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争用黯然剑将石层重新切开,然后不得不对李昌禄这个人刮目相看。重新包裹石层必然是李昌禄自己动手的,那次幽人在天极宫行刺燕王和太后之前,太后也说过李昌禄在鉴宝上实力不俗。
石层粘结,不管用的是胶水还是其他什么东西,这些东西都是薄弱之处,宝物的气息也能从这些缝隙里释放出来。可是李昌禄用的不是胶水也不是寻常的东西,用的是化开的玉衣。也就是说,李昌禄手里最少有一件品级很高的丹炉或者鼎炉。
他用丹炉或者鼎炉将切开的玉衣烧成岩浆,然后重新灌注,这样一来,石层就没有了缝隙,里面的东西气息也就不会外泄。
安争的手很稳定,黯然剑也很锋利,石层一片一片的被他切下来,这么大的一块石头里谁也不知道到底藏着多少东西。大概十几分钟之后,石层的一侧被安争彻底剥落,里面竟然是一口铁箱子。
安争又用了至少二十分钟的时间吧石层全部清除,然后用黯然剑将铁箱子的封口切开。一股让安争有些熟悉的气息从箱子里释放出来,安争一瞬间就想到了一件东西。
圣鱼之鳞
安争将箱子打开,最先看到的就是一片圣鱼之鳞安安静静的躺在箱子最里面。显然李昌禄并不知道圣鱼之鳞有什么作用,只是当做寻常的东西一并收起来了。其实到底圣鱼之鳞有什么用处,安争到现在也不知道。
从箱子里东西的摆放位置分析,圣鱼之鳞被丢在最里面边角位置,应该是不怎么重视。安争小心翼翼的将这块鳞片收起来,不知不觉间已经收集了四块。古千叶说圣鱼之鳞一共一百零八片,都收集起来就能发挥很大的作用。当然,这也仅仅是古猎族的传说。
除了圣鱼之鳞外,箱子里还有几块灵石。安争看了看,其中有一块金品灵石价值连城,剩下的都是白品以下,若是吸收灵石的灵力,这些灵石加起来足以让杜瘦瘦的修为境界提升两个层次。
杜瘦瘦的天赋实在算不得好,若是天赋好的修行者,在升萃之境,一块上好的金品灵石,足以让修为境界有一个大跨步。但对于杜瘦瘦来说,这块金品灵石也甚至可以让他在必要的时候有所突破。
不过对于安争来说,这没关系,杜瘦瘦的境界,就是他考发掘灵石一点一点堆积起来的。哪怕就是有逆天印的存在,以杜瘦瘦一星半的天赋,修为的提升也还是太慢了些。
将灵石从箱子里收起来,安争发现里面有一条像是丝巾的东西,气息很浓郁。他将丝巾从箱子里取出来,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发现在边角处绣着四个娟秀的小字。
天边流云
竟然是这个东西!
安争的心里一震,心说这次运气真是好的没边了。在大羲,有两个女修行者站在了让人望而生畏的高度。一个是天昊宫宫主许眉黛,一个是凰阁的阁主楚流云。这件看起来像是丝巾的法器,就是楚流云最初修行的时候随身带着的东西。
楚流云和许眉黛同样都是天之骄女,即便是她们早起使用的法器,也一样都品级不俗。不过显然李昌禄对于大羲的事不是很了解,不知道天边流云的出处。当然,知道这丝巾上绣着这样四个小字的人,也不超过十个。
这丝巾有着绝强的防御力,安争想了想,应该把它送给古千叶。那个小丫头性子太急,有天边流云守护会好很多。
天边流云是金品法器,但因为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所做,所以不认识它的人往往都会低估它的价值。李昌禄就算在鉴宝上有一定的天赋,但阅历不足是他致命的缺陷。他没有走出过燕国,所以见识还是太低了。
李昌禄在鉴宝上和安争的差距,就如同燕国和大羲的差距一样大。
箱子里的东西并不是很多,但正因为李昌禄不知道这几件东西的来历和品级,所以才会将它们统一藏起来,而且是藏在最稳妥的一个宅子之中。看护院子的是那几个瞎子,所以算是李昌禄比较重视的地方。
除了这些东西之外,还有一个小小的卷轴。其实对于鉴宝界来说,最难鉴定的就是卷轴。因为不可打开,光凭外面看到的东西很难确定它的价值和意义。而且卷轴存世很少,即便是造器大师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造出来的。
往往在卷轴之中,都藏着控制空间的力量。对于修行者来说,空间力量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所以只要是卷轴,都有很大的价值,而且对于修行者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这个卷轴李昌禄显然也没看出来是什么品级和作用,所以和他看不懂的东西都装在这箱子里了,结果被安争一锅端。
