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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两个女孩被这场面吓得一声惊叫,齐齐将头埋入那白衣公子怀里,不敢再看。
“别怕别怕”,白衣公子拍着她们头安慰道:“不是你们自己要来见识一下恶老头么,怎么现在又怕成这个样子了?”
接着,他又对眼前的老人谦然一笑道:“对不起,小女孩不懂事,只是想来看一看能令小孩停止夜啼的荣前辈到底是什么样子,想不到竟会如此失礼……”
看来,他竟然是把大名鼎鼎的大茂会所当家当成了怪物给他的美女展览来了!
容老头强忍着怒气,强颜道:“我们已经被逼撤出了好几个国家,这个代价若还不够,我们还可以作出金钱的赔偿,年轻人!行事可不要逼人太甚!”
短短的十几天,大茂会所竟同时遭到以洛南王和霸国云公子为首的众多势力联手打击,荣老头实在想不通,那女子难道竟有那么大的魅力?南阳侯和孤云这两个势力庞大,有可能抢到那女子的人打击大茂会所还说得过去,为何那些完全没什么希望的各国次一级的公子也不放弃这个机会来讨好美人?
更让他火大的是,就连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他的孙子荣欲,都是整天失魂落魄地念叨着霜儿霜儿,简直让老头恨不得将这唯一的不争气的孙子掐死。
当然,前面的打击虽然严重,但并非致命。最大的打击,竟然是神秘的魔导公会和药王谷,医神谷。在这三大势力的号召下,竟连奴隶行会都不得不将他们抛弃了,不仅如此,这些同行还趁机落井下石,大肆抢夺大茂会所的地盘。人情冷暖!看来,棒打落水狗是谁都乐意干的事情。
不过,老头子实在是不明白,他什么时候得罪这三个大佬了?
此外,最直接的敌人竟是几只极为神秘而又强大的力量,所以此刻,荣老头一看就得知,眼前这年轻人就是那几只神秘力量之一。
“呵呵!”,白衣公子一笑:“老头子猜错了!要逼人太甚的可不是我哟!而是几个比您还老的老头子呢!”
“臭小子!没两句就把我出卖了!幸好我没指望把灵儿嫁给你!不但花心,还没人性!简直一无是处!”一个白胡子垂到肩上的老头处突然出现在墙上,指着那名叫宋玉的公子大骂道。
宋玉饶头尴尬不语,两个美人掩嘴偷笑。
“这个,老头子,你为什么不回家睡觉呢?我们能搞定的!”,宋玉几乎是拜求道。
确实,这次行动同时动用了他和欧阳的力量,再加上大茂会所已经是众叛亲离,今非昔比,根本没问题了。
白胡子老头怪眼一翻:“没问题?你打得过这个三角眼老怪物吗?”
“这个,如果不行……大家一拥而上嘛!呵呵。”
宋玉口称不行,人却已经一甩袖,将怀中两女轻柔的送往后方草地上,人却已经轻飘飘一扇对容老头挥去,显然心里是对白胡子的话不太赞同。
大茂会所一方越听越惊,听口气对方竟然是想将大茂会所斩草除根。待见对方出手,人人大怒,正要返攻,却见墙头上突然出现许多手持弩箭,腰挂兵刃的劲装大汉,先是齐射,然后一声呼喝,一齐杀进古堡。
宋玉白衣羽扇,轻飘飘如蝴蝶般,容老头却是怒喝一声,十指成鹰抓,带起阴厉的劲风,直迎上去。
纵使是在最艰险的战斗中,宋玉的身法依然是轻盈飘逸,潇洒无比,草地上两个女孩眼睛变成心形,大呼加油,让这场本该严肃的战斗颇有闹剧色彩。
狂风呼啸中,宋玉扇子一展,封挡住老头一抓,然后急往后飘飞十几丈,脸色转白,好一会儿才恢复。
容老头正要追击,却见前面突然出现一个蓝色的屏障,然后凭空出现一个黑色的小球,微一停顿后,猛地向他撞去。
“轰”,容老头一抓和黑球碰了一记,全身被宋玉割开的十七道伤口一起裂开,彪射出鲜血。
扭头看去,只见一个黑胡子黑斗篷的老头子竟凌空浮在空中,冷冷得看着容老头。
“咦!我就知道,黑老头也一定会赶到的,哈哈哈哈!”,白胡子老头指着空中的人大笑起来。
“孙女儿被人家欺负,我怎么能不来?”黑衣老头冷冷回道,一挥手,空中竟同时出现了十几个黑球……
“是啊!只可怜了雪丫头!”,白胡子老头说到这里突然生气起来:“不可饶恕”,一声大喝,闪身向下面扑去,举手之间,竟带起一层白蒙蒙的雾气,功力稍弱者,连打都不用打就晕过去了……
“这连个老怪物!”,宋玉楼着两个美女感叹一番之后,又为容老头哀叹起来:“可怜的容老头!被两老头狠揍!”
