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妃常蛋疼:错上腹黑王爷-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睨着目光,静静看着素云,这个女人真的越来越不像表面看着简单了,“娘,别忘了,若是皇后真对我有意见,应该不只是毁了婚约这么直接吧?”

    周浅浅状似无意的“反驳”,使得素云魔障般的念想越加决绝。

    “阿罗,如果娘一定要你不嫁呢?”

    “娘,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关于素云不同寻常的举动,周浅浅心中早就埋下了疑问,想来也是时候刨刨土了,“别说这是御赐婚约不能毁,按说女儿嫁给七皇子,也没有失了身份吧。”

    虽说一个皇子妃的身份比不上太子妃来的荣耀,素云这种表现越发显得匪夷所思。怎么说君绮罗嫁给萧迟墨算是正妃,给足了一个出身卑微的母亲不少光芒。按理看素云应该是认可的,就算是失望,也不该是这般的,抵触。

    “阿罗,你不是喜欢太子吗?怎么现在就甘心嫁给那个性格古怪神秘可怕的萧迟墨?”素云死死咬着唇,睁大的瞳仁里近乎折射出一个扭曲的灵魂。

    “可是太子要娶沈嫣然,我为什么就不能还要委屈自己?”

    “只要太子坚持,加上你爹的身份,你做个太子侧妃还是可以的!”

    “宁可做蛇头,也不做凤尾。娘在这尚书府受得气还少吗?难道还要我去看沈嫣然的脸色过日子?”周浅浅崩溃了,跟这里的女人说这些,压根就是鸡同鸭讲,如果不是念及她是君绮罗的娘,如果不是念及她对君绮罗有那么几分关心,她真的不想说这些废话,“如果娘真的有本事毁了这桩婚事,我是没意见的。至于太子,我和他缘分早尽,以后都不会牵扯。”

    吃下芙蓉糕最后的碎屑,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周浅浅没了和素云谈话的兴致,直接站了起来往外边走去。

    刚踏出门槛,眼梢一撇,一抹熟悉的脸映入视野。

    “原来哥哥也闲了,竟然站在这里听墙脚!”君绛英的出现,倒让周浅浅很意外,也不清楚他在这儿有多久,听到了多少。不过不要紧,也没什么要紧的话不能被外人听见。

    “明晚是全国一年一度的荷花灯会,”君绛英并未有被人抓住尾巴的尴尬,甚至还很云淡风轻,目光直视着远方,似站起欣赏天边的风景,他说:“阿罗即将嫁人,以后就不会是我陪着你了,今年是最后一次。”

    “好啊,那就麻烦哥哥带着我好好纵情玩乐一晚了!”

    很多年后,当周浅浅一身疲惫,流落在漠北塞外时,遥望着南方的夜空,看着那颗最亮的星星,都会想起一个人。无论有多绝望,那颗星星都在指引着她的人生路,没有让她一点点迷失。

    他似热似冷,似远似近,她没有真正看透过他,或许是他掩饰的太过深沉,或许是她没有真的用心。

    生命之中,总有些错失是必然,总有些遗憾刻骨铭心。

    掉入河中文/忘之风景

    ;

    这里的民风不似宋朝时期儒学刻板当道,也没用唐朝时的百花齐放,但该有的女子主动权还是不少的。

    比如每年一度的春日花灯会,就是未出阁的年轻女孩,借由亲手自制的荷花灯,寻找命中注定的男子,将缘分交给上天来决定。

    古时的女子手工活绝对堪称一流,周浅浅猫着腰窜过人群,站在岸边看着一盏盏明黄的花灯,心情很是愉悦。想来君绮罗前世也很喜欢这些,才会每年跟着君绛英出门闲晃。

    “你每次都会自带一盏过来放的,为何今晚没有?”身影颀长的男子站在她的身后,巧妙地为她挡住了人群的拥挤,给她隔出一方窄窄的天空。君绛英双臂互环,目光静而悠远,似是在询问,又似是在呢喃自语,他说:“总以为会陪着很久的人,总会不小心发现,原来了解没有那么多。”

