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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为什么?以你的忠心,为什么没有告诉她?”
“她没有问!”
“没有问便不说。恩······的确是个好的理由!那她又是怎么知道我的存在的?”
“她问了?”
“如何问?”
“她问:睚,你说她是不是真的死了?”
“哦?你就告诉她我没有死?”
“是!”
“那我所在的地方你又是怎么解释的呢?”
“直接说。及而山脉一个山谷中。”
“她相信?”
“相信!”
“呵呵······是啊!换做我,有这样忠心的属下,也是相信的吧!她就真的没有问起谷中其他的人?”
“问了!”
“哦?那你如何说?”
“一个大夫,一个孩子,一群蝴蝶,蝴蝶识人,蝴蝶引路。”
“她居然没有好奇想亲自来?”
“主子不愿见你!”
“不愿见我?为何啊?呵呵······难不成我会吃人?”
“这,不能说!”
“那其他的怎么能说?”
“主子吩咐了,除了她的身份和与身份相关之事,你想知道什么,便告诉你什么!”
“······”
这个所谓的永远的朋友,真的很是神秘,我这样连珠似的提问,睚婶都能丝毫不露口风,捂得密密实实的。
不是自己疑心重,确是真的不敢轻信,藏头露尾之辈,我怎么敢将宝压在她的身上。到时候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涵儿一直很安静的坐在我的身边,手上一本虞爷爷的手书很久都没有翻过一页,他不插嘴,却是很细心的听着我们的每一句话,甚至是小绿,也默默的倾听着,连翅膀都没有扇动过一下。
这样也无法得知,我便放弃了,不再追究,现在没有办法知晓,等到泉州之后,风雨雷电一干人等倾力出击,相信那人即使是躲在她爹爹的床底下,也能被她们拖出来的。
我有信心,所以······
我,不急!
作者有话要说:某雪又开始工作了,而且还是做娱乐这一块的,所有有的时候会很忙,有的时候会很闲,忙的时候,偶就米办法更新,稍微空闲一点,就尽量多写一点。今天在外跑了一整天,很累,老板好心,让偶回来休息,想着大大们还在等文,偶就又撑着爬起来了!
大大们,人家好吧!看在人家这么乖滴份上,给点爱呗·····星星眼(大家赶紧接受某雪滴媚眼·······)
第九十九章
不知道睚婶是以什么方法事先把我复出的消息传送出去,路上也未曾见她飞鸽传书什么的,或许她所忠于的集团有自己的信息传递方式吧!总之,我们的马车到达泉州北城门之时,那里的场景让我很是感动。
那个时候,我依旧呆在马车里,靠在涵儿的肩窝里,闭上眼睛,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只听见睚婶“吁”的拉住奔跑的马儿,让我差一点撞到头。
我迷糊的睁开眼睛,有些不悦。
“王爷,泉州官兵和百姓来迎接您了!”睚婶低低的说。
原来如此!
“珞姐姐,涵儿为你倌发吧!看你老是蹭过去蹭过来的,头发和衣衫都乱了!”我愣了一下,正准备起身出去的时候,涵儿拉住了我的衣襟,低声的说。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衫,的确是因为这一路而来的坐姿不雅,有些狼狈的挂在身上。
“呵呵,好,还是涵儿细心!”我端坐下来,任他在我头上为所欲为。
两分钟后,他的手离开了我的头,又从包袱里翻出一件淡蓝色外套,为我换上,如此,原本有些狼狈的我瞬间成了翩翩佳人,因为我的涵儿看着我的眼睛有些直了。
我调笑的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呆在里面,不要出来!”不等他回答,随即转身掀开门帘,直腰立于马车上,朝那高高的城墙和那一片黑压压的头颅望去。
离开了那么久,我终于回来了!原本以为那日被他带走之后,我便会从人们所及的视线里彻底的消失,谁又曾想到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而更未曾想到,我还会有回到泉州的这一天。
难道说,这就叫做天意么?
“参见正康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视线所及之地,众人都矮下身去,匍匐在地,齐声高呼着!他们的声音中,饱含着复杂的感情。或许在日日夜夜的期盼着我的归来,又或者虽然期盼,却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诸位请起!”心安理得的接受完叩拜之后,我才出声唤起。虽然我一直相信着应该是人人生而平等的,可经历过这许多以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根本不肯能有一个真正平等的关系,更何况如今这个场景,我必须有我作为一个王爷,一名大将的飒爽英姿和傲气,这样,他们才会放心的将自己的性命和信任完全交到我的手中。而我,也需要这份信任,毕竟以后的路还很长很长,我已经无法再一次肯定的说出,我不屑于那个高位,我只想过平淡而平凡的日子。从她与他达成那个协议开始,那个渴望平凡的我就已经死了,如今的我,只想做一个能够保护得了自己所在乎的人的女人,一个在这个世界里顶天立地的女人。为了这个愿望,即便······我也一定不会再后退一步了!
