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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意外失身
窗外惊雷乍响,风雨突起,昏黄的宫灯摇摆着似乎将要熄灭。
宇文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狂热,秦无月羞急交加,屏住呼吸无力地挣扎着一时间差点喘不过气来,她本来会功夫,却从未有机会真正施展手脚,在这种时候大脑竟是一片空白不知运功反抗,而宇文靖高大沉重的身躯已迅速将娇小的她压得严严实实,酒香和着浓厚而又强悍的男人气息令秦无月手足无措动弹不得。
陈仙儿十分谨慎,酒中的‘情人醉’只放了少许,但后来点上的那柱‘蝴蝶香’却有些来头,寻常人闻着并没有什么,而喝多了掺有‘情人醉’的酒却会头晕目眩以为喝醉了,半个时辰之后这‘情人醉’才会慢慢发作,令人情欲涌动难耐需要男女交合,只是过程却仿若梦中。
因此宇文靖虽然激情狂热地吻着秦无月,仍只以为是在做梦而已,体内的血液很快就彻底沸腾起来了,全身火热滚烫,身体某处坚挺难耐,急需舒缓,若是清醒着,他定然会想办法克制,但此刻却只想要放纵自己的欲望。
秦无月软弱无力的拒绝甚至更加激起了他的占有欲,自从那次夜宿皇宫时吻过她之后,他便常常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在那之前他并不知道男女之间的亲昵竟然会产生那么强烈的感觉,单单一个吻就能让他激动无比且念念不忘,此刻更是让他只想要占有她,拥有她。
“放开我!宇文靖,你醉了……”秦无月好不容易躲开他湿热的唇,才说了一句话,被吸吮后更加娇艳诱人的樱唇却再一次被吞噬,宇文靖如同饥渴很久的饿狼,将秦无月两条细细的手腕一手掌握着用力压向头顶,腾出来的另一只手则迅速转移至她那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高耸的胸前,覆盖上从未被外人触摸过的玉峰之上反复揉搓起来。
秦无月又羞又急,粉面通红身体里涌起奇怪的燥热,心底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全身发软手脚无力,衣服很快被撕开了,宇文靖火热的身体烙上她冰凉的肌肤才令她如同被火烫到一样清醒过来,马上运功反抗,但此时的宇文靖已经失去了理智,她的反抗在他的强势之下显得不堪一击,激烈挣扎的腿反被宇文靖趁势分开,刚硬之处正好抵上她的柔软温润。
美好的触感令宇文靖更加激动,手上更添力道,胡乱地将秦无月的衣裙撕成了布片,雪白晶莹的玉腿在突然而来的闪电映照之下更显白晰如玉,催情药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头脑昏馈的宇文靖根本无法顾及身下人儿的感受,他的坚挺迫切需要一处舒缓之地,未几,当另一道闪电亮起,宇文靖迅速冲进了尚未湿润的紧窒俑道之中
“啊!!!”突然而来的剧痛令秦无月尖叫出声,泪如泉涌,窗外的雷声响得更是及时,完全掩盖了她的呼声,她实在没能想到男女之间会有这样的情形,这样的疼痛到底是什么,这是亲密抑或是折磨?出嫁前一晚她心灰如死,吴氏交待了些什么她半点也没能听进去,对于夫妻之事并不了解,这一刻她恨上了宇文靖。
可惜宇文靖已完全失去意识,他激烈地冲撞着只想要占有、舒缓自己的欲望,痛苦之中秦无月终于隐约有些明白,她应该是失去了少女的清白之躯,可能怪谁,只怨自己太大意了,她咬紧牙关不再出声,泪却怎么也止不住,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宇文靖终于低吼着到达了终点,全身无力地伏在秦无月身上昏睡过去。
待一切静止,秦无月才将他推到身侧,拖着酸痛无比的身子下床,衣服已成碎片,她忍着腿间的疼痛找了两件宇文靖的衣裳将就着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看也没看宇文靖一眼就出门去了
118 芳踪已失
雨后的清晨总是格外清新爽目,清墨院中绿树苍翠、碧竹摇曳,只有地上尚未及清扫的残枝落叶显示着昨夜暴风雨的肆虐。
“黑一!!!”突然而来的狂吼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事实上时辰尚早,还是王府下人才刚要准备起床的时候,随着怒吼声,衣衫不整的宇文靖已经急切地冲出了房门,手中还紧握着一块湖绿的衣裙碎片,他满脸惶恐尽是紧张又不敢置信的神色。
