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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莉磨的的判断也是来自于……熟悉的血的味道。
第一判断是有人受了伤,第二判断则是,血液的味道很熟悉,第三判断就是……佐助!
于是莉磨二话不说就从官道窜到了道旁的林间。这几乎是她的本能驱使。明明佐助对待她的态度已经变得那么恶劣,但她还是完全无法就这样放开他。
空气中血的味道越来越浓,这些味道并不是人类所能嗅到的,昨天同迪达拉争执时造成的伤害已经痊愈就表明,莉磨的血族本性大概已经恢复了七八成,所以吸血鬼的六识很是敏锐,寻找个血源什么的完全无法难住她。
当前方的黑色背影出现在她视线里时,她发现佐助居然是一个人行动的。
不再耽搁,她当即轻灵地逼近了他。
与此同时,佐助也已经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但他并不能分辨出那是谁的气息,于是他猛然顿住身形,并且本能地摸出苦无回身攻击。面对突如其来的白刃,莉磨也是一惊,不过幸而她反应足够快,低头就闪过了那个快得就像闪电一样的攻击,然而,几缕头发却悠悠地断在了白刃之下。
“莉磨……”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后,佐助大惊失色,急忙把手里的苦无移开一些。
莉磨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看着他,看着他的容颜,还有他右手手掌上裹着的绷带,想来那个就是伤口了吧?幸好,除此之外,他看起来很健康,而且肤色也比过去红润很多,大蛇丸对他应该还不错。
“你怎么又出现在这里了!”短暂的晃神过后,佐助突然意识到眼前的情况是怎样的,他有些暴躁地看着莉磨怒吼道:“不是让你不要再出现了吗!?”
莉磨也没有答话,只是轻轻笑了笑——不错,佐助的声音也很洪亮,看来大蛇丸不仅没有虐待他,反而对他极其好吧?不然这少爷脾气是怎么养出来的呢?
“你……你看什么?”被对方用这样坦然的眼神注视着,佐助觉得有些别扭,“你大概也是路过吧,就当做没有见过我!快点走……”
话还没有说完,他只觉得面前粉红色的清影一闪,怀抱前已经多出了个身子。铛的一声,手里的苦无自指缝间坠落在地上,发出沉沉的金属声音。
莉磨紧紧抱着佐助,自始至终一个字也没说,她闭上眼睛,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胸腔里咚咚咚擂鼓似的声音,感受到他的体温渐渐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嗅着他的味道……就像是夺回了遗失已久的珍宝那般。
佐助傻傻地看着这样的变故,他明明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完全没有温度了,从他将莉磨推向迪达拉的那一刻起,他就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失去她了,他是复仇者,只能为复仇而生!要走出那一步,他不知舍弃了多少重要的东西,流了多少眼泪。可是……现在她紧紧的靠在自己身上,心间难以抑制的温柔就涌了出来,根本就没有办法克制,双手颤颤巍巍,终于抚上了她的腰,渐渐收紧,这几乎是个本能的动作……
“就算前边的路是深渊,也请带着我一起走。”感觉到自己腰间的温暖,莉磨抱得更加紧了一些,她依旧闭着眼睛,想像着佐助现在的表情,唇边泛着幸福的浅笑,“佐助,我需要你。”
无论是迪达拉还是其他人,就算他们对自己真的很好很好,但是对于莉磨来说,只有佐助的灵魂才能与之契合,她认定自己是为了佐助而存在下来的,所以她的生命也该属于佐助,选择并且决定自己的契约者,忠贞不渝,这也是吸血鬼的骄傲。
这句话就像是催化剂一般激得他的心跳更加猛烈了一些……带她一起走?真的可以吗?在大蛇丸的身边?他能够好好保护她吗?
“你不需要说出那些你根本说不出的话,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把我推开,然后……杀了我。”察觉到对方久久没有动弹,莉磨很清楚他在想什么,她的心脏跳动频率也逐渐加速,担心,害怕……万一他真的推开了自己,她就真的任由他把自己杀死吗?她真的,甘心如此吗?
“真的会死的……”这时,她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轻得就像是幻觉一样。
“佐助?”轻轻抚摸他的背脊,莉磨试图安慰他内心的纠结。
“跟在我身边的话,或许你真的会死的,被人伤害或者……遭遇更加恐怖的事情,大蛇丸不是善人,兜也不是,他们对于你来说都是危险的。”佐助缓缓说着,手依然轻轻圈着莉磨的腰。
“你明明知道我不在乎的……只要你不嫌我是个累赘……”莉磨笑了笑。
“可是我在乎!”佐助突然双手搭在莉磨的肩头,稍微用力,她就被迫离开他的怀抱,被他扶着肩头,愣愣地看着他的眼睛。
“……不,……”渐渐的,手臂的力量松了,佐助放开莉磨,然后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弯下身去,“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在乎什么……远矢莉磨……我没有那个时间……你明白吗?”