“我是欧阳玫珞,我回来了!”我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站起身来,却都是眨也不眨一下的紧紧盯着我,生怕我在一眨眼间又消失了,他们期待的太久,盼望的太久,面对着这样的眼神,已经没有太多的语言能够表达出我心中与他们那相同的悸动。短短两句话之后,我的声音哽咽了,离开的太久,我都快要忘记当初那种被众人簇拥的感觉,也已经忘记了,原本的那些天真与无暇。
“你们放心,我欧阳玫珞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允许夜瞿再如此嚣张,有我在,泉州就一定会在,玫珞向大家保证!天已见晚,玫珞也要找地方稍作休息,大家都安心回家去吧!”不想再有过多的言语,可有些话却是不得不说,这样的一个保证,我不知道在他们的心中会起到多大的安抚作用,但至少聊甚于无吧!当末日来领之际,我们总希望有一根救命稻草可以抓住,或许就真的因为这根根本不知道能不能救命的稻草而救下了自己的性命呢!如今,之于她们,我就是那根救命的稻草吧,面临夜瞿一次更甚过一次的攻城,她们的心已经紧绷着无法放松下来,当初舍不得丢下自己的家逃离,如今更是想逃也没有路可逃,唯一的路是顺着我来时的路而去,可那尽头不是绵延不绝的原始森林,就是漫天黄沙的大沙漠。她们唯一能够期待的,就是我的归来让夜瞿退兵,或者我真如传说中那样,不仅打退夜瞿,甚至趁势而追,也让夜瞿人民享受一下她们此时的煎熬滋味。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没有再理会任何人,我返身回了马车里,车帘在我进入马车的一瞬落了下来,挡住人们的视线,这群人里,还不清楚藏着些什么人的势力,但是站在车沿上的时候,我就已经很明显的感觉到许多不同的眼神,有的尖锐,有的喜悦,有的探究·····
这个世界之于我,曾经只是一个过渡而已,虽然未曾言明,但我的心中始终还是抱着一点希望,既然能来,说不定也能回去。而玫珞那日所说,或者我还真的有机会回去,可我却已经不再去想了,那一天不知道何时才能到来,我存活的意义不能仅仅只为了等待,我需要去做我应该做的事情,需要去担负起属于欧阳玫珞和我自己的责任。
“珞姐姐,你不开心么?那么多人来迎接你,你为什么不高兴?”我的沉默不语让涵儿有些不解,善良单纯的他根本想不到我心中装着那么多那么复杂的心思,也根本想不到其实他的珞姐姐根本就不如他想象当中那样的好。
“涵儿”我伸手轻轻的揽过他,手指不经意的抚摸着他的长发。“你不明白,立刻,马上,珞姐姐就要去面对一些根本不想去面对的事情,又怎么开心的起来呢!那些人来迎接我,并不是真心的欢迎着我,只是因为或许我能成为拯救她们的救世主,带她们脱离如今这种困境,而如果我无法达到他们的期许,她们······”
“不会的,珞姐姐。你那么聪明,那么厉害,你一定能拯救她们的!她们一定会永远永远都那么尊敬你的!”我的话还没说完,涵儿就坚定的抢过我的话头,并直起身来,坚定的看着我,表情那般的严肃。
我愣了一下!
