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不想去那无聊的宫宴,要不我去你那里看看吧尘儿,等宫宴结束再回别馆。”黎云诺小脸一皱随即一脸期待地看向觅尘。
“郡主还是赶往皇宫吧,皇上还等着召见呢,您的姐姐怕是也是翘首以盼多时了。”戴郇翔看向黎云诺,语气平缓而有力。
“要你管!哼!”黎云诺狠狠地瞪向戴郇翔,话虽是这么说着,却打马往队伍的前方乖乖找自己那爹爹去了。
“哥,五皇子认出我来了吗?怎么会让你先送我回去呢,其实我自己就可以回去的,现在城里戒备这么森严,不会出事的。”
觅尘和戴郇翔离了大队往城北的左相府疾奔,由于南洛帝入城,城里早早已是戒严,路上只听到清晰的两起马蹄声,嗒嗒地很是好听。
“恩,岂有认不出的道理,你以为你那点小手段能骗得了人?也就骗骗那些个没见过你的人,先入为主地还可能真把你当男子。”戴郇翔摇头轻笑。
“哥哥,刚那南洛的死人妖说得什么碧蹄滩一战是什么啊?”
“尘儿怎么就对这些个战争感兴趣呢,那年莫湛的外公丰义侯病逝,他代敏妃娘娘扶柩回乡,那邹家原系山东书香望族。莫湛他们在碧蹄滩遭遇了一伙倭匪,足足有四千多人, 当时莫湛他们也就只有三百人的轻骑,还护送着灵柩。结果也就是这区区三百人把那四千的倭匪诱到了一处密林,布阵排兵,声东击西地生生把是自己十多倍之众的匪兵绞杀在了 那片密林。消息传回京都,连圣上都笑夸莫湛天纵英才!”
觅尘倒是没想过那么一个温和雅致的人居然也有血腥的一面,有些诧异地挑眉:“五皇子也会功夫?”
“呵呵,傻丫头,他是皇子,骑射武艺是必要学的。岂止是会,比哥哥可要好的多。”戴郇翔轻笑。
“怎会比哥哥好?练武不是多靠实战吗?哥哥在军营好多年呢,他一个皇子整日里养尊处优的。”觅尘不解地看向戴郇翔,心道自己这哥哥不会是盲目相信那归海莫湛吧。
“皇子都是有自己的亲兵的,虽是不多可也有足足三千人,莫湛的亲兵都是他自己练出来的,个个英勇无比,连哥哥跟他们较量都不敢掉以轻心。何况圣上当初给皇子们择的习 武师傅都是出了名的高手,岂是哥哥那比得的。”
说话间两人已是到了觅尘那涵音山房的墙外,翻身下马眨巴着眼睛看向戴郇翔:“哥哥,我的圈圈怎么办?”
“我帮你牵回府再去宫里复命,这下总成了吧?”戴郇翔轻笑摇头,眉眼间是浓浓地宠溺。
“哥哥你真好,也不知道将来会是哪家的闺女走运嫁给大哥呢,尘儿一定得好好把关,不能让坏女人有机可乘,哥哥说云诺怎么样啊?”觅尘咯咯笑着打趣着戴郇翔,把圈圈的 马缰往他的大掌心中一塞,翻身就利落地落在了墙头上,转身冲戴郇翔得意一笑跳下了墙。
戴郇翔好笑地看她消失在面前,这才上马,牵着圈圈往正门而去。
觅尘回到涵音山房,远远地就见那小屋中燃着微弱的灯光,虽然不强烈却温暖了自己的心,红研的身影映在窗户上格处清晰,觅尘突然竟然觉得夜风吹酸了眼睛,这样有人燃着 一盏灯等着自己归家和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灿烂一笑,脚步轻快地几步就来到了房门外,一把推开了那扇笼着温暖的门,红研可爱的面庞便映入了眼帘。
红研愣愣地看着觅尘,半晌才反应了过来,哇地一声就扑了上来,抱着她就抽泣了起来。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她这么一哭,觅尘倒是不好意思了,自己跑出去玩还让人家小丫头骗子替自己在家担惊受怕的,不过这小红研也都二十了,怎么还这么爱哭鼻子。
青黛听到动静慌里慌张地从里面跑了出来,见红研正抱着觅尘哭,快步上前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番,这才似是舒了一口气般,竟转身回了屋,那脸色铁青地可以。
觅尘这下傻眼了,一头的黑线,这怎么一个这么热情,一个这么冷漠啊……
“红研啊,你先别哭了,青黛她怎么了?”
