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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一点小道上,竟然还想抢我的血玉膏!”一衍弯眉直表委屈,“那个沈嫣然摆明了在让三小姐受冤枉,你这做人家夫君的,就知道看热闹,也没见你出来说句话。”
周浅浅连忙小鸡啄米式点头,一衍说到她心窝上了,别看到应付沈嫣然和萧楚离时满不在乎大气磅礴,鬼才知道她恨不得上去揪住萧楚离揍一顿呢。她受点皮肉伤也就算了,平生最怕的就是不能忍受无端的嫁祸和怀疑蚊。
本以为萧迟墨该有点反省了,哪知连坐姿都优雅成一只狐狸妖孽般的萧迟墨,眉梢一抬,瞥了眼一衍后,凉飕飕的风儿飘在了周浅浅愤愤的小脸上,说:“只有受过伤的人,才会深刻记住给她疗伤的人的好。我这不是在为我们的将来锦上添花么?”
周浅浅:“……”颠倒黑白到这种程度,萧迟墨你圆满了。
一衍:“……”被萧迟墨惦记上的人真倒霉,幸好他趁早一心向佛,远离祸害。
晶莹润滑的药汁轻轻涂抹在伤口上,周浅浅睁大着眼睛,一动不动,还真是不可思议。不过短短片刻间,那被包扎的结了疤的刀伤,血色缓缓褪去,内皮一点点生长覆盖住血管,连皮肉疼都消失了。
“这药也太神了吧!”几乎是通过肉眼看着自己的皮隐约间长出的,周浅浅摆弄着自己的手腕,连连赞叹。这要是在现代,此药可真当昂贵无比的。尤其是部队,绝对的秘药。
较之于周浅浅的喜笑颜开,一衍就苦逼无比了,看着萧迟墨就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一口肉下来。
“东西已交给沐阳,现在估计都要被送到它该去的地方了,哎,我佛慈悲,一定要原谅我的不得已啊!”一衍装模作样念起了经,只是眉宇间那股痛色,怎么看怎么喜感。
周浅浅举着胳膊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话说到这个程度,她竟也不惊讶。目光转向萧迟墨,恰好他也在看着她,也许他一直都在看着她。
“随意拿别人的遗物,好像,不太礼貌吧?”倒不是真的在责怪,周浅浅没打住,话已经出口了。
“本来不想让你来这里的,可你偏要想来。没阻止的了你,就只好我也跟着来了。”
周浅浅突发兴致想来宝镜寺一走,一是想来看看素云不假,二是她从刑部大牢离开是,君绛英在她耳畔留下的那句话。
“有时间,去宝镜寺拜拜佛吧,听闻那里的签很灵。”
所以她来了,可惜求签没成,碰巧不巧人和事倒遇上一堆。到底是她太过不幸,还是太过幸运。
“怎么办,我运气不好啊。本来我一被排除在外的人,打扰了你和沈嫣然的好计。如果她知道拿到的东西是被人掉过包的,估计这笔账又要算在我头上了。”就算她不来宝镜寺,这里的一出戏也会按时发生。只是不会这么滴狗血罢了。
“阿罗,其实,”萧迟墨倾过身来,揽住了她的肩膀,眼中眸光万千云起,藏着股挣扎中的温柔,久久才说:“有时候我希望,你可以对自己狠一点。”
很多时候,很多想法,因为某个矛盾的转折而生变。如果说周浅浅一路走来对萧迟墨产生的莫名情愫里,还混杂着一股犹豫的话,那么此刻,佛洞中散发出的佛光,打在他的周身,泛出一股温和的光晕,将他眸底那温柔的挣扎恰到好处,折射在她的心上,最后的心弦被触动,然后再也无路可选。
因为他的挣扎,让她看到他心海最隐秘的深处浮动的暗涌,让她知道情动的,未必只有她一个人。
如果他的勇气暂时还不够,那么她不介意先付出,顶多以后双倍讨回来就是。
“喂喂喂,两位,这里是我潜心修行的场所,可不是你们亲亲我我情情爱爱的地方!”打破这场盛大灵魂交流的是一衍,他摸着胸口,这下真的在痛苦了,“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做了,你们可以走了吧?”
