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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理又是一笑:“还有另外两个理由呢?!”
“再来,根据推算,就算我们联手真的可以杀死你,我们也必然会在你反噬之下受损,至少也要一死一重伤,这个结果我也是不愿意承受的!而且也是同样危险的!”
“最后一个理由呢?!”天理追问道
“最后一个理由你始终是天下第一人是世间少数几个明白寂寞、懂得寂寞地人这样地人实在太少了所以我宁愿一赌赌我可以最终脱出你地追杀!可惜这个约定似乎是我输了!”凌天地语气突然有几分黯然!
“明白寂寞、懂得寂寞?说得好你倒是我地知己可惜我不是你地知己害我空等了那许多天!”天理摇头叹息道居然有些失落似乎对凌天上次没有去趁人之危追杀于他显得颇为不满
凌天一怔突然心中一惊一个念头顿时涌了上来心中亦复一沉:“上次你与天上天地硬拼…你竟然是故意地?!”虽然是疑问地口气但凌天心中却已经确定确定之余竟隐隐有几分后怕
天理眼神一凝饶有兴趣地看着凌天:“哦?我为何故意?”
凌天嗤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心态翻着白眼道:“因为你想死!”
天理哈哈大笑起来无比地开心拍着手道:“说地不错!本座一生之中几乎什么危险地事情都尝试唯独有一件事没有尝试过”
凌天嘲弄的道:“我知道,你还没有死过;”突然嘿嘿一笑:“不要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而把别人都当做傻子,武功到了你这等地步,想要再作突破,谈何容易?若只是打坐练功,恐怕你在坐上一百年也突破不了”
天理哈哈一笑,问道:“那我该如何突破?”
凌天嘿了一声,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就是死!唯有将自身陷身于死亡的边缘,无限的接近死亡,在那等时刻,才能给你压力,激起你对生死的感觉;你也只有在那种时刻才能感觉到压力,感觉到急迫,所以,那样才有可能突破!而且,你根本就没把希望寄托在天上天那些人的身上,根本就是将希望摆在我和黎雪的身上了,也只有我们联手,才有可能对你的生命造成危险,甚至,那次火拼,你的受伤根本就是不怎么严重吧?所谓的受伤只是引诱我们去刺杀你的道具而已!对不对?还有,我估计,我虽与你交手多次,可是,你始终没有发挥出你的全力,所以你非常有信心,可以应付我们的联手,一来可以感受生死一发的压力,二来可以痛快一战,三来,就是顺手解决我这个目标!”
凌天嘲弄的看着天理:“不过那次你却是彻底失算了吧?白白和人家火拼了一场,由于你刻意压制自己的实力,本就胜券在握,却是什么感悟也不会有的,最终最应该转头刺杀你的我们也没去,让你这个一石三鸟的完美计划,彻底落空了吧?!”
天理破天荒的老脸一红,却又长叹一声,道:“你果然是我知己,我的打算你倒是全盘洞悉了,我和交手数次,每次最多
了七成功力,否则,怎么有余力回避你那些层出不穷'T过,你还是猜错了一点”
天理淡然的看着凌天:“那次,我是真的受了伤如果不真的受伤很严重,怎么能够引诱你们前去追杀我?不过想不到你小子居然不上当!令我大失所望!”
凌天头皮隐隐发炸,天理的心思和实力竟是同样的恐怖,如果自己和黎雪真的不自量力,反过头来去刺杀天理,那就是找死啊,幸亏自己的自尊心作樂没有那么做,侥幸啊!
凌天心中虽惊,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所以你等在这里,其中一个目的便是想问问我,之前陷入那濒死的绝大的危机的时候,心中的感觉,或者说感悟是什么样的?”
天理眼睛一闪,坦然道:“其中一个目的,就是如此你猜得不错,肯告诉我吗?”
凌天哈哈大笑:“其实这个并不能算什么秘密,只是这你的想法却是错的,我就算全部告诉你,将我的感觉一点一点的都讲给你,你最多也只能是听了一个,而绝不会有任何的顿悟!我很难以想象,你这位山河令主,居然能够犯下如此错误!”
天理冷静的看着他,声音低沉,却带着浓浓的无奈:“你说的不错!其实我又何尝不知呢?只是,除了这样以外,又能够有什么别的办法?当今之世,若是我送君天理想走,谁能够将我逼进死地?就算凌天你的所有力量加上玉家水家萧家当世所有的绝顶高手,围攻与我;但只要我想走,那便是说走便走,你们完全没有任何办法、绝对没有什么可能留得下我!在这等情况之下,何谈什么生死之间的感悟?上次,我可以营造自己受伤,希望引来你们的刺杀,却始终还是是失望的!”
