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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钗香-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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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从今后高枕无忧,将来很可能再上一层楼,如若不然,您的身家性命、荣华富贵完了,还得在对头面前倒下去,任何一个明智的人都知道该作什么样的抉择,怎么您就……”

福康安突然说道:“为什么非让我加盟你赤魔教不可?”

那黑衣蒙面人道:“很简单,我也愿意跟您开诚布公,您是朝廷数一数二的大员,握有兵权,本教要借重您。”

福康安道:“你们要借重我?”

那黑衣蒙面人道:“您刚才说过,赤魔教是一个叛逆集团。”

福康安霍地站起道:“你们要我谋叛造反?”

那黑衣蒙面人道:“您错了,本教只是在您要倒下去之前拉您一把。”

福康安冷笑道:“说的好听……”

“的确好听,”黑衣蒙面人道:“我不瞒您,或许您已经知道了,本教曾跟罗刹人缔结盟约,本教负责行动,罗刹人则无限制地供给本教财力,甚至于人力,他日一旦事成,东三省、新疆、蒙古归罗刹人,其他的地方仍是本教的天下,我到您这儿来之前曾经得到罗刹使者以及本教教主的同意,一旦事成,由您跟本教三教主共掌天下,到那时候您要什么没有,难道您不想称孤道寡做做皇帝?我承认这是一件冒大风险的事,而以您目下的处境,赌上一赌是值得的,尤其只扳倒颥琰,消除安蒙,这桌面上的就成了咱们的囊中物,只要您答应加盟本教,本教就能帮您阻拦令妹,只令妹不作证,颞琰准倒,安蒙必死,私怨既了气已出,转眼天下更我属,您又何乐而不为?”

福康安静听之余脸色连变,黑衣蒙面人把话说完,他却一转平静,一点反应也没有。

只听黑衣蒙面人又道:“话我说得已经够清楚了,利害我也为您分析得很明白,我不想反复陈述,多作赘言,作什么样的抉择那还在您,我……”

福康安突然一抬手道:“你不用再说了,我答应加盟。”

那黑衣蒙面人一怔道:“怎么说,您答应加盟了?”

福康安一点头道:“不错,我答应加盟了。”

那黑衣蒙面人两眼异采暴闪,笑道:“这才是,识时务者呼为俊杰,知进退者方为高人……”

福康安跟没听见一样,道:“就照适才原议,我先派人劝说孟兰,倘若劝说无效之后,我自会告诉你……”

“不忙,贝子爷。”那黑衣蒙面人笑着说道:“空口无凭,贝子爷跟本教之间最好也订个盟约。”

福康安为之一怔道:“怎么,还要订盟约,你信不过我?”

那黑衣蒙面人笑道:“贝子爷误会了,贝子爷何等人物,本教焉敢信不过贝子爷您,这一纸盟约对双方都有约束,我说一旦事成贝子爷您跟我们三教主共掌天下,难道您就那么信得过我,所以我要跟贝子爷订一纸盟约,这是为双方的利益。”

福康安微一点头道:“好吧,取文房四宝来,记住再拿盏灯来。”

一名护卫应声而去,一会儿工夫就取来了文房四宝及一盏风灯。

那黑衣蒙面人望着两名护卫道:“我不方便,那位偏劳一下。”

福康安道:“你有什么不方便?”

那黑衣蒙面人向着福康安扬了扬右胳膊。

福康安立即转望两名护卫道:“福桂,你来写一下吧。”

一名护卫道:“奴才不知道怎么写。”

黑衣蒙面人道:“好办,我念你写,我念一句你写一句就是。”

没奈何,那名护卫只有蹲下去摊纸磨墨。

那名护卫握起了笔,黑衣蒙面人开始念了,盟约的内容很简单:“福康安加盟赤魔教,尽赤魔教徒该尽的一切义务,并为举义之事竭尽心力,他日一旦事成,由福康安跟赤魔教的三教主共掌江山,并称天下。

一式两份年月日之下是缔约人,一个是福康安,一个居然是罗刹使者,一听之下不禁为之一怔,当即问道:“你就是罗刹使者?”