黑一闻声而来,却不是很紧张,看着一向冷静的主子一幅快要抓狂的模样,黑一低垂着头,嘴角却可疑地上翘着,昨晚王妃进去多时,后面穿着王爷的衣裳飞奔而出,他可是亲眼所见的,他还进内室看了自家主子,见他睡得很好才放心回房睡觉的,至于大床上凌乱不堪他可没去收拾,那可是半夜啊,暴风雨刚变小了,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回禀王爷,昨儿个王爷喝醉回房休息之后,王妃过来了”黑一心里虽然得意,嘴上却不等宇文靖质问就主动说明情况了,他相信自己的判断,王爷对王妃绝对是有情的。
果然宇文靖听了这话,慌乱的神情略收敛了一些,犹豫了一下才问:“真是王妃过来了么?那她人呢?”
“王妃只待了半个时辰就离开了,想是王爷酒醉熟睡之后”
宇文靖看着手上的破衣服,突然发现自己还是衣衫不整,脸上有些不自在,没等黑一说完就转身回了房。匆匆换了身衣裳看着浅蓝色床单上的那抹暗红,神色很是复杂,原来那并不是梦境,回想起昨夜,对于自己的粗鲁隐约有了些印象,那酒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他怎么会完全失去理智了呢。
她终于成为他的人了,却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看着秦无月的衣裳碎片,他本来有一丝满足的心马上变得紧张起来,他是不是伤到她了?她会怎么想?迅速转身想要去清澜院找人,目光却扫到了桌面上的那封书信。
“黑一!!!”这一次,宇文靖的狂吼可不止是慌乱了,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焦急和害怕,“黑一,快去清澜院看王妃在不在!”
嘴上虽然习惯性地吩咐着黑一,自个儿的身体却更加迅速地掠过黑一直接冲着围墙而去了,她要出府,她本来就想要出府,昨晚又发生了那样的事,她只怕更加要出府了,恍惚中似乎有她的泪光闪过,昨夜他到底做了什么?他怎么会狂乱至此,他到底将她伤成什么样了?为什么一心以为是在做梦,为什么会那样的无法控制
“月儿!月儿!”宇文靖再也无法冷静了,也许从遇上秦无月开始他的冷静自制就一点点失去控制了,只是他一直不敢肯定,也不敢承认罢了。
翠浓和青儿才刚想起床,衣服尚未穿着整齐,宇文靖已经直接冲进了屋里,青儿惊呼着拉过被子,宇文靖却连瞧都没瞧她一眼,径直进了秦无月住的内室,屋内整洁如常,只有两件他的衣裳胡乱地丢在床上,人却已经不见踪影……
119 贵妃荣归
“恭喜娘娘,皇上已经得了消息,喜不自禁,马上令老奴带人出城来等娘娘,皇上还说要到宫门口亲迎娘娘的凤驾呢!”白白胖胖的黄公公一张老脸笑得菊花似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他对皇上最是忠心,皇上难得这么高兴,他现下又见这莲贵妃十年不见依然妩媚动人,风韵犹存,也是真心地巴结着。
钱玉莲满脸得色,她出事的时节正是圣眷最隆的时候,又是意外被害,皇上如今得知他们母子尚在,怎能不喜,当年她斗不过皇后,逼不得已才避其锋芒,如今南宫家族已不如前,她在宫外的根基已足,回到宫里借着皇上心中的愧疚亏欠,她们母子一定能更得圣宠,皇后心虚恐怕也得看她脸色,但皇上若是先被皇后害了,她在宫里只怕就再无立足之地了,思及此才急切回宫,当然时间虽急,路却也是铺得差不多了的,所以离皇宫越近她心中越是激动。
而皇甫玉,现在应该称之为宇文誉了,他的心情却是相反,除了身份不能透露之外,十年来他并未欺骗过秦无月什么,对于秦无月嫁人之事也只是被娘亲的计划给骗了,他本来以为宇文靖不可能活着成为他们之间的障碍,谁知道有些事情却并未能按照他们的计划走,以至弄到这个地步,娶妻之事如果他先告诉了月儿也许她还能体谅自己的苦衷,却没想到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让她知道了,那对月儿的打击该有多大呢?在她心里他肯定变成了一个骗子,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想怎么样才能得到秦无月的原谅,月儿虽然一直信任他,但身份公开之后,她便是他的弟媳了,他还能有机会得回她的心么?
