,很快就如愿怀上了。
她到底还是个年轻女孩,家底又没那么厚实,哪里斗得过有钱有势的世家财团。人家没看上她,夏雪情再怎么闹腾,孔家扔给她一笔钱就完了,孔昭辉再也没有见她。
被男朋友给甩了,家里又嫌丢脸不认她,夏雪情可没有就这么罢休,执意把小孩生下来,还一定要冠上他生父的姓,攀龙附凤的所有梦想都寄托在这个儿子身上了。
父母之所以爱着自己的小孩,要么是因为这是两人相爱的结晶,要么是对一个新生命的期待和所做的努力,孔明的出生完全伴随着对金钱权力的追求,他的母亲满脑子想着怎么让孔家承认这个子嗣,这样的情况下所孕育出的生命,能付出多少爱——可想而知。
孔明的存在整个孔家都知道,但是没有人愿意接受他。二十多年的不管不问,突然有一天冒出一群穿西装打领带的人喊他“少爷”,恭恭敬敬地请他上车,他该作如何想?
这些人,一次也没有见过他,对他的事那么强硬冷淡。这次见面却像完全不记得似的,态度亲切自然,像是给长年未见的亲人接风洗尘。也仅有一个长相一般装扮华贵的中年女人有点掩不住情绪,数次用明显的鄙夷的眼神看着他。
漂亮的男生面对满桌的精致菜肴一动不动,冷然道:“有什么事么?”
“我们想让你入回我家的户籍,这些年委屈你了,”一个面目慈祥的老太太和蔼地说。这人就是他所谓的奶奶,孔昭辉父亲过世后,母亲的话在家里分量最重。
接下来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各种诱人至极的承诺,孔明都静静地听了,等到再无人说话的时候他终于开口:“说完了?”站起来提着背包就走了。
孔家想认回他的原因,如果说是突然看中他这个人的能力,真是天大的笑话。没两天孔明就在结识的同行中打听到了,孔家唯一的独苗,那男孩才十七岁,前些日子死了,死因是在国外上学时吸食毒品过量导致猝死。
富家纨绔子弟这种死法,不仅仅是家教问题了,对孔家对越宏来说简直是天大的丑闻,想尽办法掩盖下来。但是做了就别怕被人知道,各种手续总得经过律师办理,而不巧孔明认识的人还不是一般无名小律师,表面上不经意地问问就有人透露给他了。
一般人遇到这种事,就算在别人面前怎么镇定,回头自己想想难免欣喜若狂,或者患得患失,孔明表现得完全不像一个大学生。
孔家这边其实也是相当无奈。
孔昭辉的妻子身体不好,好不容易生下一个儿子就再也怀不上了。对那男孩是千娇万宠百般疼爱,早早就送到国外去读书,没有家人整日盯着哪里挡得住那么多诱惑,于是宠到把小命也赔进去。
孔昭辉几个姐妹,孙子孙女都是外姓,想再找一个女人生下后代,娘家势力不好惹的妻子坚决不同意。这女人早早就想到了外面那个一直没人理的私生子,与其再找个莫名的女人分一杯羹,不如用现成的。
他们原先把孔明当作不要的垃圾,现在没了继承人宁愿把垃圾捡回来,那庞大的财产还是姓孔。
这样说起来,他们那些外戚私下里谈论,还觉得自己亏大了。
若不是那一句“入户籍”,孔明一句听下去的必要都没有,他耳朵里听着,满脑子想着张美丽。
虽然他态度极其冷淡,但是并没有明确地拒绝。
他还没想清楚,夏雪情得到孔家的指示开始对他进行轮番轰炸,见他迟迟不表态颇为不满,前前后后找了他几次就是逼不出他一个字来。
那家人许了她一笔钱,委婉地表示了只认儿子不认她。她已经不在乎了,只要孔明能认祖归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再物色一个听话乖巧的儿媳妇,什么好日子过不上?
她和孔明在楼下的卧室里,当她口水四溅地讲到等他成为孔家的继承人,到时候娶个名门闺秀大家千金,什么样的美女随便挑,比起他们学校里那些丫头片子好了不知多少倍。一直没吭声的男生冒出来一句“我不要”,然后就出去了,她在后面如何叫嚣他还是说不要。
张美丽听到孔家儿子死了就拿他回去充数已经拍案而起,忿忿不平:“太过分了吧他们!”
孔明坐在旁边,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原本看他的脸,是个人都会以为那些接二连三来载他的名车是富婆包养小白脸了。张美丽带着看玩笑的心思正想回头夸他两句“你可以啊你!”,转眼一想女人开这种牌子的车太不常见,自己瞎猜还不如直接问。张美丽一问,他就把这事情简洁地告诉她了。
对于家人的背叛,她觉得没有比那种绝望再痛苦的事情了,而眼前这个比她还小一岁的人,连背叛都没有,就直接抛弃了。
她跪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他的眼睛,拍拍肩膀说:“就今天,借你靠下,过时不候!”