“你不用保护我的!”莉磨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你只要让我待在可以看得到你的地方,我可以自己保护好自己,真的。”
又是长久的沉默。然后,他的一只手,轻轻地牵住自己的手。
莉磨立马带着喜悦的表情看向那个还低着头的少年,“佐助!你同意了吗?”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佐助抬起头来,黝黑而坚定的目光深深地锁着她的面颊。
“我不会后悔的!”莉磨急忙摇头。
佐助松开她的手,然后纵身跃上了枝头……然后回过头来看着依然立在原地愣着的莉磨。
——“你还在等什么?快走吧,天黑之前要在前边的小镇里和他们会合的。”
蛇窟
佐助带着莉磨在树林里穿梭了一段路,很快就来到一个很小的镇子。大蛇丸和兜果然在一个路边小摊上等待着佐助。看见他和他身后的女孩子之后,大蛇丸阴测测地笑了起来。
“哦?小姑娘,你不是被迪达拉和蝎带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是为了佐助才来的。”莉磨淡淡回答。
“佐助君?”大蛇丸挑了挑眉梢,望着站在莉磨身边面无表情的佐助,“原来你心里还是放不下她吗?”
佐助没有说话,但眼神里满是淡然的神色。
大蛇丸皱眉,冷冷道:“宇智波佐助,我正在和你说话。”
“我跟随你,只是为了寻找利用咒印变强的方法,我们之间的交易,与她无关。”即使是开口说话,佐助的语气也冷淡得可怕。
“呵呵,真是令人感动的爱意呢。”兜抱着胳膊嘿嘿笑道:“大蛇丸大人,不如就让她跟着好了,有春野樱在身边的话,佐助就可以安心的修行了吧?”
“嗯,你说得有道理,不过……她这种表情让我觉得很不爽。”大蛇丸吐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你不会给我惹麻烦吧?”后半句话是对莉磨说的。
“只要你不伤害佐助。”莉磨皱眉。
“好吧,谁让我中意这位宇智波家的少爷呢?他的愿望莫敢不从,既然人到齐了,我们就走吧。”大蛇丸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这一次的基地在哪里呢?”佐助开口询问。
“就在这个小镇里……还有,佐助,你记住,待在我身边的时候,不该问的问题,不要问。”
……
佐助果然没有再继续问问题,而是板着一张脸跟在大蛇丸和兜的身后,莉磨则尾随佐助,几个人都走得很快,莉磨紧紧跟随着,丝毫不敢懈怠,生怕一不小心就跟得掉了队。
几个人来到那个小镇的某间小屋前,大蛇丸亲自上前扣了扣门,打开屋门的是个一顶柔软的纯白头发、穿着白衫、面容甚是清秀的年轻男子,他恭敬地朝大蛇丸颔首示意,再看看他身边的人,“大蛇丸大人,不是说只有三个人吗?”
“哼,多养一只不会碍事的小猫咪,没有关系的。”大蛇丸说着,拂开那个男子,慢悠悠地带着众人走进了那个阴暗破旧的小屋。白衣男子亦慢慢走到墙边,撩开一幅不太显眼的画卷,露出后边的机括,按下按钮后,地面上居然裂开一道缝,仔细看的话,缝下边还有楼梯。
“小心脚下,不要摔倒了哦,呵呵。”大蛇丸回头慢悠悠地说了句,随即率先走到了那条仅仅可以容纳一个人的地道里,兜随后。
“莉磨,你在前边,我跟在你后边。”生怕面前这个白发男子会对莉磨不利,佐助轻轻推了推她。
莉磨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佐助果然尾随在她身后。那个白发男子却未跟下来,似乎是又按了按那个机括,地道的门被紧闭,地下一片漆黑,只有狭窄走道的那头依稀有很微弱的火光。
几个人亦步亦趋地朝着光明处走,大蛇丸和兜自然是泰然自若,初次来这的佐助和莉磨却难免惴惴不安,道路越来越宽,到后边居然可以容纳两个人并肩了,佐助便追上来牵住莉磨的手,慢慢跟在兜的身后,兜回头时看见这情形,只是微笑不语。
走出那道通向火光的窄门后,莉磨和佐助惊呆了,眼前居然又是一座宛若音忍村那般的地下宫殿,确切的说,此处还不是宫殿,而是宫殿的一部分——牢房。
仅容三人齐肩并行的通道两端,尽是关押犯人的铁笼子,每个笼子里都关押着大概十多个身材威猛的男人,那些男人脸色晦暗,或坐或立,但都显得无精打采的样子。不知为何,看见那些人,莉磨本能觉得心里不太舒服,只得默默靠佐助稍微近一些,佐助还是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在四人队伍的最后头,面无表情地同莉磨一样在观察那些笼子里的人……他们,大概就是大蛇丸那些残忍实验的“试验品”吧?