黑衣蒙面人笑道:“现在贝子爷知道了,贝子爷也该更相信我有全权了,请签名用印。”

福康安道:“你先来,我要证实你的身份。”

黑衣蒙面人笑道:“贝子爷真是太小心了,好吧,我先来就我先来!”

他探怀摸出一块方方的钢牌,钢牌上有花纹,也有字迹,他递给了福康安,含笑说道:“贝子爷先请过过目。”

福康安接了过去,只见那块钢牌有一个巴掌的四分之一大,制作得相当小巧精细,正面镌刻着四个篆字‘罗刹使者’,背后刻的则是蚯蚓般弯弯曲曲的几行纹路。

黑衣蒙面人道:“背后刻的是罗刹国的字,意思跟正面刻的一样。”

福康安没理他,抬眼望着福桂道;“拿印泥来。”

福桂应声飞步而去,转眼工夫已把印泥取来。

福康安把钢牌递还黑衣蒙面人,黑衣蒙面人连犹豫也没犹豫,接过钢牌在印泥上捺了一下,旋即就盖在了那一式两份盟约缔约人罗刹使者四字之下,然后他含笑抬手道:“贝子爷,您请。”

福康安慢条斯理地从怀里一个小丝囊里取出一方鸡血石小印,捺过印泥之后径自盖在自己的名字之下。

福康安这里抬起了手,那里黑衣蒙面人伸手拿起一纸盟约,吹了吹,又看了看,很快地摺好藏入了怀中,他一笑说道:“行了,从现在起,咱们就是自己人了,拿酒来,我要跟贝子爷喝一杯。”

福康安抬了抬手,福桂跟另一名护卫飞步而去。

福康安望着那黑衣蒙面人道:“我仍是那句话,等我派人劝说孟兰无效之后……”

黑衣蒙面人笑着说道:“当然,当然,一定,一定,您只管放心就是。”

福康安脸上没什么表情,话说得也异常缓慢,道:“咱们先小人后君子,话说在前头,你要是不等我的话擅自行动,可别怪我要撕毁盟约,翻脸无情,到那时候我能什么都不顾。”

黑衣蒙面人道:“一句话,人无信不立,同样的,赤魔教高举义旗办大事,光取下京城是不够的,更要赢取民心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个信字,要是我没遵守今晚所作的任何许诺,到时候贝子爷您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可是我也要先小人后君子一番,从现在起,我也希望贝子爷你竭诚尽每一个赤魔教人应尽的义务,恪守教规,遵从令谕,否则的话就如同叛教,赤魔教教规森严,叛教者杀无赦,贝子爷千万不可仗着贝子府座落内城,护卫众多,赤魔教人每一个都可以跟我今夜一样来去自如,而且他们有防不胜防的剧毒龙涎香!”

福康安脸色一变道:“我已然在盟约上签了名盖了章,是不?”

黑衣蒙面人道:“这个我知道,可是贝子爷您提醒我,我不得不借这机会也提醒贝子爷您一下。”

福康安倏然一笑道:“六月里的债,你还得可真快啊。”

黑衣蒙面人道:“不敢。”

福康安目光一凝道;“从现在起,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可是?”

黑衣蒙面人道:“不错。”

福康安道:“取下你的覆面物来,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黑衣蒙面人笑道:“感情贝子爷您在这儿等着我呢,贝子爷,我是罗刹使者,对赤魔教的任何人,甚至于赤魔教的教主,我从来不显露我的真面目。”

福康安道:“这能叫一家人么?”

黑衣蒙面人道:“赤魔教徒没一个人说话,贝子爷您又何必?”