说实话,很少有安争看不透的东西,卷轴就是其中之一。卷轴的制作及其繁复,不只是将上好的灵石之力转移到卷轴之中,还有符文大师参与其中。最重要的,恰恰就是那些符文。安争对很多事都有涉猎,唯独对符文一点儿都不敏感。他在大羲明法司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想去钻研一下符文,可惜不管怎么去努力,都没有一丁点的进展。
有人说,这个世界上修行者不计其数,但符师的数量如凤毛麟角。十万个修行者之中,也未必有一个符师。符师得到的是上古的启示,修行的是上古的文字,若是对上古灵力没有感应的修行者,永远也不可能修成符文之术。
安争以前见过卷轴,唯一的一次是他在大羲的时候,亲自追杀一个罪大恶极之人。那也是安争成为明法司首座之后,唯一一次失手。就在他只差一点就把那个人诛杀的时候,那个人激发了一个卷轴,然后瞬间消失,连一点气息都没有留下,根本就无从查起去了什么地方。
不过安争得到的这个卷轴,不知道是什么用处。
圣鱼之鳞,天边流云,卷轴,这几件东西简直无法用金钱来衡量价值。相比来说,那块有价值的金品灵石就显得很平凡了。实在想不到,只是燕国的一个太监而已,这短短几年竟然收敛了这么多东西,而这还仅仅是李昌禄好几处宅院之一罢了。
除了这些东西之外,里面还有八十万两银票,都是大羲通运天下钱庄的通兑银票。不记名,可在天下流通。
总之一句话,这次安争赚翻了。
安争把东西收拾好之后,把那口铁箱子藏好,天亮之后就让老霍熔了它。然后安争就进入了逆天印之中修行,没有什么能阻止他让自己变强,也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为自己报仇。
天亮之后,安争将那些银票留下了十万两,然后派曲疯子把剩下的七十万两都送去聚尚院给庄菲菲。南疆还在开战,安争打算用这笔钱来安置难民。不管国与国之间怎么打,最终受苦的还是那些百姓。
安排好了之后,安争忽然想到一件事。以后这些事也不能都靠聚尚院,毕竟聚尚院是军方的,谁也不好保证没有李昌禄的人。所以安争立刻又派人把曲疯子追了回来,他亲自带着银票去找钟九歌。
钟九歌的店面正在装修,估摸着用不了多久就能开业。看到安争来了,钟九歌显然诧异了一下。
“东家,这是来巡查了?”
钟九歌嬉皮笑脸的迎上来。
安争笑道:“交给你一件事,你筹备建一个货行,和你的脂粉店挂钩,你来做老板。脂粉店赚到的钱,一半提出来用于安置帮助燕国边疆的难民。这是七十万两,你把货行建起来之后,就亲自带着这七十万两银子去南疆。”
钟九歌道:“银子你出,好事我做,万一以后得道成仙的是我,那可怎么办。”
安争摇头:“天没那么瞎。”
钟九歌哈哈大笑,这时候外面忽然有个看起来特别漂亮的女人轻摆着杨柳一样的腰身走进来,说话的语气格外的甜腻:“小哥儿,你的店还没装修好,等的急死人了呢。”
钟九歌在安争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这个人很重要,和李昌禄有关。”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失踪
安争示意钟九歌过去接待一下,自己在屋子里闲逛。这店面很大,在方固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能买下这么大的店面,足以说明的当然不是钟九歌本事大,而是安争给他的启动资金足够多。
其实屋子本身装修的就很不错,也只是稍稍改动一下而已,所以工程不是很大。
钟九歌和那女子很快就聊的火热,看起来比亲姐妹还亲,所以安争不得不佩服钟九歌的本事。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那女子拿了钟九歌送她的一盒胭脂走了,心满意足。临走之前那回眸一笑的眼神里,给钟九歌送了好几百斤的秋波。
钟九歌带着安争进了里屋,坐下来喘了口气:“应付这些女人,比应付那些江湖客要麻烦多了。”
安争问:“你说这个人和李昌禄有关,什么关系?”
钟九歌笑道:“让你猜你都猜不到。”
安争:“李昌禄的女人?”