正在想着的时候,右前边的笼子里突然传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大蛇丸和兜立刻就停住脚步,朝着那边看,佐助和莉磨自然也不得不也站在原地陪着他们看过去。
一个男子双手狠狠抱着自己的脑袋,蹲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而他周围那些人就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没有看到般,连眼神都没有变一变,似乎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了。
接下来,痛苦呻吟的男人突然唰地站起并且狠狠抓住了粗粗的铁栏杆狠狠瞪着大蛇丸,莉磨这才发现他的眼球里除了愤怒的神情之外还有蛛网般的血丝,这种血丝逐渐就沿着他的眼眶扩散到他的太阳穴,脸颊,脖子以及身体的其他部位,只听见一阵很明显的咕唧声后,男子的双臂突然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变粗,肌肉也坟了起来,整个人的体型突然变大了很多,更可怕的是他手臂上原本有个和小蜘蛛差不多大的黑色斑纹,此时也开始以疯狂的速度在他的身体上蔓延……不过,这个变化过程中,男子口中的呜咽和呻吟已经彻底转变成了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听着那种令所有人都为之怯懦的声音时,大蛇丸和兜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平静,甚至……带着嘲弄。
男子的模样令莉磨突然回想起佐助当初被大蛇丸咬到时那种凄厉的惨叫声,她摆脱了佐助牵着她的手,然后闭上眼睛,并且颤颤地抬起自己的双手掌紧紧捂住耳朵,可即使是这样,那个声音还是透过她的手掌传进来。
她感觉有人轻轻抱住了她,把她的脑袋按进他的怀里,闻着那人身上的熟悉的味道,莉磨稍微放松了一些,可也就在此时那个惨叫声突然加剧了,紧接着就是让莉磨都浑身一颤的怪异声音响起,那种声音……就像是有谁的肉。体在瞬间被撕裂了一样,是筋肉都被扯断撕碎的声音,破碎的声音。刚才的惨叫声已经没有了,空气中飘起一种夹杂着血液,腐肉和其他秽物的难以言喻的呕心味道。她本能想要回头去看看那边的情况,但佐助的手却死死按住她的脑袋不让她转过头去。
“你不要看。”佐助淡淡的说着,然后就保持着把莉磨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的姿势,引导着她慢慢朝前走,即使是这样,莉磨还是敏感的感觉到脚下似乎踩到什么软软的,黏黏的东西。
“真是让人讨厌的失败品,兜,过会儿找人来把这里处理干净。”大蛇丸冷漠的话语响起。
“是。我知道了。”兜恭敬的回答。
莉磨乖乖地任由佐助带着倒退着行路的她慢慢朝前边大蛇丸的方向走着,心中却很清楚地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失败品?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个男人手臂上像蜘蛛一样的图纹也是咒印的一种吧?如果当初佐助没有挺过来的话,会不会也变得像他一样呢?
——想到这里,莉磨浑身打了一个颤。
她感觉到佐助带着她转过一个弯,终于把手臂的力量放松了。莉磨得以重新看见佐助的脸,而此时她也知道,自己离刚才那里已经很远了,虽然停留在鼻腔里的味道还是很让她不快。
与其说是那个味道,倒不如说,是大蛇丸视人命如草芥的态度令莉磨觉得……佐助很危险。
接下来的路,又是无言。地下宫殿的地势曲折复杂,当真像蛇洞般百转千回,若不是兜和大蛇丸带路,莉磨觉得自己一定会迷路。当他们在某间屋子前停下时,莉磨已经完全弄不清楚回去的路了。
兜推开那间屋子的门,对佐助说:“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吧。我和大蛇丸大人都住在附近……至于你嘛……”他眯起眼睛,开始打量莉磨。
“佐助君养的猫咪,就由他来照顾好了。”大蛇丸打断了兜的话,走过来看着佐助,阴测测笑道:“怎样?你应该不会觉得麻烦吧?”