凌天哈哈大笑,眼泪都笑了出来,只笑得全身伤口一起作痛,却还是停不下来:“说的也是!你始终有最后一条后路在自己手里握着,世间也确实没有什么人、什么势力可以致你于死命,就算是被刺杀,都是你自己营造的,还有绝对的把握能够保命逃生;如此一来,又怎么可能会有那种生死一发的体悟呢?哈哈哈…谁让你武功这么高的?哈哈…看来武功太高了也不是一件太过美妙的好事,那就是想死都很困难了!哈哈…笑死我了”
天理冷淡的看着他:“有什么好笑的?以你目前的实力和资质,再加上过人的际遇,迟早有一天也会达到我这样的境界,到时你便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到那时候,你哭都哭不出,还敢笑?”
“不不不…你错了,”凌天边笑边一叠连声的道:“就算我到了你这样的境界,我也绝不会有你这样的烦恼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武功之外,我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我还有太多的追求;所以,我不会如你一般的寂寞,更不会陷入你这等想死都死不了的烦恼之中而你则不同,除了武道之外,你这一生,根本就没有了其他的追求,无论什么事,你都绝不会在乎,包括沧桑变幻朝代更替别人的生老病死喜怒哀愁,在你眼中不过都是云烟过眼,毫无意义,所以你会痛苦,而我不会”
“胡说,我诸子百家,医卜星相,无一不通,无一不精,甚至农田水利,数术机变,亦是通达,只是,它们不想武功一般,是没有尽头的!我的一生最大期望,始终是武功的极峰!”天理反驳道!
凌天暗暗咋舌,这还是人吗?居然真正学通百家?异世的黄葯师?!离谱啊!
心中虽然惊叹,嘴上却辩道:“你纵然学富五车,学通杂学,却不等于你就不寂寞!就如你自己说的,你最想去的地方,始终只有一个,那便是武学的极峰,而你,始终是要寂寞的!”
天理久久的沉思起来,便是在他的沉思的时候,从他的身上,也自然而然的散出了寂寞与冷淡的味道
萧雁雪悄悄的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个圆圆的竹筒,扶起凌天,凑在他嘴边,喂他喝了几口清水接着便又悄悄的走了出去
凌天眼中泛出赞赏和满意,一个女人,便要懂得什么时候该存在,什么时候应回避,什么时候该撒娇,什么时候该沉默;若是一味的不分场合的撒娇、卖弄自己的魅力,只会引起身边男人的反感,一次两次也还罢了,次数一多,无论你原本是多么可爱,有魅力的女人,都会降低在男人心中的地位,引起男人的厌烦而萧雁雪,无疑在这一点上,做得很完美
第六部 第三十六章 蜗牛之道
F天的补上才是》
良久,天理抬起头来,沉沉的道:“难道,这最后一步的武道,竟然就无法突破不成?极峰与我今生无缘?!”
“最后一步?”凌天笑了起来:“天理,什么才是最后一步你知道吗?难道你以为你自己已经到了即将突破最后一步的境界吗?不,不不;”凌天摇着头,道:“要我说,你还差得远呢”
“哦?”天理目光一亮:“难道你知道?”
凌天眯着眼睛,无赖的笑道:“我当然也不知”
天理有些怒了起来:“那你说这话,乃是跟本座说笑吗?别以为你重伤在身,本座就拿你没办法,是不是屁股又痒了?!”
凌天面se一僵,未敢再抬杠,毕竟被一个男人打屁股,可是一个耻辱,昨天算是例外,可是今天如果再来一次,两人却势必会结下难以排解的冤仇!
凌天沉吟着,缓缓的说道:“我只可以告诉你一点,在武道上,无论你到了哪一步,到了什么样的前无古人的境界,却都未必就是最后一步”凌天温和的笑着,眼睛熠熠发光:“武学,根本就没有最后一步!”
“武学,根本就没有最后一步!”天理喃喃的重复了一遍,眼神之中,居然有些迷惘:“难道,我这些年所追求的,竟然只是虚幻吗?”
凌天勉力的撑起了半边身子,只觉浑身一阵疼痛,看着天理,认真的道:“既然你想不通,那我问你,就算有最后一步,而你达到了那一步,你想做什么?你准备做什么?能做什么?!”