    伸出的手想要玩弄水面上某盏灯的周浅浅,蓦地一顿,君绛英模糊不清的言辞,比任何软硬武器都要来的强势,谁让周浅浅一生浩然正气光明磊落,偏偏这具身体是她给这个世界最大的骗局。

    “哥哥怎么会有这样的感慨?”周浅浅侧过脸,目光平静,恰到好处弯起的嘴角,给让她添了几分真实,“我既将嫁人,哥哥也会娶别人,兄妹是一辈子,却未必能永远在一起。”

    “自从那次你在周子言马下醒来后,多年来,第一次喊我哥哥。”

    轻轻的一句话,君绛英说的极为温柔,却让周浅浅感知到四周的冷气噌噌冒了上来,从头凉到脚。

    她睁大着眼睛,一动不动看着君绛英,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出蛛丝马迹,来证明他在开玩笑。

    君绛英越是表现的平静温柔,周浅浅就越觉得自己麻烦了。

    原来从一开始,她并没有表演的天衣无缝,或许在某个人的眼里,她所有的一切,破烂不堪。

    “既然一直在怀疑,怎么会忍到现在才说?”难得的好兴致算是消失殆尽,周浅浅一下子也像是放下心底一块暗石,她说:“如果我不是君绮罗,你觉得我会是谁?”

    “我也不知道。”君绛英无力一笑,似是自嘲。

    岸边拥挤的人群越来越多,在周浅浅还来不及意识到壮观之前,耳边忽地传来无数女子的惊艳声。

    “看看看,来了来了!”

    伴随着前前后后冒出的手臂不断的戳动,周浅浅身体被左右压动间,后背被人向前一推,三两步的距离而已,然后,扑通一声。

    “啊!又有人跳河了!!”又是一阵劲爆声,不像是惊吓,倒是带着些许稀松平常的乐呵。

    周浅浅甩着膀子在水中哗啦啦折腾着,隐约看见岸边的君绛英,神色慌张,却不等她再看一眼,身体已然随着底下的水流飘走。

    说来也是恨,想她游泳向来不错,只是被这么突然后背偷袭推到,整个身体失了重心,更加郁闷的是,看似平静的城中湖底,竟是水流喘急。

    被呛水已无可避免,周浅浅瞪着脚力,以期稳住不让自己随水飘走才好,在这里淹死了,她该有多冤!

    画船再遇文/忘之风景

    ;

    水流的速度超过了周浅浅的预料,她在水底折腾了半天,当意识到距离岸边越来越远时,心中大呼不妙。

    腰上突然多出的手,扣住她的腰,带着往水面游去时,她已经分不出心神去看是谁了。

    等她被人一拳拍在胸口,终于吐出几口水来时,她总算知道自己没有被冤死了。

    地面有点不平,冷硬木板上铺着厚实的毯子,偏偏她就被丢在了地毯没有延伸到的角落里,忍受冷和硬的双重煎熬。

    “醒了,就自己起来吧!”不算陌生的声音,带着股赤/裸裸的恨意,在周浅浅撑开一条眼缝的时候,恶劣传来。

    “拉一把你会死啊!”很快想起来是谁,周浅浅也不客气了,“快点扶我起来!”

    “听听,听听!我都说了刚在水里她差点拉着我陪葬,你还不信!”沐阳几乎跳脚了,在周浅浅落水的刹那,他被某人以非常人的举动跟着推了下去,耳边传来某人的命令,“去救人。”沐阳是水中高手没错,但目标是谁就很重要了。比如周浅浅,他就不想。没想到的是,结果更加令他恼怒,“我敢保证,她自己寻死,眼见着我去救他,还拖着我一块儿死!”

