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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闲御神录-第9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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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0章 生命果实

    不过乌谬终于找到了解决的办法,那就是:

    “以生之力,对抗死之咒。”

    修仙者道行等阶越高,生育能力就越弱,像白虎、巴蛇、玄武这样的神兽,天地间几乎不可能出现第二头了,此谓天道制衡;蛮族却不同,这种族很早就逆天而为,最直观的一个特点就是他们的生育从来不受南赡部洲天地常理的制约,就算是法力通天的蛮祖一样能够生儿育女。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蛮族却不循此理。长此以往,天地必将失衡,这也是蛮族和整个位面之力之间重大而不可调和的矛盾之一。

    蛮人对于血脉的重视程度不下于神兽,这点从镜海世家和摩诘天的王族不惜违反伦常也要保持血脉的纯净度就可见一斑。对于一个男人,尤其是乌谬这样的绝世强者而言,被剥夺了生育之力岂止痛苦,更是难以洗刷的奇耻大辱。

    所以他在中了死咒以后,必然孜寻求解咒的办法。

    而突破口就在天外世界的本土生物古纳图身上。

    古纳图本身就是星力在人间的化身,又不曾在蛮人入侵天外世界的时候被毁灭,因此它身上积蓄着大量的乙木之力。

    宁小闲和长天都身负乙木之力,自然知道这种力量最直观的表现是什么蓬勃而旺盛的本源,如同大树强壮而发达的根系一般向全身提供充沛已极的生命力。

    在四种星力当中,乙木之力展现出最为强大的生之力。有了它,巴蛇才能够突破物种极限,成长为那样惊人的、无以伦比的体型,那就是生命力强大澎湃的象征;而在星力相对薄弱的天外世界,古纳图也能伸展开南赡部洲所有巨木都难望其项背的庞大身姿,同样是乙木之力的功劳。

    “乌谬身负的死咒,一定是牢牢束缚了他的本源,也只有同样强大的生之力可以为他解锁。”长天淡淡道,“生死对立,生死循环,原本就是这世间最难领会的奥秘之一。你从神树的记忆中可曾发现,乌谬打算怎么利用乙木之力?”

    先前宁小闲就已经说过,天外世界的乙木之力直接化作生命行走人间,不可转移给外人,那么乌谬怎能用它为自己解除诅咒呢?

    “有。“她点了点头,“关于这一点,乌谬的要求已经格外明确。他真正想要的其实不是乙木之力,而是具有强大再生能力的生命本源之力。这一点,人类或许无法办到,但是树木可以。”

    长天凝神倾听。

    她顿了顿,让长天琢磨其中涵义,才接下去道:“孤木部落覆灭,神树遭遇重创。乌谬找到它的时候,就与它达成一个协议,即是大监国为它打通地心,助它汲取本源之力以弥补自身;作为回报,它要结出一枚果实赠与乌谬。这枚果实当中,必须含有最精纯而澎湃的生之力。”

    长天缓缓点了点头。果实是树木生命力的精华和延续,乌谬这个要求的确提得很有水平。

    “可惜的是,神树遭受重创过剧,而天外世界长久以来都受到蛮族的侵蚀,其本源之力越发疲弱,并且神树汲取的地源之力还需要转化,已经不能满足它的需要,只能勉强维持它存活下来。它无法成长,乌谬也就迟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果实,是以这项交易一直没能完成。”她想了想,“乌谬在地心曾告诉我,去了南赡部洲会有更好的法子供养这棵巨树,我想来想去,他的办法只可能有一个”说到这里,脸色沉了下来。

    “不错。”长天点了点头,“等到蛮人大举入侵南赡部洲之后,他获得乙木之力去供养神树的唯一办法,就是杀掉我,从我这里夺取。”

    神树遭受蛮祖重创,最起效的良药当然还是乙木之力。只不过天外世界生具双日双月,从而导致星力微弱,神树光是沐浴星光已经不能满足自身所需,乌谬这才退而求其次,为它挖取世界本源。这回去了南赡部洲,那里天地规则健全,乌谬绝不可能再这般简单地挖取地心本源了,相比之下,去夺取神树的第一口粮,也就是乙木之力还来得现实一些。

    宁小闲身上的乙木之力太隐蔽,连陪她走完了西行路的长天都没发觉,直到两人水乳|交融。所以世人只知道巴蛇身负乙木之力,其庞硕体型就是最直接的证据。若说旁人要夺取撼天神君身上的星力,宁小闲只会一笑置之,偏偏抱定这念头的人是沙度烈的双王之一乌谬,她可就笑不出来了。

    一个乌谬的实力就已经深不可测,别忘了他还有一个好基友末,本事不下于他。长天以一己之力迎战这两大神境,决不轻松。

    宁小闲抬手轻抚爱郎的面颊,没问他有没有把握。

    神境之间的战斗,谁敢说自己有把握胜出?