“老大的事情我真是越听越莫名其妙!”,宋玉轴了皱眉头:“看来是时候去和老大他们会合了!”
“还有,暗影里老大的结拜二弟一向比较冲动,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吧?”,宋玉在皱了皱眉,没把握的自语道:“大概……不会吧?”
这一日,大茂会所二百九十八个分局竟同时被奴隶行会其它十一家瓜分,仿佛有人约好般,真是让人大惑不解!
之后一日,缥缈剑派,北斗一派,净土宗亦多处分舵遭到神秘组织突袭灭门,到底是谁如此大胆?结果却始终成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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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种种风云星霜根本就管不着,她如今不过是一个没有武功的弱女子而已,能自保就得求神拜佛了。
冰糖并没有对她采取什么特别的行动,倒是把她放进特别请人为她打造的“秋月小筑”供养了起来,对此,星霜倒是颇为惊喜的。因为,说实话,她还从没有住过这么好的地方,尝过这么多的山珍海味,受过这么多人这么好的服侍……
荣华富贵害人不浅!“乐不思蜀”是星霜此刻的最佳心理写照。
不过,微一不和谐的就是,从秋月楼里倒是经常传出这种声音:
“若儿,再跳高一点,好!还差一点!再跳高一点就把这个给你吃哦,加油……”
“娘娘,我要……”
“不许叫娘娘,讨厌的小鬼!打你!”
“呜……”
“再哭?”
“呜哇……”
“吵死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呜……”
“好了,随你叫什么好了,别哭别哭!”
“娘娘!抱抱!”
“不行,一边去……”
“呜”
“停!讨厌的小家伙,为什么整天跑到这里来?喂!你在干什么?”
“娘娘,亲亲……”
“小鬼!不要得寸进尺!”……
小鬼冰若,五岁,王爷冰糖唯一的宝贝儿子,母亲早已去世,自从星霜来到侯府,就腻在霜儿这里再也不肯走。霜儿虽是头疼不已,但这小东西确实比他爹可爱多了,让霜儿也不忍对他怎样,这小鬼似乎对美特别敏锐,总是一见霜儿就拼命粘上去,赶也赶不走,却也让这幽静的小园平添许多笑语。
对于这种情况,小若的奶娘是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不过,奶娘也明显看出来了,这位霜儿姑娘平时虽是常常安静祥和的像个小仙女似的,但更多的时候,她更像个爱恶作剧的小魔女。比如,当她和若儿在一起的时候,那画面简直美得像美丽的圣女带着调皮的天之子,但只有奶娘看出来了,这位霜儿姑娘纯粹是把小若儿当成玩具,丝毫没有半点身为女性的母性爱的光辉存在,若儿对她来说更像一只好玩的——小狗!
她总是故意把若儿弄得哇哇大哭,有时候甚至恶劣到故意从后面拿脚一勾,让若儿摔个嘴啃泥,然后自己开心得咯咯直笑,就像个刚下个大蛋的小母鸡。
不过若儿显然也不是好惹的,这时候他就会趁机发出大功率噪音攻势,让霜儿姑娘不得不把他搂到怀里连哄带骗让步再让步,只为了停止这该死的哭声。
然后两人又开心得有说有笑,有时候两个人一起去偷吃的,挖蚯蚓,钓鱼……
再然后,霜儿小姐又把若儿弄哭。
搂到怀里哄……
笑……
哭……
哄……
如此循环往复,周而复始……
唯一不变的就是,若儿始终死死的粘在美丽的霜儿姑娘旁边,连她这个多年的奶娘也不要了。
曾有一天,若儿在霜儿姑娘怀里叫道:“娘娘,我想吃奶!”
然后,霜儿姑娘整整三天都没理她。
再然后,若儿再也不敢说这句话了……
霜儿最喜欢带着若儿在绣床上玩各地进贡的宝贝。
霜儿姑娘的绣床又大又漂亮,床面柔柔软软,几乎堆满了各地进贡的最好的金绣丝绒被,霜儿姑娘通常都是上去就再也不舍得下来,而五岁的若儿通常就被打扮得粉妆玉琢的漂亮样子在上面翻跟头,经常一翻就翻得不知东南西北,一头栽进被窝,只剩两条腿在外面扑腾扑腾,然后霜儿姑娘就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拔萝卜似的把他拨出来……
直到这一天……
“霜儿姑娘,风啸将军来访……”
他来干什么?霜儿虽然奇怪,但也还是迎了出去。
“霜儿姑娘,这些日子住得可还好?”,风啸依然是那个不死不活笑眯眯的样子,看了就讨厌!
