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拳掌相撞,登时令百里汪洋轰然暴涌。
而石飞羽的身形,也被这位青年震退,心底不由惊道:“绝灭境中期?”
正当他因此暗暗心惊之际,化为一股青烟的元阳冥魄,也消失在他感知范围。
“该死!”
发现自己第二次被那东西逃走,石飞羽顿时气得低吼一声,双拳如电,宛若狂风骤雨般,向着对面青年轰去。
面临一道道宛若山岳般的庞大拳影,对面青年冷笑道:“魔天传人,不过如此!”
冷笑的同时,只见其手臂轻轻一挥,面前空间立即形成一道强大防护。
万千拳影降临,尽数轰在这道防护之上,却难伤分毫。
双目阴沉,望着站在强大防护后的青年,石飞羽顿感凝重。
先前的交锋,已然让他明白,对方修为已然达到绝灭境中期巅峰。
这般修为,就算自己拿出全部实力,也未必是其对手。
但此人横在自己去路之上,并放走了元阳冥魄,石飞羽又怎会轻易罢休。
迎着对方轻蔑目光,只见他突然向前踏出一步。
一步踏出,风云四起,万雷狂涌,天震地裂,汪洋尽碎。
那般气势,立即让得对面青年面露震惊:“天魔……祖纹……”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神女冢
一步踏出,天震地裂,深邃而黑暗的族纹随之呈现。
抬头,仰望着高达十丈的魔体,那位青年顿时面露震惊。
祖纹,一种凌驾于族纹之上的血脉体现。
能够有此祖纹之人,在天魔族悠久的历史上,无不都是霸绝天地人物。
即便是如今的天魔族,也没有几个人能够修炼出这种祖纹。
而同样拥有祖纹的那几个人,如今早已成为魔皇。
魔皇,那可是最为接近魔神的强大存在。
即使是魔使、魔王,都必须听从号令。
如今,在这位被他瞧之不起的青年身上,突然出现天魔祖纹,怎能让其心头不去惊骇。
在其因此惊骇之际,石飞羽的拳头,却如同青铜巨鼎,悍然怒砸而来。
一拳挥出,数百里内的空间仿佛都是受到波及,开始沉陷。
拳头所及之处,明显可以看到空闲形成一片凹弧。
在那凹弧之内,更蕴含着极端毁灭能力。
感受到这只拳头上携带的恐怖能量,那位绝灭境中期青年不由脸色剧变,急忙将体内浩瀚源力尽数激发,形成重重防护。
然而,当石飞羽拳头砸在这片防护上的霎那,对面青年却是看到,之前牢不可破的源力屏障,立即被摧枯拉朽般击碎而去。
尚未等他回过神来,石飞羽的拳头已然狠狠轰在了其身上。
青铜巨拳当即将其打的低吼一声,身形如同陨星般,呼啸远去。
尚未等到身形稳定下来,在其嘴角已然有着鲜血涌现。
而那位青年再次抬眼,看向石飞羽的目光,已多了一丝惊惧。
惊惧的并非对方实力,而是天绝魔体赋予的强大战力。
要知道,开启天绝魔体之前,石飞羽的实力在他眼里还不算什么。
然而开启魔体之后,竟能一拳将他轰飞。
感受到体内传来的剧痛,那位青年脸色不由微沉:“好霸道的能力。”
言语间不难看出,之前的轻蔑已然尽数收敛。
在其心有忌惮之际,石飞羽也是暗暗皱眉。
对面青年的实力超乎想象,让他也是略感棘手。
方才一拳轰出,即便是像黑龙神使那样的修为,也会被打成重伤。
但对面青年仅是嘴角有着血迹渗透出来,身上气息竟毫无损伤,这就不得不让他重新考虑。
如果真的大打出手,石飞羽凭借着诸多手段,自然不会惧怕。
但是别忘了现在东门凝珠、梦雨二人被元阳冥魄抓走,两天内生死未卜。
若是继续与其纠缠下去,怕是会有危险。
不过要是好言相劝,对面青年未必就会放自己过去。
眼神微沉,石飞羽猛的狂喝一声,双臂顺势高举而起。
随着其双臂高举,整片空间风云四起,一把燃烧着熊熊魔焰的巨斧突兀出现。
从巨斧上散发出的那股毁天灭地之威,让绝灭境中期都是惊惧万分。
眼见他居然施展出如此凶悍攻势,那位绝灭境中期青年不由骇然色变,身形不战而退。
轰!