    “出去。”萧迟墨不想再听一个男人的唠叨,他已经听了十年了,怎么就没见沐阳有一点正常的迹象呢。

    沐阳又一次将恶毒的眼神飘向了还在地上折腾的周浅浅,都是她都是她,她比那个凤影还要麻烦!

    好不容易勉强了站了起来,哪知地面一个摇晃,险些又让她栽倒在地。周浅浅心下一恼,“别跟我说这是船上?能不能别再晃了?”疯了,丢脸已经丢大了,现在再丢下去,她就别活了。

    一块毛巾丢了过来,正中她的脑门,“自己擦。”萧迟墨不想和落汤鸡靠太近,自觉远离。

    这人……第二次见面,不得不说,萧迟墨依然很惊艳!

    能把一身黑色穿出别样的禁欲诱;惑来,怎叫一个不HC!

    出于第一次的不良好记忆,保不准隔壁沐阳又在听墙脚,念及这次还是被人所救,她也只能忍着内心的蠢蠢躁动,语气委婉,态度亲和了点,“没想到你也喜欢这种热闹的地方,不是说你……额,比较喜静么?”她最终没有说出“怪胎”二字,算是对得住了。

    “那次教训还不够,君绛英竟然还敢带你出来?”萧迟墨躺坐在长榻上,双目微闭着,长睫低捶,神态略显疲惫,清瘦的眉峰,悄然拧蹙在一起。他低沉的嗓音,继续说道:“知不知道人多的地方,凤影对付你,就越容易。”

    “所以是你让沐阳下水救的我?”向前走进的脚步有些迟疑,周浅浅也不知道怎么,在想要靠近的瞬间,眼睛紧紧看着的那个人,突然让她出现了迟疑,“既然身体不适,怎么还要出来?这种灯会不是女孩子的吗?没想到你也有兴趣?”并且还是以这样的姿态。如果她没记错,在她落水之前,岸上女子阵阵的尖叫声,一个个就是因为这条画船的现身。

    萧迟墨,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腹黑斗智文/忘之风景

    ;

    或许是没想到有人竟然这样直接,将关于对他传闻和疑惑,赤/裸裸剖开提出来。

    长垂唯揽的睫毛之下,那双静若深潭的眸子蓦地睁开,仿佛带着股神秘的吸引力,将人一下子吞噬了进去。

    萧迟墨看着站在一步之外的女子,长发及腰散发着水光,湿漉漉的衣裙包裹着她纤细的娇躯,青涩中带着隐约惑色。额头饱满,唇艳腮红,尤其那双眼睛,清澈自然,像极了记忆中的一个人。

    “我来祭奠一些事,成了一种习惯。偏偏有些无聊的人,每年也跟着来,举行什么河灯会。”这是萧迟墨的解释,直接简单,骄傲异常。

    敢情这灯会的产生,还是因为萧迟墨!

    周浅浅哭笑不得了,想起路上听到的关于“灯神”美艳绝世无双的各种言辞,她已经不敢再问,那个“灯神”是不是就是萧迟墨这种蠢问题了。

    至于萧迟墨嘴中的祭奠之人,她很八卦,但也看对象。显然,萧迟墨这类人,目前来说,不适合。

    话题一转,周浅浅自是听见了萧迟墨说出的“凤影”二字,“你既然知道那个凤影想杀我,那就去搞定她。我看他对你很不一般啊,现在估计都在影阁存了我的通杀令了。”

    周浅浅说的很怨念,颇有几分萧瑟之感,偏偏那神情,在萧迟墨看来,格外的别扭滑稽。

    终于,萧迟墨扯了扯嘴角,丝丝笑意显露在唇边,意味不明,“你怎知那一定是因为我?”

    “笨蛋都看出来,她是吃醋!女人的嫉妒,都是男人惹来的祸!你是没看见那天她的恶毒,如果不是君绛英来的及时,萧迟墨你就要成寡夫了!”

