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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女佣模样的端了三杯茶过来,轻轻地说:“老爷问,夫人这里还有事没有。如果没什么事,就让肖姑娘过去一趟。”
“他在什么地方?”
“老爷在书房里。”
“好吧。”龙夫人转向肖凝云,无奈地说:“小云,你去看看那老家伙到底有什么要说的。这老不死的,正在兴头上又被他打断了。”
肖凝云笑道:“那我去了!有朋友托我带点礼物给龙哥呢。”
“去吧,这两个小丫头留这儿陪我说话。”
女佣放下茶,低着头慢慢地往外走,肖凝云拿了包在手上,加紧步子跟了上去。
第三部: 肖凝云的舞台 第十八章 在德国(下)
更新时间:2009…6…27 21:49:35 本章字数:3790
“龙哥”付国强是个狠角色。他6岁学武,十九岁时赢得了全国散打比赛75公斤级亚军。二十二岁时,一次训练后去地摊吃面,与人发生口角,将对方打成重伤,被叛入狱三年。在狱中表现良好,减刑6个月。刑满释放后来到GD,当了一个小保安,拿着微薄的工资混日子。在这段时间内他认识了一个四川来的漂亮女孩,并与之结婚——那就是日后的龙嫂了。那些日子过得并不愉快。因为没钱养小孩,又没有采取必要的避孕措施,再加上医疗设施差、营养跟不上,龙嫂在一年内堕了3次胎,并最终失去了生育能力——每次想到这,龙哥都会唏嘘不已。
二十七岁的时候,龙哥实在无法忍受这种低层的生活,他辞掉了保安的工作,跟几个在狱中认识的朋友拉出来搞了个小社团。龙哥能打,敢打,几个月时间里就闯下了不小的名声,赚的钱越来越多。然而好景不长,龙哥的地盘扩张太快,而自己又没有什么管理经验,大小问题层出不穷。他二十八岁生日的当晚被几个大团伙联手偷袭,他辛苦建立的势力瞬间灰飞烟灭。
大难不死的龙哥带着老婆和几个幸免的铁杆兄弟仓皇逃到德国,第一年洗碗端盘子,第二年就自己开起了中餐馆。在GD的失败并没有让龙哥心灰意冷,他吸取了教训,这次小心翼翼地发展自己的势力,一切低调行事。三十三岁的时候,龙哥终于开始扩张,短短两年内打下了好几座城市,一跃而成了德国华人黑帮的领袖级人物。
当肖凝云这次来拜访他的时候,龙哥已经是个掌握着二十六家大型公司,旗下职员数万,资产超过二十二亿欧元的大资本家。即使是肖凌云复生,在他面前也得毕恭毕敬地喊一声“龙哥”。至于王子廷、廖孟山之流,连跟他平起平坐的资格都没有。
说他是个狠角色,并不是指他有多凶猛、多残忍,龙哥平时还是很和蔼的。有时候手下带了小孩来玩,他就笑迷迷地给小孩买糖吃,甚至把孩子放到自己肩膀上到处溜达。没有哪个小孩会怕龙哥——要知道,小孩子的天性是最敏感的,连小孩都不怕的人不可能是凶恶之徒。
龙哥的狠,在于他的精神。他如果要完成某件事,不达成目的就决不会退缩。他对自己是狠的,他的毅力和忍耐已经到了恐怖的地步。东山再起这种事,能办到的人不多。摔倒后能爬得比以前更高的人,绝对是少数。
坐在这个传奇人物面前的时候,肖凝云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要怪只怪龙哥实在太和蔼了。龙哥憨厚地笑着,跟她拉家常,说些华人圈里的趣事,说起和无泪相识的经过。肖凝云感觉很轻松,却也很郁闷——她几乎完全是被龙哥牵着走了。
“你打算在德国呆几天?要不要我派人带你到处玩玩?”龙哥慢吞吞地站了起来,似乎打算结束交谈了。
肖凝云舒了口气,终于有机会谈到这方面了:“我还有事要办,多呆几天吧,什么时候办妥了什么时候回国。”
“哦?”龙哥戏谑地上下打量着肖凝云,“你一个小孩子要办什么?”语气虽然带着讽刺,却又含有长辈训斥晚辈的意义,难得地又让人颇感亲切,龙哥的亲和力可见一斑。
肖凝云抿嘴一笑道:“龙哥,你太瞧不起人了吧?国外大学里辍学创业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我就不行?”
龙哥坐了下来,笑呵呵地说:“那你说来听听,你都创了什么业了,这次要办些什么?”
肖凝云眼珠一转,甜甜地笑道:“那如果我说出来了,龙哥你会帮我吗?我要做的事是很难的哦。”
龙哥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茬儿,淡淡地说:“你先说说看吧,我总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就胡乱应承吧?”