依母妃的计划,还有目前的形势,他们的对手只是皇后和太子,勤王反而应该是他们拉拢的目标,母妃怎么可能准他再去接近月儿呢?为这个她已经开导他许多次了,是,他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但月儿只有一个,这个当年因他请求才救下来的丫头,十年来已经刻在了他的骨肉之中,岂是其他女人可以替代的!
见母妃兴致高昂,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母妃已经让嬷嬷提醒了他,若他执意要找月儿,若因月儿损害到她的计划,她真的会不惜毁掉月儿的,一个是疼他并为了他舍了宫庭隐居十年的母亲,一个是从小陪他一起长大的开心果可人儿,他能怎么选,所以除了心烦还是心烦,对于皇宫和父皇的渴望和这烦恼比起来几乎快要感觉不到了。
“特此加封莲贵妃为惠德莲贵妃,赐住碧莲宫,皇二子宇文誉为光耀明王,赐住碧玉宫,皇甫一家供养有功,着吏部论功行赏晋爵”刘公公中气十足,长长的一大串封赏念下来十分顺溜,殿中众人都是满脸喜色,两边的朝臣早已得了风声,也都面带微笑毫无意外之色。
皇帝确实十分高兴,本来清硕的面色红润了许多,刘公公话一完他便兴奋地接着道:“爱妃爱子失而复得,寡人万分欣喜,宫中将大宴三日,以为庆祝,风城减税一年并大赦天下。”
“遵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这并不是什么原则上的问题,朝臣自无异议,本来已经站在钱玉莲这一边的人眼见她与二皇子果然圣宠隆盛,自然兴奋,观望着的那些人见了美貌尚存的钱玉莲和气宇轩昂的宇文誉也开始心思摇摆。
另有少部分人则和宇文靖一样,不发一言,静观其变,其实从头到尾宇文靖都面无表情,并不是他不高兴钱玉莲母子的回归,只不过因为早有推断,如今只是验证了他的推测,二是因为秦无月离府已经三日,搜寻之下尚无半点音讯,令他心乱如麻,实在对认亲一事没什么热情,若不是皇上下旨,他根本不会进宫来。
不好意思,昨晚没能更新,实在太累了,饭都不想做,带外卖回去给儿子吃的,8点就睡了,本想睡一个小时再起来写字,结果一直睡到早上8点,太能睡了!汗~~~~~~~
120 南国和亲
东林宫,梅林花踪已无,只余翠绿一片,但湖畔却是绿叶纷飞,红花妖娆。
书房中,太子宇文清面色苍白,端坐在宽大的书桌之后,黑眸如同潭水深不可测,他面前站着心不在焉的宇文靖。
“皇兄找我何事?”已经和同样没什么好脸色的宇文誉打了招呼,也见过笑得虚伪的贵妃娘娘,在父皇面前算是交了差,现在宇文靖只想要出宫去,竭尽全力去寻找秦无月。
朝堂之上秦成岭讨好地冲他笑着,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自己的夫人不见了也未上心去寻,月儿出走之事他想必还不知道,就算知道恐怕也只会拿来做文章,并不会为她担心。宇文清虽然因病未能上朝,但莲贵妃母子回宫的点滴细节他应该都一清二楚,非要找他来有什么事呢?