钟九歌:“老板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没错,她就是钟九歌的女人。你说一个太监,居然在外面养女人。我也才知道的,还没来得及向你汇报。这个女人和李昌禄有婚约,不过后来李昌禄家崩落之后婚约就解除了。”
“后来李昌禄在宫里得宠,心里越来越恨,就想着当初你悔婚,那我也让你嫁不出去。索性就砸钱,把这个女人给包养了。这女人本来就是个嫌贫爱富的,不过确实生的美。。。。。。”
安争递过去一块擦桌布:“把口水擦擦。”
钟九歌讪讪的笑了笑:“她叫周梦蝶,家里也算是小富之家。现在她自己和几个下人住在城东的一个宅子里,是李昌禄买下的。周梦蝶的爹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女儿是怎么了,也管不了。”
安争点了点头:“看起来这个女人对你有意思。”
钟九歌摇头:“老板你可别这么说,李昌禄是没把儿的,这女人对有把儿的都挺感兴趣的。”
安争噗嗤一声笑了:“嘴上积德。”
钟九歌道:“不是我不积德啊,李昌禄拿银子养她,她拿银子养小白脸。”
安争叹道:“以李昌禄现在的实力,也不动她,可见对她是动了真心的。”
钟九歌道:“所以我才说,这个女人很重要。如果抓了这个女人,李昌禄说不定就会就范。以这个女人来逼李昌禄单独现身的话,应该不难。”
安争看了钟九歌一眼:“不管李昌禄作恶多少,不管这个女人的品行如何,都不能用绑架一个女人的方式去得到结果。”
钟九歌问:“为什么?李昌禄和这个女人,可都不是什么好鸟。”
安争摇了摇头:“有些底线,终究还是不能去碰的,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将来做这样的事就会习以为常。”
钟九歌道:“那只好慢慢打听消息了。对了。。。。。。你说要建货行,打算怎么运作?”
安争道:“这个不难,我回头去兵部说一下。兵部往南疆运送物资的车队本来就不够用,征调的民间马车也不够。我让曲疯子在做货行的掌柜,为兵部往南疆运送物资。但曲疯子做事不够底细,这个货行暗地里还要你来主持。”
钟九歌点了点头:“这个没问题,只要明面上的东西理顺了,其他的都好说。”
安争站起来:“事不难,我也信得过你。但有一句话我还是要说。。。。。。我所拨给你送去边疆救治安置难民的每一个铜钱你都不能碰,碰一个我就杀了你,那都是救命钱。”
钟九歌道:“老板,我也有底线的。那些阔太太们的银子不赚白不赚,但这个钱我不敢贪,就算不怕死,也怕做恶梦。”
安争笑了笑,拍了拍钟九歌的肩膀:“亲兄弟明说话,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钟九歌送安争出了铺子,看着安争离开的背影,钟九歌觉得到现在为止自己也不是很了解安争,也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每一次和安争对视的时候都会觉得,那双眼睛可以看穿一切。所以他也无法理解自己,修行千门骗术这么多年,为什么在安争面前连一句谎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安争和钟九歌聊天的时候,在天启宗里,小七道收拾好了自己需要的东西,一个小水壶,一个小背包,背包里面放了些银子和零食,然后意气风发的出门了。
叶大娘站在房间门口目送孩子,眼神里都是欣慰。
“你小心些。”
她喊了一声。
小七道也没回头,摆了摆手:“放心吧娘亲,安争哥哥说我已经长大了,所以要变得坚强和成熟起来。安争哥哥说我要熟悉这座城,安争哥哥那么多事要做,所以我必须靠自己。我这段时间每天都自己出去转转,不会有事的。”
他已经连续好多天出门熟悉方固城了,所以叶大娘也没有多担心。看着儿子小小的但挺拔的身影出了大门,叶大娘也转身回到房间。在进门的时候,她抬起头看了看房间门口上挂着的那面酒旗。然后她想到了那个在自己人生之中至关重要的男人,和那个男人临死之前的嘱托。
那酒旗是他送的,是他千辛万苦求来的。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若是当初他自己留下这面酒旗的话,借助酒旗里那惊世骇俗的剑意,杀出方固城浪迹天涯应该不难吧。可是他在生死存亡的最后时刻,选择把酒旗留给了叶大娘。
“孩子长大了,越发的像你。”
叶大娘抬着头对酒旗低声说道:“我会听你的嘱托,不让他为你报仇,也不让他参与大燕的事。等到我身体恢复,我就和安争告辞,带着小七道离开这里。我们会循着当初我和你一起走过的那些路走一走,告诉小七道当初他的父亲都到过什么地方,他的父亲又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古千叶看着喃喃自语的叶大娘有些伤感的说道:“一段感情到底能把一个女人影响到什么地步?看看叶大娘就知道了。即便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她始终都忘不了那个男人。”
曲流兮点了点头:“现在我倒是对那位大燕的前太子有些好奇,他应该也是一个特别好的男人吧,不然也不会让叶大娘以身相许,念念不忘。”
古千叶一把拉住曲流兮:“咱们去找找答案。”
曲流兮被她拽着跑:“去哪儿找?”