红研抹了一把泪:“还能怎么?小姐这一去就是这么多天,音讯全无的,我和青黛整天都睡不安稳,青黛生气了,小姐你别看她那样,今儿上午还哭了呢,小姐当初走的时候可 没说要去这么久啊。”
觅尘心里暖暖地荡起幸福感来,才道原来是太过担心她。也是,打从觅尘出生何时出来这么久的门,真是一刻不离地和这两个丫头在一起呢。此生有两个如此的姐妹真心待之也 不枉来这海天一趟了……觅尘暗叹,拍拍红研,心道今晚有事干了,得好好安慰她这两个小丫头呢。
第三卷 扬名天下 第四章 扬名天下(上)
觅尘静静地坐在铜镜前让青黛把自己的长发高高挽起,阳光透过纸窗打在面颊上,似乎在面颊和脖颈间镀上了一层的金光,映得镜中那张明亮灵动的面容更显清丽,似笼上一层 淡淡光华,令人移不开眼眸。
马上就要去宫中参加海青帝的万寿宴了呢,这是自己来海天朝的第二次公开亮相呢。上次还是刚刚到这里去宫中参加太后的寿宴,记得那次自己还弹了一首乱七八糟的曲子,京 都有好一阵时间都在传言右相府里出才女,左相府里是草包。
觅尘勾唇一笑,心道今天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来这么出呢,也许会把那戴相气炸哦。
其实本来她是没打算去的,就像往年一样随便编个什么理由推了也就是了,反正那海清帝对自己也没什么感情,可是今年不知道那皇帝吃错了什么药,竟然金口玉言特意提到要 清尘郡主出席盛宴。觅尘想来想去怀疑是那莲妃娘娘听说了她找常方的岔儿要找她去宫里算帐,这才不得不提起万般精神来,早早地就在这里端坐着梳妆打扮。
青黛把觅尘的发用三条银带固定好,左右仔细看了番才放下了梳篦。
“小姐看,这样是不是既不张扬又不萧素啊?”
觅尘对着镜子照了照,还真不错,镜中的女子亮丽而轻灵,发带随着动作轻轻飘拂着,二个字‘漂亮’。觅尘对镜挥挥手眉眼轻弯:“嗨,美女。”
青黛低笑:“小姐真臭美。”
“本小姐天生丽质子何来臭美一说啊?”觅尘咯咯一笑,心道自己好像确实够臭美的,名声可以不要但脸面一定是得要滴。嘿嘿,哪次出门她都没想过要把样子弄得丑些,韬光 养晦也不能韬到容貌上,她对自己这张脸可一向爱惜的紧,没办法,女子天性使然。
“小姐,红研找的这几套宫装你选一套吧。”红研把一件件衣服往床上一摊,看向觅尘。
“红的不要,蓝的不要,粉的不要,那件高贵的紫色也不行。可别跟宫里的娘娘们撞色了,小姐我还想多活几年呢,就那件白的吧。”觅尘说着走过去拿起那件雪白的高领流彩 云锦宫装穿了起来。
“这件白的是不会撞色,可是小姐您确定这是去参加寿宴吗?红研看倒像是……”
“我不是有件宫缎素雪绢的纹纱罩衣吗?就是那件素白的,上次我在上面用颜料画了大片荷花的那件,红研去找出来给小姐我披上,一切就都没问题了。”上次想起自己来海天 那会儿好像现代正流行在衣服上涂鸦,于是心血来潮就用彩料也画了一件,素白的雪绢上朵朵青莲荷花,画好了她都没舍得穿,一直藏在衣柜里呢,不想今天倒是用上了。
红研小心地将那罩衣给觅尘穿上,又将宽阔的丝帛锦带在腰间替觅尘系好后,两个丫头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眼中尽是惊艳。