    “君绮罗,我怎么没发现你原来这么有意思呢?”萧迟墨眯起眼睛,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不似善意,更多的是在思量,他说:“今天你的命是我救的,记住下次偿还。”

    “你……”

    “还有,那次打了我一拳,差点要我的命,怎么算你都欠了我两次。”不给周浅浅反击,萧迟墨直接将罪名扣上,不留余地。

    话说那一拳,周浅浅还以为萧迟墨是个弱不禁风避世的病秧子,看他今天这模样,靠之,原来其人黑的没下线!

    “未来夫君大人怎么这样小气呢,就当是你提前送我的新婚礼物好了~”周浅浅心情一郁结,举止也不会遵循常理了。别说萧迟墨这慵懒极致的躺姿,着实诱人。她已经被气得连全身是湿的都忘了,大步向前一跨,将两人的距离缩短在半臂之内,说:“上次把你打了,看你送的那块带血的布,啧啧,好心疼啊我!”

    低着的头的脸,像极了一只猫。萧迟墨未料周浅浅竟会峰会一转,来了这一招。

    结果,他没有像第一次那样被人偷袭,两两飞速算计之下,周浅浅已经被人揽住背部,往下一压,整个人已然趴到在了萧迟墨的胸前。

    “都喊夫君了,阿罗孺子可教!”

    挑。逗是不能乱来滴文/忘之风景

    ;

    周浅浅脑抽了,才会将“夫君”二字嗲嗲喊了出来,并且萧迟墨竟也跟着玩起了恶寒!

    拿肉麻当有趣,周浅浅不擅长,但不代表她不会。

    两人各怀着心思,彼此猜着对方接下来的举动,彼此进行着自己的下一步。

    所以,当周浅浅的手别有意味得解开外衣,隔着亵衣抚摸着身下那句清瘦的躯体时,她的后背上也有只爪子,在意味深长的磨蹭着。

    靠,她能说自己和萧迟墨心有灵犀么!

    以柔克刚,真不是周浅浅该做的决定。原谅她对萧迟墨的感觉,并非“刚”。念及她一拳就将他打得吐血,武力是不能再行动了。

    挑。逗还是第一次,周浅浅心一狠,低下头伸出舌尖在萧迟墨的下巴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末了还不忘舔了舔,以示安慰。

    手下的身体蓦地一僵,周浅浅眉毛一上挑,凑在他的鼻尖上,轻笑出声:“萧迟墨,你该不会……第一次吧?”

    这么滴青涩,连丁擎那混球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哪知,周浅浅还来不及得瑟,双唇已被人攫取,暴力啃噬间另一个舌头在她大意张开之时,伸进了她的嘴中。

    习惯性危机反抗意识驾临,周浅浅睁大着眼睛,抚摸的手向左移侧,擒住了他的腰。

    哪知,有人比她更狠更快,只听“噗通!”一声响,萧迟墨一脚将她踹了下来。

    亲热温度犹在,只是瞬间如被一场冰雹哗啦啦覆盖,这一幕来的太戏剧,周浅浅脸上半紫半红,直瞪着优雅从榻上起身起来的男人。

    是她脑抽了,还是世人都糊涂了?亦或许,萧迟墨的演技太高了。

    她怎么会觉得此男是个病秧子呢?!

    面子没了,里子她还是要强取的,周浅浅双手撑在地上,身体后仰,随意自然且慵懒,猫一般上翘的眉梢,略过风情万种,她说:“亲了一下,你就踢人?我想外边那群姑娘们,如果知道她们日日夜夜倾慕的‘神’,是传闻中打入民间鬼地的七皇子,不知会有何感想?”

    萧迟墨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更多的时沉寂。僵持之间,船外脚步声传来,周浅浅想都没想,以为又是那个该死的“听墙角”沐阳,“走什么走!你家主人温香软玉好着呢!敢闯进来打扰好事看以后怎么收拾你!”