轰!天理如被当头棒喝,身子一阵摇晃是啊,这么多年追求武道巅峰,最终是为什么?就算到了最后一步,自己又该做什么呢?天理的身子摇摇晃晃,脸se一阵煞白,突然转成淡金之se看向凌天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错乱狰狞起来
凌天心中一惊若是把这家伙激疯了那可难免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就算他现在将自己喀嚓了那也是毫不出奇地事急忙道:“其实武学之道固然没有最后一步但每前进一步都能够进一步地证实自己地极限其实我所说地没有最后一步倒也不完全对若是单纯论武道最后一步未必是没有地但若换一种说法武学地最后一步也不过是那时地最初一步而已”无法可想之下凌天也只有扯出这个话题来引开天理地注意力
天理骤然一惊问道:“此话又怎么讲?”他虽然是天下第一高手但对凌天这番言论却是闻所未闻自然大感兴趣
凌天沉吟着用一种充满神秘感地语气问道:“天理你可听说过天道?”
“天道?”天理喃喃重复了一遍看向凌天地眼神突然转为灼热:“天道?!”
凌天暗暗叫苦硬着头皮道:“其实武学地最后一步或者就是所谓天道开始地最初一步这样说你明白了吧?当你地武道能够探索天地之间地最大奥秘地时候差不多便是武道地最后一步了但如何才能达到那一步却是谁也不知比如所谓地天人合一可能就是天道地第一步甚至只是天道地一毫一发”
“原来如此”天理眼神略见清明,“天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可是我们现在连武道也达不到最高境界,又何谈什么天道?天人和一,是天道的**吗?为何这种说法,以前从未有人提起过?!”
“哈哈哈…”凌天笑了起来,这才是他的主要戏肉到了:“天理,其实你的武功,现在已经到了世人眼中的武学巅峰,如果不出现意外,终你一生,纵然有所突破,却绝不会达到天道的至高境界”
凌逃谫了顿,问道:“你知道什么是巅峰吗?”
天理翻了翻白眼,有种想要打他屁股的冲动,冷冷道:“最高处,便是巅峰”
“错!”凌天斩钉截铁的道:“所谓的巅峰,乃是别人达不到的地方,而你到了,所以,你身处的这个位置,便成了巅峰就如你我,现在,你在山顶,我在山腰,但如果有一天,我也上了山顶,那么,所谓的巅峰便不存在了”
凌天沉沉的道:“所谓巅峰,只能有一个人存在!那才是真正的巅峰现在的你无法突破,乃是因为没有一个人可以让你有所比较!如果我也达到了你这样的境界,你自然就会知道,你所占的这个位置,只不过稍高一点而已,距离巅峰,或者还早得很也说不定”
“所以那个时候,才会是你突破的时候,等你突破之后,你才会发现新的目标,新
只要有我或者有另外一个人始终在你身后赶着你T+就会很快的攀升上去;”
凌天含有深意的一笑:“巅峰之路,虽然永远只能一个人先行到达,但却是需要有同行者的,没有同行者,就没有比较,没有比较,就没有斗志,没有斗志,你就只能裹足不前!”
凌天这番话,几乎就差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你需要我,所以,你永远不能杀我!除了我,再也没有别人可以与你同行
“有道理!”天理却霍然大笑,“原来如此!并不是我无法突破,而是我没有目标,所以无法突破!”
凌天微微一笑,道:“有一只蜗牛,是蜗牛之中爬得最快的,他很骄傲直到有一天,他遇上了一只乌龟,并且爬到了乌龟的背上,他顿时感到眼界大开,发现这乌龟的速度,居然是他的几十倍!几百倍!所以他大呼,这乌龟爬得好快啊!简直是风驰电掣!”此时此刻,他居然讲起寓言来
天理目光一闪,却不打断他,静静地听着
凌天嘿嘿一笑,指指天理,又指指自己,慢条斯理的道:“你,我,玉满楼叶轻尘等等等等,我们便是一群蜗牛;而你,是爬的最快的一个
而天道,或者可说那只乌龟,我们只有等到一个时刻,遇见那只乌龟,才算见到了天道的一面;”凌天哈哈笑了起来:“可是除了乌龟之外,还有老鼠,还有兔子,还有老虎,还有天上飞的雄鹰…这些…你…明不明白?”
天理不由笑了起来,似乎感到凌天的比喻非常有趣:“我们这群蜗牛,修的便是武道?”
凌天大笑:“不错!我们这群蜗牛,修的便是武道!”
“哈哈哈…”两人对望一眼,突然同时大笑起来天理只感觉自己一生从没有如此笑过,从没有如此开怀过,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我只是一直爬得最快的蜗牛?”
“不!你不是爬的最快的蜗牛!”凌天肃容道:“你只是爬的最高的牛而已;爬得最快的蜗牛,应该是我才对!”