“还好还好!就是这个小鬼烦死了,你们什么时候把他接走?”,霜儿说着,一把拎小狗样的把若儿拎了起来。若儿睁着两只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们两,趁势坐到了霜儿身上。
“这个……”
“好了!是不是那胖子叫你来的,有话直说……”
好日子到头了么?霜儿哀叹!好舍不得那水晶翡翠宝冠,好舍不得那灌汤玲珑珍珠饺……算了,逃跑的时候能带多少带多少吧!
“这个……王爷其实是想让臣下来问一问,霜儿姑娘可否愿意留下来当王妃……”
果然!
“他想得倒挺美,他宫里不时还有三百七十八个美女么?叫他先解散那只红粉队伍再来谈这种事情吧。”
拖延时间,趁机开始逃走大计!
“这个,姑娘误会了!恐怕天下人都误会了!王爷将姑娘请到这来,并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小王爷,所以……这亲事其实是为小王爷提的。”
这个家伙?
霜儿惊得几乎合不拢嘴,难以置信的瞧着手里坐着还不安分的小家伙。
“此事说来话长,外人以为王爷荒好色,其实那都是因为当年王妃过世打击太大之故。王妃唯一的遗言就是要照顾好小王爷,因此,王爷第一眼就为小王爷物色上了姑娘……”
“可是,可是,我们不是相差太大了么?”,星霜比了比小狗儿般的冰若,又比了比自己。
“十岁的差距,以习武人动辄几百年的年龄来算,实在不算什么差距。而且以姑娘的修为和天生丽质,恐怕会一辈子保持现在这副样子。恐怕十二年后,若儿看上去就会比姑娘成熟多了。”
星霜一惊:这家伙难道看出什么来了?我自己都还不知道!
“这个……为什么我一定要答应你们?我可不可以付赎金将我自己赎出去?”
“这个?以姑娘如今的身价,恐怕姑娘没能力赎出自己!”
“到底多少钱?”
“大陆第一女剑客,现如今整个大陆风头最劲的美女,令无数公子神魂颠倒日思夜想不惜一切代价……”
“停了!我知道了,我买不起自己是吧?”
“姑娘知道就好!”
“哼!”
“姑娘如果答应,侯王府的金库将随姑娘娘搬,姑娘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哼!一点钱就……”
“王府七个宝库里的东西将随姑娘挑……”
“就是,就是那个老关着门,谁也不许进去的地方?”
“那仅仅是最小的一个”
“翡翠王冠就是那里面搬来的?”
“翡翠王冠在里面实在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
“王府的高手随姑娘调遣,王府密库里的武功秘籍随姑娘翻阅……”
“真……真的?”
“以后,就是洛国王宫大内里最神秘的书库,王妃也有权利随意进出的”
“啊!”
“洛南三十九郡的进贡将首先送到王妃这里过目……”
“!!!”
“还有……”
“……”
“……”
“行!我答应了!”
“只要姑娘公开承认是自愿留在王府就成了……”
“好!那我是不是今天就可以去宝库里搬东西了?”
“您现在就可以去,王妃殿下!”
“走喽,若儿!”
“诶!”
看着一大一小两人高高兴兴离去的背影,风啸微微一笑,喃喃道:“孤云,这下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让开!让开!挡侯爷车驾者死!”
天水城,往城外挂月崖的几条大路上一时热闹了起来。起码两百先锋部队在前面开路,将路上的行人商贩全都用长矛赶鸭似的赶到一边,凡是动作稍慢的,直接就被长矛连人带物挑起扔到一边,举着大刀的士兵连推带搡,一时之间,女人小孩哭爹喊娘,男人们大叫着护着自己的东西,正行驶的马车们一头撞进店铺……
真是鸡飞狗跳,壮观不已!
星霜听得心惊肉跳,偷偷扯着怀里极不安分的若儿耳朵问道:“若儿,你们每次出去都是这么嚣张吗?”
“是呀!每次都这么热闹!”,若儿点着头道,一边又拉起帘子把脑袋往窗外塞去……
热闹?起码一千五百人前前后后护着这辆超级豪华的大金顶銮车往城外浩浩荡荡而去。其中一千名骑兵,四百名步卒,銮车周围还有一百多名高手团团护卫。这还不计算每十里一个的亭长准备的人手。
自己不过是闷了说要出去散散心,没想到竟弄出这么个排场出来,想到等下游玩还要被整整一千五百人眼睁睁的盯着,霜儿想想也觉得挺郁闷!