    话一落音,帘布被人掀起,周浅浅余光一扫,依稀瞥见了两个人。

    头猛然转回去,一个是沐阳没错,只是另一道青衫人影背立着光站在那里,阴影之下看不清表情。

    “君绛英?”跌坐在地的周浅浅动了动唇,说出三个字。

    ————

    唔……前面做了点修改,不介意可以重新看一遍。写文是件找虐的事儿,实在是没得话说。大家偶尔留个言冲个咖啡也好,让我知道你们的存在,谢谢!

    相逢相识未相许文/忘之风景

    ;

    转折来的太快,周浅浅还没做好准备,君绛英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确切来说,是站在萧迟墨的面前。

    两两逼视,已经不能仅仅用“王者对决”来描述了。

    “七殿下重情重义,每年此时都记得来此处抚琴一曲,想比她在天之灵,也深感安慰。”君绛英两手交叉置于腰后,清冷的脸上再也没有寻常事的亲和温柔,取而代之的,是距离产生的冷漠感。

    “三年未见,绛英你依然丰神俊朗,不减昔日。”被人无端地打扰,萧迟墨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困惑和不悦,有的只有微笑,那么轻那么远,他说:“这么急着赶来,是担心有人会出事,还是怕我会做什么?”

    “我没兴趣猜别人的心思,七殿下玩的开心就好。”君绛英没有要和旧友叙旧的想法,两句话便终结了这场突如其来的会见。他侧过脸,看着眨着眼傻傻看着他们的周浅浅,心中某处忽然被什么揪住,那双眼睛太过简单纯澈,仿佛能倒影出人形最可耻罪恶的一面。“起来,我们回家。”

    萧迟墨亦没有在多言,沐阳摸着鼻子立在一旁让出一条道,周浅浅慢吞吞爬了起来,跟着君绛英身后,走出画船。

    船中四个人,各怀心思,周浅浅的心突突跳动着,似乎就这样离开,太过安静,安静地感觉不到真实。

    “我和阿罗的婚事,还请绛英你多费点心思。”三个人背对着面,在周浅浅的身影消失在帘布之前,萧迟墨的声音缓缓传来,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

    还以为君绛英会回答,周浅浅迈着小步,跟在君绛英的身后,给她的回应,只有他的沉默,以及挺直的脊梁骨。

    “原来你和萧迟墨认识?”路上,周浅浅还是问出了口。她记得采采说过,世间真正见过萧迟墨的人并不多,连太子萧楚离都没见过成年后的他。而君绛英,似乎和萧迟墨关系非一般般点头之交。

    君绛英一直保持着的那个姿势,他的眼睛越过街边喧哗的人群,看向了极远处,他说:“阿罗,每个人活着都是公平的。你瞒着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瞒着你。今晚是我送‘她’最后的礼物,你替‘她’好好珍藏。”

    她和君绛英之间的距离,终于以他的快步而拉大。周浅浅走在后面,突然一阵失落。

    两个人的心照不宣,却比直接的言辞来的更为彻底。他知道君绮罗已不再,而她似乎丢失了一个想要珍惜的人。

    ——

    周浅浅一袭蓝色宫装出现在皇宫门外之时,沈嫣然的步辇已经提前落在了那里,像是刻意在等着她。

    “阿罗气色不错,昨晚还担心你会因不喜欢皇宫而睡不着,看来我是多虑了。”沈嫣然摸着手腕上的翡翠手镯,一片好姐妹的祥和之意。

    只是看在周浅浅眼中,她明艳的笑容,过头了。

    扎人!

    宫中受困文/忘之风景

    ;

    沈嫣然这女人,要么是自信过头目中无人了,要么就是以前的君绮罗太过简单脑袋不够使了。

    以至于,在沈嫣然的眼中,君绮罗就是这种被抢了男人,还要装作无所谓继续做好姐妹的主儿。

    瞧瞧,如果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