觅尘得意地转了个圈儿,长襟广袖的雪白宫装,剪裁得体收腰曳地,外面的罩衣流畅缥缈,朵朵荷花流连衣间,把整个人衬得冰肌玉颜,高华明丽。
觅尘看向镜中的自己,脑中灵光一闪,随手拿起一旁的描笔,沾了些朱砂在右眼眉际靠近发髻的地方勾勒几笔,一朵淡雅而精巧的荷花幽然开放,透着灵气秀美把整个人装扮得 又多了几分神采。
万寿节是海天宫中除了元旦和冬至最为重要的典礼活动。半个月以前海天朝就禁止了屠宰,近数日来官府不理刑名。觅尘坐在马车上向外观望,京城的匠人们用彩画,布匹等将 街道包装得绚丽多姿,一盏盏大红灯笼高高挂起,蔓延了一路。到处歌舞升平,京城内外,金碧相辉,锦绮相错。
今天从早上天还没亮的寅时起宫里就开始了大型的庆典活动,早上海清帝亲登百谒楼,在高高的楼台上接受百官的朝贺和寿礼,然后群臣移步于紫宸殿上寿,面对海天帝行三十 三拜礼,而正旦朝贺十九拜,冬至朝贺十二拜,均低于这万寿节之拜。觅尘都怀疑三十三个头磕下去,会不会头晕眼花地分不清东西,抽空倒是可以问问归海莫凌。这之后右相邹 杰臣代群臣上殿捧觞祝皇帝万寿,海清帝赐百官司茶汤,群臣用过茶汤再集体移向太宣殿,叩九头之礼,享御宴。
下午三品以下的官员退出大殿,海清帝在宫妃、皇子、公主、皇孙、三品以上大员及一品诰命夫人、郡主等的陪同下移驾万朝台,听戏曲,观歌舞。
觅尘心道幸亏那归海印只是交待让自己出席晚宴,要是让她坐在那里一下午听那可怕的戏曲,非当场哭天抹泪不可。
觅尘到太宣殿时,只觉一路被高高挂起的各色宫灯照得金碧辉煌,华灯宝烛,霏雾氤氲,弥漫周匝。各种奇花铺展了一路,阵阵芳香。此时众臣工已在太宣殿列坐,海清帝却是 还在偏殿休寝,只待酉时一到才会入殿。
觅尘这回没有太后撑腰,找了偏门偷偷溜了进去,一眼便看到坐在殿前皇子席的归海莫烬。他今天穿了件偏暗紫色的云纹宽袖大袍,腰系玄色黑玉蟒带。,清冷的面容和这热闹 的廷筵相比显得更是萧素,殿内华丽的灯光映在他的面上,打在那一袭的紫色蟒袍上,倒是给那清俊的身影增添了一点儿的暖意,显得不再那么格格不入。
似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清冷如泉的目光扫了过来,却在捕捉到她的那一刻瞬间凝了下来。隔得太远觅尘看不到他的眼神,却似乎又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艳和 柔和,那似有若无勾起的唇角在华灯暖光的照映下晕柔了坚毅的下巴。
觅尘嘴边露出一丝浅笑,慢慢走到戴郇翔的旁边坐了下来。刚一落座黎云诺就起身一屁股坐在了边儿上,还盯着觅尘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一脸惊叹,啧啧称奇道:“尘儿啊,老 天太不公平了吧,早知道你这丫头那一身男装下是个地地道道的美人坯子,却不想竟是如此的惊艳。本郡主以为自己长的不错了,跟你一比没法活了,不行,我再看你几眼就得被 你迷得七晕八素了,你也别看我了啊!”