    假设这一局面出现,必定凶险万分。从她知道乌谬的算盘起,她就明白作为蛮族三大势力之一的沙度烈,与南赡部洲、与隐流、与长天的矛盾必然是不要调和的。所以她一定要倾尽全力先端掉这个隐患,削弱这两大神境对长天的威胁。

    幸好,他们已经有了突破口。

    “为什么末力图毁掉乌谬想要的东西?”宁小闲呶了呶嘴,“这两人不是义同金兰,有过命的交情吗?”

    长天淡淡道:“就像我和阴九幽?”

    他说得好有道理,宁小闲吐了吐舌头,一时竟无言以对。这世上真没有亘古不变的感情吗?长天和阴九幽,末和乌谬,都是血与火锤炼出来的友情,本该坚若金石才对,结果却也熬不过时间的打磨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长天见到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小脑瓜子在想什么了,微微摇头,“世事难以两全而已。我和阴九幽决裂,主要是时局决定。如果放在末和乌谬身上,可能仍是这个原因。”

    他知道妻子虽然千灵百巧,但对天下大势的通盘考虑仍不如他,因此还要耐心解释。

第2261章 都是不得已

    “虽然末和乌谬都付出惨重代价,但是中平之战扭转了整个战局,从此锐金部和厚土部势不可当,横扫其他各大部族,最后完成了沙度烈的大一统。”长天眼中有光华流转,是她最爱的模样,虽然现在他顶着一张平凡无奇的面庞,“这样的战果来之不易,需要巩固。”

    他说到这里,宁小闲心底那个始终模糊的念头终于清晰起来,这时不由失声道:“那时沙度烈好不容易统一,却还存在两个部族掌权,还有双王执政。这是它最脆弱的时刻,末决不愿再有变故发生,所以……所以借圣域、借蛮王之手弄死神树,彻底断了乌谬的私心,令他可以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地为沙度烈鞠躬尽瘁!”

    像人类一样,蛮人和后代的联系尤其紧密,远远超过妖族。沙度烈刚刚完成大一统的时候,末已经生下一子,即,而乌谬暂时还未婚娶,膝下无出。如果乌谬有后代,自然要为自己的儿女考虑,为其谋取身份、地位、封地、钱物等等,这也是人之常情。然而直到现在沙度烈还是锐金部和厚土部齐头并进,这两大部族平时虽然不直接干架,但明里暗里互掐的矛盾已经不少,若是乌谬处事偏心不能公允,哗变随时都可能发生,是以末一定要将这种可能性扼杀在摇篮当中。

    恰好乌谬在中平之战中受了诅咒,此生无后。

    这位精明强绝的好兄弟若是没有后代,当然也就全心全意为沙度烈服务了。当末认识到这一点,再打听到神树可以驱除乌谬的诅咒时,必定是想尽办法要斩了这个祸害。天外世界的星力自有其特点,只要毁掉神树,即使它可以在这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重生,其力量也远远不足以替乌谬驱诅了。可是末又不能亲自动手,否则乌谬一定当场跟他翻脸,沙度烈的统一大业也就此终结。

    他一定要假手外人。

    所以,他明明接到了孤木部落的求援,却要三推四拖直至延误了最宝贵的战机,让这个英勇的部族力战到最后一人流血而亡。

    所以,他要让自己军中的红鸦帐也毁在战火之中,这样谁也不知道孤木部族曾经的求援。

    想到这里,宁小闲也不由得胆寒:“特木罕也真狠毒,连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都要这样算计!”

    长天轻轻摇头:“坐到他那个位置,已经是半点都不由人。新生的沙度烈极度脆弱,他若不能争取到乌谬的全力支持,前面数代人的辛苦努力,自己的百年争战,尽都付诸东流。所以他必然是无所不用其极,再不能考虑个人的兄弟情分。”他轻轻抚着宁小闲的头发道,“为君为帅为将者,顾全的只有大局。”

    他的声音中,难得带上一点感慨。宁小闲怔怔地望着他,似是又看到他和乌谬、和末之间那一点点相似之处。

    她又想起昔年阴九幽说过的话了:阴九灵是死在自己的亲生父亲手里,长天本有机会救她,却因为顾忌妖族和蛮人之间一触即发的局势而放弃了,令她悲惨死去。他当时的心境,是不是也和末一样呢?

    长天见她眼中露出迷忡神色,不由将她揽入怀中:“又想到哪里去了?”