还有这大车,就如一个浮在三四米高空的大房子,平稳无比,再加上那个大大的金顶,四周重重的高贵金边粉红色帐幕垂下,真是怎么看怎么像一位即将出嫁的公主的车架,真不知道这位王爷是怎么想的!
霜儿想着想着,无意中又掀起帘子往外看去……
“嘶!”,一大片抽气声响起,仿佛就如千百条眼睛王蛇一起在眼前伸吐着舌头,星霜吓了一跳,暗怪自己怎么又忘了!连忙把帘子放下,遮住了外面直射而来的千万道目光。
“果然是倾城倾国之色,若我能和这等美人春宵一度,就是短命三十年也愿意啊!”,一群富家公子两眼放光盯着大车离去的方向聚在一边感叹。
“我看到了!我看到新王妃了!好漂亮啊!”一帮小孩子拍着手拼命叫道。
一边的大人连忙把他们的嘴捂上:“想死啊!乱叫!”,一边大人又忍不住互相窃窃私语:“真是可惜!那样的美人儿竟会嫁给了那黑心的混蛋。”
立刻有人纠正:“不是的,霜王妃是被逼的,她怎可能会愿意嫁给那样的……”
“一群笨蛋,我来告诉你们,霜王妃是侯爷给小王爷准备的……”
“啊!”一群人惊讶的抽气,接着又有人提出了疑问:“可是小王爷才五岁,他们洞房花烛的时候可怎么……小王爷会不会尿床啊?”
立即,另一个人插进来表示自己的聪明和消息灵通:“笨!没听说过吗?小王妃是练剑高手,就是再过一百年也还是那么年轻漂亮,洞房花烛自然是等小王爷大一点……”
普通百姓对于那些青春常驻的练气高手是有着深深的敬畏的,至死也保持着绝美容貌的美女更不是什么稀罕事。所以众人一听,都露出涣然大悟的神情。
立刻有猥亵男嘿嘿怪笑道:“可怜春闺苦闷,小王爷太小不中用,小王妃会不会……寂寞难耐呀!”
于是一帮大男人就两眼发出红光,齐齐发出嘿嘿怪笑,头脑浮想联翩,口水流了一地也不知道……
被挤在一边的女人们一方面是吃醋,一方面是不乐意自己喜欢的小姑娘被这些臭男人胡思乱想,一个个伸手准确无比的扭住自己男人的耳朵,在男人们哇哇大叫的同时,她们恶狠狠的数落道:“真是一群无可救药的色鬼,小王妃那样子顶多才十五六岁,怎会懂这些肮脏的东西……”
男人于是委屈的申辩道:“你说那种事肮脏,那你昨晚还拼命叫‘我还要’?”
女人们于是恼怒成羞,一个个对视了一眼,齐齐默契的点了点头,拖着手里的耳朵就往家里走去,丝毫不管一路杀猪般的嚎叫,有些太过残酷的手段还是不要让外人看见的好,要不然会让人说自己是悍妇,而且会影响自己男人的名声的……
鸡飞狗跳,鸡飞狗跳,鸡飞狗跳……
终于,一个卖青菜的农家小女孩来不及收拾,又被人群一推,摔在路中间,眼看车驾将近,一时手足无措,看着手持明晃晃大刀的兵士凶神恶煞直冲而来,吓得手脚发软,竟然呆了!只知道哇哇大声哭叫哥哥,根本忘了只要挪几步就能够闪到一边。
“该死!”,铁血士兵毫不留情长杠向她挑去,这一挑,还不知道又会给这小小的女孩身上留下什么伤,穷人家可没钱看病……
“妹妹!”,随着一声大叫,一个大男孩勇敢的冲了出来,护在妹妹身前,手里砍柴刀敏捷的将长秆拨向一旁。
“可恶”,没想到百发百中的自己竟然被一个小鬼阻扰,那士兵一时羞恼,举着杠子劈头盖脑就打了下去,大男孩拿着柴到拼命低档,劈砍之间倒也颇有法度。
“咔嚓”,那杠子竟然被一刀砍断,旁边立刻有人哄堂大笑,那军士脸色猛地涨红,恼怒之极,“锵”的一声拔出长刀,恶狠狠狞笑道:“小子,挡侯爷车驾,是你自己找死,就不要怪我了”。
一旁的士兵虽然觉得他做得有些过分,眉头皱了皱,但也觉得没必要为了这种小事和这人闹翻,要不然在战场上被这小人来个冷箭那就糟了,也就没人出来阻止。
小女孩蕴满泪水的眼睛都是惊恐之色,大男孩虽然手紧张得发抖,但也还是牢牢拦在妹妹的身前。
但这样一个男孩如何能逃过一个身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