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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
每天晚上的7点30分到8点30分,是父母家里的安全盲点,两老出去散步,保姆阿秋也要开始她一天最喜欢的泡澡时间了,一切按部就班、有条不紊,是陆家一贯的生活风格。
陆文哲四下打量了一下,来到了小院的门前,她踮起脚,在右门柱顶上的一个缝隙里摸了摸,果然,家门的钥匙还是放在老地方,因为父亲是个典型的生活白痴,所以家里的备用钥匙被放在这个地方已经好多年了。
陆文哲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客厅,马上听到了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和阿秋声情并茂的高歌,唱的是世界名曲——“两只蝴蝶”,陆文哲苦笑着摇了摇头,可惜,她再也不能凶巴巴的冲着卫生间大喊一句“阿秋,小声点”。
今天是5月15日,是陆家每个月清理旧报纸的日子,陆文哲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纸条,放在了报纸堆的中间,这是她想到的最好的办法,纸条的内容很简单,只寥寥的写了两行字:“爸妈,如果我最近遭遇不测,也许是有人想谋害我,希望,是我想多了”。
在离开之前,陆文哲转身停了下来,红格子布的单人沙发、茶几上的文竹、门口放伞的青花瓷筒,她定定的看了一会儿,甩了甩头,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女企业家陆文哲被害的案子,果然又上会了,而且,正像小丁听说的那样,放给了三组,由曹队牵头,但具体工作由顾楠负责。陆文哲有些困扰,怎么这么巧,偏偏归这个小白脸管。
在三组的内部会议上,从来没发过言的汪月月同志,在会议快结束的时候,提出要加入陆文哲案件的专案组,理由是自己有熟人和陆文哲认识,对案件的侦破会有一定的帮助,会议现场立刻响起了一片压低的窃笑声,顾楠白净的小脸,又红了。
曹队欣然同意了,市局特意调过来的女英雄,一直闲置着不用,也不大好吗。
下班的时候,走在楼梯上的陆文哲,被顾楠叫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单独和她说话。
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汪月月同志,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很为难,你知道吗?个人的事不应该影响工作的,这样不好”
顾楠习惯性的微皱着他浓黑的眉毛,一脸的不耐。
陆文哲突然觉得很生气,为了汪月月,为了汪月月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里的小小的单恋,她盯着顾楠的眼睛,平静的问道“顾楠同志,请问,我到底是做了什么,让你觉得很为难”
顾楠愣了,陆文哲不等他回答,就马上接着说“我加入陆文哲这个案子,确实是因为我本来就认识她,对她的案子感兴趣,而且,我也不想这样每天无所事事,我申请调到刑警队,不是为了来给你们打杂的”
顾楠的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他好像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陆文哲没理他,一口气径直讲了下去“顾楠同志,我也早就想跟你谈一下了,我觉得,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并不代表她就低人一等了,我希望,你和队里的其他人,能给我一个最起码的,对同事的尊重”
说完,陆文哲没给顾楠任何机会,扭头就下楼了,她知道自己刚才的样子肯定一点也不像汪月月,可是,她是实在忍住不了,这阵子,她早就受够了,管他那么多呢。
在陆文哲案件的第一次专案会议上,陆文哲也第一次看到了自己遗体的照片,照片并不可怕,她也从来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可是,在自己血肉模糊的赤裸身体突然出现在巨大的投影幕上的那一瞬间,陆文哲还是本能的闭上了眼睛,腹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她感到一阵眩晕。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这只是开始,你一定要坚强,陆文哲在心里对自己吼着,她把指甲狠狠的戳进了自己手心了,勉强自己睁开了眼睛,各种角度的图片一张一张的走过,伴随着技术鉴定中心的同事不带任何感情的解说。
陆文哲深深的吸了口气,她突然感到有人在看她,是顾楠,他移开了目光,表情有些复杂,不过在陆文哲看来,那就是赤裸裸的鄙视的目光,她突然感到自己清醒了好多,不再那么头晕目眩了。
终于熬到尸检的图片都看完了,陆文哲对这个一点都不感兴趣,她清楚的很,自己既没中毒、也没其他毛病,自己就是被人活生生的用刀捅死的,她用不着听法医一条两条的分析来确定这个事实。