福康安道:“我的情形跟他们不同。”

黑衣蒙面人道;“贝子爷,只要是赤魔教中人,就没什么不同的。”

福康安道:“你代表赤魔教跟我已缔了约,今后你我还要作许多次的合作,我要是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黑衣蒙面人道:“贝子爷,我是罗刹使者,这,贝子爷您已经知道了。”

福康安道:“光知道身份……”

黑衣蒙面人道:“已经很够了,贝子爷。”

福康安淡然一笑道:“好吧,既是这样我也不便勉强,那就算了。”

步履响动,福桂跟另一名护卫捧着两个漆木盘走了过来,一个漆木盘上放的是酒壶酒杯,另一个漆木盘上放的是几样小菜跟牙箸。

菜往石几上一放,酒一斟好,黑衣蒙面人端起一杯酒站了起来,道:“贝子爷,咱们干一杯,这杯酒一方面是庆祝咱们缔约结盟,使得咱们成为了一家人,另一方面也是预祝咱们的大业早日成功,来,干。”

他先来个杯底朝天,一仰而干,福康安跟着端起了面前杯,也喝个点滴不剩。

黑衣蒙面人一笑说道;“痛快,时候不早了,我不陪贝子爷了,您自个儿喝吧!”

他可是说走就走,话落身起,破空飞射而去。

福康安坐着没动,也没说话,他甚至连眼也没抬,黑衣蒙面人走后,他伸手拿起了那纸盟约。

福桂上前一步要收酒莱。

福康安抬手一拦道:“别收,我还要喝。”

福桂把手收回退后,福康安一双目光落在那纸盟约上,他的脸上,浮现起一种令人难以言喻的异样表情。

第二十二章 安然脱险

石室里的灯,自从凌燕飞来时就亮着,人在山腹之内,凌燕飞无法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不过他知道他被困在这间石室之内已经很久了,他相信,只他不回去,孝王府一定会派人来找他。

为此,他不但不放心,反而很急,因为他怕孝王府派人来,他知道只孝王府派人来找他,十有八九会跟他一样地陷在这儿,说不定还会有相当大的损失。

他急,可是没用,他到处看过了,除了那个碗口大的洞之外,别处没一点缝隙,连那两扇石门也难动分毫。

他根本没有脱困的机会,没奈何,他只有坐下等了。

他曾经运功默察,石室外头没有一点动静,跟死了似的,不知道赤魔教的那些人什么时候才会再出现。

他这里正在急,突然一阵轻捷步履声传入耳中。他听得出,来人还不只一个。他精神为之一振,当即站了起来。

他刚站起,步履声就到了那碗口般大小的洞口外,旋即洞口出现了一张脸,一张罩着黑布罩只在两眼处挖了两个洞的脸。

只听那人道:“抱歉得很,让你久等了。”

凌燕飞道:“好说,你们三教主的指示到了没有?”

“到了!”那人道:“就是因为我们三教主的指示到了,我才来给你送个信儿。”

凌燕飞道:“你们三教主打算拿我怎么办?”

那人道:“我们三教主命我即刻把你送到他面前去,我告诉过他,你不是等闲的小角色,他要亲手处置你。”

凌燕飞心头一阵跳,道;“看来我求饶也是没有用的了。”

那人道:“你会求饶么?”

凌燕飞道:“人没有不惜命的,要是有用的话,我倒愿意试试。”

那人道:“那你何妨试试。”

凌燕飞目光一凝道:“你的意思是说有用?”

那人道:“我这个人往常杀人不眨跟,可是有时候心肠却软似棉,你可以试试,要是碰上今天我心软,说不定我会放了你!”

凌燕飞淡然一笑道:“算了,你还是带我走吧。”

那人道:“怎么,你不试了,放弃了唯一可以活命的机会了。”

凌燕飞道:“那倒不是,我刚说过,人没有不惜命的,只要有活命的机会任何人也不会放弃的,只是明知道白搭的事,我也不会勉强去求,临死了还让人戏弄着落人个笑柄,那划不来。”

那人笑道:“好,机灵;既是这样,那我就只有带你去见我们三教主。”

凌燕飞耸耸肩道:“能死在你们三教主手里,那也不错,你开门吧。”

那人笑道:“开门?现在开门不嫌太早了么?”