“我可以休息了吗?”佐助没有回答大蛇丸的问话,望着他的眼神依然极其平静。
“当然可以,我们已经到达目的地了,明早就开始修行。”大蛇丸也不恼,甚至还笑着点点头。
闻言,佐助轻轻将莉磨推进那间不太宽敞的小屋里,随即自己也跟了进去,无视于门外的大蛇丸和兜,将门关好,并没有上锁,佐助知道他们俩不会轻易地闯进自己的私人空间,相反,如果他们俩真的想要进来的话,即使有锁也是无济于事。
“没想到大蛇丸这里的条件……和那边差不多嘛……”就着墙上昏暗的火把焰光,莉磨看着屋里的陈设,依然是只有一张小床,其他什么都没有。
“莉磨。”佐助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直到现在,你还是不想离开吗?”
“我不会因为这里简陋就离开你的。”莉磨淡淡朝他笑了笑,然后走到床边上,规规矩矩的坐下来,“再说,我现在去哪里都是过苦日子,倒不如跟在你身边,我说不定还快乐一点。”
“我会去跟大蛇丸说的。”佐助叹了口气,走到莉磨身边坐下,凝视着她的眼睛,缓缓道:“我让他给予你充分的自由,这样的话,即使你想要走也不会被人阻止。”
“你为什么总是想要让我走呢?我留在这里会给你添麻烦吗?”莉磨皱起眉。
“我不是这个意思……”
“虽然我不是高级的大厨,但我也能够熟练的烧出几个家常小菜,要是有材料的话,我可以经常做你最喜欢的番茄炒蛋或者番茄味增汤给你吃……”
“我不是说这个……”
“你要去修行或者做别的事,我绝对不会妨碍你,只要是你的需要,我就会乖乖待在这个小屋子里等你回来。”
“莉磨……”
“佐助,我再说一次……我喜欢你,需要你,离不开你,而且……我想帮你。”
一句话令佐助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他怔怔地望着莉磨美得温润的脸庞,还有那双满含坚毅的碧玉眸子,半晌后,终于沉沉叹了口气,身子一倒,就躺到那张小床边上,脑袋枕着莉磨的腿,闭上眼睛,再不说话。
莉磨像过去那样轻轻抚摸着少年柔软的黑色头发,用手指帮他梳了梳鬓边的那些略显凌乱的细缕……她知道,佐助认输了,而且再也不会对她说那些毫无作用的话。
“不过,佐助,你还是替我去找大蛇丸索要一点点自由吧。”想了想,莉磨还是再度开口了。
佐助没有说话,但莉磨知道他听得到她说的话。
“如果我们真的要住在这里,至少也该去买点必须的家具和日用物品吧,如果大蛇丸不放心我单独出门的话,你陪我去好不好?”
“……嗯。”佐助思索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头发磨蹭着大腿上的肌肤,显得很是温暖而亲切,莉磨顺手扯过摆在床尾的那条薄毯子,轻轻盖在佐助身上,“好了,现在你就好好休息吧。”
——是的,好好休息。只要他们俩可以在一起,无论是怎样恶劣的条件,都会是幸福的吧。
失衡
——“什么!!”
响亮的怒吼声瞬间使得山洞的地面抖了三抖。
——“喂,迪达拉,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激动啊?真是……烂性子。”
“绝!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无视了某人在边上捂着耳朵不胜烦恼的埋怨,迪达拉一把就拽住了绝的领口,“说清楚一点!”
“喂……你松手。”这个具有攻击性的动作瞬间使得绝有些不爽,声音也低沉下去。
喀嚓!一根木头在迪达拉的脑袋顶上破碎了。
“痛痛痛!!”迪达拉立刻松开拽住绝的手,捂着自己的脑袋蹲到地上,忙碌间还转眼看了看身后那个还举着半根粗木棍子一脸淡定的家伙,吼道:“旦那!你不知道这样做会死人的吗?”
“木头脑袋。”蝎随手丢下手里的棍子,转身走到一边去了。
“你才是木头脑袋!你看看,都流血了!”迪达拉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点点红色,郁闷不已。
“流点血没什么不好,权当给你那个阻塞的脑袋清清淤血。”蝎淡淡说着,暗地里眉心却皱了起来——迪达拉你这个白痴,要是真的把绝惹火了,你以为你受的伤只是这样而已吗?
“嘁。”迪达拉不满地把脸别朝一边,血顺着他的额头滴滴答答地流下来,他仿佛没有感觉到痛一样,兀自生着闷气。
“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鼬和鬼鲛也来到这个洞穴中,很显然,他们也是接到佩恩的通知来开例会的。
“只是小节目而已,刚才绝说,我和迪达拉养的家猫走失了。”蝎瞥了一眼鼬肩膀上站着的那只雉鸡,然后便从鼬身边走过去,找了个靠着墙壁的位置坐了下来。
“家猫?”鼬皱眉。
闻言迪达拉立刻冲过来,像拽住绝那样一把就扯住了鼬的衣领,“都怪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