“萧迟墨,怎么样你也是堂堂皇子,怎么喝一和尚称兄道弟了?”周浅浅终于把她最初的困惑问了出来。
萧迟墨起身,朝周浅浅伸出手,做邀请状。
周浅浅也不矫情,很自然将手放到了他的掌中。萧迟墨将她一把拉了起来,在她耳边轻笑着呵气,“唔,当初这家伙死皮赖脸要做我师兄,我也没有办法。”
“喂,小罐子你可别坏我名声!”得道高僧一衍大师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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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葫芦,小罐子,周浅浅嘴角直抽,她还真是没想到,这两个如此幼稚的绰号,会是出自眼前这一对里里外外都让人惊艳的男人口中。幼稚归幼稚,当那种因为心中郁结不平而上演斗鸡眼似的眼神打架,是不会出现的。一衍秉持着佛心必须淡定的原则,在踢了萧迟墨一脚后,继续他的念经大业。而萧迟墨被人如此“赏赐”,自是不会亏本而走。只见他很自然牵着周浅浅那受伤的手,慢吞吞朝着来时路走去,最后不忘回头,对看似闭眼实在身体每个器官都在叫嚣着的一衍说了句,“闷葫芦,小罐子今晚就要借宿在此了,你家的厢房昨晚隔的我腰都疼。”
周浅浅胸口无规律跳三跳,相比之下一衍这只修行了半生的得道和尚更是将一张漂亮俊秀的脸蛋,生生压缩成了一块饼干。
当她跟着萧迟墨来到一衍的宝地时,只见那弥漫着雾气袅袅的深处,中间置放着一张长宽各达两米左右的白色“床”,晶莹梨白的“床”面似一块无价的羊脂白玉,上面自内而外不断散发出的气体,不是冷的,而是温热的。
如果不是那淡淡的热度传递到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上,周浅浅眼下都几乎以为看到了小龙女那张寒玉冰床了。这佛洞看似简单,实在在她被萧迟墨简答带着进来的时候,就知这儿暗藏的玄机有多深。
“难怪一衍大师听到你要睡他的窝,表情那么痛苦了。这多好的宝贝,任谁也不想被鸠占鹊巢啊。”周浅浅啧啧感叹着,可说话的语气没有丁点同情的意思。她伸出的爪子甚至都想光明正大挥一下心中罪孽的小魔兽,“我决定今晚也不回去了,就在这儿享受一下。”
想着回去可能喝个水上个茅房估计还要遇上一些讨厌的人,周浅浅一度决定,等过了今天,明天她就收拾走人。又或者,那对极品高贵冷艳夫妻先走,她留下来小住下。
萧迟墨身体偏寒,周浅浅早已深刻领会,从与他同床共枕的这些时日,她便无奈成了他的暖炉。
不得不承认,经过一夜的好眠,周浅浅邪恶小心思又动了。在她被萧迟墨叫醒,催促着离开时,她恨恨戳了戳他的衣角,“反正你欺负人都欺负地习惯了,要不再欺负的彻底点,把这床搬到环月山庄吧。茆”
萧迟墨定定看着她,在她欣喜外加期待的目光里,久久才说:“一衍会疯的。你要知道,他如果疯了,你夫君我可就要出家接管这宝镜寺了。”
==!
师兄师弟什么的,以后必须得考察一番。
萧迟墨是偷偷来的,自然也要偷偷回去。可怜周浅浅还得堂堂正正向某道貌岸然的方丈道别,并且还要冒着各种偶遇撞见的狗血,想着她就胃疼。
果然,佛祖距离她不过半步,也没打算给她点善念。她找到采采匆匆忙忙收拾了个包袱,再匆忙跑进内院,也就是一衍住的地方来个告别时,恰好萧楚离从里边走出来。
两两相撞,火光四溅蚊。
当然,那些火光都是萧楚离的,周浅浅表示很平和。
“阿罗,你……还好吧?”不过一夜未见,萧楚离像是十天没睡的样子,整个人都憔悴了大半,脸颊两侧的胡渣也丛丛冒了出来。
“我来和方丈说一声,今天就回去了。”好兴致被毁的这么速度,让她在这里呆一刻的念头都没。
“你不是说,要来住几天么,顺便陪陪你你你娘。何况……”
“不怕我留在这里,会扰了你们祈福的心情?”周浅浅摆了摆手,她算是和这太子殿下分道扬镳了,“回去告诉沈嫣然,我娘不是大富大贵人家的女儿,留给我的遗物也非什么值钱的东西。让她如此劳心劳力来偷抢,我会愧疚的。”
“为何你会认为东西是嫣然偷得?”这是萧楚离最大的疑惑,他根本无法想明白,和他一起长大相伴多年的女子,怎么会变得越来越陌生,“没有丝毫证据之下,你就说是嫣然拿了东西,阿罗这不该是你做的。”
“回去问问她不就得了,萧楚离,昨天一役,你该不会还觉得我们能回得去吧?我跟沈嫣然以后势必水火不容,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瞅着萧楚离一下子往苦大仇深万分纠结的边缘崩溃而去,周浅浅继续添了句,“当然,你要知道,和你没关系,至少在我看来没有,沈嫣然那些七七八八的理由我是懒得管了。话再多一句,她和皇后这对婆媳关系十分融洽,我祝你以后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一衍咳嗽的声音是时候传来,接着便是他开门迎接的姿态,清俊风华的容颜,无端给他的身份又加了几分,“三小姐,你这是要走了?平僧还有些话没和你单独说呢。”
说你个头,要说的在佛洞里干嘛不说?原来和尚说起谎来更鬼扯。
“最近寺里有点不太平,方丈辛苦了,以后我会多多来打扰的。”就像素云和萧迟墨一样,直觉告诉她,一衍很怕这两位,一个拒绝不了,一个无法摆脱;一个是方外客,一个是同门人。
佛祖给了一衍太多的好之后,也顺带给他增加点麻烦。
周浅浅拖着采采悻悻然离开,就在踏出宝镜寺大门第一步时,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动,本该躺在床上养伤的沈嫣然,苍白着一张脸被人扶了出来。
她的身后跟着一群侍卫,所谓寡不敌众,就算口水战她都赢不了,遑论武力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看他们这架势,敢情也要这个时候走人?