源力所化巨斧陡然斩落,令百里汪洋一分为二。
在那毁天灭地般的攻势波及处,滔天狂潮宛若惊世海啸,轰鸣着扩散开来。
震耳欲聋的轰鸣,即便远在千里之外,都能清晰听到。
等到一切平静,那位绝灭境青年早已不见。
但石飞羽知道,自己这一招还无法令其殒命。
那位拥有着绝灭境中期巅峰修为的青年,定然是趁着源力狂潮汹涌离开。
离开也好,自己正愁没有时间与其纠缠。
没有理会,石飞羽身形立即向着远处那座郁郁葱葱的岛屿掠去。
身形急掠,短短片刻间,已然脚踏实地。
站在这座辽阔数千里的庞大岛屿之上,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生长茂密的古老树木。
茂密的森林之内,还生长着许多闻所未闻的奇花异草。
花色并不艳丽,却透着一股令人迷醉的芬芳。
不过石飞羽很快发现,岛上的树木并不寻常。
目光所及之处,高达百丈的树木,竟如同活物悄然扭动。
如此奇特景象,即便是他以前也从未遇到。
迷失森林的树木夜间可以改变方位,那是因为整片森林都连为一体。
而眼前的这些并非如此,移动起来的速度,却比迷失森林要快几十倍。
几乎是在微微愣神之际,之前看到的一株古树,已然出现在十几丈外。
如此迅速的移动速度,让石飞羽也是为之暗暗心惊。
缓缓接近,手掌贴在一株树干之上,磅礴神魂汹涌而入。
在其手掌与之接触的霎那,明显可以看到树干向后微微一缩,似在躲避。
随着神魂的涌入,高达百丈的古树,竟散发出耀眼光华。
仿佛整株古树都被神魂之力点亮。
“这……难道是幽冥神树?”
暮然,脑海中想起了一种令他震惊的植物,石飞羽猛然将手缩了回来,惊疑不定的道。
传说,此树只长在幽冥生死交界。
要是见到这种神树,便意味着自己已然半只脚踏入幽冥。
石飞羽一直以为那是个传说,没想到这种神树居然真的存在。
不过他更相信,就算真的有幽冥神树,传言也不尽可信。
正当他因此微微皱眉之际,茂密森林深处,再度传来一阵天籁般的歌声。
歌声依旧空灵飘渺,很难辨认是从哪个方向传来。
“又是这种声音?”
吃过暗亏的石飞羽,立即将双耳封闭,缓步向着林内走去。
随着他的前行,那些高达百丈的幽冥神树,仿佛具有感知般,纷纷向着两侧退避。
待他走过,退路很快便会被古树占据。
更为奇特的,是在这片郁郁葱葱的森林,奇花异草间,竟隐藏着一株株高阶灵药。
那些灵药仿佛已经具备了奇特生命,发现有人进来,居然立即拔地而起,逃之夭夭。
没有过多理会,石飞羽身形越来越快,到了最后几乎是在贴着地面奔掠。
等到两个时辰后,他终于接近歌声传来之处。
站定脚步,抬眼望去,在这座密林遍布的岛屿深处,隐藏着一座古老祭坛。
而此刻在那祭坛之上,有两名女子跪坐,浅吟低唱,空灵而飘渺的歌声,正是从她们口中传来。
除了她们,祭坛上还有一些早已不知死去多少年的尸骸。
可奇怪的是那些尸骸,同样呈现跪坐姿势,风雨不毁。
看到这一幕,石飞羽立即惊吼道:“丫头,凝珠。”
但祭坛上的两位女子,仿佛并未听到他的惊吼,只是跪坐在那里轻轻咏唱着什么。
可惜歌词太过模糊,又不像是神罚大陆语言,石飞羽也听不出来。
目光环视,发现祭坛附近并没有什么危险,他便立即抬脚,向着二人走去。
随着脚步缓慢前行,石飞羽明显发现祭坛上的两位女子神情呆滞,仿佛是根本没有任何意识。
这般发现,。立即让他明白,梦雨、东门凝珠二人,必然是受到了某种蛊惑。
正当他走上祭坛,将手搭在梦雨、东门凝珠二人肩头的一霎。
歌声也突兀停止。
与此同时,停止的不仅仅是空灵歌音,还有那无时无刻不在摆动的古老森林。
时间仿佛在这一霎定格,周围所有的一切都静了下来。
在那种诡异的寂静下,石飞羽明显可以感觉到有着什么恐怖气息正在苏醒。
呜……
陡然,一声仿佛来自远古的沉闷呜咽从岛屿深处传来。
紧接着,石飞羽便看到周围所有树木,散发出明亮光华。
在那耀眼光芒的散发下,一道道庞大气息迅速向着祭坛汇聚而来。
短短刹那间,脚下的这座祭坛就以变得通体如同白玉浇铸。
白玉祭坛之上,还有着一道道黑暗符文闪烁。
黑白分明的闪烁下,周围树木立即摆动枝桠,向着祭坛上的他席卷而来。
在那铺天盖地的席卷下,石飞羽也是脸色骤变。
“又是幻象?”