    其实她很想知道,若有一天他又走到选择的分叉路上,一边是她,一边是大局,他会选哪一个?是像数万年前的自己、像数百年前的末、还是……

    不过这话她没有问出来,只轻轻摇头:“中平大战和孤木部落覆灭,间隔的时间不算太久。按理说,末怎么能领先乌谬一步找到解除诅咒的办法呢?”

    “的确还有一个知情人存在。”长天轻笑一声,“找到他,顺便也就能证实我们方才的所有推断。”

    这个推论太重要了,甚至关乎沙度烈的未来,于是变相地也关乎南赡部洲的未来。宁小闲当然打点起全副精神:“所有知情者,除了乌谬、幕后黑手和我们以外,不是都已经长眠于地下了?”二百年前接收过不知道多少次孤木部族求援信息的石龙,已经随红鸦账一起灰飞烟灭,这中间代呈军情的末心腹孛古尔也已经战死,辜云狐一家前不久刚刚绝了后。

    算来算去,她都没算出哪里还能再冒出一个知情人来。

    如果这人存在,为什么乌谬最开始不去找他?

    “你忘了么?”长天轻笑一声,附在她耳边说出一个名字。

    宁小闲的眼神顿时亮了。

    是了,她怎么忘了这个人!“不过要找他询问这个秘密,难度可不小。”要知道这里是沙度烈的王都,高手如云,这人本身也不是易与之辈,想找他问出这个惊天秘密,却又不惊动任何人,恐怕这难题对长天来说都是个挑战。

    “何必我们开口?”他眼里光芒闪动,“自会有人代劳。”

    她微微一怔,随即拊掌轻笑:“是极!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若说举一反三的能力,她自忖不输给任何人,但说到事无巨细、通盘谋划,她比起眼前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还是远远不如。

    不过话刚说出口,她就知道失言了。长天眯着眼,在她腰间挠了几下。她痒得咯咯直笑,拼命躲闪,结果这厮按着她双手令她动弹不得,在她敏|感的腰间又来回施展了好几遍钢琴手。

    “我错了,我再不敢了!”她一边尖叫一边笑得快要掉泪,只得拼命哀求,“好哥哥,饶了我吧!”

    他被她一句“好哥哥”叫得一阵心猿意马,晓得再不停手可就麻烦了,只得作罢,附在她耳边小声威胁:“等回去了,再好好治你,到时记得今日的话。”目光炯炯,将她全身上下都扫视一遍。

    他眼中的光芒,就好像她没穿衣服一样。

    宁小闲嘟着嘴骂了一句:“色|胚。”身体却有些儿发软。说起来,她又有好久没尝到他的味道了。

第2262章 还有一个知情人

    第二天清晨没有阳光,天幕上的云团黑沉沉地,像是快要压到人心口上。

    紧接着一记惊雷闪过,轰隆一下砸得整个白屋都在颤抖。

    大巫医曹牧赶紧将院子的跳舞兰搬进屋里去。这生物虽然和南赡部洲的跳舞兰同名,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植物,它的花瓣如蝶翼,可以轻盈地翻飞舞动,同时释放出诱人的甜香,甚至还有两根花粉柱向前伸长弯曲,神似蝴蝶的触须。不过这货其实专以捕食蝴蝶为生,所以这样的拟态不安什么好心,只不过要诱使猎物降低警惕靠近而已,那两根花柱黏腻又有剧毒,碰一下就能令猎物全身麻痹,失去逃跑能力。

    跳舞兰的花柱具有很高的药用价值,不过它尤其惧怕雷声,屡有被雷声吓死的先例。这株又最得曹牧喜爱,所以亲自动手将它搬入了暖室当中。

    不过才刚走进去,他就见到里面有个高大的白衣人背对着他负手而立,不由得一惊。

    对方何时潜进来的,居然连他都无所觉。

    不过这身影,他实是熟悉已极,这时就笑骂道:“作什么偷偷摸摸不走正门,是怕吓不死老头子吗?”

    “怎么会,你的命硬得很。”

    这话可不太好听。曹牧才皱了皱眉,这人就转过身来。天上恰好又有一道闪电划过,将他样貌照得通透,其玉面朱唇,凤眼含煞,正是乌谬!

    曹牧这时也觉出不对来,大监国虽是这里常客,但每次都化作玉先生而来,鲜少这样直接以真面目示人。

    “出了什么事?”

    乌谬盯着他,嘴角微微一扯:“古纳图对我的作用,你研究出来后首先告诉了谁?”

    曹牧眼中露出震惊已极的神色,一时作声不得。

    “是末。”乌谬一字一句道,“我说得可对?”

    曹牧这时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低声应了声:“是,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话音刚落,他就感受到乌谬身上蓦然爆发出来的强大杀气!

    那是连他周身皮肤都感觉到冰寒发麻的气势,至于他手里的跳舞兰,花瓣和枝叶几乎在同时都蔫了下去,瞬间由盛转败。

    这一株跳舞兰没有倒在雷声里,却被乌谬的杀气活活吓死!