黎云诺说着还真不再看觅尘,眼眸一转却看到了归海莫烬。
“哎,你说你这样的美人怎么就找了那么个冷面男呢,那样的懂得怜香惜玉吗?”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我啊,就只知道我大哥很懂怜香惜玉。是不?大哥?”觅尘粲然一笑,转头看向戴郇翔。
“胡闹。”戴郇翔瞪觅尘一眼,眼神有些别扭地看向黎云诺。
觅尘转头见云诺虽是面颊火红,却也不见太多的女儿扭捏之态,竟还瞪向大哥。
“你大哥也好不到哪里去,第一次见就对人挥拳头来着。”
“嗳,这打架一词儿不好听,你听我给你换个。恩,好像有一句叫不打不相识,好像还有一句不是冤家不聚头,再不然还一句更好的,床头打架床尾……哎哟……哥你干什么? ”觅尘话还没说完就被戴郇翔一个弹指打得眉心生疼。
还没等戴郇翔说话,这边儿胳膊又是一阵的疼,却是黎云诺狠狠地拧了一把她的手臂,起身满脸通红地走了。
觅尘弄得哭笑不得,自己糟的这是哪份罪啊,看来这分寸还得把握好,跟这些个古人不能提床,回头得找归海莫取取经去。
“哎,这还没怎么样呢,怎么就夫唱妇随了……”
“你这丫头。”戴郇翔轻笑地看着喃喃自语的觅尘。
此时殿中鸣钟响起,重臣皆起身跪地朝向殿门,觅尘无奈地也跟着这般做了,心里庆幸这些年没来参加宫宴真是万分,十万分的明智。
“皇上驾到!”随着地声响亮的喊声,海清帝在前,皇后及四妃在宫女的随侍下慢慢入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参拜声响起,觅尘郁闷地低着头,心道俗,俗不可耐!
那海清帝在高高地殿台上落坐,才示意:“众卿免礼。”
窸窸窣窣的起身声响起,觅尘这才跟着众人入座,刚刚坐稳,那响亮而又极为可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南洛帝驾到!”
觅尘侧身轻言:“这回不用跪了吧?”
戴郇翔无奈地撇她一眼:“你如若特别想跪也没人拦你啊?”
觅尘诧异地看向戴郇翔,心道今日哥哥的心情还真是不一般的好啊,都会开冷笑话了,看来这爱情的魅力还真是无限啊。
此时南洛帝万俟瑜娑挺拔的身影已进了大殿,觅尘扭头去看,但见他今日穿的是龙袍,南翼崇白,一身的白袍纤尘不染,胸前的九爪金丝蟠龙彰显着高贵,一身张扬着霸气。乌 黑的发不似往常那般披散着,却是梳于头顶,殷红的琉璃冠扣在上面,耳际仍挂着那只大大的耳环。这身衣着搭配本是奇特到了极致,可是套在他身上却一点也不显突兀,于霸气 中透着邪魅,于邪魅中彰显傲然。
觅尘打量完,郁闷地想要一头撞死。自己想着不和宫中的妃子们撞色,是啊,是没撞上,可偏巧就跟这南洛帝给撞了个正着,自己怎么就把这岔给忘了。这万寿节的宫宴上穿各 色的都有,我是华贵的亮色,却偏巧所有人的身上都少了白,唯独觅尘这一层层的白色显得极为突兀。刚刚还美滋滋的,现在看向身上的衣裙却觉得刺得眼睛生疼。
海清帝起身下殿席把那南洛帝迎上主座,两人并坐在了高高的首席。坐定,对那随侍的传侍官略一示意,那手执拂尘的太监,把拂尘一斜扣在腰间,从旁边的雕金托盘里取过诏 书,上前一步。众人又跪地俯首,觅尘也无奈再次跟从。
“朕寅绍鸿图,仰承昊着,临御二十余年,赋予天命,锡光笃庆,介景延禧,允为史册罕见升平盛瑞。兹皇子、皇孙、王公大臣及直省将军、大吏、公主、郡主、诰命等,吁享 庆典,豫祝蕃厘,与天下万民齐贺。今特赐众卿御酒三杯,一品官金镜珠囊、缣彩。二品、三品官束帛。并喜题八韵诗以示群臣。”
觅尘跪在地上,听那太监噼里啪啦地又是一通的贺祝千秋基业的诗词,什么日表继天祥,什么宫悬度会昌,什么称名万岁觞,她只觉得自己是小小膝盖伤!
