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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蛋疼:错上腹黑王爷-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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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悠了半天,走了无数牢房,也没见到君绛英。眼看时间流逝,她也只好徒劳返回宫中。

    黎明之前是黑暗最深重的时刻,周浅浅踩着青色方块石砖,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回荡在四周,幻化成另一种声响。

    敏锐度如炉中的温度,噌噌升高,但终于临界到一个点上,爆发就在此刻。

    周浅浅蓦然转身,技巧娴熟一拳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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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劫人文/忘之风景

    人的爆发力是无限的,尤其是在神经持续高度集中很久的情况下,各种可能性都会产生。

    积攒了无数的怨念,导致击中的目标已毫无生死概念,周浅浅几乎是闭着眼睛准备来场发泄的时候,拳头感触到的是人的脸,热乎乎的,以及耳边随即传来的痛呼声嗝。

    “女人,你抽了?!”声音很熟,是聂风。

    “你怎么又在这里?”周浅浅舒了口气,也不管聂风的脸被她打成了什么样,拎着他就往墙角躲去。

    “还不都是因为你。”聂风捂着鼻子嘀咕了句,哪知周浅浅耳力也是过人,不大不小恰好听的清楚。她揪住聂风的衣领,“我这几天都快忙死了,你都跑到哪里去了?”

    没有萧迟墨的幽园似乎真的少了点什么,周浅浅已经没有那种风花雪月的心思分析那是怎么了。除了按时来打扫和送饭的那股太监,这里真的就成了皇宫禁地,没人敢踏进。

    “听说每逢月底最后一天,宫中都有个失心疯的老妃子来这里撒泼,是不是真的?”聂风搓了搓手,捻起一块核桃酥边吃边笑嘻嘻问道。

    周浅浅当然知道聂风说的是谁,那女人神经看似的确不太正常,不过她依旧记得第一次见面那个玥贵人的时候,给她的感觉却又似乎不是全疯。也是,这宫里为求生存的人,还不知道背后在耍着什么心机呢闸。

    “老头有没有给你说我家已经被定罪的事情?”她已经不能指望君承诺那老混蛋了。

    “知道啊,那个皇榜还是我揭下来送给他的呢。”聂风回答的很全轻巧,愣是将周浅浅逼到了一座火山边缘。

    握紧的拳头,很想再把聂风那被她揍青了的鼻子,继续送上一击。

    “你给我老实说,我让凰飞找你们回来,你和老头就没有准备做点什么?”

    估计也玩够了,聂风摸了摸还在发疼的鼻子,肚子也没那么饿了,他终于有了点正经的表情,“那天在刑部,那对父子自己都说了,生死无所谓。你们姓君的人真奇怪,自己找死,还不让别人好活。”

    “聂、风!”

    “行行行,我就发个牢***!”聂风双手交叠做投降状,“我昨晚看到老头见了漠北族的那个人,他们具体说了什么我不清楚,不过老头似乎真的要置身事外。他说君承易都认了,他不会自讨没趣的。热恋贴冷屁股的亏本买卖,老头从来不会干的。”

    “所以呢?”君承诺的决定,倒没让周浅浅意外,虽然亲情这两个字会创造无数奇迹,但聂风有句话倒是说得对,君家的血液确实很诡异,诡异到别说外人看不出,连他们自己都无法看透。

    聂风别扭地撇过脸,手在桌上鬼画符着什么,说:“女人,你也是君家的人,那皇帝老儿暂时没把你怎么着,但早晚也会收拾了你,萧迟墨那变态也不可能保护的了你……”

    “嗯?”

    周浅浅一个字尾音高高挑起,把聂风给逼急了,索性横了下去,“我还是那句话,你要不要离开萧迟墨,跟我走?”

    时间被定格,周浅浅那似看怪物又似看小孩子闹脾气般的眼神,把聂风轻易伤了个体无完肤。

    “我说,你怎么就不长眼,看不清萧迟墨那货是什么人?他瞒了你多少事情你又知道多少?他给你看见的,那也是他故意给你看的!女人,你能把萧楚离那软蛋给甩了,现在怎么又跳进另一个姓萧的火坑里?天下男人又不只有他们姓萧的!”只要你稍稍看下周围,就会看到他的,聂风一口气,只能将话说到那里,最后一句话唯有默默在心底无声补上,长长的睫毛如被劲风扫过,懒懒垂下,遮住了他半身轻狂。

    显然,无论是天还是人,能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当周浅浅跟玩命似的折腾那只可怜的公子哥禁军时,她已经给自己选了条死路。