    乌谬的手段和脾气,还有谁比曹牧更清楚?这时他就顶着发麻的头皮大声道:“中平大战之后,你还未搬师返回,特木罕就先来找我。那时他负伤很重了,用奄奄一息来形容都不为过,却还追问你的诅咒可有办法解掉。我自然也是感动得很,研究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告诉他,古纳图,也就是身负星力的神树或许可以凭借强大而纯粹的生之力来解除你身上的死咒。他听了也是欣慰得很,要去替你寻来神树,并且嘱咐我保持沉默,他打算在沙度烈立国庆典上将这好消息当作礼物赠给你。”

    曹牧苦笑道:“特木罕都这样说了,我哪敢不从?可是再过不久,就听到东北方前线传来的消息,孤木部落覆灭,而古纳图也毁于战火之中。我惊讶极了。”

    乌谬冷冷道:“以你眼光,看不出这和末有关?”

    “我当时也隐约猜到了真相,正犹疑间,特木罕却找人发了一句口讯给我。他说”曹牧低声道,“相信我能作出正确的选择。”

    “所以你就替他隐瞒下来,一直将我蒙在鼓里?”乌谬向前踱了两步,空气中顿时响起音爆,像是有什么东西互相挤压、摩擦。紧接着曹牧也快速往后退开两步,面色发白。

    大监国之威,他也很难正面直撄。

    “二百六十年间,你我相见至少逾千次,没看出曹大巫医有这样的好耐性,居然一次也没说漏了嘴!”乌谬低低道,“原来这是你的正确选择?”

    话音未落,曹牧就急促咳嗽一声,脸上红得快要滴下血来,显然两人的较量早就开始了。他气血一阵阵翻涌,却还要扛着乌谬的威严吃力道:“我能怎么办?说出真相,然后看着沙度烈重新四分五裂吗?”他的地位和力量远超常人,巫医的手段又奇诡难言,加上末深知他品性,因此没敢对他动手,否则若是一下灭口不成,反倒激得曹牧直接倒向乌谬可就不好善了。

    乌谬一怔,劲道为之一松。

    曹牧抓着这机会快速道:“古纳图是已经毁了,你的诅咒也解不掉了。我虽然痛心,却更害怕你失去理智,造下无可挽回的大错!沙度烈几大部族互相倾轧了十余万年,才令摩诘天和圣域有快速崛起的机会。我们好不容易等来你和特木罕两位明主,好不容易见到了沙度烈浴火重生!若是你知道了真相,我们花费了多少年努力、拼尽多少儿郎生命才换来的大好局面,立刻又要分崩离析!”

    “我老了,错过了这次机会,不晓得还能不能看到沙度烈再次崛起的那一天。”曹牧重重一叹,“大监国,你说我当时该怎么选?”

    “你该站在我这一边!”乌谬望着他,脸色酷厉如腊月寒冰,“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能带着沙度烈走向如今的繁华强大?”

    这一次曹牧定定望着他。末勇猛而乌谬多智,双王相得益彰,“无论你还是特木罕,少了哪一个,都是沙度烈最重大的损失。”

    远处有钟声传来,似是虚无缥缈,那是即将上廷的讯号。

    天边的第一轮红日已经升了上去,沙度烈王都繁华的一天又开始了。

    乌谬望着他,缓缓道:“我对你很失望。”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平铺直叙,仿若一滩死水。

    #####

    王廷。

    宁小闲头一次跨过巍峨的大门,走入这代表了沙度烈权力的最高机构。当然,她的职位虽然已经定好,可是“重溪”被炸死在飞艇上,现在还不能公开亮相。不过乌谬允许她易了容后立在议事大殿后方的帷幔里观看朝局,那位置就在他身后不远,非常隐蔽,又没有多少人敢直视他,所以她被发现的可能性可以忽略不计。

第2263章 翻脸成仇的要素

    据说最早的部族议会远没有今日这样固定和隆重,但是沙度烈统一之后,双王在内城兴建了壮观的宫殿群,以彰显王廷的重要、神圣和不可侵犯。

    宫殿的风格偏向粗犷,处处可见四、五人合抱的巨柱,一幅又一幅巨型壁画讲述沙度烈的久远历史和辈出的英雄。

    这整个宫殿群其实是建在一片湖泊上的,称作雾湖,从名字上听就知道这里常年都有雾气飘荡,给庄严的宫殿又增添了神秘和缥缈的色彩。就算临水而造,这里的建筑却不讲究精雕细镂,就连直通水面的长桥都笔直得可以拿尺子去量,两侧的汉白玉台阶很干脆地沉入水中,

    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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