鉴定中心的同事,开始介绍案发现场的情景了,现场除了陆文哲两夫妻和她妹妹陆星哲的指纹外,没有发现其他人的指纹,也没有留下有鉴定意义的鞋印和其他凶手的痕迹。
死者身边的现金和首饰、手表等物品,都被洗劫一空,不过据死者丈夫反应,死者身边并没有多少现金,应该不会超过一千,唯一没有丢失的,是死者颈上的项圈。
陆文哲皱着眉头,死死的盯着此刻正装在证物袋里的项圈,这件陪了自己十年的东西,竟然没有丢,这她收到的第一颗钻石,宝格丽的项圈,是妈妈在她十五岁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还对她说过,除了这颗,以后不会送她钻石了,因为那将成为别人的权利。
为什么?罪犯为什么没拿走自己的项圈,他连自己的耳钉也没放过啊,这么一颗明晃晃的钻石,竟然被留下了?不管凶手是抢劫也好,还是被沈少渊那个混蛋找来假扮抢劫杀人的,他也没有理由不抢走这个项圈啊?真是太奇怪了。
第七章 夫妻关系
更新时间2011…1…4 16:41:19 字数:3212
又是那个梦,令人绝望的黑暗中,陆文哲的身体紧紧的贴在墙上,无路可走,带血的尖刀闪着寒光向自己逼近,这是梦,这是梦,我知道的,让我醒过来吧,求求你了,陆文哲扭动、喘息,努力的抵抗着,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有人搂住了她,陆文哲死死的拽着那只手,大叫着从梦里挣脱了出来。
一双眼睛正爱怜的盯着她
“妈~~~”陆文哲委屈的哭叫了出来,妈妈紧紧的搂住了她,把自己脸贴向她的脸,轻声的安慰着“别怕、别怕,月月别怕,妈妈在这里呢……”
是汪月月的妈妈,在昏暗中,陆文哲没有分辨出两个母亲有什么不同,她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没动,反而把头埋向了汪妈妈的怀里,她现在实在很需要一个温暖的拥抱。
“月啊,妈妈早看出来了,你最近一直有什么心事,自从你摔伤以后,就变得心思重多了,你爸啊,看你整天不说不笑的,人一直这么瘦下去,都急死了,他这阵子基本都没睡过一个囫囵觉,月啊,你一向和你爸爸最亲了,你有什么事不愿意和妈妈说的,你就告诉你爸,别憋在心里,啊~不管有什么事,都有爸爸妈妈在呢”汪妈妈抚着女儿的背,絮絮的念叨着。
陆文哲默默的听着,心里不由一酸,自己这阵子光顾着复仇计划了,丝毫也没顾忌到两位老人面对终日冷淡、抑郁的女儿的心情,她突然意识到,其实和自己的父母一样,在某种意义上,他们才是真正失去女儿的人。
小丁开车,他们一行四人准备去和陆文哲的丈夫初步沈少渊接触一下,陆文哲是负责做记录的,同去的除了顾楠,还有老赵,老赵是老刑警了,经验丰富。
约在沈少渊的办公室,他倒是没急吼吼的搬到陆文哲原来的办公室去,仍然在用自己的老办公室,门口的牌子,还挂的是总经理,看来,换届的董事会还没开。
陆文哲原以为自己会有点失控,没想到却出奇的平静,也许是住在汪月月的身体里有段时间了,她发现自己,居然不由自主的以一个外人的身份,在打量沈少渊。
以前怎么没发现,沈少渊其实保养的相当好,40出头的人了,还是很挺拔,一身定制的成衣非常的合体,陆文哲很自然的在肚子嘀咕了一句,难怪萧亚美这种女人要死缠着不放,然后,自己也被自己的宽宏大度给震惊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真正爱过少渊,从来都没有。
沈少渊很平静,并没有去强装丧妻的悲痛,陆文哲倒是盼着他能虚伪一点,因为她很了解沈少渊,如果他在警察面前显得情绪很强烈,倒越发能肯定这事和他有关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是那种情绪外露的人。
负责问话的是老赵,顾楠仔细的观察着沈少渊。
“沈总,我想问一下,你妻子生前有没有留下遗嘱”老赵很开门见山。
“我能问一下,你们为什么又突然对我妻子的案子感兴趣了,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线索,还是抓到可疑的人了吗?”沈少渊反问道。
“对不起,这个目前我不能透露,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请谈谈你妻子遗嘱的事情吧”
沈少渊来回的打量着沙发上的三个警察,不过并没有在陆文哲的脸上多停留片刻,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配合调查,平静的说“我妻子,从18岁起就开始立遗嘱了,每年都会更新,她有自己的律师,遗嘱也一直在律师那里保存”
“是吗?那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遗嘱的内容了吧?能给我们看一下吗?还是说,我们需要去找律师”老赵继续追问着
“不用,我马上就可以复印给你们”沈少渊不动声色的说,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纸文件,按铃叫来了秘书。
老赵和顾楠传看着陆文哲的遗嘱,顾楠突然问道“你妻子是不是还有个妹妹?”