凌燕飞原打算利用这机会脱困的,闻言心头一跳道:“现在开门嫌早?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门?”

那人嘿嘿一笑道:“我打算等你睡着之后再开门,你看怎么样?”

凌燕飞道:“等我睡着之后?你的意思并不真是指我睡着吧?”

那人哈哈笑道:“你真聪明,简直让我五体投地,我怎么会真等你睡着?我们三教主交待马上押你去见他,要真耗到你睡着,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再说那样也不够安全,我有个办法让你不想睡也得睡,除了多口气儿之外,简直就跟死人一样,你看着。”

话落,只见他往后一退,随见一股淡淡的白烟从洞口冒了进来。

凌燕飞心头一震忙道:“你可真是说来就来啊,这是什么?”

那人笑道:“别管是什么,反正死不了你就是。”

凌燕飞没再问,立即飘身往后退去。

只听那人哈哈一笑道:“烟是无所不至的,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别处连个洞都没有,你躲到那儿也是一样。”

凌燕飞没理他,躲到了他看不见的地方之后矮身倒了下去。

石室里的烟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就跟谁在里头升炉子似的,过没一会儿石室里到处都是烟。

凌燕飞躺在那儿一动不动,要照那人一闻这烟非睡不可的说法,九成九他是入了梦乡。

就在这时候,那人的话声传了进来:“姓凌的,你还睁着眼么?”

凌燕飞仍是没答理。

那人又道:“姓凌的,你听见我说话了么,别装佯了,我知道你闭着气呢,别跟我来这一套了,你放心,在我没确知你已经睡着之前我是不会开门进去的。”

凌燕飞仍然没动静。

忽听另一话声道:“我看是行了。”

那人道:“不行,再多等会儿,闭气闭不了多久的。”

这句话说完就听不见动静了。

又过了一会儿,两扇石门突然开了,两个黑衣蒙面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看样子似乎准备随时退出去。

两个人一进来就看见了地上的凌燕飞,两个人对望了一眼,然后一步一步地往凌燕飞躺下处挨近。凌燕飞仍然没动静。

忽听左边黑衣蒙面人道:“我看咱们是空担心了。”

大步走过去一脚把凌燕飞踢翻转了过来。凌燕飞来了个面向上,四肢软绵绵的,眼睛闭着,睡得好熟。

另一个黑衣蒙面人笑道:“真行了,没想到这姓凌的栽到了咱们俩手里,这个功劳小不了,抬着走吧,领赏去。”

两个人弯腰抬起了凌燕飞,飞快地退出了石室。

口口口

一辆单套高篷黑马车驰进了一座石堡,浓浓的夜色里,石堡内外没一点灯光。’进了石堡,马车笔直往里驰,直进后堡。

后堡四下里突然亮起了几盏灯,灯光奇亮,成一道道白光交叉着照射在马车上,半辕上高坐着的是两个黑衣蒙面人。

灯光亮起,马车停住,两个黑衣蒙面人跳下车辕从车后抬出了睡得仍熟的凌燕飞。一名提灯黑衣蒙面人走了过来,冰冷说道:“跟我来。”

转身行去。两个黑衣蒙面人抬着凌燕飞忙跟了过去。

提灯黑衣蒙面人在前面带路,一阵左弯右拐到了一处,一间石屋,两扇铁门,上头还挂着一只大铜锁。提灯黑衣蒙面人探怀取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锁,推开了两扇铁门,道:“抬进去。”

石屋里没灯,借着提灯黑衣蒙面人手提那盏灯的灯光看,石屋不大,里头什么都没有,敢情是间空石屋。

两个黑衣蒙面人把凌燕飞抬进去放在了地上,然后双双退了出来,顺手关上了门。

那提灯黑衣蒙面人上前又把门锁上了,道:“三教主有事出去了,等三教主回来之后你们俩再领赏不迟,到前堡歇着去吧。”