古千叶一脸狡猾:“你忘了那个李大人?”
曲流兮这才想起来,前礼部主客清吏司的李延年就在距离天启宗不太远的地方住着。两个女孩子现在好奇心重就忍不住了,不过也没莽撞的直接跑过去,而是故意绕了很大的圈子之后,确定没有人跟踪才进了那个小院。此时李延年的院子里种的瓜果蔬菜已经看起来颇具规模,带着草帽的李延年也更像是一个老农,而不是曾经的那个礼部官员了。
见到这两个小女孩过来,李延年显然诧异了一下:“是安宗主让你们来的?有什么事吗?”
古千叶道:“不是不是,我们只是。。。。。。算了,我还是直说吧。我们只是对大燕的那位前太子忽然特别好奇,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被太后杀掉的。”
李延年的脸色猛的一变,连忙摆手,然后转身快步走进房间。古千叶和曲流兮跟进去,才看到李延年的脸都吓的发白。
“你们俩啊,真是不知道危险。万一刚才问的话被路过的人听了去,就有可能招惹来杀身之祸。。。。。不过,你们为什么忽然对他好奇?”
古千叶也不想解释什么,干脆耍无赖:“你就告诉我们吧,不然我们今天是不走了的。”
李延年叹息一声,或许也是因为太久没有人和他聊过天,所以也颇有谈兴。他沏了一壶茶,坐下来之后说道:“前太子沐长安。。。。。。是一个性格很强势也很公正的人,若非如此,也不会被太后所不容。先王对太子殿下格外的器重,早早的就安排政务交给太子处理。犹记得。。。。。。那一年大燕连续下了差不多半个月的雨,南边永定河泛滥淹没了不少人家和良田。先王连续派了三位大臣去地方上救灾,结果都是无功而返。”
“太子请命亲自前去,到了南边才发现,原来朝廷拨给当地百姓的救灾款,都被太后的人挪走了。前面三位大臣来了,手里没钱什么都做不了。太子性子直,一口气在南边杀了一百三十七个人,全是太后在地方上的党羽。然后把从南边打算运送到方固城准备用以扩建修缮锦绣宫的木材和石料都截留了,用以稳固堤坝。”
“太子在南边停留了一百三十七天,几乎天天都杀人,但也仅仅用了一百三十七天,就把耗时十几年都没有建造好的大堤建造完成。当地的官员是真的不能把大堤建好吗?当然不是,他们指着修大堤年年伸手跟朝廷要银子呢。结果这下,太子不但得罪了太后,也得罪了地方上的那些势力。”
李延年长叹一声:“正因为如此,太后深知一旦以后让太子继位,自己就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古千叶一握拳:“这个女人,当真该杀!”
李延年摇头:“该杀?谁不知道她该杀?可是自从先王去世之后,已经没有人能对她怎么样了。现在的大王其实比前太子聪明,所以他还活着。但即便如此,我在想太后一定也在暗中筹谋着什么,早晚都会对大王下手的。”
与此同时,小七道背着小背包,手里握着一把瓜子一边走一边吃,他将瓜子皮放进自己的小口袋里,没有随地扔下去一片。因为他的安争哥哥说过,随地丢垃圾的人也是败类。
他那稚嫩的身影穿过大街穿过小巷,将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深深的记在脑子里。小七道生的是如此漂亮,以至于走过任何一个地方,都会引起过路人的注意。
就在转过一个街口,小七道走进一条小巷子后发现是死胡同准备往回转的时候,站在路边的一个人忽然朝他洒了一把粉末似的东西,然后用麻袋往他脑袋上一套,然后拎起麻袋转身飞奔。片刻之后,装着小七道的麻袋被丢上了一辆马车,马车顺着大街朝距离天启宗更远的地方离去。
第一百五十九章 带你回家【欢迎订阅】
入夜之后,小七道还没回来,叶大娘就已经坐不住了。她去找安争,得知安争去了兵部见兵部尚书陈在言还没有回来。又问古千叶和曲流兮,得知两个人也都不在,她顿时有些慌了手脚,只好自己出门去寻。
刚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