    就如君承诺所言,别人自己都看清了生死,她也不会为难去犯贱。但,唯有君绛英的命,不行。

    这些被她亲自调教出来的,在别人眼中是纨绔废物的几十个人,就要被她送入火坑。

    有些事情骗不了自己,有犹豫就是有问题。

    当她独自一人站在城墙之上,任寒风穿堂而过,吹醒理智的时候,就证明了这一点。

    君氏一门被诛杀,公然斩首于西市口,京城人潮涌动,一时人心晦暗不明。

    昨夜夜半时分,周浅浅在成帝寝宫外站了两个时辰,也没有见到成帝。老太监给她的传话时,皇上明言,大局已定之事,无从更改。

    无从更改么,周浅浅在刑部和西市口必经之道的一家茶馆二楼上,静静看着楼下拥堵的街道,当那辆压着君绛英的囚车缓缓从她眼前走过,那本该舞文弄墨的手腕上的锁链,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也坚定了她的某个决定。

    几乎是数着指头掐算着时间,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慌乱的尖叫声,也就是暴动的开始。

    不得不说,聂风从北方找来的火药威力还不错,至少炸出了应有的效果。这里距离宫门并不远,机会只有这么一刻。

    周浅浅丢下手中的茶杯,速度下楼,从茶馆后门潜了出去。***乱的群众因为恐慌在撞击着押人的侍卫,周浅浅也很有爱的拿了块布遮住了大半张脸,三两下解决阻拦的人,从他们手中抢来大刀,然后双手凌空举起,阳光直射在刀口上,发出一律射人的白芒,只听哗啦一下,砍断了囚车的锁。

    君绛英站在那里,依旧那样清雅别致,看着周浅浅,温柔缱绻。

    “赶紧和我走。”毕竟不是好谈心的地方,加上她和君绛英也没什么情可谈,避开他的注视,周浅浅伸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仰起头郑重对他说道。

    君绛英只有一个“好”字,没有多言,没有其他。

    就在君绛英跳下车时,混乱的人群里窜出一身影,止住了他们的脚步,聂风抹了把汗,说:“皇后那贱人不知在搞什么,竟神不知鬼不觉让人封锁了各道路口,现在别说人,连只苍蝇都难飞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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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风恨的牙龈都在咯吱咯吱的痒,周浅浅却一点都不意外,毕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劫人,她可没那么幼稚到,以为一切可以顺利到天衣无缝,天时地利人和。

    要是真不出点事儿,她才会感到惊讶,甚至不安呢嗝。

    “我们先回环月山庄,我去拿件东西再说。”周浅浅回头,对君绛英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和淡淡的歉意,“哥哥愿不愿意和我走呢?”

    “这一走,我可就是钦定逃犯了,嗯,是要考虑下。”

    “……”

    越乱就越容易浑水摸鱼,周浅浅虽然对这一点不怀疑,可当她一次次被过往乱窜的人撞个没完时,她暗自补充了一句,乱了敌人的同时,也乱了自己的发型和衣服。

    君绛英紧紧握着她的手,将周浅浅毫无痕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替她挡住外在的冲击和碰撞。

    果然如聂风打探的那样,此刻整个京城都在严密拷问中,甚至连问斩君承易的侩子手都不止该怎么进行下一步闸。

    “女人你还真是冷血,君绛英不过是三千里流放,你就来劫人。你老爹可是被斩首啊,怎么没见你担心下呢。”一路上小跑着,聂风还不忘表达了下内心的困惑。

    周浅浅懒得甩他,想来被她调教了大半月的公子哥小禁军,此刻正发挥着他们天生的顽劣和后台的纨绔,再和皇后的人捉迷藏呢。这是周浅浅给他们的任务,亦是对他们的挑战和考验。所谓恩威并施,鼓励和激将法并用,达到的效果想必也不会太让人失望。就让常宽那厮看看,那群被他耽误了的垃圾,是如何给他添麻烦的。

    ————

    环月山庄内很安静,沐阳和那两个神出鬼没的老家伙也都没了影子,门被推开的刹那,房梁下垂下来的透明蜘蛛网悬挂了只黑寡妇,在风中那么轻轻一摇晃,恰好落在了聂风那红肿的鼻子上。电光火石之间,聂风一掌拍过去,那叫一个心狠手辣。

    “这里到底有多久没人住了?连这东西都出来找小爷的晦气!”对环月山庄的怨念,周浅浅表示,她可以深刻理解聂风的心情,毕竟这里有他的噩梦。嗯,大家懂得。

    只是再看聂风那只刚刚拍晕黑寡妇的手,竟然还在颤抖着,聂风越是在压抑掩饰,就越让人心生一个蛋疼的解释。

    “聂风,你不会是……”周浅浅真的没有丢一个鄙夷的眼神,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抽动的嘴角,“怕蜘蛛吧?”

    “滚!!!”