仿佛看清周浅浅不悦的心思,沈嫣然哑着嗓子笑说道:“宫中传来急诏,禾月公主提前归来,母后让我们速速回宫。”
眼下之意,是他们要同行了。
她了个去!
第一一三章'VIP'
看似一句解释,但听在周浅浅耳中怎么就感觉膈应。
虽然她对那个禾月公主很是好奇,却不代表她真的要让自己憋屈,真和沈嫣然同行。
“那太子妃路上小心,切记护好伤口,别回宫后发现严重了,又要将一笔账算在我头上。到时我未必就要承认了。”
“你……”果然是忠实于沈嫣然的,主人还没出口,身后的那名一直虎视眈眈瞪视这她的禁军小头领,握在剑柄上的手已经不淡定了。
沈嫣然微笑着用眼神制止,对周浅浅说:“阿罗要不要一起回去?”
“我怕和太子妃一起,若有个意外,可就不好了。”周浅浅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得再来句火药味的挑衅,“皇后娘娘又没遣人送信给我,恰好我先回山庄睡个觉休养下。茆”
拒绝的如此不留情面,一旁的萧楚离似乎也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吞了回去。
沈嫣然怎么来的不知道,但这回去的阵仗,都要比得上皇帝微服了。想比起周浅浅,她就寒酸的有点可怜了。
采采瘪了瘪嘴,怨念着,“明明小姐没有伤她,她怎么可以随便冤枉你呢!”
“你怎么知道没伤她?”突然来了这么句,周浅浅倒意外了,“所有人都认为我冒犯了沈嫣然,你又没看见,怎么就说我被冤枉了?”
“小姐不会就是不会,沈家小姐越来越不像以前那么好了。当着太子的面冤枉你,不是要将小姐你置于死地么?”
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无奈,被一个小丫头如此信任,算是周浅浅的幸运蚊。
“放心吧,我们一路都会有人护送的。”周浅浅眼观八路瞄了下四周,她绝对相信,沈嫣然自甘挨上那一刀,甚至应该说是她自己捅了自己一刀,不会就这么和玩完的。这黑锅,她又背了一个。
一衍对她说的临别赠言依然在耳边回旋,这一路终归没有真正空手。
君家一门审理在即,光面堂皇的罪行昭昭天下;想要翻案估计还得重新找个出口越过去;眼下禾月公主归来。沈嫣然那副狠戾的样子,似乎那个萧慕言回来,真的要掀起一场风浪。
而她期待的是,萧迟墨是否真正如他的身体一样,病了倦了,会隐居山林休憩,亦或者,如他体内的狼血,隐忍,专注,爆发。
在环月山庄门外看到凰飞,周浅浅还真有种好友重遇的喜悦。毕竟,对这个女子,她是喜欢的。
“你这当人家主子的精神奕奕的,怎么你家丫鬟就……”凰飞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正向她走来的两人,直到她的话中途停下,直到她那妖娆的眸子盯得采采浑身发毛,她才不补充说:“欲求不满?”
周浅浅一阵恶寒,想起宝镜寺里和她打照面不下三次的凤影,不得不再度感叹基因变异的强大。
“欺负我的人,后果很严重的。”周浅浅抚了抚额,故作深沉,“怎么舍得你那片神仙都牵不走的好山水,来我们这里消遣了?”她可记得,当时对这那方天地赞美时,对萧迟墨说要不她们不住环月山庄,换去那里住时,凰飞那副凶神恶煞恨不得上去咬她一口的模样,那脆生生的眼神,分明就是在防范一个强盗,抢她的窝。
“来找我养的宠物啊,从姑娘我手中跑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回去找我!”凰飞恨的牙痒痒,眼前不自觉浮现出一个顽劣的脸。
“宠物?”周浅浅一个激灵,随即反应过来,心中对凰飞有多层了解,“你不会说的是聂风吧?”那孩子现在估计在大漠里打滚呢,哪里还记得你。
“听说他潜入皇宫偷了东西不说,还调戏了其他女人!姑娘我才离开多久,这小子胆敢逆天了!”