宇文清看了静静守在不远处的云飞扬一眼道:“为兄旧疾发作,本想去恒东牧场的别宫疗养些时日的,但现下二皇弟才刚刚回宫我就出宫却是不大妥当,前日南诏国来使,欲意与我北恒议和,并送公主前来和亲,父皇问了我的意思,我这般身体实在不宜再娶,南诏国与我北恒比邻,国力相差无几,和亲一事有利无弊,因此若是小靖你愿意……”
“恕臣弟难以从命!”宇文靖干脆地打断了宇文清的话,太子的意思他已经清楚,父皇想必希望太子与南诏公主成亲,太子却一直于女色并不热衷,兼身体不大好,因此剩下的就只有他和宇文誉了,若是宇文誉与南诏结亲,那么莲贵妃一派的筹码就更大了,皇后自然是不肯的,所以太子才亲自找他吧。
宇文清轻咳了两声看着满脸不喜的宇文靖道:“我知道靖弟多半不愿意,但你先前不是也查出皇甫家与南诏方面似乎有些牵连,如今父皇失而复得,欣喜万分,留了二皇弟在宫中居住,实是违制的,若是由二皇弟与南诏结亲的话,母后定然更不甘心,莲贵妃也是挟怨而回的,这宫里只怕再无宁日”
“臣弟明白皇兄的意思。”宇文靖心如明镜,知道太子希望他能坚持站在他这一边,但并不点穿,仍是拒绝道:“皇兄尽可以差遣臣弟,只是和亲一事恕臣弟不能答应,臣弟已经决定此生永不再娶!”
宇文清闻言有些诧异,眯起双眼盯着一脸绝然的宇文靖看了半晌才突然轻笑一声道:“世人都道靖弟冷漠无情,其实却是”
宇文清欲言又止,神色复杂地看了会儿窗外才再次对面无表情、沉默寡言的宇文靖道:“为兄不会勉强靖弟,既如此就由二皇弟娶那南诏公主吧,父皇定然也会非常赞成,靖弟和月儿好好过便是,方才是为兄考虑不周,希望靖弟不要介意。”
“皇兄是为臣弟着想,臣弟岂会不知好歹,其实臣弟也有一事相求。”宇文靖抬头道,神色肯定。
“什么事?靖弟你尽管说。”宇文清再次讶异,宇文靖可还从未求过他什么。
宇文靖道:“既然南诏已经愿意与我国和好,那边关自然无碍,二皇兄臣弟以前接触过,也是有能之人,有他回来辅佐朝政,臣弟想要告个长假,父皇那边还请皇兄帮臣弟几句。”
“长假?在这种时候?不行!父皇准我也不准!”宇文清变了脸色,心中不免疑惑,他在这时候离开朝庭是暂避锋芒还是想坐山观虎斗呢?
宇文靖想必也明白他的疑虑,犹豫了一下才道:“月儿三天前留下书信独自出府去寻她母亲,臣弟派人追寻无果,想来她已经出了晋城,所以臣弟要亲自去寻她母女二人。”
“月儿独自出府三日了?”宇文清虽有眼线,但这几日重点在关注钱氏母子回宫之事,倒没人注意到秦无月的事,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情绪,再次看向宇文靖,见他眉头紧锁心里也不由得轻叹。
收到编辑通知,本文下周会上架,这对南来说是好消息,但对多数朋友来说可能会想不通,南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但相信多数朋友还是能理解的。
编辑要求上架当天要更新三万字,但南到现在还半个字存稿都没有,所以周末全天或者整晚都要赶稿,只想说写长篇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想不通的朋友可以抱怨,但请不要口出恶言或作人身攻击,毕竟并没有谁欠着谁,能继续支持的朋友自然无限感谢,也再次多谢所以给予过支持的朋友们,没有你们,南可能坚持不到现在!谢谢大家!