天理哈哈大笑,似乎揭开了心中的大难题,双手拍着地面,如疯如狂,如痴如颠,再无一点儿天下第一高手的形象
萧雁雪在帐篷外边,听两人笑得如此怪异,忍不住掀开了一条线,伸进了半个脑袋,俏目之中,满是惊讶和疑惑
天理大笑着指着伸进头来的萧雁雪:“又是一只蜗牛!”
凌天忍俊不止的道:“这是一只母蜗牛”
两人顿时又是呼天抢地的大笑起来
萧雁雪大怒,想不到好心来查看他们,反而被骂成了蜗牛!俏脸涨得通红,呼的一下将帘子放了下来,蹬蹬蹬的走了出去,柳眉倒竖的骂道:“你们两个才是蜗牛!死蜗牛!臭蜗牛!”
女人发脾气,又怎么会管你是不是什么天下第一高手呢?!
天理大笑着站起身来,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扔在凌天身上,凌天看得明白,正是玉冰颜交给自己的定情信物,天心玉接着又见天理将自己身上的裂天剑解了下来,啪的扔在地上,就如同扔下了一块破铜烂铁
凌天瞪大了眼睛:“这是作甚?”心道,难道我终于把这家伙刺激得疯了?
天理微笑着,道:“你本来绝无幸理,但这块玉佩却突然发生了异变,与我的裂天剑跟你身体内的强势内力形成了一个循环,所以才救了你一命;看来这东西跟你有缘,那我还留着它干什么?”
“玉佩异变?我怎的不知?”
天理哼了一声:“那时候,你是一只昏迷的蜗牛,自然别无所觉”
凌天苦笑起来
天理笑了笑,交代道:“我早以内力查看过了,毫无反应;恐怕,应该也只有你的内力能够与他产生共鸣,你慢慢的看吧,我先走了”
“你到哪里去?”凌天吃了一惊:“难道你不想杀我了?不要忘记,我们还有半年的约定之期未过,我刚才虽然说我输了,但我可还没真正认输呢!”
天理洒然一笑:“这两块玉佩,与一柄裂天剑,传说可定天下!现在在我眼中,已经不过只是一块石头一块烂铁而已;至于天下,至于苍生,哈哈…与我何干?该是你的缘法,就是你的缘法;好自为之吧至于杀你?为何要杀你?”
凌天不由得纳闷起来,看天理的这样子,怎么居然有一种看破红尘大彻大悟的味道?沉声问道:“难道山河令的委托,你也不管了?”
第六部 第三十七章 赠君裂天
天理哈哈大笑:“山河令?什么山河令?”
凌天无语…
天理哈哈大笑,道:“凌天,纵然没有山河令,我也是随时会去找你打架的”突然凑到凌天眼前,恶狠狠地盯着他的眼睛:“若是五年之后,你还不能陪着我一起站到乌龟背上,我就真的杀了你!一个不足以与我并肩的人,活着也没有什么用!”
凌天翻了翻白眼,呻吟道:“原来死刑还存在,只不过缓期执行变死缓了…”
“告诉叶轻尘,从此之后无上天的事跟我毫无关系;让他们也散了吧,实在是毫无意义!”
天理哈哈一笑,长身而起,突然从帐篷里消失了,门帘一阵波动,竟然没看清他是怎么走的天理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我去找乌龟去了,你也要快点爬…裂天归你,我很放心…”
“裂天归你,我很放心”凌天喃喃的重复了一遍,细细的体味着天理这句话之中的深意,突然笑了起来“‘得裂天剑者得天下’?”凌天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真想不通这些人的脑袋咋想的,就算再锋利,一剑能断千军,又能如何?不过就是一柄剑而已!若是谁相信了这个谣言,堂而皇之的抗这剑出去,铁定的不超过一时三刻就会被碎尸万段!真真是笑话!”
萧雁雪一掀门帘,满头雾水的钻了进来,大惑不解的道:“他去找什么乌龟呀?什么你也快点爬?”
凌天瞪着眼睛,突然呻吟一声,一头埋进棉毯里,郁闷的道:“这家伙居然就将我一个重伤员扔在了深山老林里…真是没良心!”
萧雁雪笑颜如花,心怀大放的道:“他不杀你已经不错了难道你还想让他给你做保镖吗?”
凌天嘿嘿一笑道:“只要他在听我忽悠几天就算是做保镖也不是没有可能地可惜可惜啊”突然咦地一声道:“好香好香什么味道?”说着用力在棉毯上一吸嗤嗤有声满脸暧昧之se
萧雁雪脸上一红娇羞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