好不容易那太监停了嘴,众人又是俯首高呼万岁,这才再次入座。觅尘此时已是气恼地想要起身离开了,要是今日真是那莲妃从中作梗,自己才不得不来这破宫宴的话,她已经 决定绝不让她得逞。想着便看向殿台高阁上的几个女人,看年龄一眼就能认出那穿绯红宫装的必是莲妃,这女人还真是美,觅尘不免忿忿地想。
刚要转回目光,却撞上了南洛帝万俟瑜娑直射而来的视线,依旧是刻骨的放肆,不带一丝的掩饰。觅尘生生地打了一个冷颤,微微蹙眉,却见那厮轻举酒杯众目睽睽地对她一个 示意,勾起一抹邪笑来,仰头喝了那酒。觅尘一头黑线,只觉得脑子死机了,闹不明白那厮到底想干什么,自己好像和他很不熟耶,不就今天穿了和他一样色的衣服嘛,也太小气 了点吧。
见那万俟瑜娑还死死地盯着自己,觅尘回神,四下打量了一下,众人皆是低头垂首,好像也没人像她这么大胆地四处打量,应是没有人注意到刚才的一幕,觅尘心里微松,执起 桌上的酒杯也对那万俟瑜娑一个示意,翻手就把那杯酒倒进了面前的一盘樱桃上,那樱桃遇酒更显亮泽,一盘酒糟樱桃就此诞生!觅尘感觉那目光依旧拢着自己,似乎有把自己生 生烫熟之意,却也不再抬头,心道气死你,让你横!
过了一会儿感觉那厮移开了目光这才抬起了头,可刚一仰头就撞上了归海莫啸的目光,那人面庞本就极其白皙,现在额前赫然一片的殷红,分明就是今日磕头磕得,觅尘一愣扑 哧一声就笑了出来,但见那归海莫啸微微蹙眉,面色沉了下来,眼中却带了些茫然和凌厉看向自己,觅尘暗自吐吐舌头又赶紧低头,低头前本能的看了一眼归海莫烬,隐约竟见他 蹙着眉,眉心显出一道明显的褶皱来。觅尘一愣又抬头去看,却发现他已是面上如常。
此时殿上欢乐响起,仿似万般乐器齐声奏响,一时间大殿喧闹充斥,气氛热烈。觅尘也不免听得津津有味,心道此乐不俗,恢宏大气,隐有力挽狂澜之势却又似炮鸣齐响,万朝 来贺。
一曲终了,余韵未尽,觅尘的坏心情也被这一曲带起了些许的火花,结果刚一高兴,众人又是俯首称颂,弄得她彻底失语。
“词曲恢弘绵延,是为好曲!孤不辞千辛而来倒也为陛下觅得了一件不俗的宝贝。”万俟瑜娑轻笑,话虽是对海清帝而说,眸光却掠过殿下的众人。
“哦?南洛帝远道而来,定是不凡之品,朕拭目以待。”归海印看向万俟瑜娑,眉眼充斥着兴趣和期待。
那万俟瑜娑啪啪地轻拍手掌,没一会儿舒缓的乐声响起,宫灯退却了几盏。只见一个满身红装的女子自殿外缓缓走来,窈窕的身姿一点点的清晰,让人恨不得起身倾尽身体靠向 殿门好把她看个清楚。那女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到殿中。
觅尘只见她红衣红带,手里竟还拿着一把长剑,今日宴席上穿红装的女子并不少可却没有一人能将红穿得她这般灿烂耀眼,美若骄阳。就在众人还未回过神之际,那舒缓的乐声 陡然加急,女子也蓦然舞动了起来,那手中的剑随着身体自由甩动、旋转着,使其发出有规律的音响,与优美的舞姿相辅相成,造成一种战斗气氛。女子动作刚柔相济,变化多端 ,使那剑舞生色不少。舞姿时而潇洒英武,时而绚丽多彩,时而曼妙多姿。觅尘自恃来自现代从小学舞眼高于顶,此时也暗赞一声。
那女子一舞终结众人半响都没回过神来,直到海清帝洪亮而兴奋的几声叫好声响起,众人才收回目光看向殿台,这一看倒