121 茫然向南
晋城向南百里外的官道上,一名着青色布衣的背剑少年骑马独行,速度不紧不慢,马是普通的杂毛马,青衫倒还整齐,但少年脸色腊黄神色黯淡似乎有什么心事,只不过官道上有成队的商旅,也有独行的小商贩和江湖中人,这游历少年跟在商队后面显得十分平凡并不起眼。
不用说,这少年自然是秦无月改装而成的,那晚她虽然非常意外也很难受却没完全失去理智,冲出门口被冷风一吹马上清醒了不少,心中虽怨宇文靖,但也知道他是酒后乱性,所以主要怪自己无用,本来就是要走的,包袱也早就收好了,所以她郁闷万分地悄悄回房换了衣裳就连夜溜出府了。
因为想好了要独行江湖,所以备的都是男装,且用药水变了肤色扮成这幅普通少年模样,第二天她便碰到过寻人的王府中人,但她以前露面的时候不多,现在改装之后,大方自然的骑马而行反而无人怀疑,倒是许多马车都被仔细搜索无一放过。
就这样走了一百多里,之所以速度并不快,实则是秦无月心中很是迷茫,在王府中虽然极担心吴氏的下落,恨不能自己亲自出来寻找,实际出了府却是毫无头绪,已经问过翠浓,可惜她当时受伤昏迷所知有限,后来分析对方好象不想伤人,只是她娘亲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样折腾之下就怕她经受不住病情加重。
秦无月忧思重重,一时为母亲担心,一时想起欺骗她的皇甫玉,此去风城若再遇上他应该如何面对,此时她还不知道皇甫玉人已经在晋城皇宫里,而晚上一闭上眼睛却总是想起激情狂乱的宇文靖,那晚他虽然不顾她的意愿粗鲁地占有了她,嘴里却始终呢喃着她的名字,而且他还一直说喜欢她,真是乱了!她常常捶着自己的脑袋想要把宇文靖、把那天晚上的情景都赶出脑海,可惜无能为力。
焦虑、忧愁、迷茫和苦恼,种种负面的情绪已经快要将秦无月淹没了,若不是还有寻找吴氏这件事支撑着她的意志,她只怕就要崩溃了,以前一心依赖、信任的皇甫玉已经变心,母亲失踪、翠浓失明,青儿也帮不上什么忙,宇文靖又她现在竟然一个可以帮忙的人也找不到,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陈家镇,一处不过两百来户人家的小镇,街道还算洁净,客栈却只有一家,秦无月运气还算好,住上了最后一间后院的小客房。天很快就黑了,她的脸已经清洗过,乌黑长发也自然披散着,却只是靠着窗户发呆,桌上的晚餐一点儿也没动,房里也没有点灯。
突然越窗而入的人惊动了她,刚站起身来,一把明晃晃的长剑已经横在了她的肩上。
“别出声!”是个气息急促不稳的男声,听起来年纪不大,一股浓浓的血腥之气也随之袭上鼻端。
秦无月本来也没想要出声,只是事出突然出于本能才吓了一跳而已,死她现在根本就不怕,所以毫不理会脖子上的利刃冷冷地道:“你受伤了吧,我这里有药。”
这并不是骗人,预着出门不易,包袱里除了衣裳和银子确实还有一些常用药品。秦无月关上窗户径直走向床边从包袱里取出金创药放在桌上,然后静静地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来人有些意外她的冷静和清洌的声音,只犹豫了片刻就收了长剑走到桌边坐下沉声道:“我不会伤你,只是被人追杀不得已借你这里暂避,你若不出声,待我的随从寻来之后定有重谢!”
秦无月不语,她自己烦恼一堆,才懒得管别人的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