肖凝云弄不清龙哥的态度,怎么也不敢贸然开口。这可是关系着上亿元的大生意,自己在德国人生地不熟,如果底牌泄露了出去遭人觊觎,一个不小心就要客死异乡。而龙哥又是什么人呢?黑道枭雄。黑道里没有善男信女的容身之所,龙哥能混到这程度绝对不是因为他的和蔼可亲。肖凝云几可肯定,如果龙哥知道自己掌握着制造足可以假乱真的金刚石的技术,那自己大概没法活着离开这个庄园了,无泪的面子可值不了几亿。但是她又极希望龙哥充当她的保护人和引见人,这样才能接触到她所需要的合作伙伴。在这种情况下势必又不能说谎,龙哥可不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想骗倒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事实上肖凝云一直没考虑好该如何拉龙哥入伙,如果自己有着强大的势力那当然不需要担心这个;可惜的是她空有生财的方法却没有保护自己的实力,龙哥动个小指头就能碾碎她。想到这她突然后悔了起来,不该亲自跑到这来的。她不是不知水深水浅,明明知道了还让自己处于不利的地位那纯属幼稚。
想了又想,肖凝云试探性地问道:“龙哥,我这次来德国主要是想找一些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不知道这个忙你能不能帮?”
“你?”龙哥挑了挑眉毛,颇感兴趣地问道。
“这……有自己公司上的,还有帮朋友联系的。”
“说说看,你办的什么公司,需要什么样的伙伴?”龙哥斜了斜身子。
肖凝云正斟酌着字眼,龙哥已经站了起来说:“今天的太阳不错。这样吧,我们去楼下草坪里谈。”
肖凝云点了点头,站起来跟着龙哥往外走。下楼时,龙哥拍了拍额头,招过一个仆人嘱咐道:“你去告诉夫人,我要和客人到草坪里聊天,问她过不过来。还有,”转过头来问肖凝云,“你中午想吃些什么?尽管说,我这的厨子什么菜都会做。”
肖凝云笑道:“客随主便吧。”
“好吧,”龙哥接着对仆人说道:“你问夫人想吃什么,今天的午餐她来安排吧。”仆人唯唯诺诺地走了。
龙哥领着肖凝云七绕八绕,突然从一条雕刻精美的木走廊里钻了出来,眼前豁然开朗。仿佛是一片翠绿的地毯在面前摊了开来,草籽的芬芳充盈着整个空间。远处是一个小小的花圃,黄的紫的随意点缀着。右手边是个游泳池,水似乎是蓝色的,粼粼地反射着阳光。更远的地方,是粉白的围墙,墙上爬着些蔓藤,格外鲜明好看。
两人在草坪当中一把阳伞下坐好,互相望着沉默了一会,龙哥突然笑道:“别拘束,放松点,想什么就说什么。我们今天只是随便聊聊,好吗?生意上的事我不大懂,你先说给我听,我参考一下,具体的还要找董事会去解决。”
肖凝云想了半天的措辞,被龙哥这番话全搅乱了,一时间竟然没法开口,这才深深地体会到龙哥的厉害之处。自己就像个牵线木偶,按照龙哥的设计在他的手掌上跳舞。如果再不改变这种被动局面,那谈话就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肖凝云一狠心,干脆开门见山了:“龙哥,我希望能借用你的名字。”
龙哥眯上了眼,不动声色地盯了肖凝云半晌,才缓缓地说道:“我的名字?你知道我的名字有多大的意义吗?”
这句话说得平淡之极,让肖凝云分不清他是怒还是喜。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龙哥,我了解你的创业经历,知道你掌握的力量,也懂得你在道上的地位。”
龙哥揉了揉太阳穴,皱着眉说:“然后呢?”
“我明白你名字的意义,也大致清楚该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借用你的名字,我有这个决心。”
龙哥脸上和蔼的笑容消失了。过了许久,他把手枕在脑后,仰靠着椅背,悠然地说道:“既然说到这个地步了,那我也不好意思拦你的话。你要记清楚,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说这也没用。既然你自己办了公司,那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
“我明白。那接下来我们能不能具体地谈一谈了?”