话落,他带着那个黑衣蒙面人又走了。

漆黑的石屋里,原来躺在地上的凌燕飞忽然坐了起来,他一步跨到了门边,趴在门缝往外看,什么也看不见,敢情两扇铁门连条缝儿都没有。

他低下头沉思起来了,从那处山沟到这座石堡,这条路他是知道了,可是这座石堡是什么地方他却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座石堡在京城东南,可是他从没听说过京城东南有这么一座石堡。

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桑傲霜是不是也在这儿。

尽管不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但从刚才那提灯黑衣蒙面人的话里可以听出,他们三教主在这儿,这儿一定是赤魔教在京畿一带的一处主要秘密巢穴,桑傲霜十有八九在这儿。

正在想,忽然一阵杂乱步履声传了过来。凌燕飞忙退回原处躺了下去。

杂乱步履声由远而近,一直到了石屋外,随听门锁一阵响,门开了。门口一盏灯三个人,一个青衣少女提着一盏纱灯,身后跟着两名黑衣蒙面人。

只听那青衣少女道:“抬起他来跟我走。”

两名黑衣蒙面人应声进入石屋抬起了凌燕飞。青衣少女提灯前导,东弯西拐走了好一段路,来到一间灯火明亮的精舍之前,她带着两个黑衣蒙面人行进精舍。

进精舍便闻见一股醉人的幽香,精舍里的陈设好豪华,好考究,可真是富丽堂皇,美艳美奂,红毡铺地,宫灯高悬,一重重的帘幕,珠帘映灯生辉,帷幕五色十彩。

穿过三道帘幕来到一处,灯光变得很轻柔,一张八宝软榻横,陈,纱帐玉钩,绣花枕成双,床前红毡上放着两双衬锦美绝的绣花鞋。

只听青衣少女道:“把他放下来吧。”

两名黑衣蒙面人把凌燕飞放在铺地的红毡上,双双退了出去。青衣少女吹灭了那盏纱灯,也跟着退了出去。刹时,这儿只剩下凌燕飞一个人了。

凌燕飞听不见什么动静了,刚要睁眼忽然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又传入耳中。靠里一道帘幕掀动,香风醉人,一个望之二十许的美艳娇媚少妇走了过来。

她不但容貌长得美艳娇媚,体态也十分妖娆动人,高耸的酥胸,细而圆润的腰肢,修长的玉腿,这些,裹在一袭蝉翼般轻纱晚装里,若隐若现,望之令人销魂。

那身肌肤,似凝脂般,赤着的一双玉足,更是欺雪赛霜,嫩得不能再嫩,生似她从来都没有走过路似的。

她似乎刚刚浴罢,一头秀发上还微带着几颗水珠。凌燕飞微微睁开了眼偷窥,一看之下他心神震动忙又闭上了眼。

他明白他到了什么地方,他也明白他将遭遇到什么“危险”。

那美艳少妇带着一阵香风到了凌燕飞身边,那一双玉足就在凌燕飞脸前。

凌燕飞倒卧处在妆台上,美艳少妇跟没看见他似的,到了妆台前拿起一把牙梳梳理着头发,突然,那把牙梳掉了下来,就掉在凌燕飞腰前。

美艳少妇弯腰去拾那把牙梳,但她并不是当真去拾那把牙梳,就在她那只欺雪赛霜,柔若无骨的玉手要碰着那把牙梳的一刹那间,一根尖尖食指飞快地翘起来在凌燕飞腰间点了一下。凌燕飞立觉全身酸软没有一点力道,心头不由猛地一震。

就在这当儿,耳边传来一个娇媚无限的带笑语声:“我的凌少爷,别装了,睁睁眼吧。”

凌燕飞心头又是猛地一震,暗暗惊道:她怎么看出我是装的?事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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