    在房间里一番捣鼓,周浅浅揪出一套衣服往君绛英手中塞去,“赶紧换上。”

    君绛英看着手中这套灰不溜丢的衣服,终于还是没忍住内心的波澜,“原来你早就想好走此路了。”

    “我也知道这是下下策,让你好好的一贵公子,最后沦为逃犯,我这做妹妹的,也很别扭好不~”周浅浅将身上那套黑色的侍卫男装给拖了,顺手抄起一件黄色村姑衣服穿上。见君绛英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她,空出一只手来轻轻推了下,“抓紧时间,也不知道萧迟墨这个窝,能挡得住皇后的人到几时!”

    动作慌乱间,周浅浅不会看到,君绛英的眼中的光,因为她那“妹妹”二字,而黯然下去。

    “等下绕道南门时,若是被问起,就说我们是城外逃进来的难民。听说京城郊外五十里处的一村庄发生了瘟疫,好多人都逃了,有的不怕死混进了京城。现在官府都在捉人送出去呢,生怕瘟疫四散。再不济,顶多到时就说我感染了瘟疫,还怕他们不放我们赶紧滚。”这是周浅浅在茶馆喝茶休息时旁听来的消息,虽然没意思,但却给了她一个不错的灵感。

    因为时间真的太过紧迫,周浅浅和聂风虽有疑惑,但都没有深思此时环月山庄内的不同寻常。空无一人,对谁来说都觉得哪里不一样。

    君绛英的手再次被周浅浅拽着跑,奔向后门路过池塘边那块形状酷似人形的石头旁边的时,他突然反力握住了周浅浅,脚步就此被止住。

    深邃的眸子越过波澜的池水,落在了池中那方安静的抚琴台上。那是萧迟墨时常存在的地方,周浅浅不由愣住。

    “走吧。”君绛英收起内心掀起的不安之感,握住周浅浅的手,说道。

    环月山庄本就位置偏僻,距离京城最脏乱的南门谈不上近,却也不远。通往它的方向,只有一个路口是与十方朱雀大街交叉的,也就是说,过了那个路口,他们基本可以走出京城,远离这里的纷争。

    运气这种东西,真的很难在此时创造奇迹。

    当他们穿越多条巷子口,准备继续抄个小巷子越过那个路口时,一张熟悉的面瘫脸再次以他无法忽视的爆发力,映在了周浅浅的视网膜上。

    常宽。

    还真是被聂风说中了,皇后那贱人封了所有的可能,连只苍蝇都难飞出去了。

    弓箭手唰唰唰如雨后春笋般在四周冒出,团团将他们围住了一个圈,那锋利的箭头在阳光下闪着小光点,个个瞄准了他们心脏的位置,如每个人脸上兴奋的表情,看来皇后还出了重赏。周浅浅转悠着眼珠,扫了下周围,当目光焦点落在常宽背后左边的位置,重重侍卫之间那个瘦小的人时,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瞳中寒气逆袭。

    大赏之下,必有莽夫,这下子,有的忙了。

    “没看出来,你这面瘫脸,还真博得了皇后的信任。”周浅浅抚了抚额前垂落的发丝,笑笑容浅薄,丝毫没有任何温度,她说:“曾经还以为你把自己弄得这么正直面瘫,就算秉持着尊卑之意,至少也是有原则的。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和某些人一样,皇后的逆臣!”

    ————

    本着安静写文不烂尾的原则,此文也可以慢慢收尾了。嗯,接下来小墨墨该真正强势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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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周浅浅最想骂的是“走狗”二字,“逆臣”真的是太文雅太没杀伤力了。

    看看常宽那千年不变的面瘫,就知道文雅的字眼对他根本没用。

    万箭穿心,同一时间蹦跶的那一刻,周浅浅全身心无他想,他忘了聂风和君绛英如何应付,忘了他们逃生的概率有多少,忘了这一搏斗她的赌注输赢比例多少。

    轻易躲开两只箭的追射,第三根箭朝着她的胸口射来的刹那,在常宽的注视之之中,她的嘴角弯起一抹极轻极浅的弧度,箭头距离她的身体不过零点几毫米,所有人都认为她即将死在箭下时,注意力被牵制,谁也没有看清,她是如何越过箭的追杀,转而避开所有人的视线,虚无的攻击面目标是常宽,来不及惊讶呼吸之时,只见常宽背后那个娇小的人,一杯周浅浅扭住了脖子。

    一掌挥落,头顶的帽子掉下,一束长长的三千发丝随风飘扬,扬起阵阵属于女子的清香。

    “太子妃好气魄,这种血型震撼的场面,没想到你也喜欢?”周浅浅像喝醉了酒的醉汉,抛弃一切世俗道德,似一个地痞混混抬起沈嫣然的下巴,语气轻浮,说:“怎么,想亲眼看着我死?”