他并没有借她的肩膀,清亮的眸子闪了闪,一把抱住她,紧紧地拼命地,几乎扼得她喘不过气来。
其实不是没有想和亲人在一起。
从小他看见别的小孩骑在父亲的肩膀上满院跑,低着头眼却偷偷地瞟过去,羡慕得很。上学念书也是在母亲的要求下,要好好读书出人头地,连特地去上学费稍贵的越宏旗下的高中,考年级前几名,参加竞赛拿奖什么的,说到底还是为了能让孔家注意到他。若是早几年,甚至是高考之前他们要是来见他,说不定他就动摇了。可是连他考了全市第一,名字在报纸上印得那么大,那个“父亲”都毫不在乎。
到底是什么时候不再想什么亲人什么父亲,不再羡慕别人一家团聚合合美美。母亲拆散了别人的家庭给他找了个所谓的家,可是这里根本没有自己可以待下去的立场。其实也偷偷想过如果能接受自己该多好,但是那个男人只把自己当做母亲的附属品,可有可无的。
现在不一样了,他有美丽了。美丽不是因为他可以束缚住谁、不是因为他有什么豪门世家的血脉、也不是因为他是其他什么人的附庸品才跟他在一起。她因为害羞所以有点凶但是只有她真心对他好,他现在无钱无势,只有美丽是真正喜欢他的,而他也是很喜欢很喜欢张美丽。
别人给不了他的,他就自己去创造。等他们毕业了就结婚,然后美丽再生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宝宝,他就有自己的家了。
这样就没有人会抛弃他了。
孔明是真的很想和张美丽结婚的。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叫乃们去睡我自己先睡着了。。。捂脸。。。
这章有点难写;别嫌字少;好几个小时呢我。我写文还真的够慢;以前看有人说一小时三千字我真被惊到了;要有这速度我一天能更万把字OTZ。。。
今天不知道更不更了;可能不更了;晚上有事;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呢。&以后千万别等我更新;我一想到你们没睡呢我自己也睡不塌实(谁叫你自己睡PIA飞~~)
第二十九章
如果是把孔明认回孔家一开始是孔昭辉妻子的主意,那么到后来就是孔老太太的坚持了。
孔昭辉妻子把这事提出来的时候,老太太自己也早就想了一遭。本来昭辉生孩子就迟,自己年龄已经不小了孙子还不满十八岁,现在小孙子没了,若是再生一个,那要等到哪年孔家才能换新接班人,等到哪年自己才能有重孙子抱。
她叫孔昭辉把外面那男孩的照片拿来瞧瞧。
孔昭辉找人去拍了,没几天就拿了来。老太太拿着瞅了半晌,周围好几个女儿外孙坐在那,谁都没喊,就唤了孔昭辉来,指着照片里那人说:“你看看,像不像昭煌?”
孔昭煌是孔昭辉的亲弟弟,生下来就体弱,从来不喜欢商场间的风起云涌,总是待在房间里挥挥画笔种种花草。后来结了婚迟迟没有孩子,还没到三十岁就一场大病,再多钱也没留住他。
孔老太太一滴眼泪也没流,就说了句:“算是为我们家积德了。”
家里人都知道老太太信佛,总说富贵不是平白来的,孔昭煌的体弱和逝去,那都是给孔家做了贡献。
孔昭辉长得像父亲,方脸浓眉,气势十足。弟弟则像足了母亲,都一副美人胚子的样。而美人大多都是有些相似点的,孔明像妈妈多些,再有点像昭煌一点不奇怪。
孔老太太又拿着照片看看,说:“这孩子是不是长了颗泪痣,面相不好,命苦。”
旁边有早就存了异心的外戚急忙趁热打铁:“那就别弄进家来,省得晦气。”
老太太显得年轻的秀目瞟她一眼:“你懂什么?命苦才保富贵。”
她这话一出口,大家心里都是一沉,孔明的事情这就算是铁板钉钉的,没人能动摇了。
孔老太太还问:“他身体怎么样?”
“应该健康,学校体检记录都很正常,”站在一边的儿子说。
“那不保险,回来再仔细检查检查。”全家都心知肚明,孔昭辉的亲生儿子不是随随便便说的,鉴定是一定要的。
等他们看到那照片中的活人,男孩眉清目秀的,往孔昭辉边上一站,别说什么亲子鉴定了,他们自己说不是孔家的种都觉得心慌。
连原来不屑一顾的几个小姐都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