“嗬嗬,傻瓜,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就是一具练尸体都不如还全身骨头碎裂的活死人;等我醒过来,又只是一个连吃饭都需要你一勺一勺喂的废人;再然后,我是一个连你爷爷三分力都抵不住的破锣,而到最后,我却是一个拐了救民恩人唯一亲人离开的忘恩负义的大坏蛋。你又从哪里看出来我厉害,我聪明了?”回想起来,在飞儿,路儿甚至于唐风面前,我都是强势的存在,也只有在他面前,最初的我就是以一个需要呵护的弱者身份存在,一直到如今,虽然他做回他三从四德的男子,却依旧在不经意的时候,表现出他的坚持。比如,每日不可少的一份调养身体的苦药,比如,天天稍稍有些变化就不得不裹上身的厚衣。在他的身边,我似乎找回了当初那种被呵护,被爱着的感觉,我享受着这样的感觉,同时又抗拒着,生怕陷得太深,无法自拔后又如同上一次,面临的却是失去。
“珞姐姐,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你哪里都好,别人要是摔碎了一身的骨头,痛都痛死了,可是爷爷在帮你接骨的时候,你却只是皱着眉头而已,连哼都没哼过一声,醒过来以后就逗涵儿笑,明明那么疼,明明那么苦,明明······”涵儿有些抓狂,语无伦次的,一双眼睛憋的通红的,眼泪却没有流出来,牙齿紧紧的咬住嘴唇,哆嗦着。绿儿似乎感应到他的心情,抛却车外的繁华钻了回来,亲昵的在他的颊边触碰着,还不时的转过头来瞪我。
天知道,我怎么会觉察出那蝴蝶小小的眼睛也会瞪人。
“好啦,好啦,我跟你开玩笑的嘛!我最好,我最好了,涵儿的珞姐姐是天底下最好最聪明最厉害的人了!”我相信如果我再不松口,这倔强的孩子说不定真的会把自己的嘴唇咬破,眼睛憋瞎。
捧着他的脸,我慢慢的靠过去,额头顶住他的额头,轻轻的摩挲着。手指探过去,将他的下唇从牙齿的压迫下解脱出来,“恩,好啦,珞姐姐不该欺负涵儿,要是想哭就哭出来,不用憋着!憋坏了我会心疼的!”或许是说话时点点温软气息吐到了他的脸颊上,他轻颤了一下,猛的推开了我,满脸通红的缩到了离我远远的角落。
他居然也会不好意思啊!
“爷爷说,女人不喜欢男人成天哭哭啼啼的。”似蚊子一样的声音小声的咕哝着。
“恩,没错,我的确不喜欢男人成天哭哭啼啼的!”我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说道。话音一落,他便泪眼汪汪的抬起头看着我,双手还忙不迭的擦着脸上的泪水。“不过如果是我的男人为了我而流下的泪水,我会珍惜的。”顿了一下,又搂住了他,头搭在他肩膀上,在他的耳畔轻语。
“你······”他似是松了口气,也将自己的头埋在我的肩上,继续小声的咕哝着:“你怎么能这样吓我,怎么能这样!怪不得爷爷说女人没一个好东西,怪不得······”
“王爷!”马车停住,睚婶轻叩了一下车沿,唤道。“到城守府了,王爷请下车!”
“喔,这泉州无行馆么?为何要来城守府!”这睚婶还真的是挺喜欢自作主张的,不知道她的主子到底是哪一位,对于如此属下如此信任,这个主人看来真的不可小觑啊!
“王爷,宫将军,萧将军等驻军将领都迁至城守府办公,所以······”睚婶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跟她纠结这样一个小问题。
“哈哈,难得睚婶如此看得起玫珞,那么玫珞就先不休息,去看看几位久违的将军咯!”笑着,掀开帘子出去,可我的眼却是冷的。城门迎接处无此二人便罢了,此刻行至城守府门外,却依旧无人问津的样子,到让我不禁怀疑起睚婶所说的皇帝下旨全国各地寻找我踪迹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了。可不管是真是假,既然我回来了,一切便由不得她了!我欧阳玫珞会将属于我的一切通通都拿回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更新了!
至于之前为啥不更新,某雪觉得很愧疚。发生了很多事情,多到让某雪差点忘记了还有个晋江,还有个玫珞。
以后,我不能保证每天更新,我唯一能保证的就是,永远不会弃坑,我一定一定会将玫珞的故事说完的!
那个,最近弄了一个群,欢迎大家加入盯着某雪,某雪自觉性不高,需要大家的鞭策
群号:12075583
敲门砖:某雪作品中任一人物名
第100章
微微抬首,看着面无表情的城守府卫彼此交换着眼神,却没有丝毫动作,依旧笔挺的伫立在门口,坚守着她们的岗位,比起之前云州城守府,倒是专业得多。
不过她们对我的无视可做的真彻底,是宫瑶想给我个下马威么,看来我那大堂姐还真的想将我死死的踩在脚底下,让我即使回来了,也得矮她一头,即使我击退了夜瞿,也还得对她给了我这个机会而心存感激。
想得到是挺美的。
“珞姐姐?”或许是一直没有听到我们出声,也不见有人请我进去,涵儿有些奇怪,隔着厚厚的车帘轻轻的呼唤着我,语气中掩饰不住的疑惑。
“睚婶,看来你的消息有误,玫珞的到来似乎很不受欢迎呢!”我挑眉回头看正尴尬着的睚婶,她辛辛苦苦的去谷里把我接了出来,又一路护送着到了泉州,可别人根本不领情,与城外翘首相迎的民众不同,人宫大将军压根都没想让我回来抢了兵权,她这回可真的是拿了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了。
我因为涵儿和他爷爷而给她面子,不代表别人也会给她面子。
她更是窘的哑口无言。
之前信誓旦旦的跟我说女皇下诏召我回朝,斩钉截铁的告诉我凤起需要我的保护,用尽了心思说服了虞爷爷,劝出来了我,却得到这样的对待,她怕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解释眼前的一切了吧!