发现整座岛屿仿佛都是活了过来,石飞羽不由眉头一皱,立即抓起跪坐在祭坛上的两位女子,打算离开。
不料在他将两位女子抓起的一刻,东门凝珠、梦雨二人,竟如同受到了某种刺激,发疯般的挥动着手臂向他身上袭去。
仅是霎那,石飞羽肩头、脖颈处,已被两位女子抓的血痕遍布,鲜血淋漓。
而东门凝珠、梦雨口中,更是发出类似于野兽般的咆哮。
就在石飞羽想要出手,将她们打昏带走时,附近突然传来一声怒喝:“放下那两个女人。”
视线顺着声音传来之处望去,先前被他吓退的那名绝灭境中期青年,竟然又跟了上来。
而且这次在其身边,还有着十几位同等境界之人存在。
脸色微沉,石飞羽方要动手,那位青年说出的话,却让他呼吸陡然一滞。
“现在带走,只会让她们神智尽失。”
听到这番话,石飞羽不由脸色微变,手掌旋即缓缓将东门凝珠、梦雨二人松开。
手掌松开,两位女子竟旁若无人,继续跪坐在祭坛上,发出阵阵奇怪歌音。
随着歌音缭绕,整座躁动不安的岛屿很快便安静下来,而席卷过来的无数枝桠,也很快退了回去。
“你们……什么意思?”
目光先是从梦雨、东门凝珠二人脸上扫过,发现她们除了神智不清,其它并无大碍,石飞羽这才转头问道。
站在祭坛外的那几位青年见状,则纷纷向后退了数步:“你先下来再谈。”
自己与其并无死仇,况且方才他们还出言提醒,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混战。
石飞羽微微点头,依言从祭坛走了出来,在众人面前站定脚步,问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而那位青年见他竟然能平安无事从祭坛离开,心头愈发确信无疑。
听到询问,之前与他有过交锋的绝灭境中期青年,这才缓缓开口:“神女冢……”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启灵之门
提及神女冢,会牵扯到上万年前的一段隐秘。
外人只知道魔神挑战神罚被灭,却不知道里面还另有隐情。
上万年前,这位震惊神罚的男子,曾爱上了一个女人,正是当时神罚殿的神女。
这段爱情注定要由悲剧收场,神罚殿素来规矩森严,岂能允许神女喜欢魔族之人。
何况此人还是屹立在神罚大陆的魔神。
在二人的一次私会中,神罚殿最终派出大批强者,欲抓神女回去问罪。
但魔神万万没有料到,这次的私会竟成永别。
神女誓死不从,最终被神罚殿当着他的面夺去生命。
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死在面前,魔神怎能不怒。
当场震怒的他,将大批神罚殿之人斩杀荒野,旋即带着神女尸体独自离开。
为了安葬神女,更为了怀念,魔神特意开辟了这片空间,并将神女安葬。
而魔神至此,也彻底展开颠覆神罚的旷世之战。
冲冠一怒,只为红颜。
浩劫几乎席卷了整座神罚大陆,无数修炼门派被毁,更有数之不清的高深武学从此失传。
后来不知因为什么,魔神突然失踪,而天魔族也终究势弱,被神罚殿杀至血流成河,尸骸遍野。
无奈,这个传承自太古时期的种族,只好龟缩在魔林沼泽深处。
但天魔族一直没有忘记。
神女冢之所以被世代守护,是因为他们相信魔神永远不会抛弃神女,终有一天回来,带领他们找回曾经的荣耀。
不过在上万年的漫长历史中,有些人的斗志已被消磨。
天魔族内虽然一只流传着这个秘密,但更多的人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斗志。
有些甚至已经开始质疑魔神,不该为了一个女人带着族人挑战神罚,最终导致生灵涂炭。
然而他们虽这样想,神罚殿却不会就此放过天魔一族。
万年前的那场旷世之战,神女只是一个引子,真正知道内幕的却很清楚,即使没有魔神的这段恋情,两大阵营也会对垒。
不为其它,只因天魔族日益壮大,已经威胁到了神罚殿的根基,更威胁到了被历代神女守护的那个秘密。
这些石飞羽并不知道,甚至连几位与他对持,并讲出神女冢隐秘的青年,也不清楚。
如今,恐怕只有参加过万年前那场旷世之战的魔天,还会记得这些。
但老魔头从未对他提起,石飞羽更是无从知晓。
“又是神女?”