周浅浅晃悠着脑袋,还是进去喝口水清醒下吧。门口说话什么的,一来易被偷听,二来她担心接下去的发展,会严重损坏她美好的形象。
听着凰飞在她的屋子里来来回回转悠着,唠嗑了半天,周浅浅的目光随即飘到了那天从君绛英手中拿来的图纸。前后上下,随着思维一个跳跃,再瞅瞅凰飞那咬牙切齿的样子,一个决定就这么出来了。
“聂风现在在漠北逍遥着,凰飞你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去大漠把那小子给揪回来?”周浅浅嘿嘿笑着说道,语调十分温婉。
凰飞终于猛的一个打住,眉毛一挑,审视着周浅浅,那是种红果果的怀疑和考量啊,“你想干嘛?”
“没想干嘛啊,呵呵,”周浅浅眯起眼睛,说:“就是你去抓你的宠物的时候,帮我个小忙。嗯,真的是小忙,带个东西过去就行。”聂风口中那个怪老头,也就是她和君绛英那个胆大包天的大伯,这么多年来对皇后舒然的肚兜还念念不忘,这究竟需要多么强大的人品,才能做得如此绝无仅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既是如此,那就回来打个招呼吧。
凰飞的各种怀疑噌噌冒着,但最终没耐得住周浅浅各种怂恿和激将,华丽丽踏上了北上的步伐。
当沐阳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准备还想来个劝阻,毕竟能让周浅浅不高兴,他会很有成就感。但已经晚了,凰飞的性子一上来,谁都别想阻挠。
“卑鄙!”这是沐阳绞尽脑汁后,对周浅浅仅有的评价。
“谢谢。”周浅浅翘起兰花指,接受了他的“感叹”。
沐阳黑脸,然后终于把刚刚忘记了的重点想起,再度反击:“听说你这趟出门,又伤了太子妃沈嫣然。现在皇上已知晓此事,并且还是萧楚离亲自陈述的。我说三小姐,你这是在考验你脖子上那颗脑袋有多结实么?”
一一四章 'VIP'
一一四章文/忘之风景
显然,偷看偷听只是个碰巧,沐阳这货真的很运气,他不过是来想来周浅浅这儿找点平衡感,顺带奚落下她。
哪知,堂堂凰飞美人三两下竟被她给忽悠了。不等他对凰飞来两句忠告,凰飞以她独步天下的轻功跑的没影儿了。
所以沐阳一出口,必定是带着火药味的,就是不知道这股味儿怎么闻怎么别扭。
“竟然是萧楚离上表陈述的?”说一点没添堵,当然不可能,周浅浅实在是被那对渣男渣女给弄的一个头两个大了,一边不惜拿自己做赌注给她下个套,还不忘装可怜好博取大众眼球;另一个呢,一边对她情意绵绵深情不悔,一边又背后砍她一刀接一刀。“你在现场看到了?”如果是真正的君绮罗,连番几次遭受这种情况,只怕是个人都会崩溃吧。
沐阳嗤笑,他忽然觉得眼前这长得娇俏,偶尔犯懒像只猫的女人,有时候说的话,真的很撑得慌。
不过,想起萧迟墨从未真是表露,却无形之中流露出的情愫,让沐阳不得不让自己变得狠一点,就算是一个女子也不行茆。
他说:“我不管你对萧楚离还有怎样的感情,但既然你选择了他,就要坚定立场。若有一日让我发现你对他的不忠,那时可就别怪我剑下无情。”
“那要是有一天,萧迟墨对我不忠,你的剑是否也可以这般利落呢?”被人指着心脏直接威胁,可不是她周浅浅能容忍的,沐阳这家伙对萧迟墨够意思,她当然看得出来,却不代表他就可以随意凌驾在她的自由至上,“想要别人的忠诚,前提也得需要你的忠诚,以及信任。沐阳,你这么聪明的人,以后别做那些小动作了,很损坏你这……。还勉强过得去的公子气质。”
按说萧迟墨也该和她差不多时候回来,但直到天黑之后仍不见他的影子。周浅浅耐住心思,等了好半天也没见人。有想过去他的房间里看下,最后还是打住了脚步。
或者他没回来说不定,或者他和一衍还有话要谈。毕竟师兄弟么,虽然怎么看怎么有种违和感。
禾月公主回宫便是第二天,身为新晋的七王妃,萧迟墨不现身,她又一次要顶着头皮独自出场了。其实她很想拒绝,奈何成帝让他的天剑总管亲自来传话,既显得亲切到位,又少了曾帝王的威严。
总之,这恩威并施,软硬兼施之下,她唯有重装出场的份儿了蚊。
采采有点紧张,一直揪着她的袖口做着各种小习惯。
“走吧,又不是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