“说吧。”龙哥苦笑着做了个悉听尊便的手势。
肖凝云笑了笑,说:“我目前掌握着一家矿业公司,以开采提炼经销锰矿为主。公司财政状况良好,年盈利在3400万人民币左右。当然,跟龙哥你比起来不值一提。”
龙哥皱了皱眉头,没有搭话。
肖凝云继续说:“不久前,我有个朋友在中国发现了一个金刚石原矿。那里出产的金刚石质量还不错,他希望能在这边找个合作人负责加工,以及——打标签。”
“说清楚点,我不懂。”
肖凝云歉声道:“对不起,我不会这方面的术语。简单来说呢,他是希望能把金刚石运到这边来进行打磨加工,同时在标签上换个产地,比如让人认为那是从俄罗斯,或者南非,赞比亚之类的地方来的。”
龙哥捂着额头想了半晌,缓缓地说:“理论上,有操作的可行性。不过……”顿了顿,他盯着肖凝云的眼睛接着说,“我不明白,这样成本太不划算了,还不如他在中国直接加工直接卖呢,有这样做生意的吗?”
肖凝云被他的眼睛盯得发慌,一时语塞。
“你到底是消遣我呢,还是没说实话?我不喜欢被人消遣,也不喜欢被人欺骗。或者你觉得我们没必要谈下去了?你说想借用我的名字,我总得知道你到底借去做什么,对吧?换成是你,会不明不白地随便把名字借给别人吗?”
肖凝云咬了咬嘴唇,权衡了良久。瞻前顾后,这似乎是唯一的选择了。要不就直接打道回府,当今天没来过,也别想着卖钻石的事了;要不就搏一次,赌龙哥会讲道义,用命来赌。她抬起头来,说道:“我掌握了一种方法,可以生产出跟天然金刚石品质差不多的人造金刚石。只要经过加工,完全可以当成钻石来出售,技术上已经过关了,可以量产。”
龙哥眨巴着眼睛,似乎没听明白:“你再说一次?”
肖凝云淡淡地重复了一次,眼看着龙哥的脸色由怀疑变成思索,又转成慎重,随即变得欣喜,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干脆,你认我做干爹吧。我们联手把欧洲的钻石市场搅个天翻地覆!”
第三部: 肖凝云的舞台 第十九章 钻石,钻石!(上)
更新时间:2009…6…27 21:49:35 本章字数:3707
第十九章 钻石,钻石!
1月15日。谢廖沙·;梅尔斯金穿着礼服,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口亲自迎接各位来宾。今天是他女儿尤丽娅的十六岁生日,也将是她正式进入社交界的日子。也许不久她就会爱上某个出色的男孩,然后与之组建家庭,生儿育女——梅尔斯金一边感慨着岁月如梭,一边笑眯眯地对客人们甩出一大堆的客套话,绝不会厚此薄彼,却又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是与众不同的。
“哈,老伙计,你今天真帅!” 梅尔斯金给了付国强一个熊抱,“很高兴你能来。”
“老家伙,你气色也不错啊。你夫人还好吧?”付国强笑呵呵地说。
“很好,尤丽娅也很想念你。怎么不带你夫人一起来?”
“她最近身子有些不舒服,我就让她在家里休息了。”
看到付国强身后那个穿着男装的美丽中国姑娘,梅尔斯金疑惑地问道:“这位是?”一边想道:该死的,这家伙不会把自己的情妇带来吧?中国人就是没教养。
“哦,呵呵,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我的义女,今天带她来见见世面。”付国强笑着把肖凝云拉到前面来,“还不打招呼?”
“梅尔斯金先生,您好。”肖凝云甜甜地一笑,仔细地打量着这个身家过百亿,号称俄罗斯运输业之王的人。
梅尔斯金如释重负,笑着说:“原来如此。老伙计,你真有福气,还藏着个这么漂亮的女儿。”皱了皱眉头,又道,“你该不会这么穷吧,连裙子都不给她买?”
付国强含笑摇了摇头:“这孩子从小野得很,不喜欢花儿粉儿之类的,我也拿她没办法。”
梅尔斯金不再追问,将他们让了进去。付国强从侍者的托盘里接过两杯酒,领着肖凝云走上二楼,选了个僻静的角落。
“有什么感想?”
肖凝云接过酒杯,慢慢地抿了一口,用中文轻声说:“那老家伙很难对付。”
付国强无声地笑了起来:“难对付也没办法,必须得面对他。他可是掌握着俄罗斯27%的远洋运输和12%的公路运输,跟全欧洲各黑帮势力都有交情,在政府里也说得上话。你要想把生意做大,绕开他是不可能的。”
肖凝云点了点头:“我明白。干爹,你跟他怎么认识的?”
“小丫头,怎么这么重的好奇心啊?”
“你说不说?”肖凝云气势汹汹地去揪付国强的胡子,表现得完全就像个娇痴的女孩儿。经过这些天的接触,她发现付国强确实把自己当女儿看待——只要不涉及生意上的事。于是也就经常跟付国强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撒撒娇,乐此不疲,付国强也欣然领受。
付国强笑着躲开,讨饶道:“乖女儿,别闹了。要被别人看见了我多没面子?”
“那你快说!”