“是,叫陆星哲”
“你妻子好像什么都没有给她留,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顾楠追问着。
“这个吗,你好像应该去问我妻子吧”沈少渊显然不愿意配合。
陆文哲有点惊讶,她从来没意识到自己没有给星哲留任何东西,会让人感觉很奇怪,虽然她的遗嘱每年1月份都会更新一次,但实际上内容基本没什么变化,公司的经营权不在遗嘱范围内,她的股权一分为二,一半给公司董事会选出的继任者,一半给沈少渊。她自己名下的私人财产,除了留一少部分给父母和自己的几个亲信朋友外,剩下的大头,一半留给自己的子女,如果有的话,在没有子女的情况下,就和剩下的一半合并,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这个基金会由指定的专业团体运作。
星哲是自己的妹妹,她是独立的一个人,她从父母那里已经得到了和自已一样多的东西,自己的为什么要留财产给她呢,这是陆文哲一贯理所应当的想法。
“你妻子和她妹妹有矛盾吗?”老赵继续问道。
“警察同志,我妻子他们一家人是很有自己的想法和个性的,你们不要以街头市井的常理去推断他们之间的关系”沈少渊略带嘲讽的回答道。
“那么,你妻子和妹妹的关系好吗,亲密吗?”老赵不为所动,锲而不舍的追击着。
沈少渊叹了一气,习惯性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才开口说道“想必你们继续调查下去也会知道的,我也不用隐瞒你们什么,我妻子是一个很能干的人,她对别人的要求也很高,不过,她并没有任何对不起自己妹妹的地方,星哲呢,要做一个完美无缺的姐姐的妹妹,而且周围的所有人也想当然的认为你应该和她一样优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妻子和星哲并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上的矛盾,不过,她们也不是什么亲密无间的好姐妹。”
顾楠和老赵都一副了解的样子,微微的点着头,老赵扭头看了陆文哲一眼,轻轻的碰了碰她的胳膊,陆文哲回过神来,有点茫然的看着他,老赵指了指一片空白的记录本,瞪了她一眼。
陆文哲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干什么的,连忙埋头记录了起来,她实在有些惊讶,没想到别人,包括自己的老公,是这么看待自己和星哲之间的关系的,自己对星哲不够好吗,自己不是一直在关注和帮助她的发展吗?难道星哲对自己一直有很多不满吗?
“这个陶惠,和你妻子是什么关系,除了她的父母,好像就数她得到的最多了”
“助手、好朋友”沈少渊吝啬的吐了两个词。
沉默了一会儿,顾楠突然问道“那你呢,沈总,你和你妻子的关系怎么样”
沈少渊半天没有答话,陆文哲顾不得嫌疑,她紧紧的盯着沈少渊的脸,男人面无表情的平视着前方,眼睛突然暗淡了下来,他轻声的说“我很爱我的妻子……”。
怒火瞬间涌到了陆文哲的胸口,她没想到沈少渊敢如此无耻的说出这个“爱”字,他们之间有爱过吗?沈少渊在撒谎!那个整夜纠缠在她梦里的黑影,仿佛正在一步步的逼近自己,阴影逐渐褪去,面孔逐渐清晰……
“沈先生”陆文哲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好像是从挺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样,“请问,你认识萧亚美这个人吗?她是不是怀孕了,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
沈少源嗖的扭过了头,紧张的瞪着陆文哲,表情在瞬间失控了,甚至显得有些狰狞,他的身体也不由得从靠背椅上挺坐了起来,看见他这副样子,陆文哲感觉到了一股说不出的畅快。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三个警察在默默的等待着对方的回答,半响,沈少渊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句话“警察同志,如果你们没其他事了,我就不陪了,我待会儿还有个会,如果你们对我的回答不满意,觉得有必要的话,可以直接拿手续传唤我”说完,就站起了身,摆出了送客的姿态。
顾楠和老赵对看了一眼,没再多说一句,起身离开了沈少渊的办公室。
三个人刚坐进车里,顾楠就冲着陆文哲吼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汪月月,萧亚美是谁?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你作为一个刑警,知情不报,阻碍调查,你,你简直是无组织无纪律,你在拿我们大家寻开心吗?”