听闻几位青年的讲述,只见他眉头微皱。
经过这几年的追查,自己的娘留下那块玉佩,便是来自神罚殿神女独有。
而蓝心,甚至远古魔神所恋之人,也是神女。
神女就真的有那么好,连魔神都会对其情有独钟?
不过现在这些与自己无关,石飞羽也懒得多想。
见那几位青年言语不似作假,便沉声道:“我不管什么神女冢,先告诉我怎么救人再说。”
那几位青年听后,却纷纷摇头:“没有方法可以救她们,除非她们能自己醒来。”
说着,其中一名青年立即用手指着古老祭坛的尸骸,道:“如果能救,也不至于有这么多人陪葬。”
陪葬这个词,立即让石飞羽脸色微变,旋即将目光缓缓转向祭坛上的那些尸骸。
随着他的目光投去,明显可以辨认出来,这些同样跪坐在祭坛上的尸骸,生前全都是女子之身。
强行带走,梦雨、东门凝珠二人恐怕会从此神智不全。
若将她们留在此地,多有不妥。
看着祭坛上的那些早已腐朽的女子尸体,石飞羽心底不由深深吸了口气。
暮然,将视线重新转回那几位青年身上,只见他目光警惕的道:“你们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那几位青年见状,脸色则多有难看:“如果你冒然将人带离,整座岛屿就会下沉,而我们也休想活着离开。”
“是么?”
心中疑惑,石飞羽抬头望了一眼,发现不知不觉,天空已经变得昏暗无比。
那种昏暗并非是光线微弱,而是有着一层结界,早已无形中笼罩下来。
魔神留下的结界,石飞羽就算修为强劲,也没有把握将之破开。
发现上天无路,他便咬了咬牙,道:“神女冢在何处?”
面对询问,几位青年似是知道他要做什么,同时用手一指古老祭坛:“下面。”
而石飞羽的脸色,也因此微微一变。
神女冢居然修建在祭坛之下,这倒是令他颇感意外。
那座祭坛毫无入口,若是将其强行打碎,恐怕跪坐在上面的梦雨、东门凝珠也会受到波及。
况且打碎祭坛后,谁都不知道会对她们造成何种影响。
“能够进入神女冢的,只有魔神自己,劝你还是不要枉费心机,乖乖跟我们回去。”
发现他目光闪烁,似是再想办法。
之前与他有过交锋的绝灭境中期青年,不由冷笑道。
听闻冷笑,石飞羽陡然冷冷的盯着他:“你叫什么?”
“魔赫。”
面临询问,那位青年立即开口。
而石飞羽也点了点头,道:“不管你们的任务是什么,现在最好不要烦我,否则……”
话音未落,一股极端凶戾的气息突兀爆发。
在这股气息的锁定下,那位青年顿时心神失守,表情惊骇。
尚未等他回过神来,石飞羽的身形已突兀出现在其近前,五指猛然压在魔赫头顶之上,冷喝道:“否则我有的是手段让你付出代价。”
随着其冷喝声响起,凶猛离火顺势狂涌,深蓝烈焰霎那将其笼罩。
等他惊醒过来,石飞羽身形已然回到原处。
离火具有着焚毁神魂的强大威力。
被深蓝火焰笼罩后,魔赫立即感觉到脑海传来阵阵剧痛,不由骇然色变。
“这次只是警告。”
冷冷一哼,石飞羽不再理会对方难看的脸色,转身望着古老祭坛,陷入沉默。
正面交锋,自己虽然不是魔赫的对手,但各种偷袭手段施展出来,即使魔赫拥有着绝灭境中期巅峰修为,石飞羽也有信心与其两败俱伤。
感受到方才离火带来的那种剧痛,魔赫脸色也是有些难看。
更让其惊惧的是之前石飞羽身上突然出现的凶戾气息。
这股凶戾气息极端霸道,仅是锁定,便让他霎那失神。
魔赫毫不怀疑,如果刚才石飞羽有心出手,现在的他恐怕早已神魂俱毁。
“魔赫使者,我们……”
发现石飞羽突然出手偷袭,几位青年纷纷向前踏出一步,似欲动手。
不料魔赫却手臂一挥,将他们制止下来,旋即面色阴沉的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