“行,行,你先放手。”付国强正了正衣领,清了清嗓子,“其实也很简单,你应该能猜到。这些年俄罗斯的治安越来越差,梅尔斯金早就打算移民了。几年前他就到德国购置了产业,同时跟我们这些地头蛇打了招呼,进了贡品,我们就是那时候认识的。你知道我在白道上的产业主要是保险和食品,当时就跟他做了几笔买卖,把食品卖到俄国,再从那边购入海鲜,一来二去的就跟他熟悉了。呵呵,说起来,他还是我儿子的教父呢。”
这是个半公开的秘密,龙哥在外面有个11岁的私生子。龙嫂不能生育,龙哥诺大的产业总不能后继无人吧?所以弄出这么个事来,龙嫂也睁只眼闭只眼。为了不让龙嫂难做,那个儿子刚生下来就被送到了意大利抚养,龙哥每年只能抽空去跟他聚两个星期。孩子的母亲早就因意外身亡了——龙哥也没去追究,虽然心里不乐,可也没法对跟着自己同甘共苦了半辈子的龙嫂发脾气。
这些典故付国强断断续续地提过,所以肖凝云连蒙带猜的也知道了个轮廓。付国强曾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如果不是他年纪太小,我还真想让你嫁给他呢。不过算了,以后你这做姐姐的可得多帮衬帮衬他,可别等我死了后他被人欺负。”肖凝云自然满口应了。
“看那!”付国强指着一个刚进门的银发老者说,“奥涅金·;托尔斯泰,俄罗斯钻石联合会的常务主席,手里攥着两个高产量钻石矿,在纳米比亚和赞比亚也有股份。”
“他旁边的是谁?”肖凝云问的是托尔斯泰旁边那个罗圈腿,大肚腩,笑容很慈祥的中年人。
付国强想了想,说道,“那应该是斯坦约尔·;博比奇,南斯拉夫人。欧洲的军火贩子里他排得上前十。”
肖凝云再次感叹人不可貌相。
付国强将会场扫视了一遍,喃喃地说:“道奇森还没来,克里斯坦瓦尔也没到。那两个法国人在南非能只手遮天,必须得跟他们打好交道。”
这时看到门口一个头发灰白、鹰勾鼻、身材瘦长的老头子,付国强笑道:“菲利浦来了。那是菲利浦·;夸雷斯马,比利时钻石联合会的。那老头最喜欢东方美人,一会儿你可得小心点。”
肖凝云嘟起了嘴:“我特地穿男装来,就是想省些麻烦事。”
付国强摇头笑道:“中国有句诗,好像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吧?好像是这样没错。我女儿穿什么都那么漂亮,呵呵。”
肖凝云被这番曲解弄得哭笑不得,索性低下头喝酒。
慢慢地宾客越聚越多,他们所站的地方也不再僻静。由于来客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哪一个都得罪不起,付国强不得不堆起笑容跟身边的人打招呼。
“你好啊,最近那里发财啊?我不行,最近保险业不景气啊。”
“哈哈,我也觉得是这样。那帮龟孙子是该治治了,竟然敢跑到我们的地盘撒野,以为咱们华人好欺负么。”
“哪里哪里,这个傻丫头,穿起女装她就浑身不自在。啊,那个嘛,得看小女自己的意思了,我一向不干涉这些的。”
“那是,布什那番话是过分了点,听说民意测验中他的信任度已经降到最低点了。”
“哟,这不是有马君吗。有马君别来无恙啊?听说你上次在朝日新闻上发表评论,抗议小泉参拜靖国神社?”
“哈,老哥,最近怎么老不见你?我乖女儿给我带了几瓶茅台过来,下次你来我家,咱们哥俩不醉不休!”
好不容易一一招呼完,付国强回头看时,肖凝云的脸都笑得僵硬了。付国强笑吟吟地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打趣道:“看见没?有八个人向我提亲了。我捉摸着,是不是把你嫁出去算了?”
肖凝云勃然大怒:“老头子,你敢!”
付国强连道不敢,说什么你还年轻之类的,轻巧地把话题岔开。肖凝云揉着脸嘟囔道:“这就是上流社会啊。哎,我看他们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付国强微微一笑:“不错,大家都心知肚明。所谓上流社会的交际,就是大家都衣冠楚楚,文质彬彬地商量吃人的事,你能看到这一点很不简单呐。”
肖凝云撇了撇嘴,不屑地说:“见得多了。我在国内不也是这样过的?”
付国强没有接话,指着另一侧的楼梯说:“看,主角出来了。”
“谁?尤丽娅?”
“是啊。恩,长得像她妈妈,打扮一下漂亮多了。以前也是个假小子样,天天爬树打架的。”
看着那个像橱窗里的洋娃娃一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