“既然此处不欢迎玫珞,玫珞也无需贴上去巴结着。要保泉州,要保凤起,没了宫瑶手下的兵力,我照样能够做到。以后的行程,就听我的安排了,没有问题吧,睚婶?”我一闪身回到马车车辙边,故意抬高了声音,冷冷的对睚婶说。我相信此刻有人想看到我如何表现,想知道我要怎么面对这冷遇,我偏不如你意。
要我出手,没问题,来求我吧!
睚婶似乎对这样的冷遇也有些生气,竟然没有再用她那一套救国救命的思想来说服我,只默默的看了一眼城守府的大门,狠狠点头。
我满意的笑了,拉起车帘坐了进去。
“那么,现在去找家好一点儿的客栈,我想好好休息休息!”
“珞姐姐。”涵儿一双泪痕还未完全退去的水汪汪的眼睛疑惑的盯着进到马车里的我,满是疑惑的又轻唤了我一声。却是再没有说什么,侧过身子让我坐在了他的旁边,手伸过来紧紧的握着我的,像是在传递着他的支持和安抚一般,用力的捏着我。
“没事。涵儿第一次出山谷吧,先找地方休息一下,明天珞姐姐带你到处逛逛,恩?”温柔的回捏住他的手,收敛了适才爆发的怒气,我轻柔的对他说。
毕竟他是那么纯真的孩子,我不想这些世俗的东西那么快就污染了他的心灵,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他能够永远保持着这份单纯,那样他会比我,甚至比其他人快乐得多。
“好!”他乖巧的回答,没有询问,也没有怀疑。
转头望过去,便看见他满脸坚定的微笑,眼中毫不迟疑的传递着他对我的信任。
我心里一暖,伸过手搂住他。
涵儿,我的涵儿。
全心全意信任着我,这般听话又乖巧的涵儿,让我怎么不窝心,怎么舍得下。反正已经无法全心全意的对待任何一个,那就让我从今以后多长上几颗心,给你们,每人一颗吧!
马车离开城守府没多久,就因为阻拦停了下来。
睚婶没有说话,只是停下马车,似乎在与谁僵持着。我知道是因为我突而的离开,有人赶了上来,却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一般,斜斜的靠在了车壁上,闭目养神起来。
在客栈是休息,马车上一样是休息,经历了那场粉身碎骨又重塑身体过后,玄天诀无时无刻不在我身体里运行,其实说到累,我还真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可涵儿不一样,他虽然有虞爷爷多年药物调理,身子比之一般男子显得更加的坚韧些,却也有些经不住这些天的赶路了,眉宇间全是疲惫之色。因此,我闭目养神的时刻,也拉着他,轻轻揉捏着他有些僵硬的肩膀,让他可以更加放松一些,同样不去理会车外的闲人。
“末将迎驾来迟,王爷恕罪!”马车停下许久,依旧未见我出去。睚婶也没有开口,桀骜的宫瑶大概对此冷遇有些受不住了,放弃了想给我个下马威的想法,语气比之初见时客气了许多。
我依然没有开口,整个大街上一片鸦雀无声,原本还有些看热闹兴致而唧唧咋咋讨论着的百姓也消了声息,住了脚步,像是生怕有一点声音引起场中人的注意而丢了性命。毕竟不管是泉州城守,宫瑶,还是我,都不是她们惹得起的人物。
好一会儿过后,一片平静的大街上远远的突然传来了熟悉的衣衫摩擦声,微愣过后,我睁开眼睛,压抑不住的喜悦在心中泛起。
“主子,是你么?是你回来了么?”暗哑的女声中含着一股让人很容易就听出来的哽咽和激动。
“是我,风,你进来吧!”为涵儿蒙上面纱过后,压抑住心里的激动,恢复了清冷。自新生过后,我的心情几乎可以说是收发自如了,以后怕是没人再能从我表面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