陆文哲也回瞪着顾楠,看着他的小白脸涨的通红,眉心纠结成了一团,她突然发现,顾楠的眼睛,漂亮的象个女孩子,深邃的双眼皮,所谓的桃花眼,现在里面正烧满了怒火,越发显得晶亮。
其实,刚才在沈少源的办公室里,话一冲出口,陆文哲就知道自己错了,她不但打草惊蛇了,而且彻底忘了自己现在是女刑警汪月月,她犯了一个很低级很低级的错误。
老赵和小丁紧张的看着互瞪着的两个人,想打个圆场,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不起,组长,是我错了,我刚才是一时糊涂,对不起大家了,下回我绝对不会再犯了”陆文哲先开口了,她看着顾楠,说的很平静,但非常真诚。
顾楠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扭过头去,不再看看汪月月,沉声说道“你回去把今天的事情写个报告,把你知道的所有的情况,还有消息的来源,一字不漏的,都给我写清楚,今天下班前交上来”。
“是,组长”汪月月应了一声,一车的人,都没再说什么。
第八章 丈夫总是最大的嫌疑人
更新时间2011…1…5 16:43:42 字数:2760
车子刚拐过一个十字路口,顾楠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了电话,急促的嗯了几声,就挂了,他指示小丁马上调头,往鼓楼方向开,二组在那里发现了一个被通缉团伙的形迹,打算立刻实施抓捕,队里让他们马上去支援一下。
小丁连忙挂上了警灯,调头就往鼓楼那边赶去,可偏偏碰上堵车,车子开了几步,就堵在了路旁。几个人都焦急的看着车窗外,顾楠着急的和老赵讨论着弃车换路的可能性。
陆文哲探头观察着周边的道路,发现他们的车正好停在绿化带人行通道的旁边,对面的车道是空的,马路对面,有一条通向鼓楼方向弄堂。她连忙指挥小丁,让他把车直接爬到绿化带的人行道上去,小丁没理解陆文哲的意思,半天没动弹,陆文哲急了,跳下车,就把小丁给拽了下来,还没等三个男人反应过来,她已经坐进了驾驶室,这部警车是老款的三菱越野,性能维持的还不错。
陆文哲在原地前后倒了几把,车子就爬过了绿化带,冲向了对面的车道,老赵慌了,连声喊着“小汪,小汪,你这是干什么呢?你行吗?唉唉唉,慢点慢点,注意安全,注意安全啊”。
顾楠没吭气,他也看到了马路对面那条弄堂,有点猜到了汪月月的意思。
陆文哲全神贯注的观察着道路,有一种久违了的惬意的感觉,一了个多月,双手第一次又握住了方向盘,陆文哲暂时忘记了自己是寄居在别人身体里的可怜虫。
弄堂比想象中的还要窄很多,一边还放着住户们的零碎东西,显然很难通过三菱庞大的身体,陆文哲没有犹豫,顺着巷口的小土坡,就把左侧的轮胎直接开上了弄堂的砖墙,车身倾斜着、颠簸的往巷子里钻去。
“啊~~~”
坐在后排的老赵和小丁毫无防备的被甩向了车子右边,两个人滚成了一团,都不由的叫出了声,坐在副驾驶位的顾楠反应还算快,一把抓住了扶手,没被甩出去。
陆文哲扫了眼后视镜,无声的咧开嘴偷笑着,突然发现顾楠正盯着自己呢,连忙板起脸,集中精力对付前面的路。
三菱车,就这样歪斜着冲出了巷子,重新来到了大马路上,陆文哲熟练的把握着方向盘,充分利用警车的特权,在马路上疾驶着,不停的来回急打方向,迅猛的超越过一辆又一辆车子。从后座上,不断传来小丁短促的惊叫声和老赵飞飙的脏话,陆文哲偷瞄了一下身旁的顾楠,他倒是一脸镇定,不过,抓着扶手的拳头握的很紧很紧。
他们是第一个达到现场的支援,顾楠命令老赵和汪月月留在车上隐蔽,自己和小丁去和二组的人接头了,临走前还和老赵使了个眼色,被陆文哲看到了,她明白这大概是要老赵看着点她的意思,陆文哲默默在心里哼了一声。
围捕进行的很顺利,没多久,就看见二组的人陆续从旁边的居民区里押了五六个嫌犯出来,小丁同志也和二组的一个兄弟一起押着一个,他满脸的用力过度,整个人都散发出一副责任重大的气场。
收队回到办公室,已经天黑了,陆文哲没回家,飚了回警车,让她有点亢奋,乘着状态好,她决定先把组长的命令给执行了,坐下来开始写报告,琢磨了半天,陆文哲决定向鹿鼎公韦小宝学习,说上七句假话,掺上三句真话。
她说自己是业余时间去陆文哲公司调查,偶尔听那里的工作人员提到了萧亚美,就去追查了一下,发现这个萧亚美确实和沈少渊存在着非正常的关系,还没来得及向组织汇报。然后又检讨了一番,说自己不熟悉刑警业务,立功心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