    就近处小部分人察觉到不妙,手中射箭的动作也齐齐停止,全部团在一起紧盯着周浅浅那只狠命掐着沈嫣然脖子的手。

    “常宽,还不让停手么?”安安分分想离开已是不可能,周浅浅也没料到事情会突然发展到这个地步。挟持沈嫣然,她也差不多把自己的路给彻底堵死了,可惜她没的犹豫和选择嘌。

    这么多人战战兢兢,全部愣在原地失了血色,唯有常宽依旧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什么。众人也听了他的手势,放弃了继续攻击,只是将他们包围的更加严实,严阵以待不过如此。

    聂风打的正欢唱,这一下子听了,他甚至还有点不适应。至于君绛英,应该说,鲜少有人和事可以轻易牵动他的目光,只除了一人。

    “阿罗,你该知道,现在你这个动作,足以让你和整个君家,再死一次。”喉结出被周浅浅用力扣住,也没多少影响沈嫣然美妙动听的嗓音,她斜睨着看向周浅浅,说:“还真是看不出,你和君绛英,兄妹情深!”

    “你也不是,抢了一个萧楚离不说,对你那个废物弟弟也照顾的不错。”许久之前那场青楼风波,她可没指望沈嫣然会就此罢休,沈小公子被那个疯女人绑走后,据说一直下落不明,上次沐阳还一个“不小心”透露,说沈家要多出一个孙子了,敢情在外面都闹出人命了,“沈小公子是个意外,别说我当时没认出他,就算是我故意要拿他出气,自我脱身,你觉得自己一点责任都没?”她被人坑进宫,再被一步步坑出来,最后还被坑进了青楼,里面多少成分是沈嫣然的杰作,她比鬼都清楚。

    “今天你是要在这里和我算账?”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两人基本上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了。沈嫣然毕竟是心机深的女子,就算被人以这样不平等的姿势控制,也丝毫不减她该有的气场和同等的身份。

    “你觉得从你设计抢了萧楚离,恶意更改君绮罗的人生开始,你还有和我算账的资格?”周浅浅不禁皱眉,这女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给自己长点脸,“我现在都怀疑,你对我这么恨,真的只是因为萧楚离至今心里还有我?你敢说,你没有存其他死心?沈嫣然,做人自欺欺人是很可悲哀的,皇后就是你未来的影子,你与其花时间和她学习,不如拿来反思下你以后的日子。嗵”

    “你……”

    “你再动,信不信我现在就跟你同归于尽?”此时此刻,她绝对不允许沈嫣然再释放气场和她斗争。养长指甲的好处之一,便是掐人脖子的时候,只要力道正好,见血什么的绝对不成问题。周浅浅不知道她现在脸上的笑有多冷酷,但看到周围的人慌乱苍白的反应,以及沈嫣然错愕中略显惊慌的眼神,她仿佛幻想出一个入魔的自己。

    “你和我同归于尽?那君绛英怎么办?你这么拼命救他出来,难道就是想和他一起死?”

    “我们现在成了重犯,以后与其天天过着逃亡的生活,不如现在能有堂堂太子妃拉着陪葬。就算我们人多委屈了点,不过,等下了地狱再好好向你讨回来也不晚。”这种卑劣的激将法,对周浅浅而言着实太幼稚,她要是玩不要脸,绝对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不要脸。要知道,中国部队的军人不但可以不要命,更加可以不要脸,前者她或许分数不高,但后者还是可以无穷发挥的,“沈嫣然,想亲眼看着我死,我怕你有生之年,都会失望!”

    “你不是君绮罗!”沈嫣然的瞳孔蓦地放大,她大声得出这个结论,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就在此时,她如被狗咬了一样发起了疯,狠戾挣扎而起。常宽的剑如约而至,势不可挡的速度,似乎要将周浅浅一击死去。

    沈嫣然做挡箭牌不超过三秒,周浅浅一脚踢在了她的小腿上,被聂风飞快的拉向了另一侧,失去了对沈嫣然的控制,也躲开了常宽的命杀。

    混战再度升起,给他们三人的时间也不再多,甚至最佳的时机已经过去。她相信,皇后的人会再次追加而来。

    “再耗下去,我们可真要被这乱箭射死了!”周浅浅靠在君绛英的背上,有些颓然,“早知道最后失算,不如让你流放,至少那样你是活着的。活着就有希望,有希望就有转机。”可是她却亲自把它们给毁了。

    “现在犹豫,真的会死的。”君绛英摸着她的脑袋,端的依旧风华清雅温润如玉,仿佛这生死一刻,全部在他眼中,他说:“刚刚你没有杀沈嫣然,不就是给我们留最后一条路?”

    周浅浅嘴巴一翘,不知是恼,还是囧,“真是什么都骗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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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嫣然和皇后是女人中的同一类,既然沈嫣然冒着损失美貌而犯险来看她死,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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